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四年四月十日，清明后第三日。

……

天还未亮，永宁宫寝殿。

顾玉京站在铜镜前，任由闻香为她穿上最隆重的祭祀礼服：十二章衮袍，明黄底色，层层叠叠的云纹与凤凰刺绣，领口与袖口镶嵌明珠与东珠，腰间系着金丝绦带，头上戴十二旒冠，冠下垂着流苏，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

镜中人端庄、威严、高不可攀。

可她知道，礼服之下，开档厚连裤丝袜依旧包裹双腿，乳胶束腰勒得腰细欲折，单手套虽已摘掉，但昨夜留下的乳胶印痕还在手臂上隐隐发红。

白天，她是代皇帝祭祀宗庙的皇太后；

夜晚，她却是跪在长乐偏殿，被先帝的乳胶阳具贯穿，呜咽着高潮的肉奴供奉。

闻香为她最后理好流苏，低声道：

“陛下……今日祭祀，切莫走神。”

顾玉京闭了闭眼，声音低而疲惫：

“朕知道。”

……

大殷宗庙，太祖诞辰。

顾玉京一袭明黄祭服，头戴十二旒冠，腰系玉带，由闻香与两名女官搀扶着，缓步走上宗庙九级汉白玉台阶。

这是每年最隆重的祭祖大典之一，皇帝年幼，理应由临朝称制的皇太后代行主祭之礼。

黄花花虽贵为帝太后，却因出身与资历所限，无资格主持太祖祭祀 —— 国之大事，在戎在祀，这是关乎皇权合法性的最高礼制，无人敢破。

于是，顾玉京不得不提前结束“抱恙”状态。

最近一个月，她已习惯了每隔十天半月就对外宣称“偶感风寒，静养数日”，将朝政暂托黄花花协理。

每一次装病停朝，黄花花总能将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她自己处理得还要稳妥。

奏折批复得果断，赏罚分明，群臣无不称赞“帝太后贤德”。

顾玉京有时看着那些由黄花花代批的红字朱批，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后宫、国事，都不必她一人独扛。

可今日，她却无法再“抱恙”。

她只能强压着体内那股早已被豢养得如野火燎原的欲念，挺直脊背，步履端庄地走入宗庙大殿。

……

宗庙。

正殿内，十二盏长明灯高悬，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排列，太祖神主居中，鎏金底座上刻着“大殷太祖高皇帝之神主”十字。

顾玉京跪在蒲团上，三跪九叩，声音清亮而庄重：

“太祖高皇帝在上，臣妾顾氏，代今上皇帝，恭奉岁时祭祀……惟愿太祖在天之灵，保佑大殷江山永固，黎民安乐……”

她叩首时，额头触及冰冷的青石板，心却忽然飘远。

她忽然想起长乐殿主殿那座三丈高的黑檀祭台。

那里也供奉着太祖的牌位，鎏金底座一模一样，只是牌位前摆的不是香炉，而是那根标注为“高皇帝——长九寸，粗壮多棱”的阳具。

她第一次潜入主殿时，只匆匆瞥见一眼。

那是太祖的复刻阳具，在所有先帝遗泽之物里，尺寸最大、形状最粗暴。

庄严的祭台、凝固的灯火、历代先帝的神主灵位……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淫靡氛围——

她想起那些被全包拘束的供奉，跪在铁架上，被太祖的阳具日夜贯穿，呜咽着喷水，铃铛乱响。

太祖的……九寸、粗壮、多棱……她甚至不敢想象被那样一根贯穿的感觉。

祭祀结束，她退出宗庙主殿时，双腿竟有些发软。

……

顾玉京回到永宁宫，已是酉时末。

她褪去十二章衮服与十二旒冕旒，脱掉丝袜和束腰，只换上一身素白中衣，坐在妆台前卸妆。

铜镜里那张脸，虽比两个月前丰润许多，眼波却更迷离了。

此时，她的脑海还在反复浮现长乐殿后殿柜格上的小牌：

“高皇帝——长九寸，粗壮多棱”

她之前只体验过平帝的——温柔深长，顶端微胀。

而太祖的……九寸、粗壮、多棱……

光是默念这几个字，下体就一阵紧缩。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低声自语：

“既然要祭太祖……便要祭得完整。

让太祖……更好地保佑大殷江山。”

她转头看向跪在身后的闻香，声音低而坚定：

“闻香……去打探清楚。

朕想在长乐主殿……也行一场‘祭祀祖宗’的活动。

太祖诞辰既过，主殿的献祭之礼……朕也要参与。”

……

次日。

闻香跪在顾玉京脚边，低声回报：

“回陛下，一切已安排妥当了。

照本朝旧例，每逢历代先帝生辰，长乐主殿主祭台上，本来也应安排一名由丽人局挑选的嫔妾作为‘奉祀’，为期三天。

但此差事本就偏僻，管事的小宦官们平日都是从偏殿随便抽一个供奉来凑数，三天后仍放回偏殿，也无人深究。

奴婢今日已经以永宁宫宫婢的身份，奉旨前去‘亲自安排祭典’，那些小宦官哪敢不从？

他们已应承，明日辰时会清理出主祭台的位置，其余一切安排全都听从奴婢的指挥。”

顾玉京坐在妆台前，手指轻轻摩挲平帝玉佩，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

“……具体……怎么做？”

闻香叩首，继续道：

“奴婢明日会先带他们去偏殿‘挑选供奉’，但在他们到之前，奴婢会提前通过密道把陛下带进偏殿，按照偏殿供奉的规格拘束好。

等小宦官们进来时，陛下已与那些供奉无异，他们只会以为是偏殿里随便抽的一个，抬去主祭台固定三天即可。

三天后，奴婢再以‘祭典结束’的名义，把陛下从密道接回。

全程……无人知晓。”

顾玉京闭上眼，呼吸微微急促，低声道：

“……好。

寅时末……朕在假山后等你。”

闻香叩首到底：

“奴婢遵旨。”

……

后晌，长春宫内。

黄花花斜倚在软榻上，听着跪在地上的闻香细细禀报。

她轻轻搅动茶盏，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温柔得像在自言自语：

“好姐姐……祭祀祖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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