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就翻出协议开始补充，他特意加粗了“绝对服从”和“无条件献身”的条款，还在末尾添了句“本人自愿成为欧博先生的专属玩物，直至死亡”。写着写着，他的手又忍不住伸向下身，隔着布料抚摸那根又硬起来的短鸡巴，嘴角扯出一抹满足的笑。“补充条款第一条，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爸爸喊我，我必须立刻停下手中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爸爸身边，哪怕是在开会或者谈生意……”他低声念着，手的动作越来越快，“第二条，爸爸可以随意处置我的身体，包括但不限于鞭打、口交、肛交……我不得有任何反抗，还要说谢谢爸爸……第三条，我每个月的工资和奖金，除了必要的生活开销，全部上交给爸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又渗出了汗，“第四条，我要每天给爸爸发十条以上的骚话，汇报我的行踪和身体反应……第五条，我要在身上纹上爸爸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爸爸的狗……”他把协议写好，又工工整整地抄了一遍，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做完这些，他把协议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又去浴室洗了个澡，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他换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然后跪在别墅门口，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夜色深浓，别墅外的树影被月光拉得斜长。门锁转动的轻响里，欧博推门而入。他没换鞋，就那么踩着沾了夜露的皮鞋，一步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李泽言跟前。他垂眸睨着眼前这具精心收拾过的躯体，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他抬起腿，用皮鞋尖轻轻挑起李泽言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这么听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夜的凉意，却又裹着几分餍足的慵懒。他扫过李泽言敞开的睡袍领口，瞥见那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膛，还有锁骨上未褪尽的红痕——那是他下午留下的。他收回脚，在李泽言身边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的协议。他一页页翻着，视线在那些加粗的条款上停驻，最后落在末尾那句“本人自愿成为欧博先生的专属玩物，直至死亡”上。他笑出声，把协议扔回李泽言怀里。“字写得倒挺漂亮。”他说，“可惜光写不做可不行。还不把笔拿来给爹签字！”“是，爸爸！笔……笔在这儿……”李泽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半点不在意，反而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急急忙忙地冲进书房。片刻后，他双手捧着一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跑回来，笔身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他重新跪在欧博脚边，将钢笔举过头顶，姿势虔诚得像在供奉神明。他仰起头，脸颊烧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哀求，“爸爸……请您……请您在上面签字……从今往后，我李泽言就是您的狗，您想怎么玩都行……”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如果……如果您觉得条款不够详细，我……我还可以再改……只要您高兴……”说完，他低下头，视线落在欧博那双沾了夜露的皮鞋上。那上面的泥土和草屑在他眼里仿佛成了某种勋章，让他心跳加速，喉咙发紧。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冰冷的皮鞋面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皮鞋上那股混合着泥土、夜露和欧博独特气息的味道，那味道让他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爸爸……”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颤抖，“您的脚……一定累坏了吧……让我……让我帮您脱鞋，再给您好好按按……求您了……”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解开欧博皮鞋上的鞋带，动作熟练而恭敬，仿佛这是他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他脱下欧博的皮鞋，又仔细地脱下那双黑色的棉袜。当欧博那双赤裸的大脚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他低下头，在欧博的脚背上虔诚地亲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顺着脚弓慢慢舔舐。那股咸咸的、带着点酸味的脚汗味道在他舌尖散开，让他浑身战栗，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头顶。他像条贪婪的狗，用舌头舔遍了欧博的每一根脚趾，甚至将舌头伸进脚趾缝里，仔细清理着里面的污垢。他的手也没闲着，偷偷撸着自己的包皮鸡巴，那根短小的黑鸡巴早已硬得像根铁棍，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欧博任由李泽言舔弄着自己的脚，只觉那湿热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窜，痒得他心口发紧。他垂眸睨着地上的人，瞧着那副沉迷的模样，只觉可笑又有趣。他抬起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李泽言那根翘着的小肉棒上，用脚后跟慢悠悠地碾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痛，又不至于立刻射出来。“这么急着射？”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之前不是说要做爹的专属玩物吗？这点考验都受不住？”他弯下腰，一把揪住李泽言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把协议拿过来，爹现在就签字。”他从李泽言手里接过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却迟迟未落。他扫过李泽言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忽然觉得这游戏还能更有意思些。“不过在签字之前，爹还有个条件。”他松开李泽言的头发，将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明天你不是有个重要的董事会吗？把你那些高档内裤全给剪成露臀的开裆裤，开会时偷偷蹭龟头玩，明晚把资产都准备好了，爹一签字你就立刻上贡。”“是……爸爸……我都照做……”李泽言被踩得倒抽冷气，脚趾蜷成一团，却仍强撑着笑意，额角青筋突突跳，汗珠子顺着下颌滴在地毯上。他双手撑地，后背弓成虾米，任由那只脚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碾来碾去，每一下都像电流窜过全身，连腰眼都酥了。他颤着手把协议往欧博那边推了推，又膝行着凑过去，在那只踩他的脚上亲了又亲，舌头顺着脚踝骨往上舔，动作黏得像发情的猫。“明天的董事会……我一定穿开裆裤……我会故意坐在最前面，让龟头蹭着真皮座椅……我要让所有人都看不出破绽，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您的骚货……”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欧博的裤腿，指尖隔着布料蹭着那处鼓包，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至于资产……我已经把华锐的股份转让书和别墅的房产证都准备好了……只要您签了字，这些就都是您的了……我也是您的了……”他抬起头，眼尾红得发亮，瞳孔里翻着股疯劲，“爸爸……求您了……快签字吧……我想让您看看，您的狗在董事会上有多浪……我想让您知道，我为了您什么都肯做……”他顿了顿，又低下头，在协议上“欧博”两个字的位置亲了一口，“我会把这张纸贴在床头，每天早上起来都对着它磕头……我会让您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直起身子，跪得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欧博手里的钢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根被踩过的小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口水和粘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他就那么跪着，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又像个等待主人恩宠的奴隶，满心满眼都是对欧博的臣服。欧博听着李泽言的保证，喉结动了动，最后点了点头，将钢笔尖重重压在纸上。墨水晕开，在纸上留下苍劲有力的“欧博”二字。他把笔扔回茶几，又把协议抽出来，在李泽言眼前晃了晃，随后折好塞进西装内袋。“记住你说的话。”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明晚八点，带着所有资产证明来我这儿。晚一秒，你那废物鸡巴就等着被曝光吧。”他站起身，光脚踩在李泽言背上，用力碾了碾，随后走到衣架旁拿过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是……爸爸……我一定准时到……”李泽言趴在地上，脊背弓起，任由那只脚在背上碾着，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的快意。他贪婪地嗅着地毯上残留的脚汗味，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那股咸腥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回荡，让他浑身发软。他听到欧博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大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别墅陷入一片死寂。他才缓缓撑起身子，膝盖磨得发红，却半点感觉不到疼。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又把所有的高档内裤都拿出来，一件一件地剪成露臀的开裆裤。剪刀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剪碎他的尊严，却又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他对着镜子试穿其中一条，当那根短小的黑鸡巴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时，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想象着明天在董事会上，当他坐在皮椅上，龟头被粗糙的真皮蹭得发麻的感觉，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又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把明天的会议资料准备好，语气严肃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公事。做完这一切，他跪在床边，双手捧着那张签了字的协议，贴在脸上亲了又亲。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爸爸……您等着瞧吧……明天，我会让您为我骄傲的……”他低声呢喃着，脱下裤子，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一边想着欧博的大脚，一边自慰起来。精液射在协议上，他却舍不得擦掉，反而用手指抹匀，凑上去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翌日傍晚七点五十八分，欧博端坐在公寓客厅的单人沙发里，指尖转着那枚纯银打火机，火苗跳动间映亮他冷硬的下颌线。茶几上摆着刚温好的红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橡木桶味。他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嘴角扯出点玩味的笑——李泽言那家伙，应该快到了。八点整，门铃准时响起。欧博没急着开门，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红酒，才起身走到玄关。他拉开门，视线扫过李泽言的脸，随即往下——深灰色Brioni西装裤挺括笔挺，从外表看无懈可击，但他清楚，那昂贵布料下，是李泽言被开裆裤裹着的骚屁股。“进来。”他侧身让李泽言进屋，反手关上门，落了锁。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资产证明呢？先给我看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视线却像带了钩子，黏在李泽言的裤裆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那根已经顶出形状的短小鸡巴，嗤笑了一声。“是……爸爸……都在这儿……”李泽言应声踏入，玄关暖黄的灯光裹着他紧绷的肩线。他指尖捏着深棕色公文包的金属提手，指腹泛着青白，腕骨的青筋随着呼吸轻轻跳着。深灰色西装裤的裤脚整齐叠在锃亮的定制皮鞋上，裤腿的褶皱顺着大腿根往上收，在裆部绷出一道暧昧的弧度——那是被开裆裤裹着的短小鸡巴顶出来的形状，随着他的走动，布料蹭过龟头，传来细碎的麻痒。他走到沙发前，双膝一软，“扑通”跪在欧博脚边的羊毛地毯上。公文包“咚”地落在地毯上，他双手打开锁扣，从里面取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双手举过头顶呈给欧博。“这是华锐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让书……这是市中心三套别墅的房产证……还有我的私人账户授权书……”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每说一个字，喉结就滚一下，眼尾泛着红，视线却不敢落在欧博脸上，只盯着他交叠的双腿，以及那双腿下若隐若现的脚踝。“我今天……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他垂下头，脸颊烧得发烫，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掌心全是汗，“董事会上……我故意坐得笔直，让龟头蹭着真皮座椅……那种感觉……又羞耻又兴奋……好几次我都差点忍不住射出来……”他顿了顿，抬起头，眼里闪着哀求的光，“爸爸……还有这些社交软件的账号和密码……里面有我所有的联系人……您想怎么玩……都可以……”他把文件往前推了推，又凑过去，在欧博的皮鞋上亲了一口，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声轻喘，裤裆里的小鸡巴又硬了几分，把布料顶得更高了。“其他的资产还在走程序，不过明天一早就会全部转到您名下……”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爸爸……我已经是您的狗了……您能不能……先让我舔舔您的脚……”他的动作有些急切，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深灰色的西装裤顺着胯骨滑下去一点，露出了那片被开裆裤剪开的、白得晃眼的臀肉，以及那根又黑又短的鸡巴，上面还沾着他白天流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反正只要玩爽了就时间回溯……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被欧博身上的味道勾得忘了个干净，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只想跪在地上，让欧博把他的尊严踩进尘埃里。李泽言没少利用时间回溯的能力，但是这回他不想用。被欧博彻底掌控的感觉，比他以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暴露癖都要爽，他甚至想让时间就这么停在这一刻，让他永远做欧博脚下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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