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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空间系魔王和时间系勇者双重禁锢的穿越者,能否逃离那甜蜜却扭曲的爱意牢笼?第三回 时光倒错迷神志 琴键撩拨动心弦,第2小节

小说:能否逃离那甜蜜却扭曲的爱意牢笼?被空间系魔王和时间系勇者双重禁锢的穿越者 2026-03-09 11:47 5hhhhh 4840 ℃

“呀——!”

下一秒,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直接架在了平台边缘那株苍松粗壮的树干上。她的身体一大半悬在平台之外,上半身趴在树干上,双手慌忙握住身边的枝干,而双腿勉强垫起来支撑着地面。

芙洛丝用脚趾想都能想明白缇沐珀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慌忙挣扎,可这反而让垫在身下的树干剧烈摇晃,甚至发出“吱嘎吱嘎”的变形声。一低头——万丈深渊像张开的巨口,瞬间让她眼前冒起金星,蚊香圈圈在瞳孔里转个不停。

这下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只能死死抱住树干,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不要……这里太高了,太高了……求、求你了,缇缇……换一个位置,好不好?不要在这里……我、我害怕……”

可惜,她的声音越是软弱,脸颊却越是烧得通红,腿心也越来越湿。危险的边缘试探,悬空的恐惧,反而像火种一样点燃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我可觉得这里刚刚好呢,贤者大人,还能看风景呢,不过——我要进来咯~”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轻轻一扒,熟练地褪下芙洛丝专门为爬山而穿的白色紧身裤。裤子被褪到一边小腿处,没完全脱掉,就那么挂在脚踝,随风轻轻飘荡。然后,她抬起芙洛丝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指尖勾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滚烫的肉棒前端抵住那微微张合的入口。

“呼~什么嘛,这不已经完全湿润了嘛~”

缇沐珀故意用龟头在入口处浅浅打转

“没想到贤者大人还有这样的癖好啊,芙洛丝老婆~”

“呜……不、不是……缇缇……别、别在这里……真的会掉下去的……啊啊——!”

话音未落,缇沐珀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径直捅入。

“不要要呀呀呀呀——!!!”

芙洛丝尖叫出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久久没有消失。双腿被抬起的瞬间,她就彻底感知不到支撑,而身下的枝干还一晃一晃,丝毫没有安全感,下面的深渊像巨兽张口,随时要把她吞噬。害怕、恐惧、本能瞬间压倒思考。

可就在这时,勇者的炙热肉棒出现了。

她的小穴像抓到救命稻草,层层肉壁疯狂缠绕上去,死死箍住入侵者,生怕最后一丝支撑也突然消失。

“不要怕,芙洛丝老婆……有我在,你不会掉下去的。放松……好好享受吧~”

察觉到贤者颤抖的脊背,缇沐珀轻抚着安慰到,不过随着安慰同时进行的还有那反复的活塞运动。风在耳边呼啸,肉棒在身下凶狠凿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起伏摇晃。悬空的恐惧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冰冷的山风吹过赤裸的肌肤,却吹不散下体的灼热。

“呜呜,缇缇……太——太深了……啊啊,不要,我、我会掉下去的……咿呀!”

“不会的。”

缇沐珀低笑,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上宫颈

“老师的小穴咬得这么紧……明明很喜欢被我这样抬着肏嘛,你看,你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她空出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捏住芙洛丝挺立的乳尖,指腹轻轻碾压。

“哈啊——!不、不行……那里……别碰……啊啊啊……要、要飞起来了……齁哦哦哦——!”

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宫颈被反复碾压,子宫口像被铁锤砸开。风吹乱灰发,吹过肌肤,带来阵阵战栗,恐惧让小穴收缩得更紧,反而把肉棒箍得更死。

“芙芙,好舒服,再叫大声点,让整座山都听见——你的声音!”

“呜呜……缇缇……坏蛋,啊啊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要~要坏掉了……咿呀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撞击,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子宫。芙洛丝双眼猛地翻白,尖叫声在山巅绽放,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死死抱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山风吹散,掉进了万丈深渊。

“那个,那个,缇缇呀,你不会真想在这瀑布下面做吧?”

山谷之下,一帘细瀑自青石间缓缓垂落,不似奔雷激浪,只如素丝轻扬。水声清越,打落在峭壁下的石板上,碎作满涧银雾。夕阳斜斜掠过水雾,将余晖映射入细碎的水珠里,一道浅淡的彩虹便悬于瀑前,赤橙黄绿青蓝紫,晕成一圈光弧。随着水雾轻扬,彩虹一晃一漾,似真似幻,与涧底澄澈的流水相映。

芙洛丝身上被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好不容易从山巅下来,她自然疲惫不堪。双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带着隐隐的酸麻。她本想借着洗澡的名义缓一缓,可一看见缇沐珀眼中那锃亮的光芒,她瞬间后悔了,显而易见这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洗澡”。

随着勇者牵着她的手一步步拉向瀑布下,害怕的她终于敲起了退堂鼓。

“缇缇,缇缇,我知道,嗯,做起来很舒服,但是刚刚都做了那么久了,晚上再继续吧~,反正我们也才开始旅行没多久,对……对吗?”

话音刚落,大脑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树海、沙滩、山巅……各式各样的场景突然在眼前闪烁,像被强行剪辑的梦境碎片。

[真的才开始旅行没多久吗?]

可惜还没等她仔细思考,缇沐珀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水帘之下。

“呀——!”

冰凉的溪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浇灭了混乱的思绪。纯白的连衣裙紧紧贴合肌肤,布料收缩了一圈,半透明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湿透的裙摆下,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映着彩虹的光晕,竟有种别样的、近乎神圣的淫靡风韵。

看到芙洛丝僵在瀑布下,没再思考时间的问题后,勇者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扶住芙洛丝的腰。

“芙芙老婆……别想了,好不好?”

她先是把芙洛丝的双手向上抵住瀑布后的岩壁,让她身体略微前倾三十多度。冰凉的水流刚好落在肩头,顺着优美的弧线淌下,滑过锁骨、乳沟、腰窝,最后顺着大腿淌下。缇沐珀掀开被完全浸湿的裙摆,贴到后背上,指尖拨开内裤,露出那因为山巅激烈做爱而仍一张一合、微微红肿的小嘴,显然还没满足。

肉棒前端轻轻抵住入口,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呼~什么嘛,芙芙老婆,原来一路上都湿成这样了啊~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嘻嘻。”

就算被水声掩盖,低笑还是透过水帘,被揭穿老底的芙洛丝无力反驳,只能咬着下唇,装作一声不吭。哗啦啦的流水像天然的屏障,把她和外面的勇者分割开来,盖过了她的挣扎,盖过了她身躯的颤抖,盖过了自己混沌的思考。水帘内是她被贯穿的羞耻,水帘外是彩虹与夕阳。她像只鸵鸟,把脸低下,任由快感在体内翻涌,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缇沐珀自然没有停下,腰身缓慢而深重地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上宫颈。冰凉的水流不断冲击着后背,身下的炙热肉棒却一次次凿进最深处。

“呜……嗯……缇缇,别、别顶那么深……噫啊,水……好凉……”

芙洛丝的双手一颤一颤,顺着湿滑的岩壁缓缓下滑。外部的水压弯了她的腰,腰窝处积起一个小小的水洼,在撞击下晃荡,却很快被瀑布冲散。

这水流把她越压越低,身体已接近水平,姿势异常难受。她迫不得已重重推了一下岩壁,想摆脱这压迫。

不抱希望的尝试居然成功了!但这并不是好事,她整个人向后一倒,直接坐到了勇者身上。粗壮的扶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颈,挤进子宫。

“齁哦哦哦哦——!!!”

芙洛丝仰起头,嘴巴大张,哈啊哈啊地喘气。双眼失焦,泪水混着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双脚瘫软地搭在鹅卵石上,随着水流无助地滑动。

缇沐珀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

“芙芙老婆……自己坐进来了呢~这么喜欢的话,那就自己动一动,好不好?”

芙洛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本能地前后摇晃腰肢。肉棒在体内搅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带来阵阵酸软的电流。

“呜呜……缇缇……太、太满了……啊啊……要、要坏掉了……咿呀……”

水帘哗啦啦落下,彩虹在两人身后晕开。夕阳的最后一抹红彻底隐没,星辰开始在夜幕中闪烁。

缇沐珀抱着她,腰身猛地向上顶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宫深处。

“哈啊啊啊啊——!”

芙洛丝尖叫着迎来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她瘫软在勇者怀里,意识模糊,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

“唔,头有点晕,这到底是第几天了?”

芙洛丝揉着太阳穴,从帐篷里踉跄着走出来。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地上,熟悉的篝火痕迹还在冒着淡淡的白烟,可那个本该为她准备食物的身影却不见了踪影。好奇心驱使她悄悄绕到帐篷后面,在转角处听到了缇沐珀对话的声音。

“……果然还是瞒不住帕薇姐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哦,什么嘛,我就说为什么每次回归传送门的魔力都没有回来,果然是被限制了啊。也难怪,你一直能感知传送门剩余魔力的情况,那就不奇怪了……嗯嗯,不过确实也循环很多天了,我们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见~帕薇姐~”

通话戛然而止,芙洛丝僵在原地。既视感、莫名的预警、本能的抗拒。一切瞬间串联起来。她明明记得自己只调戏了勇者几次,可缇沐珀每次都一口咬定她“屡教不改”。原来——不是记忆出错了。

“看来我亲爱的芙洛丝老婆都已经听到了啊~”

勇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吓得她向后一跳,然后跌倒在后面草坪上。

“啊疼疼疼——!”

她揉着后腰,刚抬起头,就迎面撞上勇者略显无奈又有些宠溺的眼神。缇沐珀蹲下身,伸手轻轻扶她坐起,指尖顺势抚过她凌乱的灰发。

“算了,看来你确实也发现了,理论上这是我们出来的第四天,但是我们已经回归十多次了。为了避免意外,我每天都屏蔽掉你一部分记忆,这也是你为什么起的会有点晚的原因,不过这个——不需要了。”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芙洛丝太阳穴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大脑。紧接着,海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们去过了很多地方,从雪山到戈壁,从密林到溶洞。

前几天的旅行还好,但随着到她自己的调戏,勇者终于不再忍耐,从原本在间隙惩罚这个小妖精,到基本整个过程都在OOXX。草原中,冰川上,珊瑚间,到处都留下了她们激战的痕迹。她明明有错在先,可缇缇后面完全不讲理,简直把“惩罚”当成了旅行的主旋律,以至于她觉得不是她在看风景,而是风景在看充满丑态的她。

“缇缇……你、你太过分了……”

芙洛丝满脸通红,双手捂住,却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的羞耻。

“好啦好啦,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帕薇姐给的传送门装置魔力也快耗尽了,差不多该收尾了。对了——我从你的著作中学到了许多,正好让我试试。”

她摊开小手。

刹那间,一连串复杂的曲线图从掌心浮现,像全息投影般悬浮在两人中间,按时间轴从上到下排列。最上面的甚至能追溯到最初被两人前后夹击的那一晚,红蓝交错的峰值曲线,看得芙洛丝脸更红了。

“这些……都是对你体内感受的记录哦。”缇沐珀指尖轻点其中一条曲线,“虽然只是大概总结,但实际上蕴含的信息非常多——心率、激素水平、神经传导速度、肌肉痉挛频率、子宫收缩强度……甚至高潮时的脑波信息。”

她随手点开一个节点。

一个虚构的灰色半透明人体模型立刻跳了出来,接触部位被染成渐变的红色,代表着勇者的触碰。从穴口到宫颈,再到子宫深处,一条条细密的生物数据线轻轻跳动,心跳曲线剧烈起伏,体温局部飙升,脑电波高频振动。

“当然这些信息还有别的用处呢。”

缇沐珀唇角一勾,随手在悬浮的曲线图上轻轻一推。

刹那间,芙洛丝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明明还裹着薄薄的衣袍,可她却仿佛瞬间被剥得一丝不挂。冷冽的晨风毫无阻隔地抚摸每一寸肌肤,被保护着的乳尖骤然挺立,被不存在的风吹得发疼发麻,腿心毫无征兆地一热,仿佛有滚烫的肉棒正从入口处缓缓探入,撑开层层褶皱,带来那种被彻底侵入的饱胀感,甚至连子宫深处都感受到一阵脉动。

“哈啊……!缇缇,这、这是……唔……!”

芙洛丝双腿一软,下意识夹紧,却只让那虚幻的“入侵”感更清晰。她伸手想去捂住身下,手指却触到自己完好无损的衣料。是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在颤抖在渴求。正当她渐渐毫无反抗的沦陷在这诡异的快感时,所有感觉却像退潮般骤然褪去,只留下空虚的悸动和腿间难以忽视的湿意。

她猛地抬头,看见缇沐珀早已收手,正用一种宠溺的目光打量着她。

“没想到啊,反应这么激烈。不过看到你还能接受,我就放心了。刚刚只是‘点’,现在,哼哼~要升到‘线’了哦。”

她指尖在曲线图上轻轻一划,几条竖线浮现,勇者随意勾选其中一条最醒目的红线,缓缓向右拖动。感官瞬间涌回,芙洛丝猛地弓起腰,瞳孔骤缩——这是那一次,她在草地上肆意挑逗缇缇,最终被彻底压倒、狠狠爆操的记忆。独一无二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快感,完整地、重现于此刻的娇躯。

明明她还站在勇者面前,双脚踩着真实的草地,可意识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死死按在草坪上,双手被压住,银白长发的勇者骑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时延带来的错位感如浪潮般袭来,上一秒的撞击还未退去,下一秒的又已重重砸下,肉壁被反复撑开、碾平、收缩、再撑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开,高潮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

“好奇怪……好奇怪——!怎么会这么刺激!唔啊啊啊啊——!”

在缇沐珀探究的目光下,芙洛丝原本还能勉强站稳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坐在草坪上。灰发散乱,脸颊烧得通红,目光迷离,大口大口喘气。腿心早已完全湿透,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晨风中带来一丝凉意。

明明……明明只是重复之前的感受,为什么会像第一次经历那样强烈?为什么身体会像从未被满足过一样贪婪?

“当然了,这个时间曲线图可不止这个功能哦~”缇沐珀蹲下身,温柔却残酷地托起她的下巴,“有正放的作品,怎么能忘了倒放呢?哦,对了,还有……暂停~”

她指尖拉着已经结束的红线缓缓向左拖动,那原本正向高潮倾泻的快感,诡异地开始逆向回流。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回来?可时间系的勇者用事实告诉她——这不只是动作的倒放,更是神经递质的反常回溯、电流的逆向奔涌。身体的火热以一种不科学的方式缓缓熄灭,不是高潮后的空虚,而是一种缓慢的熵减。子宫的痉挛一点点松开,肉壁的吮吸渐渐平息,脑内汹涌的多巴胺像被抽丝剥茧般被逆向拉回。一切都在“倒退”,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被强行剥夺的空虚。

“等一下,这——这是什么!齁哦哦哦哦哦哦!!!”

缇沐珀却没有停手。她把标识线移到高潮前几秒的关键位置,开始在那一个点拉锯,前进个几秒,后退个几秒,前进,后退……像无情的钟摆,用反复的高潮,一下一下拨弄着贤者本就脆弱的神经。

“呜呜……缇缇……停、停下……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芙洛丝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揪住草坪,指节发白。循环的正逆高潮感像无数根细针,从四肢百骸向核心汇聚,又在抵达顶点后时被生硬停下,随后四散而去,重新流回自己的身体。这种折磨,让她眼泪瞬间涌出。很快,芙洛丝的世界彻底崩坏。光影交错,草地变成色块,勇者的红瞳变成跳动的光点。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随意操控的开关——打开,关闭,打开,关闭……无限循环,直到意识彻底空白。

扑通——

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草坪上。

“糟了糟了,又玩过了……不过问题不大,‘重置’一下就好了~”

她指尖在曲线图上快速调整参数,把时间轴拉回最初的平静节点,再轻轻一按。

芙洛丝猛地睁开眼,像从深海里被捞起的人,大口大口喘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茫然四顾。

“我是谁?我在哪?等下——我好像刚刚又被搞昏了!”

她一眼就看到那悬浮在空中的操控界面——那些红蓝交错的曲线,像地狱绘卷一样映在她瞳孔里。

“你知道吗,刚刚只是单纯的感官复现哦。实际上,它不仅能控制你的感官,还能控制你的肌肉甚至还有更深的东西哦~”

然后,一条新的、深紫色的线悄然浮现在曲线图上,带着不祥却又诱惑的光泽。随着缇沐珀指尖轻盈起舞般的点击,芙洛丝整个人骤然僵硬,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更彻底的失控。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外力强行拼凑剪辑

“缇-缇-最-喜-欢-了”

声音抑扬顿挫,混杂着甜腻、破碎、哭腔、脆弱、热情,意识被抽离,全身不受控制,嘴巴不知为何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声音。说完后,她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倒在草坪上,喘息着,后怕着。不对,这都有迹可循,这些声音、这些语调、这些带着颤音的单字,全都是她自己在之前在调教间零碎吐露过的呻吟、哭喘、求饶,现在被时间魔力精准捕捉、剪辑、拼接,再从她自己的小嘴里强制播放出来。

是的,就如同外界刺激直接连接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肌肉,重复了那一刻的所有反应,而神经中枢,只能像被关在窗外的无能的丈夫一样,感受着刺激,接受着信息,但是失去了一切的控制。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勇者不仅仅能实现感官的复现,更能操控自己的每一处细胞,仅仅留下自己绝望的大脑,被无穷的感官填满,并且不同于魔王外部的玩弄,这样的玩弄直接自体内触发——神经、肌肉、腺体、分泌物……更加深入,也更加可怕。

可脑中的思维也变得支离破碎的了,她只能像一具被遥控的木偶,瘫在草地上,任由缇沐珀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地继续下一轮“折磨”。

“全-体-唔-咕-向-齁-看-齐

“齁-宣-布-咕-事

“齁-素-缇-沐-珀-小-姐-的-齁噢哦哦哦”

声音越来越扭曲,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调度出不知道哪里来的音源,在声带的震动下,在舌头的配合下,变成违背本心的甜腻与谄媚,从自己的小嘴中流出。

并且不止是音源,被同步的还有身上的感觉,触摸感,抽插感,充实感,拉扯感。更细一点的说,乳尖被指尖捻弄的酥麻、肉壁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宫颈被反复撞击的酸软电流、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鼓胀与灼烧……所有这些感觉,在她体内骤然炸开,又在下一秒被生生截断。都如同幻觉一样,骤然出现,又马上消失,而唯一不变的唯有遭受苦难的自己,以及完全发情的身躯。

屈辱,无助,恐惧,羞耻……所有情绪在脑中翻腾,却找不到出口宣泄。她想要流泪,但是泪腺失去联系,她想要挣扎,但是躯体无法控制。于是,她只能如同木偶一般,被遥控,被操作,在缇沐珀手下的界面的控制下翩翩起舞,而时间也随之缓缓流逝。

放弃吧,接纳吧,以及——享受吧。

这一想法自初次捕获时被播种,在魔王和勇者的调教灌溉下茁壮成长,并于现在彻底绽放。芙洛丝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以及习惯了,习惯了那两人的大肉棒,习惯了那诡谲的时空魔力,习惯了默默无闻改造自己身体的双色淫纹。每一处令人陶醉的内射都是满溢魔力的注入,每一股温暖的魔力都被贪婪的吸收,转化成了更加柔韧的身 体、更加顽强的神经、还有更加丰富的敏感点。而这无疑不代表着她已然被病态的两人彻底束缚,只能沦为两人的玩物,或者是她们更愿意称呼的“娇妻”?

[但就这样沉沦……好像也不赖吧。至少她们是真的爱着我,至少她们只是玩得稍微有点过分。嗯,绝对不是因为她们技术太好,也不是因为我爽到昏迷过去,更不是因为我已经沉迷进去了呢……一定不是这样的。我必须马上告诉缇缇,这样她或许就会更爱护我一点了吧……]

在这种自欺欺人、近乎自我催眠的内心挣扎中,芙洛丝已经完全臣服。可正当她想抓住一丝机会开口、用彻底的顺从换取可能的转机时,却骤然发现——

自己连身体的控制权都没有。

没错,她仍然深陷勇者的时间操纵之下。喉咙、舌头、四肢、甚至泪腺……一切都被剥夺。她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一具精致的玩偶,继续在曲线图的操控下翩翩起舞。

又过了一会儿,缇沐珀终于双手离开界面,曲线图暗淡下去。芙洛丝翘首以盼,期待着温柔的结束。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天堂的挽歌,而是地狱的号角。

缇沐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孩子般天真的坏笑:

“咦,我有个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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