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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5

小说: 2026-03-09 11:50 5hhhhh 7380 ℃

马车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停下。

胡桃被粗暴地拖下车,黑布蒙眼,双手反绑,嘴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空气潮湿发霉,夹杂着铁锈和血腥味。她被拖进一条向下倾斜的通道,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像坠入深渊。

据点是一座废弃矿洞改造的地下堡垒,四壁黑曜石,中央有一个铁笼子,旁边是刑具架、铁床和水槽。

瘦高男人(影债会头目,代号“铁面”)把她扔进笼子,门“咣当”锁死。

他撕掉她嘴里的布条,冷笑:

“欢迎来到影债会的‘还债室’。

一千二百万摩拉,一天一百万,身体抵债。

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专属还款工具’。”

胡桃喘着粗气,靠在笼壁上,声音沙哑却带着倔强:

“……我不会配合你们的。

往生堂的堂主……不是你们的玩具。”

铁面没理她,转身对两个手下说:“先验货。

把她剥光,检查有没有‘残值’。”

两个壮汉上前,强行撕开她的长袍。

胡桃挣扎,却被铁链吊起双手,双脚勉强点地,身体呈拉伸状态。

长袍被扯碎,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光灯下——小腹仍有轻微鼓胀(寄生残留),乳头和阴唇的疤痕清晰可见,皮肤下偶尔闪过一丝黑色脉络。

一个手下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寄生后遗症瞬间发作,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胡桃腿一软,差点跪下,却被链条拉住。

“呜……别碰那里……!”

铁面眯起眼:“哦?这么敏感?

听说你以前被触手玩过,身体改造得不错嘛。

这对我们正好。”

他们开始“验货”仪式——用冰冷的铁钩和皮鞭“测试”她的反应。

第一鞭抽在背上,留下红痕。

胡桃咬牙忍住,没叫出声。

第二鞭落在乳房上,乳头被抽得肿胀,寄生残留的敏感让她当场腿抖,高潮边缘一闪而过。

“哈……就这点本事……胡桃……才不怕……”

铁面冷笑,按下一个遥控器。

笼子中央升起一根金属柱,柱顶是带倒刺的震动棒。

他们把胡桃的双腿分开,强迫她坐在柱子上。

棒体缓缓插入阴道,倒刺刮蹭内壁,震动开启到最大档。

“啊啊啊——!”

胡桃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

寄生触手的残留神经被彻底激活,每一次震动都像无数小触手在体内搅动。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链条拉得更开。

淫水顺着金属柱往下淌,滴在笼底。

“看,她在享受呢。”铁面嘲笑,“继续加档。”

震动升级,胡桃的眼睛翻白,口水拉丝,连续高潮三次,尿液和潮吹混在一起喷出。

她哭着笑,声音破碎:

“……你们……只会这一套……胡桃……以前……比这狠多了……

我……我还能忍……”

但铁面没停。

他们把她从柱子上放下来,绑在铁床上,四肢大开。

铁面亲自上手,用手指探入她后穴,检查寄生残留。

“这里也松了。

好,我们有的是时间‘收紧’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连续的折磨:

- 轮流插入(三人同时,三穴全开)。

- 用蜡烛滴在她乳头和阴蒂上,痛与热感混合寄生敏感,让她高潮到失禁。

- 强迫灌入催情药+营养液,让她小腹再次鼓起,像怀孕。

- 每高潮一次,他们就在她身上刻一道浅浅的“债务标记”——用刀尖划出“一百万”字样。

胡桃的声音从尖叫到沙哑,从反抗到呜咽。

但她始终没求饶。

每次高潮后,她都会喘着气说:

“……钟离先生……会来找我的……

你们……等着……”

铁面扇了她一耳光:“等?等他来救你?

璃月港外这么远,他找不到的。”

深夜,折磨暂停。

胡桃被扔回笼子,身上满是白浊、蜡痕、刀痕和血丝。

她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泪水无声滑落。

“……先生……对不起……

胡桃……又没保护好自己……

但……我不会……彻底变成他们的……

我……要回家……”

笼外,铁面离开前扔下一句:

“明天继续。

直到你自己求我们‘还债’为止。”

笼内,胡桃闭上眼。

寄生残留的脉络在皮肤下微微发光,像最后的反抗信号。

她低声呢喃:

“……胡桃……不会输的……

就算身体……再脏……心……还是干净的……”

矿洞深处,回音久久不散。

---

影债会据点,地下矿洞的“还债室”里,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铁笼的灯永远亮着,冷白光刺得眼睛疼。

胡桃被绑在铁床上已经三天三夜,四肢大开,身上布满新旧交叠的鞭痕、蜡滴、刀刻的“债务标记”和干涸的白浊。

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七个月——他们每天灌入催情营养液+精液混合物,让她看起来永远处于“被填满”的状态。

乳头被夹上金属夹,阴蒂被细链拉扯到极限,穴口和后穴各插着一根带电击功能的震动棒,遥控器握在铁面手里。

每天的“调教”像钟表一样准时:

- 早上:三人轮流三穴全开,边操边扇耳光、掐脖子,逼她喊“谢谢主人赏精”。

- 中午:用冰冷的铁钩扩张前后穴,灌入更多液体,直到小腹鼓到极限,然后用皮鞭抽打腹部,让她痛到潮吹失禁。

- 下午:蜡烛滴满全身敏感点,乳头、阴蒂、脊椎、脚心……每滴一下,她的身体就因为寄生残留而痉挛高潮。

- 晚上:强迫她跪在笼底,用舌头清理他们的肉棒,喉咙被深喉到呕吐边缘,却不许吐出来。

胡桃的声音早就沙哑到不成样子。

起初她还会骂、还会咬、还会用眼神杀人。

但连续高潮到失神后,她开始出现短暂的崩溃——眼睛空洞,口水拉丝,喃喃自语:“……先生……胡桃……撑不住了……”

铁面最喜欢这一刻。

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嘲笑:“看,堂主也学会求饶了?

再过几天,你就会自己爬过来舔我们的脚,求我们多射一点。”

可他不知道的是——

胡桃的崩溃是表象。

每一次高潮,每一次痛楚,都像在体内点燃一团小小的火。

寄生触手的残留神经没有完全被岩元素封印,它们在极端刺激下开始“反噬”——不是帮敌人,而是帮胡桃。

每当她被逼到极限,那些细小的黑色脉络就会在皮肤下疯狂游走,带来一股混杂痛与爽的电流,让她的意识短暂清醒。

第三天晚上,铁面又一次把她吊起来,用电击棒贴在阴蒂上。

电流窜过全身,胡桃尖叫着高潮,尿液喷溅。

但这次,高潮的瞬间,寄生脉络突然暴走。

一股剧烈的反噬痛从子宫深处炸开,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向她的神经——也同时刺向那些操控她身体的“敌人”。

铁面手一抖,遥控器掉在地上。

他脸色煞白,捂住胸口:“……什么鬼东西……!”

胡桃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清明。

她感觉到——寄生残留的触手细须,像活的电流,从她体内延伸到铁面的手指(刚才他按遥控器时接触了她的皮肤)。

反噬开始了。

铁面突然抽搐,跪倒在地,口吐白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胡桃喘着粗气,嘴角却勾起一个久违的、疯癫却坚定的笑。

“……堂主……可没说……只能被玩……

没说……不能反过来玩你们……”

她用尽最后力气,扭动身体,让寄生脉络更深地“入侵”铁面的神经。

铁面惨叫着倒地,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两个手下冲上来想救,却被胡桃的眼神吓住——她的瞳孔里,隐约闪着黑色的脉络,像深渊在凝视他们。

“别动。”胡桃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动……下一个就是你们。”

手下犹豫了。

胡桃趁机用牙齿咬断嘴边的布条残片,吐出来,深吸一口气。

她开始低声念诵——那是爷爷教她的往生堂秘传咒语,一种用来安抚亡魂的低语。

咒语混着寄生反噬的电流,像病毒一样扩散。

铁面在地上翻滚,惨叫越来越弱。

胡桃的身体也在痛——反噬对她自己也造成巨大负担,小腹的鼓胀开始剧烈收缩,像要爆开。

但她没停。

她用最后的力气挣脱一只手腕的链条(铁面倒地时松了锁),然后猛地拉扯阴蒂上的细链——痛楚瞬间放大寄生反噬,让电流直冲铁面的脑部。

“啪”的一声,铁面抽搐着不动了。

两个手下终于崩溃,转身想跑。

胡桃从铁床上滚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却爬着扑向遥控器,一键把所有电击棒开到最大——不是给自己,而是扔向手下脚边。

电弧窜起,两人瞬间倒地,抽搐不起。

矿洞里只剩喘息声。

胡桃瘫坐在血和白浊混杂的地上,抱着小腹,痛得眼泪直流。

但她笑了——不是疯笑,是那种……终于抓住一线生机的、干净的笑。

“……先生……胡桃……做到了……

我……没彻底输……”

她用颤抖的手解开剩下的链条,捡起地上的铁棍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通道外走。

身后,三个讨债人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

寄生反噬让他们暂时瘫痪,但胡桃知道——这不是永久的。

她必须快点离开。

矿洞出口的月光洒进来,像一条救赎的路。

胡桃一步一步往前爬,身后留下血迹和黏液的痕迹。

她低声呢喃:

“……回家……胡桃要回家……

这次……真的……要好好活着……”

胡桃的反噬机会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

她用尽全力挣脱链条,爬向通道口,铁棍当拐杖敲击地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寄生残留的脉络还在她皮肤下疯狂游走,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咬着牙往前挪,月光就在前方十几米处,像一道裂开的门缝。

“……再坚持一下……就到出口了……先生……等着我……”

可她低估了影债会的据点设计。

通道并非直线,而是故意修成迷宫状,拐弯处藏着暗门和陷阱。

她刚拐过一个弯,脚下突然“咔哒”一声轻响——地板机关触发。

一根从墙壁弹出的铁钩瞬间缠住她的右脚踝,猛地往后一拉。

胡桃整个人被拽倒,脸重重砸在地上,鼻血瞬间涌出。

她试图用铁棍砸开铁钩,但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寄生反噬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本该帮她,却因为她体力耗尽,反而成了负担——每一次脉络抽动都让她高潮边缘徘徊,腿软得爬不起来。

“……不……不要……”

身后脚步声迅速逼近。

铁面虽然被反噬电得半身麻痹,但两个手下没受太大影响。他们早就在暗处待命,看到胡桃倒地,立刻扑上来。

一个手下直接踩住她的后腰,把她脸按进泥土里。

另一个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拖回笼子方向。

“想跑?门都没有。”

手下冷笑,“头儿说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儿。”

胡桃被拖回“还债室”,铁面已经勉强爬起来,半边脸抽搐着,眼睛却红得吓人。他捂着胸口,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纸:

“……好样的……堂主……居然还能反咬一口……

但现在,游戏升级了。”

他们把胡桃重新吊起来,这次不是简单的铁链,而是用特制的“锁魂索”——一种混了岩元素抑制剂的金属绳,能暂时封锁她体内残留的寄生脉络。

绳子缠上她四肢、脖子、腰肢,甚至绕过乳房和阴部,把她固定成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大”字形。

锁魂索一收紧,寄生反噬的电流瞬间被压制,胡桃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反抗力,瘫软下来。

铁面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刚才那股电流……挺有趣的。

可惜,你用错了地方。

从现在起,我们要让你彻底‘忘记’反抗这两个字。”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是胡桃记忆中最漫长、最黑暗的折磨。

他们不再追求简单的肉体摧残,而是系统性地摧毁她的意志。

**第一阶段:感官剥夺与过度刺激交替**

他们给她戴上完全遮光的眼罩、耳塞,只留鼻孔呼吸。

世界陷入绝对黑暗和寂静。

然后,他们把所有玩具开到最低档——震动棒、电击贴片、乳夹、阴蒂链……全部维持在“刚好痒到发疯,却永远到不了高潮”的边缘。

胡桃的身体在黑暗中无助地扭动,寄生残留的神经被撩拨到极限,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她想尖叫,却被口塞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时间感彻底消失,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被针扎。

**第二阶段:强制“洗脑录音”循环**

每隔一小时,他们取下耳塞,放一段循环录音。

录音是铁面亲自录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催眠般的节奏:

“胡桃是影债会的永久债务奴隶。

胡桃的身体只配被使用、被灌满、被标记。

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

钟离已经抛弃你了。

往生堂已经不存在了。

胡桃只想被操、被虐、被关在这里……永远……”

录音循环一百遍后,他们会取下口塞,问她:

“重复一遍。”

胡桃一开始咬牙不开口。

他们就加大震动档位,把她逼到高潮边缘又立刻关掉。

反复几十次后,她的意志开始出现裂缝。

“……胡桃……是……债务……奴隶……”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铁面满意地笑了。

**第三阶段:身体改造与永久标记**

他们用针管给她注射一种从须弥黑市买来的“永久催情激素”。

药效让她的敏感度再次翻倍,寄生残留的脉络被激活,却不再能反噬,只会放大快感。

然后,他们开始在她身上刻永久标记:

- 小腹正中央:用烧红的烙铁烙下“影债·胡”三个字,皮肉焦糊的味道让她差点昏过去。

- 乳房下方:刀刻“永久肉便器·第1号”。

- 阴唇两侧:各刺青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象征“永不超生”。

- 后颈:植入一个微型追踪芯片,外面用银环封住,像狗项圈。

每一次刻痕,都伴随着强制高潮。

胡桃哭到声音完全哑掉,泪水混着鼻血往下淌,却始终没彻底崩溃。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爷爷教她的往生咒语,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生者尽兴,死者安宁……

生者尽兴……死者安宁……

胡桃……还没死……还没……”

**第四阶段:公开“还债表演”**

第四天,他们把她带到据点深处的一个圆形大厅。

大厅四周坐着影债会的十几名成员,全是戴面具的男人。

胡桃被吊在中央的十字架上,双腿大开,身上所有标记清晰可见。

铁面站在她面前,像主持拍卖会一样宣布:

“今晚的表演:往生堂堂主胡桃,公开还债。

谁出价最高,谁就能第一个使用她一整晚。”

胡桃的眼睛被蒙着,却能听到周围的笑声、喘息声、议论声。

她身体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胡桃……从来……没怕过死……

更不会怕……你们这些……活死人……”

铁面一鞭子抽在她小腹的烙印上,痛得她弓起背。

但她笑了——那种疯疯癫癫、却带着不屈的笑。

“来啊……继续……

胡桃……等着看……你们……怎么死……”

表演开始了。

第一个男人走上来,把她从十字架上放下来,按在地上。

胡桃没反抗,却在被插入的那一刻,悄悄把寄生脉络的最后一点残余力量集中在子宫深处。

她知道,反噬已经无法外放,但如果在最关键时刻、自爆式引爆……

她等着。

等着那个“最贵”的客人出现。

等着他们放松警惕的那一瞬。

大厅里笑声、喘息声、鞭打声、哭喘声混成一片。

胡桃的身体被轮流使用,标记被反复摩擦,鲜血和白浊混在一起。

但她的眼睛——虽然被蒙着——却在黑暗中亮起一丝微弱的黑光。

“……先生……再等等我……

胡桃……还没……放弃……”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月光许愿。

影债会的圆形大厅灯火通明,空气里混杂着烟草、酒气、汗臭和血腥。

大厅中央的十字架已经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锁链的圆形铁台。

胡桃被固定在台上:双手反剪吊在头顶铁环,双腿被强行分开,用铁环扣在台面两侧,膝盖以下缠满铁链,脚尖勉强点地。

她身上所有标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小腹的烙印“影债·胡”、乳房下方的刀刻“永久肉便器·第1号”、阴唇两侧的黑曼陀罗刺青、后颈的银环追踪芯片。

锁魂索依然缠绕全身,压制寄生残留的反噬能力。

她的小腹依旧鼓胀,乳头被金属夹夹住,阴蒂链拉到极限,穴口和后穴各插着一根透明软管,不断缓慢注入催情营养液,让她看起来像一具随时待售的“活体容器”。

铁面站在台上,手持一根皮鞭,像拍卖师一样敲响铜锣。

“各位贵客,欢迎来到影债会今晚的专场拍卖!

商品编号001:璃月往生堂前堂主胡桃。

年龄:未知(看起来永远十八),身体改造度:极高(寄生残留+永久催情激素+多处烙印刺青)。

特点:敏感度是常人十倍以上,三穴全开,子宫可无限容纳,乳房可强制产奶,意志……呵呵,还剩一点点。

起拍价:一千五百万摩拉!每次加价五十万!”

大厅里坐着二十多名买家,全戴面具,只露眼睛。

有璃月富商、须弥黑市商人、至冬走私贩、甚至几个看起来像愚人众的家伙。

他们低声议论,眼神像饿狼。

第一个出价的是个胖商人:“一千五百五十万!”

很快被盖过:“一千六百万!”

价格像火箭一样飙升。

胡桃低着头,头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身体因为持续注入的液体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出价,她都能听到买家们讨论她的“用途”:

“听说她以前被触手玩过,子宫弹性极好,适合当长期苗床。”

“乳房改造得不错,我要带回去挤奶卖。”

“后穴松了,但可以用铁钩收紧,调教成专属宠物。”

“价格再高点,我要她当众表演‘债务还款秀’。”

胡桃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哭,没求饶,只是低声重复爷爷的往生咒语,像在给自己念经。

价格最终停在一千九百八十万摩拉。

胜出的买家是一个身材高瘦、披黑斗篷的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像从地底传出:

“我出两千万。

成交。”

铁面满意地敲锤:“成交!

商品即刻交付。

贵客请验货。”

黑斗篷男人走上台,摘下面具——一张苍白、布满细小疤痕的脸,眼睛是诡异的金色。

他绕着胡桃转了一圈,手指从她小腹烙印划到阴唇刺青,再到后颈银环。

胡桃的身体因为触碰而条件反射地颤抖,高潮边缘一闪而过。

“不错。”他低声说,“寄生残留还在,正好能用。”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黑曜石戒指,按在胡桃后颈的银环上。

戒指发出低鸣,追踪芯片瞬间转移控制权。

胡桃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异物感钻进脊髓,像被植入第二条神经。

“从现在起,你属于我了。

名字……就叫‘债姬’吧。”

胡桃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声音虚弱却带着刀锋般的恨意:

“……胡桃……永远……不是别人的东西……”

男人笑了,笑得冰冷:“很快,你就会自己改口。”

胡桃被装进一个特制的铁箱——箱子只有棺材大小,四壁布满软垫和固定环,防止她在运输中受伤(“商品不能磕碰”)。

箱盖上有透气孔,但完全不透光。

她被塞进去时,四肢被铁环固定成跪姿,小腹紧贴箱底,乳房被压得变形,穴口和后穴的软管继续注入液体。

马车启动,颠簸了整整十个小时。

胡桃在黑暗中无法动弹,只能感受液体缓慢流入体内的胀痛、寄生脉络的微弱蠕动、乳汁从乳头渗出的湿黏。

每颠簸一次,她的身体就撞击箱壁,高潮被强制压抑,却又在边缘反复徘徊,像永不结束的酷刑。

途中马车停过两次。

第一次停下时,箱盖打开,新主人把她拖出来,让她在路边草丛里“排泄”——她被按跪在地上,软管拔出,大量液体混着白浊喷涌而出,她哭着失禁,却被新主人用脚踩住后颈:

“记住这个味道。

这是你新的日常。”

第二次停下,是在一条偏僻山道。

新主人把她从箱子里抱出,放在马车顶上,像展示战利品一样,让路过的几个随从围观。

他们轮流摸她的标记、拉扯乳夹、扇耳光。

胡桃没反抗,只是闭着眼,默念咒语。

**阶段三:新主人的“验收仪式”(抵达新据点当晚)**

新据点是一座隐秘的山庄,位于层岩巨渊边缘的废弃庄园。

庄园地下有更大的调教室,墙壁镶嵌黑曜石,中央是一个水晶棺状的“养成舱”。

胡桃被拖进舱里,固定成仰躺姿势,四肢张开,舱盖合上。

舱内充满淡蓝色的催情雾气,寄生残留的脉络立刻被激活,却被新主人用黑曜石戒指压制,只能带来无尽的痒与空虚。

新主人(自称“渊主”)站在舱外,隔着透明水晶看着她。

“验收开始。”

他按下按钮,舱内升起数十根细触手般的软管。

软管钻进她所有孔洞:口腔、鼻孔、尿道、阴道、后穴、乳头孔、甚至耳道。

它们开始同步注入不同药剂:

- 子宫:永久扩张剂,让子宫容量翻倍。

- 乳房:催乳+催情混合乳汁,让乳房永久充盈。

- 神经:感官放大剂,让痛与爽的界限彻底模糊。

- 脑部:微量记忆抑制剂,试图淡化她对“往生堂”和“钟离”的记忆。

胡桃在舱里尖叫,身体剧烈抽搐,水晶壁上全是她的手印和体液痕迹。

她高潮了无数次,喷出的液体在舱底积成浅浅一层。

但她在最疯狂的时刻,强迫自己睁眼,死死盯着渊主:

“……你……永远……拿不走……胡桃的……心……”

渊主隔着水晶,低笑:“心?

等你彻底变成‘债姬’,心也会跟着融化。”

验收持续了整整一夜。

胡桃的意识在高潮与药剂中反复沉浮。

她梦见爷爷、梦见往生堂的灯笼、梦见钟离递来的热茶。

每一次醒来,她都哭着低语:

“……先生……胡桃……还没死……

还没……放弃……”

山庄地下调教室成了她的永久牢笼。

每天早晨:被从养成舱拖出,跪在渊主脚边,用舌头“晨间清洁”他的靴子。

如果舔得不干净,就被吊起来用鞭子抽到皮开肉绽。

上午:三穴全开轮奸,由渊主和他的亲信轮流。

他们喜欢把她按在水晶棺盖上操,让她看着自己的倒影——鼓胀的小腹、滴奶的乳房、满身标记的身体。

下午:强制“表演训练”。

渊主会让她戴上面具,在山庄大厅给其他“贵客”表演。

她被固定在旋转台上,双腿大开,穴口插着透明管,让客人远程控制震动档位。

客人出价高,就能决定她当晚的“玩法”——蜡烛滴、铁钩扩张、电击乳头、灌肠……

晚上:单独留给渊主。

他喜欢把她绑在床上,用黑曜石戒指操控寄生残留,让她高潮到失神,却永远不许昏过去。

每一次高潮,他都会在她耳边低语:

“说,你是谁?”

胡桃起初还会咬牙:“……胡桃……是往生堂堂主……”

但到第七天晚上,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蚊子:

“……债姬……是主人的……债姬……”

渊主满意地笑,抚摸她的烙印:

“好孩子。

明天开始,你要学会……主动求欢。”

胡桃闭上眼,泪水滑落。

但在泪水下面,她的指甲依然死死掐进掌心。

掌心已经掐出血痕,却也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知道:

身体已经被卖了。

名字被改了。

记忆被模糊了。

但心……

心还在。

那团小小的、疯疯癫癫的、倔强的火,还在烧。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得见:

“……先生……爷爷……

胡桃……会回来的……

就算……变成鬼……也要回来……”

山庄的夜风吹过地下调教室的通风口,带着一丝璃月港的咸味。

胡桃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属于“胡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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