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剩余课时开始了。黄宇馨被安排在教室后方，一个罚跪垫上——柔软的垫子，标准跪坐姿势要求她膝盖着地，脚趾撑地脚底立起，臀部坐在脚后跟上，面前只有一个小板凳当桌子。她的长筒袜底已有些脏，每当同学向后偷瞟是脚趾不自主在袜子里蜷缩。小腿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每弯曲一下都像被拉扯，红肿的条纹通过袜子隐约可见，让她不时轻触以缓解灼热。

上课时，她努力集中精神听讲，但不便处处：膝盖还隐隐作痛，从跪罚中积累而来。小腿的伤痕让她坐姿不稳，每调整一下都带来火辣的提醒——那些红痕像烙印般灼热，皮肤敏感得风吹过都疼。同学们的目光不时投来，有人同情地递纸条：“班长，坚持住。”但更多是害怕：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小美那个调皮女生好奇地走过来，课间时轻轻戳她的脚心和小腿：“班长，疼吗？” 像姐妹间的调侃。黄宇馨脸红了，羞愧地说： “有点。” 内心煎熬：为什么她们玩弄我？但她知道这是无恶意，她试图专注笔记，只是小腿的余痛分散注意力，让笔迹歪斜。

更糟糕的是，上午其他几位平日里一直喜爱黄宇馨的老师——数学老师王老师、英语老师张老师和历史老师刘老师——轮流来教室巡视，对她的罚跪进行刁难。她们二十多岁，平日里对黄宇馨青睐有加，认为她乖巧认真，像个小妹妹。现在，她们以“帮助反思”为名，施加额外要求。王老师先来，要求她在不做笔记的时候手臂举过头顶伸直：“黄宇馨，保持这个姿势一整节科，放松手臂我会提醒你的态度的。” 黄宇馨照做，手臂酸痛，很快就微微弯曲掉下。王老师笑着拿起藤条，轻轻抽打她因重力从袖口滑出雪白的小臂：“不听话哦。” 啪的一声，轻柔却带着刺痛，像蚊子叮咬，重复几次后手臂很快交织着红印。张老师接着来，要求她一边跪坐一边小声背诵英语单词列表：“背错一个，就靠墙只用膝盖跪姿一分钟。” 黄宇馨背到一半，走神了——小腿的伤痕太疼，张老师从背后用藤条轻轻抽打：“集中精神！” 那藤条的轻抽像挠痒，却带着警告的热感，让后背微微肿起。刘老师则要求她保持头部不懂，眼睛直视前方，用脖子和下巴夹住一只立着的粉笔：“这样跪姿标不标准一清二楚。”坚持没多久，她脖子酸掉，刘老师拉起双手用藤条抽打：“可爱的小班长，要坚持。”这些刁难像调教般层层加码：另一个要求是双臂交叉在脑后不动，掉下抽打；还有要求隔着袜子她用脚趾夹笔写字，失败抽打脚心。每一次掉下，那藤条的轻抽都让她身上的某个部位发红，刺痛中带着耻辱。她内心如火烤：为什么老师们这样？她们觉得我可爱，却用这种方式刁难。她想，制度或许有效，但代价太大。高中本该是快乐的，为什么变成这种煎熬？手臂的红痕和小腿的伤痕交织让她每动一下都痛苦。其他同学反应多样：小薇偷偷给她水，同情地说：“老师太严了。”另一个女生低声议论：“这制度吓人，我可不想被罚。”

上午结束时，铃声响起。黄宇馨终于暂时能站起来。她揉着小腿和手臂，感受到那些伤痕的余热——红肿的条纹灼热刺痛，轻痕像蚊叮般痒痛。内心复杂：耻辱深深刻下，但或许班级会变好？惩罚暂告一段落，但情感冲突如余波，久久荡漾。她走回座位时，每一步都拉扯伤痕，让她不由自主地皱眉，脑海中回荡着整个过程的细节：从舒适到痛苦，一切都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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