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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系附身(现代版)附魂诀,第3小节

小说:日常系附身(现代版) 2026-03-11 09:19 5hhhhh 9390 ℃

“呵……废物就是废物……”他(她)在意识深处冷笑,身下的吞吐却更加用力,一次深过一次的撞击,让丁奎几乎要翻白眼晕厥过去,却偏偏因为那死亡的威胁而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冰火炼狱般的极致“享受”。

——————

石洞之内,淫声浪语与肉体碰撞之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愈演愈烈。旗袍翻飞,肉光致致,两具紧密交缠的躯体在欲望的泥潭中沉浮。

‘林清雪’(血鸠老人)面无表情地骑乘着,每一次沉腰都力求最深,冰冷的脸上唯有眼角眉梢因生理反应而晕开的淡淡绯红,泄露着一丝不谐。丁奎则像一滩烂泥般仰躺,被极致的快感与冰冷的死亡威胁反复拉扯,几近崩溃,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凶猛的坐骑式抽插而细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

就在这靡靡之音达到顶峰,丁奎感觉自己又一次要被那紧致湿滑的穴肉榨干、即将攀上又一波耻辱的巅峰时——

“师姐?!!”

一声清脆却充满惊骇、羞怒与难以置信的少女娇叱,如同惊雷般在洞口炸响!

一道纤细灵动的倩影不知何时已潜入洞中,此刻正站在入口不远处的阴影边缘,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石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来人身穿鹅黄色的劲装,外罩同色纱衣,腰悬长剑,容颜清丽绝俗,眉宇间带着未脱的稚气和一股明快的英气,正是林清雪的师妹,苏婉柔。

她奉师命下山历练,却久未收到师姐林清雪的联络讯息,心中始终萦绕着不安。循着师姐最后可能出现的线索,她一路追查至这传闻中凶险异常的黑瘴谷。方才在洞外,她便隐约听得洞内传来异常喘息与古怪声响,心中疑窦大起,屏息潜入,却不曾想竟撞见如此……如此颠覆她认知的骇人景象!

她心中那冰清玉洁、冷艳孤高、嫉恶如仇的师姐“玉罗刹”林清雪,此刻竟然……竟然穿着一身妖艳如血的紧身高开叉旗袍,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那丝袜甚至勒在大腿根,将私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跨坐在一个面目猥琐、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腰上,正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激烈而机械的起伏动作,与那男子紧密交合!师姐的脸上……竟然没有她熟悉的冰冷杀意,也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痛苦挣扎,反而……反而是一种近乎空洞的、令人心悸的平静,唯有身体因剧烈运动而泛起的潮红和细汗,证明着这并非幻象。

而在师姐身下那男子,苏婉柔也认了出来——正是她之前调查到的,与血鸠老人有关的、那个声名狼藉的色鬼徒弟丁奎!

“妖人!你对师姐做了什么?!” 苏婉柔瞬间气血上涌,俏脸涨得通红,羞愤与怒火几乎淹没了理智。她几乎立刻就断定,定是这丁奎用了什么下三滥的邪恶手段,操控或胁迫了师姐,才让师姐做出如此失态、如此……不堪之事!师姐绝不可能自愿如此!

“呛啷——!”

长剑出鞘,寒光乍现!苏婉柔内力激荡,清叱一声,身随剑走,化作一道凌厉的鹅黄色疾影,直刺尚在“林清雪”身下、看似毫无防备的丁奎!剑光如练,带着少女羞怒至极的沛然真气,誓要将这玷污师姐的淫徒当场格杀!

这突袭来得太快,太猛!

丁奎正沉沦在濒临高潮的混沌与对死亡的恐惧中,苏婉柔的怒喝和凛冽剑气让他如坠冰窟,瞬间从欲望的泥潭中惊醒,吓得魂飞魄散!他想躲,但身体被‘林清雪’坐着,又被那极致快感和死亡威胁折磨得近乎虚脱,哪里还来得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夺命寒光刺向自己心口,绝望地闭上眼。

‘林清雪’(血鸠老人)的反应却比丁奎快了不知多少倍。在苏婉柔出声的刹那,他(她)冰冷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冰冷的算计与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骑乘的动作骤然停止,腰肢猛地一拧,竟在间不容发之际,硬生生带着身下的丁奎向侧面翻滚了半尺!

“嗤——!”

苏婉柔的剑锋擦着丁奎的耳畔刺过,深深没入了他脑袋旁的石地之中,溅起几点火星。凌厉的剑气划破了丁奎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一击不中,苏婉柔毫不迟疑,抽剑再刺!招式连环,如暴风骤雨,尽显名门正派弟子扎实的功底与临敌应变之能。她认定了丁奎是罪魁祸首,招招不离其要害。

丁奎连滚带爬地想要躲闪,但他本就武功稀松,又刚经历连番“折腾”,手脚发软,气力不济,如何是这含怒出手、武功高强的苏婉柔的对手?不过两三招,便被逼得险象环生,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狼狈不堪,只能靠着对洞内地形的熟悉和一股求生欲勉强支撑。

“师姐!快醒醒!是我!婉柔啊!” 苏婉柔一边凌厉进攻,一边焦急地朝着那边刚刚翻身站起、面无表情整理着旗袍下摆的‘林清雪’呼喊,期望能唤醒师姐的神智。

然而,‘林清雪’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漠然得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就在苏婉柔又一剑刺向丁奎咽喉,丁奎避无可避,眼看就要殒命剑下之际——

一道素白与血红交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苏婉柔的身后。

是‘林清雪’。

她(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苏婉柔的感知极限,仿佛凭空出现。

苏婉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丁奎身上,对身后来自“师姐”的袭击,毫无防备。

‘林清雪’抬起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缕精纯却阴寒的内力——那是林清雪苦修的冰魄玄功内力,此刻被血鸠老人以邪异方式催动,少了正大堂皇,多了几分阴毒狠绝。

指尖毫不留情地点在了苏婉柔后颈的大椎穴上。

“呃!”

苏婉柔浑身剧震,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一股阴寒锐利的气劲瞬间透体而入,封锁经脉,直冲脑海!她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体内奔腾的内力瞬间溃散,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脱手坠地。无尽的惊愕、不解、以及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冰冷绝望,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充斥了全部思绪。

娇躯软软倒下,被‘林清雪’看似随意地伸手接住,扶靠着放在一旁。

“师……师父……” 死里逃生的丁奎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昏倒在地的苏婉柔,又看看面色冰冷的“师父”,心脏还在狂跳不止,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刚才那背后偷袭的深深寒意。

“废物。”‘林清雪’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滚过来。按老夫教你的《附魂诀》残篇基础法门,准备。”

丁奎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附魂诀》!师父这是要……要让他也……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苏婉柔身边,看着眼前这清丽绝俗、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躯体,再想想自己那具早已被酒色掏空、武功低微的肉身,激动得浑身发抖。什么师徒情分(虽然本来也没多少),什么道德伦理,在长生不老(哪怕只是换个年轻身子)和极致享受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是!是!多谢师父!多谢师父成全!” 他忙不迭地按照血鸠老人之前零碎传授、自己也私下偷偷揣摩过的邪法,强忍着激动和身体的虚弱,盘膝坐下,试图集中那本就稀薄且杂乱的精神力。

而‘林清雪’则走到苏婉柔身前,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更加强大凝实的暗红色元神之力,轻轻点在了苏婉柔光洁的额头眉心。

“放开心神,引导老夫的元神之力为引,将你的魂念逼出,撞入这女娃识海!” 血鸠老人冷冷道,同时分出一缕精纯的元神之力,如同引路明灯(或者说,诱饵和撬棍),强行撬开苏婉柔因昏迷而防御大降的识海门户,同时裹挟着丁奎那微弱却贪婪的魂念,狠狠撞了进去!

“啊啊啊——!” 丁奎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撕扯着拖入一个冰冷的漩涡。但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阴冷的外力支撑着他,将他那团弱小的灵魂,强行塞进了苏婉柔的识海之中,与原主那惊慌失措、却因穴道被制且猝不及防而无力有效反抗的少女意识,撞击在一起!

过程远比血鸠老人夺舍林清雪时粗暴、简单,也凶险得多。苏婉柔的抵抗虽然因为昏迷和偷袭而微弱,但丁奎的灵魂本质更弱。一时间,苏婉柔的娇躯在地上剧烈地颤抖起来,表情痛苦扭曲。

‘林清雪’在一旁冷冷看着,不时弹指射出一道元神之力进行干预和压制,确保丁奎这废物不至于失败,也确保苏婉柔的本体意识不至于立刻崩溃——完全崩溃的意识会损害这具“鼎炉”的潜力和“趣味”。

约莫一盏茶极其难熬的功夫后,苏婉柔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那双紧闭的、睫毛长长的美丽眼睛,缓缓地、带着一种初生般的茫然和滞涩,睁了开来。

眼神起初是涣散的,带着苏婉柔原有的清澈底色,但很快,一种陌生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混杂着狂喜、贪婪、好奇与淫邪的光芒,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速扩散开来,将那清澈彻底玷污、覆盖。

‘苏婉柔’——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躯壳的丁奎——僵硬地、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又眨了眨眼。然后,她(他)的视线向下,落在了“自己”那具穿着鹅黄劲装的、窈窕纤细的少女身躯上。

“哈……哈哈……成功了……我真的……变成了女人?还是这么漂亮的小美人?!” 她(他)的声音依然保留着苏婉柔那清亮娇脆的音色,但语调却变得怪异而激动,带着丁奎特有的油滑与猥琐。她(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隔着劲装,也能感受到那份不同于男子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起伏。虽然规模远不及师姐林清雪那般惊心动魄,但属于少女的娇挺与青涩手感,却别有一番风味。

“妙!妙啊!” ‘苏婉柔’兴奋地低语,双手开始笨拙而急切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从纤细的脖颈,到平坦的小腹,再到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个部位都带来新奇的触感反馈,让她(他)沉迷不已。

“够了。”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他)的自我探索。

‘林清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她(他)身上那件红色高开叉旗袍在刚才的翻滚和动作中略显凌乱,却更添几分颓靡的艳色。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腿笔直站立,开叉处露出的绝对领域和丝袜袜口勒出的红痕,依旧引人遐思。但她(他)的表情,却比刚才更加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血鸠老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未完成”的性事,被苏婉柔打断,那股被强行挑起的、属于这具年轻女体的欲望火苗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在目睹丁奎成功附身后,变得有些躁动。这具身体……需要释放,需要更深入地“体验”和“确认”其所有权。

而眼前这具新鲜的、刚刚被夺取的、属于清丽师妹的少女躯体,无疑是绝佳的“玩具”和“验证品”。

‘林清雪’伸手,一把抓住了还在沉迷于自我触摸的‘苏婉柔’的手腕。力道不小,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苏婉柔’(丁奎)一愣,抬头迎上“师父”那冰冷中隐含炙热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既期待又有些惴惴的淫笑:“师……师父……”

“闭嘴。”‘林清雪’冷冷道,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抚上了‘苏婉柔’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属于林清雪的淡淡冷香,却做着亵渎的动作。她(他)俯身,几乎是半强迫地,将‘苏婉柔’压倒在旁边相对平整的地面上。

“师……师父……徒儿还不太会……” ‘苏婉柔’略显慌乱,但更多的是兴奋。她能感觉到“师父”身上传来的、那具成熟女体的温热与压迫感,以及那旗袍开叉下、丝袜玉腿摩擦自己身体带来的奇异触感。

“跟着感觉走。”‘林清雪’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动作却开始变得具有侵略性。她(他)的手顺着‘苏婉柔’的脸颊滑下,灵巧地解开了她鹅黄劲装的系带和扣襻,又扯开了里面白色中衣的衣襟。

很快,一具青春洋溢、宛若含苞待放的娇嫩胴体暴露出来。肌肤是少女特有的细腻光滑,透着健康的粉润光泽。胸脯虽不如林清雪那般饱满傲人,却形状优美,如新剥鸡头肉,顶端两点樱粉小巧可爱,因暴露和紧张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紧紧并拢着,显露出主人的紧张与青涩。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双腿上,竟然穿着一双质地较厚、纯白无瑕的及膝裤袜(或许是苏婉柔为了方便行动又兼顾美观的穿着)。白色的袜身与少女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袜口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中部,勾勒出柔和的弧线。

肉色超薄无缝丝袜,对白色纯棉蕾丝裤袜。

冷艳高开叉旗袍,对清丽鹅黄劲装(已被褪去大半)。

成熟饱满的丰腴胴体,对青涩纤巧的少女娇躯。

经验老道(由血鸠老人操控)、外冷内热的“师姐”,对初经人事(由丁奎操控)、惊慌又好奇的“师妹”。

极致的对比,构成了最禁忌、最淫靡、也最扭曲的画面。

‘林清雪’的眼神暗了暗,似乎对这具新鲜的躯体颇为满意。她(他)不再犹豫,低头,嫣红的唇瓣带着一丝凉意,印在了‘苏婉柔’微微颤抖的樱唇上。

“唔……!” ‘苏婉柔’身体一僵,眼睛瞪大。属于女性柔软唇瓣的触感,以及“师父”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冷香与淡淡情欲的气息,让她(他)大脑一片空白。但很快,那唇瓣开始移动,带着些许生疏却强势的技巧,撬开了她的牙关,温热的舌尖探入,搅动起一片陌生的酥麻。

与此同时,‘林清雪’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覆上了‘苏婉柔’那娇挺的椒乳,不算大,却盈盈一握,手感极佳。指尖捻动着那渐渐硬挺的粉嫩乳尖,带来一阵阵令‘苏婉柔’浑身发软的电流。另一只手,则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那被纯白裤袜包裹的、少女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那层棉质裤袜,‘林清雪’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饱满阴阜和微微凹陷的缝隙。裤袜的质地比丝袜稍厚,触感更加绵软,却也更加阻隔,反而增添了一种隔靴搔痒般的诱惑。她(他)的手指沿着那缝隙的形状,轻轻按压、摩挲。

“啊……师……师父……那里……” ‘苏婉柔’忍不住从被亲吻的间隙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这具少女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她(他)想象的要敏感和强烈。下身处传来的、隔着裤袜的触碰,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羞耻与快慰。

‘林清雪’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她(他)支起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那条穿着超薄肉丝、从旗袍高开叉中完全裸露出来的玉腿,挤入了‘苏婉柔’那双被白丝裤袜包裹的腿间。

肉色丝袜,直接摩擦在了白色裤袜最隐私的裆部。

丝滑与棉绒的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薄如蝉翼的肉丝,几乎将‘林清雪’腿部肌肤的所有热度和细腻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摩擦着白丝裆部那更为敏感的区域。而白丝的棉质触感,也反过来刺激着‘林清雪’腿部的神经。

‘苏婉柔’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林清雪’强势地分开。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光滑微凉的丝袜布料,是如何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反复刮蹭、碾压,带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空虚与渴望。

“师……师父……好奇怪……下面……好痒……” ‘苏婉柔’眼神迷离,喘息急促,属于丁奎的意识在少女身体的强烈反应下开始变得模糊、亢奋,只能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呢喃。

‘林清雪’没有回答,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合上去,让两人胸前的柔软也紧密相贴。沉甸甸的丰盈压迫着娇挺的青涩,不同的弹性和触感相互挤压、摩擦,带来另一重刺激。

她(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摆动腰肢,让两人最敏感的下身紧密相贴、摩擦、研磨。这就是所谓的“磨豆腐”。肉丝与白丝的交错,两处同样温热、湿润、逐渐分泌出爱液的私处,隔着两层薄薄的、却性质迥异的织物,进行着最亲密又最隔阂的接触。

每一次用力的贴合与研磨,都让两人身体同时颤抖。

‘林清雪’能感觉到自己旗袍下的蜜穴早已湿滑泥泞,爱液甚至浸透了薄薄的肉丝,使得丝袜裆部一片深色湿痕,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每一次摩擦,那湿滑的丝袜与同样湿滑的白丝裤袜相互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更加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而‘苏婉柔’则感觉自己白丝裤袜的裆部早已是一片湿热,少女动情的爱液不断渗出,浸湿了棉质裤袜,让那层阻隔变得更加透明而紧贴,轮廓毕现。每一次被‘林清雪’的肉丝玉腿用力研磨过敏感地带,都让她(他)忍不住弓起腰身,发出破碎的呻吟。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禁忌的、女体之间的缠绵所充斥。

在‘林清雪’老道而富有技巧的引导和挑逗下(血鸠老人虽然初次体验女体,但其元神强大,善于学习操控,且融合了林清雪的部分肌肉记忆和丁奎记忆中的淫技理论),‘苏婉柔’这具青涩的少女身体很快便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啊……!师父……要……要去了……婉柔……婉柔要不行了……!” ‘苏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涣散,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林清雪’身上旗袍的布料。

就在这一刻,血鸠老人敏锐地感觉到,身下这具由丁奎掌控的躯体,其灵魂与原主苏婉柔残存意识的壁垒,在身体被推向极致高潮、心神彻底失守的瞬间,产生了剧烈松动和缝隙!

他(她)眼中精光一闪,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了研磨的频率和力道,同时将一股隐秘的、带有《附魂诀》邪异力量的元神意念,顺着两人身体交缠的连接,如同细针般刺入了‘苏婉柔’的识海深处,精准地拨弄、引导,加速了丁奎对苏婉柔记忆碎片的吸收和融合!

那些属于苏婉柔的记忆——天真烂漫的童年、对师姐林清雪的崇拜与依恋、练武时的辛苦与快乐、初入江湖的新奇与紧张……此刻都如同走马灯般闪现,却又被身体极致快感的洪流裹挟、冲刷,变得破碎而模糊,最终被丁奎那贪婪的意念捕获、吞噬,化为他巩固对这具身体掌控的养分。

“呃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拔高到极致的、混合着少女清音与男子嘶哑的尖叫声中,‘苏婉柔’的娇躯猛地绷紧,剧烈地颤抖起来!白色的裤袜裆部,瞬间被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浸透,颜色迅速变深,甚至勾勒出蜜穴喷涌时的形状!一大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不仅浸透了裤袜,还飞溅到了两人紧贴的腿间、小腹,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林清雪’的旗袍下摆和肉丝玉腿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清雪’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一直强行维持的冰冷面具彻底碎裂,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同样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他)体内深处涌出,将原本就湿滑的肉丝裆部彻底浸透,与‘苏婉柔’喷射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紧贴的腿根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中,两具娇躯无力地相拥着,瘫软在地,只剩下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石洞内回荡。

过了许久。

‘林清雪’率先动了。她(他)面无表情地撑着身体坐起,开始整理身上凌乱的旗袍,将被爱液浸湿、黏在腿上的肉丝稍微拉扯平整,尽管那深色的湿痕和黏腻的触感依旧明显。

‘苏婉柔’也慢慢缓过气来。她(他)的眼神比起刚才,多了几分沉淀和邪异,少了几分最初的茫然与青涩。丁奎的灵魂,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和记忆掠夺后,似乎与这具少女身体的融合更加深入,操控也显得更加“自然”了一些。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湿透的白丝裤袜裆部,以及被师姐弄得一片狼藉的劲装,脸上露出一丝淫靡的笑容,也学着‘林清雪’的样子,开始整理衣物。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清理着身上的痕迹。但她们都没有脱下那湿透的丝袜裤袜,也没有换上干净的内裤(林清雪原本就没穿,苏婉柔的或许在刚才的混乱中早已不知所踪或被遗忘)。

最终,两人整理好外衣,‘林清雪’依旧是那身妖艳高叉的红色旗袍与超薄肉丝,‘苏婉柔’则勉强穿回了鹅黄劲装(内里中衣敞开,酥胸半露也顾不上了),白色裤袜上的湿痕在浅色布料上尤为显眼。

她们并肩站立,宛如一对刚刚练剑归来、只是稍显疲惫的师姐师妹。

“这女子的身子,果然是妙物。”‘林清雪’率先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但话语内容却极其露骨,她(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穿着肉丝的大腿,感受着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尤其是这丝袜,薄薄一层,穿了如同没穿,偏偏又能勾出腿型,摩擦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苏婉柔’(丁奎)闻言,也笑嘻嘻地接口,用属于少女的清亮嗓音说着下流的话语:“师父说的是!徒儿……哦不,婉柔也觉得,这女娃的身子真是水嫩,尤其是这胸,虽然没师姐的大,但揉起来手感绝佳!还有这白袜子,厚是厚了点,但裹在腿上,又紧又暖,磨蹭起来那动静……啧啧,刚才婉柔差点以为自己魂儿都要飞了!”她(他)说着,还故意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让湿透的裤袜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脸上满是回味无穷的淫笑。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心照不宣的、贪婪而邪异的光芒。血鸠老人对自己新的“鼎炉”十分满意,无论是其本身的资质,还是方才那番“验证”带来的快感;而丁奎更是欣喜若狂,不仅保住了“性命”,还得了一具年轻貌美、武功还不错的身体,甚至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女性快感。

“走吧。”‘林清雪’淡淡道,转身向洞口走去。旗袍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开叉处露出的肉丝玉腿上,那些蜿蜒流下、尚未完全干涸的晶莹爱液痕迹,在昏光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湿滑的丝袜与肌肤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只有她们自己才能察觉的黏腻感,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内侧缓缓流下,有些渗入了脚上的绣鞋中,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

‘苏婉柔’赶紧跟上,脚步同样有些异样。白色的裤袜裆部湿漉漉地紧贴着最私密的肌肤,每一次迈步,湿冷的布料摩擦着肿胀敏感的阴唇,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酥麻和隐约的空虚感。爱液同样顺着她纤细的小腿流下,浸湿了白色的袜身,在脚踝处汇聚,滴入靴中。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逐渐没入黑瘴谷终年不散的雾气之中。她们步履从容,语气平常地交谈着,内容却尽是些对女性身体各部位的品评、对丝袜等物的“使用心得”、以及对未来可能“尝试”的各种淫邪设想。

夜风带来了她们身上混合着体香、胭脂、精液与淫水的复杂气息。

她们的目标,是返回林清雪与苏婉柔所属的、那个她们曾发誓守护、此刻却将成为她们崭新狩猎场与享乐窝的“玉剑门”据点。

心怀鬼胎,满载而归。两具被邪恶灵魂占据的美丽皮囊,正悄然将阴影投向那尚且安宁的武林一隅。

——————

黑瘴谷的阴冷湿气,似乎还黏附在旗袍的绸缎与丝袜的纤维上。当那两抹与周遭清修环境格格不入的艳丽色彩——血红高叉与鹅黄凌乱——出现在玉剑门古朴的山门前时,已是星斗漫天,夜露微寒。

山门处青松下,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正负手而立。那人身着玉剑门标准的月白色劲装,外罩同色长衫,背脊挺得笔直,面容方正,剑眉星目,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刚正之气。正是玉剑门当代大师兄,周岳。

他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时,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虑。待看清归来的两人,尤其是看清林清雪那身前所未见的妖艳装束和两人略显狼狈、气息微乱的模样时,他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随即眉头紧锁。

“师妹,你们去了何处?为何此时方归?”周岳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质问。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两人身上扫视,尤其在林清雪那身紧裹娇躯、开叉高得惊人的旗袍,以及两人腿上那明显湿痕斑驳、甚至隐约反光的丝袜裤袜上停留了更久,眉头拧得更紧。这绝非玉剑门弟子该有的仪容!

‘苏婉柔’(丁奎)反应最快,立刻调整了脸上的表情,方才那淫邪回味的神色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天真烂漫、带着些许调皮和歉意的模样。她几步跳到周岳面前,仰起清丽的小脸,吐了吐舌头,声音娇脆:

“大师兄!对不起嘛,让你担心啦!我和师姐在外面遇到点小麻烦,耽搁了嘛。”她眼珠一转,信口胡诌,“是几只不开眼的蠢贼,想打劫我们,结果被师姐三两下就料理了,只是追得远了点,清理痕迹又费了些功夫。下次一定提前传讯回来,好不好嘛,大师兄~” 她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周岳的袖子,像个做错了事撒娇求饶的小女孩。

周岳紧绷的神色,在‘苏婉柔’这熟稔的撒娇攻势下,果然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几分。他对这个小师妹向来宠溺,见她安然无恙,虽仍有疑虑(尤其是对林清雪的装束),但语气已然缓和:“胡闹!既是遇敌,更应谨慎,早早回山才是。清雪,你……”他转向一直沉默站立的‘林清雪’,目光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对上她那双冰冷依旧、此刻却似乎多了些难以言喻幽深之色的眸子时,喉头一哽,竟有些说不下去。

‘林清雪’(血鸠老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周岳,表面光风霁月,刚正不阿,是玉剑门上下敬重的大师兄,未来掌门的当然人选。可藏在这副皮囊下的,却是一颗对师妹林清雪病态痴恋、龌龊不堪的心。以前的林清雪,心思敏锐,并非不知。只是念在同门之谊,更不愿因自己而坏了师门和睦(毕竟师傅常年云游,门中仅他们师兄妹三人),才一直隐忍不发,只作不知,甚至刻意保持距离。那些莫名“丢失”的旧手帕、练功后“不翼而飞”的汗巾、乃至更私密的贴身小衣……以前那个清冷的林清雪选择沉默,但如今鸠占鹊巢的血鸠老人,却从中嗅到了绝佳的利用机会和……扭曲的乐趣。

“无妨,大师兄。些许毛贼,不足挂齿。夜深了,我与师妹先行歇息。”‘林清雪’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故,却少了往日那份纯粹的距离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捉摸的韵致。她不再看周岳,径自拉着还在对周岳做鬼脸的‘苏婉柔’,向门内属于她们师姐妹的院落走去。

周岳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两道窈窕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尤其是林清雪那旗袍开叉下、肉丝包裹的玉腿走动时若隐若现的诱人线条,以及那丝袜上未干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可疑湿痕……他袖中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呼吸略显急促,眼神深处翻涌着挣扎、痴迷与一丝被压抑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阴暗欲望。

回到属于林清雪的闺房,合上门扉,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婉柔’立刻原形毕露,瘫倒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扯了扯自己湿黏的裤袜,抱怨道:“师父,这丫头的身子好是好,就是这袜子湿了穿着真难受,黏糊糊的。”

‘林清雪’却走到梳妆镜前,慢慢坐下,对着模糊的铜镜,抬手抚过自己冰冷的脸颊,又落在身上那件艳红的旗袍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难受?很快,就会有更‘难受’……不,是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她(他)转过身,看向‘苏婉柔’,眼神幽深:“那个周岳……你看到了?”

‘苏婉柔’一愣,随即想起刚才周岳看“师姐”的眼神,以及自己记忆中(来自丁奎的观察和部分苏婉柔残念)关于这位大师兄的传闻,脸上立刻露出心领神会的淫笑:“看到了!那眼神……啧啧,都快把师父您给生吞活剥了!表面上一本正经,骨子里怕不是个闷骚的淫棍吧?师父,您以前就这么忍着他?”她(他)很好奇,按照林清雪原本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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