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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白天还是图书馆里高不可攀的清冷学姐,晚上却在出租屋被满口黄牙的老男人当成…… 第二十章,第8小节

小说:关于我重生之后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2026-03-02 11:55 5hhhhh 7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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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夏红袖的乌黑长发,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大床上一丢,紧接着两腿一跨,那肥硕的身躯就站在了夏红袖身后。

夏红袖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她似乎认命了,顺从地分开双腿跪好,将那挺翘圆润的雪白蜜桃臀高高撅起,上半身贴着床单,腰肢下塌,那黑丝小腿并在两边,中间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已经湿淋淋的私处,摆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求欢姿势。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郑宽,一只手向后伸去,在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上掰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缝,“宽叔……你轻点……人家怕疼……”

“嘿嘿!真系骚货……”郑宽看着眼前那两瓣白得晃眼的屁股肉,单手扶着那根充血变硬的深紫色东西,对准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他那肥腰猛地一挺,“哧溜”一声,那根东西借着满溢的淫水,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柜子里的朱大畅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郑宽那东西虽然比起那些网图不算长,但因为吃了药硬度吓人,加上那层厚厚的肥肉撞击,视觉冲击力极大。

“啊!”随着郑宽的挺入,夏红袖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在那根东西彻底没入的瞬间,她原本紧绷的娇躯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哆嗦起来。

“恩!你这女大学生的屄就是紧,咬得叔叔好爽……”郑宽满脸淫笑,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夏红袖腰侧的软肉,那大肚腩拍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进来了!宽叔!啊!你的东西……好硬啊……用力……好叔叔……用力干我……”夏红袖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校花,此刻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配合着身后的男人。每当郑宽撞击一下,她就主动往后迎合一下,还伸手扒着自己的屁股瓣,方便那根东西进出得更顺畅。

朱大畅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那跪在床单上的黑丝美腿就在他眼前晃动,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被撞得肉浪翻滚。每一次“啪啪啪”的撞击声,都像是打在他脸上。

那可是学校里最受追捧的校花啊!女神的拥趸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们视为珍宝的女孩,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一个一身老人味、满口黄牙的收租老头在出租屋里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体液搅动的声音。郑宽一边干,一边腾出手狠狠扇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爽不爽?啊?说话!”郑宽喘着粗气吼道,“我看你平时装得挺正经,内里怎么这么骚?是不是经常背着那个林小子出来乱搞?”

“啊!好爽!宽叔……好厉害……人家就喜欢宽叔的大鸡巴……”夏红袖被干得披头散发,随着撞击前后摇摆,“人家才没有乱搞……是宽叔太厉害了……把人家弄得神魂颠倒的……”

“嘿嘿!那个姓林的小子有没有这么干过你?”郑宽更加得意,动作越发粗暴,故意在那敏感点上狠狠研磨,“说!我是不是比你男朋友强?”

“不知道!宽叔好坏!问这种问题……”夏红袖一边浪叫,一边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迎合得更欢了,主动往那根东西上套,“人家……人家说不出口……”

“哼!唔知?唔讲我就拔出来了喔!”郑宽威胁着,故意停下了动作,只留个头在里面坏心眼地研磨。

“不!不要拔出来!宽叔……好宽叔……人家受不了……里面好痒……”夏红袖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慌乱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回去,“我说……我说……人家喜欢被宽叔操!你经验多……那里又粗……比青轩的厉害多了……弄得人家好舒服……快动一动吧……求你了……”

“哼!那个细路仔懂个屁!这种骚屄就得像我这样狠狠地肏!”郑宽满意的淫笑着,轻轻一顶腰,他沾满闪亮淫液的物什就又没入了夏红袖体内,开始了又一轮的横冲直撞。

朱大畅听着女神亲口说出这种话,心里又是酸楚又是嫉妒。他知道女神是在讨好这个恶霸房东,是为了保护他不被发现才说这种违心的话。那个林青轩算个屁,连自己的女人在受这种委屈都不知道!可是……听着女神喊着被老头操得舒服,朱大畅那双颤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裆。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里那种令人脸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一直没停过,“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水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透过柜门的缝隙,朱大畅只能看见郑宽就这样岔开两条毛腿,骑在夏红袖雪白丰腴的翘臀后面,仿佛骑着一匹驯服的母马。足足过了快二十分钟,这老东西吃了药的劲头竟然还没过去,反而越战越勇。那个大肥屁股一收一缩,深紫色的家伙每次都只拔出一半,然后就狠命地往里撞,把那一层层堆叠的肥肉都撞得拍在女神雪白的臀瓣上。

“爽唔爽啊?你个淫贱小骚货!”郑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拍打着那两瓣正在剧烈摇晃的白屁股,那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几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爽……宽叔干得好爽……要把人家的小穴干坏了……”夏红袖为了配合身后的男人,不得不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压在枕头上,嘴里不住吐出一声声浪叫,早就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下被欲望填满的媚意。

“干坏?你这种骚货哪有咁容易坏!”郑宽骂骂咧咧的,更是来劲,大着舌头羞辱道,“平时在学校装纯情,原来里面是个没男人就不行的贱货。那个姓林的细路肯定没咁样肏过你啦,系唔系?”

“是……是的……”夏红袖像是为了安抚这个正在兴头上的老男人,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身子还主动往后撅,配合他的进出,“青轩他……他不懂这些……只有宽叔这种男人……才能把人家喂饱……”

朱大畅听着这话,手里套弄的动作更快了。虽然明知是假话,可看着平日里那个连正眼都不瞧人的校花,现在被一个满身老人味的老头压着,还得贬低自己男朋友来讨好对方,这种反差让他脑子骤然充血。

“嘿嘿,识货!”郑宽得意地怪叫一声,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似乎不满足于只是从后面干,伸手一把抓住夏红袖的一条黑丝长腿,用力往旁边一掰,把那条修长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夏红袖不得不侧过身子,单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腿被架得高高的,那个正在吞吐的部位瞬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衣柜的缝隙。

朱大畅看得呼吸都停了。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被强行扯开,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被撑得变了形。郑宽那根黑紫色的短粗肉棒,正死死地卡在那个洞口里。随着老头子腰部往前一送,那一截丑陋的东西就硬生生地挤开那一圈嫩肉,“咕叽”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那一圈嫩肉紧紧裹在那是黑红色的柱身上。因为进出得太急,带出来一大股混着泛着白沫子的黏液,糊在那两人结合的地方,拉出长长的丝。

“睇下你个骚屄,咬得几紧!”郑宽盯着那处看,这视觉刺激让他更是疯狂,抓住夏红袖大腿的手指头都陷进肉里,“这就是给男人肏的命!咩校花,到了床上还不是给宽叔当便器!”

“啊……嗯……宽叔的大东西……把肚子都顶满了……”夏红袖被这姿势弄得只能仰着头,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身子随着那老男人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好胀……要被宽叔肏死了……”

朱大畅看着那根属于老男人的脏东西在女神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汪水,每一次捅进去都把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撞得直颤。他心里骂着这老畜生,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撸动着自己那根玩意儿,那一股股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往天灵盖上冲。

郑宽似乎被这娇滴滴的求饶声勾得发了狠。他猛地撤出那根短粗肉棒,一把将夏红袖仰面翻了过来,顺势就整个人压了上去。

姿势突变,朱大畅眼前的景象随之一晃。之前高高撅起的臀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双令他魂牵梦绕的极品长腿被高高举起,直直地戳向天花板,随着郑宽暴风骤雨般的冲刺,那双黑丝美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晃,带起一串晃眼的黑色残影。

每一次剧烈的抽插,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郑宽那沉重的身躯死死盖在女神纤弱的躯体上,那张油腻脸庞不断起伏。朱大畅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那双美腿,看着它们被一次次顶得凌空弹起。

啪、啪、啪!

撞击声愈发急促。朱大畅的心也随着这节奏狂跳。这都多少下了?一百下?两百下?这老东西的精力怎么能这么好?他屏住呼吸,看着那摇摆的双腿,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那画面上。

就在他以为这没完没了的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时,频率极高的抽插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朱大畅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这老东西不中用了?软了?

还没等他多想,耳朵里就钻进了一阵黏腻的亲吻声。这老混蛋,这时候居然还在亲女王大人!

紧接着,他透过衣柜门的缝隙看清了身下的全景。那只长满黑毛的萝卜腿此刻正用力斜蹬在床垫上,大腿根处那两个松松垮垮的恶心卵蛋在猛地一沉后,突然开始一阵阵有节奏的剧烈收紧。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两个灰黑色的肉球像是有生命一样,有节奏地往上提,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身为男人,朱大畅太清楚这是什么反应了。这混蛋……这老淫棍是直接顶在女神的最深处,把那些肮脏腥臭的浓精,一股脑地全都射进了女神的身子深处!

随着那一股股浓精灌入深处,郑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压在夏红袖身上不动了。

柜子里的朱大畅死死盯着那结合处。郑宽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开的肉洞再也合不拢,像张合不上的小嘴,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白浊就顺着大腿根淌到了床单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这一幕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朱大畅甚至来不及解开裤腰带,那是这辈子最窝囊也是最爽的一次。他在裤裆里剧烈哆嗦了几下,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了内裤上,湿漉漉地糊了一裆。他虚脱般地靠在柜板上,眼神涣散,脑海里那个压在女神身上疯狂输出的人仿佛变成了他自己。

还没等他完全从那种虚妄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外头传来了郑宽大着嗓门的说话声。

老头子也没急着穿裤子,光着个肥屁股,从丢在床边的裤兜里掏出手机,哼哼唧唧地拨了个电话。

“喂?老鬼,楼下那个漏水搞掂未啊?”

郑宽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抹夏红袖大腿上的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丢,不用问我啦,我这边梗系爽翻天啦!我同你讲,今日这个真的系极品,这腰,这屁股,啧啧……”

朱大畅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只能听到郑宽得意洋洋的炫耀。

“发廊妹?痴线啦你,拿那种货色同这个比?这个系正经G大的大学生,校花嚟噶!”郑宽似乎被对面的质疑激到了,撇了撇嘴,直接点开了视频通话,“你唔信?我这就开视频给你开眼界,以后别说大哥不关照你。”

视频一通,郑宽直接就把摄像头怼到了夏红袖还没合拢的腿间。

“睇下!这系咩?”郑宽指着那一片狼藉,语气里满是炫耀,“满到流出来了都。你去找发廊妹,给加多少钱人家肯给你内射?这个不一样,刚才求着我射进去的,那一阵收缩,差点没把我要了老命。”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夏红袖雪白的屁股蛋上用力拍了一巴掌,肉浪颤动,哪怕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弹性。

“这腰细不细?这屁股圆不圆?就这身材,如果不系老子有几栋楼,平时哪有机会搞这种极品?”

似乎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郑宽嘿嘿怪笑两声,镜头顺着夏红袖光滑的背脊往上移了移。

“清纯?系啊,看脸系好清纯,平时走路都不敢抬头那种。”郑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不屑,“但在床上浪得一匹!叫得哪怕整栋楼都听到。反差?对对对,就系你讲的那个词,反差婊!这种女仔,平时装得高冷,实际上骨头里都是贱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命。”

郑宽跟那边又聊了几句淫秽的细节,这才话题一转。

“行啦,楼下那个接水盘撤了就行,既然没漏了就收工。”

挂断电话,郑宽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收起来,开始慢悠悠地提裤子。

夏红袖这会儿像是才回过味来,一边拉过被子遮住身子,一边有些羞愤地瞪着他:“宽叔……你骗人……楼下根本没漏水是不是?你就是想……”

“我想咩啊?”郑宽系好皮带,转身在她那布满红指印的屁股上又捏了一把,脸上全是老流氓的淫笑,“刚才你不也爽翻了吗?叫得那么大声。你这样的骚货,骨子里不就是喜欢被人肏?这种事你也没少做吧,估计也没少给你那个小男朋友戴绿帽子。”

夏红袖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没说话,那一抹风情反而看得郑宽又是心头一热。

不过便宜占够了,这老油条也不打算多留。他从兜里摸出钱包,那只粗手本来抽了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出来,犹豫了一下,又给塞了回去。最后在夹层里抠搜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随手丢在枕头边。

“嗱,这十蚊拿去买药吃。两颗才几块钱,这还是我看你表现好给的。”郑宽一脸肉疼又算计的样子,“你去楼下那个老百姓大药房买,报我宽叔个名,老板会打折嘅。”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发黄的背心,又回头看了一眼满身狼藉的夏红袖。“快点收拾干净啦,那一床的东西。不然那个林小子回来见到,你怕是不好交代喔。嘿嘿嘿……”

最后只听他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淫笑,哼着跑调的小曲儿,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往外走,那脚步轻快得跟刚成了仙似的。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直到那一阵荒腔走板的小调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出租屋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混杂着廉价香烟的焦油气。夏红袖依旧维持着那个敞开双腿的姿势瘫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事后的水光,透着一股慵懒到了骨子里的妩媚。

“还躲着?舍不得出来?”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轻飘飘地钻进衣柜的缝隙。

柜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紧接着,朱大畅那张满是大汗的胖脸探了出来。他在柜子里蜷缩太久,再加上刚才那一番剧烈的精神冲击和肉体发泄,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几乎是半滚带爬地出了柜子。

“主……主人……”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床上那具绝色肉体,声音抖得断断续续。

夏红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只被揉捏出红印的纤手随意地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里正缓缓流出一股股浑浊腥臭的白浊液体,将深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脏死了,过来,弄干净。”她语气淡淡的,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朱大畅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那姿态比之前更加虔诚卑微。靠近床边,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那是刚才那个老房东留下的罪证,也是女神被狠狠侵犯过的证明。

换做别人,看到心爱的女人满身污浊大概会心碎或者恶心,但朱大畅看着那一片狼藉,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和感激。

这都是为了他啊!

要不是为了护着他这个藏在柜子里的废物,高贵的女神怎么可能委身于那个只会算计这十块二十块的老流氓?怎么可能任由那根肮脏的东西捅进这么娇嫩的身子里?她是替他受过,是替他在遭罪!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他哽咽着,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颤抖着把那张肥脸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的腿间。

并没有什么美好的味道,入口全是那老男人的腥臭和苦涩。但朱大畅一点都不嫌弃,伸出舌头卖力地清理着。他觉得自己现在舔食的不仅是那些液体,更是女神对他的恩赐,是他这个卑微奴隶唯一能为她做的赎罪。

夏红袖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埋头苦干的胖子,指尖无聊地绕着发梢。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不知疲倦地甚至想要往更深处探寻,她不耐烦地用脚跟蹬了蹬他的肩膀。

“行了,别还没完没了了。”

朱大畅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痕迹,那副痴迷又满足的表情看得人直犯恶心。

夏红袖坐起身,随意扯过床单遮住身子,视线往下一扫,正好落在朱大畅那条依然紧绷的裤裆上。那里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显眼得可笑。

“啧。”她发出一声嗤笑,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对着那种老东西你都能射?你是个变态吧?”

朱大畅慌忙想用手去遮,脸涨成了酱紫色,“我……我不是故意的……主人太美了……那个老畜生他又那么粗鲁……”

“行了,别找借口。”夏红袖伸出一只脚,脚尖嫌弃地踢了踢他的大腿内侧,“真是条没出息的公狗,看着别人干你的主人,你自己也能高潮?”

她慵懒地向后靠在床头,随手捻起枕头边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那纸币上还沾染着那老男人手上的烟草味。

“给,接着。”

她手指轻弹,那张十块钱轻飘飘地落在朱大畅面前,“这可是刚才那老东西赏我的嫖资,说是给表现好的奖励。现在归你了。”

朱大畅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捡起那张纸币,也不嫌脏,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传家宝。这可是女神受辱的证物,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得不收下的肮脏钱财,在他眼里这就等同于勋章。

“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朱大畅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这是……这是主人为了救我才……”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夏红袖打断了他,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蛋透着股子摄人心魄的媚意,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这坨肥肉,“朱大畅,刚才那老东西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做的那些事你也看见了。”

她声音放轻,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风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你心里现在是怎么想的?嗯?该不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荡妇吧?是不是觉得既然那样的老头子都能上,你这条狗也能分一杯羹?”

朱大畅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绝对没有!主人在我心里是最高贵、最纯洁的女神!”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生怕被误会,“那个老淫棍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我知道……我知道主人是为了我才委曲求全的,是为了不让我被抓去派出所才让他……让他得逞的!主人是为了救我这条烂命才受这种罪,我怎么敢把主人想歪了!您比菩萨还慈悲,比圣女还干净!”

夏红袖听着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算你嘴甜,也算你有点良心。”她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曼妙得让人挪不开眼,“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以后这就是咱们俩的小秘密。要是让青轩知道……或者让其他人知道……”

“狗狗明白!狗狗这就去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朱大畅立刻举手发誓,眼神狂热。

“行了,别表决心了,吵得我头疼。”夏红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蛋。记得把地上的脚印擦干净。”

“是!是!”

朱大畅如蒙大赦,把那张十块钱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口袋,倒退着往外爬。

“等等。”

夏红袖突然出声叫住他。

朱大畅立刻停下,仰起头期待地看着她。

“临走前,没什么要表示的吗?”夏红袖挑了挑眉。

朱大畅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伏低身子,对着床上的女神,发自肺腑地大叫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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