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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 (1-3章),第2小节

小说:那些年被我跪舔过的女孩们 2026-03-11 09:20 5hhhhh 1090 ℃

疼痛部不搞那些花哨的血腥,他们崇尚的是“管教”与“清算”。浏览着置顶的几个帖子,大多是关于SP的技巧交流。照片里的场景往往就在普通的自习室或无人的走廊角落。

我看到一张照片:一个穿着白衬衫、百褶裙的女生趴在课桌上,裙摆掀起,身后是一个拿着戒尺的男生。那种画面并没有过多的情色意味,反而透着一种严谨的仪式感。

他们把疼痛量化成了数据。用什么材质的工具,比如热熔胶棒、藤条、还是皮拍,以什么样的频率击打,能造成什么样的红肿效果,甚至如何避开要害只留下痛感和羞耻的印记,都有详细的论文级别的分析。对于这里的M来说,每一次落下的板子,都是一次对灵魂的清洗;而对于S来说,那是雕刻作品的过程。看着那些因为被责罚而在此刻依然红肿的皮肤特写,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仿佛有种火辣辣的幻痛。

紧挨着疼痛部的是【束缚部】。

这里的画风瞬间变得静谧而压抑。封面上是一捆散发着生涩味道的黄麻绳。在这个部门里,绳子不是工具,而是肢体的延伸。

他们推崇的不仅有日式绳缚,还有欧美风格的金属禁锢。

浏览相册,我看到了很多令人屏息的作品:原本拥有自由意志的人,被一根根粗糙的麻绳或锁链捆绑成羞耻的姿势,吊在半空中,或者被固定成无法动弹的“M字开脚”。绳索或金属手铐勒入皮肤,将软肉挤压出诱人的形状,苍白的皮肤在摩擦下泛起血色。被缚者的嘴通常被堵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在这个部门里,不仅有被动的“绳奴”,还有热衷于钻研绳结技术的“绳师”。他们讨论的话题全是关于摩擦力、承重节点和人体工学。对于他们来说,当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彻底剥夺行动能力,只能像个物件一样任人摆布时,那种绝对的无助感才是高潮的来源。

第三个,也是让我手指悬停最久、心跳最快的,是【恋物羞辱部】。

这个部门简直就是为我和李韵欢曾经的关系量身定制的。它就像一个巨大的、阴暗的收藏室,收纳了所有关于“拜物”和“践踏”的欲望。

这里的介绍语颇有些哲学意味:“你需要膜拜的不是神,而是具体的、可触摸的优越感。”

这个部门不仅包含了传统的恋足,还细分出了丝袜控、高跟鞋控、甚至原味收集癖。但我同样关注后面那两个字——“羞辱”。

在论坛的精华帖里,我看到了各种各样令常人匪夷所思、却让我兴奋得发抖的玩法。有专门收集女生穿旧的鞋垫并像圣物一样供奉的;有请求女王穿着皮靴踩在自己脸上,用鞋底的灰尘给自己“洗脸”的;还有那种单纯迷恋被语言羞辱的——他们渴望被骂“废物”、“垃圾”、“狗都不如”。

这里等级森严。处于上位圈的“女神”或“主子”,通常是那些成绩优异、外表高冷的学姐。她们不需要动鞭子,只需要一个轻蔑的眼神,或者一句“把我的鞋舔干净”,就能让底下的M们趋之若鹜。

我点开其中一个名为“鞋柜里的忏悔”的帖子,楼主描述了他作为“鞋奴”,每天的任务就是负责把主人的所有鞋子——从运动鞋到长靴——保养得一尘不染,而他的报酬仅仅是主人出门前,允许他跪在门口,亲吻一下鞋尖。

看着那些文字,我脑子里全是李韵欢那双曾经无数次踩在我身上的脚。那种把尊严踩在鞋底摩擦的快感,在这个部门里被无限放大,变成了一种群体性的狂欢。

接着往下翻,是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的【犬化部】。

如果说前面的部门还保留着作为“人”的形状,那么这里就是彻底的异化。这里的Slogan非常刺眼:“不仅是膝盖着地,而是灵魂的四脚行走。”

在这个板块的展示区里,我看到的不再是站立的学生,而是一个个佩戴着项圈、口球,四肢着地爬行的“犬只”。他们有的被戴上了全包的乳胶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彻底剥夺了面部表情;有的赤身裸体,身上只系着一条皮质牵引绳,另一端握在穿着制服的主人手里。

这里的玩法不仅限于肉体的羞辱,更在于行为模式的重塑。他们会有专门的训练课:如何在公共场合(比如操场的角落或无人的楼梯间)保持狗的姿态;如何只用舌头从放在地上的狗碗里进食;以及当主人发出“坐下”、“打滚”指令时,如何克服人类的羞耻心,形成条件反射般的服从。看着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同学,此刻心甘情愿地对着镜头吐舌头、学狗叫,甚至为了讨好主人而摇晃臀部,我心中那股想要给李韵欢当狗的欲望被勾得火烧火燎。

紧接着是一个画风突变、甚至带着点诡异欢快感的【痒部】。

乍一看名字似乎很轻微,但我知道,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比鞭打更可怕的地狱。这个部门的图标是一根羽毛和一副手铐。

这里的核心词是“强制快乐”。

相册里满是被五花大绑在刑架上、动弹不得的“受刑者”。他们有的张大嘴巴,满脸通红,表情在极度的痛苦和狂笑之间扭曲;有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剧烈痉挛。

这里是足控和腋下控的另一个天堂。特写的照片里,涂满精油的脚心被电动牙刷死死抵住;敏感的腋窝被几根手指无情地抓挠。不同于疼痛带来的沉默忍耐,这里的每一场调教都是伴随着求饶声、尖叫声和停不下来的大笑声。那种明明大脑想要拒绝,身体却不得不做出“快乐”反应的失控感,是TK爱好者们最上瘾的毒药。我看到一张照片,一个男生被固定在“老虎凳”上,脚底板正对着镜头,上面涂满了泡沫,两个女生正拿着毛刷给他“洗脚”,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痒和绝望。

再往下,是更加冰冷、更加非人化的【物化部】。

这里安静得可怕。没有尖叫,没有狗叫,只有死寂。

“你不是人,你是功能性的家具。”

在这个部门,M的存在意义被压缩到了极致——成为物品。最常见的是“人形家具”:一个人蜷缩成团,背部放上坐垫,成为主人的脚踏;或者跪趴在地上,背上放着茶盘,成为一张茶几。

在这里,长时间的静止和被忽视是常态。S们会像使用普通家具一样使用他们,甚至在他们身上堆放杂物,完全无视他们作为人的生理需求。这种极度的漠视和工具化,带给M的是一种被彻底“使用”的快感。我甚至看到了更加猎奇的玩法——“人体衣架”和“感官剥夺仓”。那种将自我意志完全抹杀,只保留躯壳作为摆设的玩法,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赛博朋克感。

最后,在这个页面的最底端,用暗红色字体标注着,且需要极高积分权限才能进入的禁区——【重口部】。

还没点进去,我就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腥臊味。这里是“自己社”的下水道,也是欲望最深不见底的深渊。

警告弹窗连续跳了三次,提示内容包括“涉及排泄物”、“极度羞辱”、“窒息控制”等高危关键词。

这已经几乎脱离了情趣范畴,变成真刀真枪的生理极限挑战。唾液、圣水、甚至更加污秽的排泄物在这里被视为某种神圣的赐予或极刑的手段。还有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式性爱与极度混乱的派对记录。

虽然我看不到具体的内容,但光是看着那些标题——《关于公共厕所的便器化改造》、《窒息临界点的五秒快感》、《作为公共精盆的一天》——就已经让我头皮发麻,同时下半身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看着屏幕上这七个部门的图标,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我知道,我找到了组织。这个藏在青荣光鲜外表下的巨大蚁穴,正张开嘴,等着我跳进去。

虽然那个内网页面看起来煞有介事,分门别类搞得像个精密仪器,但当我深入了解后才发现,“自己社”本质上还是个大学生社团。它没有我想象中那种黑帮式的严密森严,反而充满了校园特有的那种“草台班子”气息和流动性。

整个社团的核心运作逻辑,其实非常扁平,主要就分为两类人:普通社员和干事。

绝大多数注册账号的,都是【普通社员】。像我这种刚扫码进来的,就是这一层级。对于普通社员来说,“自己社”就是一个纯粹的资源匹配平台。我们就像是一座座孤岛,除了那个负责审核的系统和偶尔联系的干事,我们不知道任何其他成员的真实身份。

系统会根据你在问卷里填写的各项数值——比如痛阈值、羞耻度、对特定玩法的接受程度,比如能不能接受公共场合露出、能不能接受多人运动——来生成一个匿名的“属性卡”。

如果你是S,你能看到符合你调教偏好的M的代号;如果你是M,比如我,就能看到那些正在招募“狗”或者“脚垫”的主人的招募贴。双方同意了,系统才会开放临时对话权限。至于能不能发展到线下,全看缘分。

这种点对点的单线联系,最大程度地保护了隐私,毕竟谁也不想在早八的高数课上,被坐在旁边的同学认出昨晚在紫鸢操场学狗叫的是自己。

而维持这个平台运转的,是一群被称为【干事】的核心成员。他们是“自己社”的骨架。这群人通常隐藏得更深,可能是你隔壁宿舍那个只会敲代码的宅男,也可能是那个每天在朋友圈发正能量打卡的学生会主席。

干事的工作并不涉及具体的调教,而是纯粹的“行政岗”。 技术部的干事负责维护那个加密内网,防止被学校网管中心端掉;宣传部的负责在厕所门板、BBS或者像招新现场这种角落里,用暗语投放“钩子”;而活动部的干事,则负责策划和承办定期的线下主题活动。

社团中还遵循【平权原则】。

在“自己社”的管理层里,S和M的地位在理论上是绝对平等的。能不能成为干事,能不能进管理层,不看你手里拿的是鞭子还是项圈,只看你的意愿和办事能力。

这种白天是同事、晚上是主奴,或者行政上是上下级、性癖上反过来的错位感,恰恰是“自己社”最让人着迷,也最符合这所顶级学府“理性与疯狂并存”特质的地方。

而且,因为是学生社团,这里的流动性极强。每学期都有大四的师兄师姐退社保研、出国,也有像我这样的研一新生补充进来。大家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谁也不知道那个刚在图书馆和你擦肩而过的人,是不是昨晚在群里那个讨论“窒息临界点”的匿名ID。这种不确定性,反而给了这个社团一种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加入“自己社”后的那个学期,我的生活彻底裂变成了两半。白天,我是穿梭在六教和图书馆里、看似正常的理工科研究生何小渊;晚上,或者某个没课的下午,我就变成了代号“M-094”的专属清洁工。

这个社团的内部APP简直就是我这种人的福音。我在“动态”板块发布了一条服务贴,内容卑微且详尽:

【M-094】恳求为女神们提供脚奴服务。包含:足部深度清洁、鞋袜去味、足部放松(舔舐/按摩)、代洗鞋袜(手洗,杀菌烘干后送回)等。时间地点:校内任意,随叫随到。不涉及性行为,只求赏赐接触机会。

我本以为这种变态的帖子会石沉大海,或者被挂表白墙辱骂。但我低估了这所学校女生们对于“脚奴服务”的好奇心,以及潜藏的某种恶作剧心理。

很快,我的私信就爆了。

下单的女生形形色色。有美术学院染着挂耳染的酷妹,有经管学院穿着职业装匆匆赶场实习的学霸,也有每天泡在健身房里练蜜桃臀的体育特长生。

这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不用负责任的自助餐。

不同于李韵欢那种从精神到肉体的绝对掌控,这些女生绝大多数并不是真正的S。她们没有那种要碾碎你灵魂的戾气,更多的是一种“既然有个傻子愿意免费干活,那就试试看”的实用主义,或者是觉得“有个男生跪着给我舔脚挺好玩”的猎奇心态。

最常发生的场景,是在C楼的某个空闲活动室,或者是紫鸢公寓楼下的隐蔽角落。

记得有一次,下单的是一个法学院的大四女生。她刚从模拟法庭回来,穿着一套有些紧身的黑色西装,脚上是一双大概穿了一整天的、跟高5cm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就在这儿?”她有些迟疑地指了指楼梯间的角落,手里还拿着一摞复习资料。

“是的,学姐。您坐着就行。”

我熟练地从书包里掏出湿巾、软毛刷和一瓶不知名的皮革护理液,然后毫不犹豫地跪在她面前。

当她半信半疑地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皮革闷热和汗液发酵的酸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那是她在高压环境下奔波了一天的证明。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难以忍受,但对我来说,那是最真实的荷尔蒙味道。

我捧着那双还带着体温的鞋子,像个鉴赏家一样把脸埋进鞋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我的天哪……你好变态。”

女生发出一声惊呼,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厌恶,反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她甚至掏出手机,对着跪在地上的我拍了张照,“我室友说有个变态能免费擦鞋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在获得默许后,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她脚趾缝里的细微汗渍。她的脚因为敏感而微微蜷缩,脚底皮肤有些粗糙,那是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茧子。我的舌苔刮过那些茧子,粗粝的口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并没有像李韵欢那样踩我的头,或者用语言羞辱我。她只是觉得痒,一边咯咯地笑,一边用脚背轻轻踢我的脸,“喂,那边没舔干净,好痒啊,你快点。”

那种态度,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路边的流浪狗。

完事后,我会把她脱下来的、已经定型的肉色丝袜或者白色棉袜小心翼翼地收进密封袋里。

“这个我带回去洗,明天给您送回宿舍楼下。”

“行吧,洗干净点啊。”她穿上备用的拖鞋,像是刚做完一次美甲一样轻松地走了,“要是洗得好,这一周的袜子都归你洗哈。”

回到宿舍,我会把那些带着不同女生气味的袜子倒在盆里。那一刻,我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的秘密。我用专门买的留香珠,这就是我每晚最期待的时刻——搓洗着那些薄薄的织物,想象着它们曾包裹着怎样一双脚,走过校园的哪一条路。

这些经历极大地缓解了我的焦虑。虽然她们给不了我李韵欢那种窒息的压迫感,但这种被当作玩物、被随意使用的卑贱感,也足够让我那个空虚的M灵魂,暂时得到一点廉价的填补。

(第三章)

其实在青荣的这大半年里,除了那些令我着迷的短暂温存,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得不得不面对枯燥的宿舍生活。

我有个叫刘奇的室友,是我们这个混合寝室里最让我反感的存在。

他是个典型的北方大汉,身高185,校篮球队的主力前锋。长得是那种很受女生欢迎的所谓“痞帅”类型,眉骨很高,笑起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坏劲儿。如果说我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背景板,那他就是自带聚光灯的主角。

但我讨厌他,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他嘴里那种随时随地喷薄而出的、对女性的轻视。

在他眼里,女生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打分卡上的数字,或者是用来发泄过剩精力的容器。

那天晚上熄灯后,宿舍里只有几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刘奇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股混合了烟草和某种甜腻香水的味道。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突然把头探到我的床铺这边。

“哎,小渊,你知道咱们学校有个那个……自己社吗?”

听到这三个字,我正在敲代码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但我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装出一副书呆子的茫然:“什么社?创业的?”

“啧,书呆子。”刘奇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优越感,“那是咱们学校地下的SM社团。我也是前阵子听一个经管的妹子说的,那里面全是极品妞。”

他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大大咧咧地架在桌子上,开始滔滔不绝地向我炫耀他的“战绩”。

“你是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少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学霸妹子,私底下玩得有多花。”他点了一根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我本来以为还得像追普通女生那样费劲,结果进了那个社团APP,只要把我的身高体重往上一挂,再发张腹肌照,私信直接炸了。”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对于我们这种真正把BDSM当作精神寄托的人来说,他是最令人不齿的闯入者——一个单纯为了骗炮和发泄兽欲的“伪S”。

“其实我也没什么虐待倾向,我就觉得把她们按住了好玩。”刘奇吐了个烟圈,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我跟你说,我发现个特别带劲的玩法。我就专门找那种怕痒的女生。操逼的时候把她们手脚按死,然后死命挠她们的腰和脚心。”

说到这儿,他似乎回味起了某种快感,声音都变得有些亢奋:“看着她们笑得眼泪鼻涕直流,想躲又躲不开,一边求饶一边还得被我弄,那种感觉,真他妈爽。”

我的拳头在被子里死死攥紧。

TK在圈子里是一个非常微妙且需要高度信任的领域。它涉及到极度的失控感和生理折磨,控制不好很容易造成心理创伤。但在刘奇嘴里,像是成了一种单纯的霸凌手段。

“而且这帮女的还特别贱。”他又补了一句,“明明被我挠得都快背过气去了,完事了还非得赖着我,说我是什么非常有天赋的S。你说好笑不好笑?老子就是单纯觉得那样弄她们,她们叫得更惨,我更有感觉罢了。”

他并不尊重她们的特殊性癖。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女生是不是真的享受,也不懂什么叫安全词,更不会有什么事后安抚(Aftercare)。他利用了自己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和那个社团提供的便利,把那些渴望被接纳的M,当成了一次性发泄暴力的玩具。

看着他那张在烟雾缭绕中显得颇为英俊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这个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充满蔑视的人,却凭借着一副好皮囊,轻易地得到了我在梦里都求之不得的“资源”。他把那些视为珍宝的女孩随意践踏,而我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帮她们洗干净被他弄脏的袜子。

那晚,刘奇的话匣子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但真正让他讲得眉飞色舞、甚至带着点炫耀意味的,是一个叫“雷蕾”的女生。

“你知道我最近匹配到了个谁吗?”刘奇把烟屁股按灭在易拉罐里,眼神里满是那种猎人炫耀战利品的光,“自己社痒部的部长。”

我心里咯噔一下。各个学部的部长通常都很神秘,竟然被他匹配上了。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她是部长。”刘奇靠在椅背上,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我就在那个APP上填了个愿意当S,擅长TK,然后上传了几张我在健身房光着膀子的照片。结果没过半小时,系统就给我推了她。”

他冷笑了一声:“后来熟了她才跟我交底,说根本不是系统匹配的。是她作为部长有后台权限,看到我照片觉得身材好,直接用管理员身份把我给截胡了。说白了,就是馋老子身子。”

我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却对这个所谓的部长滤镜碎了一地。原来在这个看似高深莫测的社团里,权力的滥用和荷尔蒙的冲动一样廉价。

“上周五,她约我去了综体那边的一个地下活动室。那地方只有干事才有钥匙。”

刘奇一边回忆,一边比划着,“那女的长得也就那样,东北妞,带点口音,看着挺凶的,但皮肤是真的白,而且特别敏感。她自己带了那种专业的束缚带,让我把她固定在那种做仰卧起坐的器械上。”

“我也没客气,上去就直奔主题。”刘奇说到这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是真没想到,一个部长能叫成那样。我就刚上手挠了几下她的腰窝和脚心,她整个人就在那儿狂笑,嘴里还得劲儿求我别停。”

他描述得很露骨,甚至带着一种暴力的快感。

“那场面确实挺刺激的。她那两只脚在我手里乱蹬,脚趾头缩得紧紧的,怎么躲都躲不开。我就喜欢看她那种想反抗又被我按得死死的样子,一边哭一边笑,跟个疯子似的。”

说到这儿,刘奇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原本兴奋的语气变成了一种恼火和不屑。

“但我跟你说,这女的脑子有病。”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玩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吧,我看她都那样了,全身都软了,我想着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就想顺势把她裤子给扒了,直接办了她。”

“结果你猜怎么着?”刘奇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理喻,“她突然就不笑了,死命蹬我,还大喊什么乱七八糟的安全词,让我离开。”

“她说她是来玩TK的,不是来卖的。还跟我扯什么圈地自萌,说社团有规定,这种活动不能涉及性行为。”

刘奇骂了一句脏话,重新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装什么纯啊。明明都快被老子挠得高潮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水都要流出来了,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装圣女。我不信她真对我没意思,不然当初费那么大劲用权限匹配我干嘛?”

“所以你就这么算了?”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刘奇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阴鸷地盯着天花板,“送到嘴边的肉还能让她飞了?她越是不让碰,老子越想弄她。下次我就不信治不了她,等把她挠得神智不清了,我看她还拿什么拒绝我。”

看着他那副势在必得又充满侵略性的嘴脸,我感到一阵寒意。雷蕾大概以为自己找了个优质的“玩伴”,却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头不知餍足、且毫无底线的饿狼。而在这个缺乏监管的灰色地带,所谓的“部长”头衔,在绝对的暴力和恶意面前,或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用。

“给你看看,这就是那个部长。”

刘奇见我一脸怀疑,为了证明自己没吹牛,直接掏出手机,划开相册怼到了我鼻子底下。

那是张偷拍视角的照片。光线很暗,背景确实是综体地下的那个器械室。照片里的女生被一种专业的尼龙束缚带固定在仰卧起坐的斜板上,双手被反剪在头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舒展却又无法逃脱的姿态。

因为剧烈的挣扎和刚才的狂笑,她的头发已经全湿了,乱糟糟地贴在脸上。那张脸涨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无声的尖叫。

但我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些。

作为一名资深的足控,我的视线本能地略过了那些裸露的皮肤,死死地盯住了那双正在镜头前拼命蜷缩、试图躲避搔痒的脚。

那是一双肉感很足的脚,不像李韵欢那么瘦削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足弓饱满,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一层有些斑驳的深红色指甲油。尤其是左脚的小拇指边缘,有一颗极小的黑痣。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双脚,这颗痣,还有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极其敏感的身体反应……

我太眼熟了。

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上周五的晚上。

那天我在APP上接了个急单。对方是个ID叫“暴躁奶龙”的女生,地点约在紫鸢公寓后面的小树林边上。

那个女生就是照片里的雷蕾。

当时见面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非常奇怪。按理说找我是为了做鞋履护理或者足部放松,但她那天明显带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火气。她穿着一件很宽松的卫衣,下面是一条热裤,光着脚踩在一双被踩得有些变形的运动拖鞋里。

“跪下。”

那天她甚至没有走流程,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刚跪好,还没来得及掏出工具,一只温热、带着点汗湿气的脚就直接呼在了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不是调情,是真的用了力气。

“你说,男的是不是没一个好东西。”她一边骂,一边用脚底板狠狠地搓弄着我的脸颊和鼻子。她的脚劲很大,粗糙的脚后跟摩擦着我的颧骨,甚至带起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天她并没有让我舔,也没有让我清理鞋子,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活体沙袋。她用脚背抽我的脸,用脚趾拧我的耳朵,甚至在最后,让我趴在地上,她站起来用双脚狠狠地踩我的后背和脖子。

那是一种纯粹的发泄。

我当时只觉得痛并快乐着,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极度不爽的事情,或者是被导师骂了,才找我这种贱狗来出气。毕竟在“自己社”里,把生活压力转化为施虐欲是常态。

但我现在看着刘奇手机里的这张照片,看着照片拍摄详情里显示的时间——周五下午四点半。

而我接到她单子的时间,是周五晚上六点。

中间只隔了一个半小时。

我抬起头,尽量控制着表情,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刘奇:“这照片拍得确实带劲。你这是哪天约的啊?”

“就上周五下午啊。”刘奇收回手机,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怎么,羡慕了?”

我的心脏狂跳了两下。

时间线完全重合了。

这意味着,雷蕾在被刘奇骗到活动室,经历了一场违背意愿的、带有性骚扰性质的TK折磨,甚至差点被霸王硬上弓之后,她并没有选择报警或者回宿舍哭泣。

她在那极度的羞愤和恶心之中,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清洗自己——她立刻下单找到了我。

她需要一个绝对服从的、没有攻击性的男性跪在她脚下,任她踢打,任她践踏。她试图通过这种暴力的支配,通过把我踩进泥里,来重新找回在刘奇那里失去的尊严和控制权,把那个下午沾染在她身上的、令她作呕的男人味,统统踩碎。

看着眼前还在对照片意淫的刘奇,我突然觉得无比荒诞。他以为自己征服了雷蕾,殊不知他只是激发了她内心更深处的黑暗面,而我,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这场博弈中最卑微的那个垃圾桶。

看着刘奇那一脸等着我夸奖他“牛逼”的表情,我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兄弟,你刚玩剩下的女人,转头就去操场边把我当垃圾桶踩了一顿”?还是告诉他“那天她嘴里骂的那些贱男人,原来骂的就是你”?

不管是哪一种,一旦说出口,我就彻底在这个寝室社死了。承认自己是给别人舔脚的“贱狗”,在刘奇这种充满传统雄性荷尔蒙霸权的直男癌面前,无异于当众剥掉自己的皮。那种因为阶级差而产生的极度羞耻感,把我牢牢钉在椅子上。

我选择了沉默,只是配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假笑,甚至还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办?人家既然拒绝了,你还能硬来?”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刘奇的某种开关。他把手机扔在桌上,身子前倾,那股混合着廉价烟草味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小渊,你不懂女人,尤其是这种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的女人。”

刘奇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他的电脑,熟练地切出一个不知名的文件夹。那里竟然存着好几个关于雷蕾的文档。

“我这两天可没闲着。虽然这社团搞什么匿名制,但只要有心,加上我有那几张照片,想人肉她简直太容易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几行字:

“雷蕾,建筑学院研二的。你知道学建筑的那帮女的什么样吗?常年熬夜画图,压力大得要死,内分泌就没有正常的。她在社团里混到痒部部长,说明她骨子里极度渴望释放,而且是那种通过失控来释放。”

刘奇滑动鼠标,点开一张他在学校论坛上扒下来的雷蕾的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穿着工装裤,戴着安全帽在工地调研,笑得很灿烂,那种大大咧咧的劲儿和她在社团里被绑着求饶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看她这腿,虽然不是很细那种,但肉很紧实。这种女生最耐操。”

刘奇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阴鸷起来,“她拒绝我,无非就是觉得我不守规矩,伤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但我手里有那天拍的照片——虽然没露正脸,但那双脚,还有她那个标志性的红指甲,只要发到自己社的公共区,或者哪怕只是威胁发给她那个圈子里的熟人,你觉得她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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