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3,第1小节

小说: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2026-03-02 11:51 5hhhhh 9200 ℃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中秋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陈着在宿舍里一边整理着创业基地的文件,一边对正在做俯卧撑的张超说:“超啊,这周末你有事吗?快过中秋了,我妈听说你家里人都没在广州,就想着请到我家吃饭。”

张超停下动作,汗水顺着背肌的沟壑滑落。

他抓起毛巾擦了擦脸,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阿姨太客气了吧。”

“你帮了我这么多,又是投资人又是兄弟,我妈早就想见见了。”陈着合上文件夹,语气真诚,“明天中午,怎么样?我爸最近忙着呢,就我妈在家,咱们简单吃点,晚上就住我家就行。”

“行啊。”张超应得爽快。

九月的广州,暑气尚未完全褪尽,但傍晚的风里已经带上了丝丝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天空是干净的湛蓝色,边缘被夕阳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几缕云彩懒洋洋地挂着。

张超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月饼和一篮进口水果,站在陈着家所在的单位小区门口。

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楼房不高,外墙有些斑驳,但绿化很好,树木茂盛,透着一种闹中取静的安逸感。

按照陈着给的地址,他找到了三楼的一户人家。

防盗门漆成深红色,门上贴着一个褪了色的“福”字,门边还挂着一个小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艾草味。

他按响了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陈着的声音,伴随着拖鞋的踢踏声。

门被拉开,陈着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T恤和运动短裤,脸上带着笑,“超哥,挺准时啊,快进来!”

“中秋快乐,陈着。”张超笑着将礼物递过去,“一点心意,给阿姨和你的。”

“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陈着接过,侧身让张超进门,“妈,张超来了!”

张超踏进屋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算大但收拾得极其整洁的客厅。

米色的瓷砖地板光可鉴人,浅蓝色的布艺沙发看起来柔软舒适,上面铺着白色的镂空沙发巾。

沙发对面的电视柜上摆着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旁边点缀着几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饭菜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类似消毒水的洁净味道。

一个系着碎花围裙的女人从厨房方向快步走了出来。

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个子中等,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这个年纪常见的臃肿。

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圆领打底衫,下身是深灰色的家居裤,脚上是一双浅色的棉拖鞋。

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柔和的脸部线条。

眼角确实有些淡淡的鱼尾纹,但皮肤白皙细腻,气质温婉中带着一股干练。

这就是毛晓琴,陈着的母亲。

张超心中暗赞,同时不动声色地启动了系统的“魅惑之眼”能力。

这个能力能让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更容易引起目标女性的注意和好感,效果温和而持久。

毛晓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露出热情而真诚的笑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超。小伙子个子很高,身材挺拔结实,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穿着简单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干净清爽。眉目端正,眼神清亮,笑容阳光,第一印象非常好。

“哎呀,你就是张超啊!陈着在家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他们团队的贵人,还是他舍友,特别照顾他。”

毛晓琴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听起来很舒服,“快别在门口站着,进来坐进来坐。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中秋节,人多热闹才好呢!”

她一边说,一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在张超脚边。“穿这个,专门给你准备的。”

“谢谢阿姨。”张超换上拖鞋,尺寸居然正合适。

他注意到毛晓琴弯腰时,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油烟和沐浴露清香的成熟女性气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来。

他深吸一口气,同时意念微动,“情欲之息”悄无声息地开始散发——这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能潜移默化提升目标对宿主亲近感和轻微性兴奋的信息素,效果缓慢,但叠加“魅惑之眼”后,对于毛晓琴这样长期缺乏异性亲密接触的成熟女性,效果会逐渐显现。

毛晓琴笑了:“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陈着在厨房帮忙呢,这孩子今天破天荒说要露两手。”

张超走进客厅。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墙上挂着全家福和陈着从小到大的奖状。

空气里有炖汤的香味,营造出一种温馨的家庭氛围。

陈着把礼物放到茶几上,招呼张超在沙发坐下。“超哥你坐会儿,我妈还在弄两个菜,马上就好。我给你倒杯水。我妈非让我学做清蒸鱼,我快被蒸汽熏死了。”

“少贫嘴。”毛晓琴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转头对张超说,“你先坐,茶几上有水果。陈着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什么家务都不会。还是你这样的孩子好,看着就稳重。”

“别忙别忙,我自己来就行。”张超说着,目光却跟随着毛晓琴回到厨房的背影。

她的腰肢在围裙带子的勾勒下显得很细,臀部曲线在居家裤的包裹下圆润饱满,随着走动摇曳出成熟的风韵。

虽然穿着朴素,但身材底子极好。

……果然很有味道。

张超收回目光,接过陈着递来的水杯,“家里就阿姨和你?”

“嗯,我爸单位忙,经常在外面应酬,中秋也回不来。”陈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叹了口气,“我妈医院也忙,不过今天调休了。所以咱俩今天可得好好陪我妈吃顿饭。”

“那是当然。”张超点头,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客厅。

电视柜旁边摆着几个相框,大多是陈着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几张毛晓琴年轻时的单人照,眉眼清秀,笑容灿烂。

他站起身,自然地走到相框前,“这是阿姨年轻时候?真漂亮,陈着你像阿姨。”

毛晓琴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听到张超的话,脸上微微一红,笑道:“都是老照片了,那时候不懂事,瞎拍的。快过来吃点水果,菜马上就好。”

“阿姨您别忙了,我来帮您打下手吧。”张超转身,语气诚恳,“我在家也常帮我妈做饭,洗菜切菜什么的都会一点。总不能坐着等吃。”

陈着摆手:“超哥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毛晓琴却看着张超真诚的眼神,心里对这个懂事的小伙子好感又增了几分。

现在年轻人,特别是男孩子,愿意主动下厨帮忙的可不多见。“呵呵,小张这么勤快啊?那……要不你来帮我剥点蒜,切个姜?厨房小,你别嫌挤就行。”

“没问题!”张超爽快地应下,跟着毛晓琴走进了厨房。

陈着家的厨房是典型的老式设计,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灶台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

毛晓琴给张超让出一点位置,从塑料袋里拿出几头蒜和一块姜。“就这些,麻烦你了小张。”

“阿姨您太客气了。”张超接过,站在洗碗池边开始剥蒜。

他的动作很利落,手指修长有力,剥蒜皮又快又干净。

毛晓琴在旁边处理一条鲈鱼,准备清蒸。

两人距离很近,张超能清晰地闻到毛晓琴身上更浓郁的混合气息——消毒水的洁净感、女性肌肤的温热体香、还有一丝炒菜时沾染的油烟味,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居家女性的诱惑。

他的胳膊偶尔会因为动作,轻轻擦过毛晓琴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他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的柔软和温度。

皮肤保养得很好,触感细腻……

张超心中暗忖,面上却若无其事,一边剥蒜一边找话题:“阿姨,这汤闻着真香,是莲藕排骨汤?”

“是啊,秋天喝这个润燥。”毛晓琴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小张鼻子挺灵。陈着就喜欢我煲的这个汤。”

“我妈也常煲,但总觉得没阿姨您这个香。”张超自然地拍了个马屁,语气真诚不显谄媚,“火候和食材搭配肯定有秘诀。”

毛晓琴被夸得心里舒坦,话也多了起来:“哪有什么秘诀,就是时间熬得足一点。我在医院上班,有时候也顾不上,今天算是难得有空好好做顿饭。”

“阿姨您在急诊科工作,肯定特别忙,压力也大吧?还能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饭菜做得这么香,真不容易。”张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和关心,“陈着有您这样的妈妈,是他的福气。”

这话说到了毛晓琴心坎里。她这些年一个人操持家里,照顾儿子,虽然辛苦,但听到别人尤其是儿子朋友的肯定,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她对张超的印象分又往上窜了一截。“嗨,都是应该的。当妈的不都这样嘛。对了,小张,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我妈是中学老师,教语文的。也是挺忙,不过没阿姨您在急诊科那么紧张。”张超随口编造着符合“张超”身份的背景,手上不停,已经剥好了蒜,开始切姜丝。

他的刀工居然不错,姜丝切得细而均匀。

毛晓琴有些惊讶:“哟,刀工可以啊!练过?”

“以前在家瞎帮忙练的。”张超笑笑,将切好的姜丝放进小碟子,递过去,“阿姨,给。”

递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毛晓琴的手指。

两人的指尖一触即分,但那一瞬间的温热和柔软触感,却让毛晓琴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她接过碟子,感觉被张超碰过的地方有些微微发烫。

这小伙子……手真暖和。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超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确实是一双很好看、很有力量感的手。

张超敏锐地捕捉到了毛晓琴那一瞬间的失神和脸颊微不可查的红晕。

他知道,“魅惑之眼”和“情欲之息”的效果正在慢慢渗透。

他保持着自然的笑容,问道:“阿姨,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哦,没,没了。蒜和姜够了,谢谢你了小张。你去外面坐着吧,这里油烟大。”毛晓琴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好,那阿姨您辛苦了。”张超没有坚持,洗了洗手,走出了厨房。

回到客厅,陈着正在用手机发短信,脸上带着笑,估计是在跟宋时微或者俞弦聊天。

很快,毛晓琴就把菜都端上了桌。

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白切鸡、蒜蓉炒菜心、红烧排骨,加上一大钵莲藕排骨汤,摆满了小小的餐桌,色香味俱全,充满了家的温暖气息。

“小张,陈着,快过来吃饭了!”毛晓琴解下围裙,招呼道。

三人围坐桌边。

毛晓琴坐在主位,陈着和张超分坐两边。

毛晓琴给两人都盛了满满一碗汤。

“先喝碗汤暖暖胃。小张,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多吃点。”

“谢谢阿姨。”张超双手接过汤碗,先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汤汁浓郁醇厚,莲藕粉糯,排骨炖得酥烂,咸淡适中,确实非常好喝。

“嗯!真好喝!阿姨您的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的招牌汤还好。”他由衷地赞叹,表情真挚。

毛晓琴笑得眼睛弯了起来:“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呢。”

陈着也喝了一口汤,说道:“超哥,我妈这汤可是独家秘方,我从小喝到大。以后你想喝了,随时来!”

“那我可记下了,以后少不了来蹭饭,阿姨别嫌我烦就行。”张超玩笑道。

“欢迎还来不及呢。”毛晓琴给张超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尝尝这个鱼,今天市场买的,很新鲜。”

“谢谢阿姨。”张超尝了鱼,又是一阵夸赞。

饭桌上的气氛融洽而温馨。

张超很懂得引导话题,既不过分突出自己,又能恰到好处地接话和提问。

他聊起大学生活的有趣见闻,聊起陈着他们创业团队的一些趣事,逗得毛晓琴不时轻笑。

他也关心地问起毛晓琴的工作,听她说一些医院里不算太沉重的趣事,适时地表达对医护人员的敬佩。“急诊科真是最辛苦的科室之一了,阿姨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毛晓琴心里暖融融的。儿子虽然也关心她,但男孩子粗心,很少说这么体贴的话。

张超的关心细致入微,让她感觉很受用。

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家庭上。

张超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低沉:“其实挺羡慕陈着的,有阿姨您天天照顾着。我爸妈都在老家,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上大学了,有时候晚上回宿舍,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挺想家的。”

这话勾起了毛晓琴的母性。

她看着张超,觉得这个高大阳光的男孩,此刻流露出一点点的脆弱和思念,格外让人心疼。

“唉,孩子出门在外都这样。以后想家了,就来阿姨这儿,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反正陈着他爸也不常在家,多个人还热闹点。”

“真的吗?那太好了!”张超眼睛一亮,笑容重新变得灿烂,“阿姨您可别嫌我脸皮厚。”

“不嫌不嫌。”毛晓琴笑着摇头,又给张超夹了块排骨。

陈着在一旁扒着饭,听着母亲和张超的对话,心里也觉得高兴。

张超是他重要的伙伴和投资人,能和母亲相处融洽,他当然乐见其成。他完全没察觉到,在母亲和张超之间,一种微妙的好感和亲近感正在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陈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对毛晓琴和张超说了声“我接个电话”,就拿着手机朝阳台走去。

餐桌上只剩下张超和毛晓琴两人。

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安静,但很快又被张超主动打破。

“阿姨,陈着最近……是不是挺忙的?我看他有时候很晚才回宿舍。”张超状似无意地问道。

毛晓琴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周末也见不到人,说是在学校忙团队的事……唉,我也知道男孩子要以事业为重,就是担心他太拼,身体吃不消。”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问道:“小张啊,你跟陈着一个宿舍,又一起做事……阿姨想问问,他在学校……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张超心中一动。果然,母亲对儿子的感情生活是敏感的,即使陈着可能自以为隐瞒得很好。

看来,陈着脚踩两只船的事,毛晓琴可能有所察觉,或者至少是怀疑。

他露出一个略显为难的笑容:“阿姨,这个……陈着的事,我也不太好说。不过,他那么优秀,喜欢他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大学嘛,谈个恋爱也正常。”他没有直接承认,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让毛晓琴产生联想。

毛晓琴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担忧。

“我就知道……这孩子,有时候电话一打就是好久,神神秘秘的。问他也不说实话。小张,你是好孩子,阿姨信你。你……你帮阿姨多看着点他,别让他……唉,别让他走错了路,耽误了人家女孩子,也耽误了自己。”

她的担忧很朴素,既怕儿子玩弄感情伤人伤己,也怕他陷入感情纠纷影响学业和事业。

这份担忧,此刻在张超面前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显示出她对张超已经建立了一定的信任。

“阿姨您放心。”张超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陈着是我兄弟,也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会提醒他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更柔和了些,“阿姨,您也别太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陈着他聪明,有分寸的。您自己要多保重身体,您健康开心,陈着在外面打拼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啊。”

这番话既安慰了毛晓琴,又把关心点落回了她本人身上,显得格外体贴。

毛晓琴看着张超真诚关切的眼神,心里那点担忧似乎被熨平了一些,同时,一股暖流伴随着一丝奇异的、被重视被关怀的悸动,悄悄涌上心头。

她已经很久没有从一个年轻异性那里,感受到这种纯粹的、带着敬意的关心了。

这孩子……真懂事,真会心疼人。

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热,连忙低头喝了口汤掩饰。

这时,陈着打完电话回来了,脸色有点不太自然,坐下后解释道:“团队里有点事,商量了一下。妈,超哥,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聊聊。”毛晓琴恢复了常态,笑道,“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饭后,张超主动起身帮忙收拾碗筷。毛晓琴连说不用,但拗不过张超的坚持。

陈着被毛晓琴赶去客厅切月饼、泡茶。

厨房里,又只剩下张超和毛晓琴两人。

张超负责洗碗,毛晓琴在旁边擦拭灶台和料理台。

哗哗的水声中,两人挨得很近。

张超能感觉到毛晓琴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对他似乎有着特殊吸引力的气息。

“情欲之息”在持续作用,毛晓琴感觉厨房似乎比平时闷热一些,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专注洗碗的张超的侧脸。

年轻男孩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清晰,沾了点水珠的睫毛长长的,垂下时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洗碗的动作很认真,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真是个好孩子……又高又帅,懂事又能干……

毛晓琴心里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仔细打量一个儿子的同学,脸上顿时一阵发烫。她赶紧移开目光,专心擦桌子。

就在这时,张超洗好了一个盘子,转身准备放进沥水架。

毛晓琴也正好侧身去拿抹布。空间狭小,两人一下子撞在了一起。

“啊!”毛晓琴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张超眼疾手快,立刻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揽住了毛晓琴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住。“阿姨,小心!”

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张超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打底衫,毛晓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量,正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侧。

她的后背则完全靠在了张超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年轻男性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刚刚洗碗留下的些许湿气,强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毛晓琴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她肋骨都隐隐发疼。

腰间被触碰的地方,更是像过了电一样,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小腹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久违的悸动和温热感。

张超也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瞬间的僵硬和随即微微的颤抖。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毛晓琴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问道:“阿姨,您没事吧?”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毛晓琴敏感的耳际和脖颈,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

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从张超怀里挣脱出来,退后两步,拉开了距离。

“没、没事!谢谢……谢谢你了小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低着头不敢看张超,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并不凌乱的衣襟,“我……我不小心……地方太小了……”

“是我转身太急了,没注意阿姨您在后面。”

张超也适时地退开半步,脸上带着歉意和恰到好处的尴尬,“没撞疼您吧?”

“没有没有。”毛晓琴连连摇头,心跳依然快得离谱。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密接触,那强有力的手臂,那宽阔的胸膛,那灼热的气息……

所有的细节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棉质内裤,似乎有了一点极其轻微的、令她羞耻的湿意。

天啊……我在想什么……他是陈着的同学啊……我这是怎么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被她拼命压制的、陌生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悸动和渴望在悄然滋生。

厨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微妙。

幸好,这时陈着在客厅喊了一声:“妈,超哥,月饼切好了,茶也泡好了,快来吃吧!”

“来了来了!”毛晓琴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出了厨房。

张超看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强烈……‘情欲之息’和肢体接触的叠加效果不错。好感度应该已经突破‘友善’,达到‘亲近’甚至‘略有遐想’的临界点了。

他不紧不慢地擦干手,也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毛晓琴已经坐在沙发上,正端起茶杯小口喝着,试图平复心情。

看到张超出来,她的目光有些闪躲。

三人吃着月饼,喝着清茶,聊了些轻松的话题。

毛晓琴渐渐恢复了常态,但偶尔与张超目光相接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脸上发热。

这时,张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宋时微发来的消息:

“主人,我在宿舍。室友都出去了,好想您。”

张超面色不变,快速回了几个字:“晚上找你。”

刚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俞弦:

“超哥,陈着说你在他们家吃饭?毛阿姨人怎么样呀?我有点紧张,万一以后见了面……”

张超嘴角微扬,回复:“阿姨很好,放心。你明天有安排吗?”

“陈着说快中秋了,晚上要和我打电话。但我下午没有课,想见你了。”

“那行,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回完消息,张超抬起头,发现毛晓琴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意:“女朋友?”

张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是,就是朋友。”

“年轻人啊。”毛晓琴摇摇头,没再追问,“对了,中秋节你回家过吗?”

“我家在外地,就不回去了。

在学校和同学聚聚就行。”

“那怎么行。”毛晓琴当即说,“你要是没事,过来吃午饭吧,阿姨给你做月饼。

我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

这邀请出乎张超的意料。

他顿了顿,真诚地说:“谢谢阿姨,那我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就当自己家。”毛晓琴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柔。

陈着洗完碗出来,看到阳台上的两人聊得投机,忍不住调侃:“妈,您这是要认干儿子啊?”

“我要是有张超这样的儿子,确实省心。”毛晓琴半真半假地说。

“对了阿姨,我听陈着说您有时候腰不太舒服?我们体院有门康复理疗的选修课,我学了点按摩手法,对缓解肌肉疲劳有点用。要不……我们留个电话?如果您哪天觉得累了,我可以简单跟您说说怎么自己按按,或者……什么时候方便,我过来帮您按一下也行。当然,得您不嫌弃的话。”

这个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充满了对长辈的关心。

毛晓琴愣了一下,看着张超清澈诚恳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那……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举手之劳。阿姨您照顾陈着,又给我做这么好吃的饭,我能帮上点小忙高兴还来不及呢。”

毛晓琴也推辞不过,在陈着的怂恿下答应了下来,见毛晓琴答应了,张超适时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阿姨,今天谢谢款待。”

“小张你太客气了,以后常来。”毛晓琴也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已经自然了许多,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波澜。

“我送你。”陈着说。

两人走到门口,毛晓琴跟过来,递给张超一个保温盒:“里面装了点菜,你带回宿舍吃。还有,明天记得过来啊。”

“一定。”张超接过保温盒,再次道谢。

下楼时,陈着搭着张超的肩膀:“可以啊超哥,把我妈哄得这么开心。

她平时可挑剔了。”

“阿姨人很好。”张超说。

到了小区门口,陈着停下脚步:“对了,我最近挺忙的,你要是没事,帮我陪陪我妈?我没在她过节怪冷清的。”

张超看了他一眼:“行。”

“够兄弟。”陈着拍拍他的背,“那我回去了,明天见。”

关上门,回到客厅,陈着收拾好茶几。“妈,超哥人不错吧?这次创业多亏了他支持。”

“嗯……是挺不错的。”毛晓琴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却还是刚才厨房里那个令人脸热心跳的拥抱,以及张超身上那让她莫名悸动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都这么大年纪了……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心底那份悄然种下的种子,已经开始了萌芽。

另一边,看着陈着转身离开的背影,张超拿出手机,给宋时微发了条消息。

“半个小时,我来了。”

接着,他又给俞弦发:“明天下午我去找你,最近都没怎么练习了,可要抓紧啊。”

俞弦回了个害羞的表情:“知道啦,男闺蜜~”

收起手机,张超抬头看了看天空。

月亮已经初现轮廓。

……

一个小时后,中山大学附近某高档公寓。

这是张超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临时住所,登记在一个虚拟身份名下。

房间不大,但装修精致,最重要的是隔音好,私密性高。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

张超冲了个澡,腰间围着浴巾,刚走到客厅,门铃响了。

张超打开门。

宋时微站在门外,穿着米色的长风衣。

她低着头,脸颊泛红,手里提着个小纸袋。

风衣下摆下,修长的双腿赤裸着,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

“进来吧。”张超侧身。

宋时微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装束。

那是张超上周送的,一套纯黑色的蕾丝内衣,几乎透明的薄纱材质,关键部位只有象征性的遮挡。

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胸前的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胸衣是前扣式,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内裤是丁字款,细得像一根线。

“主人。”她轻声唤道,将纸袋递过来,“这是……您要的东西。”

张超接过纸袋,里面是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洗得很干净,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今天穿的?”他问。

“嗯。”宋时微的声音更低了,“从早上穿到现在。”

张超将内裤拿出来,放在鼻尖轻嗅。

少女私处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他抬眼看向宋时微,她正咬着下唇,眼神躲闪,耳根都红了。

“今天陈着找你了?”张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宋时微浑身一颤:“是……下午……在图书馆……”

“详细说。”张超的手指抚上她的背脊,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名贵的瓷器。

“他……约我一起自习……在四楼的经济学专区……”宋时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张超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我们坐在一起……他帮我讲微积分的题……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胳膊……”

“碰到哪里?”张超的手指勾住了字裤的边缘。

“小臂……还有……肩膀……”宋时微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说……我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张超低笑:“你怎么回的?”

“我说……是洗衣液的味道……”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主人……别……”

因为张超已经扯开了字裤的细带,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个湿滑的秘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

“这就是你和陈着自习时的状态?”张超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反射着微光,“他坐在你旁边讲题的时候,你下面湿成这样?”

宋时微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浑身发抖:“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一想到晚上要来见您……从早上就开始……湿了……”

“撒谎。”张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因为要来见我而湿,你是因为想到要在陈着面前保持端庄,背地里却是个被玩烂的骚货而湿。”

这话像一把刀子,剖开了宋时微最深的秘密。

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终于滑落:“是……主人说得对……我……我就是这样的……贱货……”

张超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宋时微立刻含住,卖力地吮吸,舌头缠绕着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眼睛闭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迷醉。

张超抽出手指,解开浴巾。

他早已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跪下。”他命令。

宋时微毫不犹豫地转身,双膝跪在地毯上。

她仰起脸,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虔诚的渴望,嘴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

张超没有立刻给她,而是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宋时微不仅不躲,反而追着那根肉棒,像渴望母乳的婴儿。

小说相关章节: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