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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 - 1,第3小节

小说: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 2026-03-12 13:47 5hhhhh 7640 ℃

  小腿,膝盖,脚踝。

  这漫长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清晰无比,听得人耳膜发痒,头皮发麻。

  听得人耳膜发痒。

  终于,最外面那层黑皮褪尽了。

  接下来是更私密轻微,却更要命的声响。

  「簌……」

  这一声轻得像蛇在草丛里滑过,像丝绸从凝脂肌肤上被拈起来的几不可闻的摩挲声,比蝴蝶扇翅膀大不了多少。

  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蚕丝滑过凝脂肌肤的动静,那只有最上等的真丝面料和最细腻的女体皮肤之间才能摩擦出来的声音,比任何乐器都色情。

  两侧胯骨上,那两根仅有三毫米宽的真丝系带被解开的时候,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崩」的一声。就像两根绷到极限的琴弦,断了。

  那两瓣被细带勒出了一道红印的丰满胯肉,「弹」,瞬间弹开,白嫩肥厚的胯肉从勒痕的两侧鼓出来,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波,波纹从胯骨荡到腿根,从腿根荡到那两瓣白得发光的圆滚滚大屁股上。

  「给我。」

  三叔公声音里的渴是藏不住的,是老饕闻到了满汉全席的气味、口水都要从牙缝里漫出来的渴。

  「你没转过去!」妈妈的声音带着羞愤的颤音。

  「我闭着眼哩!快点!别误了时辰!」

  老东西确实闭着眼,眼皮子挤在一起,把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了两朵干枯的菊花,可那鼻翼却在疯狂地翕动,把方圆三尺内每一丝跟那具肥美肉体沾边的气味分子都往肺里抽,像条闻着了肉味的老狗。

  妈妈咬着牙,贝齿咬得「咯咯」响,把手里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甩」在他那脏兮兮的手心里。

  三叔公的手指合拢。

  那是一条薄如蝉翼的法式高叉丁字裤。

  通体是暧昧的烟紫色,意大利双层真丝针织面料,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团紫色的雾。

  三叔公粗糙的指腹第一时间摸到了前片那块小小的三角区。

  那块面积还不到巴掌大的真丝三角,是整条裤子最精华的部位,也是贴着妈妈身上最精华的部位的部位。

  即使脱离了那具肥美多汁的滚烫肉体,这块真丝面料依然顽固地保持着一个立体的形状。

  那不是平面的,是凹凸有致的,是被妈妈那片丰满到异常的私处日复一日地「穿」出来的三维鲍鱼拓印。

  两道饱满凸起的椭圆形弧度,那是两片肥厚异常、馒头般饱满的大骚唇常年把轻薄的丝绸撑出来的形状,鼓鼓的,圆圆的,中间深深地凹陷下去一条沟壑。

  老头的手指顺着那道凹陷狠狠一抹,湿的。

  透湿。

  他把内裤翻了过来,露出了裆部那块原本是白色的棉质内衬。

  上面是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地图。

  从清晨出门,到几个小时的车程,再到刚才跪拜时的摩擦,这块棉布已经彻底成了吸饱了水的海绵。

  正中央是一道深褐色的水渍,那是穴口直接抵着的位置,分泌物浓度最高,黏糊糊地拉着丝,那些丝在他翻转内裤的时候被扯断了几根,断丝弹在他指腹上,黏。

  那道深色印迹的形状是椭圆形的,不规则,上窄下宽,上面那头是阴蒂根部蹭出来的,下面那头是穴口的位置,中间最深最浓的一小块,是那个流水的骚洞眼正对着的地方,棉布在那个位置已经不是白色了,是焦褐色,像被什么东西烙过了,那不是脏,是一个年轻肥美的少妇骚穴口一整天不间断地分泌热液把棉布染透了的颜色。

  围绕着那道深色核心,是一圈淡黄色的晕染,像一只展翅的蝴蝶,蝶翅往两边张开,那是丰沛的爱液向四周蔓延的潮汐线,从穴口往前蔓到了阴蒂的位置,往后蔓过了会阴,蔓到了菊蕾的边缘,往两边蔓到了大腿根两侧的底裤边缘。

  蝴蝶形的湿润区域散发着一种温热的、微微发酵了的雌性气息,那股气息在暮色的冷空气里肉眼可见地往上飘,飘成一缕极淡的白气。

  三叔公的手哆嗦得像得了帕金森。他把那块湿漉漉的布料举到鼻子底下。

  距离五厘米,是一股高档真丝残留的淡香。

  距离三厘米,一股温热微酸、带着极度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味冲破了香气,那是妈妈那片肥嫩骚穴腌了一整天的原汤味,是一个正当年的肥美少妇从身体最深处冒出来的极品雌味。

  距离一厘米,他的鼻尖直接戳进了那片黏腻湿滑的棉衬里。

  「嘶哈!!!」

  老头抽了一大口气,眼球瞬间上翻,爽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太冲了,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熟透了的女体特有的极品肉香,没有任何香水能比得上这种原汁原味的骚味,什么什么意大利真丝香味,在这条穿了一天的裤衩子面前统统是渣渣。

  这就是直接把脸埋进了妈妈那个热气腾腾、汁水四溢的三角地带裤里,不对,比那更猛,因为这内裤上的味儿经过了一天的发酵浓缩,比直接闻还浓,像把一整天的女人味蒸馏提纯了。

  三叔公还在回味,手还在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那条松松垮垮的裤腰里,一阵掏摸。

  扯出来了。

  外层是一条灰扑扑、起球严重的老式大平角裤。供销社里头论斤卖的最贱的劣质棉布裤衩子,洗得面料发硬发板,裤腰的橡筋早就松了,全靠胯骨卡着。

  裤裆正中央有一个十字形补丁,歪歪扭扭地缝着,像个黑色的靶心,又像是在说「这地方磨破过好几回了」。

  而随着平角裤被扯出来,一块巴掌大的旧布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沉闷湿重,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抹布摔在地上。

  妈妈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块折叠成三层的旧棉布,四角缝着带子,布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陈年包浆。

  那是几十年来这个老光棍胯下尿渍、汗垢、干涸的精斑、皮屑,层层叠叠地沉积在这块布上,形成了一种地质岩层的有机硬壳。

  有些地方已经板结成深褐色的硬块,有些地方因为刚才捂了一天,被体温烘得微微软化,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精臭。

  三叔公弯腰捡起那块布,连同那条破短裤一起递了过来。

  「拿着!这叫『锁阳兜』!道家修仙用的宝贝!封印阳气的!你得穿里面,兜子必须正正好好垫在那个……那地方!」

  妈妈那只白皙如玉、指尖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悬在半空。

  距离那坨东西还有半尺远,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就扑面而来。六十三年老光棍日复一日腌制出来的汗酸味、烟草味、还有那块「锁阳兜」上散发出来的的腥气,直冲脑门。

  妈妈两根指尖捏住了裤腰的最边缘。

  她接过来的那一刻,娇艳欲滴的脸蛋瞬间煞白……

  她还是动了。

  身后传来了穿衣的声音。

  但这声音不再是丝滑的「簌簌」声,而是粗糙的「沙沙」声。

  提膝。过大腿。

  动作停滞了三秒。

  那是妈妈在做心理建设,她要把那块「锁阳兜」放进去。

  我已经脑补出了妈妈的手指颤抖着,把那块带着几十年陈年老垢的旧棉布展开,垫进了裤裆里,那硬邦邦的包浆接触到她掌心的一瞬间,被她手心的热汗一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炸开,仿佛上面的细菌全都活了过来。

  「唰!」

  最后这一下,是决绝的。

  三叔公那条满是污渍的大平角裤,连同那块「锁阳兜」,被一把提到了底。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妈妈紧咬的牙缝里漏出来。

  那块「锁阳兜」上硬结如痂的污垢颗粒,直接抵在了她那片最娇嫩敏感、充血红肿的蝴蝶肉上。

  极品嫩肉与陈年老垢的零距离亲密接触,那层硬壳狠狠地摩擦着她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每次呼吸,那些带着老男人体味的硬渣都在刺激着她那颗敏感度爆表的肉核。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是最后一道工序。

  「嘶啪!!!」

  鲨鱼裤被重新拉了上来。

  这条强力塑形紧致到变态的裤子,从脚踝一直箍到腰际,没有给里面留下任何多余的空间。

  那条松松垮垮的老头短裤被乱七八糟全部被揉成了一坨皱巴巴的硬疙瘩,挤进了妈妈那条多汁多肉的熟妇三角地带里。

  而那块「锁阳兜」被鲨鱼裤那恐怖的弹力,不留一丝缝隙地压进了妈妈的湿软肉缝里,硬壳贴着她穴口两侧那两片肿胀的嫩唇,唇肉被硬壳的棱角硌得往两边挤,挤出了两道红嫩的肉楞子。

  硬壳的最高点正好顶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顶得的,一丝不让动。

  老男人的体液化石,被封印在了她那具香喷喷、白嫩嫩、嫩得能掐出水的肥美女体之上,被那条黑色鲨鱼裤彻底锁死,开始了一场高温高压高湿的深度腌制。

  里头的温度在迅速攀升,妈妈两腿之间那片区域的体表温度本来就比其他地方高两三度,现在被鲨鱼裤的弹力面料紧紧封住,热气散不出去,水汽散不出去,老棉布上被激活的那些陈年味道更散不出去,全闷在那一小片巴掌大的空间里,跟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开始发酵。

  「好……好了。」

  妈妈的声音平得像一条死线,听不出一丝活气儿,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极度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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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站在那。

  黑色高领羊绒衫。黑色哑光鲨鱼裤。

  乍一看外表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衣着得体的城里少妇,还是那个体面的白领丽人。黑色的衣裤把她从头包到脚,裹得规规矩矩,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露。

  但她的气场全变了。脸蛋此刻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眶红得像要把血滴出来,却硬是一滴泪都不肯掉。

  她的站姿极其怪异两腿之间的距离比平时宽了那么两指,鲨鱼裤原本平滑的裆部,此刻多了一层不规则褶皱,那些凸起加上她本身就肥厚异常的那片大骚鲍,两者叠加,把裤裆那块区域撑得格外立体,格外淫靡,像是在平滑的黑色布面上硬生生雕出了一块浮雕,一块凹凸有致、沟壑分明的肉体浮雕,那两片肥厚的蝴蝶大唇的轮廓在多层面料的挤压下被勒得更加鲜明,左一瓣右一瓣,圆鼓鼓,水灵灵,中间那道深沟被勒出了一条清晰的缝线,缝线的最上头那颗充血的蒂头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在黑色面料上像嵌了一颗暗扣。

  三叔公倒是毫不遮掩了,他已经把妈妈的内裤穿上了。

  他下身套着条宽松的灰布大裤衩,妈妈那条法式高叉蕾丝三角裤就穿在里面,但因为外面的灰布裤衩太松,裤腰往下耷拉的时候,露出了一截三毫米宽的真丝侧带。

  那根带着暧昧薄雾紫色的丝线,勒在他干瘦黝黑的胯骨上,就像一条名贵的紫色缎带被强行绑在了一截枯树桩上。

  但让所有人的目光无处安放的,不是那条可怜的侧带,而是是他两腿之间。

  妈妈那条法式高叉裤的前片三角那块设计出来刚好覆盖女人娇嫩耻骨的真丝三角区,此刻在三叔公的胯下被撑得面目全非,简直是在遭受酷刑。

  真丝细腻的织纹被拉成了变形的粗网格,原本不透肉的裸粉色内衬此刻被撑得透明,透明得像一层保鲜膜,透出了底下那层黑黢黢、布满鸡皮疙瘩的老树皮般的胯部皮肤。每一根青筋,每一块老人斑,每一粒鸡皮疙瘩,都在那层被撑到透明的真丝面料底下清晰可见。

  那块小小的三角布片根本兜不住这头老牲口。

  首先是那对睾丸,从三角裤原本贴合大腿根的下缘蛮横地溢了出来。那是两颗小号鸡蛋大小的肉球,沉甸甸、坠涨涨的,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实心分量感。

  它们把三角裤的下半部分完全撑开,面料在阴囊两侧绷出了两个紧绷的圆形凸起,像是两颗沉重的铁秤砣被硬塞进了一只精细的丝绸香囊里,随时都要把底儿给坠破。

  然后是阴茎。

  那根东西大得完全不符合生物学,不像是长在一个一米六干瘦老头身上的物件。它处于某种半充血的狰狞状态,粗壮的轮廓从三角布片的上缘霸道地溢了出来,顺着左腿方向鼓起一条长条形巨蟒。

  从胯根一路延伸,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还没有停下的意思。隔着那层薄布,都能清晰地看见那条凸起上暴起的青筋一根根像蚯蚓一样蜿蜒盘曲,搏动着雄性的腥臊活力。

  末端在裤子面料上顶出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圆形蘑菇头,冠状沟处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环形凹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个硕大「伞盖」与粗长「杆体」之间那个陡峭的台阶。

  那个凸起在以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鼓起、回缩、再鼓起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困在里面大口呼吸,贪婪地吸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味。

  那条可怜的三角裤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几何形状。它原本是平整贴身的倒三角形,现在被硬生生拗成了一个扭曲的肉吊床。

  后片的三角面料在妈妈身上会被肥美的臀肉吞没成一线,在三叔公干瘦没肉的屁股上反倒松垮垮地兜着,像挂着的一块破布,但裆部受力的位置几乎已经听到了纤维断裂的哀鸣。

  三叔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又抬头,用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盯着妈妈。

  然后他闭上了眼。

  极其享受地长长吸了一口气。

  「嘶哈~」那条内裤妈妈穿了一整天裆部棉衬上浸透了她浓稠体液的内裤,此刻正紧紧、贴在他那根半勃的老阳具,和那对腥臭的睾丸上。

  润泽的棉衬裹着他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片「蝴蝶」形的润泽印记属于妈妈最隐秘之处的骚水精华,正在被他胯下滚烫的体温重新激活、升温、发酵、挥发。

  那个表情我这辈子忘不了。那是一种极度的贪婪与淫邪,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终于把头埋进了一盆肉汤里。

  「阴气入体……」

  「……真他娘的舒坦。」

  「舒坦」两个字,三叔公咬得嘴角都往上挑了。

  等我长大了我才明白,那舒坦不是身体的舒服,是灵魂的饕足,是一个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七十七岁老光棍,第一次让一个年轻肥美的城里少妇的私处味道包裹住了他那根粗壮的老屌,那「被伺候了」的感觉,比操还爽,因为这是隔着一层布的长久厮磨,是慢火炖、文火煨,那股子骚味从真丝纤维里一丝一缕地往他屌皮上渗,渗得他全身都发麻。

  然后他睁开眼,大大咧咧地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扯了扯那条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真丝三角裤,指头隔着两层布摁在龟头的马眼上摁了一下,再松开,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湿乎乎的手指印。

  「嘶……你们城里女人穿的这东西,勒得慌,夹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像两只脏手一样在妈妈身上肆意抚摸了一遍。

  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重点盯着妈妈那两瓣被多层面料挤得更加立体丰满的蝴蝶唇上,然后继续往后滑到那两扇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圆滚滚的巨臀上又停了好久,带着一种主人检视刚配好种的母牲口般心满意足的目光。

  妈妈别过头去,不看他。

  但我看见了她的耳根。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上缘,红到了发际线里头,红得发烫,隔着三步远都能看到那两只小耳朵在发烧。

  愤怒、屈辱、不甘、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这种赤裸裸的兽性视奸所引发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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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嘞。」

  三叔公随手拽了拽裤腰,那条从妈妈身上扒下来的真丝蕾丝裤被他胯下那根骇人的玩意儿撑得几乎崩线,裤裆鼓出一坨吓人的弧度,像揣了根粗硬的擀面杖。

  老头子满不在乎地拍拍手,眯缝着那对三角眼扫了一圈四周。

  雾在散。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山路、坟头、那棵歪脖子树,一下子全露了出来。地底下的哭声断了,那些鬼影也散了个干干净净,仿佛都被这股子冲天的阳气和骚气给冲散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打下来,照得三叔公那口黄牙直反光。

  「走着!」他把旱烟杆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上坟!」

  爸爸拽着我赶紧跟上,妈妈走在最后。

  从穿上那条老光棍的内裤开始,妈妈就没再说过一个字。

  但这山路,她走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鲨鱼裤这种东西,最显身材,也最勒肉。高弹力面料像液态皮肤一样浇筑在妈妈丰腴入骨的下半身上,臀、胯、大腿每寸肥美多汁的曲线都被勒得纤毫毕现。

  尤其是那两扇硕大饱满的屁股蛋子,圆润,紧致,肉嘟嘟地往外撅着,从腰窝开始一路往上拱,拱到最高点,再圆润地收回来,收到臀腿交界的那道白嫩的月牙褶子上。

  那两瓣形状浑圆的熟女桃臀就这么随着步子一颠一晃,左一下右一下,此起彼伏,轮流摇摆,像两坨白嫩糯米团子在案板上打滚,又像两只熟透了流蜜的大水蜜桃被人兜在紧致的网兜里左右摇摆,泛着肉欲的光泽。

  而那块积攒了几十年汗渍尿垢、黄巴巴硬邦邦的老棉布「锁阳兜」,此刻正被外头的鲨鱼裤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娇嫩得不像话的肉缝里。

  男式平角裤的裆部本来就宽,三叔公那条更是肥大得离谱,一个六十多岁干瘦老头子的裤裆宽度套在一个三十出头的丰腴少妇身上,多出来的布料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在鲨鱼裤强压下,所有多余的面料,只能挤成了一坨皱巴巴的疙瘩,卡在妈妈那两片又厚又嫩的花唇中间。

  坑坑洼洼、带着各种不规则棱角的的棉布褶皱,一层叠一层,随着大腿迈动的节奏,在她最敏感的那条嫩肉缝里来来回回地锯。

  左腿迈出去,带着裤裆里那坨疙瘩从前往后锯了一下,粗棉布的褶子刮过蒂头,刮过两片肥唇之间的嫩沟,刮过穴口,刮到会阴。

  右腿迈出去,胯骨反向转,那坨疙瘩从后往前锯了回来,同样的路线,再来一遍。每走一步,锯一个来回。

  一步不落。

  这块「陈年锅巴」顶着妈妈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蒂,那颗平时藏在两片肥厚唇肉里头、不碰不会露头的敏感肉珠子,被多层面料的挤压给硬生生从包皮底下挤了出来,鼓肿着,红嫩嫩地暴露在粗糙的棉布面前毫无遮挡。

  锅巴上最硬的那块尿碱硬壳正好硌在那颗嫩蒂上,随着走路一颠一磨,一步一刮。

  「嘶……」

  妈妈从齿缝里抽了一口凉气,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脚步乱了半拍,左脚踩下去的位置偏了,踩在了一块凸起的碎石上,身体晃了一下。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本能地往中间夹了一下,夹紧了,想把那块硌她的东西夹住不让它动。

  但一夹,坏了,那块硬壳子反而被两条腿缝里的肥嫩肉裹得更紧了,两片熟妇嫩唇从两边把那坨棉布疙瘩夹在中间,唇肉的弹性把疙瘩上的每一个棱角都往嫩肉里挤,刮擦的力道翻了一倍,直接嵌入了肉里,硬壳边缘那根最尖的毛刺狠狠剐了一下蒂头,妈妈的酒杯腿「咯噔」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赶紧又松开了腿,松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从那坨疙瘩上剥离,「嗤」地一声,像撕膏药,因为那块棉布已经被她分泌的体液粘在了嫩肉上,撕开的时候带着一丝黏腻的拉扯感。

  妈妈咬着下嘴唇,咬得唇肉泛白,一张俏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锁骨窝,红得不匀,耳根最红,像涂了胭脂,脸颊次之,粉红色,锁骨窝那截白皙的皮肤上也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像白瓷上映了一抹晚霞。

  她想走快点。

  想赶紧到地方,赶紧跪完磕完,赶紧把这一切结束了,赶紧回家,赶紧把这条脏东西从她身上扒下来,赶紧洗,洗十遍,二十遍,洗到皮都搓掉一层,洗到再也闻不到那股子腥臊味。

  可越走得快,两条腿迈得越大,裤裆里那块「搓衣板」就磨得越凶。

  粗棉布褶子从前到后,从敏感到发颤的蒂头到收缩翕动的穴口,一个来回不落地锯过去,每一步都像粗号砂纸在她那朵淌水的娇花上来回打磨。

  磨一下,热一分,肿一分,水多一分,水越多,那块布越滑,越滑磨得越快,快了又刺激出更多的水,恶性循环,越走越湿,越湿越磨,越磨越湿。

  更要命的是味儿。

  三叔公那条裤衩子上几十年积攒的味道,老男人胯下特有的浓烈骚臊味,雄性荷尔蒙和汗液在高温下发酵出来的膻腥,经年累月沤出来的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馊酸奶酪味,全搅在一块儿。

  这些味道,被妈妈两腿之间三十六度七的体温一蒸一焐,全活了。积攒的浊气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从裤腰的缝隙里往上冒,从大腿根的裤管口往下冒,顺着她的肚皮往上爬,钻进她的鼻腔里。闷骚,腥浊,带着一股老公狗发情的膻气,往她鼻腔里灌了一嘴。

  妈妈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两条柳眉挤在一起,胃里一阵阵地翻涌,酸水往上顶,顶到了嗓子眼,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咽的时候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像干呕了一下又忍住了。

  却伴随着下半身可耻的反应。热肿,被粗糙棉布来回磨出来的烧灼感,从蒂头往两边扩,扩到两片唇,扩到穴口,扩成了一片滚烫的潮热区。

  穴口在那块棉布的反复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翕动,收缩一下就挤出一丝热液,热液浸在棉布上,被棉布吸走,棉布湿了又被体温烘干,干了又被新的液体浸湿,周而复始。

  然后,最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湿了。

  不是心理上的兴奋,老天爷作证,她此刻恨不得把三叔公从坟头上踹下去,恨不得把他那根老屌拧下来喂狗,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来过这个鬼地方。但架不住那物理摩擦。

  粗糙的棉布在她的花唇之间来回拉锯了这一路,少说也有几百个来回了,蒂头被刮得又肿又麻,麻之后变成了酥,酥得她大腿根发软。

  两片唇肉被搓得又热又烫,到了灼伤后反而变得超级敏感的状态,每一次棉布褶子的碾过都像一百根细小的手指头在她花唇上同时弹奏。

  一股子热乎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深处涌出来,「咕」的一声,浸透了那块干硬的「锅巴」。

  老棉布吸了水。

  软了。

  那块之前硬邦邦硌得她生疼的尿碱硬壳被女人滚烫黏腻的蜜液一泡,化开了,硬壳的外层先软了,变成了一层黏糊糊的浆,又滑又稠,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恶心质感。

  陈年尿渍,钙化了的尿碱结晶,被妈妈淫液一泡,化成了一种浑浊的淡黄色液体,混进了她的蜜液里那些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精渍,也化了,妈妈新鲜滚烫的蜜水,和三叔公六十三年积攒的陈年老垢,搅和在一起。

  搅成了一坨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黏糊烂泥。

  浆水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在沟里来回晃荡,「咕叽咕叽」,走一步,那坨湿烂的棉布就在她的肉缝里「嗤溜」一下滑过去,滑得毫无阻力,但滑的面积更大了,因为棉布吸了水软了之后面积展开了,贴合度更高了,贴着她那条嫩缝的每一寸嫩肉。

  两片被蜜水泡得又肿又软的花唇把那块破布裹得严严实实。

  前头的蒂核被糊了一层稠乎乎的浆,包着那颗肿得发亮的小肉珠子,每走一步那层浆就在蒂核上转一下,转得她眼前发花。

  后头的穴口边缘被磨得一张一合,每一「合」都带着一丝吮吸感,像那张小嘴在吞咽那坨烂泥浆,吞进去一点,吐出来,再吞一点,穴口的嫩肉在棉布的摩擦下痉挛地翕动着。

  妈妈的牙齿在下嘴唇上咬出了两排惨白的印子,松开的时候才泛回红色,但她很快又咬上了,因为不咬的话,有声音会从嘴里跑出来,是她绝对不能在丈夫和儿子面前发出的声音。

  就像有一张湿漉漉的、满是口水的老嘴巴,正隔着那层破布,一口一口地嘬着她的下身。

  老头子的涎水味儿,尿碱的骚臊味儿,和她自己的蜜水搅在一起,每走一步就往她身体里头多渗一分。

  那股子腥臊的混合味道顺着裤腰缝隙直冲鼻腔,她自己都能闻到自己下面散出来的那个味儿了,那股味儿从裤腰往上飘,飘到她鼻子底下,浓到了她想屏住呼吸但不敢,因为屏住呼吸就得张嘴,张嘴就更能「尝」到那个味儿。

  是老男人的陈年骚味和年轻少妇发情的淫味搅在一起的味儿。

  妈妈的膝盖在发软,大腿根在发抖,肥臀肉在鲨鱼裤底下止不住地打颤,颤得鲨鱼裤的裤缝都快被撑成一条线了,臀缝里那道深深的黑线被两瓣鼓胀的臀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暗沟,面料的弹力在那条暗沟里拉到了极限,勒着,箍着,把那两坨肥到流油的巨臀的每一丝颤动都忠实地传递到了外面。

  而走在前头的三叔公,步子迈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两条干柴老腿劈开山路,大步流星,旱烟杆在他瘦削的肩头一颠一颠地晃,晃出一圈青烟,青烟在暮色里拉成一条线。

  他目不斜视,脊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鞋底「咔嚓咔嚓」踩着碎石,踩得又响又有力,比来的时候精神了十倍,像吃了人参果。

  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因为他胯下那根玩意儿,正在享受帝王级的伺候。

  妈妈那条带着体温的真丝蕾丝内裤,三角裤窄窄的一小片丝绸,此刻紧紧贴着他那根半翘不翘的老肉棍子。

  真丝面料的滑腻质感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裹得他那根粗糙的老屌杆上每条青筋、每道褶皱、每个凸起都被一层冰凉滑嫩的丝绸包裹着,他这辈子没体验过,比手好,比任何粗布好,是丝绸,是那贴着极品女人肥穴一整天的丝绸,又软又滑又带着味儿。

  内裆那块三角形的丝绸上,还残留着属于一个三十岁出头极品少妇的私密体液。

  新鲜的淫水,大概半小时前才从那具丰腴娇嫩的肥美肉体深处分泌出来的,被三叔公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一烫,当即活了过来,半干的体液被体温重新融化,从凝胶态变回了液态,黏糊糊,热乎乎,滑溜溜,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柱。

  丝绸的触感,光滑冰凉,又薄又软,贴在他那根布满老皮皱褶和暴突青筋的肉棒上,像拿一张宣纸裹了一根老树根,贴在一起之后那种摩擦产生的快感是指数级的,随着每迈一步,那层丝绸就在他屌杆上,一蹭一滑,蹭的时候丝绸贴着屌皮往前推,推过一道道青筋的凸起时发出细微的「嘶」,像丝绸在低语。

  滑的时候丝绸退回来,退过的地方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液,润凉,被他屌上的体温一烘又变成热的。

  龟头马眼,正好顶在内裤裆部最湿的那一小块上,直面少妇美穴残留的淫水最浓,棉衬上那块深褐色的核心区,粘裹着每走一步,就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画一个小圈,椭圆形的轨迹,从马眼口画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画回马眼口,画一圈,酥一下,从龟头尖一直酥到后脑勺。

  老头子甚至故意把步子迈得大开大合。

  本来他那两条老腿正常走路步幅也就半米,现在他硬是劈出了七八十公分,胯部前顶一下,后收一下,前顶时越涨越粗的老家伙就在丝绸里往前一蹿,龟头把面料顶得鼓出一个包,后收的时候龟头在丝绸上拖了一道,拖出一条湿痕。

  那根东西甚至在裤裆里头自己抽搐了两下,作为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屌被丝绸和淫水伺候得太舒服了,屌杆上的海绵体不自觉地充血,「跳」了两下,跳的时候整根屌杆在裤裆里「噗噗」地弹了两下,弹得那条可怜的真丝三角裤又紧了两分。

  马眼渗出的那种黏稠前液,和妈妈残留的淫水在那一小片丝绸上搅成了一团,混在一起,他的是浑浊微黄的,她的是透明微酸的,糊在那块巴掌大的真丝三角区上,把那块本来就被体液浸透了的面料泡得更湿了,湿到了从外裤上都能看到一小块洇开的深色水渍,挂在他裤裆那坨鼓得吓人的凸起上,像那根巨物流出来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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