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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小少爷的堕落,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5 5hhhhh 2700 ℃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干草味、马粪味,还有一种……聚集的人气。

空地周围,影影绰绰地站着五六个人影。借着远处马厩灯笼微弱的光线,我能认出其中几个——是府里最底层的粗使小厮,还有两个马房的帮工。他们大多年轻力壮,满脸横肉或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此刻,他们都伸长脖子,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兴奋和毫不掩饰的欲念的目光,盯着凡凡,以及凡凡身后……穿着全包裹黑色胶衣、戴着狗头套、瑟瑟发抖的我。

(他们要干什么……这么多人……) 恐惧再次攫住了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甚。因为这一次,不再是小范围的秘密,而是仿佛……公开的展览。

凡凡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亲切的笑容,他走到木桩旁,拿起那截铁链,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带厚重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那项圈很宽,内侧似乎还钉着些细小的凸起。

他转向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跪下。”

我的腿在发软,但在那些赤裸目光的注视下,我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我踉跄着走过去,在木桩前跪下。

凡凡蹲下身,将那个冰冷的皮质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咔哒”一声扣紧。项圈内侧的凸起立刻硌在了我的喉结和颈侧皮肤上,带来一种轻微的、持续的刺痛和强烈的束缚感。然后,他将项圈上的金属环,扣在了木桩的铁链上。

我被锁住了。像一条真正的狗。

凡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面向那些围观的小厮们,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各位大哥,辛苦了一天,晚上找点乐子,松快松快。”

他侧身,指了指被锁住的我:“这东西,是我从外面黑市上,花大价钱弄来的‘奴隶狗’。调教好了的,就喜欢被糟践,越骂越贱,越打越爽。皮实,耐操,叫起来跟狗一样。”他顿了顿,脸上笑容加深,“今天拿出来,给各位大哥解解闷。规矩很简单——”

他提高声调:“骂!用你们能想到的最下流、最难听的话,骂这条贱狗!谁骂得最狠,最带劲,让我听着最过瘾——”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掂了掂,里面发出铜钱碰撞的清脆声响,“——这一百文,就是他的!而且,骂得最好的那位,待会儿……”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被胶衣包裹、却因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敞开的裆部,“……可以第一个上来,用这条贱狗的‘嘴’,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给你们兄弟‘败败火’。要是玩得好,以后常来!”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一百文!够他们去外面最破的窑子快活好几次了!更何况,还能第一个“用”这条看起来如此怪异又下贱的“狗”!

一个满脸麻子、身材粗壮的小厮率先嚷起来:“凡凡小爷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 凡凡点头。

“好!”麻子脸小厮搓着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猛地啐了一口浓痰,吐在我黑色的胶衣胸口。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

“瞅你这副德性!穿得跟个被剥了皮的黑鬼似的!还戴个狗头!你他妈就是个妖怪!贱种!生出来就是给人操屁眼的烂货!” 他骂得唾沫横飞,词汇粗俗直白,充满了底层最肮脏的恶意。

我浑身发抖,把头埋得更低。

另一个瘦高个、长着一对三角眼的小厮也不甘示弱,挤上前骂道:“麻子你骂得不行!看我的!” 他蹲下身,几乎把脸凑到我的狗嘴圆筒前,恶狠狠地说,“听见没?贱狗!你爹你娘是不是也是这么挨操才生下你这个杂种的?你这身黑皮底下,是不是早就烂透了?一股子骚臭味!老子站这儿都能闻到!你下面的骚洞是不是痒得不行了?等着爷们拿棍子给你通通是吧?!”

他的话更具体,更恶毒,直指我最不堪的隐私和此刻的处境。我呜咽着,身体缩成一团。

小厮们一个接一个上前,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我彻底淹没。

“跪好了!贱母狗!把你那骚屁股撅起来给爷看看!” “长个鸡巴有屁用!还不是让人插的命!你那鸡巴流的水比娘们还多!” “我看你就是个没长毛的太监!下面那张嘴才是你的正嘴吧?!以后吃饭就用那里吃屎喝尿算了!” “这身黑皮是让你当众撒尿拉屎的吧?来啊!现在就给爷拉一个!让爷看看你这贱狗怎么伺候人的!”

他们越骂越起劲,越骂越有创造力,将人性中最卑劣的侮辱和臆想,全部倾泻在我这个无声的、被锁住的“怪物”身上。有人朝我吐口水,有人用脚踢我的小腿和侧腹,有人甚至试图伸手去抠弄我暴露在外的、红肿的后庭。

我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被这集体的恶意和羞辱撕扯、蹂躏。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颤抖和内心深处冰冷的绝望。他们每一声辱骂,都像一把锤子,将“林小东”这个名字和它所代表的一切,钉死在“贱狗”、“骚货”、“公共厕所”的耻辱柱上。

凡凡抱着胳膊,冷静地观察着,评判着,脸上带着一丝愉悦的微笑。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空地边缘的一处茂密灌木丛,那里,在层层叶片的遮掩下,另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切。

***

林小奇蹲在灌木丛后,小小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发抖。他几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聪明和小心,才在入夜后摆脱了伺候的丫鬟,溜到了这里。他预感到今晚凡凡和“哥哥”会有动静,却没想到是这般……骇人又刺激的场面。

他看着平时那些他根本不会正眼瞧一下的、粗鄙下贱的小厮们,围着自己那个总是高高在上、衣着光鲜的哥哥,用最肮脏的语言肆意辱骂,甚至吐口水、踢打。而他的哥哥,穿着那身诡异屈辱的黑皮,戴着狗头套,像最卑贱的牲畜一样被锁在木桩上,瑟瑟发抖,逆来顺受。

最初的震惊和不适过去后,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小奇心中蔓延。

(原来……哥哥在这些人眼里,真的可以变成这样……像条狗一样……不,比狗还不如……)

他看着凡凡从容主导一切,用一点点钱和“使用权”就调动起这群人的兽欲。他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起初觉得刺耳,但渐渐地,他竟然有些……习惯了。甚至,当看到某个小厮骂得特别恶毒、引得旁人哄笑时,他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他们骂得……好像也没错?哥哥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

一种微妙的、近乎认同的快感,混合着对兄长威严崩塌的隐秘兴奋,以及对这种黑暗游戏规则的好奇与学习欲望,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扎根、生长。他看得目不转睛,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反应,都深深印入脑海。

终于,凡凡拍了拍手,制止了越来越激动的众人。他指着那个骂得最凶、最会形容、也引得众人反应最强烈的三角眼瘦高个小厮:“这位大哥,骂得好!这一百文,归你了!而且,你是第一个!”

三角眼喜出望外,接过钱袋揣进怀里,然后在众人羡慕起哄的目光中,搓着手,淫笑着走向被锁住的我。

他一把抓住我脑后狗头套的顶部,将我的脸强行扭向他的胯下。他另一只手急匆匆地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颜色暗沉、带着腥臊味的器官,不由分说地就往我狗嘴的圆筒里塞!

(不……不要……那里……塞了袜子……) 我绝望地想起三天前那臭袜子的味道,惊恐地摇头。

但圆筒的空间有限,他的龟头勉强塞入了一小半,就被堵住了——里面并没有袜子,但他粗鲁的动作顶到了我的牙齿和上颚,带来疼痛。

“妈的!张不开嘴吗?” 三角眼骂了一句,但兽欲已经烧昏了头。他放弃了口交,转而将我按倒在地,让我侧躺着,然后急不可耐地分开我的腿,将他黏湿的龟头,对准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肛门。

没有多少润滑,只有刚才辱骂时我因为恐惧而分泌的一点肠液和他自己的唾液、前液。

他腰身一沉,狠狠地坐了进去!

“呃啊——!!” 撕裂般的疼痛再次传来!虽然有过之前的经历,但粗暴的、未经充分润滑的插入,依旧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狗头套里闷闷地回荡。

但这惨叫,却仿佛刺激了围观的小厮们,他们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和叫好。

三角眼抓住我的腰,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和我的痛呼。他一边操干,一边还在继续辱骂:“夹紧点!骚货!屁眼真会吸!对!就这样!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你这贱狗被操得多爽!”

我被撞得前后摇晃,锁链哗啦作响。疼痛和屈辱如同潮水,将我淹没。在极致的痛苦和持续的刺激下,我那暴露在外的、可怜的小东西,竟然又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顶端渗出水珠。

“看!这贱狗还硬了!果然是个欠操的货!” 有人指着大叫。

哄笑声、叫骂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交响。

灌木丛后,林小奇的脸在黑暗中变得苍白,又慢慢涌上血色。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被那个肮脏的小肆压在身下侵犯、凌辱的场景。看着哥哥那无助挣扎、却又可耻地勃起的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兴奋的战栗,顺着他的脊椎,爬遍全身。

他知道,今夜看到的这一切,将永远改变他,也永远改变了他和哥哥之间的关系。

空地中央,三角眼的抽插越来越快,最终在一阵低吼中,将一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了我饱受蹂躏的肠道深处。他喘着气拔出,满意地提上裤子。

凡凡适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又看向其他跃跃欲试的小厮:“下一个谁?继续骂,继续玩!玩够了为止!不过,都注意点,别真的弄死了,这‘狗’我还要留着呢。”

贪婪而淫邪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颤抖的身体上。

夜晚,还很长。

三角眼瘦高个小厮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退到一边,还不忘向其他人炫耀般地晃了晃手里那袋铜钱。他脸上带着发泄后的餍足和得了便宜的得意,看向木桩边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黑色身影时,眼神里只剩下赤裸的鄙夷和物尽其用的满意。

空地上的气氛却没有因为一个人的结束而冷却,反而更加燥热起来。金钱的刺激、第一个人“示范”带来的视觉冲击、以及集体宣泄恶意所催生的兽性,让剩下的几个小厮眼睛发红,呼吸粗重。他们互相推搡着,都想成为下一个。

“俺来!俺来!”那个满脸麻子的粗壮小厮嗓门最大,一把推开旁边一个年轻些的马夫,挤到了最前面。他搓着手,看看凡凡,又看看被锁住的我,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凡凡小爷,刚才那瘦子光会骂,操得也就那样!俺有个新玩法,保证比他有劲!让这条贱狗更‘舒服’!”

凡凡眉毛微挑,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麻子哥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听听,要是真有意思,接下来让你连着玩两轮都行。”

麻子脸受到鼓励,更加兴奋。他并没有立刻扑向我,而是转身跑到草料房墙根下那一堆散乱的、用来喂马的干草垛旁,蹲下身,像寻找宝贝一样,在干草里仔细翻拣起来。干草粗糙,夹杂着尘土和小石子。

不一会儿,他眼睛一亮,从里面抽出一根东西——那不是普通的干草茎,而是一根约莫手指粗细、小臂长短、已经干枯硬化、表面粗糙布满毛刺的……不知是某种灌木的细枝,还是特别坚韧的草茎芯子。顶端不算特别尖锐,但用力捅刺的话,足以造成伤害。

他拿着那根硬草杆走回来,在手里掂了掂,又用粗糙的拇指试了试硬度,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走到我面前,用草杆的顶端,轻轻戳了戳我暴露在外的、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阴囊,然后慢慢地将草杆的尖端,移到了我阴茎下方、那个微微张开、颜色粉嫩却因之前的尝试而有些红肿的——尿道口上。

冰凉的、粗糙的触感抵住那最娇嫩敏感的入口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不……不要那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前所未有的、针对男性根本功能的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瞬间噬咬了我的心脏!我猛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乱响,被胶衣包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想要避开那可怕的尖端。

“按住他!别让这贱狗乱动!” 麻子脸朝旁边吼了一声。

立刻有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厮上前,一左一右,用力踩住了我被胶衣包裹的小腿,又有人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胳膊和肩膀,将我死死地固定住,摆成一个仰面瘫倒、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屈辱姿势。我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颤抖。

麻子脸蹲下身,几乎是趴在了我的两腿之间。他一手粗暴地捏住我那已经因极度恐惧而重新软垂、却仍在渗漏清液的阴茎根部,将它向上扳起,让那个细小可怜的尿道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着那根粗糙的硬草杆,将尖端,再一次,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微微收缩的粉色小孔上。

他抬起头,对着凡凡和围观的人群,炫耀般地说道:“看见没?这小洞洞,比屁眼还紧!之前那个谁(他瞥了一眼三角眼)还想用鸡巴操这里,傻不傻?那么粗怎么进得去?就得用这细巧玩意儿!老子今天就要给这贱狗通通这第三张嘴!看看里面是不是也骚水横流!”

哄笑声和叫好声再次响起。

“麻子有想法!”

“快点!插进去看看!”

“这贱狗尿尿的地方以后就得用来给爷们泄火才对!”

凡凡没有出声制止,只是抱着胳膊,眼神专注地看着,仿佛在观察一场有趣的实验。他的默许,无疑给了麻子脸最大的鼓励。

麻子脸狞笑着,手腕开始用力。粗糙的、带着毛刺的草杆尖端,开始挤压我尿道口那圈极其娇嫩的环形肌肉。

“呃……啊……不……呜呜呜!!!” 我发出凄厉到变调的、透过狗嘴布团和圆筒的闷嚎!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肛门被侵犯的疼痛!尖锐、灼烧、带着一种生殖器内部将被撕裂、被破坏的终极恐惧!尿道口非常紧,肌肉本能地死死收缩抵抗,但麻子脸的力量很大,草杆又细,在持续的、残忍的压力下,那圈肌肉正在被一点点地、强行地撑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仿佛砂纸般的植物纤维表面,摩擦着尿道口内壁最娇嫩的黏膜。每推进一丝一毫,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可怕的异物入侵感!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丝,正在缓慢地捅进我的身体内部!

“进去了!进去了一点!” 有小厮眼尖地大叫。

麻子脸也感受到了阻力,但他更加兴奋,手上加力,同时开始小幅度的、令人发指地旋转着草杆,试图用拧转的方式突破那紧致的入口!

“啊——!!!嗬……嗬……” 我疼得眼前发黑,全身痉挛,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汗水混合,浸湿了头套内部。锁链被我挣得笔直,但身体被死死按住,无处可逃。前面的阴茎在极致的痛苦刺激下,竟然又出现了可耻的、微弱的勃起反应,顶端的小孔在草杆的挤压下,渗出更多清澈的、带着恐惧气息的液体,润湿了草杆的尖端。

这微弱的润滑,似乎帮了麻子脸的忙。他感觉到阻力减小,嘿然一笑,腰腹猛地一沉,手腕狠狠向前一送!

“噗呲……”

一声极其细微、却让我魂飞魄散的、仿佛什么薄膜被强行捅破的黏腻声响!

粗糙的草杆尖端,终于突破了尿道口最外层的紧缩,强行挤入了那狭窄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尿道起始段!

“嗷——!!!”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惨嚎!整个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弓起、弹动!那感觉太可怕了!不仅仅是入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更是异物进入尿道内部后,那种沿着阴茎海绵体内部、向膀胱方向蔓延的、尖锐的、堵塞的、灼烧般的剧痛!仿佛身体里最私密、最脆弱的管道,被一根沾满砂砾的木楔子强行钉入!

麻子脸也感觉到了草杆进入了一小截(可能不到半寸),他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惊喜和残忍混合的表情。他握着草杆,开始尝试轻轻地、前后抽动。

“嗯……嗯呃!!!”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新一轮的、刮骨剜心般的痛苦!粗糙的毛刺刮擦着尿道内壁娇嫩的黏膜,那种感觉足以让人发疯!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神经却被这极致的痛苦刺激得异常清醒。

周围的小厮们看得屏息凝神,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和污言秽语。

“真进去了!麻子牛逼!”

“这贱狗叫得真惨!爽不爽啊?贱狗!”

“再往里捅!捅深点!看看能捅多深!”

麻子脸受到鼓舞,吸了口气,手腕再次用力,试图将草杆往更深处推送。但尿道内部的阻力变得更大,而且随着深入,疼痛会指数级增加,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就在这时,凡凡的声音响起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好了,麻子哥。点到为止。”

麻子脸一愣,有些不甘地抬头:“凡凡小爷,这正得劲呢……”

“再往里,真捅坏了膀胱或者弄出大血,这‘狗’可就废了,以后大家都没得玩。” 凡凡走过来,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根插入了一小截、已经被尿道分泌液和少许血丝染湿的草杆,以及我那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颜色都有些发紫的阴茎。“麻子哥这玩法新鲜,有意思。算你立了一功。这草杆……就留在这贱狗‘身上’做个纪念吧。你,可以接着用别的地方,还是两次。”

凡凡的话既给了麻子脸面子(肯定其创意,给予奖励),又保护了他的“资产”。麻子脸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万一真弄死了这稀罕玩意儿,自己也落不着好。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但那根粗糙的草杆,就这么留在了我的尿道口里,插入了大约半寸深。它歪斜着立在那里,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像一根耻辱的、宣告我身体内部也被侵犯和改造的标志。尿道内部持续传来尖锐的刺痛和可怕的异物感,让我不敢有丝毫动作,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那里的痛苦。

麻子脸得到了两次“使用权”,兴奋地搓着手。他看了看我那仍旧敞开、流淌着三角眼精液的后庭,又看了看我戴着狗头套的头部,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胶衣胸口那两个暴露的、淡粉色的小乳头上。刚才的折腾让它们早已因恐惧和刺激而硬挺凸起。

“嘿嘿,先玩玩这两点。” 他伸出粗糙黝黑、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指,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狠狠地掐住了我的一侧乳头,然后用力一拧!

“呃啊!” 尖锐的疼痛从胸口传来,虽然比不上尿道里的痛苦,却也是一种新鲜的、带着羞辱的折磨。他左拧右拧,又用指甲去抠挖乳晕,直到那点可怜的软肉变得红肿发亮,甚至被他掐破了一点皮,渗出血珠。

玩够了乳头,他似乎想起了凡凡许诺的“两次”。他绕到我身后,看着我那狼藉的后庭,啐了一口:“刚被操过,没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被黑色胶衣包裹的、因趴伏姿势而微微撅起的臀部。

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命令道:“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在疼痛和恐惧的驱使下,我艰难地翻过身,顺从地撅起了臀部。麻子脸站在我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但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做了一件让我全身血液都快要凝固的事——他拉开裤子,然后,对准我撅起的、被胶衣包裹的臀部中央,那布料覆盖的股沟位置……

“哗——”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尿骚味的液体,浇在了我的背上、臀部,顺着胶衣的光滑表面流淌下来,浸湿了布料,也透过胶衣开洞的边缘,流进了我暴露的股缝和红肿的后庭!

他竟然……在我身上撒尿!

滚烫的尿液冲刷着皮肤,浓烈的气味冲进鼻腔(即使隔着胶衣和头套也能隐约闻到)。这不仅是肉体上的玷污,更是精神上极致的践踏!将我彻底等同于一个便器、一个连厕所都不如的承污物!

我僵硬在那里,连颤抖都停止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麻木。

麻子脸尿完,抖了抖,提上裤子。看着我被尿液浇得湿漉漉、在微弱光线下反光的黑色背部,满意地哈哈大笑:“怎么样?爷的圣水好喝吗?贱狗!”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他完成了他的“两次”使用。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插入,但留给我的屈辱和痛苦,却丝毫不亚于前者。

灌木丛后,林小奇已经松开了紧咬的嘴唇,上面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他看着哥哥被草杆插入尿道、被掐拧乳头、最后被当众撒尿羞辱的全过程,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最初的恶心感似乎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分析的观察。

(原来……还可以这样玩……用草杆……尿在身上……) 他默默记下了这些“方法”。看着哥哥如同一块彻底失去反应的破布般瘫在那里,只有插着草杆的下身和沾满尿液的背部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小奇心中对“哥哥”这个概念的最后一点敬畏和亲情,似乎也随着那些尿液,一起流走了。

剩下的,只有对这个“秘密玩具”的好奇,以及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亲自碰触、亲自验证、甚至……亲自决定如何“使用”的冲动。

空地上,凡凡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已经瘫软如泥、唯有胸口微微起伏的我,拍了拍手:“好了,今儿个就先到这儿。各位大哥也辛苦了,都散了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小厮们虽然意犹未尽,但得了乐子,又见识了新鲜玩法,也都心满意足,嘻嘻哈哈地互相议论着,三三两两地消失在夜色中。

凡凡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这副比垃圾还要不堪的模样。他伸手,轻轻拔出了那根插在我尿道口里的草杆。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抽痛和少量血丝的带出。

我浑身一抽,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凡凡丢掉草杆,拿出钥匙,打开了锁住我项圈的链子。然后,他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扯了扯项圈:“起来,回去了。明天晚上,老地方,自己洗干净点。”

我麻木地、艰难地,试图用颤抖的四肢撑起身体。尿液顺着胶衣往下滴落。每一步,下身的刺痛和浑身的酸痛都在提醒我,今夜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而是我再也无法逃脱的,现实。

而远处,灌木丛后,那双属于我亲弟弟的眼睛,一直目送着凡凡牵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我,消失在黑暗的小径尽头,才缓缓地、悄无声息地退去。

黑夜,终于暂时吞没了一切污秽与秘密。但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了。

三天的时间,足以让一些表面的伤口结痂,却无法让深层次的溃烂有丝毫愈合。

白天的林小东,变得更加沉默阴郁,几乎不与人目光接触,动作间带着一种僵硬的迟缓。父母请了大夫,也只说是“郁结于心,神思不属”,开了些安神补气的方子。只有我自己知道,那身看似完好的皮囊下面,每一个曾经被侵犯、被玷污的孔窍和皮肤,都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夜晚的身份。尿道口依旧灼痛,排尿时如同刀割。后庭的肿胀虽消,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过的异样感已经烙印在了身体记忆里。还有皮肤上,似乎永远洗不掉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臆想气味。

凡凡的“维护”照常进行。他像保养一件工具般,检查我的伤势,涂抹一些味道刺鼻的药膏在乳头的破皮处和红肿的后庭。他的手指依旧会探入内部,测量紧致度,评估恢复情况。他对我身体的每一处变化都了如指掌,比我自己更清楚。

而今天下午,他说要带我去一个“新地方”,见“老朋友”。

我被要求提前换上了那身已经清洗过、但依然能看出磨损痕迹的黑色胶衣和狗头套,只是没有戴项圈。凡凡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硕大的、用来装布匹的深色麻袋,让我蜷缩进去,然后扎紧袋口。我被塞进了一辆运送府内垃圾的、气味熏人的平板驴车的角落里,上面盖着些破草席。颠簸、闷热、恶臭……不知过了多久,驴车停下,我被凡凡拖出来,扛在肩上,走了一段路,然后扔在坚硬粗糙、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麻袋被解开,我挣扎着爬出来,刺目的、昏黄的夕阳让我眯起了眼。适应光线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由红砖砌成的废弃窑洞里。窑洞内部空间很高,但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烟火灰烬和潮湿霉味。窑壁被熏得黝黑,地上散落着碎砖块和厚厚的灰尘。这里显然荒废已久,是城外的无主之地。

而窑洞中央,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烂狗、臭头、小秃子。

距离上次见面不到十天,他们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穿着破烂肮脏的衣服,头发打结,脸上污迹斑斑。但他们的眼神,却比上次更加肆无忌惮,更加……贪婪和兴奋。尤其是烂狗,他咧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黑色的胶衣上,然后慢慢滑到我敞开的裆部,那里的红肿和伤痕在昏黄光线下无所遁形。

“凡凡小爷,够意思!真把这‘好货’又弄出来了!” 烂狗搓着手,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他脏兮兮的脚,踢了踢我的小腿。“听说……上次在你们府里,被那些大人玩得更花了?连尿都喝了?”

他的消息显然来自某些流言,或者就是凡凡故意透露的。我浑身一僵,低下头。

凡凡笑了笑,走到一边,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包袱里拿出几个干硬的炊饼和一小包卤豆干,放在一块稍微干净点的砖头上。“上次答应你们的,以后还有得玩。今天,玩点更痛快的。” 他指了指我,“不用那些假玩意儿了。今天,你们可以用‘真家伙’,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干到他爬不起来为止。”

三个小乞丐的眼睛瞬间亮了!真家伙!对于他们这些处于青春期、在底层摸爬滚打、早已对男女之事充满粗陋好奇和欲望的半大少年来说,这诱惑太大了!更何况,对象是这么一个被紧紧包裹、任人宰割、无法反抗的“怪物”!

“不过,” 凡凡话锋一转,“玩法得按我的规矩来。第一,不准摘他的头套。第二,干完了,每人往他嘴里撒泡尿,让他喝下去。做到了,这些吃的,还有……”他又掏出几枚铜钱,“就都是你们的。以后还有机会。”

饮尿!比上次府中小厮当众撒在身上更进一步的、直接的、口服的玷污!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凡凡,网格后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不要……那里……不可以……

但我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烂狗已经兴奋地怪叫一声,开始解自己那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裤子。“妈的!老子早就想真刀真枪干这骚货了!假玩意儿不过瘾!臭头,小秃子,按住他!”

臭头和小秃子也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一左一右,将跪在地上的我死死按倒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我的脸贴在冰冷的砖土上,尘土呛进鼻子和狗嘴的圆筒。

烂狗脱掉裤子,露出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颜色暗沉、同样不怎么干净的少年阳具。他年纪最大,发育也最早,那东西虽然比不上成年男子粗壮,但对比我狭窄的后庭,已经足够具有威慑力。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又看了看我那里——没有润滑,只有之前药膏残留的一点油光和我因为恐惧而分泌的少许肠液。

“妈的,将就了!” 他骂了一句,跪到我身后,用手扶着自己硬挺起来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我依旧带着红肿、微微收缩的肛门上。

“不……不要……求……” 我徒劳地挣扎,但被两个同龄人死死压住。

烂狗腰胯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熟悉的、撕裂般的疼痛再次降临!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真阳具插入,但未经充分扩张和润滑的进入,依旧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他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缩的括约肌,破开内壁,一点点地、坚定而粗暴地钉入我的身体深处!

“靠!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 烂狗喘着粗气,脸上却布满亢奋的潮红。他双手抓住我的腰,开始前后挺动。少年的阴茎尺寸适中,但抽插的力度却毫不留情,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到最深处,撞击着我饱受摧残的肠壁和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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