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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欲女寄生欲女,第1小节

小说:寄生欲女 2026-03-09 11:49 5hhhhh 6860 ℃

  吴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用他初中班主任的话说,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时候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课本垒得老高,他在后头睡觉。老师懒得管他,只要他不捣乱就行。可偏偏这人睡觉还打呼噜,呼噜声从墙角的课桌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全班哄笑,老师气得摔了粉笔。

  

  后来他果然没考上高中,去了技校,技校也没读完,跟人打架被开除了。再后来就是打工,工厂流水线、保安、快递分拣、工地小工,什么都干过,什么都干不长。每一份工作结束的原因都差不多:要么是跟工头吵了架,要么是跟同事起了冲突,要么是干活出了岔子。别人说他不会来事,他也认,可他就是学不会那一套——见人三分笑,逢场做个戏。

  

  唯一的优点,大概是精力旺盛。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可这劲儿没地方使。吴成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漂亮女朋友。街上看见穿短裙的姑娘,他能盯着看出去二里地。手机里存的那些小视频,删了又下,下了又删。

  

  可问题是,他长的没法儿看。小眼睛,塌鼻子,脸上还有青春期留下的坑坑洼洼。加上常年熬夜打游戏,脸色蜡黄,眼袋能挂二两肉。一米七的个儿,一百四十斤,不胖不瘦,就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整个人往那儿一戳,透着一股子窝囊气。

  

  相亲相过几回,姑娘们见了他,话都懒得多说,低头玩手机,坐不了十分钟就走。网上聊过几个,一见面就没了下文。

  

  这些年年,他的生理需求,全靠深夜躲在被窝里自己解决。完事儿了拿纸巾擦擦,往地上一扔,翻个身接着睡。

  

  他已经两个多月没工作了。上一份工是在城郊的塑料厂,白班夜班倒着上,一个月四千出头,扣掉房租水电,剩两千多。厂里有个女工,三十出头,离过婚,长得还凑合,吴成觉得挺好,攒了半个月的勇气,趁午饭时间凑过去搭话。女工正吃着饭,抬头看他一眼,没吭声,端着饭盒换了个位置。第二天组长找他谈话,说他影响车间秩序,让他注意点。再后来厂里裁人,他第一个被裁了。

  

  然后就躺到了现在。躺着的日子其实挺好过,早上醒了玩手机,玩饿了点外卖,吃完接着玩,玩困了睡,睡醒了再玩。手机是他唯一的伴儿,比亲爹亲妈都亲。

  

  就是钱花得快,失业之前攒的那点儿,两月下来剩得不多了。他把外卖从美团换成了拼好饭,从一天三顿减成了一天两顿,实在饿得不行才点。有时候半夜醒了,胃里空落落的,像有一只猫在那儿挠。

  

  这天晚上两点多,他又被饿醒了。

  

  屋里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的光照出一小片地方。他翻了个身,想接着睡,睡不着。肚子咕噜咕噜响,跟打雷似的。

  

  他坐起来,摸索着开了灯。

  

  十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床一张桌子,地上堆满了东西。他光脚下地,踩着一个外卖盒子,塑料的,咔嚓一声。低头一看,是上周吃剩的黄焖鸡,里面长毛了。

  

  他踢开,在屋里转了一圈。桌上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半包受潮的饼干,垃圾桶里塞满了用过的纸巾,啥能吃的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习惯性点开美团,翻了翻。一份炒饭二十,加配送费二十四。他又点开拼好饭,最便宜的十块八,但要凑单。

  

  这个月的预算已经超了。他心里算了算,离下个月还有十几天,剩下的钱得省着花。

  

  “妈的。”

  

  他啐了一口,把手机揣兜里,弯腰找拖鞋下楼。

  

  吴成住在郊区,一栋八几年的老居民楼,六层,没电梯。他租的是顶楼,一个月三百五,押一付一。房东是个老太太,住在市区,一年来不了一回,只让每个月按时打钱。

  

  这地方偏的很,最近的便利店得走七八百米。好处是安静,坏处是太安静。这个点别说人了,连狗都不叫。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有的还坏了,亮一盏黑一盏的。小路两边是些自建房,有的盖到三四层就停了,钢筋从楼顶戳出来,生着锈。

  

  吴成慢悠悠地走,人字拖打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晚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点庄稼的味道和泥土的腥气,凉飕飕的,吹在身上挺舒服。他抬头看天,城里的光太亮,看不到几颗星星,倒是有一团亮光,在天边那块,越来越亮——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都颤了颤。吴成腿一软,差点趴地上。他稳住身子,顺着声音看过去,小路左边的田埂那边,腾起一股烟尘。

  

  “我操?”他愣了几秒,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念头。谁家煤气罐炸了?有车翻沟里了?天上掉飞机了?

  

  烟尘慢慢散开,借着月光,他看见田埂边上多了个坑,不大,也就脸盆那么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看。

  

  坑里躺着个东西,黑乎乎的,有足球大小,半截埋在泥里。吴成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凉的,硬的,表面坑坑洼洼,带着点焦糊的味道。他把那东西从泥里抠出来,掂了掂,挺沉。

  

  陨石!他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词。去年他在手机上刷到过一条新闻,说是有块陨石掉在云南,被人捡了,卖了八十万。他当时还想着,怎么这种好事就轮不到自己。

  

  现在轮到他走狗屎运了。

  

  吴成心跳得厉害,他抱着那块石头,站在田埂边上,愣愣地站着。晚风还在吹,他却觉不出凉快了,手心发烫,后背冒汗。泡面?泡面算什么,他妈的还吃什么泡面。

  

  他把石头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回跑。人字拖跑不快,他干脆甩了拖鞋,光着脚踩在碎石子路上,疼也顾不上,一口气跑回了出租屋。

  

  门砰地关上,他靠在门上喘气,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打开灯,把那块石头放在床上,对着灯仔细看。

  

  吴成把那块石头放在床上,把灯拉到床边,凑近了仔细看。

  

  灯光底下,那东西黑得发亮,表面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像是烧过的焦壳,摸上去还带着点温度。他用袖子擦了擦,黑乎乎的表面露出一点金属的光泽。他把石头翻过来,背面有几个小孔,指甲盖大小,往里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他掏出手机,打开百度,搜“陨石图片”。网页加载得慢,转了半天才出来。他一张一张往下翻,又切到“陨石鉴定”“陨石价格”,越看心跳得越厉害。

  

  有的跟他这块像,有的不像。他看不懂那些专业的词,什么球粒陨石、铁陨石、石铁陨石,什么维斯台登纹,什么镍含量测试。他就记住了一点——真的陨石,值钱。

  

  八十万,六十万,一百二十万。那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他拿着石头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四五斤。一斤要是能卖两万……那就是十万。一斤五万……那就是二十五万。一斤要是能卖十万……

  

  他不敢往下想了,嘴角咧开,笑出声来。

  

  笑完了又觉得不踏实。万一是假的呢?万一是哪个厂里扔出来的废料呢?万一这东西根本不值钱呢?

  

  他把石头举起来对着灯,又放下,又举起来。想了半天,决定明天一早去找人问问。他知道市里有个古玩市场,那边有人收老物件,说不定也收这个。再不行就上百度搜,搜那种专门做陨石鉴定的。

  

  他把石头放在枕头边上,躺下来。肚子又叫了,饿得胃里直泛酸水。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到肚子上,忍着。

  

  不吃了,明天再说。明天要是卖了钱,想吃啥吃啥,想吃几顿吃几顿。

  

  他又翻了个身,把那块石头往身边扒拉了一下,伸手搂着。石头凉,硌得慌,他不在乎。

  

  “睡吧睡吧,明天发财。”他对着黑暗里说了一句。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嘴角还挂着点口水,淌到枕头上,湿了一小片。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头动了。

  

  表面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有几个小孔,从孔里,慢慢渗出东西来。黑的,黏的,像机油,一滴,两滴,顺着石头的表面往下淌。

  

  淌到床上,淌到被子上,淌到吴成的手臂上。

  

  吴成没醒,他在做梦。梦里他发财了,穿着新衣服,走进一家洗浴中心。前台问他洗什么价位的,他说最贵的。然后有人领他进去,换鞋,换衣服,往里走。灯光是暗红色的,空气里有香味,走廊很长,他走啊走,走到一扇门前,门开了,里面有个女的,穿着裙子,短裙,冲他笑——

  

  那团黑色的东西已经从他手臂爬到了肩膀上。

  

  凉,但吴成觉不出来。他正陷在梦里那个女的身上,软,香,比真人都好。女的往他身上靠,他也往她身上靠,两个人贴在一起,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黑色的东西已经盖住了他的半边脸。

  

  从耳朵里往里钻,从鼻子里往里钻,从嘴角往里钻。吴成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醒。梦里那个女的开始脱衣服,他也脱,手忙脚乱的,又急又兴奋。然后他抱住了她,感觉整个人陷进去了,陷进一团柔软里,暖暖的,湿湿的,像泡在温水里——

  

  那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黑色的东西已经完全覆盖了他的头。然后是脖子,肩膀,胸口,肚子,腿,脚。整个人被包在里面,像一个黑色的茧。

  

  茧在蠕动。那些黑色的液体从他的毛孔往里钻,从他的血管往里钻,钻进肌肉,钻进骨头,钻进每一个细胞。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被分解,被打散,被吸收。

  

  但他不知道。

  

  他的意识还在梦里。梦里的他已经跟那个女的躺在一起了,身上汗津津的,心里美滋滋的。那个女的冲他笑,他也冲她笑,然后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往上飘,往上飘——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那团黑色的东西停止了蠕动。

  

  床上已经没有吴成的身影了。只有一滩黑色的液体,静静地摊在那儿,占了半个床。那滩液体表面光滑,像一面镜子,倒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早上六点,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床上那滩黑色的液体动了。表面起了一层涟漪,像风吹过水面。然后涟漪越来越大,中间鼓起来,往上升,慢慢地,有了形状——一个头,两个肩膀,两条胳膊,两条腿。

  

  那东西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黑色的,全是黑色的,黑得发亮,像穿了一层紧身的橡胶衣。它抬起手,举到眼前看,五根手指,黑的,指甲也是黑的,在手背上能看到隐隐的纹路。

  

  它开口想说话,发不出声音。

  

  它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次。

  

  “我……”声音出来了,沙哑的,闷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它愣了愣。

  

  这是谁的声音?自己的?

  

  正在它发愣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东西。

  

  一团黑乎乎的共生体寄生在陨石中,飘在太空里,飘了很久很久。太空很黑,很冷,没有声音,它就那么飘着,也不知道飘了多少年。后来看见一个蓝色的球,就往那边飞,飞得太快,砸进大气层,摩擦,燃烧,脑子一热——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然后,就是现在。

  

  吴成站在床边上,愣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明白过来:那团从石头里钻出来的东西把他人吃了。现在他的身体没了,被那团东西分解吸收了。但他的意识还在,在这个东西里面。或者说,现在这个东西,就是他。

  

  吴成人麻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他活了二十多年,没碰上过这种事。谁他妈能碰上这种事?被外星怪物吃了,结果自己变成怪物了?这说出去谁信?

  

  原来长得丑,找不着对象,现在呢?现在这副德行,比原来还丑一万倍。原来好歹是个人,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一团黑的,跟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别说找女朋友了,上街都得被人当怪物打死。

  

  他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层黑色的东西光滑得像镜子,能照出模糊的影子。他想起来刚才脑子里涌进来的那些本能,那团东西在太空里飘了多少年他不知道,但它肯定不是白活的。

  

  共生体有什么能力?

  

  他闭上眼睛,试着感受这具新身体。他现在这身体,想变什么样变什么样。虽然得先吃人才能变,但只要吃了人,他就能变成那个人。那他要是一个一个吃过去,想吃谁吃谁,想变谁变谁。漂亮女人?吃一个不就完了?

  

  能感觉到的东西多了。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墙角蜘蛛网上那只小虫子的动静,能感觉到楼下那户人家炒菜的油烟味从窗户缝里钻上来。他的身体比原来灵敏一百倍。

  

  他站起来,试着让身体变形。

  

  他盯着右手,想着让它变长。手指慢慢伸出去,像五条黑色的蛇,越伸越长,一直伸到一米多长才停。他又想着让它变细,手指就细成了五根面条。再想着让它变成刀,五根面条并到一块儿,边缘变薄变硬,成了一把黑色的刀。

  

  他收回手,又试着让整个身体变形。他想着把自己压扁,身体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塌下去,在地上摊成薄薄一层,能看见地板砖的花纹从“身上”透过来。他又想着把自己缩成一个球,那滩东西就慢慢聚拢,缩成足球大小,在地上滚了两圈。

  

  吴成变回人形,站在那儿。

  

  “我操……”他又骂了一句,这回是兴奋的。

  

  他想干嘛就能干嘛?

  

  那些他原来想干干不了的事儿,那些他只能躲在被窝里自己解决的事儿,那些他在街上看见漂亮姑娘只能在脑子里过一遍的事儿——

  

  现在是不是都能干了?

  

  他正想着,肚子里突然咕噜一声。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抖,那些黑色的表面起了涟漪,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他知道这是共生体的本能在催他:去找吃的,去找血肉,去找活的东西。

  

  行,那就去找吃的。

  

  他来到门口刚要开门,又停下了。不行,现在出去太危险。他这一身黑,见光死。他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天快亮了,外头已经有亮光了。

  

  他想了想,转身进了卫生间。卫生间有个地漏,铁的,锈迹斑斑。他蹲下来,把身体化开,像一滩黑色的水,顺着地漏的缝隙往下渗。

  

  下水道里黑漆漆的,臭气熏天,全是屎尿和脏水。但吴成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自在。他的身体能在管道里自由流动,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拐弯就拐弯。他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老鼠在下水道里跑,蟑螂在墙缝里爬,甚至能感觉到更远的地方,那些活人的气息。

  

  他顺着管道一路往前,一边走一边想。得找个地方,得找个人。不能找男的,男的没用,他又不想变男的,得找女的,漂亮的,年轻的,身材好的。

  

  正想着,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之前在塑料厂打螺丝的时候,那几个老油条中午吃饭时闲扯,说旁边那个大厂的老板,姓周的,在市郊有栋小洋楼,专门用来养小三。那小三是哪个学校的表演系学生,刚毕业,长得跟明星似的,身材绝了,前凸后翘。那几个老油条说着说着就流哈喇子,一边流一边骂,说这帮有钱人真他妈会享受。

  

  吴成当时听着,心里酸得跟醋缸似的。那种女人,他这辈子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但现在,机会来了。

  

  他顺着下水道往那边摸。脑子里有记忆,那栋小洋楼在哪儿,他以前路过一次,远远看过一眼,挺大的一栋,白墙红瓦,他没进去过。

  

  但现在他能进去。

  

  他一路往前游,游了大概半个小时,感觉差不多了,顺着管道往上。管道越来越细,最后到了尽头——是一个蹲便器的下水口。他透过那层水往上看了看,是个卫生间,没人,灯黑着。

  

  他往上钻,从水里钻出来,落在地上。卫生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瓷砖白得发亮,洗手台上摆着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他流到门边,从门缝底下钻出去。

  

  外头是个卧室。

  

  装修得很精致,一看就是花了不少钱。大床,软包的床头柜,水晶吊灯,落地窗,窗帘拉着,外头的天刚蒙蒙亮。床上躺着一个人,女人,侧着身,被子搭在腰上,露出肩膀和一条腿。

  

  吴成停在门口,看着她。

  

  女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薄的,透的,肩膀上的带子滑下来,露出半边胸。那胸又大又白,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深深的沟。

  

  吴成看了几秒,身体开始发烫。

  

  他慢慢流过去,贴着地板,一点一点靠近床边。到了床边,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床上的人。近了看更好看,鹅蛋脸,长睫毛,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头发披散在枕头上,黑的,亮的,跟电视里的明星差不多。

  

  吴成伸出一部分身体化为触手,轻轻的缠上了她的脚。

  

  有的凉凉的,女人没反应。

  

  他又碰了碰,稍微用点力。她还是没反应。

  

  他心里有底了。他顺着床单往上爬,像一滩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爬到床上,爬到她的腿边开始舒展身体,从那女人的脚开始往上覆盖。那女人在睡梦里轻轻动了动,但没醒。然后是小腿,大腿,屁股,腰,胸,肩膀。

  

  那女人在睡梦里皱起眉头,身体微微颤抖像做了噩梦。

  

  吴成释放出共生体自带的神经毒素。

  

  女人的眉头舒展开了,身体软了下来,她在做梦,一个美梦,梦里有什么吴成不知道,但她嘴角慢慢弯起来,笑的很好看。

  

  吴成覆盖了她的全身,只留着那张脸没盖。他趴在女人身上,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那股饿劲儿还在,但另一股冲动更厉害了。

  

  他单身太久了。看着那女人的脸,看着她的嘴唇,看着她的胸,看着她的腿,看着睡裙底下隐约能看见的那个地方。

  

  他有了新主意。那层覆盖在女人身上的黑色液体开始往一块聚,往一块收。从全身聚到下半身,从下半身聚到大腿根,然后化成了触手。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黑色滑腻的触手,从女人的下半身钻进去。

  

  女人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吴成感觉到那些触手进到了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每一丝褶皱,每一寸软肉,那些肉在收缩,在蠕动,在把那些触手往里面吸。

  

  吴成把触手全伸进去了。一根,两根,三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那些触手在她身体里游走,填满每一个缝隙,刺激每一个敏感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开始配合那些触手的动作,腰往上挺,腿往两边分,小嘴张开,轻轻哼出声来。

  

  他越弄越起劲,触手变换着角度,有时深入,有时只在外面摩擦。女人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被子滑落,两只奶子露出来,又白又大,随着身体的扭动晃来晃去。

  

  吴成又分出两条触手,缠上那对奶子。触手在乳头上打转,轻轻捏,用力揉。女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开始说胡话:“啊……啊……不要……要……”

  

  吴成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也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把自己这些年憋着的东西全发泄出来。

  

  他控制着下面那几条触手,加快了速度,幅度越来越大。女人的腰往上挺,屁股用力夹紧,突然身体绷直,尖叫了一声,然后软下来,浑身抽搐。高潮了。

  

  吴成感觉到了她的收缩,一阵一阵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愣了一下,接着更兴奋了,触手继续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女人刚高潮完,身体还敏感着,被这么一弄又开始扭。吴成玩了不知道多久,触手一直没停,女人又高潮了两回,最后连叫都叫不动了,只能哼唧,身体一抽一抽的。

  

  他不知道干了多久。共生体不需要喘气,不会累,想干多久干多久。他就那么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浑身乱颤,顶得她嗓子都叫哑了,顶得她翻着白眼,嘴里流着口水,浑身哆嗦成一团。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团烂泥。他还没停,还在顶,顶得她浑身抽搐,顶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哼哼。

  

  最后他终于泄了。把整个身体都往她里头灌,灌得她肚子鼓起来,鼓得像怀孕几个月。

  

  她躺着,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流着口水,浑身抖着,肚子里装着他的那一大滩东西。她动不了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能躺着喘气,喘得像条快死的鱼。

  

  吴成看着女人的样子,心里爽得不行,接下来该做正事了。

  

  他慢慢把那些触手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然后重新覆盖上她的全身,从脚到头,一点一点。他的身体贴着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里渗,从毛孔往里钻,从鼻孔往里钻,从耳孔往里钻,从嘴往里钻,还有双腿之间那泛滥的泥泞里。

  

  吴成钻进去,开始分解她的身体。细胞,组织,器官,骨头,一点一点化成最原始的能量,被他吸收。那种满足感,比吃任何东西都过瘾。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了。他想起自己刚才的想法:吃了她,就能变成她。

  

  但现在他不想变了,他想的是另一回事。他把剩下的那些身体聚拢拢在一起,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开始改造。他的触手伸进去,从里往外,一点一点地重塑。

  

  女人的皮肤变得更白,像珍珠一样发亮。五官变得更精致,眉毛更弯,眼睛更大,嘴唇更红,还多了一点妖异的感觉,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胸变得更大,更挺,腰变得更细,屁股变得更翘,腿变得更长,比例变得跟画报上那些模特似的。

  最关键的是,那个地方。

  

  吴成特意把那个地方改造了一下。里面变得更紧,更热,褶皱变得更多,那些褶皱还会自己动,会吸,会绞,不管什么东西进去都能爽死。

  

  还有身体敏感度。他给这具身体加了十倍,不,一百倍的敏感度。以后随便碰一下,就能让她抖半天。

  

  改完后,吴成看着这具身体,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是脑子,那些黑色的液体从女人的耳朵、鼻子、眼睛往里钻,钻进脑子。女人的脑组织被一点一点分解,一点一点吸收,那些记忆像放电影一样涌进吴成的脑子里。

  

  她叫林雨欣,二十三岁,去年刚从省艺术学院毕业,表演系。老家在下面的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毕业就分了。后来在一次酒局上认识了周老板——就是那个大厂的老板,五十多岁,有老婆有孩子,但有钱。周老板看上她了,给她租了这栋小洋楼,一个月给她两万块零花,让她什么都不用干,就等着他来。

  

  周建国每周来两三次,有时候过夜,有时候不过夜。他来的时候,她就伺候他,哄他高兴。他不来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待着,刷刷剧,逛逛街,日子过得舒坦,比那些天天挤地铁上班的同学舒坦多了。

  

  吴成消化着这些记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他在流水线上累死累活一个月挣四千,人家躺着就能拿两万。他相个亲被人当瘟神躲,人家追她的能从宿舍楼排到校门口。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些,都是他的了。

  

  他慢慢从那具身体上退下来,退到一边,看着那具身体。

  

  林雨欣还躺在床上,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原来的林雨欣已经没了,脑子被他吃了,身体被他改造了。现在躺在那儿的,是一个为他准备的空壳。

  

  吴成想了想,慢慢流进那个空壳。

  

  那些黑色的液体从皮肤毛孔往里钻,钻进血管,钻进肌肉,钻进骨骼,跟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融合在一起。然后,那具身体睁开了眼。

  

  吴成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

  

  两只玉手,又白又嫩,手指修长,指甲红红的。两条大长腿,纤细修长。他又伸手摸了摸胸,大到一只手都握不住。玉手往双腿之间摸了摸又湿又热,刚才那些触手喷进去的东西正在往外淌。

  

  “我操。”他开口说话,声音是女声,软软糯糯的,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头。

  

  镜子里站着个女人,漂亮得不像话。那张脸,那个身材,那身皮肤,比原来那个林雨欣还要漂亮十倍。他冲镜子笑了笑,镜子里那个女人也冲他笑了笑。他冲镜子抛了个媚眼,镜子里那个女人也冲他抛了个媚眼。

  

  吴成对着镜子玩了半天,挤眉弄眼,扭腰摆臀,摸胸揉屁股,怎么都看不够。这张脸太漂亮了,这具身体太完美了,他看着镜子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张红润的小嘴,那对挺拔的奶子,那条纤细的腰,那两条笔直的长腿,心里美得冒泡。

  

  “妈的,老子活了二十多年,终于当上美女了。”她对着镜子说,声音软糯糯的,自己听着都心动。

  

  玩了快一个小时,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既然这具新身体已经属于自己了,那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想起刚才那些触手的感觉,那种钻进女人身体里,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感觉,太爽了。但现在他自己变成了女人,是不是也能试试那种感觉?

  

  她心念一动,控制着身体里的一部分共生体从下体钻了出来。那些黑色的液体像活物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往上爬,迅速覆盖住全身。从脚到头,一点一点包裹,最后整个人都被一层黑色的胶衣裹住了。

  

  胶衣紧贴皮肤,光滑得像镜子,把她原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夸张。胸被托得更高,腰被勒得更细,屁股被包得更翘,两条腿被衬得更长。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从科幻片里走出来的,又像那种重口味的成人漫画里才会出现的角色。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胶衣,为了身体能更舒服,共生体所化的胶衣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触手,细的像头发丝,粗的像手指,软软地蠕动着,无时无刻不在抚摸她的身体。

  

  那些触手从肩膀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腰,从腰滑到屁股,从屁股滑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轻轻刮擦,慢慢揉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林雨欣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双腿有点发软。

  

  最要命的是双腿之间。共生体在那里变化成了一根粗壮的阳根,直接从胶衣内部捅进去,把林雨欣的蜜穴填得满满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上面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小凸起,一进去就开始自动抽插,一会儿深一会儿浅,一会儿快一会儿慢,那些小凸起刮着里面的软肉,刺激每一个敏感点。

  

  “啊——”林雨欣发出一声淫叫,双腿一软,直接滑倒在地。

  

  太舒服了,原来当女生被艹是这种感觉。

  

  她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那根东西还在动,还在顶,顶得她里面一缩一缩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淌到地板上。那些触手也没停,全身到处摸,奶头被捏得硬硬的,腰侧被刮得痒痒的,屁股缝里也有东西往里钻。

  

  她从来没想过,当女人能这么爽。

  

  以前她只能躲在被窝里自己解决,完事儿了就剩空虚。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具身体能一直爽,一直高潮,想停都停不下来。那些触手就长在她身上,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弄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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