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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第七章 需求的渴望,第1小节

小说: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2026-03-01 12:01 5hhhhh 4660 ℃

陈墨发现了一个秘密——林晓雯的软肋,不是欲望,不是快感,甚至不是那些羞耻的“学习”。

是“被需要”。

这个发现源于一次偶然的观察。那天张伟加班,陈墨在客厅看书,林晓雯在厨房做饭。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张伟曾经说过的话:“晓雯就是太懂事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从来不麻烦别人。”

懂事。不麻烦别人。

陈墨当时没在意,现在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一个“太懂事”的女孩,一个“从来不麻烦别人”的女孩,内心该有多渴望被需要?该有多渴望有人依赖她,需要她,离不开她?

他在脑子里快速复盘过去几个月的点点滴滴——

她第一次同意“帮忙”,是因为他说“男人憋久了会生病”,是因为他表现得脆弱、无助、需要她。

她第一次同意脱手套,是因为他说“手套隔着不舒服”,是因为他表现得痛苦、难受、需要她更直接的帮助。

她第一次同意用嘴,是因为他跪下来求她,是因为他表现得渴望、崩溃、需要她更深层的服务。

每一次突破底线,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他在表现“需要”。需要她的帮助,需要她的照顾,需要她的……身体。

而她,在回应这种需要。每一次都挣扎,每一次都愧疚,但每一次……都同意了。

因为她需要被需要。

这个认知让陈墨兴奋得指尖发麻。他找到了一把更精准的钥匙,可以打开她心里更深层的锁。

从那天起,陈墨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只是要求“帮忙”,而是开始全方位地、无孔不入地“需要”她。

早晨,张伟出门上班后,陈墨会从卧室出来,揉着右臂,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晓雯,我手臂有点酸,能帮我揉揉吗?”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脆弱的需要。

林晓雯会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跪在沙发边,帮他揉手臂。她的手指很软,力度适中,揉得他很舒服。可是陈墨要的不只是舒服,是她的“被需要感”。

“这里,”他会指着某个位置,“特别酸。”

她会更专注地揉那个位置,眼神里有种柔软的关切。

“谢谢。”他会说,声音很真诚,“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这句话像魔咒,让她既愧疚又……满足。

中午,她会做饭。陈墨会跟进厨房,不是帮忙,是“学习”。

“这道菜怎么做?”他会站在她身边,距离很近,看着她切菜,“我以后想自己做。”

以后想自己做。可是现在需要她教。

她会放慢动作,一步一步教他。他的手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身体会微微一颤,但不会躲开。

“你真厉害。”他会说,眼睛看着她,“什么都会做。”

她在被需要。被需要教他,被需要夸赞。

下午,她会洗衣服。陈墨会拿着自己的脏衣服过来,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怎么分类?我怕洗坏了。”

怕洗坏了。需要她帮忙。

她会接过衣服,仔细分类,告诉他哪些要手洗,哪些可以机洗,哪些要用什么洗衣液。

“你真细心。”他会说,声音很轻,“张伟真有福气。”

张伟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因为她什么都会,因为她……被需要。

晚上,张伟如果加班,陈墨会“需要”得更多。

“晓雯,”他会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我头有点疼。”

头疼。需要她照顾。

她会去倒水,拿药,坐在他身边,帮他按摩太阳穴。

“你的手真舒服。”他会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享受,“一碰就不疼了。”

一碰就不疼了。她在被需要。被需要缓解疼痛。

按摩完,他会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陪我坐一会儿。”他会说,声音很轻,“一个人……有点闷。”

一个人有点闷。需要她陪伴。

她会坐在他身边,距离很近。他的手会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会僵硬,但不会推开。

“有你真好。”他会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情绪。

有她真好。她在被需要。被需要陪伴。

这种全方位的“需要”,让林晓雯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

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很重要,很有价值。陈墨需要她,依赖她,离不开她。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填补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空缺的部分——那个从小被要求“懂事”、“不麻烦别人”的部分。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愧疚,觉得羞耻。因为这种“被需要”,越来越越界,越来越……肮脏。

陈墨的“需要”,从最初的手臂酸痛,慢慢扩展到全身——

“晓雯,我背有点酸,能帮我捶捶吗?”

“晓雯,我腿有点麻,能帮我揉揉吗?”

“晓雯,我脖子有点僵,能帮我按按吗?”

每一次,她都会同意。因为他在“需要”,因为她在“被需要”。

而每一次按摩,都会慢慢变质。从正经的按摩,变成暧昧的抚摸。从隔着衣服,变成直接触碰。从简单的揉捏,变成……让她湿的撩拨。

她在被需要中堕落。在堕落中被需要。

今天又是张伟加班的日子。陈墨从下午就开始“需要”。

“晓雯,”他揉着右臂,表情痛苦,“今天特别酸。”

特别酸。需要她。

她在厨房做饭,放下刀,擦干手,走过来帮他揉。

揉了很久,陈墨突然说:“晓雯,你能……一直这样吗?”

一直这样?什么意思?

“一直在我身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脆弱,“一直照顾我,一直……被我需要。”

一直被他需要。这句话太致命了。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我……”她想说她不能,她是张伟的女朋友。

可是陈墨打断了她:“我知道你不能。我知道你是张伟的女朋友。可是……我就是需要你。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没有你,我真的不行。他在示弱,在依赖,在……需要。

她的心在狂跳。腿间在湿润。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着嘴唇,“你真的……这么需要我吗?”

“真的。”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比需要空气还需要。”

比需要空气还需要。这句话太夸张了,可是她信了。因为她需要被需要,需要到……愿意相信这种夸张。

那天晚上,“帮忙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陈墨没有直接要求用嘴,而是让她用手,让她用胸,让她用腿。每一次,他都会说“需要”——“需要你用手”、“需要你用胸”、“需要你用腿”。

她在回应他的需要。用身体回应。

最后,陈墨射在她胸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白色液体在她皮肤上流淌,没有立刻去擦,而是在……享受。

享受被他需要,享受被他弄脏,享受……这种扭曲的亲密。

陈墨没有让她擦,而是低下头,用舌头舔掉那些液体。他的舌头很烫,舔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真甜。”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你的味道,真甜。”

她的味道真甜。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品尝。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可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陈墨的舌头,记得那种被舔舐的感觉,记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被另一个男人舔过胸,会怎么样?如果知道她被需要到这种程度,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被需要的兴奋。

第二天,陈墨变本加厉。

张伟刚出门,他就从卧室出来,直接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我需要你。”

需要她。不是需要帮忙,不是需要照顾,是……需要她。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

“需要我……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需要你的一切。”陈墨的手在她腰上收紧,“需要你的手,需要你的嘴,需要你的胸,需要你的腿……需要你整个人。”

需要她整个人。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着嘴唇,“你真的……离不开我吗?”

“离不开。”陈墨点头,声音很认真,“离开你,我会死。”

离开你,我会死。这句话太极端了,可是她信了。因为她需要被需要到这种程度,需要到……有人离开她会死。

那天白天,陈墨一直黏着她。她在厨房,他在旁边。她在阳台,他在旁边。她在客厅,他在旁边。

他在“需要”她。无时无刻不在“需要”。

“晓雯,帮我倒杯水。”

“晓雯,帮我拿本书。”

“晓雯,帮我调下电视。”

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因为她在被需要。

下午,陈墨的“需要”升级了。

“晓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需要你……亲我。”

亲他。不是接吻,是亲。亲哪里?他没有说。

她在颤抖。最后,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亲哪里?”她小声问。

“这里。”陈墨指着自己的嘴唇。

她在颤抖。最后,她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很轻,很快。可是陈墨不满足。

“不够。”他说,声音很轻,“我需要更多。”

需要更多。她在被需要。

她在颤抖。最后,她再次凑过去,这次不是碰,是吻。很轻,很柔,但是很认真。

陈墨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很深入,很湿热,很……需要。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真乖。”他说,“我需要你……一直这么乖。”

需要她一直这么乖。她在被需要。

那天晚上,张伟在家。可是陈墨的“需要”没有停止。

他在张伟面前,也会有意无意地“需要”她——

“晓雯,能帮我递下遥控器吗?”

“晓雯,能帮我倒杯茶吗?”

“晓雯,能帮我拿个毯子吗?”

张伟没觉得奇怪,反而觉得陈墨懂事,知道麻烦她而不是麻烦自己。可是林晓雯知道,这不是懂事,是……标记。是在张伟面前标记她,标记她“被需要”的身份。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

因为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上瘾。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被需要的成瘾,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上瘾了,还主动了,还……离不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在张伟面前“需要”他?让她主动说“我需要你”?让她……彻底依赖他?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厨房做饭,她在客厅,偷偷看他,眼神里有种渴望,说“我需要你”……

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

这次发作得格外严重——至少他是这么表现的。晚饭后,他坐在沙发上,左手用力揉着右臂,眉头紧皱,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抿得发白。

张伟正在收拾碗筷,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又疼了?”

“嗯……”陈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楚,“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林晓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她看着陈墨痛苦的表情,心脏猛地一缩。是真的疼吗?还是……又在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陈墨“手臂酸痛”,就会“需要”她。需要她按摩,需要她照顾,需要她……更多。

“要不要去医院?”张伟走过来,关切地问。

“不用。”陈墨摇头,声音虚弱,“老毛病了,就是……今天特别厉害。”

特别厉害。所以需要特别照顾。

张伟皱起眉:“你这样不行,得好好休息。今晚别洗澡了,擦擦身子就好。”

洗澡。这个词让林晓雯心里一跳。

陈墨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神里有一种无助的脆弱:“可是……身上黏糊糊的,睡不着。”

身上黏糊糊的。需要洗澡。

张伟想了想,转头看向林晓雯:“晓雯,要不你帮陈墨擦擦身子?他手不方便,自己弄不了。”

帮陈墨擦身子?

林晓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的手指收紧,抹布被攥得皱成一团。

“我……”她想拒绝。帮一个男人擦身子?这太超过了。

可是陈墨在看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痛苦,是无助,是……需要。

“求你了,晓雯。”陈墨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就帮我擦擦背,其他地方我自己来。”

就擦擦背。其他地方他自己来。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那么过分?只是擦背,而且是张伟提出的,好像……可以?

她在犹豫。道德防线在摇晃。

“晓雯,”张伟也在劝,“陈墨是我兄弟,现在落难了,咱们得帮一把。就是擦个背,没什么的。”

没什么的。张伟都说没什么的。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那是一种得逞的光,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张伟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你了。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有事叫我。”

张伟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陈墨慢慢站起来,动作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看着她,眼神很脆弱:“谢谢你,晓雯。”

谢谢你。又在示弱,又在感谢。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去……去你房间吧。”

“嗯。”陈墨点头,靠在她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很热,压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他,慢慢走向卧室。这段路很短,可是她走得很艰难。因为陈墨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紧到她……腿间在湿润。

进了卧室,陈墨松开她,坐在床沿上。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我去打水。”她小声说,转身想逃。

“等等。”陈墨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直接去浴室吧。”陈墨说,声音虚弱,“打水太麻烦了,我……我站不稳,怕摔。”

直接去浴室。和他一起。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可是……”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的眼睛里有水光,“我真的……很难受。身上黏得厉害,想赶紧洗干净。”

求你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她扶着陈墨,走向浴室。浴室很小,最多站两个人。她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陈墨开始脱衣服。很慢,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很痛苦。他先脱掉T恤,露出上半身。

林晓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可是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还是让她呼吸一滞。他的肩膀很宽,胸肌结实,腹肌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右臂上那道疤痕很淡,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在看。在偷偷地看。

陈墨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痛苦的表情。

“裤子……”他的声音很轻,“我……我自己脱不了。”

脱不了。需要她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蹲下来,手放在他裤腰上。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

“别紧张。”陈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只是脱裤子。”

只是脱裤子。可是她知道,不是。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往下拉。运动裤的布料很软,很容易就脱下来了。里面是灰色的内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在看,在看那里,在看那个鼓起的弧度。

陈墨没有动,任由她看。他的呼吸有点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内裤……”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也要脱。”

也要脱。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出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在看。在睁大眼睛看。

陈墨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看。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充满了力量感。

“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她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对……对不起……”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喜欢看就看。”

喜欢看就看。他在纵容她。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现在,”陈墨说,“帮我洗澡吧。”

帮她洗澡。用她的手,洗他的身体。

她在颤抖。最后,她站起来,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水喷出来,落在陈墨身上,顺着他的身体流下。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肌肉结实。她的手在他背上滑动,打着圈,揉搓着。泡沫越来越多,覆盖了他的背。

“用力点。”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这里酸。”

这里酸。需要她用力。

她在用力。手在他背上用力揉搓,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洗完了背,该洗前面了。

她在犹豫。陈墨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身体完全赤裸,那根东西就对着她,硬挺着,跳动着。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停。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胸前。

他的胸肌很硬,很结实。她的手在他胸前滑动,打着圈,揉搓着。指尖偶尔碰到他的乳头,他的身体会微微一颤。

“这里,”陈墨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也要洗。”

小腹。再往下一点,就是那里。

她在颤抖。她的手在他小腹上滑动,很轻,很快。可是陈墨不满足。

“往下一点。”他说,声音很轻。

往下一点。就是那里。

她在颤抖。最后,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移到他大腿根部,停住了。

“再往下。”陈墨说。

再往下。就是那根东西。

她在颤抖。最后,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碰到了那根东西。

很烫。很硬。在她手里。

“洗。”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洗。用沾满泡沫的手,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泡沫很多,很滑,让她几乎握不住。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嗯?”她抬头看他。

“转过去。”他说。

转过去?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用力,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硬挺的东西顶在她臀上。

“我帮你洗。”陈墨说,声音很轻。

帮她洗?什么意思?

她在颤抖。可是陈墨的手已经放在她身上了。他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手放在她背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烫,在她背上滑动,打着圈,揉搓着。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洗完了背,他的手移到她肩上,轻轻一拉,她连衣裙的肩带滑落。然后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陈墨的手在她胸前滑动,打着圈,揉搓着。隔着内衣,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内衣,”他说,声音很轻,“脱掉。”

脱掉。在他面前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内衣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连衣裙,而且领口大开,胸部几乎完全暴露。

陈墨的手重新放回她胸前,这次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胸上,轻轻揉捏。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而颤抖。

“裙子,”陈墨说,声音很轻,“也脱掉。”

也脱掉。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拉住裙子的下摆,慢慢往上拉。裙子脱掉了,掉在地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背对着他,站在浴室里。温水从花洒喷出,落在她身上,顺着她的身体流下。

陈墨的手从她胸前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到她腿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陈墨的手停在她腿间,手指轻轻按压,“也要洗。”

也要洗。洗那里。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陈墨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唇瓣,沾着泡沫,轻轻摩擦。很轻,很慢,但是很仔细。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湿了。”陈墨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没洗,就湿了。”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继续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轻轻打圈。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浴室里,背对着他,全身赤裸。

她在颤抖。最后,她真的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洗澡都能高潮。”

洗澡都能高潮。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洗澡都能高潮。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陈墨的手没有离开,还在她腿间,轻轻抚摸,轻轻按压。

“还要吗?”他问,声音很轻。

还要吗?还要高潮吗?

她在颤抖。最后,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

还要。还要被他需要,还要被他弄到高潮。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那天晚上,林晓雯在浴室里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陈墨用手指,三次都是背对着他,三次都是……在他“需要”她洗澡的时候。

她在被需要中高潮。在高潮中被需要。

结束后,陈墨帮她擦干身体,帮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谢谢你,晓雯。”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她在被需要。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享受。享受这种被需要,享受这种被照顾,享受这种……扭曲的亲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浴室共浴,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潮了,还主动要了,还……在洗澡的时候都能被他弄到高潮。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浴室里进入她?在张伟在家的时候进入她?让她在洗澡的时候求他进入?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书房工作,她在浴室洗澡,他进去,从后面进入她,她咬紧嘴唇不敢出声,全身颤抖……

浴室共浴之后,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白天,她照常生活——做饭、洗衣、打扫,在张伟面前扮演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可是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浴室里温热的水流,记得陈墨滚烫的手指,记得那种在洗澡时被弄到高潮的羞耻快感。

她在分裂。白天是端庄的林晓雯,晚上是……在浴室里高潮三次的林晓雯。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期待下一次“共浴”。期待陈墨再次“手臂酸痛”,再次“需要”她帮忙洗澡,再次……用手指把她弄到高潮。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浴室共浴只是开始,他要的是更多——更直接、更深入、更……彻底的占有。

今天张伟又加班。晚饭后,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凝重:“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晓雯,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好。”林晓雯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匆匆出门。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等陈墨开口,等他说“今天需要帮忙吗”,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陈墨没有立刻开口。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深邃。他在等,等她主动。

这种沉默的对峙很折磨人。最后,林晓雯忍不住了。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陈墨抬起头,看着她。

“你今天……”她咬着嘴唇,“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又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站起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需要帮忙。什么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忙?”她小声问。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我想……直接碰你。”

直接碰她?碰哪里?

她在颤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碰那里。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浴室里,我不是已经碰过了吗?”

浴室里碰过了。可是那是隔着泡沫,那是“洗澡”,那是……有理由的。

“那是……那是洗澡……”她试图辩解。

“洗澡可以碰,为什么现在不能碰?”陈墨反问,声音很温柔,“都是碰,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洗澡的时候是“帮忙”,是“照顾病人”,是……有理由的。现在碰,是纯粹的欲望,是……肮脏的。

“我……”她说不出话。

“求你了。”陈墨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就一次,就碰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推开我。我发誓,就一下。”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你……”她想说什么。

“我真的需要。”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需要碰你,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为我湿了。”

需要碰她。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为他湿了。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她确实湿了。从陈墨说“需要帮忙”的那一刻起,她就湿了。

“我……”她在犹豫。

“就一下。”陈墨继续恳求,眼睛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就碰一下,让我知道你……需要我。”

需要他。她在需要他。因为她在湿,因为她在期待,因为她在……堕落。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躺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身边,看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把裤子脱了。”

把裤子脱了。在他面前脱掉裤子。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坐起来,手放在裤腰上,慢慢往下拉。牛仔裤很紧,脱得很艰难。可是陈墨没有帮忙,只是看着,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慢慢暴露。

裤子脱掉了。她穿着浅粉色的内裤,很保守的款式,可是现在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深色的水渍。

陈墨的眼睛盯着那里,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内裤,”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也脱掉。”

也脱掉。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脱掉了,掉在地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躺在床上,在他面前。

陈墨的手伸过来,很轻,很慢,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滚烫,贴着她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放松。”陈墨说,声音很轻。

她在放松。可是放松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绷紧。

陈墨的手慢慢往上移,从大腿移到腿根,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

“这里,”陈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最私密的地方,“湿了。”

湿了。她在湿。为他湿。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在那里轻轻抚摸。很轻,很慢,只是在外围,没有进入。

可是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在变乱。

“舒服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继续抚摸。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轻轻打圈。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他直接的爱抚下,在他……面前。

她在颤抖。最后,她真的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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