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记忆很模糊。

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所有景象都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吊灯的光影在视网膜上晃动成斑斓的色块，深灰色运动短裤棉质布料的纹理在极近的距离变得模糊，男人的手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在她视野边缘晃动。

低低的笑声和喘息混杂在一起，像隔着厚厚的膜传进耳朵，听不真切。

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口腔一直被堵着温热坚硬的东西，进进出出磨蹭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让她不时想反射性地干呕。

喉咙滚动，粘稠的、带着腥膻味道的液体滑入食道，是灼热滑腻的触感。

意识沉在水底，时而上浮，时而下沉。

像断断续续的碎片。

浴室暖黄光下映照着粼粼水光，在瓷砖墙面反射着细碎的光斑。

耳边时不时回荡着大脑已经无法理解的喃喃低语，破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经过层层水波的阻隔，变得模糊不清，大脑已经无法理解那些音节的含义。

“………手……”

温暖的水流划过身体。

她努力凝聚意识，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畔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她极力去听，才能捕捉到几个清晰的音节。

那是什么？

徐灵努力凝聚意识。她的眼皮很重，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视野里是晃动的水面，还有一片金色的发旋，离她很近。耳畔的声音忽远忽近，她极力去听才能捕捉到破碎的词语。

“来……把手抬起来…”

嗯………？

低沉的男声就在耳畔，甜蜜得像裹满蜜糖的毒。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软软的发丝不断拂过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痒。

视野慢慢聚焦于眼前的发丝，发根处是黑色的。金发……是染的啊。

徐灵渐渐清醒过来。

她正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浸泡着她身体的大部分，只露出肩膀以上。浴缸是白色的，边缘很宽，她背靠着浴缸壁，身体半浮半沉。

阿杨低头正扶起她的一只胳膊，用毛巾擦洗她的身体。

洗完后，阿杨关掉水，丢给徐灵一条大浴巾，让她擦干身体。然后伸手从浴缸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个水杯，递到她嘴边。

“先漱口。”他说。

徐灵披上浴巾，顺从地张开嘴。温水流进口腔。她含了一会儿，然后吐进浴缸里。阿杨又递给她牙刷，上面堆积着一坨挤好的牙膏。

“自己刷一下。”阿杨站起身，“我先出去给你找件衣服。”

他转身走出浴室，随手带上了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镜面上蒙着一层水汽，她的脸在镜中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镜面，擦出一小块清晰的区域。

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眼睛和嘴唇微微发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牙膏是薄荷味的。

她刷着牙，满嘴都是白色的泡沫，样子呆呆的，像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动物。

卧室的门隔音不算太好，她能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声音。

射击游戏的枪声和爆炸声，还有角色死亡的音效，电视里解说员激情澎湃的解说，观众的欢呼声。男生们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具体内容。

“我操！这波操作……”

“……这个市区的游泳馆确实不错，比我们学校的好……”

“阿杨这次破纪录了吧？”

“……课业？别提了，选修的解剖学我他妈要挂了……”

断断续续的片段。

她刷完牙，漱口，把嘴里的泡沫吐进水杯里。薄荷的味道还留在口腔里。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阿杨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件大T恤，明显是男款的，纯棉材质，领口有点松垮。刚刚给徐灵洗完澡，他没穿上衣，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精瘦的腰腹，清晰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短裤边缘。

“抬手。”阿杨说，语气像在跟熟人说话。

徐灵乖乖抬起胳膊。

阿杨把T恤从她头上套下去。棉质的布料摩擦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摩擦过她的脸颊，然后滑过身体。T恤真的很宽大，衣摆一直垂到她大腿中部，遮住了浴巾和大部分大腿。袖口很长，她的手从袖口伸出来时，只露出一点点指尖。

阿杨站在她身后，对着镜子，帮她整理衣服。他的手指把她领口拉正，把衣摆往下扯了扯，然后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把头发别到她耳后。

徐灵盯着镜子。

镜子里，她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而阿杨站在她身后，微微弯腰，双手在她肩膀上整理。

修长的身体带着犹如水流般顺滑的肌肉线条，在镜中环绕着她。

徐灵的脸忽然红了。

“饿不饿？”阿杨忽然问，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徐灵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

“喜欢吃什么？”阿杨放下梳子，从镜子里看着她，“披萨？炸鸡？还是中餐？我等下点外卖。”

徐灵歪着头想了想。她的脑子还有点懵，思考速度很慢。

“薯条？”她小声说。

“行。”阿杨笑了笑，“再加点炸鸡和可乐。”

徐灵微微笑了，阿杨也点点头转身准备带她出去。

但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

“等一下。”他说。

徐灵转过身，看见阿杨正蹲下来。他微微撩起她身上那件宽大T恤的下摆，白色的棉布被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根部那片区域。他蹲在她面前，视线和她腿间齐平。然后他伸出手，微微撩起她宽大T恤的下摆——布料被掀起到大腿根部，她腿间那片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再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说着，他把她的一条腿轻轻抬起，让她把脚踩在自己大腿上。拉开的腿间，红红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阿杨凑近去看，脸离得很近，微弱的呼吸吹拂到她腿间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徐灵的脸一下红到耳朵根，红的要滴血。

他的呼吸吹拂在腿间的皮肤上，那种温热、潮湿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几乎没有发育的无毛私处，皮肤细腻得像婴儿，颜色是淡淡的粉。阴蒂因为刚才的反复激烈刺激，比之前明显胀大了一圈，深红色的小肉豆挺立在包皮外面，包皮已经完全无法包裹住。虽然充血过度，但没有破皮流血，

经历了连续高潮的刺激，小小的阴唇也变得鲜红，微微打开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的黏膜。之前的刺激和高潮的时候一直持续一张一合地收缩舒张，黏膜已经变成了熟透果实般的深红色。洞口看上去比之前松弛了一些，微微外翻着缓缓渗出一点黏稠的爱液。

仔细检查后，阿杨松开手让徐灵的腿放下来，T恤的下摆自然垂下，遮住了那片区域。

“还行，没有受伤。”然后他站起身，拍拍她的头，“走吧，出去吃东西。”

徐灵的脸还是红红的，她低着头，不敢看阿杨，跟在他后面慢慢走出浴室。

客厅里，其他三个男生正在打游戏。

电视屏幕里色彩鲜艳的跑车在赛道上飞驰，引擎声和背景音乐混在一起。陈浩和李锐并排坐在长沙发上，手里各自握着手柄，身体随着赛车的转向而左右倾斜。王宇轩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啤酒罐，一边喝一边看。

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三人都转过头。

看见阿杨带着徐灵走出来，陈浩先吹了声口哨。

“哟，洗完了？”陈浩笑嘻嘻地说，视线在徐灵身上扫了一圈——她穿着阿杨的宽大T恤，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腿裸露着，脚上没穿鞋，踩在地毯上。

李锐也笑了：“阿杨，你不会喜欢这个小妹妹吧？”

阿杨松开徐灵的手，走过去，从茶几上拿起一罐没开的啤酒，“咔”的一声拉开拉环。

“去你的。”他说，声音带着笑，“我就是看她脏兮兮的，洗个澡而已。”

“哦——洗个澡而已——”王宇轩故意拉长声音，挤眉弄眼，“那你怎么不给我们也洗个澡？”

“滚蛋。”阿杨笑骂，灌了一口啤酒。

几个男生互相调笑着，开着没营养的玩笑，说着她听不懂的梗，互相推搡几下。

阿杨走回来，把她带到长沙发上。

他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拿了瓶罐装的可乐，拉开拉环，递给她。

“喝这个。”他说。

徐灵接过可乐，小口小口地喝着。可乐很冰，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甜味。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赛车游戏，听着男生们吵吵闹闹的交谈声。

“阿杨这次奖金不少吧？”陈浩忽然问，眼睛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按着手柄。

阿杨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也按动着手柄的按键。他的角色开着一辆红色的跑车，正在弯道超车。

“请客请客！”李锐起哄。

“行啊，”阿杨笑了，“明天吃烤肉。”

“哦耶！”

男生们又闹起来。

徐灵抱着可乐罐，缩在沙发角落里。她感觉有点无聊，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眼泪。

外卖很快送到了。

炸鸡、薯条、汉堡、可乐，堆满了整个茶几。男生们围过来，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吃东西。阿杨也对徐灵招招手让她过来一起。

炸鸡的脆皮在嘴里发出“咔嚓”的轻响，咸香的气味刺激着味蕾，她才发现自己真的饿了，大口吃起来。

男生们边吃边聊。聊游戏，聊学校，聊这次比赛的事情。徐灵断断续续地听着，偷偷抬眼观察着。

阿杨吃完，擦了擦手，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徐灵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坐在阿杨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怦怦的心跳。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啤酒罐，偶尔喝一口。

陈浩正操控着赛车漂移过弯，眼角余光瞥见阿杨怀里的少女正无聊地小口啜饮着可乐，那双大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有些放空，显然对赛车游戏提不起太大兴趣。他想了想，暂停了游戏，转头看向阿杨。

“阿杨，”陈浩用下巴点了点徐灵，“让她也玩一局呗？看她怪无聊的。”

阿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徐灵察觉视线，抬起头，眼神有点茫然。阿杨挑眉：“她拿着手柄玩，我玩什么？”

陈浩咧嘴一笑，随口开了个玩笑：“那你玩她呗。”

“滚啊。”阿杨笑骂着，抬手作势要打他。陈浩笑着往后躲了躲，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但玩笑归玩笑，阿杨还是把手柄从自己腿上拿起来，递给了徐灵。

“喏，”他说，声音放轻了些，“会玩吗？”

徐灵接过手柄，有点沉。她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键和摇杆，摇了摇头。

“没事，”陈浩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柄，在游戏菜单里翻找着，“我教你。找个简单的双人合作游戏。”

他选了一个画面色彩鲜艳、角色是卡通小人的平台跳跃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两个小人一起闯关，可以互相帮助跳上高台，躲避陷阱，收集金币。

“这个好，”陈浩说，“你控制左边这个粉色的小人，我控制蓝色的。看到没，方向键控制移动，A键跳跃，B键是互动键，可以拉我上来或者推箱子。”

徐灵点点头，有点紧张地握紧手柄。她的手指按在方向键上，眼睛紧盯着屏幕。

游戏开始了。

粉色的小人出现在屏幕左侧。徐灵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右方向键，小人往前走了两步。她又按了一下A键，小人跳了一下。

“对对，就这样。”陈浩鼓励道，他控制的蓝色小人已经灵活地跳上了第一个平台，“来，跟着我跳上来。”

徐灵集中精神，按着方向键让小人跑到平台下方，然后按A键跳跃。第一次跳矮了，没够到平台边缘，小人掉了下来。第二次跳太高，直接越过了平台。第三次，她深吸一口气，看准时机按下A键——

粉色小人稳稳地落在了平台上。

“好！”陈浩笑着说，“继续！”

徐灵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开始专注于游戏，跟着陈浩控制的蓝色小人一起往前跑，跳过陷阱，爬上梯子，收集路上闪闪发光的金币。每当她成功跳过一个比较难的障碍，或者两人配合完成一个需要默契的动作时，陈浩都会笑着夸她一句“漂亮”或者“做得对”。

“这里要等那个移动平台过来再跳。”

“对对，推那个箱子，推到那边去，我就能跳上去了。”

“小心！有刺！”

徐灵玩得越来越投入。她开始主动尝试一些稍微复杂的操作，比如在跳跃的同时按方向键调整落点，或者在移动平台上连续跳跃。有一次她差点掉进陷阱，陈浩控制的蓝色小人及时伸手拉了她一把，两个小人一起摔在安全的地面上，然后互相拍拍身上的灰，继续前进。

“哈哈，配合不错嘛。”李锐在旁边看着，喝了口啤酒，“小妹妹上手挺快的。”

王宇轩也凑过来看：“这游戏我们以前玩过，阿杨老掉坑里。”

“滚蛋，”阿杨笑骂，“那是你推我下去的。”

几个男生一边看他们玩游戏，一边互相调侃着，气氛轻松。

徐灵靠在阿杨怀里，身体随着游戏里的动作微微左右晃动。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屏幕上，手指灵活地按着手柄按键，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需要思考太多，只需要操控着屏幕上的小人，跳过障碍，收集金币，和朋友一起合作通关。每过一个关卡，屏幕上弹出“STAGE CLEAR”的字样时，她心里都会涌起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陈浩一边操控自己的角色，一边耐心地指导徐灵，告诉她哪里有隐藏道具，哪个陷阱要小心。两人时不时进行简短的对话。

“这边要等一下。”

“嗯！”

“跳！现在！”

“啊——差点掉下去……”

“没事，我拉你上来了。”

徐灵开心地笑着，暂时忘记了别的事情。

她没察觉到，身后的阿杨开始有点百无聊赖。

阿杨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眼神有点放空。游戏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看着徐灵和陈浩玩得起劲，自己却没什么事做。怀里抱着温软的身体，鼻尖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和自己一样的洗发水香味。

他开始有了点感觉。

倒不是强烈的欲望，只是是一种细微的躁动逐渐累积。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徐灵身体的另一侧，悄悄伸了过去。

动作很隐蔽。

他的手臂从徐灵腋下穿过，手掌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她胸前的左侧。宽大的T恤布料成了最好的掩护，他的手在棉质布料下面，精准地找到了平坦胸部上那颗小小的凸起。

徐灵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注意力原本完全集中在游戏上，粉色小人正站在一个狭窄的平台上，准备跳跃到对面去。但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她分心了。

阿杨开始揉弄她左边的乳头。

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小小的凸起，用指腹来回摩挲，技巧性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开始抚弄，感受着它在布料下逐渐变硬的过程。在很快挺立起的小肉豆上不断按压、画圈。

徐灵咬住了下唇。

游戏还在继续。陈浩控制的蓝色小人已经跳到了对面，正在等她。

“快跳过来呀，按A！”陈浩催促。

徐灵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按下了A键。

但因为分心，她按方向键的时机晚了一点，小人跳歪了，没有落在对面的平台上，而是直接掉进了下面的虚空。

“GAME OVER”的字样弹了出来。

“啊……”陈浩有点惋惜，“这关差一点就过了。”

徐灵的脸红了。她小声说：“对不起……我还不太熟练……”

“没事没事，”陈浩摆摆手，“再来一局。”

新的一局开始。

但阿杨的手没有停。

他的揉弄变得更灵巧了。指腹精准地刮擦着乳头最敏感的下侧区域，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每一次刮擦都像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身体。同时食指轻轻按压乳头的顶端，用指尖来回轻微地刮蹭。

太爽了。

徐灵刚刚开始上手的游戏操作开始明显变形。她操控的小人走路歪歪扭扭，跳跃时机的把握完全混乱，好几次差点自己走进陷阱。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颗被玩弄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得越来越硬，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石子。

她咬住唇，完全压抑住了想要发出的娇声。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想要避开那只作恶的手，腿也无意识地不停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屏幕上的粉色小人又一次掉进了陷阱。

“又死了？”陈浩有点奇怪，“刚才不是玩得挺好的吗？”

徐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阿杨的手指忽然用力捏了一下乳头的顶端——

“嗯……”一声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赶紧闭嘴，脸涨得通红。

阿杨低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专心玩游戏啊。”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徐灵又羞又恼，但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她重新握紧手柄，努力集中精神。

但阿杨还没玩够。

屏幕上，她控制的小人像个喝醉了一样左右摇晃，跳起来的时候不是太高就是太矮，连续三次掉进同一个坑里。乳头顶端被重重一碾，徐灵手一抖，手里的手柄“啪嗒”一声掉在了沙发上。

陈浩终于有点察觉到不对劲，他暂停游戏，转过头，徐灵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体有点僵硬地靠在阿杨怀里，姿势很不自然。

他瞥了眼少女胸前，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阿杨，”陈浩故意拉长声音，“你干嘛呢？”

阿杨面不改色，手臂依然环着徐灵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她衣服下面动作：“没干嘛啊，看她玩游戏。”

“看她玩游戏需要把手伸进衣服里？”陈浩翻了个白眼。

“我冷，暖手。”阿杨淡淡。

“暖手你暖她胸上？”陈浩笑骂，“你他妈当我瞎啊？”

其他两人也远远瞥了一眼，露出了有点暧昧的笑容，随即又专注于自己的事。

徐灵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浩看着那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柄，还有阿杨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叹了口气。

“行吧，”陈浩放下自己的手柄，站起身，“那你俩先玩着吧，我可不打扰你们。”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一罐啤酒，“咔”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然后对李锐和王宇轩招招手走过去：“来来来，我们三个玩别的。”

徐灵一抬头，正对上阿杨低垂的视线。

他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碎发在额前垂下，在眼窝处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有点深，瞳孔里映着她的脸，还有一点欲望。

他的手指还在她衣服下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

徐灵有点抗拒地压抑着呻吟，小声说：“可是……游戏还没通关呢……”

阿杨笑了。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沙哑：

“游戏什么时候都能玩。”

“但现在，”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我想玩点别的。”

乳头顶端被重重一捏，徐灵身体猛地一颤，有点委屈地抬起头看向阿杨，眼神不断在电视屏幕上的游戏画面和阿杨的脸上来回乱飘，有点不知所措。

……果然还是个小孩啊。

阿杨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点躁动的欲望一下消散大半。他余光扫了下客厅里的另外三人，撇撇嘴。

算了。

他把手从徐灵衣摆下抽了出来，手指离开前还有点意犹未尽地隔着T恤布料又揉了两下她胸前，小小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隔着棉布能清晰感觉到凸起的形状。然后他把小姑娘从自己怀里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徐灵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她有点茫然地看着阿杨。

阿杨弯腰，捡起掉在沙发上的手柄，塞回她手里。然后又从茶几上拿起另一个手柄，坐回她身边，不过这次没再把她抱到腿上，只是肩膀挨着肩膀。

“继续玩吧。”阿杨叹口气说，“刚才那关没过，重新来。”

徐灵愣愣地点头，握紧了手柄。

游戏重新开始。

阿杨其实有点漫不经心。这种简单的小游戏对他来说太容易了，画面幼稚，操作简单，关卡设计也没什么挑战性。他操控的蓝色小人动作流畅得像是开了挂，跳跃、攀爬、躲避陷阱，一气呵成，几乎没有失误。

但他还是尽量耐着性子，放慢速度，配合着徐灵的节奏。

“这里要等那个移动平台过来，”阿杨指着屏幕，“看到没，它有三秒的间隔，数到三再跳。”

徐灵点点头，眼睛紧盯着屏幕。她屏住呼吸，在移动平台过来的时候快速按下按键。

粉色小人稳稳地落在了移动平台上。

“对，就这样。”阿杨说，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关，需要两人配合推一个很重的箱子到指定位置。阿杨控制的蓝色小人先跳上箱子，然后伸手拉徐灵的粉色小人上来。两人一起站在箱子上，按着方向键往前推。

箱子很重，移动得很慢。徐灵有点着急，手指用力按着手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像是这样就能给屏幕里的小人加把劲。

“别急，”阿杨说，“慢慢来。”

箱子终于被推到了指定位置，压下了机关，一扇门打开了。

“好耶！”徐灵小声欢呼，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阿杨看着她笑，心里那点烦躁感也消散了一些。

游戏继续。

难度逐渐提升。后面的关卡出现了需要精准时机的连续跳跃平台，还有会发射子弹的陷阱，以及需要两人同时按下开关才能通过的门。徐灵一开始手忙脚乱，好几次害得两人一起掉进陷阱，游戏失败。

阿杨也没有不耐烦，“这里跳的时候要按住方向键不放，落地瞬间再按第二次跳，才能跳得更远。”他一边演示一边解释，“看到没，这样。”

屏幕上，蓝色小人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三段跳，稳稳落在远处的平台上。

徐灵试着模仿。第一次失败了，小人直接掉下去。第二次还是没掌握好时机。第三次，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粉色小人成功完成了三段跳！

“对对，就是这样。”阿杨拍拍她的肩膀，“继续。”

徐灵开心起来，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开始主动给阿杨打辅助，比如在他跳跃的时候提前推好箱子，或者在他被陷阱困住时及时按下开关解救。虽然中途还是有失误和失败，但每次失败后，阿杨都会耐心地重新教她技巧，然后两人一起重新打。

“这里要等那个旋转的齿轮转过去再跳。”

“这个陷阱的子弹有规律，先躲左边，再躲右边。”

“推箱子的时候要两个人一起按，力量才够。”

徐灵学得很快。她的手指在手柄上越来越灵活，对时机的把握也越来越准。到后面几关，她已经能凭自己的操作完成大部分挑战，只是偶尔需要阿杨帮一把。

终于，到了最终关。

这是一个巨大的迷宫，里面布满了各种陷阱和机关，还有会追着玩家跑的小怪。最终目标是找到迷宫的出口，拿到通关钥匙。

徐灵操控着粉色小人，小心翼翼地前进。她躲避着地上突然刺出的尖刺，跳过会塌陷的平台，在旋转的齿轮间寻找缝隙穿过。阿杨控制的蓝色小人跟在她身边，偶尔帮她解决掉追过来的小怪，或者在她跳不过去的时候拉她一把。

“左边有隐藏通道。”阿杨提醒。

徐灵操控小人往左走，果然发现了一个被藤蔓遮住的洞口。钻进去，里面有一个宝箱，打开后得到了一把可以暂时无敌的道具。

“用这个，冲过去。”阿杨说。

最后一段路，是一排会连续发射火球的陷阱。火球的间隔很短，几乎不可能全部躲过。徐灵使用了无敌道具，粉色小人身上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罩，她操控着小人在火球雨中冲刺，终于冲过了最后一段路。

出口就在眼前。

她跳上最后一个平台，拿到了通关钥匙。

屏幕一闪，礼花炸开，五彩缤纷的彩带和星星在画面上飞舞。“CONGRATULATIONS！”的大字弹了出来，背景音乐变成了欢快的胜利曲。

“好耶！我赢了！”徐灵开心地跳了起来，手里的手柄都差点甩出去。她转过身，眼睛笑得弯弯的，脸上是纯粹的、孩子气的喜悦。

阿杨也笑了。他伸手，鼓励地拍了拍她的头，动作很自然，就像真的是一对关系和谐的大哥哥和小妹妹似的。

“玩得不错。”他说。

徐灵用力点头，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通关完一抬头，窗外已经几乎完全漆黑，只有零星的城市灯光，她才发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有点晚了。

客厅里的灯光还是亮着，但气氛安静了许多。陈浩和王宇轩还在沙发上，但已经没在玩游戏了，两人各自拿着手机刷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李锐睡得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漱完去卧室休息了。

阿杨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的居民楼只剩下零星几盏灯还亮着。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车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短暂的轨迹。

他想了想，总不可能让这个小姑娘这么晚一个人回去，于是转过头，看向还沉浸在游戏胜利喜悦中的徐灵。

“喂，”他说，“时间不早了，我打车送你回家吧。”

一提到“回家”两个字，徐灵脸上那种高涨的、兴奋的情绪，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瞬间冷却了下来。

一起玩游戏的快乐让她暂时忘了其实他们其实只是陌生人。

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对她做了很多过分事情的、有些亲密接触的陌生人。

游戏里的合作、欢笑、胜利的喜悦，都是暂时的。徐灵脸上的笑容一下散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的手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塑料表面。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然后点点头。

阿杨站起身，走到卧室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短裤是系带的，腰围可以调节。他走回客厅，把短裤递给徐灵。

“穿上这个，”他说，“不然你穿我那件T恤出门，下面光着腿，太显眼了。”

徐灵接过短裤。布料是棉质的，很柔软，但明显是男款，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站起来，把短裤套上，腰围果然松垮垮的，她只好把系带拉到最紧，在腰侧打了个结。短裤的裤腿很长，几乎垂到她的小腿肚，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像偷穿了大人的裤子。

阿杨又去把她之前穿的那套衣服和内衣从浴室拿出来，叠好了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他拿起她背来的那个浅蓝色双肩背包，把衣服装进去。

“走吧。”阿杨说，提着背包，走到门口换鞋。

徐灵跟在他后面，也走到门口。

阿杨换好鞋，打开门，对客厅里的陈浩和王宇轩说了句：“我先送她回家，一会儿回来。”

陈浩抬起头，对他比了个中指，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早点回来啊，别又‘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滚。”阿杨笑骂，然后拍拍徐灵的背，“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了。

出租车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平稳行驶。车窗外的路灯、霓虹招牌、绿化带的轮廓都化作连成一片的模糊光影，飞快地向后掠去。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风声，和司机偶尔调整电台频道的细微杂音。

两人坐在后排。阿杨微微侧向另一边低头玩着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半边脸。他手指快速滑动，不知在回复谁的消息，嘴角偶尔会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徐灵趴在窗边，侧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那片流动的光影。她的眼神有点恍惚，瞳孔里倒映着不断变幻的色彩。情绪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身体里抽离，留下的是空荡荡的疲惫感。

车子驶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司机踩下刹车，车身轻轻顿了一下。

阿杨抬起头，瞥了眼旁边的少女。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已经好几分钟了，一动不动的，像一尊安静的雕塑。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夜晚稀疏的车流。

“你一个人住？”阿杨随口问，视线又落回手机屏幕上。

“……嗯。”徐灵应了一声。

“家人呢？”

“……都不在家。”

阿杨没再追问。他大概能猜到。这个时间点，留这么小的女孩一个人在家，要么是父母出差，要么就是更复杂的情况。他倒也没兴趣深究太多。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徐灵继续看着窗外。那些模糊的光影开始变得熟悉起来——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亮着白炽灯，招牌上的LED灯管有一节坏了，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路边那棵梧桐树被修剪得很整齐，在路灯下投出婆娑的树影；再往前拐个弯，就是她家小区的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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