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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中的少女》(长篇都市言情小说,第60-103章)(R18男频H文)(纯爱/文笔/换妻/救赎),第12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7 5hhhhh 9190 ℃

陈锐在用这种方式,持续地、无声地折磨她,也折磨我。

他在提醒我们,他还在。他随时可以出现。他拥有那些不堪的记忆和影像,他拥有随时可以引爆我们关系的炸弹。

而苏清宁的恐惧和隐瞒,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在害怕什么?是害怕我生气?还是……她和陈锐之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联系?

猜忌和怀疑,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生长,缠绕着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终于,在又一个陌生电话打来时,我爆发了。

那天是周末,我们难得都在家。苏清宁坐在沙发上看书,手机就放在她手边。刺耳的铃声忽然响起,屏幕上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苏清宁的身体猛地一僵,书从手中滑落。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手机,就要挂断。

但这一次,我比她更快。

我一步跨过去,从她手里夺过了手机。

“楚河!不要!”苏清宁惊叫着站起来,想要抢回去。

但我已经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免提。

“喂?清宁?”陈锐那令人作呕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怎么这么久才接?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最近怎么样?楚医生还好吗?”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苏清宁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听着陈锐熟稔的、仿佛老友问候般的语气,脑海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累积了数周、数月的愤怒、屈辱、恐惧、焦虑,还有对苏清宁隐瞒的猜忌和失望,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陈锐。”我对着手机,声音冰冷得不像我自己,“我警告过你,离我妻子远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陈锐轻笑了一声,语气依旧轻松:“哟,楚医生啊。误会,误会。我就是关心一下清宁,毕竟……我们也算‘老朋友’了,不是吗?”

“老朋友?”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也配?”

“楚医生,火气别这么大嘛。”陈锐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清宁都没说什么呢。是吧,清宁?”

他甚至在电话里叫她的名字。

“楚河,”陈锐声音带着嘲弄,“别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老婆现在这么骚,全是你的功劳。怎么,现在玩不起了?怕了?”

这个举动,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

“你再他妈打电话,我杀了你!”

我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砰——!”

手机屏幕瞬间碎裂,但陈锐的声音居然还在从碎裂的扬声器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喂?.....你……”

我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你是不是和她私下见过面,”我声音沙哑,“是不是?”

她愣住了。

“是不是?”我吼出来。

“什么?”苏清宁看到我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哭着摇头:“没有....从来没有过...”

她哭着想要捡起手机,想要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只看到地面上...一部像水花一样破裂的手机屏幕。

她像抓住稻草一样,疯狂的拍打着手机屏幕。

“打不开...”苏清宁握着那个冰冷、粗糙的方形物体,瞳孔微微收缩,双手剧烈的颤抖。

她绝望了,她发现自己的爱人对她的怀疑越来越深,如果可以的话,她只想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自己的爱侣展示,让他打消所有的疑虑。

可是老天没有给她找个机会

“我打不开!...老公...你相信我”

我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你说啊!你告诉我?!”

她被我摇得说不出话,只是哭。

我看着她哭,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我猛地推开她。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啊!”

她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从肩背传导到全身,她甚至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她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我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她。

看到她肩膀撞到的地方,产生了一大片淤青。

看着她蜷缩在地上,捂着肩膀,小声啜泣。

看着她抬起头,用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狗。

那一刻,我清醒了。

彻彻底底地清醒了。

我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用恐惧眼神看着我的苏清宁,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碎,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就是这双手,差点伤害她。

我做了什么?

清宁最怕别人打她,而我差点就这么做了...

我成了她最害怕的人了吗?

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缓缓地,缓缓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清宁……对不起……”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我病了……我真的病了……”

我语无伦次地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除了重复“对不起”,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还在惊惧于刚才发生的一切,被掩盖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她的心头。

“清宁……对不起……”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我语无伦次地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除了重复“对不起”,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清宁看着我跪在她面前流泪,看着我崩溃的样子,她眼中的恐惧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心疼和绝望的痛苦。

她挣扎着,咧着嘴角,强忍着肩膀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踉跄着扑过来,用力抱住了我。

“没关系……楚河,没关系……”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平稳,“我没事……真的没事……不疼的……你别哭……你别这样……”

她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甚至还在安慰我。

在我刚刚伤害了她之后。

这句“没关系”,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反复搅动。

她总是这样。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我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和痛苦,她总是会说“没关系”,会反过来安慰我,会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正是这种毫无底线的“没关系”,这种扭曲的、自我牺牲式行为,像温柔的沼泽,让我越陷越深,直到……我变成了今天这副连自己都憎恶的、甚至会对她动手的怪物。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停下来。

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

我轻轻推开她,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肩膀那里,透过薄薄的居家服,已经能看到一片明显的青紫正在慢慢浮现。

那是我留下的痕迹。

是我失控的证明。

也是我必须离开的理由。

“清宁,”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说,“我病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没有!楚河你没病!你只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了……”

“我病了。”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实话告诉你...”

“我不疼了!老公!你别说了!...求你...”

我最近....每天都会有幻觉,有时还会幻听,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已经快要...分不清现实了....

而且我……我刚才伤害了你。

我的目光落在那片青紫上,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个决定,“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苏清宁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楚河,不要!……”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眼眶红的像一头狂躁的妖魔。

“我不要分开!我可以照顾你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照顾你的!我不怕!求你!你别走……”

“我怕。”我看着她,眼泪再次滑落,但声音却无比清晰和坚定,

“清宁,我怕。我怕我下次失控,会对你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我怕我会变成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我怕……我会毁了你。”

我轻轻掰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指,一根,一根,动作缓慢却坚决。

“我会回父母家住一段时间。”我说,“等我……等我情绪稳定下来,等我……病好一点,我会回来。好吗?”

苏清宁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把她的手指掰开,看着我从她面前站起来。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嘴唇哆嗦着,想再说出挽留的话。

但是她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惧和决绝。

她也看到了我刚才失控的样子。

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可能会伤害她。而她自己,也可能无法承受下一次。

最终,她只是流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好……”她哽咽着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等你……楚河,我等你回来。”

她以为这都是她的错。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真的以为,是她把我逼成了这样,是她做得不够好,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她心里充满了自责、迷茫、痛苦,还有一丝……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抛弃的恐惧。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几乎要心软,几乎要收回刚才的话,几乎要再次把她拥入怀中,告诉她我不走了,我们一起面对。

但肩膀上那片刺眼的青紫,和我脑海里尚未完全消散的暴戾余韵,像警钟一样不断敲响。

不。

我必须离开。

为了不变成真正的怪物。

为了不真的伤害她。

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然后,我转身,走向卧室,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

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些日常用品,还有我的笔记本电脑。

苏清宁一直站在客厅里,没有跟进来。但我能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

收拾好东西,我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苏清宁还站在那里,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

我停下脚步,想说点什么。想说“照顾好自己”,想说“我会尽快回来”,想说“对不起”。

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屋间里撕嚎的哭声,也隔绝了我和她,以及我们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走廊里声控灯应声而亮,发出冰冷苍白的光。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一层层下降。

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挖走了一大块。

但同时又有一丝可耻的……轻松。

仿佛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离开了那个不断提醒我“我已经变得多么丑陋”的源头,我就能暂时喘一口气。

尽管我知道,这份平静的代价是,更长久的痛苦和不可避免的暂时分离。

**************

第八十一章.暗涌

回到父母家的第一晚,我几乎彻夜未眠。

老房子的客房床板很硬,被子有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是我童年记忆里的气息,却无法带来丝毫安全感。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渍纹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离开家前的那一幕:苏清宁肩膀上的青紫,她恐惧的眼神,她哭着说“我等你回来”的样子。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疼得发紧。

第二天,母亲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回来,惊讶得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小河?你怎么……清宁呢?”

“她在家。”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最近医院有个项目,压力比较大,想回来住几天,清静一下。”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我自己都不信。母亲是退休的大学教授,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她看了看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个明显是仓促收拾的行李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叹了口气。

“回来就好。房间收拾好了,你先去休息吧。午饭好了叫你。”

父亲只是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们猜到了什么。我和苏清宁结婚时他们虽未强烈反对,但对她复杂的过往始终心存芥蒂。如今我深夜拖着行李回家,他们大概以为是我们吵架了,甚至……更糟。

但我没有力气解释,也没法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几乎不出门。父母很默契地没有过多打扰,只是每天变着花样做我爱吃的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状态。

分居带来的最初几天,是剧烈的痛苦和自责。但奇怪的是,离开了那个充满压抑、猜忌和危险回忆的家,离开了苏清宁那带着恐惧和讨好的眼神,我那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然真的慢慢松弛了下来。

幻觉出现的频率降低了。晚上虽然还是睡不好,但至少能断断续续睡几个小时。噩梦依旧,但醒来后那种心悸和恐惧感,不再像以前那样持续一整天。

我开始能比较清晰地思考。

我想起我们最初的样子。雨夜里那个脏兮兮却眼神倔强的少女,在我家浴室里洗得干干净净后,穿着我的旧T恤,怯生生地跟我说“谢谢”的样子。想起她一点点长肉,皮肤变得白皙红润,眼睛里逐渐有了光彩。想起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穿着我送的白裙子,像一朵初绽的栀子花,鼓起勇气说“楚河,我喜欢你”。

想起我狠心送她离开,她在机场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用力点头说“我会变得更好,回来找你”。

想起重逢后,她在酒店房间里,忍着疼痛却满眼星光地说“我终于……是你的了”。

那些画面很遥远,很模糊,却像沙漠里的甘泉,一点点滋润着我干涸龟裂的心田。

我也想起后来的失控。想起那些越界的尝试,想起她为了“理解”我而做出的种种牺牲,想起她在交换游戏中逐渐陌生的眼神和话语,想起我自己的兴奋、恐惧、嫉妒和最终的崩溃。

像看一场别人的电影,带着一种冰冷的、事不关己的审视。

我意识到,我和苏清宁,就像两个在黑暗中互相摸索的盲人,以为抓住的是彼此的手,却不小心一起跌入了深渊。我们都太过用力,太过极端,把爱和欲望、奉献和占有、理解和放纵,全部搅和在了一起,最终酿成了一锅毒药。

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冷静下来,把这一切重新梳理清楚。

苏清宁……大概也需要。

我没有主动联系她。她也没有联系我。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分居前那些小心翼翼、无关痛痒的日常对话上,像一片荒芜的废墟。

几天后,我开始恢复去医院上班。同事们看到我回来,都有些惊讶,但没人多问。手术台上,我重新握起手术刀,感受着指尖熟悉的冰凉触感和绝对的掌控感。切开皮肤,分离组织,暴露心脏,修复,缝合……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冷静、有条不紊。

只有在手术台上,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混乱的情感和不堪的回忆,找回那个纯粹的、值得信赖的“楚医生”。

某一个晚上,下班路上,我实在忍受不住对她的思念。记忆像鞭子一样驱使着我。

我是那么想要回到那个充满温馨的房间,拥吻那个柔软的身影,告诉她我有多么的爱她。

车停在路边,我几欲奔回家中,见到那个人。

但是我还是停下了。

在开门的那一刹那,或许是过于激烈的思念导致的,我的眼中突然变得一片模糊、眼前飘起无数浓云。

我跌坐回座位,使劲的揉着眼睛。

还不是时候。

------

分居后,父母对我和苏清宁的关系更加担忧。他们大概以为是我们因为“孩子”的问题产生了矛盾,毕竟结婚几年了,一直没动静。于是我的父母,打算委婉地向苏清宁提起了这件事。

“清宁啊,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考虑要个孩子了?”母亲在电话里故作随意的说道。

我隔着门,静静地听着他们的通话。

“趁我们现在身体还好,还能帮你们带带。”

父亲也在一旁附和:“有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些。你们感情好,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嘛。”

“妈,爸,这事不急。”手机里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我们俩工作都忙,再说……”

“再说什么呀。”母亲嗔怪道,“你现在工作室也稳定了,楚河医院那边……总不能一直这么忙下去吧?该考虑考虑了。清宁,你说是不是?”

“嗯……阿姨说得对,是该……考虑考虑了。”

我在旁边听着,想道

“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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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我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点。

情绪不再像以前那样大起大落,失控的暴戾感也渐渐消退。虽然想起苏清宁时,心里还是会疼,会愧疚,会想念,但那种想要立刻冲回去、或者彻底逃避的极端冲动,淡了许多。

我开始考虑回家。

不是立刻,但我想,也许可以试着回去看看。看看她过得怎么样,看看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不想失去她。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失去她。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分居大约三周后的一个周末,我终于回了家,那个充满了爱和回忆的地方。

那天晚上,她做了饭。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她系着那条旧围裙,头发随便扎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吃饭的时候,她话不多,但会给我夹菜。我低着头吃,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就笑一笑,那笑容有点小心,像是怕我不高兴。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水声哗哗的,和以前一样。我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儿就好了。

睡觉的时候,她躺在我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没动,我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忽然翻过身,把手搭在我胸口。

“老公。”她轻轻叫我的名字。

“嗯?”

“你……还想要我吗?”

我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那一夜,我们做了。上次都已经是多久?好几个星期?几个月?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是记得,我们两个人就像久旱逢甘霖、像春风和细雨、像山河汇聚成了海洋,没有任何主动迎合、没有任何奇怪的要求、没有任何复杂的激情表演,就只是我们两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就像是我们刚刚确定关系、刚刚结婚时那样,温暖、交汇…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像以前一样。她的呼吸在我耳边,一下一下,偶尔变成细细的呻吟。她的手在我背上,指甲轻轻划过,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感觉全身的毛发与孔隙全部张开,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气息。

我终于进入她的身体,那份熟识、柔腻的紧致重新包裹着我,苏清宁的阴道有如缺水的沼泽,终于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滋润,她的皱襞像是活了过来,穴口像是一枚箍紧的咒语,死死钳住了我的阴茎。我苏清宁那久违的,高潮的颤抖、余韵,发射的异常猛烈,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愧疚全部都抛出去,只在她身体里留下最充满爱意的信标。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眼里满是无尽的柔情。我抱着她,心中充斥着满足感。

我感觉自己快要活了过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像只睡着的猫。

“老公。”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回来。”

苏清宁怀抱着我,像是要永远的铭记住这样的感觉…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这一次…总感觉很不一样…”我这样想着,似乎后面会发生什么好事?

希望如此吧。

那是我从分居后,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回家了。

那之后几天,日子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我出门上班,她在家等我。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聊些有的没的。偶尔也会有那样的夜晚,她在我怀里睡着,呼吸均匀,和以前一样。

又过了两个星期,我没有提前通知,我直接开车回去的。一路上,心脏跳得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像第一次去约会。

用钥匙打开门时,玄关很整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的味道,和我离开时那种死寂压抑的环境完全不同。

可是我总感觉,那种诡异的氛围…又回来了…

客厅里没有人。厨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

我放下钥匙,走向厨房。苏清宁背对着我,正在水槽边洗水果。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看到我的瞬间,她手里的苹果“咚”地一声掉进了水槽,溅起一片水花。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欣喜,还有一丝……迅速被掩饰起来的慌乱。

“楚……楚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你……你回来了?”

“回来看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你……还好吗?”

她飞快地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水珠,也擦掉了眼角瞬间泛起的湿意。

“我……我很好。”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平稳,“你呢?在爸妈那里……住得习惯吗?”

“还行。”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一软,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受惊的小动物,但又很快一点点地软化下来,靠进我怀里。

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果香和体香的味道,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仿佛瞬间被填满了。

“清宁,”我低声说,“对不起。”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着我。

我们没有立刻谈论那些不堪的过去,没有提起陈锐,没有提起交换,没有提起我的失控和她的恐惧。就像两个久别重逢的、小心翼翼的爱人,我们默契地选择了暂时搁置。

那天晚上,我留了下来。

我们像以前一样,一起做饭,吃饭,看电视。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也在缓慢地回暖。

晚上睡觉时,我躺在熟悉的床上,身边是她温软的身体。我们静静地相拥而眠。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但我知道她没睡着。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气息,闻着那熟悉的发香,往常的反应终于回来了,我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她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下,滑过她的小腹。

她身体一僵。

“楚河……”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诱惑,“你……想要吗?”

我没有说话,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回答了她。在她温热小手的抚摸下,我迅速勃起了。

我明显感到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翻身趴到我身上,低下头,湿热的吻落在我的胸膛,乳头,小腹……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已经硬挺的顶端。

熟悉的包裹感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手技比以前更加纯熟,手指灵活地擦拭着冠状沟,深深向下握住,又缓缓向上拔出,发出诱人的吱吱声。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久违的、纯粹的生理快感。

但就在我沉浸其中,几乎要释放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了下来,松开了我的阴茎。

“怎么了?”我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

“我……我想换个方式。”她小声说,脸颊在黑暗中泛着红晕。她翻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然后高高撅起了臀部。

那是我熟悉的、邀请后入的姿势。睡裙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臀瓣和中间那条幽深的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隐秘之地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开合,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我的欲望瞬间膨胀到极点。

我撑起身,跪到她身后,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住了她那湿漉漉的入口。

就在我准备进入的瞬间,她忽然身体一僵,然后猛地向前缩了一下,避开了我的顶入。

“别……楚河,先别进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我愣住了。“为什么?”

“我……我那里有点不舒服。”她含糊地说,身体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却微微下沉,用臀缝紧紧夹住了我的阴茎,“我……我用后面帮你,好不好?”

说着,她扭动腰肢,用她那柔软滑腻的臀肉,开始上下摩擦我的阴茎。那种独特的、带着紧致包裹感和摩擦力的触感,确实也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但我心里却升起一丝疑惑。

以前,她虽然也愿意尝试臀交,她知道我极其钟爱她的臀部。但从未在我想要进入她阴道时如此明确地拒绝,甚至主动提出用后面。而且,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慌,不像是因为“不舒服”,更像是一种……恐惧?

我没有问出口。也许是我多心了。也许她只是最近身体状态不好。

我压下心头的疑虑,专注于她臀部带来的刺激。她非常卖力,扭动的幅度和频率都恰到好处,臀肉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的阴茎,发出细微的皮肉摩擦声。我享受着那份熟知的饱满肉感与滑腻的挤压感,很快,我就在她臀缝的剧烈摩擦下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雪白的臀沟和腰窝里。

她喘着气,瘫软在床上。我拉过纸巾,帮她擦拭。她一直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那天之后,我搬了回来。

我们的生活,似乎真的在慢慢回到正轨。我们恢复了以前的日常节奏,一起吃饭,聊天,偶尔一起看电影。我又开始接送她上下班,周末一起去超市采购。

只是,在亲密关系上,苏清宁变得异常“谨慎”和“有创意”。

她不再允许我进入她的阴道。每次我想要,她都会用各种方式满足我——用腿,用手,用她丰满的乳房夹紧摩擦,或者像那天晚上一样,用臀部。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各种动作也做得越来越顺畅,常常把我伺候得欲仙欲死。

乳交时,她会挤出大量的润滑液,用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上下滑动,乳肉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令人沉醉。

臀交时,她会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让我从后面撞击她的臀缝,摩擦她浑圆的臀瓣,或者让她骑乘在我身上,用臀肉摩擦。

她甚至学会了用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腿,或是触碰、夹紧、摩擦甚至是略微用力的挤压,或者穿上丝袜,用脚……配合着大量的润滑液,来帮助我发射...

我爽到几乎要升天。

但是她似乎在用尽一切方式,避免真正的插入。

我问过她几次,她总是用“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点炎症”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看着她温柔又带着恳求的眼神,我不忍心逼问。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她只是经历了之前的混乱,对性产生了某种心理阴影,需要时间恢复?

我试图理解她,配合她。

但心底的那丝疑虑,像一颗种子,悄悄埋下。

**********

第八十二章.天塌

又过了一个月。

这段时间里,我的幻觉症状确实好了一些。不是消失,而是变得……没那么频繁了。从每天几次,变成了几天一次。从清晰的、仿佛就在眼前的画面,变成了模糊的、一闪而过的影子。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依然会偶尔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比如前天晚上,我在书房里看文献,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我猛地转头,什么都没有。只有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和墙上挂着的我们俩的合照。

她在照片里笑得很好看。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没人。

这种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活着。像一株缺水的植物,勉强撑着,不死不活。

我和苏清宁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平衡。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失控。我们像两只受了伤的动物,各自缩在自己的角落里,偶尔小心翼翼地靠近,舔舐一下对方的伤口,然后又退回去。

她还是会在我回家晚的时候给我留饭,会用那种温婉的声音问我今天感觉怎么样、想吃什么,会在我睡不着的时候轻轻拍我的背。我也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不去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不让她看到我眼底里的愧疚与无奈。

但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聊天内容局限在“今天吃什么”“工作怎么样”“早点睡”这些安全的话题上。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而然地拥抱。每一次肢体接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对方是否还愿意被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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