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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火雷双龙的阉奴新生》,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1 5hhhhh 8990 ℃

  春天,正值万物复苏,怪物们交配繁衍的季节,然而一头神情没落、面容痛苦煎熬的雄火龙独自行走在荒绿高地,他在多次和其它雄火龙争夺雌火龙交配权的战斗中落败,不仅翅膀被抓破折断,炎火袋被踩碎无法吐息,还得眼睁睁看他心爱的雌火龙屈身其它雄火龙胯下。

  以此为导火索,加上这头雄火龙曾经给族群带来不小的事故摩擦,导致自己被族群驱逐了。

  “吼吼吼……”

  忍着发情期的欲火不远万里赶来荒绿高地,雄火龙记得这片区域的领主是头雷狼龙,对方表面威风凛凛,实际上是头特别喜欢被自己弱小的怪物玩虐性器、支配身体的下贱淫龙,他曾经偶然路过此地,目睹了雷狼龙被玩虐的模样。

  心理与生理双重折磨让雄火龙理智岌岌可危,眼中情欲的欲火就快要实质化似的,龙根早早勃起到生殖腔外,一边酿跄走路一边甩动性器流水,他急需找到那头雷狼龙,然后可耻的用他身体来发泄性欲渡过这场发情期,只因自己是雄火龙,是一头雄性。

  龙根肿胀得有些狰狞,光论粗长可以和他自己的膝盖平齐就知道这是种龙级别的生殖器,龟头是鲜艳湿润的亮红色,马眼潺潺流水,而冠状沟宽厚肉实,敏感的龟头在寒风中冷漠孤颤,龟头往下越接近根部,颜色与雄火龙性器的雄臭精味越浓烈,经络像树根盘踞在柱身。

  伴随雄火龙脚步,龙根在胯下一左一右偏移甩动,把他的腥臭淫水挥洒得到处都是。

  “吼吼噜噜噜……”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雄火龙停下身体,路上时不时被野草或灌木丛刺激到性器的撩骚痒意让他实在忍不住,目光急切地环顾四周,最后随便找了颗树靠过去,忍着翅膀断裂的疼痛躺下、张腿弯膝、侧身,他的龙根压在树干粗糙的树皮上,把这棵树当作雌火龙扭动下胯来发现龙根。

  “吼吼吼~~”喉咙发出软糯的低吼呻吟,部分较尖锐的树皮摩擦过龙根,刺痛中放大了性交快感,粘稠的淫水射到树干上加快自慰,龙根享受外物挤弄冠状沟的刺激释放着浓稠淫液,而寒风把雄火龙骚浪发情的气息传开。

  不远处觅食的鹭鹰龙闻见这股气味,眉目间充满了凶恶和对食物的渴望。

  相比被人驯养长大的同类,这头鹭鹰龙体型更大更加具有野性,追寻气味源头寻去,穿梭丛林间的利爪轻易抓碎岩石,其它鹭鹰龙只能用做滑翔滑翔的羽翼对他来说甚至能做到短时间飞行,身体壮实的肌肉不断帮助自己独自一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

  六分钟后,他顺利靠近雄火龙自慰的现场边缘潜伏起来,伺机而动。

  “不够,我想要更多,这发情期快要把我逼疯了……”

  冠以“天空王者”的雄火龙现在沦落到像条野狗依靠蹭弄树干来发泄性欲,自慰的些许快感没能平缓欲火,反而让它越发旺盛饥渴,雄火龙甚至动用上尾巴来刺激龟头。

  淫水拉扯出的银丝交织于树皮和尾巴,口水连着舌头滴落,原本冰凉的树干都因为长时间跟雄火龙生殖器摩擦变得温暖,焦躁的呻吟低吼一声比一声闷骚。

  躲藏在树丛中窥视的鹭鹰龙舔了舔嘴,头埋入羽翅间摸索出人类巴掌大,用树叶包裹的绿团将它丢向雄火龙,绿团爆开释放出粉雾,雄火龙察觉异样发出惊恐的龙吼,但不慎吸入几口粉雾之后,身体迅速遭到麻痹。

  鹭鹰龙特制的“捕获玉”能够麻痹绝大部分怪物,让他们暂时失去身体控制权但还能维持自我意识。

  “你!你想要做什么!?”雄火龙瞪大眼睛盯着鹭鹰龙走出掩体,他此刻淫贱骚浪的样子被对方尽收眼底,明明身体都动不了,龙根还在自顾自勃动,吐水。

  “……”鹭鹰龙没有搭话,他很快来到雄火龙张开的跨间,此时雄火龙是昂躺腹部朝天的姿势,近距离观察这根种龙级别的生殖器,马眼一张一合兴奋地释放淫水,上面浓烈的精液腥臭已经完全污染了空气。

  “离我远点,吼吼吼呜!”雄火龙发出警告的嘶吼,下一刻他的吼叫变成毫无威胁性的呜鸣,只觉得一个尖锐和不规则的硬物插进生殖腔,摩擦到内部连他都无法触及的龙根。

  那是鹭鹰龙的脚爪,对方前倾身体将龙根埋入自己胸怀的毛发中,利用翅膀包裹住炙热的性器撸动摩擦,而刺入生殖腔的脚趾扒拉在龙根外侧,沿着这根肉柱深深嵌入腔穴,爪尖抓挠生殖腔壁,羽翅如钻木取火般责弄冠状沟,性奋的雄火龙在这一连串刺激下不禁发出嘹亮舒爽的嚎叫。

  两只龙脚弯曲着翘起趾头,鹭鹰龙毫无怜悯地把脚爪踩进生殖腔中,腔口顿时被脚跟和龙根拓宽成椭圆形,爪尖抓伤里面柔软的腔肉换来雄火龙阵阵嘶吼,内壁填充有不少粘液跟精垢,让脚爪后续进入得还算顺畅。

  情欲的热量在雄火龙胸口迸发,化作热流奔腾血管之中,雄火龙感受这股热流从心脏流入下腹,然后进入生殖器,一波波快感接踵而至,脚爪配合鹭鹰龙对龙根的多重刺激让雄火龙明白,对方是在帮自己发泄性欲,于是他索性放开身心迎合身体传递来的剧烈快感。

  呼吸急促且沉重,虽然无法控制身体,但双腿还是在本能的抽搐,饱受发情期折磨的龙瞳逐渐迷离溃散,恍惚中,他所看见的鹭鹰龙不再是一只小怪物,对方身上有着他无法言明的气质,一旦被压制就会犹如遇到天敌般难以抵抗,他既不是猎物,也不是猎手,而是位充满野性和征服欲的支配者。

  龟头喷发的淫水将毛发湿做一团,鹭鹰龙二分之一小腿都踩进生殖腔,拥挤的腔穴再难容纳那只脚爪,可鹭鹰龙仍继续朝下使力,爪尖抓进腔肉以龙血精垢为润滑,硬生生在内腔扩宽新道路,足爪弯曲趾头抓住龙根撸动摩擦,剧痛掺杂快感不断涌入雄火龙脑海中。

  腔穴缩紧肌肉裹挟足爪,随着脚爪摩擦龙根前后移动,生殖腔几乎要被撑爆的感觉越发强烈,耸动的脚爪似乎来到最深处,涉及到自己体内未知的禁地,每下都格外蛮横刺激,直到脚爪贴近最根部,触及到雄火龙精液的来源,龙睾。

  如针刺穿透心脏的剧痛过后,是睾丸被直接刺激到的涛涛快感,大腿肌与腹部肌肉痉挛颤抖,外力压迫龙睾,让里面积攒的精液隐隐有喷发势头,这比跟雌火龙交配还要愉悦舒服,加上来自生殖腔的视觉冲击,兴奋感就越发强烈。

  看着雄火龙脸部淫贱的表情与嘶吼,他知道这个大家伙暂时属于他了,睾丸的触感就好比一颗灌满水,具有良好韧性与硬度的气球,在龙根附近还有前列腺的凸起,鹭鹰龙大致摸索清楚雄火龙生殖腔各处的敏感点构造,接着专注刺激起这些敏感点。

  脚爪插入腔穴,搅动龙根,践踏雄火龙的性腺跟龙睾,精垢附着在脚爪表面,生殖腔溢出的气息雄臭且刺鼻,这些足以证明雄火龙太久太久没有在发情期好好交配发泄过,龙精跟骚尿淤积在生殖腔演变成现在这副雄臭状况。

  “吼吼噢哦~就是这样,踩烂我,生殖器被踩在脚下好舒服~呜吼吼吼。”

  雄火龙享受快感而展开的翅膀并不自然,鹭鹰龙贴近龙根把身体更多的重量施加进生殖腔,羽翼抚慰龟头慢慢的摩擦、责弄,粗硕柱身配上出没在胸肌毛发间的冠状沟,似榨精一样被对方玩弄。

  一边抽动下胯让脚爪肆意踩踏自己的腔穴,一边主动把龙根往鹭鹰龙怀里抽送,快感充斥他的脑海中,咽喉呢喃阵阵骚浪的呻吟,听得鹭鹰龙都快起反应,长期压抑发情期带来的反弹如此夸张和快乐,雄火龙感到性欲有些许满足,只要继续下去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射精。

  高潮前的阈值逐步降低,“特制捕获玉”效果仅有不到五分钟,这会药效过去雄火龙已经可以控制身体,他依然维持供鹭鹰龙踩踏玩虐的姿势,他顺服于比自己弱小得多的怪物脚下,就像自己不是一头雄火龙,而是忠于丈夫的”雌火龙”。

  噗嗤!噗嗤!

  龟头大量的淫液都让鹭鹰龙撸回生殖腔里,淫水躺下肉柱流入脚爪与腔口挤开的缝隙,足爪交缠腔肉和龙根快速交合的淫靡水声方圆数米都能听见,龙尾无处安放,现在雄火龙绷紧全身肌肉讨好鹭鹰龙,期待高潮的那刻到来。

  就快了!就快了!马上,再用力点踩我,玩弄我,马上就要射精了!雄火龙内心亢奋地胡乱想道。

  龙根剧烈跳动,同时缩紧后穴跟生殖腔穴拼命夹住来回活动的足爪,睾丸像心脏半勃动,朝输精管运输精液,尿道最根部的精关随时能敞开释放,身体为迎接高潮做足了反应,可就在这接近高潮的关键点,鹭鹰龙却松开龙根并停下脚爪对前列腺和龙睾的刺激。

  “不!不!吼吼吼!”

  高潮戛然而止,或者说雄火龙被边控在高潮的边缘,就好比一台运行到重要时刻的机器忽然没有电力驱动,他甩动尾巴嚎叫、哀求、怒吼,龟头流出的淫水都染上龙精白浊,明明就差临门一脚,龙精淤积与输精管和精关,龙根充血到狰狞肿胀的程度,龟头连连往鹭鹰龙怀里送,但就是再难回到温暖的怀抱。

  雄火龙嘴角冒出黑雾,那是他企图喷发龙息,又由于炎火袋的损坏而无法吐出产生的黑烟,这种绷至极限的状态持续了一分钟,确保雄火龙发情期时的高潮毁掉后又重新运动,针对龟冠、尿道口、龙睾和性腺的刺激续回先前累积的性高潮,正当雄火龙以为可以重新高潮时,鹭鹰龙又将它边控毁掉,一次紧接着一次。

  “求,求求你让我射吧……吼啊啊啊~只要你让我射精,让我把高潮释放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雄火龙再也受不住龙根被边控下去的痛苦,受发情折磨的理智本就处于崩溃边缘,他此时完全可以摆脱鹭鹰龙靠树干自慰射出来,但现在雄火龙彻底崩溃了,他大颗大颗流下龙泪,精液逆流回龙睾再让足爪踩踏,一直体验那种胀痛到连龙根都要爆开的痛苦不如直接杀了他。

  “想射,那就屈服我。”鹭鹰龙说出他和雄火龙见面的第一句话。

  用怪物们通俗的语言翻译,就是要求雄火龙必须成为他的仆从,龙奴。

  “吼吼!好!我,我屈服你,我愿意成为你的龙奴!求求你,求求你!”雄火龙声嘶力竭的吼道。

  鹭鹰龙不顾雄火龙如何哀求,坚持从生殖腔抽出脚踩到他的腹部来到胸口,然后鹭鹰龙把裹挟精关与少量雄火龙龙尿的雄臭脚爪踩上对方脑袋,命令道:“光说没有用,你得用行动向我证明,你自愿且忠诚成为我的下贱淫龙。”

  雄火龙没有片刻犹豫,他马上张开嘴含住咸腥雄性的脏脚吞入嘴中,脚爪上的龙精味窜进呼吸道异常呛鼻,舌苔接触至脚爪,咸骚的味道立刻反馈进意思,然而雄火龙没有表现出不满或厌恶,他生怕惹鹭鹰龙不高兴,模仿雌火龙用他知道的一切办法跟手段服侍鹭鹰龙。

  脚爪的滋味尽收嘴中,雄火龙舌头细细舔去外表的精垢龙尿,他能感觉到鹭鹰龙居高临下蔑视自己的眼神,很羞耻,又莫名产生对后者的安全感,舌头刮过脚背,细致舔舐足爪爪底,雄火龙从自己的腥臭龙精中品尝到一丝不同的味道,那是雄性天然的肉体体香,纯粹而又上头,舌头钻入趾缝细细舔弄,不肯放过任何美味。

  瞧见已经沦为龙奴的雄火龙如此卖力吮吸脚爪,他夹住舌苔向对方的嘴巴施加暴力试探这头火龙是否会反抗,雄火龙只是又张开一点嘴巴,那只脚都快抵进咽喉的骨头,但雄火龙只会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惹鹭鹰龙不满生气了。

  成为对方的龙奴有什么不好呢,自己被族群驱逐无家可归,找雷狼龙发泄发情期的欲望不过是延缓这个身份的发生,毕竟既然是领主,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送上门的雄火龙肥肉。

  成为鹭鹰龙的龙奴,和过去“雄火龙”这个身份告别,这是他脑中唯一念头。

  待奴隶清理干净脚爪,鹭鹰龙遵守约定让龙奴经受了次接近榨精式的高潮,足爪重新踏入腔穴以蛮力压榨睾丸凌虐龙根,火龙纵声咆哮,弓起腰承受高潮绝顶的射精快感,精关马眼双双大开,又有脚爪施加给睾丸的额外压力,龙精喷射出的质量与数量又多又稠,喷洒到鹭鹰龙身上散发滚滚热气,好像加热过的乳液。

  凑近尿道外侧,你可以听见精液在尿道翻涌的水流声,超过往常任何一次交配射精的快感令雄火龙两眼翻白,性爱通过脊柱传达进脑子,意识被射精时爆开的白光笼罩,体验在极乐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错的高潮。”舔去嘴角精液,鹭鹰龙露出满意的狞笑,雄火龙耗尽全力的高潮相当精彩,看他自身与附近草地上铺满的粘稠精液就知道了。

  “休息一会,等下跟我回去。”鹭鹰龙甩动身子甩掉精液,踢了脚雄火龙大腿说道。

  “呼……呼……我,有个不情之请……”

  “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你想反悔吗?”鹭鹰龙眯着眼,威胁道。

  “当然不是,既然我屈服于你,我想自己应该摆明以什么样的身份服侍你,”雄火龙之前经历的痛苦大多来自于他“雄火龙”的身份,现在正是与过去告别开始新生活的好机会,雄火龙长吸口气坚定意志说道:“我想请求你……不,是请求主龙阉割掉龙奴的龙根,让我可以用‘雌火龙’的身份地位做您的龙奴。”

  “……这倒是个宣誓占有权的好办法,我答应你。”鹭鹰龙盯着雄火龙和雄火龙的生殖器各看几眼,点头同意。

  “请主龙让龙奴变成‘雌火龙’吧。”雄火龙闭上眼摆出任龙宰割的姿态。

  将猎物开膛破肚的事鹭鹰龙没少做,给龙奴进行阉割还是头一次,种龙级别的性器哪怕经受过榨精式高潮也能维持勃起,海绵体坚韧而柔软,上下仔细审量一番性器,他决定按雄火龙生殖腔口为分割线,先进行体外龙根的阉割。

  嘴喙咬住龟冠固定住性器,利齿更是刺穿海绵体,少量神经和毛细血管被啃断,温热的鲜血在嘴中漫开,雄火龙强忍疼痛,这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主龙必须承受的试炼。

  鹭鹰龙咗饮龙奴性器上涌出的龙血,爪趾尖探出如刀芒的刺骨寒光,爪尖贴近青筋暴起的柱根,刺破海绵体以半圆形围绕他身前的方向割据生殖腔,尖爪慢慢割开切断埋藏在龙根之中的细小经络,腥臭混合龙血的气息顿时加重蔓延。

  海绵肌柔软不失硬性的触感非常奇妙,再有龟头咸骚的精液味作伴,鹭鹰龙更进一步,割开龙根约两、三厘米程度的横截面后,他咬紧龟头撕扯这雄伟的生殖器。

  “呜吼吼吼!!”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雄火龙嘴中响起,血管和海绵肌没被割开,而是活生生被咬断扯裂,大量龙血溅出伤口染红了主龙的足爪,一点一点,自己能感觉到失去小部分性器的触感,但考验他生理极限的剧痛还是让雄火龙泣声流泪。

  原本柱根不到四厘米的缺口猛地撕裂到近七厘米,鹭鹰龙咬住冠状沟留下了两排穿透尿道口的齿痕,然后足爪继续扩大切割面,龙根割开的横截面还能瞧见海绵体似心脏般勃动。

  切割、拉扯、撕咬,阉割过程中他无意咬下冠状沟小部分的海绵体,于是把碎块叼入嘴中咀嚼,常年遭到龙精龙尿寖泡的海绵体已把雄臭味深深烙印入肌肉每个细胞组织,这部分龟头化作糜烂的碎肉被鹭鹰龙咀嚼吞下,而龙根上则多出半个拳头大的缺口。

  说是阉割,鹭鹰龙的一系列动作更像是生拉硬扯,把龙根从脚爪割开的横截面不断撕咬拉扯,扩大裂痕达到断根阉割的目的,遇到经络扯不断便用利爪切开,顺势继续割开新的横截面,鹭鹰龙啃咬的仿佛不是龙根,而是猎物体内美味的血肉内脏。

  雄火龙多次生理性夹紧双腿反抗,若不是潜意识在坚持接受阉割,他指不定会又会像落败者一样逃跑。

  撕拉!!

  “呜吼吼嗷……”断根过半,雄火龙那惨叫声开始有气无力,大量失血让他头脑发昏,而在这次主龙撕扯下,竟然把尿道管给从海绵体里独立出来。

  龙根割开的平面凹凸不平,两旁大腿肌绷紧到快要抽搐,鹭鹰龙探足去拨弄那根黑紫色的尿道管,大小倒是有两根自己脚趾粗。

  擦去外面那层血垢时,雄火龙尾巴都快弯曲得凹进地里,因为那感觉太爽了,失血让大脑意识模糊,分不清痛苦或者愉悦,但尿道管传来的刺激更像是快感,主龙擦拭尿道血垢带来的触感就像电流直击生殖器内部,喉咙破碎的哀嚎呻吟着,享受这场病态的阉割性爱。

  “真他妈够贱。”鹭鹰龙注意到他擦拭尿道管这小会功夫,龙奴居然高潮了,稀薄的粉白色精液淅淅沥沥射出龙根,主龙残忍一笑,割断尿道管让精液不再流出马眼,而是从生殖腔口喷发。

  “呃噢噢噢!”雄火龙卷缩的双足虚握成拳,迎接他作为“雄火龙”的最后一次射精。

  即使失血不少,龙根依然伫立下胯勃起,割断尿道管后又是两次撕扯,龟头额外多出一处缺口,同时暴露出支撑生殖器硬挺的那根软骨。

  软骨与它附近的海绵体有非常丰富的神经组织,仅仅只是简单触碰就快让雄火龙潮喷,鹭鹰龙压折龙根,两根爪趾夹住软骨逐渐使力,雄火龙仿佛心脏被主龙握住,后者故意让他体会这痛彻心扉的“快感”,软骨在脚爪中弯曲,神经组织疯狂传递抗拒的型号,龙尿在生殖腔的那根尿道管口流出。

  只听见轻微一声“咯吱”,软骨断裂成两半,雄火龙眼睛爬满血丝虚脱地使不上一点力气了,先是龟头,然后是尿道,现在龙根骨都让主龙折断,没有东西可以再阻挡他变成主龙的“雌火龙”。

  后面那部分连接雄火龙的残根很快让主龙扯下,直到最后一丝海绵体与身体隔离,鹭鹰龙嘴中叼住并高举他在龙奴胯下阉割扯断的肥满龙根,虽然断根接口和龟头滴落着鲜血,但依然是很雄伟的种龙龙根。

  雄火龙对龟头的感官全部消失了,脑子里只留下不知是疼是爽的解脱感,他不知道主龙还打算清理生殖腔里的那点残根,鹭鹰龙叼着龙根来到雄火龙嘴边,血红脚爪轻松撬开对方的嘴巴,把龙根送进嘴中示意龙奴咀嚼。

  “嘎吱,嘎吱……”雄火龙顺从地吃掉自己的性器,吃掉他过去身为雄火龙的那份耻辱。

  鹭鹰龙目睹龙奴把性器吃干抹净,记得自己用脚在生殖腔里触碰过类似睾丸的物体,心想到: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那点残根,既然要做我的雌性,那些睾丸也必须得挖出来。

  清理残余龙根用不上脚爪,鹭鹰龙的嘴喙埋入生殖腔口用利齿慢慢掏空这头龙奴的生殖腔穴,那些海绵体更加雄臭咸骚,真应该让龙奴也来尝尝自己到底有多脏臭。

  血沫和生殖器碎裂的海绵体组织残留在嘴角,鹭鹰龙这也算是“饱餐一顿”,他清理掉绝大部分龙根,留下部分尿道口周围的残余组织为未来使用“雌火龙”取乐。

  火龙龙睾相比腔穴的其它组织要火热些许,通过温度跟触感,脚爪探入之前在腔穴摸索的位置让他顺利找到其中一颗,雄火龙半死不活躺在地面,外力碾过前列腺一路到达睾丸的愉悦感柔和舒适。

  爪尖压回睾丸外侧,和龙睾仅间隔一道薄壁,许多精索缠绕在睾体外表,鹭鹰龙摸索个爪趾大概落脚的位置,趾头穿透腔肉试图抓住那颗睾丸。

  “呜呜!”雄火龙腔穴本能缩紧,穴肉带动龙睾移动改变了位置,鹭鹰龙脚爪微顿,有根脚趾扎进了龙睾主体。

  “吼!贱龙你他妈乱动什么!?”鹭鹰龙朝龙奴低吼道,刺穿睾丸的趾头直接把龙睾切割出一道粉白色断面,连带部分精索一起断开。

  雄火龙无力低语,哀求主龙原谅,鹭鹰龙在腔穴阉割破坏那颗残存的睾丸组织,趾头来回扎入睾体破坏产精组织,附睾直接被挤裂,输精管漏出大口,粉白色粘稠的液体填充脚爪所有缝隙,捣鼓这颗破损无用的睾丸好一阵后,雄火龙都快口吐白沫,鹭鹰龙这才给他个痛快割断龙睾把它掏出来。

  睾丸碎肉呈现为偏青紫的暗白色,里面有不少断成七八节的细小血管跟精索,浓烈雄臭又一次刷新纪律,雄火龙的生殖腔穴已然是个大血窟窿,郑重警告过龙奴后,鹭鹰龙这次小心挖掘起另一颗睾丸。

  剖开腔穴内壁,完好的龙睾被精索与输精管固定在内凹里,睾丸安然落入鹭鹰龙爪中,触感就像温玉般美妙圆润,而雄火龙也从睾体疼痛之余享受到主龙温柔的抚摸。

  不知是不是之前两次射精太狠,睾丸整体没有最初触及时那么臃肿,现在睾丸才勉强有他拳头大,脚趾尖挪动着割断输精管安全取出,又去寻来树藤把龙睾像珍珠串起来戴在雄火龙脖子上。

  事后,鹭鹰龙帮雄火龙寻来止血疗伤的草药和食物,一大一小两怪物闲聊起来。

  “所以你为什么在发情期来这个地方?”鹭鹰龙从龙奴嘴中了解到他为何决定断掉龙根的理由,以及龙奴被族群驱逐的过程,他对此没有丝毫同情,弱肉强食是大自然永恒不变的铁律。

  “离这不远的另一处领地栖息有头雷狼龙,他是那个地方的领主,同时也是头喜欢被怪物玩虐性爱的龙。我曾经看过他被其它怪物虐待的场景,就想找他来熬过发情期。”雄火龙咽下食物,尾巴指着东方说道。

  “是吗,喜欢被虐待的领主雷狼龙……真有意思。”那头雷狼龙领地距离他们有段距离,也难怪鹭鹰龙没听说过这头怪物。

  徬晚,雄火龙被主龙带入一处树洞休息养伤,他作为主龙的“雌火龙”,不用再为食物和安全发愁,而是静静养伤,然后用他的生殖腔雌穴为主龙服侍,搔首弄姿讨好鹭鹰龙。

  虽然他与对方是异族,鹭鹰龙让雄火龙感受到族群中少有的安全感,脖子代表自己过去身份的睾丸是身份象征,尽管性欲并不会随龙根龙睾的阉割就消失,这是分部在所有雄火龙基因里的冲动,只能等春天过去才能缓解,可主龙在身边时他可以随时哀求主龙侵犯尿道来获得快感发泄,用尿道承接主龙精液,让它们流入膀胱与主龙一起达到高潮潮喷。

  主龙离开去探究雷狼龙时,他向主龙保证自己会待在附近等候主龙回归,不过身体陷入发情,他只得外出寻找合适的物品发现,

  模仿雌火龙利用类似石笋的东西插进生殖腔里,刺激尿道来潮喷龙尿获得快感,毕竟他没有龙根无法用手段射精了。

  “吼~吼~肏死我,噢哦哦~主龙的大肉棒,肏死龙奴吧,让贱龙的身体为主龙温精存尿~”树林小道传出骚浪下贱的呻吟,不清楚状况还以为是哪头母龙发骚呢,不过这道声音来源确是披着雄火龙外皮的“雌火龙”龙奴。

  荒野绿地并非火龙适宜的居住地,以往也很少会有火龙来到此地,所以他敢大胆放纵自我,尾巴都快翘到脊背,石柱粗糙的外表寖润水渍,在阳光照耀下油光水亮,它随雄火龙蹲跨的动作捅入生殖腔,找准内部被鹭鹰龙肏开的尿道口插进去,石柱扩开生殖腔口,腔肉包裹着这个硬物带给他不小满足感。

  雄火龙淫乱低贱的行为全被另一头雌火龙尽收眼底,素有“大地女皇”的雌火龙潜行在地面,她正是雄火龙被族群驱逐前追求的雌火龙,后者并没有因为对方落败就打算放弃他,在得知他遭到驱逐后还擅自出来寻找雄火龙,顺着气味来到这里。

  可眼前面庞下贱雌浪的雄火龙哪还有半分她记忆中的模样,居然把异物不断插入生殖腔里自慰,原以为雄火龙是受发情期压抑得不行了才会这样,但当她透过对方抬腿的动作清楚看见生殖腔里没有半点龙根的影子时,雌火龙十分震惊。

  生殖腔穴朝石柱积极喷薄着腥臭液体,却几乎没有龙精的雄性气味,雄火龙表情看上去也很是享受,咕囔着“主龙”,“插进雌穴”,“玩弄我”一类的句子。

  她对他彻底失望了,居然选择堕落成这样,雌火龙不再掩饰自己,压断灌木走进后者诧异惊恐的视线中。

  雄火龙看见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雌火龙出现在面前,身体猛地一颤,尿道还被柱体插入着,石柱尖端滑过尿道壁差点肏过精关,这下让他直接潮喷龙尿,淡淡骚臊气息蔓延开,羞耻快让雄火龙感到窒息。

  “你怎么会在这……”雄火龙低着头压低姿态,尝试挡住雌火龙对他生殖腔鄙夷的视线,石柱离开腔口,空留腔穴淌落粘液饥渴地吞吐空气。

  “你最近还好……”

  “闭嘴!”雌火龙嘴角冒着火光冲雄火龙咆哮道,迈开步子快速朝对方抛去,雄火龙被吓得退后半步,他来不及躲闪被雌火龙推倒压在身下,感受那炽热的怒火与失望,雄火龙更不敢抬头直视对方。

  大腿压在容纳龙根的腔穴,里面比她的雌穴还要空荡松弛,雌火龙嘲讽说道:“现在真分不清我们究竟谁才是‘雌火龙’了。”

  雄火龙沉默了会,低语:“抱歉,现在我屈服于我的主龙,他帮助我从过去种种失败到被族群驱逐,再到发情期多次快让我崩溃的绝望中解救出来,他很照顾我……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了,我不后悔做他的雌火龙。”

  说出这番话雄火龙内心羞耻感满满,雌火龙能听出里面饱含的真诚感情,她无法理解并对雄火龙怒吼咆哮。

  “吼吼!你想做雌火龙,嗯!?那就做给我看看!”她甩尾把龙尾连带尾巴上的毒棘一起插进雄火龙生殖腔,蛮横的巨力撞入肉穴,仿佛要把对方内脏都给撞烂,异物瞬间塞满龙穴,尿道口被挤压变形,隔着腔穴刺激到前列腺的肿胀快感让雄火龙夹紧屁股发出愉悦的喘息。

  明明是雄火龙,此刻却被过去心爱的雌火龙侵犯身体,偌大反差感使他内心复杂又爽快,龙尾几乎要把性腺挤扁,惹得尿道接连吐露淫液。

  不应该是这样,我的身体属于主龙,不是这头雌火龙……

  雄火龙挥动他尚未痊愈的翅膀,踢蹬双腿准备推开反抗雌火龙,但在地面上显然是“大地女皇”更占优势,牢牢压制住火龙后,毒尾释放出毒素放大身体感官,性腺绵长的快感刺激渐渐捕获雄火龙神志,叫他去接纳享受,雄火龙陷入忠于主龙和面对雌火龙侵犯的两面难题中。

  抽动下胯调整着尾棘对腔穴的刺激,雄火龙表情越发淫乱,口水控制不住溢出嘴角,性欲得到发泄的快感全表现在表情上,违背主龙去跟雌火龙“偷尝禁果”,他的无能在迎来第三次尿道潮喷之际,雌火龙抽出尾巴,改用脚爪插进生殖腔,比鹭鹰龙脚爪更大、更具鳞甲的刺激……

  雄火龙不禁吃痛地嚎叫出声,龙吼里是隐藏他对性刺激的满足,快感进一步提高,他几乎要沉沦在腔穴致命的胀痛和刺激中,脏臭脚爪快盖过鹭鹰龙留在尿道里的雄臭气息。

  “这个是你的龙睾吧,戴在脖子上想证明自己是条好狗吗。”雌火龙翅膀拨弄雄火龙脖子上的睾丸,随后厌恶地皱起眉头。

  脚趾拨弄那一小节龙根残存的海绵体和尿道,就这样把带毒的脚趾插进尿道口,同族之间的毒素会被身体慢慢代谢掉,只是它在被完全代谢前会刺激大部分感官使其变得敏感,最终尿道口伴随刺痛夹杂酸胀的快感让雄火龙彻底露出只有雌火龙才会有的骚浪模样,雌火龙的脚趾穿透了精关让他无法自主控制潮喷。

  他摇尾,他乞讨,他的生殖腔就像包裹主龙性器般包裹脏臭龙脚,在雌火龙践踏下高潮失禁,清水多到溢出生殖腔,整个龙也爽得虚脱到快要晕厥,雌火龙看见对方这副模样失望无比。

  她彻底放弃了变为“雌火龙”的雄火龙,抽出脚爪丢下雄火龙头也不回地独自离开。

  另一边,离开雄火龙龙奴的第三天傍晚,鹭鹰龙耗时三天两夜总算赶到雷狼龙的地盘,如果雄火龙所言属实,他相信找到雷狼龙并不会有多困难,利用好听觉于嗅觉就可以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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