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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夜

小说: 2026-03-09 11:47 5hhhhh 5950 ℃

  走进囚牢的时候,埃索尔正蜷缩在角落里,仿佛对这已经锈蚀的铁门的声响充耳不闻。黑狼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只有凌乱的呼吸声才能说明他还是个活物。

  我在他面前蹲下,用手抹了一下埃索尔额上的汗水。他好像这时才注意到我一样,睁开双眼和我对视,眼中却充满了茫然和痛苦。

  黑狼试图抬起手臂,但没有成功。他的镣铐把两只手固定在胸前,而他连动弹的气力都负担不起。

  “第六天了。”我说,“听说今天增派了车队 ,说不定我们很快能回去了。”我摸出腰间的钥匙,准备打开他的拘束。

  “不……”埃索尔轻轻晃了一下带着铁镣的两只手,“先别……”他深呼吸着,仿佛说话也在急剧消耗他的体力。“现在这样……就可以……”

  他的样子让我很难过。我的战友埃索尔就这样在我面前经受着苦痛,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还是太迟了。直到攻下这个据点的那天,埃索尔已经整整七天失去了联系。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我们从那个恐怖的地下室把伤痕累累的他救出来的那一刻,但我没法从那些触目惊心的物件中推测出,他在这短短的七天里经受了多少折磨。

  更糟的是,除了可怖的刑具和那些人的恶趣味的工具以外,他被注射的用于拷问的成瘾药品已经见底了。直到后方来接应我们之前,他只能硬熬过这段戒断反应。而我们备用的医用吗啡也用光了。

  “你想吃点什么吗?”我问。是他请求我们把自己锁在这个地方的。继续拘束有助于防止他在不清醒的时候伤害到自己。

  他没说话。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我的问题,所以我又问了一遍。埃索尔只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清他到底是不是饿了。他静静地缩在那里,看不清表情。我点亮墙壁上的蜡烛,然后喂他喝了点水。

  虽然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但这样惨烈的埃索尔我确实第一次见。那个强壮的、稳健的哨兵黑狼现在遍体鳞伤,刚喝进去的水有一部分从下巴滑落到胸膛,跟他汗水浸湿的皮毛、以及遍布的血痕融为一体。

  掺杂了灰尘和汗味的空气填满了整个囚牢。我有点想伸出手抚摸他颤抖的躯体,但又担心触碰到伤口,只能作罢。缺少同伴的安抚,狼应该会很不安吧。

  等到埃索尔恢复了些许力气,他示意我把手铐打开。我看到他的手在打颤,就算垂下去,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自己坐直。

  看得出来他很痛苦。我面对面坐在他前面,为他擦去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直到我的手被他的冰冷的手抓住。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没有动弹,只是任由他借力挣扎着从靠着墙的姿势缓缓半站起来。脚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极大影响了他的行动能力。

  在我们发现埃索尔的时候,他可能因为被倒吊太久,脚踝有很严重的擦伤,不知道这个镣铐会不会加剧他的疼痛。他用力把我拉过去,然后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在了我身上。

  我花了很大力气才稳住平衡,这才没被他压倒。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担心他有没有受伤。我搀着他坐回冰凉的地板上,这才意识到原来埃索尔的身体是滚烫的。

  “很痛……”他很哑,几乎听不出他在说什么,但我感受得到。戒断反应正在灼烧他的理智,想来他主动要求把自己拘禁起来确实是熟虑过的。

  他仍然用力捏着我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我本想摸摸他的脸或者头顶安抚一下,但他把我的两只手一齐拽向自己的脖子,示意我掐住它。

  “……掐我……”埃索尔喉中发出含混的低鸣。他难耐地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难以想象他究竟在经历怎样的痛楚,才能让他请求我给他解脱。“用力……”

  我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用指尖捋了捋凌乱的毛发。埃索尔继续捏着,他掌握不好用力的方向,但是力气出奇地大。我尝试用力挣开,但还是被他拽得牢牢的。我的爪子划破了他肩膀的皮肤,隐约有血正在渗出来。

  “杀了我……”他的爪子也扎进了我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刺痛和血的气息混着埃索尔的体味冲来。对于野战部队来说,这种气味并不稀有,但是正在亲手撕裂别人的皮肤的触感太奇怪了,甚至有点……让我失神。

  “……”埃索尔低吼着。但我没有听。

  ……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正把他压在身下。我的膝盖抵在他的身上,而双手箍住他的两肩,将他死死压制在地板上。

  他坚实硬朗的腹肌在我的膝盖下收紧,我能感受到埃索尔在这疼痛下的痉挛,和他像快咽气了一样的痛苦喘息声。

  埃索尔虚握着拳,牙关紧锁,仿佛有什么话溢出来,但我无从分辨。

  我猛地惊醒。我怎么能这样做?他是我的亲密战友,我怎么能在他最难熬的时候这样对他?

  同为狼的血性让我在暴力和血的气味下短暂失控,要不是我及时缓过神,还真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来。我挣扎着直起身,跪坐在他的旁边。

  黑狼修长而优美的身躯平躺在我面前。看不出他经历了多少虐待,但这七天的战俘经历给他带来了无数可怖的皮肉伤。青紫渗血的条条鞭痕、烫伤的红肿斑块和大腿上整齐的一排刀片割伤无一不让我感到害怕。

  监守他的人明显是有着对埃索尔的恶趣味的。他的脚爪被笞打到血痕遍布,两腿明显曾被绳子绑缚成不自然的姿势,我们救出他的时候,在地下室的桌子上还看见了一些难以想象的工具。

  即使这样他还能坚持七天……

  一阵复杂的心情使我不由自主长叹出声。那个高大的、可靠的埃索尔本不该经受这样的折磨,但……

  我跪伏下来,把他抱在我的怀里,抚摸着他头上杂乱的毛。埃索尔的身体灼热又潮湿,鲜血、外伤药物和汗液的味道几乎直接从他的身上钻进我的鼻腔。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的痛楚仿佛也割在我的身上。

  我能做的只有像现在这样,无济于事地想办法安抚他,即使我对缓解他的折磨完全无能为力。

  “对不起……”我用脸蹭着他的头,我很愧疚。“我们该早点找到你……”

  “不……”埃索尔挤出一个音节。“继续……”他说着,仰起了脖子。“掐我……掐死我……”

  “我知道……”我把手搭在他的锁骨处,手指摩挲着他的喉结。“……我们会挺过去的……埃索尔……已经第六天了。”

  他又一次捏住我的手箱向下拽,示意我把爪子刺入他的咽喉。“做点什么……求你……”

  我感到无措。我该如何抚慰他?

  药物戒断的折磨怎么可能是几句话,几次抚摸就能熬过的?如果我能想办法把他的注意力移到别的地方上,会有帮助吗?

  埃索尔平躺在地板上,把他的全身都展露给我。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从他的脖子挪向下方。那里是他形状漂亮、质感硬朗的腹肌,覆着薄薄的一层颜色稍浅的毛发。即使是遍布的伤口也没有让它变得丑陋,如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埃索尔,这些伤痕甚至会让他像个战无不胜的角斗士。

  手上传来的坚实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向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猛击下去。

  我从没如此用力地击打过别人毫无防备的身体。埃索尔在我的拳头下痛苦地高昂起头,我看见他咬紧牙关,双眼紧闭,手紧握成拳,然后又无力地松开。我把拳头用力抵在上面,缓缓滑动着,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

  之前为了防止他无意识伤害自己,我们剪去然后磨平了他尖利的爪子,现在他胡乱抓握着空气,但又只是徒劳无功。我知道对于黑狼来说,剥夺他的锐爪确实是对他人格的侮辱,但我还是坚持这样做了。

  因为他受的伤已经够多了。

  我看到一滴汗水顺着他腹肌的的沟壑流下,让他的肌肉在烛火下闪着光。

  我问他会不会很痛,但他只是扬起脖子急促地喘着,被我用力压制的身体也随之剧烈起伏。

  两三天前,埃索尔在极端难受的时候会用头撞墙。从他当时的表情来看,虽然这样显然不会减少他的痛苦,但应该有助于让他把注意力从致瘾的折磨分散到身体的钝痛去。我把手展开,重新覆在之前击打的部位上。

  虽然良心上很过不去,但我还是大致能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对他有这样的恶趣味。他的躯体修长又充满力量,我曾一直羡慕埃索尔这样优美的身材,而现在这只黑狼正躺在这里,向我完全露出咽喉和腹部……

  不知名的冲动驱使我开始向下探索。顺着他胸腹之间的沟壑,我猛力重击他的下腹。

  埃索尔猛咳出声来。他看起来很想抬起头,然后把身体蜷曲起来,但他没有足够的力气,看起来只是努力绷紧了他坚实的肌肉来对抗我的拳头。

  我承认我下手很重。没法抚慰他的话,弄痛他应该也有效。但愿有效。

  暴力的想法驱动着我一下又一下,用拳头的指节碾压、撞击着他。埃索尔的挣扎逐渐变成颤抖,难耐的喘息也被低沉的咆哮取代。

  但他始终没有说话。没有再告诉我他的痛楚,也没有向我求饶。

  ……谁知道呢。求饶这个词或许不太适合现在这个场景。我本意并不是加害他,毕竟埃索是我们挂心的、无比亲密的战友。

  我几乎是和他以相同的步调喘着粗气。这种暴力的拳拳到肉式的虐打让我很害怕进一步伤到他,但我又不知道做什么。

  作为他的同类,骨子里渴血和渴望暴力的精神又让我不能自控地兴奋起来。即使多次告诫自己要保持理性,但内心的冲动又让我不由自主地不断抚触着、虐待着他的身体,然后在不断得到满足的那种不知名的心理快感中,用“虽然痛苦,但这样会让他好受些”来欺骗自己,让我能以这个苍白的理由不断继续下去。

  他被脚镣分开的双腿也一样紧绷着,微微曲起。但沉重的锁链限制了他的活动,让他连蜷曲身体都难以实现。

  再次把他锁在这个监牢的时候,他因为复杂的外伤,所以没给他穿衣服。当我把他两腿之间圆润的犬鞘握在手心时,埃索尔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也许是剧痛让他几乎感觉不到普通的触碰了吧。我用手指仔细摩挲着他菱形被毛下的鞘,外面覆盖的是细软的灰黑色的毛发。此刻它沉睡着,如同乖巧的家犬。

  虽然不止一次见到过埃索尔的身材,但我仍然难以拒绝这种精神冲击。我明白我早已对他兴奋起来,热血在我的体内奔流。甚至我早已对埃索尔,我朝夕相处的亲密战友勃起了。

  而我的身体可能比大脑还快,手指已经探入进去蹭到了尖端,下方的圆球已经被我握在另一只手的手心。

  我十分渴望他的身体。我羞于承认,但我不能自拔。我知道这时候做这些明显是趁人之危,但是……

  不行。

  我收回了手。这不是我现在该做的事情,这和那些为了满足自己而虐待埃索尔的人有什么区别?

  至少……至少要等他真的同意再说。

  我站起身来去取钥匙。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正在脑中激荡。我明显感觉到心跳在加速,就连手也在微微抖着。

  解开了他的脚镣之后,我奋力把埃索尔扛了起来。他几乎完全脱力了,壮硕的躯体软绵绵地伏在我的肩上,被我用天花板上的铁链绑缚住手腕以后,他就像被吊起来一样,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不知是汗水还是口水从下巴滴落,消失在地面上。他闭着双眼,难耐地喘息着,肌肉的不自觉痉挛让他像受伤的野兽,正挣扎着重新应敌。

  之前关押埃索尔的地下室里,和他被锁在一起的是一个箱子。我们检查的时候在里面发现了很多……特殊工具。从气味上辨别,其中大部分应该都被用于埃索尔了。

  我抚摸着埃索尔的脸,试图安抚他的精神。但他的痛楚似乎一直让他牙关紧锁,我不得不用手大力掰开他的狼吻,然后把口球用宽皮筋固定在嘴里。

  现在他是任由我摆布的狼了。帅气的面庞戴上了眼罩和口球,黑色的皮质项圈束在咽喉处。我从没想过他会以这种样子在我面前,埃索尔会原谅我吗?

  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胀。我不敢去触碰它,害怕我贪得无厌的欲望亵渎了埃索尔。

  我试着牵动他的锁链把他的双臂拉高,让他站直一些。然后拿起箱子里的硬质皮鞭,用力甩在他毫不设防的背上。

  我听见刺耳的爆响。随后是埃索尔痛苦的呜咽。他颤抖着,双臂猛烈地扯动锁链,却又只发出徒劳的金属碰撞声。

  后背的多出来的狰狞血迹让我终于明白了他身上这些长条伤痕的来历。他被填满口腔的异物挤得只剩痛苦的呜咽,让人难以想象他的感受。

  讽刺的是,我正用这六天前还在拷问他的刑具,来尝试缓解他的痛苦。——或者说,转移他的痛苦。

  保持对痛楚的恐惧,应该能很大幅度转移他的精神折磨……吧。我试着调整角度,反方向抽打在他的腰部。

  这支鞭子似乎完全是用于摧毁一个人的。无论我如何减轻力度、调转角度,都会给埃索尔带来极端的生理疼痛……以及一条额外的,新鲜的血痕。

  不该这样。他的伤够重了,我不该用额外的伤痕来抚慰他。

  我走回他的面前。埃索尔正扬着头,艰难地喘着气,仿佛每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口。

  他喉中低沉的咆吼被口球挤成哀鸣。我摸了摸他的脸,静静等着他从疼痛中缓和下来,然后呼唤他的名字。

  稍许令我宽慰的是,埃索尔明显清醒了不少。尽管他不能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疼吗……?”我本想说对不起,但我做的这些事情不像是一句道歉能敷衍过的。在这失语的沉默中,我能说的竟只有这么一句废话。

  埃索尔缓缓点头。他浑身的肌肉仍然紧绷着,眼罩的缝隙流下汗水,有唾液正从他的口中溢出,流向下巴。

  如果我是他,可能早在这里死去了无数次……我轻抚着他的头,再次对他的坚韧和悲惨感到难过。但我又别无选择,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帮助他的方式。

  “埃索……埃索。”我继续呼唤着他。我害怕当我不再施虐,他又会再一次被拖入神志混乱的深渊。

  埃索尔仍然颤抖着,但他微微动了动脖子,用头顶的软毛蹭着我的手,示意他还在听。这让我恢复了些许信心。

  “你还要继续吗?”我说。

  我不确定他到底如何痛苦,以及他到底能不能接受,以及扛过这一波发作。他只需要给出否定的答案,我就会立刻放他下来,为他舔舐伤口,尽我所能缓和他的疼痛。

  令我震惊的是,他在顿了很久之后,对我缓缓点了头。

  

  这是第六个漫长的夜晚。他们说如果运气好的话,增援会在明天白天到达这个岗哨。到那时,安全的交通线就能建立起来,我就能和哨兵部队的一部分狼族兄弟们带着埃索尔回去了。也许在那里,埃索尔能得到救治。

  今夜尤其难熬,可是黑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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