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恐怖的星期五星期五的恶魔,第24小节

小说:恐怖的星期五 2026-03-02 11:54 5hhhhh 3210 ℃

  不过,更吸引他眼球的,是她身上的这条裙子,看上去是好货啊。他把她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她脖子后的商标,哇,是阿玛尼的;高跟凉鞋更贵,居然是香奈儿的,她的家人,可真舍得花钱啊。他不禁得意地笑出声来,她的家人居然不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道理,这么贵的衣服,他们舍得给她穿,他可不舍得烧啊。嘿嘿,该他发财,今天是他值班,他要把她留下。

  就在这时,他听见边上的松山也在“嘿嘿”地笑,他已经把最后木棺材里的死尸翻了出来,正在看死尸领后的商标呢,估计他也发现了好货了。他朝他做了个鬼脸,他们相互心知肚明。他和松山一起把她和那具男尸抬上铁板车,把他们俩推到了队尾。

  他们车间共有两个炉子,他和松山把原来的司炉工顶替下来,接下来在他们手上烧的尸体,每具他们多加了10分钟,就这样,到5点半下班熄炉的时候,她和那具男尸就被留了下来,要等到明天再烧。

  不知道让她在这世上再多留一夜,她会不会高兴。反正,他的心情不错。她的那套衣服和高跟凉鞋,他拿起卖掉,可以拿到不少钱呢。

  吃过晚饭,他和松山回到车间,把她俩推到两个炉子之间的角落,开始动手。他推着她,把她侧转过身去,把她背后的拉链一直往下,拉到她屁股上方,这时,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那是福尔马林和尸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唉,美丽如她,死了,也不过是一块会腐烂发臭的死肉。他先把她的双肩脱出,然后让她平躺,慢慢地把衣服往下拉。他拉得非常小心,因为,这衣服太值钱了,可不能拉坏。

  这时,他发现了,原来她这个死妹子,被人解剖过,她身上留着解剖后缝合的针迹。可怜的死妹子,她是怎么死的呢?解剖的时候,疼不疼啊?

  他拉着领口,翻越她胸前的高峰。没想到,死了这么久,经过了解剖和冷藏,已经开始轻微腐烂的她,双乳依然是这么的坚挺,而且僵硬。好不容易,他把领口翻越过她的最高峰,露出了她已经变成黑色,却依然坚硬的乳头。哇,她的胸的形状好性感,如果没有解剖的话,应该是一对十全十美的乳房。

  终于,这裙子脱到了她腰这里,他可以把她僵硬的手臂给解脱出来了,接下来,就方便多了。他把裙子继续往下拉,露出了她长满黑色的芳草的小丘,露出了她最不愿意外人看见的地方。她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夹着纤薄的微微绽放的小阴唇。他用手摸了摸她那敏感的地方,它们没有凉凉的,没有丝毫反应。

  现在,他要克服她身上最后的障碍了。他又把她侧过身去,把裙口拉到了她的屁股下面。她的屁股依然性感,只是她的肤色已经不是那种健康的常人的肤色了,而是死人的那种灰白色。她的菊花绽放着。

  他让她躺平,把裙子通过她的腿,从她脚下完全地脱了出来,然后他又褪下了她的高跟凉鞋。这条昂贵的裙子和凉鞋归他了,他打算明天把这条裙子和高跟凉鞋卖掉。

  这时,松山也把那套昂贵的西服从男尸身上脱了下来。他们把他俩推到一起,让他们并排躺在一起。他们这对男女要一起在这个阴暗的地方躺一夜,他们的身上,除了脚踝处套着的尸体标签外,其他地方一丝不挂。

  第二天天亮以后,鹤田和松山早早地就起床了,吃过早饭后,就赶到车间。他俩当然依旧躺在那里,只是,在晨光下,他们那死灰的肤色显得有些难看。而他们俩的尸臭,也更加浓烈了。

  在其他同事没来前,他们赶紧把炉子点燃。他把她推到炉边,把她拉上传送带。她躺在传送带上,身后是已经点燃的炼尸炉。她安详地睡着,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化为灰烬了。他然后按下电钮,炉门打开了,她头向里,缓缓地被传送带送进了炼尸炉。

  炉门关上了,他跑到炉边,从小窗看着炉膛里的她。“哄”地一声,火焰从两侧和上面喷到了她一丝不挂的死灰色的尸身上。她的长发和她的阴毛首先被点燃了,她的整个躯体开始抽动,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不过,他知道,那不过是她那些肌肉纤维遇到高温,在收缩的缘故,她的死脑子,根本感觉不到火烧的痛苦。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她坐起到半途的时候,她的肚子裂开了,她的乱七八糟的内脏流了出来,她硕大的乳房向两侧分开,在火中变得焦黄。

  她终于坐起成90度了,可是,似乎她已无力抵抗和挣扎,她向左边倒了下去,又侧卧在炉膛里。然后,她的双腿慢慢地收拢起来,她的腿和脚被火烧着,变黄变黑。她丰满的屁股也开始焦化了。

  他走回炉口,打开炉门,为了使她烧得均匀,他要用铁钎把她捅开。他用铁钎,捅向她焦黑的屁股,捅进她原本是屁眼的地方,然后一搅动,她那碳化了的腿被分开,掉了下来。她那最私密的部分失去了保护,暴露在烈火之下。他用铁钎把她翻过来,让她胸腹冲着火焰。在他的翻动下,可怜的她不再“挣扎”,她的四肢和头颅都与她的躯干分离了,她化整为零成几块,在火中燃烧。

  他关上了炉门,不忍心继续看她的娇躯在高温下融化。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炉里的火自动变小了,炉底的钢板退了出来。钢板上,已经不见了她的娇躯,有的,只是一些已经爆裂的焦黄的尸骨和一堆白色的骨灰。这些可怕的东西,曾经就是她,一个美丽的女孩。它们曾经是她美丽的脸蛋、她诱人的双乳、她性感的屁股还有她神秘而又敏感的嫩屄。现在,这美好的一切都已经被烧化了,成了尸骨和骨灰,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她了。

  他用刷子和铁铲,把她这堆可怕的东西扫到一个铁桶里,让她的遗留物自然冷却。

  两个小时后,他把她已经冷却的剩余的一切,倒进粉碎机,随着粉碎机刀片的高速转动,她的尸骨也化为了小小的颗粒了,落到了底下的盘子里。现在,盘子里的这一堆他们称为骨灰的东西,就是把她当作原材料加工而成的最后的成品。他用勺子抄起一部分的骨灰装进了一个白布袋,然后,按照她的尸号,他找到了她的漂亮的骨灰盒,把白布袋放进了骨灰盒。这些骨灰,就代表了曾经的她。他看见了骨灰盒上的照片,也看见了她的名字——谷本清美。

  她不会关心她其余部分会去哪儿吧?它们会被倒入废料箱,和其他尸体的骨灰混在一起,集中到一定的量后,它们会被拉去,作为肥料,撒在农田里。说不定,不久以后,她会化为一片绿叶,或是一朵花,或是一个诱人的果实。反正,她又会回归到大自然中,成为大自然的大循环中的一部分。

  就这样,谷本清美秀美的容颜、窈窕的腰身、光洁的双腿、柔软的脚丫、精致的生殖器,都化为一缕青烟和一堆骨灰。一个美女就这样在人世间消失了。

  谷本清美的葬礼在当地举行,之后她的骨灰被安葬在小衫美津子的坟墓旁边,美津子的骨灰是一个月前安葬进来的,当时谷本清美还参加了她的葬礼。她俩生前就是好朋友,死后也做了邻居。

谷本清美的尸体的解剖报告

  谷本清美的尸体经过解剖,很快出来了结果。尸体头面有拳头打击所致的皮下组织挫伤多处,四肢有几处挣扎抵抗性的擦伤和挫伤,头部有手指扼痕多处。因有凶犯指部造成的线状表皮剥脱共22处,创底深达真皮层,表面有血痂的扼痕六个。她的死因经鉴定系颈部被扼,呼吸道受到了暴力压迫,导致机械性窒息身亡,她的颈部、前胸肌肉等处有淤血。谷本清美小姐的死亡推定时刻是十二日下午十时到十一时。死者浑身是伤,说明谷本清美死前与罪犯搏斗过,但这个美丽柔弱的少女最终还是惨遭杀害了。谷本清美被勒毙前遭到了奸污,而且她是被凶手在强奸时活活掐死的,更惨的是她死后还继续被奸尸!她的处女膜有陈旧性裂痕,阴道内残留着新鲜精液,精液分属两个男子,血型分别为AB和B型。谷本清美生前不但被强行奸污过,而且还惨遭性虐待!亦遭到过口交以及肛交,她不但阴道内有精液,而且口腔中、乳沟里、直肠内也均有精液,她口腔和屁眼里检出的精液都是B型的,这表明谷本清美毙命前不仅被强暴过,而且还惨遭口交、乳交和肛交,她被施暴强奸后杀死,很可能惨遭奸尸。虽然凶犯没有留下凶器并抹去了作案痕迹,但那排在谷本清美体内的精液却为破案提供了一条明晰的线索。精液,精液!这将是抓住案犯的一道重要缺口!

  谷本清美的尸体的解剖结果如下:

  一、死因:用手掐住颈部,窒息而死。谷本清美的牙齿呈淡玫瑰色、舌骨骨折,双眼睑点片状出血,双手指甲床紫绀,由此判断死者机械性窒息征象明显,且颈部生前曾遭受暴力作用。

  二、自杀或他杀:他杀。

  三、死亡的推定时刻:九月十二日夜晚十时到十一时之间。

  四、奸淫与否:发现阴道和子宫内积存着至少是二人以上的混合精液;处女膜陈旧性破裂,外阴部有裂伤,大腿内侧有压痕和擦伤。混合精液的血型一是B,二是AB。谷本清美死前处于排卵期,在她的输卵管里发现了受精卵,如果她不死,那她就会怀孕。谷本清美也算是一尸两命了。

  五、尸体的血型:O型。

  六、其他参考事项:在被害者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缝里,夹着可能是加害者身体被挠破处的皮肤片(B型)。

  据死者男朋友足立纯一介绍,当晚谷本清美和足立纯一在足立的家中发生过五次性关系,因为谷本清美处于安全期,所以两人做爱的时候没带安全套,精液射入了谷本清美的阴道内。经查,谷本清美遇害的时候,纯一正在和公寓管理员聊天。纯一的血型是AB型,所以谷本清美体内的AB型精液是纯一的,杀害谷本清美的凶手血型应该是B型,这和上周奸杀桥田由美子的凶手血型一致。可以肯定,这两个不幸的女人是被同一个人所奸杀。

  第二天各大报纸的头条登了以“纯情玉女惨遭先奸后杀,赤裸横尸操场”、“妙龄少女夜晚回家,不幸命丧色魔之手”、“变态色魔辣手摧花,女大学生香消玉殒”、“色情杀人狂再次作案,青春靓女惨遭奸杀”、“大学美女赤裸陈尸操场,疑遭凶手变态奸杀”等为标题的新闻。

  “昨晚警察在东长崎发现了一具浑身赤裸的女尸。经查验,死者是被勒毙的,她的全身均有被打淤痕,尸体呈仰卧状,生前曾遭受性侵犯。这宗手法与上周五RS公司女职员被奸杀案非常类似,警方怀疑为同一凶手所为。被害者是明治大学三年级的女学生谷本清美小姐,该女昨晚深夜回家时被暴徒强奸,后被勒住脖子窒息而死…”

  他伸手关掉收音机,昨天晚上的情景不时在脑子里回放着,那是一个极漂亮的年轻女孩,大约二十岁的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压在身下的少女早已经不动弹了,他把双手从少女脖子上拿开,从地上站了起来,少女的身体扭曲着仰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她的眼睛睁着,最后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清楚地记得她在自己身下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眼角上挂着的那滴泪水,女孩是被他勒死的,她的尸体很快便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他眼前,乳房硕大丰满,阴毛很浓密,中间的过程他已经记不清了,那似乎完全是在一种梦游的状态下完成的,只记得在离开前看女孩最后一眼留下的记忆:女孩的裸尸直挺挺地横陈在地上,眼睛仍然睁着,无神地向上盯着,嘴也微微张开,像是在痛苦地嘶叫着……可怜的绝色美女谷本清美就这样被他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奸杀了。案后的现场惨不忍睹,谷本清美的尸体一丝不挂,直挺挺地横陈在地上,双手摊开,她的眼睛仍然睁着,放大的瞳孔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嘴也大张开,舌头伸了出来,仿佛在诉说什么……

  想到这里,他嘴角浮出浅浅的一笑,正锁定着下个目标。

联合专案小组

  东京警视厅为了彻底查获罪犯,立即成立了以着名侦探十津川警长为首的联合专案小组。

  由搜查一课的十津川警部主持,其下配置老资格的龟井刑警。此外,世田谷警察局派安井、田岛两个刑警,池袋警察局则派白石、青木两人参预协助。

  联合专案小组组成的第一天,由十津川先召集五人,举行了侦查会议。

  “先确认这两件命案的共同点好吗?”十津川面对黑板说。这样似乎可以让凶犯的形象浮现出来。

  “第一是凶犯的血型。”安井说。

  “凶犯血型B”

  十津川在黑板上写下这几个字。

  “这也许是偶然的,两件命案都发生在星期五。”池袋警察局的白石说。

  “这点我也注意到了。”十津川说:“我们就把这次的凶犯称为‘星期五的汉子’好了。也许星期五含有什么意义。此外,还有什么吗?”

  “还有,”安井说,“这两起命案凶犯都把被害人的衣服扒光。最近发生的另一起强奸杀人案,凶犯只裸裎下半身,与这两起完全不同。田岛兄说,这是凶犯有抢劫的动机,我不认为是这样。”

  “你认为这点显露了凶犯的性格?”十津川颇感兴趣地问安井。

  “虽然不一定这么说,但也值得注意。第一件命案,也许如田岛所说,杀人后想抢劫才摘下手表,但因是女表怕被追查又扔掉了。可是,第二件命案也摘下了手表,而且也照样扔掉了,似乎没有杀人抢物的意思。我想,凶犯的罪恶动机是让女的完全彻底的赤裸。”安井又谈出了自己的看法。

  “凶犯为什么要这么干呢?”十津川追问。

  “不知道。”安井老实地答道。

  “不知道吗?”

  “对不起。”

  “哪儿的话。这比强不知以为知好多了。除此以外,关于凶犯,还有什么可疑之处没有?”

  “从受害人方面看,这两个女人都晒得很黑,泳装痕迹眩人眼目,而且两个女人遇害前都穿得很暴露,都穿着连衣短裙和高跟凉鞋,露出乳沟和大腿。两个女性的男女关系都很复杂,都有多名性伴侣,在她们被奸杀的那个周都和多名男子发生过多次性关系。这给我们的调查带来了很多困难。”白石补充了一点。

  “似乎是这样。”

  “两个女人都很年轻,又都在海滩上晒黑了肌肤,这也许是自然的事,可能跟凶犯的癖好无关。”

  “第二个受害者谷本清美,也在夏天到海上去了吗?”

  “去了。跟朋友到舆论岛度假两周,是冲绳附近的岛屿,有热带鱼游来游去,年轻人都愿意去。”年轻的刑警青木看着笔记本报告道。

  “你也去过吗?”

  “没去过,但在旅行杂志的画页上看过。希望有朝一日能去上。”青木笑着说。

  “两个星期也很够用了!”龟井羡慕地叹了口气。

  这里的六个刑警,不要说两个星期,就是三天也不可得。他们的脸也晒得很黑,却全是为了调查材料在太阳底下走路造成的。不过他们活得好好的,而那位度假两个星期的谷本清美却已经死了。

  “一起到舆论岛的朋友是女的吗?”十津川问青木。

  “是三男三女的团体,全是大学生。”

  “其中有没有被害人的情人?”

  “谷本清美跟明治大学的学生足立纯一很亲密。经过调查,他的血型是AB,谷本清美遇害那天还和他约会过,并发生了性关系。谷本清美体内的AB型精液就是他的。但他在谷本清美遇害的时候不在现场。”

  “其他两个学生呢?”

  “为谨慎起见,也调查过,这两个人的血型分别是A和B型。他们以前都和谷本清美发生过性关系,甚至那三男三女的团体还在舆论岛发生过6P。那位B型血的学生,九月十日载女人兜风,发生车祸,现在还住在医院,不在现场证明十分明显。A型血的学生是另一大学的,他说九月十二日十点到十一点在家看电视。不在场证明虽不明显,但血型不同,而且该学生很讨女孩子喜欢。他不可能发生强奸的事。”

  “也许。”十津川说。

  凶犯是没有女友的孤独者,还是对年轻女子怀有特别的憎恨呢?

  十津川把东京都的地图摊在桌子上,在发生命案的两处画了圆圈。

  龟井等五个刑警凝视地图。

  “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从目前情况看,两个受害人的情人或男朋友都有不在场证明,血型也不一样,可以解除怀疑。你们认为凶手究竟是谁呢?”

  “我看有可能是与两个受害人有关系的男人伪装成路人,强奸后再杀人灭口。”

  田岛提高声音说。

  “两个杀人现场相距那么远,这一点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注意。”安井说,“如果说第一个凶手还可以怀疑现场附近的有前科的分子,但经过调查都否定了。可第二个凶手杀人为什么选择在东长崎呢?”

  十津川在认真听着,认真思考着。

  “另外还有疑点,那就是两个受害人与凶手的关系,这是值得认真考虑的。也许受害者者常去的店铺的服务人员就是凶手;也许超级市场、美容院、吃茶店,都是我们缉拿凶手的着眼点,还有就是车站的收票员也值得怀疑。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某男人多次见过受害者,并对她起了奸淫之心,受害人却不搭理他,那男子受到了冷遇,便怀恨在心,以致发展到强奸杀人的地步,你们以为如何?”龟井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如果店铺的休息日是星期五,龟井君的看法就对了。”

  “那也不一定,两个杀人现场相距太远,这是事实,很难认为在芦花公园和东长崎的两个店铺由一个人同时做店员,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议论结果,莫衷一是。案件还是一团谜。

  为什么案件发生在星期五呢?受害人与凶手究竟有没有什么关系?凶手是偶然路遇杀人,还是见年轻女人就杀呢?如果是以强奸为目的,为什么奸后又非要杀死对方呢?

  综合上述疑问,十津川不得不部署他的刑警继续在现场附近进行侦察。

  自两起案件发生后,报纸、电视及杂志周刊可有了新闻报道内容。十津川他们把凶手命名为“星期五的汉子”,报纸方面则写成“星期五的恶魔”,并夸张地写道:两次都把受害者搞得完全赤裸,不如此不能引起性兴奋,两位死者不仅都惨遭奸污,而且都被爆了菊花,还遭到了性虐待,死前都被掐得舌头都出来了。她们的尸体的惨状目不忍睹。凶手是以性杀为嗜的变态人。报纸、电视还耸人听闻地加上特大标题:“凶犯在下个星期五,九月十九日,会再选出新的牺牲者吗?”……

  十津川面对这些五花八门的新闻报道,真有些痛心疾首了,他深怕会有浮浪的蠢人真的去模仿凶手。值得庆幸的是,一直过了星期日,也没有类似案子发生。

  九月十七日,星期三下午两点,专案小组突然收到一封信。信封中只有一张信纸,纸上写道:“九月十九日,星期五的汉子!”

  信纸上只写了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这是玩世不恭的家伙在恶作剧呢,还是凶手继续向警方挑战呢?十津川望着这封短信深思着。

  这封信字写得很难看,但笔力很强,肯定是写信人紧握圆珠笔,用力书写的。

  写信人没留下地址和姓名,邮戳是中央邮政局。为什么从中央邮政局发出?是害怕追查,还是寄信人在东京车站附近的公司上班?十津川边琢磨心事,边将来信递给了刑警龟井,说:“他们四人都出去查访了,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龟井接过信件,望着挂在墙上的日历,态度明确地说:“九月十九日,正是本周的星期五。”

  十津川点点头:“是的。”

  龟井接着说:“假如这封信是凶犯向我们挑战的话,那这个星期五将有第三个年轻女人遭到强奸和杀害。”

  “你不认为这是寄信人的恶作剧吗?”

  龟井摇摇头:“假如是恶作剧,他把信投到报社比寄给警方更容易引起震动,而且那才真具有戏剧性。”

  十津川:“也许送给了报社。”说着,他拿起话筒,直拨电话到中央新闻社,找社会部他的朋友原田。电话接通后,十津川若无其事地询问对方有无这类信件投给报方。原田在电话里肯定地回答:“没有这类信件和电话。”

  “真的没有吗?”十津川听了原田回答,又追问了一句。

  “我不会开这样的玩笑,难道你们警方听到什么消息了吗?”原田又认真地反问了一句。

  “不,没有听说什么,麻烦你了。谢谢。”十津川无可奈何地挂断了电话。

  从客观上看,投信人既然只寄给了警方,那可能就如龟井所说,可以认为是凶手在向警方挑战。而且,凶手不写多余的话,只写“九月十九日,星期五的汉子”,这样直接、更令人担心。十津川觉得龟井的见解有道理,又问:“我如果同意这是凶手向我们挑战,龟井君,你以为这凶手是属于哪种类型的人?”

  龟井想了想,说:“老实说,这凶手的血型与我相同。”

  十津川愕然地:“哦,我真不知道你也是B型血。”

  龟井:“曾听说血型相同的人,性格也相近。如果这样,那凶犯的性格就很像我了。”

  十津川马上接道:“那就是说,凶手平时严肃正经,很执拗又很敢干?”

  龟井又从另一方补充说:“反过来说,则是粗野,不近情理,顽因而且爱胡来。”

  十津川:“不管怎么说,你总不会杀人吧?”

  龟井:“我也不能太自信。记得刚刚干上刑警那会儿,自以为是正义的守护者,很有使命感。当然,现在我也有这种使命感。不过,随着案件的积累,时间长了,有时,对某些犯人也有同情心。反思自己,觉得立场错了,自信心也随之有所动摇。

  就说去年夏天新宿发生的那起杀人案吧,那是一个中年人用菜刀砍死钱庄经理的案件。“

  十津川:“对,我记得这起案件。是那凶手妻子借的债,他的妹妹因此遭到钱庄经理的强奸,妻子自杀了,妹妹也变成精神病患者。”

  龟井点点头,说:“那时,我觉得如果我是那中年人,我也会杀死那可恶的钱庄老板的!从这点上说,我也可能干出杀人的勾当。但我所以终究未成为凶手,我觉得我毕竟是刑警,我是逮捕别人的人,这是我的好运气!”

  十津川:“你说得很好啊!我也同样有这种想法。但这次件与那起案件绝不相同,这次的凶手半点也不值得同情。他为了自己泄欲,竟然连续强奸杀害两个女孩。要知道,她俩都需要结婚,都需要生儿育女,都需要建立自己幸福快乐的家庭啊!可现在呢?她俩被残酷地奸杀而死,一个伏尸,一个横尸在地。都没法继续她们美貌快乐的少女生活了!”

  正值十津川与龟井谈话的时候,到桥田由美子遇害现场附近查访的安井与田岛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什么样的消息呢?

  搜查一课本多课长的办公室。

  本多课长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里,微微晃动着发胖的身躯,问前来被询问的十津川:“怎么样?找到凶犯的线索没有?”

  十津川毕恭毕敬地回答:“很遗憾,还没抓到什么线索。安井和田岛刚从世田谷桥田由美子被杀现场附近查访回来,可是他俩一无所获。”

  本多:“难道没有亲眼看到凶手的人吗?”

  十津川:“目前,亲眼看到凶手的只有东长崎的上班族。但这位目击者提供凶手17O公分的身高,仅仅这一点是不可能把怀疑的范围缩小的。”

  本多:“那么,关于星期五汉子的来信,又怎么样了呢?”

  十津川:“我们断定是凶手寄来的。”

  本多:“是凶手的挑战书吧?”

  十津川:“可以这样认为。”

  本多:“要不要把这封信在报纸上发表?这个问题你是什么意见?”

  十津川:“在报纸公布的话,可能会得到群众的合作与协助。”

  本多:“可是,要是真出了第三个受害者,警察一定会挨骂的,因为警方在凶犯的挑战中失败了。凶犯己做了预告,警方却不能防止,新闻界定会指责警察的无能,部长担心这一点,所以叫我们暂时不公布信件。你以为如何?”

  十津川:“我也赞成。至少目前,我没有充分的把握能防止第三件命案的发生。”

  本多:“真的没有吗?”

  十津川严肃地:“确实没有。我以为下次受害的仍会是年轻的女人,但我们只知道这一点和犯罪的时间,既不知道谁是受害者,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害,所以确实无法防止。”

  “没查清两个受害人与凶手的关系?”

  “还没有。”

  “有没有路过杀人的可能性?”

  “我想这种可能性很大。”

  “假如凶手的目的只在年轻女人,那么那么他完全可能在东京以外的地方杀害第三个受害者的。”

  十津川考虑了一下,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凶犯既然来信示威了,我想他还是要在东京施行犯罪计划的。东京,多大的东京呀,我也有些绝望。”

  十津川说得实在,东京都内人口有一千多万,年轻女人也不下几万人。要保护住这几万女人又谈何容易,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呢?”本多问。

  “请报纸、电视台呼吁东京都全体市民,九月十九日,要求年轻女人要在天黑前全都赶回家里,也许会有点帮助。”

  十津川半开玩笑地笑着说。

  “那可不妥。一定会遭到批评,人家会说只有两个女人被杀,就这样大惊小怪,假如真出现第三个被害者,那又该怎么办呢?”本多显然不同意十津川的做法。

  “市民对警察的态度并不是友好的,因为我们不仅穿一套制服,还有手枪和警棍。我们工作取得成绩,他们也高兴,一旦出了毛病,便群起而攻之,真让人没有办法。”十津川情绪消沉地说。

  “对于此案你还有什么看法?”本多又问了一句。

  “人们只怕出现第三个受害者,但却不知预防有多困难。我们的刑警为调查案子,脚都跑麻木了,还被指责无能,说来实在可怜。”十津川话中充满了牢骚。

  “今天是十七日吧?”本多问。

  “是的。连今天在内还有三天,我们将全力以赴,希望能抓住案犯的有关线索,以防止命案第三次出现,但也不能过于乐观。”十津川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那好,就拜托你了。我不希望再让年轻的女孩死去。”本多说。

  “我会认真去办的。”十津川说完即想起身告辞。

  本多见十津川起身欲走,又叫住他。

  “这次侦破命案,田岛刑警也参加了?”本多问。

  “田岛参加了,他怎么啦?”十津川有些惊疑。

  “在芦花公园被杀的桥田由美子的父母来抱怨了。查访时,田岛刑警说死者‘玉体真美’,这话传到她父母耳中了。”

  “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

  十津川告辞了。

  十津川知道,三十二岁的田岛因外遇而离婚。十津川并不想用这件事来说他。

  品德方面,警察的确比其他行业的人要高超得多。要是一般的上班族,喝醉酒纠缠一下年轻姑娘,大概不会有什么事;警察就不同了,会挨报纸的痛骂,处理得不好,还要打饭碗呢!十津川基于这种认识,觉得只要工作能力强,对女人有点随便也不妨,因为警察毕竟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嘛。但既然课长都点了田岛的名,还是应该提醒他注意的。

小说相关章节:恐怖的星期五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