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京跪在偏殿的铁架上，时间早已失去意义。

黑暗、乳胶的窒息、炮机的永不停歇抽送、铃铛的叮当、口水从口环滴落的细碎声响……这些成了她全部的世界。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天？两天？三天？

乳胶阳具一次次贯穿前后穴，前穴是平帝温柔深长的节奏，后穴是宣帝匀称有力的尺寸，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痉挛，却又立刻被下一轮抽送拉回空虚。

秘药的余力还在体内燃烧，让她一次次喷涌，却也让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呜咽，再也讲不出连续的话。

她一直在等。

等闻香的脚步声。

等那条熟悉的银链轻拉项圈的声音。

等闻香低声说：“陛下……奴婢来接您了。”

可一直没有等到。

时间在黑暗中拉得极长。

她呜咽着，身体一次次痉挛，却始终没有等到那熟悉的脚步声。

她跪着，身体在机关节奏下前后摇晃，乳胶紧贴皮肤，麻绳勒进大腿，芭蕾高跟钉死在铁架，肛钩连着马尾，每一次低头都带来钻心的拉扯。

她甚至开始怀疑……闻香会不会再也不来了。

就在她意识又一次模糊时——

她忽然被人从架子上卸下。

顾玉京全身猛地一僵。

她以为是闻香。

她呜咽着试图抬起头，却被鼻勾与项圈死死限制，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呜……呜……”。

脚步声停在她铁架前。

一个熟悉到让她心跳骤停的声音响起——

温柔、甜腻、却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这些供奉……在这里也有些年头了。

哀家想着，该换一批新的了。

旧的……都清点回收掉吧。”

——是黄花花。

顾玉京的意识瞬间清醒。

她随即又听见了几个内侍省大宦官的声音——都是熟面孔，平日里在宫中见过多次。

只听几个大宦官立刻应声：

“殿下圣明，奴才们这就清点。”

脚步声散开。

有人开始逐个清点。

下一刻，内常侍丁传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咦？怎么……比册子上多了一个？”

顾玉京的心沉到谷底。

她被放在地上，跪姿未变。

几个内侍省的大宦官立刻围上来，低声翻看册子，声音慌乱：

“启禀殿下……奴才们也不知……前几日献祭时，小宦官们随便从偏殿抽的，或许……漏登了。”

黄花花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可怕：

“不妨事，多一个少一个有甚么要紧。

你们把口球都卸下来，问问她们的来历不就清楚了。”

顾玉京的心沉到谷底。

她听见身边的供奉一个个被卸下口球。

但那些都是早已神智不清的女人，只能发出零星的、破碎的贱畜自白：

“奴是……先帝的肉便器……贱穴欠操……求主人……”

“奴愿……永供遗泽……保大殷万年……”

轮到顾玉京了。

她感觉到有人粗暴地扯下她的口球，失控的口水拉丝滴落。

黄花花的声音近在咫尺，甜腻而冰冷：

“你呢？说说，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顾玉京的嗓子早已在主祭台喊哑了，此刻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模糊不清，却又像极了那些已经被彻底调教失智的供品。

她只能仿照那些先开口的，声音颤抖着挤出：

“奴是……先帝的……肉便器……贱穴……欠操……求主人……操烂奴……”

声音哑得不成调，却正因如此，没人听出那是本应在永宁宫养病的皇太后顾玉京。

黄花花似乎“信了”。

她轻叹一声，声音里彷佛还带着些许怜悯：

“瞧瞧，这些……都成这样了。”

随即她转头对丁传道：

“想来是这些管理的奴才疏忽了，没认真登记。

不妨事。

把这些旧的……该送去众妙寺的送去……其余都送去内稽事厅

……处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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