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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 - 1,第1小节

小说: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 2026-03-12 13:47 5hhhhh 8560 ℃

作者:Coco要做人啦!

 

 字数:78,811 字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怎么是被屈辱地灌了二十毫升精虫?

  「嘶~~鬼打墙!」

  三叔公拦住我们,不让继续往前走了。

  「叔公,你别这时候说这些鬼啊神的,怪瘆人的。」

  爸爸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把我们母子二人护在身后。

  「噫,憨娃子,俺老汉唬你作甚勒?」三叔公嗤了一声,旱烟杆子往前方虚点了点,「没见到这口歪脖子柳树,都第三回在路边了么?」

  我顺着他烟杆的方向看去,那棵柳树确实歪得邪性。树干拧着往左长,像一个人被扭住了脖子,正吃力地偏着头往某个方向看。

  爸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不看。

  妈妈没看那歪脖子树。

  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回爸爸老家过年省亲,「省亲」这词儿很有意思,妈妈好像用个文绉绉的说法,就能跟这穷乡僻壤撇清关系。

  更别提大年初二的晚上,跑到这山沟沟里来上坟,本来说好「半个小时就到」,谁知迷了俩来钟头。

  妈妈有些火大地双手叉腰,盯着这对不靠谱的叔侄两。

  妈妈这个样子,有点美到让人挪不开眼了。

  实打实的极品熟女规格。一米七八的大骨架,挂着的却不是柴火,全是懂事的极品美肉。锁骨是两道精致的白玉弯钩;

  脖颈修长纤细如白天鹅,皮肤白腻得泛着一层微微的珠光。光看锁骨、脖颈、小巧的下巴尖,会以为是个骨架纤细、清瘦寡淡的冷美人。

  偏偏从胸口往下,该鼓的地方不是「鼓」,是「炸」开来,该翘的地方也不是「翘」,是「撅」出去。从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往上,身体曲线同时朝两个方向爆炸式膨胀开去,组成了一个夸张到不讲道理的S形,上半截是一对将衣服撑到投降的熟妇豪乳,随便一个呼吸都能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乳浪;下半截是两瓣让瑜伽裤呻吟的安产型肥臀,圆月臀肉高高隆起,朝后方傲慢地翘着。

  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绷到发亮,稍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不,水蜜桃还不够,水蜜桃可没有妈妈那种三十七度的体温,把那一身白嫩丰腴的熟女香肉焐得滚烫,人散发着一种温热黏腻的熟妇清香。

  我闻过很多少女身上青涩寡淡的体味,清、薄、没什么记忆点,闻完就忘。

  但妈妈身上的味儿,那是发育到极致的成熟雌性才会散发的浓烈荷尔蒙浪潮。若使用「香」「臭」来形容也不准确,总之就是闻到就有些小腹痒痒的,身体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进入了某种亢奋状态。

  静态就这么美,动起来就更不得了了。

  妈妈那两瓣肥硕蜜桃翘臀、一对沉甸甸的大酥胸,活像四只在衣服里殊死搏斗的肥兔子。一迈步,两座巍峨雪峰一坠,「嘭」地弹回来,将紧身羊绒衫蛮横顶出两个夸张半球形。

  面料底下硕大的乳球在反复坠弹中划出一道又一道乳浪,奶肉涌动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感波涛。那种重量感,怕是得跟抱篮球用整条胳膊才兜得住。

  更何况妈妈的奶不光大,还嫩、还挺,三十七岁那对爆乳依然顶着一股倔劲儿往前挺,乳峰高耸,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

  与此同时,那足足一百公分以上的安产型巨尻在鲨鱼裤底下此起彼伏。两瓣圆月臀肉高高隆起,紧绷到表面发亮,打了一层油。

  从那窄得不像话的腰窝往下,曲线毫无征兆地跳崖式炸开,臀峰骤然隆到几乎跟腰线平齐的高度,侧面看那翘度简直像朝后方竖了根中指。

  左边一颤,右边紧跟一晃。

  先是左臀随着左腿迈出一抬,整颗肥润的臀肉就那么「弹」了起来,在裤子底下从下往上荡了一道肉浪,面料被这股从下方涌起的力量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还没等这道肉浪消散,右腿已经跟上来,右臀紧接着「弹」,于是两边交替着此起彼伏,就好像两只肥胖的猫轮流从毯子底下拱来拱去,把那条倒霉的鲨鱼裤折腾得不成样子。

  这一路颠簸,妈妈浑身蒸腾着热气。

  她这会儿双手架在那对巍峨爆乳正下方,等于从底下一托,领口溢出一大截白腻如羊脂玉的乳肉,阴惨惨的天光底下都反出珠光,乳球的上沿以一道滚圆饱满的弧线从领口边缘涌出来,满得要溢出,又被面料堪堪兜住,就维持在一个「再多露一毫米就要走光」的危险边缘。

  被这身衣物焖了几个小时的人妻体香,就趁着一呼一吸的间隙从领口喷涌。

  汗珠顺着天鹅颈滑落,在锁骨窝里汇成一汪亮晶晶的油光。滚烫汗气撞上冷风,「嗡」地蒸腾出缕缕白雾,从胸口那截丰腴白嫩的奶肉上袅袅升起。

  那味道像刚蒸好的桂花米酒,热乎乎、甜丝丝的,让人只想扑上去狠狠咬一口,咬到满嘴流汁。

  她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往外撇了点,大概是走太久了,大腿内侧那两片娇嫩肥肉被汗水泡得发烫发潮,急需透气。

  这一撇腿,高弹面料「嘣」地一声吃住了劲儿,将她熟女下半身的魔鬼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两瓣蜜桃巨臀最高点镀了层银白,深陷的臀缝则是一片漆黑阴影,极亮与极暗交错,将那两瓣肥硕巨臀的体积感衬托得大到骇人,目测那臀围没有一百一十也差不远了。

  我见过网上那些欧美大码名模的图,说实话,那些金发碧眼的洋妞虽然屁股也大,但大得粗犷松垮,而妈妈的屁股大得精致,大得紧绷,大得每一寸肥肉都在恰当的位置上各司其职,该圆的地方圆得像满月,该翘的地方翘得像弯刀,面料在臀峰上的反光是均匀连贯的,说明底下那两团肉的质地是实打实的紧致饱满,不是松垮虚浮的充气感。

  面料底下隐隐约约浮着一条内裤的痕迹,细得像用铅笔尖儿画的一根线,从胯骨侧面绕过去,在臀峰处几乎消失了,那根细到可怜的带子被两瓣巨大的雪白臀肉吞得只剩一道若有若无的印痕,在这么大一片肥美丰沛的臀肉面前,简直像是一根棉线试图兜住两只大蜜瓜,勒进去的地方反而把两边的臀肉挤得更加鼓胀溢出,白腻腻的嫩肉肉滚滚地往两边淌,勒进去的地方反把两边臀肉挤得更加鼓胀外溢。

  我不该看这些。但眼睛就是不听使唤。

  妈妈鬓边几缕凌乱的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缠着汗,一绺一绺黏答答地贴在潮红妩媚的鹅蛋脸上。她显然来不及打理,但就是这种凌乱的人妻感,反而比任何造型都要妖娆十倍。

  有一缕特别长的发丝从耳后垂下来,搭在锁骨上,发梢沾着一颗亮晶晶的汗珠,在月光底下一闪一闪的,像粒钻石,悬在发丝末梢,摇摇欲坠,随时要滴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去。

  我盯着那颗汗珠看了好几秒,直到它终于「嗒」地落下,消失在胸口那片冒着奶香的阴影中。

  红的唇,白的肉,乱的发,亮晶晶的汗,搅在一起,显得格外妖娆淫艳,跟满地的枯枝烂叶和阴惨惨的天光一比,极为不搭边。

  「建军,你不是说半个小时就到么?」

  妈妈烦躁地撅起丰润朱唇。上唇薄、下唇厚,天生带着微噘的弧度,不涂口红都是淡水蜜桃粉,冷风吹得血色更艳。

  她「呼」地吐出一口长气,白雾从粉嫩檀口喷出,瞬间被山风撕成一团烟。

  爸爸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半个字。

  妈妈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往上一挑,平时就带着三分冷相,这会儿眼尾上挑的弧度更锋利了,偏偏眼角沁着一丝薄薄的水光,把那双本来就勾人的眼睛衬得又湿又亮,那种又湿又冷又媚的熟母感,可谓我见犹怜,是小姑娘学不来的,只有经历过生活的打磨之后,才会在一个女人的眉梢沉淀下的成熟风韵。

  嗯……有些女人是越精心打扮越好看,妈妈则反过来。

  她是越狼狈越清艳,头发散乱的时候比盘起来更妖娆,一身臭汗的时候比喷了香水更迷人,素面朝天的时候比浓妆艳抹更叫人挪不开眼。

  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熟女风情,就好比陈年的黄酒越放越醇,越不经意越上头,端起杯来闻一闻就微醺了。

  三叔公倒是乐了,旱烟杆子在脚边石头上磕了磕灰,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你这个媳妇儿,脾气不小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骨碌碌地从眼缝里往妈妈身上溜了一圈。

  从潮红的鹅蛋脸开始,扫过冷媚的丹凤眼和红艳嘟嘟的唇,顺着天鹅颈滑过锁骨窝那汪油光,在领口溢出的白腻爆乳嫩肉上停了停,最后顺着腰线滑下去,盯着那两瓣随呼吸微颤的肥翘巨臀狠狠剜了两眼,就像是在隔着布料丈量这块肥肉的体积和重量,估算着从后面撞击上去会有多爽。

  三叔公看妈妈的那个眼神,让我脚底嗖地蹿过一道凉气。

  倒不是说三叔公的眼神里色欲满满,因为男人看到妈妈这种性感成熟的御姐型美人,有色欲很正常,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要看,八十几的棺材瓤子怕是也得多瞅两眼,妈妈那身材那脸蛋往那一站,方圆十里之内有一根鸡巴不抬头那都是那根鸡巴的问题。

  三叔公的眼神,不像是见了漂亮女人的慌张,倒像野狗蹲在那儿看人吃东西,不仅是饿,还有一种算计着什么时候能捡到骨头的惦记。

  妈妈对他没有半点好感,从见面起就没有。

  一个是一米七八、满身白嫩肥肉、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熟女荷尔蒙的城里贵妇。一个是一米六出头、干巴瘦小、满脸褶子嘴里豁牙的山里光棍老头。

  但三叔公不在乎,乐呵呵又嘬了一口旱烟。妈妈闻着烟味微微皱了下秀挺的鼻子,三叔公看着她皱鼻子,又笑了,舌头转了一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但爸爸对这个赵家唯一的长辈,毕恭毕敬得比孙子还孙子。在三叔公面前,一米七八的个子硬是被干巴老头压得的,妈妈看见爸爸这窝囊样儿,丹凤眼里冷意更深,但到底没开口。

  「叔公,咱先说正事。」爸爸赶紧岔开话头,声音里已经带了怯,「真是鬼打墙的话……那咋办?」

  「咋办?先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玩意吧。」

  三叔公说完就「吭哧」一声站起来,别看这老头又瘦又矮,动作倒是利索得很,像一只蹲了半天的老鹰忽然伸了个懒腰。

  他把那杆旱烟杆子别回后腰,浑浊的眼珠子在深深的眼窝里滴溜溜地转,透出一股精光。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才理解了爸爸为什么对这个糟老头子毕恭毕敬。

  三叔公嘴里说的「别的玩意」,在山里人听来,那可比鬼还渗人。

  鬼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但山里别的玩意,还有熊瞎子、野猪、甚至成了精的黄皮子。虽然现在比以前少多了,但随着村里人越来越少,人气儿一散,山里就变得比过去还要热闹。

  原本被人类炊烟和狗叫声镇住的地界,草长得比人还高,树冠遮天蔽日,把月光都给吃得干干净净。那些野畜生闻到生人的味儿不再是跑,而是躲在暗处流哈喇子。

  雾更大了,白茫茫翻滚涌到腰部,把人的下半身吞没了。

  我不安地攥紧妈妈的手。男人们的腿都被白雾吞了看不清,只有妈妈那双裹在黑色鲨鱼裤里的肉腿,因为过于丰腴修长,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两根黑色定海神针从云海里插下去。

  准确地讲,那是两只倒扣的黑色水晶高脚酒杯。

  我第一次听到「酒杯腿」,是妈妈自己嘴里蹦出来的。

  她对着手机划拉半天,忽然嘟囔:「我这个腿型,人家说叫酒杯腿,上粗下细,不好买裤子。」

  三分嫌弃、七分得意。当时没往心里去,直到今晚白雾把她膝盖以下吞得干净,只留膝盖以上暴露在月光和冷雾的交界线里,我才真正理解了「酒杯」的含义。

  先说大腿根部也就是酒杯的杯肚,最宽、最鼓、最丰沛的那一截。鲨鱼裤的面料在那里像层黑色的沥青浇上去,连丝褶都找不到。

  大腿根部正面的肉,或者说熟女人妻的肥美腿肉,因为那里没有多少肌肉线条可言,全是软厚滚圆、熟女独有的丰腴脂肪,把面料从内侧顶出一个浑圆到近乎夸张的弧面,鼓得表面反着缎子油光。

  从正面看,两条大腿根之间不叫「缝隙」,叫「一线天」。

  肥硕腿肉极为爆浆地焊在一处,肉量太足太满,中间那道菱形缝被压得只剩一丝阴影,捂得滚烫、嫩得跟热年糕肥肉互相吞噬的边界线。

  我仔细一看,妈妈两腿间那条肉缝处,正有一缕极细的白色水汽袅袅升起,像烧红铁板浇了滴水,「嗞」地蒸发了,是从两腿根交汇处那个最紧最热最潮的三角地带,被鲨鱼裤闷了一下午、此刻又湿又闷的肥穴深处升起来的。

  视线顺着这道熟妇最为极品的肉缝往上爬,直通胯下那个最多汁的三角洲,鲨鱼裤的「强力塑形」根本抵不住那汹涌的丰沛脂肉,被硬生生地「吃」了进去。

  而且因为勒得太深太紧,原本平整的三角区被逼出了一只完整饱满,肥厚得仿佛一碰就会滋出水来的肥蚌,大咧咧地隆在妈妈的胯下,清晰得跟真空包装。

  两片「蚌唇」被面料勒出形状,左一瓣右一瓣,像在裤裆里塞了一只水蜜桃。

  越往膝盖的方向走,「酒杯」的曲线就越发地令人叹为观止。

  大腿外侧弧线从胯骨最宽处出发,先几乎水平外凸鲨鱼裤在那里紧得像层漆,面料反着月光亮弧然后以极缓弧度内收。

  这个「收」不是线性的:从大腿根到中段几乎感觉不到,肉量依然满鼓,面料依然绷得反光。

  但从中段到膝盖上方,曲线突然加速,像滑雪跳台末端「唰」地收紧,粗度锐减!

  这就是酒杯腿最魔性之处:上面粗得让人觉得裤子随时要爆,下面细得仿佛换了个人的腿。

  粗细之间是一道极尽优美的S形曲线,外凸段是满当当的丰腴肉感,内收段是利落的纤秀骨感,两种截然相反的质感被一条不间断的弧线串在一起,行云流水,天衣无缝。

  如果说大腿根部是盛满琼浆,让人想一口饮尽的杯肚,那膝盖以下就是杯茎,纤细精致,一只手就能握住。

  偏偏今晚白雾刚好漫到膝盖位置,恰恰把杯茎和杯座吞没,只留杯肚露在月光里。

  妈妈往那一站,两条被雾截断的丰腴大腿真成了两只从云端伸下来、盛满熟女肉欲的黑色丝绒高脚杯,满到杯壁向外弯曲,满到琼浆快从杯沿溢出来。

  而雾气不安分,涨落像潮水。

  一瞬间雾线上涌两寸舔到大腿下沿,视野里只剩最粗最饱满的大腿中上段配上溢出裤腰的肥翘臀。下一瞬间雾线退下去半尺,膝盖轮廓倏然浮现,曲线一收。

  粗细的剧烈反差在一涨一落中被反复冲击,像有人不停掀帘子放帘子,掀开是满桌荤菜大肉,放下是白茫茫素净,搞得人心神不宁,燥热难耐,喉咙发干。

  妈妈似乎觉察到雾气的凉意,本能地把两条腿并得更拢。这一并拢,大腿内侧那两片嫩肉缝彻底陷没了,勒出比之前更深的肉缝。

  左右两团丰沛腿肉硬摁到一块儿,前面溢出来的把裤子正面顶出极为下流的隆起,后面溢出来的和臀肉彻底搅成一团。

  鲨鱼裤在两腿夹紧的缝里绷得「嘶嘶」作响,闷涩的,像丝绸被缓慢撕扯。

  我不由得想:为什么「酒杯腿」会让人觉得色情?明明只是腿型描述,用在妈妈身上就完全变了味。

  大概因为「上粗」暗示了一种过剩膝盖以上的肉量远超结构上的「需要」,溢出来的肉感全是功能之外的装饰。

  而那装饰偏偏集中在大腿根部、内侧、后侧这些最让人联想到生殖崇拜的区域。

  酒杯腿的本质不是「腿细」,而是「腿根太粗」,粗到和纤细小腿构成反差,而那反差的视觉冲击力,说白了就是在反复提醒男人注意她大腿根部那片丰腴到不讲道理、裹得严实却藏不住半分的肥美骚肉。

  妈妈的酒杯,盛得太满了,满得让人想凑上去,把溢出来的部分舔个干干净净。

  爸爸掏出手机看看地图,划了几下,导航软件转了个圈圈就停了。

  「……该死,怎么会一点信号都没有……」

  三叔公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摸出一个指南针,一放手心,针就东南西北地全不认,陀螺一样嗡嗡地旋。

  「这地界的阴气太重,活人进得来,出不去。」

  爸爸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只能求救似地看着三叔公。

  「先弄清楚,到底是哪路神仙不让咱走。」

  三叔公从兜里摸出一把糙米,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往地上一撒。

  正常来说,米撒在泥土地上,也就是「沙沙」的轻响。但那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米粒落地,竟然发出了「叮、叮、叮」的脆响!

  三叔公蹲下去看米,只看了五六秒,老脸瞬间就变了颜色。

  「叔公?」

  「嘘」,三叔公压低了嗓子,「建军,你过来看。」

  爸爸硬着头皮凑过去,蹲下来一看,脸刷地白了。

  「这……」

  「看见了吧?」

  「怎么……」

  我好奇心重,扒开爸爸僵硬的胳膊也想看,结果被妈妈一把拽了回来,捂住了眼睛。

  但我还是瞄到了。

  地上的糙米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拨弄过,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条笔直的白线,指向山路左侧的黑暗深处。

  那个方向是一片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老杉树林。树影婆娑,像无数个站立的人影。而杉树林再往里,就是村里的乱葬岗。

  「叔公……这是啥意思?」爸爸蹲在地上,牙齿都在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三叔公盯着那片黑林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是有人在给咱指路,请咱进坟呢。」

  「有人?进坟?」

  妈妈突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三叔公,建军没读过多少书,您吓唬他也就算了。当着孩子的面,搞这些封建迷信的把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她扬起下巴,细长凤眼扫过地上那排米。

  「罗盘乱转,那是地磁异常,这山里矿物质分布不均,初中物理就讲过。至于这米……」

  妈妈穿着一件深色风衣,即使在泥泞的山路上走了两个小时,她的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只落难的高傲黑天鹅。

  她伸出穿着脚尖,毫不客气地在那「鬼指路」的米线上踢了一脚。

  哗啦。

  那条让人毛骨悚然的直线,瞬间被她踢得七零八落。

  「你看,这不就散了。什么鬼指路?不过是地面潮湿产生的静电,或者是蚂蚁搬运留下的痕迹。也就你们这种满脑子牛鬼蛇神的人,才会觉得是死人在请客。」

  说完,她转头看向蹲在地上发抖的爸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简直比鬼打墙还伤人。

  「赵建军,你是个男人,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几粒米就把你吓成这样?你的唯物主义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三叔公的眼睛不大,眼皮耷拉着,但这会儿,那条缝隙里透出的光亮得吓人。

  我当时太小,说不清,只觉得那目光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搭在妈妈身上。

  他嘴里叼着旱烟,烟都忘了抽,嘬了个空,嘴唇碰到了铜烟嘴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妈妈被看得皱了皱眉:「看什么看?」

  三叔公好像没听见,一拍大腿。

  「我说怎么回事哩!」

  「怎么回事?」爸爸赶紧凑上去。

  三叔公站起来,背着手踱了两步,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架势。

  「建军啊,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家祖坟修在这座山的哪个位置?」

  「东南……东南坡?」

  三叔公竖起烟杆子指了指天,「巽位!为风,风动则散,但今日无风。这地界本来就是聚阴的漏斗,你再看这雾,」他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翻涌的白气,「贴地而行,缠脚不缠头,这叫『地阴蒸腾』,是鬼在喘气!」

  他朝天上那片铁锈色的光一努嘴。

  「太阳刚落,阳气衰竭,阴气大盛。正是阴阳交替、人鬼换班的当口。这时候起了这么大的雾,那就是把盖子给捂严实了。你说这条路上走着走着遇上鬼打墙,说明什么?」

  爸爸咽了口唾沫:「说、说明什么?」

  「说明这一带的阴气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凝成了一堵墙,把活人的路给封死了。」

  他说得煞有介事,爸爸听得连连点头。

  「但是嘞,阴气要聚到这个程度,光靠山势和雾气还不够。」

  他转过头来,视线再次落在妈妈身上。

  这一回,他不躲了。目光堂而皇之地在妈妈身上打了个转,从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款毛绒外套,到露在外面的脖颈和下巴,到那张即使沁着薄汗也精致得不像话的脸。

  「还得有个引子。」

  妈妈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什么意思?」

  三叔公吸了口旱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悠悠道:「纯阴之体。」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爸爸愣了一下,眼神发直:「纯阴……之体?」

  「有些人生来就带阴,八字纯阴,体质也阴。这种人走在阳间,平日里没啥感觉,但到了阴气重的地方,就跟磁铁,把周围的阴气全吸过来。」

  三叔公磕了磕烟杆,十分笃定「咱们四个人里头,你是阳的,我也是阳的,娃子嘛……乳臭未干,阴阳不定。所以……」

  他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笃定极了。

  「而且女人,那长得越是丰满,肉越是多,越是白嫩水灵,那她能兜住的阴气就越多。那些瘦巴巴干瘪瘪的,阴气都挂不住。但要是身上的肉长得厚实、长得绵密、长得……」

  他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又走了一圈。

  「长得饱。那就跟水库一样,能蓄。肉越肥,蓄得越深。尤其是女人的胸和臀,那两个部位在堪舆术里叫『双丘』,是藏阴最厚的位置,丘越高越大,阴气窖藏得就越深。」

  他说「胸和臀」这三个字的时候,像在说两个地名,可偏偏旱烟杆的杆尖,在说到「胸」的时候微微朝上画了个弧,说到「臀」的时候又朝下点了点,配合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和那双亮得瘆人的小眼睛,让人浑身不自在。

  妈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三叔公假装没看见:「『双丘』越是饱满壮观的女人,这阴气就越重。侄媳妇这个身条儿。」

  「我活了六十几年,也没见过几个长成这样的。说句冒犯的话,就冲你这副,嗯~这副皮囊,那些东西不让你走,不是不让我们走,是舍不得你走。它们闻着你身上的阴气,就跟饿狗闻到了骨头,扑都要扑上来。你身上那两座『丘』,在它们看来,那就是两口深井,满满当当的阴气窖在里头,够它们吃喝一辈子了。」

  他说「皮囊」两个字的时候故意顿了一下,像是本来想说别的词,临时换了个文雅的,但反而更加猥琐下流了。

  爸爸听完,人都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眼神多了一丝恐惧和嫌弃。

  这一眼,彻底激怒了妈妈。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拉起我的手。

  「赵建军,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鬼话你也信?行,你们愿意在这儿听他胡扯就听着,我带儿子走!」

  说完,她拽着我就要往回走。

  「侄媳妇,你不信邪,可以。但你别害了娃子。」

  妈妈脚步一顿,回头怒目而视:「让开!」

  三叔公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看着那烟圈在雾气里慢慢散开,幽幽道:「鬼打墙你懂不懂?你往东走也好,往西走也好,走到最后,你都会回到这棵歪脖子柳树底下。」

  妈妈的脚步没有停。

  「不信?那你看看你脚下。」

  妈妈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我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妈妈那鞋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像是小孩光脚踩出来的湿脚印,正对着妈妈的脚尖,脚趾头……也是朝着她的。

  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小孩,正面对面贴着妈妈站着。

  就在她习惯性地开口反驳,爸爸手上燃着的祭祀蜡烛,火苗突然抖了一下。

  明明没有一丝风,火苗却笔直地往下缩,就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吸,把火焰一寸一寸地吸进去。

  橙黄色的火苗缩成了黄豆大小,然后两根蜡烛同时一灭,冒出的两缕白烟也是同样笔直地往下坠,钻进雾里,被白雾吞了。

  「……」爸爸嘴唇都开始发紫。

  三叔公的脸色也沉了几分。但他稳得住,至少比爸爸稳。他快步走到蜡烛跟前,蹲下来看了一眼,然后起身,神色凝重。

  「鬼吹灯。」

  「鬼……鬼吹灯?」

  「蜡烛是阳火,供的是亡人,底下的东西饿急了眼了,连供火都等不及,直接把阳气扯下去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像是无意地从妈妈身上扫了一下,极快,过程不到一秒,但那条视线滑过的轨迹,跟他嘴里说的「双丘」的位置,分毫不差。

  妈妈的注意力都在那两根灭掉的蜡烛上,我能感觉到她牵着我的手指尖在发凉,这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她怕了,但她不会说。

  她是那种怎么说呢,极度自持、极度骄傲的女人。妈妈娘家是省城的,家境不错,从小美到大,读的重点大学,嫁给我爸这个科技圈刚发家的『凤凰男』,算是「下嫁」。

  她一直觉得自己跟爸爸这边的乡下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她从来没说出口,但从她站的位置、她看人的角度、她说话时下巴抬起的幅度里,全都透得出来。

  尤其是面对三叔公这种人。

  一个乡下老光棍。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糟老头子。

  让她听这种人的话?让她对这种人低头?

  比杀了她还难。

  沉默了几秒,她松开我的手,抱着胳膊,冷冰冰地问:「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三叔公等的就是这句话。

  「纯阴之体引阴气,阴气聚了散不掉,路就封死了。要破这个局,道理也简单,卸甲散阴。」

  「什么意思?」爸爸问。

  「甲者,外衣也。」

  三叔公用烟杆指了指妈妈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款毛绒外套,一本正经,「这外套从脖子到脚面,一丝风都透不进去。人身上的阳气本来是要往外散的,跟阴气相互流通,维持一个平衡。可侄媳妇儿那一身『丘壑』,本来就蓄得满满当当的,再裹上这么一层,里头的阴气出不去,外头的阴气还在拼命往里灌,你说这不得胀炸了?」

  他越说越顺溜,烟杆挥得虎虎生风。

  「所以第一步,脱外套。把阳气放出来,让阴阳流通起来。」

  妈妈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

  「脱外套?」

  「脱外套。」

  「大冬天的,零下好几度,你让我在这荒山野岭脱外套?」

  「你看你走了两个多钟头的山路,不也出了一身汗么?冷不了你。」

  三叔公把烟杆往脚边石头上一磕,「再说了,你不脱,咱们四个人今晚就困在这了。你乐意在这坟山上过夜?」

  妈妈直接转向爸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建军。」

  爸爸夹在中间,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拿火烤他。他左看看三叔公,右看看我妈,嘴张了张,又合上。

  「那个……老婆,」爸爸小心翼翼地开口,「蜡烛都灭了……叔公他懂这个……咱们还有孩子……万一真出不去……」

  「你也让我脱?你还是个男人吗?」

  妈妈那张被冷风吹得愈发白腻的鹅蛋脸「唰」地转过来,水润润的红唇绷成一条艳红的线。

  爸爸的肩膀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他本来各自还挺高的,可站在妈妈旁边像一棵缺水的苞谷秆挨着一株盛开的白牡丹。

  「就是脱个外套……又不是……又不是干别的……」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眼睛也不敢对上妈妈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反正这也没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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