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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系列新版叶雨涵之死,第1小节

小说:郑浩系列新版 2026-03-02 11:49 5hhhhh 7880 ℃

我叫叶雨涵,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已经有一年了,目前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

很多人觉得我这种年纪的女生应该对爱情抱有幻想,或者对所谓的“第一次”看得重如生命,但我不是。我对自己身体的需求非常诚实,性欲对我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至于贞操,那种东西在我眼里不仅廉价,而且毫无意义。

我的第一个男人是大学时的学长,叫杨林。那是大二的一个晚上,在校外的小旅馆里,他拿走了我的初夜。其实当时也没有什么仪式感,纯粹是荷尔蒙到了那个份上。后来我们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继续在床上交流。即便分了手,只要双方都有生理需求,我们还是会偶尔约出来开个房,打场酣畅淋漓的炮。

在杨林之后,我的生活并没有空窗太久。我经历过几段短暂的恋情,更多的时候则是出没于各种社交场合,和一些看着顺眼的男人发生一夜情。对我而言,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的成年人游戏。

这种生活节奏直到前阵子才发生了变化。杨林交了新女朋友,女孩叫林雪莹,长得很清纯。我这人虽然放荡,但很有原则,从不破坏别人的感情。既然他有了正牌女友,我也就很自觉地断了和他的身体联系,没再去招惹他。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整座城市都被一股阴冷的恐惧笼罩着。

市里出现了一个代号叫“恶魔”的连环奸杀犯。新闻里每天都在滚动播放,受害者全部是年轻漂亮的女性,而且死状极惨。原本我以为这种事离我很远,直到噩耗接连传来。

第一个噩耗是关于杨林的。林雪莹失踪了两天后,尸体在郊外的废弃工厂被发现了。听说是被虐杀的,杨林为此整个人都崩溃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去安慰前男友,噩梦就降临到了我身边。

张晓莉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无话不谈的闺蜜。那天傍晚,我和另一个闺蜜兼同事许丽约好去晓莉家找她聚餐。我们敲了很久的门没人应,但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我和许丽推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客厅里,我们看到了张晓莉。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屎尿齐流,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她的一只高跟凉鞋被塞入了她的阴道。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种生理上的极度恐惧根本无法抑制,我和许丽几乎是同时尖叫出声,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等我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才发现彼此都被吓得失禁了,裤子湿了一大片。我们瘫软在门口,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报警。

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在那片混乱、压抑且充满死亡气息的废墟中,我见到了李明生。

他是负责这起连环命案的大侦探。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种与周遭混乱格格不入的沉稳。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他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子,语气虽然冷淡,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询问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抬头看着他冷静地指挥勘察现场,看着他专注分析每一个细节的侧脸。即便是在这样恐怖、血腥的杀人现场,即便我刚才还被吓得屁滚尿流,但在看到李明生的那一刻,我内心深处那股不安分的欲望竟然又在蠢蠢欲动。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那是经历过无数黑暗后沉淀下来的冷峻。我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和那张写满疲惫却依然英俊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好感。在这场连环杀人的阴影下,我竟然开始渴望,如果能被这样的男人征服,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林雪莹的葬礼办完后,杨林整个人就垮了。他不再去上班,把自己关在那间昏暗的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抽烟喝酒。我想着以前的情分,加上张晓莉刚走,我心里也乱得厉害,便决定下班后去看看他。

推开杨林家门的时候,屋里满是呛人的烟草味和发霉的味道。他胡子拉碴地坐在床边,看着林雪莹的照片发呆。我坐过去抱住他,本来只是想安慰几句,可成年男女之间的安慰往往很容易变质。杨林的痛苦带有一种绝望的侵略性,他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把我压在身下。我们再一次滚了床单,动作很大,带着一种发泄式的疯狂。

结束后,杨林瘫在床上喘气。他提出要送我回家,说外面不安全。我拒绝了,我觉得这附近我还算熟悉,而且那时候已经快深夜了,我想让他多休息。我穿好连衣裙,套上丝袜,踩着高跟凉鞋走出了他家楼道。

晚上的街道很静,路灯坏了几个,忽明忽暗的。就在我快走到转角处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暗处蹿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巴就被一只带着刺鼻化学气味的手套死死捂住,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路边一间没有招牌的店面里拖。那是家自助成人用品店,因为地段偏僻,里面连个看店的人都没有。

门被反锁上的声音清脆得让我绝望。那个男人力气大得惊人,他把我推倒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动作粗暴且迅速。他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他先是撕开了我的连衣裙,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接着,他扯断了我的丝袜,粗鲁地掰断了我的高跟凉鞋跟。没一会儿,我就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就在他强行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林雪莹和张晓莉死时的样子。她们是不是也经历过这种绝望?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感觉身体像被活活撕开?那种撕裂的痛楚和极度的恐惧几乎让我晕厥,我知道自己遇到了那个恶魔。

他发泄完之后,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捡起地上被扯烂的丝袜,那是超薄的肉色款,此时却成了索命的绳索。他把丝袜缠在我的脖子上,猛地向后一勒。

窒息感瞬间夺走了我的思考能力。我拼命用手指抠着脖子上的丝袜,双腿在地上胡乱踢蹬,试图踢到任何能发出响声的东西。我的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心脏狂跳到快要停摆。我能感觉到由于眼压极速升高,我的眼珠子在往外凸,视线变得血红一片,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嘴唇。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的括约肌彻底失控,大小便完全失禁,顺着大腿流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就在我以为自己彻底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撞门声和手电筒的光晃动。那个男人惊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他没敢耽搁,丢下我直接从店后的排气窗翻了出去。

门被撞开了,几名路过的工人和巡警闯了进来。

我瘫软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刺耳的抽气声,空气重新灌入肺部的感觉像刀片在割。然而,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我崩溃的是,我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排泄物和干涸的精液中间。那一刻,成人用品店里的灯光变得无比刺眼,闯进来的路人、保安、还有后续围观过来的几个路人,几十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赤裸的身体。我蜷缩不起身体,只能绝望地看着他们指指点点。我想找件衣服遮住,可我的衣服全碎了。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羞耻感,甚至在瞬间盖过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警笛声由远及近,现场很快被警戒线围了起来。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这家狭窄的店面。李明生还是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他拨开人群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我。他眉头紧锁,迅速脱掉自己的大衣,弯下腰严严实实地裹在我冰冷且肮脏的身体上。

他把我抱起来,动作很稳,眼神里依旧是那种冷静到极致的神色,但他作为这起连环奸杀案的负责人,此时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我靠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暂时活了下来,但这种代价,几乎让我再也抬不起头做人。

那个叫郑浩的男人很快就被锁定了身份。警察在全市发布了通缉令,照片上的他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斯文,谁也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奸杀了六个女孩的恶魔。

他在通缉令上的名单很长。王娟和李琴都才二十岁,还是在校大学生;林雪莹、李晓娟、张晓莉还有陈玉莉,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岁,全是像我一样刚踏入社会没几年的白领。我是他名单上的第七个,也是唯一一个从他勒紧的丝袜下活下来的人。虽然没死,但他在我身上留下的那种窒息感和被当众围观裸体的羞耻感,成了我生活里抹不掉的底色。

为了感谢李明生救了我的命,我在出院后不久就主动联系了他。我没有送什么锦旗或者礼物,而是选了一个晚上,约他出来喝了杯酒。李明生依然是那副冷静、严肃的样子,但男人在酒精和欲望面前其实都差不多。当晚我们就去了酒店,在床单翻滚间,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他的身体很有力,那种大侦探特有的掌控欲在床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我贪恋这种被强者保护又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杨林那边,他对我充满了愧疚。他总觉得如果那天晚上他强硬一点送我回家,我也许就不会经历那种生不如死的事情。他来找过我很多次,每次都带着一种补偿的心态,小心翼翼地帮我拎包、买饭。

我对他说没关系,毕竟那种事谁也预料不到。为了安抚他的愧疚感,也为了满足我原本就旺盛的需求,我也和他滚了几次床单。在熟悉的人面前,我不需要伪装,那种驾轻就熟的身体交缠成了我们之间维持关系的唯一方式。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或者说,进入了一种更加荒唐且扭曲的轨道。

郑浩还没被抓到,他就像个幽灵一样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可我并没有因为差点被杀而变得保守。相反,那种劫后余生的虚无感让我更加渴望通过肉体的快感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我依然保持着频繁的性生活,有时候会在社交软件上约一些看着顺眼的男人出来打炮,做完之后大家互不干涉,各自散去。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李明生面前,我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受害者,我们在汗水和喘息中交换着对死亡和正义的某种理解;在杨林面前,我是那个大度的前女友,我们在旧情复燃的错觉里寻找一点慰藉。

偶尔李明生不忙的时候,我会去他租住的公寓找他。他很少说话,只是沉默地抽烟,然后把我在床上折腾得筋疲力尽。而杨林则是另一种风格,他总想通过温柔的动作来抹平我身上那些看不见的伤痕。

我在这些男人之间周旋,同时也偶尔接受陌生人的邀约。这种生活在外人看来或许不可理喻,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生存方式。我不需要道德的约束,也不在意别人的评价。在那家成人用品店里被众人围观的那一刻,我最后的自尊心就已经随着那些排泄物一起被冲走了。

现在我只想要最直接的快感,不管是大侦探李明生,还是前男友杨林,亦或是路边随手约来的陌生男人。只要能让我在疯狂的律动中忘记那个勒在脖子上的丝袜触感,我就愿意继续这样荒唐地过下去。郑浩的通缉令依旧贴在街头巷尾,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在欲望的潮汐里越陷越深,那种糜烂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安全。

第二年刚过完年没多久,我在新闻上又看到了郑浩的消息。这个恶魔在外省逃亡的过程中再次作案了,死者是个叫陈雪的女孩,二十四岁,也是个上班族。看到那张被打上马赛克的现场照片时,我只是划过了屏幕,心里并没有起太大的波澜。或许是因为离得远了,也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伴随着死亡阴影的生活。

转眼到了四月份,春天的气息让人的欲望变得更加蠢蠢欲动。这天下午,我在社交软件上约了一个附近大学的男生。他还没毕业,长得干干净净,身上有一股学生特有的青涩感。我们约在他校外租的一间破旧公寓里,那地方隔音不好,楼道里还堆着杂物。

进屋没多久,我们就纠缠在了一起。那个大学生体力很好,折腾起人来没轻没重。我躺在吱呀作响的床上,被他撞击得淫叫连连,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就在我们做得到最激烈的时候,我迷离的视线无意中扫向了窗外。

忽然,一个白色的影子飞快地从窗户外面坠落了下去,发出了“呼”的一声风响。

我当时脑子有些混乱,被顶撞得全身酥软,心里只是模模糊糊地骂了一句:谁这么不自觉,大白天的还搞高空抛物。我以为是哪家邻居扔下了一袋垃圾,或者是晒在阳台上的被单掉下去了,所以并没往心里去,继续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

云雨过后,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套上那件修身的连衣裙,拉好肉色丝袜,最后踩上我的高跟凉鞋。那个大学生还想留我吃晚饭,我拒绝了,我们这种关系,出了这道门最好谁也别认识谁。

我跟他一前一后走下楼。刚走出单元门没几步,就看到楼下的草丛边围了几个人。我下意识地往那边撇了一眼,脚底却像生了根一样猛地钉在了原地。

草丛里横着一具女尸。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已经被树枝撕破了。双腿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一只脚上还穿着高跟凉鞋,而另一只鞋已经掉在了几米外的水泥地上。她仰面躺着,长头发散了一地,那张年轻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惨白如纸。

我盯着她那件白色连衣裙,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我意识到,这具尸体就是我刚才在床上翻云覆雨时,从窗外坠落的那个“高空抛物”。

恐惧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就在我刚才呻吟、浪叫的时候,这个女孩正从我窗边坠落,在离我不到几米的地方摔成了碎片。那种极度强烈的反差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旁边的大学生也吓傻了,脸色白得吓人。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熟悉的警笛声响彻了整片家属区。李明生照例带着人封锁了现场,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峻模样。他指挥着手下把尸体盖上白布抬走,又简单地询问了我几句发现经过。我没敢说我当时正在楼上干什么,只是说正准备下楼。

过了几天,我想起那具尸体还是觉得心里发毛。刚好李明生那天晚上有空,我便去了他的住处。

我们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夜,等一切平息下来后,我趴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烟草和汗水的混合味道。我忍不住开口问他:“前几天那个大学城跳楼的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郑浩干的吗?”

李明生闭着眼睛,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在黑暗中缭绕。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淡地吐出几个字:“查过了,那个女的是自杀,跟郑浩没关系。”

听到“自杀”两个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只要不是那个恶魔又出现在我身边,什么都好说。我侧过头,又开始去解李明生衬衫的扣子,既然是自杀,那就不关我的事了。生活还得继续,那种荒唐而又真实的快感,才是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六月十三号这天,天气已经很热了。公司里有个女同事过几天要结婚,许丽还有几个平时走得近的职场女同事早就约好了,打算下午一起去台东那边的商业街挑点像样的结婚礼物。

我上午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杨林家。在他那张乱糟糟的床上,我们折腾了大半个上午。完事后,我冲了个澡,换上了我特意准备的一套衣服:一件藕荷色的丝质紧身连衣裙。这裙子是低胸无袖的设计,面料很薄,紧紧地贴在身上,把我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我穿了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脚下踩着那双金色的高跟凉鞋。

在杨林家吃过午饭后,我没让他送,自己打车直奔台东。

到了约定的一家叫“小谷”的乐器店时,许丽她们已经在那儿逛了一会儿了。店里摆满了各种吉他和精致的八音盒,冷气开得很足。我走过去和她们打了个招呼,几个同事见我穿得这么惹火,眼神里都带着点意味深长。我们挑了很久,最后合资选了一个造型复古的昂贵八音盒作为礼物。

从乐器店出来,许丽拉着我的手说:“雨涵,那边新开了一家猫咖,环境挺好的,咱们一起去喝杯咖啡歇会儿吧?”

我看了看她们那一群人,心里突然觉得有点腻味。这种叽叽喳喳的女生聚会偶尔参加还行,时间长了我觉得没意思,还不如一个人逛逛自在。我婉拒了她们,借口说自己还有别的东西要买。许丽见我坚持,也没再勉强,就带着那几个同事往咖啡馆的方向走了。

和她们分开后,我独自在步行街上闲逛。路过一家装修得很洋气的鞋店时,我停下了脚步。橱窗里展示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带子,跟部很高,看上去既优雅又透着股骚气。

我走进店里,服务员很快迎了上来。我坐在试鞋的长凳上,脱掉右脚的那双金色凉鞋。我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尖在灯光下显得圆润。我把脚伸进那双酒红色的凉鞋里,感受着真皮材质贴合皮肤的触感。我站起身,对着落地镜走了几步,酒红色衬得我的腿部皮肤更加白皙,丝袜的质感在深色的映衬下也显得更加细腻。我觉得这双鞋非常配我,没怎么犹豫就刷卡买了下来。

我提着装有旧鞋的购物袋走出鞋店,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万达电影院的时候,门口立着几块巨大的电影海报。那是部新上映的悬疑片,海报上的色调阴暗,气氛诡谲,莫名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想着反正下午也没事,不如进去看场电影消磨时间。

这家电影院有些年头了,设施比较陈旧,连电梯都没有。我问了一下检票员,电影厅在三楼,只能走楼梯上去。

我提着购物袋,踩着高跟鞋,扶着扶手一步步往上爬。楼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感应灯似乎不太灵敏,走廊里回荡着我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就在我走到二楼半转角处的一个阴影区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从拐角处猛地冲了出来,正面撞在了我的肩膀上。对方的力量很大,我穿着高跟鞋本来重心就不稳,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叫一声,仰面朝天摔倒在坚硬的水泥台阶上。购物袋里的鞋子散落出来,我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那个撞到我的男人反应很快,在我摔倒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虽然没能完全阻止我倒地,但起到了缓冲的作用。我坐在台阶上,有些狼狈地检查了一下脚踝,发现只是稍微扭了一下,并没有受伤,新买的丝袜也没有刮破。

他连声向我道歉,声音很有磁性。他说话时带着一种很明显的异国口音,那种语调听起来温文尔雅。我抬起头看他,发现他长得很帅气,看起来大概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五官立体,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衬衫。在这种环境下遇到一个帅哥,我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也就没再计较,接受了他的道歉。

闲聊了几句,得知他也是来看这场电影的。我们一起走到了放映厅,等坐下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的位置竟然是紧挨着的。这让我觉得非常巧合,心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缘分感。

看电影的过程中,放映厅里的光线非常暗,只有大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我总是忍不住偷偷瞄他,看他高挺的鼻梁和专注的眼神。有时候我们的手臂会不小心碰到一起,那种陌生而新鲜的触感让我心跳有些加快。虽然我们才刚认识,但在那种封闭且黑暗的空间里,我们坐在一起的感觉就像一对相识很久的情侣。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那些欲望又被调动了起来,甚至开始幻想和他发生点什么。

电影散场后,走出影院的他主动提出要请我喝一杯。他说刚才撞倒我非常抱歉,想通过这种方式正式赔罪,顺便认识一下。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我们去了一家附近的酒吧。酒吧里的灯光摇曳,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蓝调音乐。在酒精的催化下,我们的谈话变得非常顺畅。他告诉我他叫李明浩,是从H国派过来的,目前在滨海市负责他们公司在这里的分公司业务。他说话非常有礼貌,每一个眼神都透着温柔。

我坐在高脚凳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特调的鸡尾酒。李明浩是个很会聊天的男人,他讲了一些他在异国他乡工作的趣事,还夸我的藕荷色连衣裙很适合我,说我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性。我被他说得有些意乱情迷,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次或许不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约炮或者露水红颜,也许我真的要开始一段高质量的新恋情了。

酒精让我的头脑变得昏昏沉沉,视线也开始模糊。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夜里十一点。我靠在卡座的沙发上,身体发软,整个人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

李明浩察觉到了我的状态,他坐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温柔地问:“雨涵,你住在哪儿?你现在这样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让我更加沉醉。我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把自家的地址告诉了他。他起身帮我拎起购物袋,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我的腰。我们走出酒吧,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时,我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金色的高跟凉鞋无力地踩在车垫上。我心里还在想,今晚也许会有一个非常浪漫的结局。

出租车停在我家小区楼下时,我的脚步已经完全虚浮了。李明浩先下车,然后体贴地替我拉开车门,弯下腰把我从后座扶了出来。

深夜的小区里非常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着地面。李明浩伸出右臂,直接拦腰搂住了我的腰。他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将我半提着往楼道里走。在往电梯间走的这段路上,因为我站不稳,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歪,他的手臂在调整姿势时,好几次擦蹭到了我的乳房。那种隔着薄薄的丝质连衣裙传来的触感非常清晰,我心里微微一荡,也分不清他是因为扶我而不小心碰到的,还是借着醉意故意的,但我并不反感,甚至还往他怀里缩了缩。

进了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全是李明浩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到了家门口,我摸索着从包里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半天对不准锁眼。李明浩接过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门。

刚进屋,还没等我伸手去摸墙上的灯控开关,李明浩就反手带上了房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月光。他突然一把将我抵在玄关的墙上,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我。这是一个非常有侵略性的热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雄性气息。我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酒精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李明浩弯下腰,用公主抱的方式将我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把我轻轻放在了那张凌乱的床上。

金色的高跟凉鞋被踢落在大床边缘,肉色丝袜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李明浩很快就压了上来,他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粗野一些,但也充满了新鲜的快感。在那场混合着酒后余韵和肉体碰撞的做爱中,我彻底放开了自己,在潮水般的欲望里沉浮。这一晚,比起之前的杨林或是李明生,李明浩给了我一种完全不同的异国情调的刺激。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在枕头上。

我揉着发涨的脑袋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肩膀。我环视了一下卧室,发现李明浩已经离开了。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我叹了口气,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若有所失的惆怅,以为这又是那种做完就消失的一夜情。

然而,当我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时,我看到了一张被压在水杯下面的白色纸条。

我拿起纸条,上面是用工整的字迹写下的一串数字。那是一个电话号码,下面还签了他的名字:李明浩。除此之外,还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看着那张纸条,我忍不住开心地笑出了声。对于我这种经历过无数荒唐关系、甚至差点在变态杀手手里丢了命的女人来说,这种留联系方式的小细节居然让我感觉到了一点久违的暖意。我把纸条贴在胸口,心想,也许这次真的不一样,一段崭新的、正式的恋情,似乎正顺着这串号码向我招手。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李明浩成了我生活里的主角。他对我很大方,也很有耐心,隔三差五就会开车带我去高档餐厅吃饭,或者约我去一些很有情调的地方。当然,我们最频繁的互动还是在床上。李明浩在房事上很有花样,也很舍得出力气,这让我这种性欲原本就很旺盛的女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有一次下班,李明浩开着他那辆崭新的黑色轿车直接停到了我们公司楼下。他捧着一束红玫瑰,靠在车门旁等我。那天我走出公司大门时,能明显感觉到身后那些平时自命不凡、总爱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女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她们的眼神里写满了嫉妒和难以置信,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膨胀。我挽着李明浩的手臂,故意在她们面前笑得很灿烂,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我觉得自己这次是真走运,捡到了一个既多金又帅气的宝藏男人。为了向过去那种混乱的生活告别,我专门给杨林和李明生分别发了信息。我对他们直截了当地说,我现在谈恋爱了,而且是认真的,所以以后暂时不要再联系我出来打炮了。杨林回了个“祝福”,而李明生那边隔了很久才回了一个简单的“嗯”。虽然心里还有点舍不得他们的身体,但为了李明浩,我觉得这种断舍离是有必要的。

转眼到了八月十二号,这天是我二十四岁的生日。

李明浩说要在家里陪我过个私密的生日。晚上,他带了红酒和蛋糕来到我住的小公寓。除了这些,他还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神秘兮兮地让我拆开看看。

我拆开礼盒,里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这双鞋的设计极其夸张且性感,漆皮的面料闪着诱人的光泽,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而那个鞋跟竟然高得吓人,我目测了一下起码有十二厘米。我拎起鞋子在脚上比划了一下,这种高度的鞋子平时穿出门简直就是受罪,走不了几步脚踝就得废掉。我在心里暗自琢磨,李明浩送这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就是专门为了增加床上情趣准备的“炮鞋”。

不过我并不反感,反而觉得他很懂我的心思。

我们在客厅里喝了点红酒,气氛在酒精的烘托下很快就变得黏腻起来。李明浩催促我去换上那双鞋。我回到卧室,脱掉了白天的衣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在脚上穿上了那双黑色的十二厘米高跟凉鞋。镜子里的我,因为这双鞋的衬托,腿部线条被拉得极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诱惑感。

当我踩着这双恨天高回到客厅时,李明浩的眼神瞬间变得滚烫。他猛地把我横抱起来丢到床上。在那场生日夜的床戏里,我一直没有脱下那双黑色凉鞋,细长的鞋跟不时划过床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李明浩显得比平时更加勇猛,甚至带了一点野蛮的劲头。我搂着他的脖子,脚尖绷得笔直,感受着那种极致的、荒唐的快感,觉得这二十四岁的生日过得简直如梦似幻。

生日过后的第二天早晨,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卧室里还残留着昨晚那场疯狂情事后的气味。李明浩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早早离开,他在晨光中醒来后,再次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早晨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我们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又滚了一次床单,这一次没有了酒精的催化,动作却显得更加沉溺。

结束后,他起身洗漱,温柔地吻了我的额头,约好晚上再过来找我。我看着他穿戴整齐出门的背影,心里满是甜蜜。由于今天要处理一些积攒的行政事务,我也没敢耽搁,下床简单梳洗了一番。

出门前,我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垂到膝盖上方,既显得职业又不失女人味。我穿上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脚下踩着的是那天和李明浩初次相遇时买的那双酒红色高跟凉鞋。走在路上,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让我感到心情愉悦,仿佛这段感情也像这双鞋一样,正带着我走向全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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