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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沦陷:绿奴提督的黑桃太太列克星敦列克星敦太太被黑人操出齁噢噢后,还会爱着绿帽提督吗?,第5小节

小说:港区沦陷:绿奴提督的黑桃太太列克星敦 2026-03-11 09:20 5hhhhh 1470 ℃

射在里面了,提督射在加加里面了。

提督的鸡巴从加加的穴里滑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加加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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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提督视角

列克星敦走进来了。

萨拉托加从我肩膀里抬起脸,眼睛猛地睁圆,嘴唇张开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从我身上下来,弯下腰去拿地板上的衣服,她拿起我制服外套,把它扯过来裹在身上,蜷进沙发里。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列克星敦在门口看到了全部,萨拉托加在我身下,我还内射在了她里面。我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列克星敦没有看萨拉托加。

她走到办公桌前面,拉开椅子,坐下来,然后她看着我。

"提督,射在里面了?"

我点了一下头。

她也点了一下头。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萨拉托加蜷在沙发里,把脸埋进了我那件外套的领口,压着声音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然后我伸手把裤子提上来了,拉好拉链,扣好皮带。

"列克星敦。加加。"

她们都没有动。

"对不起。"

列克星敦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萨拉托加身上,又移回来。

"加加刚才来仓库找姐姐了,加加问姐姐去上海到底干什么了。"

萨拉托加的哭声停了,她的脸还埋在外套领口里,但我看到她的肩膀不动了。

"姐姐跟加加说,姐姐做了不好的事情。姐姐跟加加说——提督不知道。"

她停了一下。

"但是姐姐骗了加加。"

萨拉托加的脸从外套里抬起来了,脸上全是泪痕。她看着列克星敦,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发出声。

"提督知道。"

列克星敦的目光转向我。

"提督不仅知道,而且是提督先提出来的。"

萨拉托加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了。

"姐姐你……什么叫提督先提出来的?提出什么?"

列克星敦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右手无意识地碰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提督的脑子里……会想一些东西。想到人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提督的身体会有反应。"

"什么反应?"

"会硬。"

这两个字从列克星敦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我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了那枚戒指。

萨拉托加的嘴张开又合上了,她的目光从列克星敦脸上移到我脸上,又移回去,来回了好几次。

"你骗我。姐夫不会……姐夫怎么会……"

"加加可以问提督。"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应该说什么?我有一百种措辞可以选,有一百种方式可以把这件事说得好听一点、体面一点、让自己不那么像个变态,但我却不想骗萨拉托加。

"加加,列克星敦说的是真的,是我先提出来的。"

萨拉托加的手攥紧了外套的领口。

"提出什么?你让姐姐去做什么了?"

"我跟列克星敦说……我想让你和那个人做爱。这句话是我说的,不是她自己要去的,是我开的口。"

萨拉托加盯着我看了很久。

她的眼睛里不是厌恶,如果是厌恶我反而好受一点。她的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像是一个小孩子突然发现圣诞老人不存在时的那种表情。不是伤心,是整个世界的地基缺失了一部分。

"那姐姐在上海被拍的那些照片……姐姐跪在那个人面前的那张……都是你让她做的?"

列克星敦听到"跪在那个人面前"的时候咬紧了嘴唇。

"有一个女人在中间安排。照片是那个女人拍的,不是提督拍的,但提督知道。"

"提督在电话里听着人家和那个人做的时候——"列克星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硬了,然后他射了。"

萨拉托加看着我,我没有躲她的目光。

"姐夫。"

"嗯。"

"你真的……会因为那种事情……兴奋?"

我该怎么回答?说"是"?说完了她会怎么看我?她脑海里那个温柔的姐夫,和"听着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硬了射了"的人,是同一个人。她怎么能接受?

但我还是点头了。

"是。"

萨拉托加的身体往沙发靠背上缩了缩,然后把外套往上拽了拽,拽到了下巴的位置,把自己整个兜住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松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落下去了一点,像是压着的什么东西被移开了。

我读懂了这口气的意思:姐姐没有"背叛"姐夫,至少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姐夫知道,姐夫同意了,所以姐姐不是坏人。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又变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看着我好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姐夫……你好变态……"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音调。

列克星敦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加加听姐姐说完,加加刚才在仓库里说姐姐不配嫁给姐夫,加加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做什么?"

萨拉托加的身体绷了一下。

"加加说姐夫不知道,加加心疼姐夫。但加加从仓库出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列克星敦的目光扫过地板上散落的萨拉托加的衣服。

"是跑来和姐夫上床。"

萨拉托加的脸一下子烧红了,是被人把最见不得人的事情完全暴露出来的羞愧感。

"加加说姐姐背叛了姐夫,但加加背着姐姐和姐夫在一起——这算什么?"

"我没有去找别的男人!!我只有姐夫一个人!!"

她从沙发上直起身来,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了,露出左侧的肩膀和手臂,还有一小截裸露的酥胸,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姐姐你呢?你跑去上海,跟一个你连名字都不肯说的人——你让他碰你!!"

列克星敦的右手在膝盖上收了一下。

"对,姐姐让他碰了。姐姐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碰了,加加满意了吗?"

列克星敦也加大了音量。

"加加是不是觉得这样你就比姐姐干净了?加加是不是觉得,因为你只有姐夫一个人,所以你比姐姐更配?"

萨拉托加的嘴唇动了一下,那个她在来指挥室的路上想过但没敢想完整的念头,被列克星敦说了出来。

"我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加加有没有这样想,加加自己心里清楚。"

萨拉托加的手在发抖。

"我——"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确实想过。她在从仓库到指挥室的路上确实有过那个念头"我比姐姐更配"。

两个人都在喊,都在哭。

我站在沙发和办公桌之间,两个我爱的女人在互相撕扯,撕扯的原因都是因为我。列克星敦去上海是因为我开了口,萨拉托加来指挥室是因为我吻了她,所有的"因"都指向我。

我站起来了。

"够了。"

我直接喊了出来,盖住了两个人的声音。

"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

萨拉托加的嘴还张着,但却没继续出声。列克星敦的目光移到我身上,她在等我说什么。

"你们在吵的事情,全是因为我。"

我先看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你去上海的事情,是我让你去的。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为我先开了那个口。你背的每一句骂名,本来应该是我的。我知道刚才在仓库里你对加加撒谎说提督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让加加看轻我。"

列克星敦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了。她没想到我会把这层说出来,她给了我台阶,她替我编好了"不知情的受害者"的剧本,但我没走。

然后我转向萨拉托加。

"加加。那天晚上你来指挥室送便当的时候,你喝了啤酒,你哭了,你说了很多话,你说我是笨蛋,说了那么多我还听不出来。"

萨拉托加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听出来了,全都听出来了。我是主动吻你的,不是你勾引我,不是你强迫我,是我自己选的。"

"你们两个都不要再互相骂了,要骂就骂我。"

办公室又安静了。

萨拉托加先开口了,但她不再喊了。

"姐夫……你说你同时爱我和姐姐。那我算什么?我是不是就是……姐姐不在的时候你拿来凑合的?"

"你不是凑合的。你是加加,你不是因为列克星敦不在才出现的,你一直都在。"

"那如果姐姐没有去上海,如果姐姐没有做那些事情——你还会吻我吗?"

我想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在等,一个蜷在沙发里湿着眼睛等,一个坐在办公椅上手紧握着婚戒在等。

我说了真话。

"我不知道。但那天晚上你坐在我对面哭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不是列克星敦,我想的是你。"

列克星敦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然后她开口了。

"提督心里想的是加加。那提督心里想人家的时候呢?人家在上海的时候,提督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想法。"

我看着列克星敦的眼睛。

"我一直在等你发消息。你每发一条,我都看了。挂断电话后,你问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你疼不疼。"

她的下唇微微颤了一下,眼眶也开始泛红。

"你在想人家疼不疼。"

"嗯。"

"但你还是让人家去了。"

"嗯。"

"你知道人家会疼,你还是让人家去了。"

"……对。"

"那你还问什么呢。"

她在确认一件事实,你知道,你还是做了。

跟她一样,她知道身体会背叛自己,她还是去了。

我们都是自己选的。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一阵,前面的安静是对峙的、紧绷的,这一次的安静是所有力气都耗完之后的虚脱。

萨拉托加先说话了。

"姐姐。我从很早就喜欢姐夫了,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你们订婚的那天,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哭了很久。"

列克星敦没有打断她。

"我告诉自己这辈子都不能说出来,姐夫是姐姐的人,我说出来了就是在抢,我不想当那种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攥住外套的手。

"可是那天晚上姐姐不在,姐夫一个人在指挥室,我送了便当过来,我们喝了啤酒,我没想好要说什么,但喝着喝着就全说出来了。"

"是姐夫先吻我的,不是我先动的,我想说清楚这一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列克星敦。

"但是后面的事情是我要的,是我说的射进来,这个我不推给姐夫。"

她最后看着列克星敦。

"姐姐,我知道你看了我的日记。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只有姐夫,一辈子都是,我不会改的。"

然后她转向我。

"但是姐夫,你说你同时爱我和姐姐。你想好了吗?你真的想好了吗?你不能今天说爱我,明天说都是误会。你要是说了爱,就不能收回去。"

"你要是敢收回去……我不会原谅你的。"

列克星敦一直坐在办公椅上。她听完了萨拉托加说的话,她没有打断。听完后,她靠上了椅背,头微微仰起来,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开始说话。

"人家在上海的时候,被那个人碰的时候,人家的身体——"

她停了很久。

"人家的身体有反应,不是假装的,是真的有反应。"

她把头低回来,看着我和萨拉托加。

"人家的穴在他进来的时候自动夹紧了,人家的身体在他射的时候高潮了,这些事情人家没办法否认。"

萨拉托加大概没有预料到姐姐会在她面前用"穴"、"高潮"这种词。列克星敦以前不是这样说话的,以前的列克星敦说话永远是得体的、温柔的、有分寸的,但现在她把那些分寸全扔了。

"但是人家高潮完的第一件事是拿起手机看提督有没有回消息。"

"人家每次做完都会问提督人家还是你的列克星敦吗。人家问了很多次了,每次提督都说是,人家需要听到这句话,人家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需要这句话兜底。"

她的目光移到萨拉托加身上。

"加加写了对不起姐姐。人家看到的时候心里很疼,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加加的喜欢那么干净。"

"但人家已经脏了。"

萨拉托加的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列克星敦继续了。

"人家看着加加写的那些字,人家想人家以前也是这样喜欢提督的。什么时候变了,人家不知道,人家只知道变了就回不去了。"

她最后看向我。

"提督。人家和加加都把该说的说了,你呢?"

我站在沙发和办公桌之间。左边是萨拉托加,右边是列克星敦。

我走到沙发前面,膝盖跪在地板上,握住萨拉托加的手。

"加加,我说了爱你,我不收回去。"

我转身,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列克星敦的手。

"列克星敦,你是我的列克星敦,你问了我很多次了,答案从来没有变过,不管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你是我的。"

"你们两个人说了很多,你们说了自己做的事情,说了自己的感觉,说了对不起。但你们谁都没有说过的一句话是——"

我低了一下头,手里握着两只手。

"你们谁都没说我不爱对方。你们吵了那么久,互相骂了那么久,但这句话你们一个字都没有说。"

"所以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吧,我不要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走。"

萨拉托加先动了,她从沙发上倾过身来,两只手抓住我伸给她的那只手,把脸埋在我的手背上,眼泪和鼻涕蹭了我一手。

列克星敦在椅子上没有动,但她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过来扣住了我的手。

然后列克星敦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和我并排。她伸手摸了一下萨拉托加的头发。

"加加。"

萨拉托加从我手背上抬起脸。

"从今天开始,不许再有人家不知道的事情。提督也是,加加也是。"

萨拉托加看着列克星敦。她读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是原谅?是条件?是警告?但她从列克星敦看她的眼睛里认出了一样东西:姐姐在看妹妹时才有的那种爱还在。

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说道:"提督欠人家的,以后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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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3 清晨 列克星敦视角

早上,枕头旁的手机震了一下。我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一眼——七点三十二分。

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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