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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版狐妖?(番外合集),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8 5hhhhh 4680 ℃

  番外1:表面如常,暗流永存

  涂山的重建工作进行得很快。

  表面上看,一切都像从未发生过那场漫长的、毁灭性的狂欢。

  涂山雅雅依旧是那个冷傲的大当家,冰蓝狐尾一甩就能冻结半条街的喧闹,动不动就拎着酒葫芦骂骂咧咧;

  涂山容容还是笑眯眯地拨弄算盘,翠绿长裙摇曳,算计着每一笔迎客的红线生意,温柔却腹黑如故;

  涂山红红——真正的东狐妖皇——重新披上那身威严的红色长袍,金色长发束起,呆毛依旧倔强地翘着,她站在涂山最高处,俯瞰众生,绿眸深邃如昔,仿佛从未被任何人征服过。

  而涂山苏苏,依旧是那个懵懂可爱的小狐狸,金橘长发拖地,铃铛叮铃作响,追着白月初到处跑,奶声奶气地喊“道士哥哥~”,天真无邪得让人心软。

  外人看来,涂山四姐妹一如既往,甚至比以前更融洽了些。

  只有极少数知情者——比如偶尔路过涂山的某些老妖怪——会在某个瞬间,捕捉到一丝不对劲。

  比如,当那个身高两米一十二的黑色巨人“黑塔”再次出现在涂山街头时。

  他依旧穿着那件最普通的黑色长风衣,肩宽得几乎堵住整条窄巷,步伐沉稳,眼神懒散而危险。

  涂山四姐妹的反应,却像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雅雅第一个察觉到他的气息。

  她正拎着酒葫芦从酒肆出来,远远看见那道熟悉的黑影,赤红瞳孔骤然收缩,九条冰蓝狐尾在身后无声地绷紧又松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表面上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骂骂咧咧地走过去:

  “喂,又是你这混账……挡路了知不知道?”

  可当她走近,声音却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大当家今日有空,要不要……喝一杯?”

  黑塔低头看她,勾起唇角。

  雅雅的G杯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冰蓝狐尾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缠上他的小腿,像在无声地讨好。

  同一时刻,容容从茶肆里走出来,手里还捏着算盘,笑意盈盈。

  “哎呀~这位客人,又来涂山玩啦?容容给您打八折哦~”

  她走近时,绿眸却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黑塔能听见:

  “……主人,容容的后面……今天也准备好了……算盘已经拨到‘今晚求操’那一格了……♡”

  红红站在高处,远远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动。

  可九条金色狐尾却在身后缓缓舒展,又收紧,像在克制某种本能。

  当黑塔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的身体明显一颤,红袍下的腿根不自觉地并紧。

  她转过身,背对所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

  “……涂山今日事务繁忙,诸位随意。”

  可没人看见,她的金色长发下,那张曾经威严无比的脸,此刻已经红得滴血,绿眸里水光潋滟。

  最明显的,是苏苏。

  苏苏和白月初是红线仙组合,经常要出涂山去办续缘任务。

  这天,白月初照例带着苏苏去帮妖续缘。

  半路上,苏苏忽然停住脚步,铃铛叮铃一响。

  “道士哥哥……苏苏想去那边的小树林……采一点花……”

  白月初揉揉她的头,笑着说好。

  可当他转身去不远处的小溪边洗手帕时,苏苏却像只小兽一样,飞快地钻进树林深处。

  黑塔就站在那里,背靠一棵古树,巨物已经半硬,隔着风衣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苏苏一看见他,就“呀”地一声扑过去,小手熟练地掀开他的衣摆,抱住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凶器,仰起小脸,碧绿大眼睛水汪汪:

  “主人……苏苏好想你……苏苏的里面……从早上就空空的……一直流了好多水……♡”

  她甚至没等黑塔回应,就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小手扶着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腰肢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近半。

  苏苏仰头发出甜腻的哭叫,小腹瞬间隆起熟悉的骇人轮廓,铃铛疯狂乱响。

  “哈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又把苏苏的子宫……顶开了……好满……好深……苏苏是主人的小飞机杯……请、请用力干苏苏……♡♡”

  黑塔单手托住她小小的臀,像使用最趁手的玩具一样,开始疯狂上下套弄。

  苏苏娇小的身体被抛起又落下,金橘长发狂舞,像一团失控的橘色火焰。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潮喷液体像喷泉一样喷洒在树干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就在这时,白月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苏苏?你在哪儿啊?”

  苏苏浑身一颤,却没有停下,反而抱得更紧,小声在黑塔耳边呢喃:

  “主人……道士哥哥要来了……苏苏……苏苏要更快一点……让主人射进来……射满苏苏……♡”

  黑塔低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最后一次狠狠按到底。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幼小的子宫。

  苏苏尖叫着高潮,小腹鼓胀得像怀胎数月,精液太多,从结合处逆流而出,顺着她粉嫩的大腿狂泻。

  黑塔抽出时,苏苏软软瘫在他怀里,小腹高高隆起,里面“咕啾咕啾”作响。

  她迷离地偏头,冲着走近的白月初露出一个天真又痴傻的笑:

  “道士哥哥……苏苏采到好多花哦~”

  白月初走过来,看见苏苏衣衫凌乱、腿间一片狼藉,小腹鼓胀得异常,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喉咙滚动,眼神复杂,却没有发火。

  他只是默默蹲下身,把苏苏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苏偏头,凑到白月初耳边,小声说:

  “道士哥哥……苏苏刚才……又被主人干了好多次……里面好多好多主人的东西……哥哥……帮苏苏……泄出来好不好……♡”

  白月初浑身一僵。

  可下一秒,苏苏已经把两条娇小的腿伸过去,粉嫩的脚丫直接踩在他胯间。

  她一只脚心贴住已经硬起的性器,轻轻碾压,另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夹住柱身,上下撸动。

  “哥哥……苏苏的脚……舒服吗……苏苏帮哥哥……把刚才憋着的感觉……都射出来……♡”

  白月初咬牙,终究没忍住。

  他低吼一声,在苏苏柔软的脚丫间剧烈抽搐,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了她满脚、满小腿。

  苏苏脚趾蜷缩,感受着温热的液体在脚心流淌,笑得甜甜的:

  “哥哥射了好多……苏苏的脚……都被哥哥弄脏了……下次……苏苏用嘴帮哥哥清理哦~”

  白月初把她抱紧,声音沙哑:

  “……苏苏。”

  苏苏蹭蹭他的胸口,铃铛叮铃轻响:

  “苏苏永远是道士哥哥的小狐狸……也是……主人的小飞机杯……两者都不冲突哦~♡”

  白月初闭了闭眼。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把苏苏抱得更紧了一些。

  涂山依旧是涂山。

  狐妖们依旧牵红线,续姻缘。

  涂山四姐妹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威严、温柔、腹黑、可爱的模样。

  可每当那个黑色巨人出现时,她们就会像发了情的母畜一样,眼神迷离,身体发软,主动凑上去,求他再用那根65厘米的凶器,把她们的尊严、子宫、灵魂,再次贯穿、灌满、玩坏。

  而白月初,也学会了沉默。

  他会假装没看见。

  也会在苏苏被黑塔干得神志不清时,默默走开。

  又或者,在苏苏回来后,用温柔却带着苦涩的方式,帮她“泄火”。

  一切如常。

  一切又彻底不同。

  红线依旧在牵。

  可有些线,已经被更粗、更长、更无法挣脱的东西,永久地缠绕、贯穿、烙印。

  从此以后,涂山的天空下,永远藏着四只戴着隐形项圈的母畜。

  和一个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破碎却又诡异圆满的见证者。

  番外2:高潮斩首台

  涂山外,一处隐秘的废弃刑场。

  夜风带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月光惨白地照在生锈的处决台上。

  那是一座古老的木制断头台,闸刀高高悬起,刀刃在月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刀柄上系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的另一端垂下来,末端被咬在一张小巧的樱桃口中。

  涂山苏苏。

  她被反绑双手,仰躺在处决台上。金橘色长发散乱铺开,像一团燃烧却即将熄灭的火焰。

  粉白小衣裙被粗暴撕开,露出娇小却已经布满红痕的身体。

  两条修长的小腿被强行分开,脚踝处的金色铃铛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发出断续的、微弱的叮铃。

  她的小嘴死死咬着那根麻绳,碧绿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和绝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被快感侵蚀的迷离。

  白月初跪在台边,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

  “苏苏!千万别松口!千万别……忍住!苏苏你能忍住的!”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可苏苏已经说不出话。

  因为黑塔正站在她腿间。

  两米一十二的黑色巨人,赤裸上身,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那根65厘米的凶器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像一柄随时能撕裂一切的黑色巨剑。此刻,它正抵在苏苏那已经被反复开发、红肿却依旧极小的蜜穴口。

  “别……别……”苏苏含着绳子,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苏苏……苏苏怕……”

  黑塔低笑一声,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滚出的闷雷。

  “怕什么?怕死?还是怕高潮?”

  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凶器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苏苏的眼睛骤然瞪大,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那根巨物直接撞开宫颈,狠狠楔入子宫,甚至将胃袋顶得向上移位。她的小腹鼓得像怀胎七八个月,表面清晰勾勒出柱身的形状,在里面缓缓抽动。

  “呜啊啊啊啊——!!!”

  苏苏仰头尖叫,绳子差点从嘴里滑落。她拼命咬紧,牙齿几乎嵌入麻绳,鲜血从嘴角渗出。

  白月初扑到台边,声音颤抖:

  “苏苏!咬紧!求你了!别松口!苏苏——!”

  黑塔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扣住苏苏纤细的腰,像使用最趁手的飞机杯一样,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几乎整根带出,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液的白浊,把苏苏的子宫口都拉扯得外翻;每一次再狠狠怼回去,又把子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隆起的形状夸张到恐怖。

  苏苏的身体被抛起又重重砸下,铃铛疯狂乱响,金橘长发在空中飞舞,像一团失控的橘色火焰。

  “呜……呜呜……主、主人……太深了……苏苏的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她含糊地哭叫,绳子在嘴里颤抖,随时可能滑落。

  白月初泪流满面,伸手想去扶住绳子,却被黑塔一脚踹开。

  “看着。”黑塔冷冷道,“看着你的小狐狸是怎么在高潮中被斩首的。”

  他忽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狂捣。

  苏苏的小腹一次次隆起、塌陷,子宫被反复撞击,花心痉挛收缩,却怎么也阻止不了快感的堆积。

  “哈啊……哈啊……苏苏……苏苏要去了……不行……不能去……绳子……绳子会掉……呜啊啊♡♡”

  她拼命夹紧蜜穴,想用最后的意志抵抗。

  可那根巨物太粗、太长、太猛。

  每一次贯穿都直捣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苏的碧绿大眼睛逐渐失焦,小嘴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苏苏……努力……努力夹紧……不能……不能高潮……”

  她对自己呢喃,像在给自己打气。

  可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

  黑塔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极深顶入。

  “噗嗤——!”

  整根没入,苏苏的小腹隆起前所未有的恐怖轮廓——龟头甚至顶到了胸骨下方,胸口都隐约凸起一个骇人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啊——♡!!!”

  苏苏尖叫着达到高潮。

  蜜穴、菊穴同时剧烈痉挛,潮喷液体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

  同一瞬间——

  她咬着绳子的牙关松开了。

  “咔——!”

  闸刀坠落。

  寒光一闪。

  “噗嗤——!”

  一声闷响。

  苏苏的头颅与身体瞬间分离。

  小小的脑袋滚落在处决台上,金橘长发散开,碧绿大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高潮时残留的痴笑和涎水。

  无头的小身体还在剧烈抽搐,小腹高高鼓胀,蜜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浊与潮水,铃铛发出最后几声微弱的叮铃,随即彻底安静。

  白月初呆立原地,像被抽走了灵魂。

  黑塔却没有停。

  他单手抓住苏苏的无头尸身,像提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抱起。

  然后,他把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对准苏苏被斩断的脖颈断口。

  “滋——”

  整根没入食道。

  苏苏的食道极紧,带着温热的血腥味,却因为高潮后的痉挛而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

  黑塔低哼一声,开始在食道里抽送。

  “咕啾……咕啾……”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每一次再狠狠捅入,都直达胃袋深处。

  几分钟后,黑塔低吼,将浓稠精液全部射进苏苏的食道深处。

  精液太多,很快便从断口逆流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

  他连续射了三四次,直到苏苏的无头身体彻底瘫软,小腹鼓得像灌满液体的皮球。

  黑塔抽出巨物。

  然后,他单手拎起苏苏的头颅。

  小小的脑袋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碧绿大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白浊。

  黑塔把巨物对准她后脑勺的断口。

  “滋——”

  整根贯穿。

  龟头从苏苏樱桃般小嘴里顶出。

  苏苏的头颅被串在巨物上,像一个活体飞机杯。

  黑塔单手握着她的金橘长发,当成把手,开始前后套弄。

  “啪!啪!啪!”

  头颅随着节奏前后晃动,小嘴被撑得变形,喉咙鼓起明显的柱身轮廓。

  白月初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无声滑落。

  黑塔却在白月初面前,继续套弄。

  又射了几发。

  浓稠的白浊从苏苏的嘴里、鼻孔、甚至眼角狂涌而出,把她的小脸彻底糊满。

  最后,黑塔低笑一声,随手把苏苏的头颅扔到白月初怀里。

  头颅滚落在他腿上,金橘长发缠住他的手腕,像最后的拥抱。

  碧绿大眼睛还睁着,似乎在无声地说:

  “道士哥哥……苏苏……苏苏高潮了……对不起……♡”

  白月初抱紧那颗小小的头颅,泪水滴落在她脸上。

  “苏苏……”

  他声音破碎。

  **番外3:苏苏的盛宴**

  刑场上的夜风更冷了,带着淡淡的血腥和铁锈味。

  苏苏的无头身体还保持着高潮时的抽搐姿势,小腹高高鼓胀,蜜穴和菊穴都在缓慢往外渗着混杂白浊的液体。

  她的头颅被白月初紧紧抱在怀里,金橘长发缠绕着他的手指,像最后的、冰冷的拥抱。

  黑塔站在断头台边,低头打量着那具娇小的尸身。

  他舔了舔嘴唇。

  “有点饿了。”

  他声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语。

  白月初浑身一颤,抬头看向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你……你要干什么……苏苏她已经……”

  黑塔没理他。

  他单手提起苏苏的无头尸身,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娇小的身体在空中晃荡,铃铛发出最后几声微弱的、断续的叮铃。

  黑塔把她放在刑场边一块平整的石台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料理”。

  首先是那双玉足。

  苏苏的脚从小就赤足踩在涂山石板路上,脚底微微泛粉,带着一点可爱的肉感,脚趾圆润如珍珠,脚弓弧度柔美。黑塔蹲下身,单手握住她的左脚踝,仔细端详。

  “……真漂亮。”

  他抽出腰间的小刀,刀刃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刀尖从脚背轻轻划入,沿着脚趾根部切开皮肤,小心翼翼剥离表皮,像剥一颗剥壳的荔枝。鲜血很快渗出,却被他用布巾迅速拭去。他动作极轻极稳,几乎没有破坏脚趾的完整形状。

  剥完皮后,那双玉足露出粉嫩的肌肉和细腻的脂肪层,带着少女独有的淡淡奶香。

  黑塔把两只脚并排放好,用冰泉水冲洗干净,然后蘸上特制的酱汁——姜末、葱丝、少许米酒和秘制酱油——直接切成薄片,摆成刺身拼盘。

  “脚心最嫩,带一点嚼劲。”他自言自语,“脚趾的肉最细腻,像果冻。”

  他夹起一片脚心肉,送入口中。

  咀嚼几下,眼睛微微眯起。

  “……嗯。鲜、甜、滑。比普通的刺身多了一丝少女的体香。”

  白月初跪在一旁,抱着苏苏的头,身体剧烈发抖,却发不出声音。

  黑塔又看向苏苏的小手。

  那双手小巧玲珑,指甲修剪得圆润,指节细腻。黑塔握住她的右手腕,同样剥皮、切片,摆成另一盘刺身。

  “手掌的肉最有弹性,指腹特别嫩。”他边切边点评,“蘸点芥末,入口瞬间化开。”

  他夹起一片指腹肉,蘸了芥末,送进嘴里。

  “……辣中带甜。很好。”

  接下来是重头戏——苏苏的小穴。

  黑塔把尸身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台上,雪白的小臀高高翘起。蜜穴还保持着被贯穿后的红肿状态,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残余的白浊。

  他用刀小心切开外阴,剥离表皮,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然后整块取下,像处理鲍鱼一样,去除多余筋膜,洗净,切花刀。

  锅里早已备好热油,放入姜片、葱段、八角、桂皮爆香,再倒入老抽、生抽、冰糖、料酒和少许高汤。

  苏苏的小穴被放进锅里,小火慢炖。

  “红烧鲍鱼的做法,最能保留鲜味。”黑塔搅动锅里的汁液,“狐妖的体质特殊,肉质紧实又有弹性,炖出来会特别Q弹。”

  炖了约莫一刻钟,香气四溢。

  黑塔盛出一小碗,夹起那块红烧过的“鲍鱼”,入口。

  “……鲜、嫩、弹。汁水全部锁在里面,一咬爆汁。比真鲍鱼好吃多了。”

  白月初终于崩溃,抱着苏苏的头埋进怀里,低声呜咽。

  黑塔却没停。

  他找来一根长钢管,从苏苏的菊穴缓缓插入。

  钢管冰冷粗硬,一寸寸贯穿直肠、胃部、食道,最后从断颈处穿出。

  苏苏的无头身体被整根串起,像一只待烤的乳猪。

  黑塔把钢管架在早已准备好的火架上,下面燃起炭火。

  他刷上特制的蜜汁——蜂蜜、酱油、蒜泥、辣椒粉混合——开始均匀翻转。

  皮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渐渐转为金黄,油脂滴落,火焰窜起。

  “烤乳猪的精髓在于皮脆肉嫩。”黑塔翻动着钢管,“苏苏的皮薄,脂肪适中,烤出来会特别香脆。”

  烤了近半个时辰,整个身体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黑塔切下一块腹部的肉,蘸着汁水,送入口中。

  “……外脆里嫩,肉汁四溢。子宫的位置最肥美,带一点甜味。”

  他又切下一块臀肉。

  “臀肉最有嚼劲,烤得恰到好处,咬下去有回弹。”

  最后,他切下一小块胸口的肉,递到白月初面前。

  “尝尝?”

  白月初摇头,泪水不停往下掉。

  黑塔耸耸肩,自己吃了。

  “……胸口的肉最细腻,像婴儿的皮肤。苏苏平时那么爱蹭你,这里应该有你的味道吧?”

  他吃得慢条斯理,像在品鉴最顶级的料理。

  一整只“乳猪”被他吃了大半。

  吃饱后,黑塔拍了拍手,站起身。

  他走到白月初身边,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让白月初浑身一颤。

  “留一条小腿给你。”

  黑塔弯腰,从火架上取下苏苏的左腿——小腿部分已经被烤得金黄酥脆,脚踝处的铃铛还在,沾着油光。

  他随手扔到白月初怀里,和苏苏的头颅放在一起。

  “慢慢吃。味道不错。”

  说完,黑塔披上黑色长风衣,转身离开。

  夜风吹过,刑场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白月初跪在地上,怀里抱着苏苏的头颅和一条烤得金黄的小腿。

  铃铛在风中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叮铃。

  然后,彻底安静。

  番外4:涂山三姐妹的高潮斩首台

  刑场依旧是那座废弃的断头台,闸刀高悬,月光照得刀刃森寒。苏苏的无头尸身已经被料理完毕,只剩一堆骨架和残渣堆在角落。空气里还残留着烤肉的焦香和血腥味。

  今晚,断头台前多出了三道身影。

  涂山容容、涂山雅雅、涂山红红。

  三姐妹并排跪在台下,各自的狐尾无力垂落,项圈上的“母畜”二字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她们没有被绑缚,也没有被强迫——是她们自己爬过来的。

  容容第一个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病态的兴奋:

  “主人……容容算过了,今晚的概率……容容高潮失败的概率是99.9%……所以,容容想第一个上台……让主人用大肉棒……把容容的尊严、子宫、脑袋……全部斩断……♡”

  雅雅赤红瞳孔蒙着水雾,G杯巨乳剧烈起伏:

  “……老娘……老娘也想试试……看看自己能忍多久……要是忍不住……就让主人把老娘烤了吃掉吧……”

  红红跪得最低,金色长发铺散,九条狐尾缠在自己腰上,像自我束缚。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最后的臣服:

  “红红……作为东狐妖皇……最后一次……把一切都献给主人……如果红红也失败了……就请主人……把红红做成最美味的那一份……”

  白月初被绑在台边的一根柱子上,嘴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不停往下掉。

  黑塔站在断头台上,巨物早已勃起到极致,65厘米的凶器青筋暴起,像一柄黑色死神镰刀。

  他低笑一声:

  “很好。轮流来。谁先高潮,谁先死。失败的食材……我会好好料理。”

  **第一回合:涂山容容**

  容容第一个爬上处决台,仰躺下去,自己把麻绳咬进嘴里。绿眸水汪汪地看着黑塔,含糊道:

  “主人……请、请开始……容容已经……湿透了……♡”

  黑塔没废话。

  他直接掰开容容的双腿,整根凶器对准那已经被无数次贯穿的蜜穴,腰身猛沉。

  “噗嗤——!”

  一次贯穿到底。

  容容的小腹瞬间隆起骇人轮廓,子宫被狠狠顶开,龟头直撞胃部。

  她眼睛骤然瞪大,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呜咽,绳子在嘴里剧烈颤抖。

  黑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容容的子宫痉挛收缩,却根本夹不住那根巨物。

  仅仅第三次贯穿,她就崩溃了。

  “呜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蜜穴剧烈痉挛,潮喷液体狂涌而出,失禁的尿液同时喷洒,溅湿了整个处决台。

  绳子从她嘴里滑落。

  “咔——!”

  闸刀坠落。

  “噗嗤——!”

  容容的头颅与身体分离。

  小小的脑袋滚落在台边,绿眸还睁着,嘴角挂着高潮的痴笑和涎水。无头身体剧烈抽搐,小腹高高鼓胀,蜜穴和尿道同时喷出最后几股液体。

  黑塔抽出巨物,带出一大股白浊。

  “第一个。很嫩,估计适合做刺身。”

  二回合:涂山雅雅

  雅雅爬上台,赤红瞳孔燃烧着最后的倔强。她咬住绳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来吧……老娘……老娘这次……绝对忍住……!”

  黑塔冷笑。

  他先是双手抓住雅雅那对夸张的G杯巨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指尖掐进乳肉,留下红痕。

  雅雅浑身一颤,冰蓝狐尾疯狂甩动。

  然后,黑塔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

  雅雅尖叫,绳子差点滑落。

  黑塔一边猛干,一边继续玩弄她的胸部——时而拉扯乳尖,时而扇打乳肉,时而低头咬住乳头用力吮吸。

  “啪!啪!啪!”

  撞击声混着雅雅的哭叫。

  她坚持了比容容久一些——足足十几次贯穿。

  可黑塔忽然俯身,咬住她的狐耳,低声说:

  “大当家……奶子这么大,就是给主人捏的……下面这么紧,就是给主人操的……你忍得住?嗯?”

  雅雅眼睛骤然失焦。

  “哈啊啊♡……不行……雅雅……雅雅要去了……!”

  高潮爆发。

  潮喷、失禁同时喷涌,巨乳甩动,奶水从乳尖渗出。

  绳子滑落。

  “咔——!”

  闸刀落下。

  雅雅的头颅滚落,赤红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

  无头身体抽搐,G杯巨乳还在晃动,下面一片狼藉。

  黑塔拍拍她的巨乳:

  “胸大,肉多。适合烤。”

  最后一回合:涂山红红

  红红最后一个上台。

  她跪趴在处决台上,自己把绳子咬进嘴里,金色长发铺散,九条狐尾无力垂落。

  她看向黑塔,绿眸里只有臣服:

  “主人……请把红红……也毁掉吧……♡”

  黑塔走上前,先是抓住她的玉足。

  红红的脚修长白皙,脚趾纤细,脚心粉嫩。他低头舔舐,从脚跟舔到脚趾,再含住大拇指用力吮吸。

  红红浑身一颤,呜咽出声。

  然后,黑塔双手抓住她的胸部,一边揉捏,一边腰身猛沉。

  “噗嗤——!”

  整根贯穿。

  红红的小腹隆起恐怖轮廓,子宫被顶得变形。

  黑塔一边猛干,一边继续玩弄:

  “东狐妖皇?现在不过是一头发情的母畜……胸这么挺,就是给主人捏的……脚这么香,就是给主人舔的……子宫这么深,就是给主人操烂的……”

  他俯身在她耳边吐出最下流的垃圾话:

  “说啊,妖皇大人……你是不是最贱的母畜?是不是巴不得被主人操死、斩首、吃掉?”

  红红眼泪滑落,却无法反驳。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呜啊啊啊啊♡!!!”

  潮喷、失禁、子宫痉挛。

  绳子滑落。

  “咔——!”

  闸刀落下。

  红红的头颅滚落,金色长发散开,绿眸彻底失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

  无头身体剧烈抽搐,九条金色狐尾还在无力甩动。

  黑塔抽出巨物,看着台上的三具无头尸身。

  “三个不错的食材。”

  他转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白月初。

  白月初早已泪流满面,呜呜哭泣。

  黑塔低笑:

  “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吃太浪费了。”

  他掏出手机,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某个群聊。

  “今晚涂山三姐妹的料理会。谁有兴趣,来刑场自取。”

  消息发出没多久,夜风中传来几道妖气。

  东方月初、王权富贵、敖烈……一些曾经与涂山有牵扯的妖怪或人类,陆陆续续出现在刑场边缘。

  番外5:涂山盛宴

  刑场中央的火堆熊熊燃烧,炭火映红了夜空,也映红了围成一圈的妖怪与人类的脸。

  东方月初、王权富贵、敖烈、一些曾经与涂山有红线纠葛的妖怪、甚至几个路过的散修,全都站在外围,脸色苍白,瞳孔剧烈收缩。

  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三具无头尸身被摆放在长条石台上,像三道精心摆盘的珍馐。

  涂山容容的尸体被切成薄片,整齐码在白瓷盘里,绿发被修剪成装饰,蜜穴、胳膊、大腿内侧等部位单独挑出,淋上特制的酱汁和山葵,呈现最原始的刺身姿态。

  涂山雅雅的尸体被架在火上烤得金黄酥脆,G杯巨乳被切成厚片,雪臀被切成大块,刷着蜜汁和香料,油脂还在滋滋滴落。

  涂山红红的尸体保持完整,没有下锅、没有上火,就那么原汁原味地平放在石台中央。金色长发铺开如瀑,九条狐尾无力垂落,皮肤依旧白得发光,胸部、小腹、玉足……每一寸都散发着东狐妖皇特有的高贵体香。

  黑塔站在石台前,黑色风衣敞开,巨物随意垂在腿间,沾着残留的白浊和血丝。

  他环视一圈,声音平静:

  “涂山三姐妹的盛宴。开动吧。”

  没人敢动。

  东方月初第一个崩溃,声音发抖:

  “这……这不是真的……容容姐……雅雅……红红……她们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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