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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白天还是图书馆里高不可攀的清冷学姐,晚上却在出租屋被满口黄牙的老男人当成…… 第二十章,第2小节

小说:关于我重生之后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2026-03-02 11:55 5hhhhh 5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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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G大的图书馆到了傍晚饭点,人流总会稀疏一阵。哪怕是考研区,这时候也会空出一大片位置,只剩下几个啃面包的学霸。可今天这五楼的自习区却反常得很,靠窗的那几排长桌不仅座无虚席,连过道旁用来查阅资料的矮墩都被几个男生占领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躁动,书页翻动的声音极轻,反倒是吞咽口水和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所有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汇聚在角落那个靠窗的位置。

“你看那奶子,刚才那扣子崩开的时候我都惊了,至少得是个E吧?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都花了。”

“小声点!你也不怕被听见。不过真没想到,校花居然敢这么穿,你看那里面,黑色的蕾丝边都露出来了,真带劲。”

“带劲?我看是骚吧。穿成这样来图书馆,不是来学习的,是来找男人的吧?”

角落的书架后,两个拿着书挡脸的男生正压低声音激烈地争辩着,眼神却像强力胶水一样黏在那边挪不开。

“你懂个屁,这叫辣妹风,现在网上都流行这么穿。人家这身材,不露出来才叫暴殄天物。你看那腰,细得我想一把掐断。”

“什么辣妹风,我看就是欠操。哪有好女孩穿成这样的?你看她那包臀裙,紧得都勒进肉里了,稍微弯个腰就得走光。那奶罩都露了一半了,也不知道今晚这骚逼会给谁肏。”

“你少造黄谣了,人家家里又不缺钱,那一身名牌你看不出来?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这就是单纯的身材好,自信。”

“有钱就不卖了?有些女的天生就是贱骨头,越有钱越想被男人玩。我听隔壁宿舍的说,她在外面可是夜店的头牌花魁,听说玩得可开了。”

“花魁?你听谁瞎扯的,这都信?这种级别的校花,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她的追求者都能从这儿排到校门口去,看得上那点钱?“

“少来这套,追求者多怎么了?追求者多就能掩盖她那一身骚味儿?你没发现她最近越来越装不下去了吗?以前还装什么冰山系花,现在呢?这领口低得,奶子都要跳出来了。这种货色我见多了,人前装女神,背后指不定多贱,跪在地上求着男人干的主儿。”

“你嘴巴放干净点!越说越离谱,满脑子废料,人家穿什么关你屁事,承认人家优秀有那么难吗?”

“哟,急了?还护上了。我龌龊?是个男人看着那对大奶子谁不想?别装正人君子了。妈的,看着那两条腿我就硬,要是能让我狠狠肏上一顿,别说那个什么花魁价,就是让我吃一个月泡面我也心甘情愿。”

“……懒得理你,神经病。”

“行了行了,别生气嘛。要是真有那天,哥们儿绝对不吃独食,到时候带你一起上。哪怕接下来吃土我也请客,咱们兄弟俩一起把这高不可攀的校花给办了,让你也尝尝这极品骚货的滋味。”

这种露骨的意淫在书架后的阴影里发酵,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黏腻的视线却像是有了实质,穿过空气,直勾勾地粘在窗边那个女人的身上。

作为话题中心的夏红袖,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给那件紧致的白衬衫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衬衫下摆被打成了一个随意的结,勒在那仅堪一握的细腰上,却也因此将上半身的布料绷得极紧。这并非是什么精心设计的穿搭,仅仅是十分钟前的一个小意外。为了够到书架顶层那本关于交互设计的参考书,胸前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纽扣崩飞了出去。换做一般的女生恐怕早就捂着胸口惊慌失措地逃回宿舍了,可夏红袖只是淡然地捡起纽扣,甚至带着几分玩味地把玩了片刻,随后便将衬衫下摆随意打了个结。

这一打结,不仅修饰了腰身,更让领口顺理成章地敞开。那是一种坦荡的、极具攻击性的性感,大半个雪白的北半球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下若隐若现,在这充满墨香的圣地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

屏幕上的光标在文档中跳动,她正在完善那份要发给张启明的项目计划书。虽然只是借用了未来的概念,但她做得格外认真。那个关于第一人称沉浸式恋爱模拟的游戏项目,在原本的时间线里要在几个月后才会引爆市场,而现在,她要抢在所有资本嗅觉灵敏之前,不仅要拿下这个风口,还要做得更完美。

“选角方面,我们需要几类极具辨识度的面孔:清纯的邻家妹妹、高冷的职场御姐、以及那种……”夏红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光标停留在“魅惑”二字上。她太懂男人想要什么了,毕竟她身体里住着的那个灵魂,曾经比谁都渴望这些。

就在这时,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骨碌碌地滚到了她的脚边,轻轻撞在了那双红底高跟鞋的侧面。

一只胖乎乎的手先一步伸了过来,企图去抓那支笔,却因体型臃肿,动作显得笨拙又滑稽。

是一个体型宽大的男生,脸上挂着青春期特有的油腻和痘印,大概是早就窥视许久,终于找到了这个蹩脚的借口。他蹲下身,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桌下的空间,却迟迟没有把笔捡起来。

夏红袖垂下眼帘,看着那颗在自己腿边晃动的油腻头颅,并没有缩回脚,反而微微勾起脚尖,将那只红底高跟鞋褪去了一半,露出裹着极薄黑丝的足弓。那只脚没有躲闪,反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轻轻地在他满是汗水的鼻尖前晃荡。

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与那些夜晚里不堪入目的记忆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共振。夏红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电脑冰凉的边缘,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重活一世,除了这具让她足以傲视群芳的肉体,最大的财富便是脑海中那些尚未发生的未来。只要抓住那个即将到来的风口,积累起第一桶金,她不需要这第一桶金能立刻让她富甲一方,那不现实。她需要的是一张入场券,一个能让她在这个资本游戏中拥有话语权的筹码。只要这个项目启动,她就能借此撬动更大的资源,让夏红袖这个名字,不仅仅是G大的校花,更成为名利场上一个不可忽视的符号。

这种将命运攥在手心的感觉,和夜晚张开腿迎接男人撞击的快感截然不同,却又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回想起以前做男人的时候,哪怕只是在脑海里意淫女友被别人玩弄,心底深处总还是悬着一块大石,时刻提心吊胆,以前还要担心女友会不会真的变心,会不会假戏真做跟人跑了。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将自己送给各种男人肏弄。

如今的她,白天可以是万人瞩目的女神,享受着无数男人的追捧和爱慕,她可以凭借美貌和智慧,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在夜晚,当那层高贵的面纱被撕下,她又可以化身为最下贱的娼妇,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被最粗鄙的男人肆意蹂躏,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他们肮脏的欲望,去体验那种被征服、被羞辱的极致快感。

这种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穿梭,在高贵与下贱之间自由切换的极致反差,就像是最浓烈的毒品,让她深深地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重生后最大的意义所在,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桌下的那颗油腻头颅还在晃动,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那男生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给震住了,半天没有动作,只是贪婪地盯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玉足,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猥琐。

夏红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就是男人,无论平时装得多么正人君子,骨子里都不过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怕是像眼前这个满脸油腻的肥猪,只要给点甜头,也能让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围着转。

突然,脚底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那是一种带着黏腻湿气的舔舐,像是一条滑腻的蛞蝓爬过她的足心。

夏红袖的思绪被猛地拉回,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缩回脚。她垂下眼帘,看着那颗正埋在自己脚下,疯狂地舔舐着她足底的头颅,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与快意。

这肥猪,胆子倒是挺大。

不过,这种送上门的玩物,不玩白不玩。既然他这么喜欢舔,那就让他舔个够好了。

她微微抬起脚,将足弓绷得更紧,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向前探了探,像是在鼓励他的大胆。那只红底高跟鞋早已滑落在地,露出包裹在黑丝下的整只玉足,细腻的丝袜在昏暗的桌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男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舌头舔舐得更加卖力,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他的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抓握那只让他销魂的脚踝。

夏红袖却在这时轻轻一缩,脚尖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手,重新穿回了那只高跟鞋。

“同学,你的笔。”

夏红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男生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抬起头。只见夏红袖已经弯下腰,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正捏着那支黑色的签字笔,递到了他的面前。

一般来说,女生弯腰时都会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以防走光。可夏红袖却没有。她不但没有捂住,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甚至还若有若无地拉了拉衬衫的领口。

那原本就敞开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得更低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生的视线中,黑色的蕾丝文胸紧紧地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丰盈,深邃的乳沟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男生彻底看呆了。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雪白肌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还能闻到一股诱人的体香气息。

“给你。”

夏红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失态,只是微笑着将笔往前送了送,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他的手背。

男生触电般地缩回手,然后又像是怕她反悔似的,一把抓住了那支笔。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谢……谢谢……”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夏红袖直起身子,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男生艰难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脸色涨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似乎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又羞又臊的地方,却在转身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夏红袖放在桌边的充电宝。

“啪!”

充电宝重重地摔在地上,外壳崩开了一道口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男生吓了一跳,连忙蹲下去捡,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外壳按回去。

夏红袖低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坏了就算了。”

“不……不行!我赔你!”男生急切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同学,能不能加个微信?我转钱给你,或者……或者我去修好了还给你?”

夏红袖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好笑。这种低劣的搭讪手段,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用了,也没多少钱。”她语气冷淡,拒绝得干脆利落。

男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显然不想就这么放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号码和名字。

“那个……我叫朱大畅,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修不好,或者想让我赔,随时打给我。”

他把纸条递给夏红袖,眼神里满是期待,“多少钱都可以,真的。”

夏红袖瞥了一眼那张纸条,又看了看男生那张满是油光的脸。她没有拒绝,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起了那张纸条。

“行,我看看能不能修。”

说完,她随手翻开桌边那本厚厚的参考书,将纸条夹了进去,然后合上书本,看也没再看那男生一眼,继续将注意力转回了电脑屏幕。

男生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夏红袖冷淡的气场下,最终还是没敢开口,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夏红袖听着那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这朱大畅,名字取得倒是挺贴切,人如其名,一身的肥膘,可这胆子却比老鼠还小。她刚才都那么明显地暗示了,腿都快伸到他嘴边了,胸也快贴到他脸上了,这肥猪竟然就只敢舔两下脚底板,摸一下手背,最后留个电话就落荒而逃了?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她原本还想着,如果这肥猪敢再大胆一点,哪怕只是稍微试探性地往上摸一摸,或者说几句露骨的话,她可能也就顺水推舟,在这图书馆找个角落,让他好好尝尝校花骚屄的滋味。毕竟,这种在神圣的知识殿堂里,被一个满身油腻的丑陋肥猪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反差感,光是想想就让她有些湿了。

可惜,这家伙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废物。那点可怜的胆量,估计都在刚才那几下舔舐中耗尽了。

夏红袖摇了摇头,将那种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产生的些许失落感抛诸脑后。这种送上门的玩物多得是,也不差这一个。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份项目计划书还需要最后的润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图书馆里的人流渐渐稀少,窗外的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夏红袖终于敲下了最后一个字,长舒了一口气。她合上电脑,开始收拾东西。

随着笔记本轻薄的机身滑入包中,夏红袖缓缓站起身来。长时间的坐姿让她的腰肢有些酸软,她极其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这一伸展,原本就因为打结而紧绷的白衬衫瞬间被向上拉扯,腰侧那片雪腻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肚脐周围那浅浅的凹陷都隐约可见。而被紧紧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的浑圆臀部,也随着她挺腰的动作向后翘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下的黑丝美腿更是紧绷笔直,充满了张力。

这一瞬间的风情,仿佛一颗无声的炸弹,在周围那些假装埋头苦读的男生心里轰然炸开。

夏红袖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早已习以为常。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无数视线贪婪舔舐的感觉,就像女王巡视着她的领地,每一个卑微的臣民都在渴望着她的垂怜。

她单肩挎起包,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在一片压抑的吞咽声中,优雅地穿过书架间的过道。

图书馆的角落里,一个高壮的身影正缩在书堆后面,像只受惊的鸵鸟。

秦天柱本来是想躲着走的。

那天在水库芦苇丛里看到的一幕,至今还是他每晚噩梦的主角。女神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欢,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吞下了那些男人的脏东西。那一刻,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既恐惧又疯狂的淫荡魅魔。

他怕她,怕她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怕她随口一句“吃不到饺子”的威胁。可偏偏,那根棒子却不听使唤。每次一想到她那在芦苇丛里白花花的屁股,那根东西就会硬得像块石头,顶得他生疼。

今天来图书馆,本来是想借着复习考证来压压火,顺便躲开宿舍里那个整天傻乐呵的林青轩。那个傻逼,头上都绿成草原了,还天天在宿舍里炫耀嫂子多温柔多体贴,还把嫂子给的蛋糕分给他吃。

秦天柱一边吃着那甜腻的蛋糕,一边心里却在滴血。那可是嫂子亲手买的啊!要是能……

“这么用功?”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响起。

秦天柱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夏红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桌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件让他刚才还在意淫的白衬衫领口大开,从他这个坐着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见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嫂……嫂子……”秦天柱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却怎么也不敢在那片雪白上多停留一秒。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桌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

夏红袖并没有离开,反而抱着几本书,径直绕过书桌,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书本放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来青轩带回去的蛋糕,补充了不少能量啊。”她伸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像是某种私密的暗语。

秦天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听得懂这句双关语。她是在提醒他,他吃了她的东西,欠了她的情,也暗示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嫂子,我……我不会乱说的。”他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表忠心,指的是水库那天的事。

夏红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威胁,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玩味。

“乱说什么?”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大家都是成年人,追求快乐有什么错?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她一边说着,放在桌下的一只脚却像是无意般地向前伸展,那尖细的高跟鞋尖,轻轻地、极其精准地蹭过了秦天柱僵硬的小腿胫骨。

秦天柱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膝盖重重地撞在桌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来周围几个不满的目光。

“怎么?我很可怕吗?”夏红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眼睛像是带钩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还是说……你在怕别的东西?”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扫去,即使隔着桌子,秦天柱也觉得那道视线像是透视眼一样,死死地锁定了自己那根几乎要炸开的巨物。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在那狭窄的桌底空间里显得格外局促,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颤动。

夏红袖太熟悉这根东西了——准确地说,是她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太熟悉了。

上辈子,秦天柱毕业后没找到什么好出路,就一直跟着她在自家公司混饭吃。这小子能力平平,也就是个跑腿打杂的料,但那方面却是天赋异禀。那时候公司里对接的好几个前台小妹、甚至还有车间流水线上的厂妹,没几个月就被他搞大了肚子。每次都是哭哭啼啼地找上门,最后还是林青轩出面花钱摆平,这小子倒是拍拍屁股跑路,换个地方继续祸害。

那时候的林青轩,虽然一边骂这小子不争气,一边却在心底滋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阴暗向往。每当看着这小子闯了祸,一脸无赖地站在办公室里,裤裆那儿鼓鼓囊囊的一大坨,林青轩就会忍不住幻想:要是这根天赋异禀的棒子,不用来捅那些廉价的厂妹和前台小妹,而是狠狠地捅进自己那个清纯高傲的未婚妻夏红袖的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番光景?那一定会把那个总是端着架子的女人,肏得翻白眼、流口水,彻底变成一摊烂泥吧?

那时候这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意淫,毕竟那时的夏红袖对他来说是圣洁的白天鹅。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自己变成了夏红袖,而那根曾经让他既嫉妒又向往的大棒子,如今就隔着一张图书馆的桌子,在他面前充血、跳动,散发着最原始的雄性荷尔蒙。

“嫂……嫂子,你别笑话我了。”秦天柱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我……我这就走。”

“坐下。”

夏红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瞬间勒住了秦天柱想要逃跑的脚踝。

秦天柱刚刚抬起的屁股僵在半空,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半蹲姿势。他看着对面那张冷艳的脸庞,还有那双仿佛能洞穿他所有肮脏心思的桃花眼,最终还是没那个胆子违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这……这么晚了,嫂子你不用回宿舍吗?轩哥该担心了……”他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眼神却依旧不敢直视前方。

“担心?”夏红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那一抹戏谑的弧度更深了。她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在秦天柱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复习资料上轻轻划过,美甲刮擦过纸张,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这么拼命考证,是为了毕业能进大厂?还是想考个公,混个铁饭碗?”

秦天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聊起这个。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苦笑道:“嫂子你也知道,咱们这专业现在不好混,我不像轩哥家里有底子,只能笨鸟先飞……”

“笨鸟先飞?”夏红袖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味和幽微体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秦天柱,让他本来就有些缺氧的大脑更加混沌。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香味,不像平日里她在林青轩身边时那种清淡的伪装,而是一股熟透了的、勾人魂魄的肉欲气息,直往秦天柱的鼻子里钻。

“其实……有时候选择比努力重要。青轩常跟我说,你是宿舍里最讲义气、最能干的兄弟。可惜,就是胆子小了点,太守规矩。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秦天柱握着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当然明白她在说什么,这哪里是在说工作,分明是在说那天在水库的事。

那天她借口教他钓鱼,故意贴得那么近,那是女神给他的机会啊!只要他当时胆子大一点,哪怕只是试探性地伸出手,那天在芦苇丛里把校花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的人就是他了。可他呢?就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卑和所谓的兄弟义气,硬是把送上门的极品美人给推了回去。

结果呢?那一胖一瘦两个路人,那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还有那个猥琐的日本人,他们有什么?不就是胆子大,敢玩吗?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负责,甚至连名字都不用透露,就能在那片芦苇荡里,把这个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高岭之花当成最下贱的鸡巴套子肆意玩弄。

想起那天躲在芦苇丛后面偷看的情景,秦天柱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他亲眼看着那两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把丑陋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捅进女神那娇嫩的身体里。而校花呢?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主动张开腿,甚至还一脸享受地吞吃着那些肮脏的精液。

哪怕是被那个猥琐的日本人内射,她也只是像个得到了奖赏的婊子一样,乖顺地清理着流出来的白浊。那一刻,她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G大校花?分明就是个谁都能上的公共便器。

可就是因为他不敢,因为他顾忌着那点可笑的兄弟情义,这天大的艳福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两个混蛋。

“天柱,你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容易吃亏。有时候,你得学会争取。”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你觉得青轩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他吗?或者说……你真的了解男人吗?”

秦天柱被问住了,腿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半个身子都酥了,脑子里一片浆糊:“轩哥……轩哥他对嫂子你很好,很专一……”

“是啊,很好,很专一。”夏红袖并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认同般点了点头,“可有时候,这种好太沉重了。就像是一件稀世珍宝,一个人守着太累,总会担心被贼惦记。如果……他其实并不介意,甚至……期待着有人能帮他分担一下呢?”

“分……分担?”

秦天柱瞪大了眼睛,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想说轩哥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可话到了嘴边,却被喉咙里那股燥热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因为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正好能解释一切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那天在水库,当夏红袖衣衫不整、满身草屑地从芦苇丛里钻出来时,那是刚被两个野男人轮番内射过啊!她的腿都在发抖,身上甚至还带着那两个陌生男人的体味和精液的腥气。可当她走到林青轩身边,撒谎说自己摔倒了的时候,林青轩是什么反应?

他没有怀疑,没有质问,反而是一脸心疼地帮她摘掉头上的草屑,甚至还温柔地扶着她,那种眼神……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眼神里除了宠溺,是不是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难道说……轩哥真的知道?

难道说,那个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把你当好兄弟的林青轩,其实骨子里就有着那种特殊的癖好?他不仅不介意自己的女神女友被别的男人操,甚至……还在期待着那样的画面发生?

此念头一出,秦天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那颗原本就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此刻更是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像嫂子这样的极品尤物,会在那种荒郊野外,任由两个路人肆意玩弄?为什么事后她不仅没有报警,反而还能那么坦然地面对轩哥?

根本不是因为她受到了胁迫,也不是因为她单纯的淫荡,而是……这是他们情侣之间某种不可告人的默契!甚至是轩哥的一种特殊癖好!

夏红袖看着秦天柱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再到隐隐的兴奋,她知道,火候到了。

她并没有急着再说话,而是缓缓收回了桌下的那只脚,重新穿好高跟鞋。然后,她抱着那几本厚厚的专业书,优雅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本就紧绷的白衬衫再次被扯动,领口处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晃出一道令人眩晕的白光。

“如果你真的那么困惑,不如……你去帮我问问青轩?”

夏红袖绕过桌子,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走到了秦天柱的身侧停下。她微微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了秦天柱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问他……如果他的好兄弟,看上了别人的女朋友,甚至想把那个女人搞到手……作为男人,他会怎么看?”

秦天柱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鼻端全是她身上那股让人发狂的幽香。

“问问他,是会觉得那兄弟不道德,还是会……鼓励他勇敢追?”

说完这句,夏红袖没有再看他一眼,直起身子,单手挎着包,迈着那双足以勾走男人魂魄的长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向出口走去。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随着走动左右摇摆,像是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在无声地诱惑着身后的视线。那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天柱的心尖上。

秦天柱坐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光死死地黏在那道背影上,直到那个妖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图书馆的转角,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在桌下死死按住那根几乎要顶破裤子的巨物,眼神中原本的恐惧和犹豫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杂着贪婪与兽欲的光。

如果连轩哥都鼓励的话……那这只白天鹅,注定要被他这只癞蛤蟆狠狠地吞进肚子里。

他猛地合上书本,将那一堆根本看不进去的考证资料胡乱塞进包里。

今晚回宿舍,他就要去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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