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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星期五星期五的恶魔,第27小节

小说:恐怖的星期五 2026-03-02 11:54 5hhhhh 1750 ℃

  第二封信与佐伯有关系吗?佐伯究竟是不是凶手?

  9月25日,星期四。安井和田岛两个刑警终于查访到了跟佐伯裕一郎关系重要的一件事。这件事表明第二个受害人谷本清美,与佐伯裕一郎有联系。原来,佐伯曾到明治大学教女学生化妆,讲授新发型,并用学生进行实际表演。据谷本清美的同学说,谷本清美当时是美发的模特儿。当时佐伯和谷本清美还一起出去约会过,经过查证,找到了当时佐伯和谷本清美的开房记录。谷本清美这个骚货真是太不知自爱了,和那么多人上过床,看来她多次被强奸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甚至或许是因为她的淫荡才招来了她的杀身之祸吧。

  谷本清美的同学拿来了当时的一张照片,照片上佐伯正在给谷本清美梳头,由于当时还未去舆论岛度假,所以谷本清美的皮肤莹白如玉,她穿一件米黄色上衣,约膝上二十公分的白色齐B小短裙,露出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性感大腿,脚上穿一双金色高跟凉鞋,凉鞋鞋面是由一个个性感的珠片组成,只有3条细细的鞋带,却布局得别具匠心十分性感:其中两条细带包住脚趾,第三条从鞋前部内侧跨过足背绕过圆润的脚跟一圈,又和它自己交叉跨过足背接到了脚前部外侧,整个凉鞋是标准的后绊带高跟凉鞋,显的脚柔润、修长。优雅的玫瑰红渐变色细高跟有10厘米,再加上大红色的鞋底,在直觉上性感极强。这双凉鞋和桥田由美子被杀的时候穿的高跟凉鞋是同一款,那双穿着细带高跟凉鞋的精致小脚,白白嫩嫩的,柔弱无骨,她的十个可爱的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从鞋尖露出来,白白的脚趾上涂了粉红色的趾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性感。她的脚背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后跟是那么的红润干净,是淡淡的粉红色,逐渐向上过渡成嫩白的颜色,这么两个诱人的尤物长在两条修长的玉腿之下,就像两朵亭亭玉立的莲花,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照片上,谷本清美淡淡地微笑着,她那时还想不到仅仅过了三个月她就失去了她那条骚命。

  “原来如此。佐伯自己怎么说的呢?”十津川问安井。

  “承认他去过明治大学却说记不得谷本清美这个女大学生。”

  “对女职员桥田由美子和女侍筱原纯子仍然否认?”

  “他说她们也许到过店里,但名字和容貌都没有印象了。怎么办?明天就是二十六日星期五啦?如果他是凶犯,明天准会杀死第四个女人的。”安井说。

  “逮捕他好吗?”年轻的田岛刑警催问十津川。

  “现在还不行,没有一个证据能证明他是罪犯。一切只是可能,这样是不能逮捕人的。”十津川面部表情十分难看。

  “另案逮捕可以吗?只要明天拘留一天,不发生那种命案,就能证明佐伯是星期五汉子。”田岛说。

  “不能主观臆断啊!”十津川苦笑道。

  “可是那种狡猾的家伙,外表倒温柔老实,内里是十分凶险的恶棍。如果他是星期五的汉子,这样置之不理,明天真的再死一口,我们怎么交待呢?”

  “另案逮捕也不是那么容易。”安井插了一句。

  “他有车。我可以利用违反停靠规定为由,或者找个其他理由,明天一定将他投进牢里。”田岛胸有成竹地说。

  “另案逮捕可以考虑。但今天要下功夫再查查佐伯的身边琐事。”十津川最后说。

  十津川把田岛送出了门外。

  田岛刑警确实有股强脾气。

  一年前他办理一件命案,逮捕杀人凶手时,他竟动手殴打了对方。幸亏他是真正的凶手,才没闹出事来。倘若是无辜者,整个警界都会受到严厉谴责。

  龟井在田岛离去后,向十津川说了上面的情况。

  “你是说他爱感情冲动?”十津川问龟井。

  “现在依然如此,总爱以自己的好恶判断对方。象佐伯那样人,就是田岛最最厌恶的。如果由田岛逮捕佐伯,还可能殴打他。”

  “向安井提醒一下。”十津川接着说,“佐伯是个关键人物,龟井,你认为他是凶犯吗?”

  “从客观条件看,他是完全具备了。死去的三个女人中,至少与女侍筱原纯子、女大学生谷本清美有联系。如果最先被杀的女职员桥田由美子也曾到过三林美容院,佐伯也肯定认识她。而且,佐伯在梳理女人头发时很爱说话,要打听对方的住处和上下班时间,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如果佐伯是凶手,动机到底是什么?人长得帅,职业又不错,要女人似乎不难。”

  “关于这一点,就完全不知道了。以前曾碰过一次类似的案子,是三年前的连续强奸案。”

  “是江东发生的案子吧?记起来了。凶手是公司董事的儿子,职业是高尔夫球手。”

  “对,年纪二十六岁,身材高大,类似电视演员N,长得很帅。虽然在球场上没有成绩,却到处开着车跑,他对于女性,只采取强奸的手段,但他从没设想杀死对方。”

  “原因是他母亲过分溺爱的结果。”

  “是的,他爸爸常因公出差到国外去,妈妈特别溺爱他这个独生子。因为过分溺爱,所以他肉体上虽长大成人,精神上却十分幼稚。对异性不能平等交往,需要时就去强奸,这是不懂与异性亲近造成的悲剧。”

  “龟井,你的心理学修养相当高呢!”十津川佩服地说。

  “我没有这方面的真才实学,是从分析案子的大学教授那里学来的。”

  “佐伯的家里不存在母亲的溺爱吧?”

  “不存在。他从那两次强奸后,似乎被人们看做是不应接近的人。”

  “美容院的三林有子对他似乎很好。”

  “那是因为有子没有小孩。”

  “你的意思是用他代替儿子?”

  “大概是吧。问题是三林院长的宠爱与他强奸杀人是否有关。”

  “佐伯还没有情人。三林院长说,她从不过问工作人员的隐私。”

  “可佐伯必定是三十二岁的人了,正是身强力壮时期,他怎么处理性爱呢?”

  “他有五十万的月薪,我想会到土耳其浴室之类的场所发泄的。”

  “对此,还是查一查再说。”

  “你不认为佐伯有奇异的洁癖吗?”

  “也许。而且,从十八九岁就干出强奸妇女的丑事来看,此人还可能有虐待女性的恶习。假若如此,那他对象筱原纯子这样卖身的女性可能也一样。”

  “他果真这样干,肯定会在出卖肉体的女人中传开,她们对他的印象不仅很坏,还会认为他是个怪人。”

  “不错。”

  “好,我就去查,时间还来得及。”龟井看了看手表说,“我这就去逐个查查新宿的每一间土耳其浴室。”

  下午九点以后,新宿歌舞伎町一带,正是一天黄金时间的开始。往昔,这里的土耳其浴室栉比鳞次。自新宿被年轻一代人占领后,土耳其浴室迅速减少。

  年轻人没有钱,他们大都迷恋于迪斯克和游乐中心。所以,这两种场合迅速增多。最近,土耳其浴池稍有增加,大概因为这种职业仍是赚钱的行当吧。

  龟井与白石二位刑警,此时已来到了新宿的土耳其浴室区。他们走了第一家、第二家均没有收获,到了第三家才有了反响。

  第三家的土耳其浴室是间高级浴室,光浴费就收一万元,服务费另加一倍。这家浴室的“薰”娘认识佐伯。这个从一流公司女职员转到土耳其浴室工作的瘦长女郎,一看龟井提示的佐伯照片,就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曾来过一次。”

  看她那不愉快的表情,龟井和白石完全意识到了佐伯绝不是个好客人。

  “真是这个男人吗?”龟井慎重地重问了一句。

  “他是发型设计师吧?他自己这样说的。”薰娘反问了一句。

  “是他本人亲口说的?”

  “是的。他很为此而自豪啊!说是研究发型设计。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确实在西口的三林美容院见过他。”

  “他会是个很好的浴客吧?”龟井问。

  “他说自己去过巴黎,我想他必然是位情操高尚的人,谁知竟那么讨厌。他突然勒住我的脖子,险些把我弄死。任他给多少钱,我也再不要这种客人了。”那薰娘不屑地耸耸肩。

  “勒住脖子?”龟井和白石禁不住面面相觑。

  “龟井兄,果然不出所料。”白石脱口说道。

  “他勒你脖子的时候,你呼救没有?”龟井望着她的脸问。

  “那当然呼救了。”

  “你一叫,他立刻停止?”

  “我一面叫,一面拼命地把他推开。”

  “结果呢?”

  “他又瘦又轻,我一推便仰身倒下了,好像脑袋还撞在了瓷砖上。当时我想他一定会动怒,一定会殴打我,我很害怕。谁知,他却突然愣住,向我道歉。虽然道歉,我的脖子确实疼了四五天。”

  “好了,谢谢你。打扰了。”龟井和白石完成了他们预定的任务。

  龟井和白石在向十津川及专案组的其他刑警汇报。

  “他在十多岁时强奸女人,到三十二岁了,从他在土耳其浴室的行为看,那劣根性的恶习仍在继续残留着。也许是对女性有先天的自卑感,使他对浴娘采取攻击的态度。可以想见,对于花钱买的女人,一旦要发生性关系,就动手勒住人家的脖子,对于路遇的女人更可想而知了。遭到女人的嫌弃,越发增加了他对女性的自卑感,对女性的自卑越强,反过来又增加了他对女性的攻击性。这是很值得我们考虑的。”龟井扼要地向十津川作上述的报告。

  “因此,每星期五就强奸年轻的女人,再加以杀害?”十津川问。

  “是的,一点不错。”龟井答。

  “你知道佐伯和星期五有什么关系吗?”

  “这可不知道。美容院的休息日是星期二,不是星期五,而且,似乎是星期五他也没去干什么,只偶尔跟同事打打麻将。”

  “星期五的罪行是单纯的、偶然的吗?”

  “强奸第一个女人在星期五,这可能是偶然的。第二三次犯罪也在星期五,一周的时间,有可能是凶犯性欲的周期。袭击年轻女人,强奸后就杀害,凶手得到了满足。可过了一星期,又忍受不住而袭击第二个女人。凶手可能如此反复吧?”

  “如果这样,凶手定是佐伯。这个星期五他又要强奸人的。”

  “我想会这样。”

  “但是,只有情况证据,还不能逮捕佐伯。”

  “明天是星期五,怎么办?象田岛刑警主张那样,另案逮捕吗?”龟井以半开玩笑的口吻朝十津川说。

  十津川报之以微笑。因为他还没想过另案逮捕的事。

  “我的意见是明天彻底跟踪佐伯裕一郎。”十津川对龟井及其他刑警说,“彻底尾随美容院下班后的佐伯,绝对不要被发觉。与他谋过面的的人要化妆。希望全体同仁全力以赴。尾随,如果再出现第四个受害者,这将是警察之耻!”

  对于十津川等人,这样做已经是良策了。除此之外,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佐伯是凶手,这种可能性很大。但必须对他进行尾随,在他袭击年轻女人时再突然将其逮捕,那就事实确凿了。

  第二天,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从清晨起,天空就阴沉沉的。专案小组的刑警都已化好妆,只等待令出发了。

  三林美容院上午十点开门。佐伯裕一郎十一点时才上班。

  一个女警以客人的身分来到三林美容院,指定要佐伯作头发。

  女警作发后回专案组向十津川汇报。

  “佐伯的态度没有改变。”二十五岁的女警边抚摸作得很漂亮的头发边说。

  “跟你说话没有?”十津川问。

  “问了我的名字,还问我是不是女职员。接着,告诉我他在巴黎的生活。”

  “依你的看法,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自我表现欲很强的人。他不停地说在巴黎如何如何,因此显得很浅薄和没趣。”

  “他与你谈话时的情态如何?”

  “说话断断续续,自己没兴趣的话题就心不在焉。他是个典型的自我表现者,以自我为中心,很不适合结婚的类型。我还认为他是个没有同情心、不会体谅别人的人。”

  “你说的不严重吗?”

  “作为女性,我从本能上能体察出他是什么性格。”

  “你认为他是个危险人物吗?”

  “嗯。如果单以女人的观点表明我的看法,我决不与他交朋友。”

  ……

  夕阳西下,整个东京都已堕入暮霭中。

  三林美容院闭店了。刑警各就各位。美容院四周有四个刑警,佐伯所住的公寓附近有两个。闭店之后,只见佐伯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佐伯独自一人走出美容院。四个刑警隔着一段距离,悄然跟踪其后。龟井坚起雨衣的领子,下巴上贴了假胡须,真让人认不出来。佐伯穿过国铁的立交桥,向新宿歌舞伎町走去。他突然停下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踅入巷道,打开酒廊“彩虹”的门。龟井紧盯着佐伯的行动,心想,他是进去消磨时间吗?现在是九点三十六分,那三起命案都发生在下午十点以后,这一段时间,他大概是有意喝酒消耗时间吧。为了侦查个究竟,龟井示意另外三个刑警在外面监视,他独自走进了酒廊。

  佐伯正坐在柜台角落里,一面喝加水威士忌,一面环视店铺,那眼神充满淫欲和飘乎不定的神情。酒廊里除一些男客外,还有三个年轻的女职员模样的人并坐而饮,她们欢欢乐乐、说笑不停,龟井坐在她们对面,要了啤酒,然后把目光盯着佐伯的举止。

  佐伯不时地睃着三个年轻女人。那三人纯系现代姑娘,个子高大,身体健硕。

  她们好像与星期五的汉子无关。龟井见状苦笑着。

  酒店老板娘从里间出来,一眼看见佐伯,大声招呼道:“小裕,你来了。”这个老板娘五十岁左右的光景,个子矮小,多嘴多舌。她与佐伯打了招呼后,又絮叨起美容院的生意来。三个女职员听说佐伯是发型设计师,显得兴趣盎然,立即跟他搭讪起话来。佐伯似乎正求之不得,于是又大谈起巴黎的社会生活及时装发型等等。

  龟井平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时间也分分秒秒地流逝着,或许是外面的刑警等待焦急了,只见加岛走了进来。他自然地坐在龟井身边,向服务员要了加水威士忌,轻轻吸了一口后,小声地问龟井:“情况如何?”

  龟井边喝啤酒,边轻声对加岛说:“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打发时间,还是物色狩猎对象?”

  这时,那个老板娘也参加进去,一男四女谈得更起劲了。年轻女郎可能经不住巴黎风光和时尚风俗的诱惑,佐伯谈起巴黎来,自然更是拿手的话题。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不知谈话内容如何,三个年轻女人中的一人,踉佐伯一起结伴离店而去。加岛急忙尾随其后。龟井则稍隔了一点时间,他慢慢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见龟井出来,加岛迅速走近他,用手指着正前方的首饰店:“佐伯跟那女人进那爿店铺去了。”

  “他们进银庄干什么?”

  “大概佐伯要买项链什么的送给女人。”

  “送礼?”龟井不觉疑惑了。

  五六分钟后,佐伯和那女人手挽着手走了出来,但见那女人的腕上,细细的手镯闪闪发光。女的看来约二十四五岁,椭圆脸蛋,长得很漂亮。

  “这一对想到哪里去呢?”加岛自言自语。

  “问题在于佐伯是否要将她作为第四个牺牲者。”龟井说。

  “当然是要她作第四个牺牲者了。在这之前,佐伯已杀了三个女人。今天又是星期五,他不会为别的目的物色这个女人的。”

  “可前三个受害者是在回家途中遇害的,凶手多半是埋伏等待呀!”

  “这回也可能要送她回家,准备在途中强奸杀人吧。这个狡诈的色狼,为了让女人放心,还买了手镯。”

  加岛与龟井躲在暗处轻声议论着,只见佐伯和女人宛如情人一样搂抱着,向西武新宿车站走去,那里是情人旅馆栉比鳞次的地区。加岛与龟井不敢怠慢,也紧紧尾随而去。

  “也许在情人旅馆先玩一阵,然后再送回去。”加岛猜测着。龟井不语,目光却盯着那二人走进挂着“桂”招牌的日式情人旅馆,然后才吁了一口气。

  “龟井兄,怎么办?”刚刚赶上来的安井表情紧张地问。

  龟井很难对佐伯下判断了。“过去的三起命案都不是发生在情人旅馆啊。”他脱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可你应该知道呀,”加岛睨视着旅馆,“佐伯是个杀人的恶魔呀!”

  一句话提醒了龟井,他略加思索,立即吩咐道,“就这样,我和加岛刑警潜进他们的隔壁房间里,你们二位在外面埋伏监视,同时随时和十津川刑警部联系。”

  平时,龟井很少使用警察身份证,但此时此刻,他是非用不可了。走进“栓”

  旅馆,龟井向老板说明来意,想不到老板却跳了起来:“我们可没给警方添麻烦呀!”

  五十多岁的老板,脸色吓得苍白,龟井挥挥手,指着刚才进来那一男一女。

  “请问是进入樱室的那两个人吗?他俩是什么案件的嫌疑?”

  “不,我们只是有些担心,所以想在隔壁房间里守望。”

  “可是,我们……

  “假如那两个人殉情,你不是更麻烦吗?”

  “殉情?”

  “有这种可能。”

  “知道了。请你二位进菊室。”

  龟井与加岛在菊室屏心息气地倾听着、等待着……

  情人旅馆的设备是豪华的,不仅有高级的厚丝被,更有宽大的洗浴间。龟井进入浴室,这里与隔壁最近,那边是电视机里的音乐声、对话声,可以清晰地传到耳朵里,加岛贴近龟井问:“听到什么没有?”

  “没听见他们说话,看来他们在看电视。”龟井轻声回答了加岛。

  “真是奇妙的气氛、奇妙的环境!”加岛咕嘟了一句。

  “真把我装进闷葫芦里了。佐伯想把她作第四个牺牲者呢,还是想和她度夜?”

  龟井说。

  “我也这么想。”加岛附合了一句,“那年轻女人真令人担心,竟然敢跟在酒廊相识的男人在这种旅馆过夜。”加岛说。

  “老兄,你还年轻啊!”

  “我已到了而立之年。”

  “我已过四十了,这种事我见过的多了。”龟井轻蔑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是物件倒下时发出的声音。龟井和加岛互相警惕地对视一下,接着,就听见那女人的呼救声,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龟井听到女人的声音的同时,几步跨出菊室,猛敲樱室的房门,并厉声喊道:“开门,快开门,我是警察!”

  屋里只有声音,却没有开门的意思。龟井急了,和加岛合力将门撞开了。加岛握着手枪抢先跃进房内。这儿是西式房间,那女人半裸着身子滚落在双人床下,佐伯不知去向了,龟井抱起只穿内衣的女人,把她放到床上,加岛则冲进浴室,浴室的窗子大开,佐伯是从这儿逃出去了。加岛与龟井打个招呼,也从窗口跃身到巷道里。

  龟井抱起的女人,在床上呻吟着,她的脖颈胀得通红。“救命——”女人以微弱的声音喊。她的乳罩己解开,白嫩白嫩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由于女人的惊悸而颤动着。龟井拿起毛毯盖在她身上,轻声说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旅馆的刑警安井和田岛二人,听到楼内的骚动声,也急急地跑了出来。

  “加岛已追出去了,你们快去支援!”龟井吩咐后,自己也走出房间,赶紧跟十津川取得联系。

  加岛追出去之后,压根儿没见到佐伯的踪影。没办法,他只好跟埋伏在佐伯所住的公寓的两名警察取得联系。可是,直到次日清晨,佐伯仍然没有回到住处。

  在情人旅馆受害的女人,被送到附近医院进行治疗。这个女人名叫季川枝子,二十四岁。她是新宿百货公司的职员。因伤势不重,已能在床上起身,只是声音还低沉、沙哑。

  龟井在向十津川汇报情况后,又陪他一同到医院来探访季川枝子。

  “逮捕那家伙了吗?”季川枝子问十津川。

  “还没有,但已经掌握了他的姓名、住址和工作单位,他很快要被逮捕的。”

  “真没见过那样缺德的男人呀!”

  “你与他在酒廊是第一次认识吗?”

  “嗯。我常与朋友去喝酒。听老板娘介绍,才与他相识。他是发型设计师,又到巴黎留学,所以我很相信他,想不到刚一上床,他就突然勒住我的脖子——”

  “在到旅馆前,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没谈什么,只听他说关于巴黎的事,或者由我介绍在百货公司工作的情况。”

  “他勒住你脖子时,你想没想到可能被杀?”

  “唉,当然。那家伙脸色顿时变了,人似乎也变了——像个魔鬼。”季川枝子想到被勒住脖子的一刹那,声音更颤抖了。

  “他是猛然勒住你脖子的?”

  “是。”

  “当时,他说些什么?说没说要杀你,要你死的话?”

  “好像吼叫了一声,已经记不得了,因为太可怕了。”

  枝子语音不清,全身颤抖不已,“他是星期五的凶犯吗?”

  十津川没有回答她提的这个问题,简单安慰了几句,就同龟井回到了专案组。

  星期六整整一上午,佐伯在东京都一直没有露面,全市已下达紧急通缉令,所有的警车都掌握了有关佐伯的情况及照片。

  天网恢恢,但十津川的心情却不能平静下来。萦绕在他心头上的有两件事情,一是怕佐伯在逃亡中再犯下新的罪行,那将又增加一个受害者,二是又有一个新的疑问在头脑中升起,即佐伯是不是真的星期五的汉子?

  在十津川看来,前三次强奸杀人案都发生在受害人家宅附近,而佐伯昨晚却是在旅馆中作案,这种迥然不同的作法是很值得注意的。因此,他才考虑佐伯是不是真正的凶手,如果佐伯不是真凶,那真正的星期五汉子仍在法网之外,问题就更加严重了。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十津川把昨晚在东京都发生的案件全都找来查对。

  经查,从昨晚到今晨,东京都只发生26起案件,杀人案两起,抢劫伤害十六起,纵火一起,强奸一起,盗窃六起。但是,在这些案件中,B型血的男人所造成的强奸杀人案一件也没有。审视这些案件后,十津川的心情似乎稍稍轻松了一些。因为他可以确信,佐伯可能真是那星期五的汉子!

  再说白石和青木两个刑警,他俩让管理员把佐伯住的房间打开,到他的房间进行搜查。这是个二房二厅的房间,屋里相当杂乱。旧报纸堆在房间的角落里,电视机弄得很脏,厨房里的炊具也十分埋汰。两个刑警很希望在这里找到与三个女人有关的材料,只有这样,才能解开佐伯杀害三女人之谜。

  白石查看了佐伯的抽屉,突然拿起一张照片给青木:“喂,你看看这个!”

  青木把头凑过去,只见照片上是个穿比基尼泳装的女人,背景是某地的游泳池。

  “筱原纯子!”青木惊讶地喊出声来。

  搜查到的筱原纯子的照片共七张。每张都是身着比基尼泳装,黄色比基尼看来与晒黑的肌肤很相称。遗憾的是,其他二人的任何材料都没找到。当然,仅仅筱原纯子的一张照片,对警方来说,也是一项可观的收获了。

  引起十津川特别注意的是筱原纯子的泳装。围绕这泳装,十津川考虑到,凶手只杀害晒得黑黑的年轻女人,而且这三个受害者的比基尼泳装的痕迹都明显地留在晒黑的肌肤上,如果这是凶手的癖好,那么他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这种女人的呢?

  这才是案件的症结所在。如果说筱原纯子的照片是在游泳池照摄的,说明凶手是由此找到猎取对象的。第一个受害者桥田由美子和第二个受害者谷本清美的泳装照片即使没有找到,凶手也可能在其他游泳池看过她们穿泳装的身姿。

  “你俩见到这次的受害者时,她的情况如何?”十津川问龟井。

  龟井和加岛面面相觑。

  “我见受害者还活着,所以没顾上多看她,就去追佐伯去了。”加岛说。

  龟井则搔搔头,说:“我见她半裸着躺倒在床,人还活着便忙着把她送医院抢救去了。”

  “算了吧。医院我不是和你一同去的嘛,我问你们的目的,因忘记了问受害者是如何晒黑皮肤及泳装的事。必须再去问一下。”十津川说。

  当天,十津川和龟井再度到医院去拜访季川枝子,他俩赶到医院时,正巧遇见枝子的父母也在那里。

  枝子母亲坐在床旁,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脸上现出欣慰的笑容,显然是为女儿获救而高兴。枝子的父亲却盯着十津川质问:“凶手还没有抓获?我女儿不是那星期五汉子污辱的吗?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枝子的父亲约莫五十多岁,是个平凡的上班族。他平时工作认真,态度和蔼,是个老实人。今天却一反常态,面对警察,竟然大声地进行质问。

  十津川真是有苦难言。市民可以指责他,因为这起案子确实没破,他却不能指责枝子的父亲:谁让你女儿随便跟男人走,而且跟人家住情人旅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辩白都是无济于事的。

  “我想凶手不久就可以被抓获,”十津川说,同时向枝子的父母请求道:“很抱歉,能让我单独与你的女儿呆一会儿吗?”

  枝子父母根本不通情达理,他们拒绝了十津川的请求。龟井没法,只得出示警证,将他们带出门外。

  “今年夏天有没有到什么地方去游泳呀?”十津川直接地问枝子。

  “我不会游泳。”枝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仿佛游泳与她受害有关似的。

  “不会游泳,也有泳装吧?”

  “有。去年买的,我想学游泳。”

  “是比基尼泳装吗?”

  “是呀,您问这个干什么?”

  “今年你穿泳装到游泳池去过吗?”

  “今年七月我开始到教练室练习,只去过五次游泳池,仅此而已。我想只要再多去几次,也许就学会了。”

  “你去的是哪儿的游泳池?”

  “品川的室内游泳池。”

  “污辱你的佐伯和你一同去过游泳池吗?你同他在游泳池谈过话吗?”

  “没有。既没同他一道去游泳,也没同他在游泳池谈过话,在酒廊,我们是第一次相识。”

  “在酒廊与佐伯相识之前,你去过三林美容院吗?”

  “没有去过。”

  “真的吗?”

  枝子的回答是令十津川失望的。他只得向她点点头,微笑着告辞了。

  佐伯还没有被抓获,此案使专案小组感到十分困惑。困惑的原因是,第四起案件与前三起有所不同:前三个女人均被杀死,第四者却没死掉;这并不是原因,如果龟井不闯进去,她也就和前三个女人那样被奸杀,然后横死在那里了。关键是前三个女人的肌肤都晒得很黑,第四者却没有晒黑。如果说杀死前三个女人,是凶手对皮肤晒黑、穿比基尼泳装的女性有特殊的癖好,那么对于第四者就无法解释了。

  “是凶手的癖好改变了?还是杀死前三个女人的凶手不是佐伯?”十津川问龟井。“这个嘛,”龟井沉思一下,说:“我有两个想法。第一,前三者皮肤都晒得很黑,比基尼的泳装痕迹明显,这只是单纯的偶然。假如这样的话,那第四个受害者季川枝子即使没晒黑,也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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