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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室友,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2050 ℃

走回宿舍的路经过小树林。

北面那一排梧桐树。白天这里有人在长椅上看书,有人靠着树干打电话。傍晚了,人少了一些,步道上偶尔有人走过去。橙色的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地上,光斑在风里面晃。

"哎。"

我停了。

刘洋站在树丛边上。靠着一棵梧桐树。运动短裤,紧身T恤,球鞋。手里拿着一瓶水在喝。大概也是刚打完球。他看见我了。瓶子从嘴边拿开。冲我抬了一下下巴。

"过来。"

傍晚。小树林。步道上还有人走。阳光还照着。

我走过去了。

走到他面前站定。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偏头看了一眼步道的方向——大概是确认了一下最近的人在多远的位置。二十米。三十米。有人在步道上走着。背对着我们。

"跪。"

我跪下去了。膝盖磕在树根旁边的泥地上面。潮的。昨天下过雨。泥土的腥味从地面上涌上来。

他没有脱鞋。

他伸手——不是伸向脚。他的手伸到了自己裤裆前面。拇指和食指捏住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拽了一截。内裤的腰带露出来了。黑色的。他的手指勾进内裤的腰带里面又往下扯了一些。

他的鸡巴掏出来了。

从裤腰上面翻出来的。半软的。比我想象的粗。龟头在包皮里面露了一半。颜色比他身上的皮肤深。柱身上有一根青色的血管从根部弯弯曲曲爬到龟头底下。

他没硬。他的鸡巴是软的。

他不是来让我舔的。

"接着。"

一个字。

我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他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对着我的脸。他的表情——他的表情是一种极度随意的东西。像是在做一件完全不值得用任何表情去配合的事情。

我张嘴了。

不是他让我张的。他说的是"接着"。不是"张嘴"。但我的嘴自己张开了。

第一股冲进来的时候我的脑子白了。

热的。那是我的第一个感觉。热的液体冲在我的上颚上面,弹开了,溅到了舌面上、嘴唇内侧、牙齿上面。量很大。力度很冲。不是水龙头那种均匀的,是一股一股的,冲两秒停一下又冲。尿液的温度比我以为的高很多。比口水热。比精液热。烫到嘴里面所有的黏膜都被那个温度刺激了一下,唾液腺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分泌。

味道。

骚的。骚到我的鼻腔里面发麻。尿液灌进嘴里的同时那个味道从口腔往鼻腔里面冲——不是闻到的,是味道太浓直接从嘴里反上去的。骚、咸、带一股说不清的刺。一个成年男性的、喝过水和运动饮料和打完球出过汗之后排出来的尿液的味道。

我嘴里满了。

两股就满了。液体灌进来的速度比我能吞的速度快。嘴角溢出来了。热的液体从嘴角两侧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在我穿着的T恤领口上面。他的尿液在我的脸上往下流。温的。淌过皮肤的时候在傍晚的微风里微微变凉。

我吞了一口。

喉结上下一滚。那口液体从口腔涌进喉咙、经过食道、落进胃里。热的一条线。从嘴到胃。我感觉到了那条热线在我身体内部画下去的轨迹。

他还在尿。

第三股。第四股。他的膀胱是满的。他可能憋了一下午。也可能他就是喝了很多水。总之那些液体源源不断地从他的龟头里面冲出来浇在我的嘴里。我吞了第二口。第三口。来不及吞的从嘴角往外溢,从下巴滴下去,在T恤前面洇出一大片深色。尿液的热度透过布料烫着胸口的皮肤。

我跪在小树林的泥地上面。傍晚。太阳还没下去。橙色的光从树叶缝里打下来。步道上有人在走。二十米之外可能更近。我跪着,仰着头,嘴张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对着我的脸在往我嘴里尿。

我的鸡巴硬到裤子快兜不住了。

最后几股变弱了。流速慢了。从冲变成了淋。淅淅沥沥地淋在我的舌面上。他的鸡巴在我的嘴上方晃了两下——甩尿。最后一滴从龟头上面垂下来,拉了一条线,落在我的下唇上。

他把鸡巴塞回裤子里面了。

低头看着我。

我跪在那里。嘴里满着。脸上淌着。衣服前面湿了一大片。他的尿液在我的胃里面热着。在我的嘴里面骚着。在我的脸上面凉着。

他没有说话。看了我两秒。

然后笑了。

那个笑比他说过的任何一句粗口都重。那个笑里面的东西不是嘲讽——嘲讽至少意味着他把我当一个可以嘲讽的对象。那个笑比嘲讽更轻。更随意。是那种"行了,就这样"的笑。是确认了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之后的笑。

他转身走了。

球鞋踩着泥地和落叶。步子不快。走到步道上的时候跟迎面过来的一个人打了声招呼——"嗨"——声音正常到不行。然后越走越远了。

我跪在树根旁边。

嘴里的味道在变。热度退了之后那个骚味更明显了。像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口腔里面腌着。我的舌头泡在残留的液体里面,舌面上全是那种咸的、刺的味道。我应该吐掉。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没咽的。我应该低头吐在地上。

我咽了。

喉结滑了一下。最后那口温掉了的、已经在嘴里泡了半分钟的尿液顺着食道落下去了。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面抽搐了两下。

我跪在傍晚的树林里面。阳光照着。风吹着。衣服前面湿了一大片。嘴里是一个男人的尿的味道。裤裆里面鸡巴硬到发疼。

远处步道上有人经过。他们看不见我。树丛挡着。

我没有站起来。

我跪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下去了。直到那片橙色的光从地面上撤走了。直到衣服上面的尿液凉透了贴在皮肤上面冰的。直到膝盖被泥地里面的凉气冻到麻了。

我站起来了。腿发软。扶着树干站了一会儿。

回到宿舍。进了浴室。脱衣服的时候尿液的味道从T恤上面冲上来——在布料里面闷了那么久之后那个骚味变得更重了。我把衣服扔进脏衣篓里面。

不对。

那是梁沐的T恤。

我从脏衣篓里面把它捡起来了。

湿的。深色的那片洇痕在白色棉布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刘洋的尿液浸透了梁沐留给我的T恤。两个人的痕迹叠在了这件衣服上面。梁沐的洗衣液的味道和刘洋的尿的骚味混在一起,从布料里面往外散着。

我把它拿到鼻子底下。

闻了。

什么味道都有。什么人都有。梁沐。刘洋。我自己的汗。全搅在一起了。分不清了。

我把T恤放进了洗衣机。

转了一圈。洗干净了。晾在阳台上。

它在风里面飘的时候什么味道都没有了。干净的。空的。

跟所有被洗干净的东西一样。什么都不剩。

第十章

风水轮流转。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转的。可能是某一天跪在刘洋脚下面的时候。可能是更早。可能是在我把脸贴在他的脚底板上、嘴巴自动张开等着的那个瞬间——我突然想起来了另一个人用同样的姿势跪在我的面前。

梁沐跪在我脚边的样子。

我现在跪在刘洋脚边的样子。

一模一样。

不对。不一样。梁沐比我好看。梁沐跪着的时候好看到让人想把他的脸摁在地上弄脏。我跪着的时候大概就是一个好几天没洗头的、眼眶凹陷的、嘴唇干裂的男人趴在地上的样子。没什么可看的。但刘洋不在乎好不好看。刘洋在乎的是我跪了。

---

我开始等他了。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的。可能是第三次。可能是第四次。他来的时间没有规律,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隔好几天。那些他不来的日子变得漫长到不像是同一种时间。我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或者蹲在阳台上面看楼底下的人来来去去。耳朵一直在听。听走廊里有没有脚步声。听锁孔里有没有钥匙转动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楼道里远处有人在走。不是他。又等。

他来的那天我的身体比脑子先知道。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还远着,我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声金属碰撞——我的鸡巴就开始硬了。门开了。他进来了。我从椅子上滑到地面上。膝盖碰到瓷砖。他还没站到我面前。他还在换鞋。我已经跪好了。

也许我就是个贱货吧。

这个念头在某一天很平静地飘过去了。没有挣扎。没有痛苦。甚至没有那种之前的"我不敢看"的回避。就是一句话。飘过去了。嗯。也许是。然后我继续跪着等他把球鞋脱了把脚伸过来。

---

"爹。"

第一次叫出这个字的时候是他教的。

某一次他的脚踩在我脸上,他问"我是谁"。我不知道他要什么答案。他加了一点力气。脚底碾着我的颧骨。"叫爹。"

我叫了。

嘴被他的脚掌压着,发音含含糊糊的。"爹"这个字从被压扁的嘴唇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水底下传上来的。他的脚松了一点。"再叫。"我又叫了一声。清楚了一点。他把脚从我脸上拿开了。"以后见面先叫。"

以后每次他进门我都先叫。

跪下去。抬头。"爹。"

有时候叫完了他会"嗯"一声,随便的,像是应了一下。有时候他什么反应都没有,直接开始脱鞋。有时候他会低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面有一种东西,不是满意,满意这个词太重了。是那种"东西还在、没坏"的确认。

他叫我贱货。或者叫别的。"骚狗。""下贱的东西。""发情母狗。"看心情。他的粗口不是发泄——他没有情绪波动,他骂我的时候跟他喝水、系鞋带、刷手机的时候是同一种状态。那些词是标签。他给我贴的标签。他叫我贱货的时候我的鸡巴跳一下。他叫我骚狗的时候我的鸡巴跳一下。他叫我下贱的东西的时候我的鸡巴跳一下。

每一次都跳。

我的身体比什么反应得都快。比脑子快。比羞耻快。羞耻是在事后才追上来的——有时候他走了之后我坐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他的脚汗的味道,这个时候某种东西会从胃里面慢慢往上翻。热的。酸的。像是要呕。但不是呕——是一种迟到了的耻辱终于赶到了现场,发现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完了,它来了也没用了。

永远追不上。

我的身体永远跑在羞耻的前面。他的脚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开始舔了,我的鸡巴已经开始硬了,我的口水已经开始涌了——羞耻还在后面的路上。等它气喘吁吁地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含着脚趾吞了好几口汗了。

追不上就追不上吧。

---

这样的日子沉下去了。像一块石头掉进了水底。安静的。没有波澜的。日子和日子之间的界限模糊了。他来了,我跪着,他用完了,他走了。有时候在寝室。有时候在小树林。有时候是傍晚,有时候是深夜。

寝室的时候他会坐在我的椅子上。翘着腿。刷手机。脚搁在我的肩膀上面或者搁在我的脸上面。我跪在他脚边含着他的脚趾。有时候含很久。他刷完一整个短视频的推荐列表的时间那么久。他偶尔低头看我一眼,大部分时间在看屏幕。他的脚在我的嘴里面不怎么动,就搁着。我是一个有温度的、会自动吮吸的脚凳。

小树林的时候他站着,我跪在泥地上面。有时候天还亮着。步道上有人经过。我的膝盖陷在潮湿的泥土里面,裤子的膝盖那两块永远是脏的。洗不干净。泥浆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面,洗完了晾干了还有两块灰色的影子。

有一天下午他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着。打完球。队友都走了。就他一个人。我走过去。他看见我了。什么都没说。我在他旁边坐下来。坐了十秒钟。然后我站起来,绕到长椅前面,跪下了。大白天。操场上还有人在跑步。他笑了一声。把脚伸过来了。

没有人看见。或者有人看见了。我不知道。

---

有一天我找了个由头去他寝室了。

不是他叫我去的。是我自己去的。早上七点。我在食堂打包了两份早饭。一碗粥一个肉包。我不知道他吃什么。我买了两种。提着袋子站在他寝室门口。手抬起来要敲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在给他买早饭。

我在给刘洋买早饭。

之前我给梁沐买早饭。豆浆。热的。少糖。

现在我提着一袋粥和肉包站在另一个男人的门口。这两件事之间隔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时间的刻度烂了。我只知道我站在这扇门前面的感觉,和我当初端着豆浆放在梁沐桌上的感觉,在身体里面敲中的是同一个地方。

我敲门了。

他来开的。穿着内裤。短的。黑色。刚睡醒的样子,眼睛半睁着,头发乱的。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那个笑就挂上来了。

"这么早?"

他接过袋子。看都没看里面是什么。转身走回去了。门开着。我跟进去了。他的室友不在。假期了。整个寝室空的。

他坐回床边。把袋子搁在一旁。伸了个懒腰。内裤底下他的鸡巴半硬着——晨勃。柱身的轮廓从裤裆里面鼓出来一个弧度。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又看了我一下。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说。声音还带着起床后那种含混的沙。"憋了一晚上了。"

我跪下去了。

在他的床前面。膝盖碰到他寝室的地板——木地板,比我寝室的瓷砖软一点,温一点。我仰头。张嘴。

"爹。"

他站起来了。走到我面前。手往内裤里面一伸,把鸡巴掏出来了。软的。晨勃已经退了。龟头垂着,对着我的脸。

他没犹豫。

第一股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脑子发白了。我知道这个温度。我知道这个力度。我知道这个味道——晨尿比下午的更浓。更骚。颜色更深。憋了一整夜的膀胱攒出来的液体浓缩了所有身体代谢出来的废物,味道重到我的鼻腔在第一口灌进来的时候就酸了。

我吞。

一口。两口。三口。他的晨尿量很大。憋了一夜的。冲得很急。我的嘴接不住的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下巴上面,滴在地板上面。我吞得快了一些。喉结上下地跑。咕噜。咕噜。嘴里面满着,吞下去一口又被新的一股灌满。热的。骚的。浓的。晨尿的味道在空腹的嘴里面格外刺激,舌根发麻,胃在收缩。

他尿了很久。大概有三十秒。三十秒里面我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张着嘴,吞他一整夜积攒下来的尿液。他的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我的嘴,另一只手在揉自己的眼睛。他还在犯困。他在往我嘴里尿的同时在犯困。他在尿的时候打了个哈欠。嘴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然后合上。哈欠打完了。尿也快完了。

最后几股淅淅沥沥地淋在我的舌面上。他抖了两下。把鸡巴塞回内裤里面。

"去把早饭热一下。"他说。坐回床上。拿起手机开始刷。

我站起来。擦了一下嘴角。把那袋早饭拿去他寝室的微波炉里面转了一分钟。粥热了。肉包也热了。端到他面前。他接过去。拆开。喝了一口粥。

"粥不错。"

他喝着粥。刷着手机。我站在旁边。嘴里他的晨尿的味道还在。胃里面热的液体和空气搅在一起有一点反酸。但他说粥不错。他在喝我买的粥。我给他买的。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着。

他吃完了。把空碗和包装袋递给我。"扔了。"

我接过来。走到走廊垃圾桶那里扔了。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回去了。侧躺着刷手机。内裤从被子里面露出一截腰。他没看我。

"行了。走吧。下次粥少放点糖。"

我走了。

关上他的寝室门。站在走廊里面。走廊很安静。早上七点半。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我站在那里。嘴里是他尿的味道。胃里是他尿的温度。

下次粥少放点糖。

他记得。他喝了。他有要求了。下次。他说了"下次"。

我沿着走廊往外走。身后他寝室的门关着。

我在想什么呢。不知道。脑子里面很安静。不是空白的那种安静。是满了之后的安静。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之后就不需要再想了的那种。

出了宿舍楼。阳光照在脸上。暖的。

我去食堂给自己也买了一碗粥。坐下来喝。粥是热的。我的胃里面一半是他的尿一半是粥。混在一起了。热度差不多。

我喝完了。擦嘴。站起来。把碗放回餐具回收处。

回寝室的路上经过操场。有人在晨跑。阳光照着跑道。

像一个普通的早上。

第十一章

期末考试过了。

这件事本身比考试的内容更让我意外。我坐在考场里面的时候脑子是一片浆糊——高数的公式在眼前漂着,像水面上散掉的油花,伸手去捞就碎了。但笔在动。手在写。身体在某种我不参与的自动模式里面把该填的格子填了、该算的步骤算了。交卷出来的时候我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

成绩出来了。没挂科。有两门踩着及格线。但过了。

我看着手机上教务系统的成绩单的时候,坐在刘洋寝室的地板上。他的脚搁在我的大腿上面。我在给他剪脚趾甲。他刷着手机,偶尔动一下脚让我换一根趾头。我看完成绩单把手机放下来,继续剪。

"过了?"他大概瞟到了我的屏幕。

"嗯。"

"行。"

就这样。没有恭喜。没有评价。他的"行"跟他说"粥不错"和"把垃圾扔了"是同一种重量。我的期末成绩在他的世界里面大概排在"今天天气还行"和"食堂新出的炒饭一般"之间的某个位置。

---

假期到了。校园一夜之间空了大半。走廊里拖行李箱的声音响了两天。老周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他想说什么。嘴张了一下。没说。"那我走了啊,假期注意身体。"走了。

寝室空了。四张床,三张铺盖收走了。剩我的。梁沐的那张也收走了——不是他自己回来收的,是辅导员安排人来清的。他办了休学手续。辅导员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我知不知道梁沐的情况。我说不知道。她说好吧,那有消息跟我说一下。

休学。

他不是请假。是休学。他不回来了。至少这个学期不回来了。

我挂了电话之后坐在空荡荡的寝室里面。四面墙。他的床是空的。褥子被子枕头全撤走了。裸着的床板。床头贴过东西的位置留了一块胶印。他的桌子也清空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连灰都被擦了。

假期我没有回家。

家不远。高铁三个小时。我妈在开学前打过电话问我放假回不回来。我说学校有事。她问什么事。我说实习。她信了。她总是信。她对我的了解停留在高考那一年的某个版本。那个版本里的我是乖的、听话的、会按时毕业找工作的。那个版本不包括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面吞他的尿。

我不想回去。不是不敢。是那个家里面的一切——饭桌、沙发、我的卧室、我妈叫我吃饭的声音——那些东西会让我想起一个已经不存在了的人。不是梁沐。是以前的我。回到那些东西中间我就得假装自己还是那个人。我已经装不动了。

---

我搬到了刘洋的寝室。

没有正式搬。没有拖行李箱走过走廊。只是某一天晚上他用完我之后我没走,他也没赶我。我睡在他寝室的空床上——他的室友全回家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他已经在洗漱了,看我一眼,说"牙刷自己去买"。

就算搬了。

他的寝室比我的小一点。四人间。他睡靠窗的下铺。我睡对面的空铺。他的东西不多,但摆得满——球拍四五把靠在墙角,球鞋一排码在床底下,桌上堆着蛋白粉的罐子和运动饮料的空瓶。他的寝室有他的味道。运动后的汗味渗进了床单被套里面,混着球鞋里常年散不干净的橡胶和脚汗的闷味。整个房间像是一个被他的体味腌过的容器。

我住在他的味道里面。

白天他打球或者出去。我待在寝室。有时候出去吃饭。有时候躺着。有时候洗他换下来的衣服。他没让我洗。我自己洗的。他扔在脏衣篓里面的T恤和短裤和袜子,我捡出来放进洗衣机里面。有一次我把他的袜子拿到鼻子底下闻了很久才放进去。那双袜子穿了两天了。味道浓到我的唾液腺自动开始分泌。

他回来了。我给他开门。

"爹。"

他踢了鞋进来。今天打了三局。热得够呛。T恤前后全湿透了。他把T恤从下摆往上卷着脱了,露出来一整个上半身。肌肉上面覆着一层汗水的亮光。他走到桌前面拿起水瓶灌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他坐到床沿上。看我一眼。

我跪下去了。帮他脱袜子。棉布从脚面上剥下来的时候那股热气冲上来——三局球的汗全闷在里面。我把袜子放在一边。他的脚赤着,泛着红,脚底板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光里面发亮。他的脚趾动了一下,张开了。

我低头。含上去了。

有时候有袜子。他懒得脱的时候我就隔着袜子舔。棉布裹着汗浸在我的口水里面,那种混合的味道已经是我舌头上最熟悉的味道了。有时候有鞋。他心情好的时候会让我先舔鞋底。橡胶和泥灰在舌面上刮着,沙沙的。有时候什么都没有,他刚洗完澡出来,脚是干净的。干净的脚没什么味道。淡淡的沐浴露。他的皮肤本身的温度。我含着他干净的脚趾的时候会更慢。像在品一杯不加糖的水。

来者不拒。他给什么我接什么。臭的、脏的、干净的、湿的、打完球的、睡了一夜的。全部。我的嘴对他的脚没有任何筛选机制。它只负责张开、含住、舔、吞。

假期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他的寝室。他的脚。他的味道。他打球的时间我等着。他回来了我跪着。他睡了我躺在对面铺上听他的呼吸。有时候他半夜翻身,床板吱嘎响一下,我的心跳就加速一拍。

---

某一天他出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黑色的。方的。巴掌大小。没有标签。他把盒子扔到床上。脱了鞋。我跪在他脚边准备开始,他的脚缩了一下。

"等一下。"

他弯腰把盒子拿起来。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个东西。黑色的。硅胶材质。光滑的。形状——我看了两秒才认出来是什么。一个笼状的套子。弧形的、带透气孔的壳体。一个金属环。一把小锁。

贞操锁。

我在那些深夜刷过的网页里面见过这个东西。图片上它锁在别人的鸡巴上面。包裹着。禁锢着。让里面的东西不能硬、不能碰、不能射。一个把鸡巴关进笼子里的装置。

他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硅胶在他手指之间微微弯着。质地软的。但套上去之后就是一个壳。他把它在手里面翻了两下,看了看大小。然后看我。

"戴上。"

没有商量。没有"你愿不愿意"。没有"我想让你试试"。两个字。一道指令。跟"舔"和"跪"和"接着"是同一种语法。

我看着他手里那个黑色的东西。

它很小。那个壳体的长度大概只有我鸡巴软着时候的长度。硬了就不可能装进去。金属环是套在卵蛋后面的。锁扣在壳体和环的连接处。锁上之后钥匙在他手里。我的鸡巴就关在这个黑色的笼子里面。硬不了。射不了。想硬的时候硅胶壳会箍着不让它涨开。想射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摩擦到龟头。

我的鸡巴会变成一个被关起来的东西。钥匙在他手里。

"好。"

这个字出来的速度让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它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脑子还在处理那个黑色硅胶壳的形状和材质。嘴比脑子快。身体比什么都快。他说戴上。我说好。中间没有任何过程。

他把它递给我了。

硅胶在我手心里面是凉的。光滑的。软的。轻的。但拿在手里的重量跟它的物理重量不是一回事。

我脱了裤子。内裤。鸡巴露出来了。软的。我把金属环从卵蛋底下套进去——凉。金属贴着会阴那片皮肤的时候我缩了一下。环卡在了卵蛋和鸡巴根部之间。然后我把鸡巴往下弯,龟头塞进了硅胶壳体的开口里面。壳体顺着柱身滑上去了。包裹住了。龟头在壳体最前端的那个小孔里面刚好露出一点——用来排尿的。整根鸡巴被黑色的硅胶笼子裹着。

他把锁拿过来。啪。扣上了。金属碰金属的一声。

锁好了。

他把钥匙拽下来。很小的一把。银色的。他看了一眼。塞进了自己裤兜里。

他低头看了看我裆下的样子。黑色的壳体箍着我的鸡巴,金属环卡在根部,小锁挂在连接处。他的表情还是那样。那种"行了"的表情。

"不错。"

他坐回床上。把脚伸过来了。

"继续。"

我跪下去。含住他的脚趾。

嘴里面的味道跟之前一样。汗。盐。闷。但裤裆里面不一样了。我含着他的脚趾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反应启动了——血往鸡巴里面灌。龟头开始涨。但它涨到了那个壳体的壁上面。硅胶不让。它箍着。龟头顶着壳体最前端的壁,涨不开。柱身被笼子束着,只能沿着壳体内壁的弧度弯着。那种感觉——想硬硬不了、血灌进来了但没有地方涨——酸的、闷的、胀的。不是疼。是被堵住了。

堵住了。

我含着他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里面搅着。口水涌着。身体所有的反应都在正常运转——唾液在分泌、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变粗。只有那一个出口被封了。鸡巴堵在笼子里面,涨着,出不来。

钥匙在他裤兜里面。

我的鸡巴在他裤兜里面。

钥匙在他裤兜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一件事。

饥饿是可以住在鸡巴里面的。

不是胃的那种饿。胃的饿有办法——去食堂,吃饭,填上。鸡巴的饿没有办法。它被关在那个黑色的壳子里面,想硬的时候硅胶顶着它不让涨,龟头堵在壳体前端的小孔后面,什么都碰不到。它饿着。一直饿着。每一秒都在饿。

白天我坐在他桌下面。

这成了固定的位置。他坐在椅子上打游戏或者刷手机,我蹲在桌下面的阴影里。他的脚搁在我的肩上,或者搁在我的脸上,或者垂在那里,我自己凑过去含着。桌板挡着,从外面看不见我。只有一双光着的脚从桌下面伸出去搭在什么东西上面。那个东西是我。

有时候他打完一局游戏,烦了,把椅子往后推一截。"过来。"

我从桌下面爬出来。跪在他两腿之间。他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把鸡巴掏出来。半硬的。龟头在包皮里面探出来一半。他什么都不说。我张嘴含进去了。

他操我的嘴。

不是我吞吐。是他操。他的手摁在我的后脑勺上面,胯往前送。鸡巴顶进我的喉咙口。那个反射——干呕。每次龟头撞到嗓子眼那块软肉我的食道就痉挛一次。胃酸往上涌。喉咙绞着。我呜了一声。他没停。又顶了一下。更深。我呕了。胃里面的东西翻上来了一截又被他的鸡巴堵回去了。眼泪从眼角被挤出来。口水和前液和胃酸混在一起从嘴角往外涌。

他在看手机。

他操我的嘴的时候在看手机。他的鸡巴在我的喉咙里面进出,我在他的胯下干呕流泪,他的眼睛在看屏幕。偶尔他低头瞟我一眼。那一眼——连"看"都算不上。是余光扫到了。像开车的时候余光瞟一眼后视镜。确认东西还在。然后目光回到手机上面。

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手机差点掉了。胯顶了两下,精液冲出来,他的手抖了一下手机晃了晃,他用另一只手接住了。"操。"骂的是差点掉手机,不是射了。他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在我嘴唇上面蹭了两下,龟头上面挂着的丝被蹭断了。他把鸡巴塞回去。拉好裤子。继续刷手机。

"吞了。"

我吞了。精液从喉咙滑下去。他的味道比尿淡。腥的。稠的。

整个过程里他没有看过我一次完整的脸。我就是一张嘴。一个洞。一个有温度的、会干呕的、不需要充电的飞机杯。用完了推开。下次想用了再拉过来。

---

晚上。

十一点多。他躺在床上刷手机。我躺在对面铺上。快睡了。

"起来。"

他的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

我坐起来。看他。他的手机屏幕亮着,照着他半边脸。他在笑。那种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的笑。

"出去。"

"去哪?"

"楼下。路灯那儿。"

我穿上拖鞋。出了寝室。下楼。宿舍楼门口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着一小片地面。周围没人。假期的校园深夜是空的。

手机响了。视频通话。他打过来的。我接了。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面。躺着。枕头垫着后脑勺。他看着镜头。

"脱。"

我站在路灯底下。橘黄色的光照着我。抬头看了一圈——没人。宿舍楼的窗户大部分黑着。远处有一盏路灯,更远处是操场的围栏。

我把T恤从下摆往上卷,脱了。夜风吹在光着的上半身上面。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裤子。脱了。内裤。脱了。

我光着站在路灯底下。手里举着手机。屏幕里他看着我。他的目光从上扫到下。扫到裤裆的时候停了一下——那个黑色的笼子锁在那里,在路灯的橘黄光线下面反着一点暗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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