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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 - 2,第1小节

小说: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 2026-03-12 13:47 5hhhhh 2400 ℃

  三叔公被这两坨又嫩又烫又滑的肥腿肉夹得脑袋嗡嗡响,耳朵里灌满了嫩肉挤压的闷响,一点也不恼,反而用两只枯瘦多茧的老手掌从外侧卡住她浑圆的大腿根,十根干柴手指深深陷进那层弹得跟年糕腿肉里,硬生生把两条丰腴的大长腿掰开了几寸。

  「别夹,夹住了阳气灌不进去。」

  说得一本正经,满嘴仁义道德,那条灰扑扑的老舌头却已经开始使坏了。舌尖勾住那颗小肉粒的根部往上一顶,然后用宽厚粗糙的舌面盖上去,黏糊糊地碾。

  那颗肉粒只有小半颗黄豆大,粉红色的,嫩得跟嫩芽,但灵敏得邪乎。

  他那条布满灰黄舌苔的老舌头每碾一下,妈妈那具白嫩丰腴的下半身就痉挛一下,白嫩平坦的小腹上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绞,肚皮上那层紧致如缎的雪白嫩皮跟着起一波一波的波纹。

  三叔公的左手从她那条白嫩的大腿上松开,摸回了那两坨肥美骚臀上。

  五根枯瘦发黑的手指张开一把抓住左边那瓣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多出来的嫩肉从他那干枯的指缝里溢出来,跟挤面团。

  使劲往外一掰,底下那条粉红嫩滑的缝全敞了,跟掰开了一颗熟透了的大桃子,他那张丑老脸埋得更深了,嘴巴扣在那片水淋淋的骚嫩肉上,舌头从那颗肉粒出发沿着缝往下舔,一路舔过了每一层嫩红的褶皱,一直舔到了洞口。

  洞口一张一合的,每合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滚烫的骚水,浇在他那条贪婪的老舌头上。三叔公把舌尖探了进去。

  「嗯……」妈妈从那个精致小巧的鼻子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哼。

  里面紧得吓人。舌尖才进了不到半寸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四面八方的软肉往中间挤,又热又滑又黏。

  他这辈子没被这么嫩这么烫的东西包过,连手指都没有过,更别说舌头了。

  他使劲往里顶了一下,老舌头上勾,碰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粗糙肉壁,跟外面丝绸缎子嫩皮完全不同,密密麻麻的小肉粒排着,舌尖刮过去的时候,妈妈两条白嫩丰盈的大腿又合拢,夹得比上次更狠,肥嫩的腿肉几乎把他那颗干瘪的脑壳挤扁了。

  三叔公从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流水的嫩洞里抽出老舌头,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出一根细丝儿。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全是水光,嘴巴周围一圈白嫩嫩的淫液沫子,看着又脏又猥琐。

  他直起身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嘴唇上刮了一层口水混着骚液的黏糊糊的东西,把两根满是老茧的手指送进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恋恋不舍地吮吸着空气的嫩洞口里。

  「阴脉太深了,舌头不够长,得用手探。」

  两根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指头一进去,妈妈的腰就离了地。人的柔软腰胯弓起来,白嫩嫩的小腹绷得像一面鼓。

  两根满是老茧的枯手指被里面滚烫娇嫩的穴肉吞到了第二个指节,里面的汁又涌出了一大股,顺着他干枯发黑的手指根往下流,淌过布满老年斑的掌心淌到干瘦嶙峋的手腕,最后滴在地上的枯叶上,「滴答滴答」的。

  中指指腹朝上顶住上壁那片粗糙的嫩肉,食指从旁边辅助。两根枯手指像挠痒快速抠动,指上的硬老茧刮着她里头最嫩最软的肉壁。

  每当那两根又黑又糙的指头刮过某一个特定的点,妈妈白嫩丰腴的骨盆就一缩,两条雪白如玉的大长腿绷直,十根涂了蔻丹的脚趾蜷成一团,从修长白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近乎尖叫的气音。

  他就专门反复刮那个点。

  一下。两下。三下。又快又准又狠,跟啄木鸟。

  「唔!嗯……唔嗯!」

  妈妈的声音盖不住了。银白的贝齿咬着红润饱满的下唇咬出了殷红的血珠子,修长白皙的喉咙里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那股从白嫩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酥麻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炸得她头皮发麻,杏眸前面一阵阵发白。

  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绞住三叔公那条干柴手臂,把那只作恶的枯手更狠地压向自己那片泛滥成灾的私处。

  大腿内侧嫩得掐一把能渗水的肥肉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白花花的腿肉裹着他那条黑瘦的老胳膊,像两坨热年糕黏上了一根枯树枝。

  三叔公的左手从她那两瓣肥美绝伦的雪白屁股上挪到胸前。

  五根枯柴干瘦手指把薄衫领口往下一扯「嗤啦」一声露出那白晃晃、颤巍巍、大得骇人的肥奶。

  那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的时候甩了一下,奶肉白腻腻的跟凝脂一样,晃得人眼花,红艳艳的奶尖硬挺挺地顶在冷空气里。

  老头低下那颗灰黄的丑脑袋,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硬的红嫩奶尖。

  老舌头上粗糙灰黄的舌苔碾着那颗嫩粒转圈,几颗残存的黄牙轻轻咬住根部往外拉了一下拉得那颗粉嫩的奶头伸长了半寸,松口的时候「啵」地弹回去,弹得满坨白花花的奶肉乱颤。

  右手的拇指同时从外面按住了那颗藏在两层嫩肉里的小骚肉粒,在里面勾、在外面碾,两面夹击。

  上面那张缺牙漏风的臭老嘴含着极品嫩奶,下面两根枯瘦的老手指在滚烫的骚穴里头搅。

  妈妈这具白嫩丰腴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从柔软的细腰到修长的天鹅颈,一根弧线绷得快要断裂,浑身那层白嫩如缎的雪白肌肤泛成了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潮红,像白瓷碗上泼了一片片粉红的颜料。

  香汗和雾气混在一起把她人弄得湿淋淋的,那层薄衫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每一条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清清楚楚大奶子的轮廓、细腰的弧度、鼓起来的小腹全都印在湿透的布料上。

  妈妈撑不住了。两片红润润、水嫩嫩的小嘴终于大张开来,一声不再有任何遮掩的、酥到骨头里的浪叫从胸腔深处冲了出来。

  尖细婉转的尾音在坟场的浓雾里拖了好长好长,颤颤悠悠地飘散在暮色里。

  紧接着白嫩丰腴的身体剧烈抽搐,两条丰盈如玉的大白腿绞着三叔公那条干柴老手臂死命地夹,白嫩嫩的小腹一阵一阵痉挛,肚皮上那层细腻嫩滑的雪白皮肤起着一波一波的细浪。

  穴肉像有了生命一样疯狂咬着他那两根又黑又糙的老手指头,一股一股滚烫的热液喷在他满是老茧的掌心里,骚水多到从指缝里往外溢。

  三叔公没有抽出那两根手指。

  放慢了速度,轻轻按压着那片被他翻来覆去蹂躏得又肿又嫩的穴肉,让她在余震中一波一波地抖完。

  那张缺牙漏风的老嘴巴从那颗红嫩嫩的奶尖上慢慢离开,上面留了一个被口水泡得亮晶晶的深红印子,奶尖被吸得比刚才大了一圈,挺在白腻腻的奶肉上又红又肿。

  远处爸爸的声音传来:「三叔公!刚才好像听见我媳妇喊了一声,是不是有危险啊?」

  三叔公扬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中气十足地答道:「没事!阴气在往外排!排的时候人会叫几声!正常!别过来!」

  「哦哦好……」

  三叔公低下他那颗灰黄斑秃的老脑壳,拿满是老茧的左手轻轻拍了拍她那白嫩光滑的后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丫头,又像驯服了一匹烈马后的安抚。

  那只粗糙的枯手在她那层细腻如绸的雪白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每拍一下嫩肉就跟着颤一下。

  「乖。」

  一个字。从他那张缺牙漏风、满是烟渍的老嘴里吐出来,又轻又柔,可妈妈听在耳朵里比一巴掌还响。

  他看着妈妈的脸。

  整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湿透了。那双漂亮得像画出来的杏眸半睁半闭,水灵灵的瞳孔焦距涣散,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

  红润饱满的嘴唇肿着微微张开被自己咬破的下唇上沁着一颗殷红的血珠一丝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拉下来,淌在白嫩如玉的下巴尖上。

  这张脸刚才还是怒目金刚,现在连凶都凶不起来了,人跟被抽了魂,又狼狈又可怜又美得让人心尖儿发颤。

  「还有一道阴关没通。不过你放心,后面那道关,得用别的东西来开。」

  他说着,拿自己裤裆里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把粗布裤子顶出一个吓人鼓包的物件,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她那大腿根。

  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热度。

  妈妈闭着眼,没推开他。

  两条白嫩纤细的手臂垂在身侧,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连攥都没力气攥了。

  两行眼泪从那双眼角无声地滑下来,顺着粉扑扑的脸颊滑进了鬓角里,消失在汗湿的碎发之间。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哪里晓得什么「火车便当」,更没见过哪个男人能有这般本事,抱着个大活人一边赶路还能一边把那话儿插在女人屄里狠操。

  山里的浓雾偶尔被风吹散那么一角,露出来的是三叔公那双迈步的老腿,那小腿肚子虽然粗短,可肌肉疙瘩却像一坨一坨地盘曲纠缠,难看到了极点,但也有力到了极点。这双腿背过一百八十斤的石料上过山梁,扛过两百斤的毛竹下过溪涧。

  如今胸前挂着个一百来斤的白嫩嫩、水灵灵、肥得浑身上下每两肉都在淌油冒汁儿的熟母大美人,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提溜着一只小鸡仔那么轻松。

  只见三叔公右脚往前一迈。

  身子顺势往前一倾,重心跟着一偏,怀里妈妈那具嫩得掐一把能渗出蜜来的熟妇娇躯也就跟着往下一沉。

  虽然外面看着也就是那么一丁点的动静,可在妈妈那紧窄娇嫩的嫩穴里却是翻江倒海。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桩,在她那湿热泥泞的蜜壶里趁着这一沉狠狠又往上顶了一大截,「嗤」的一下,肉柱上那些疙里疙瘩的粗糙肉棱子,蛮横地撑开了甬道一层又一层痉挛着往回缩的软嫩穴肉,顶进了一个之前从未被任何东西开垦染指过的腹腔深度,凸着一圈粗厚冠状沟的狰狞龟头,「噗」地一下子嵌进了她子宫口那圈紧致到极点的软骨环里,撑得那圈从来没被这么粗暴对待过的嫩肉薄膜向四周绷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

  妈妈那两瓣嫩得跟剥了壳的荔枝蚌肉随着这一下沉降,顺着那根麻赖赖满是肉疙瘩的丑屌往下狠狠一撸,穴口那圈嫩得出水的媚肉立刻箍着那根黑乎乎东西的根部,硬是被勒出一圈像螃蟹吐沫黏稠拉丝白浊淫液,挂在两人肉体交合连接的地方,被颠簸的动作拉扯成好几条亮晶晶的银丝线,最长的一根从穴口一直垂到了老头的皱巴巴老卵皮上,在山风里晃晃荡荡地打着秋千,折着傍晚最后一点天光。

  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跟钩子,扣进老头那干瘪灰黑的肩胛骨肉里,掐出十个惨白的月牙印子。

  她现在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哪怕这木头再脏再烂再臭也绝不撒手。

  与此同时,妈妈那两团比成年男人的脑袋还大一整圈塞满了香脂的丰满巨乳,带着少妇体温蒸腾出的湿热奶汽,「噗呲」一声直接糊了三叔公一脸。

  头发拢共不到二十根的干瘪脑壳,就这么被两座白腻热乎的肉山夹在了正中间,白到发光的乳肉上全是细汗,涨成枣核大小的殷红奶尖抵着他两边腮帮子,把老头闷得直翻白眼,鼻孔里灌满了成熟少妇肉体的奶香味,差点没当场死在这温柔乡里。

  三叔公迫不及待地又迈出了左脚。

  又是狠狠的一下沉降,刚才那一下是偏右,这一下变成了偏左,就在这两步之间,那根插在妈妈肚子里杀气腾腾的大黑屌,便在她那娇嫩狭窄,湿得能拧出水的甬道里头,从右到左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线。

  硕大如拳的龟头从右边的嫩肉壁上硬生生地碾过去,经过那一小片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肉就是膀胱壁的薄嫩美肉时,妈妈的蜂腰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左碾,一路刮到左侧肉壁上,把左右两边那些软得跟煮过了火的嫩豆腐穴壁软肉给碾了个底朝天。

  碾过的嫩肉全都翻了个面,本来贴着内壁好端端待着的软肉褶子被那颗蛮横的大龟头像犁地的铧尖一样翻起来、压过去,原本紧闭的肉褶缝里藏的汁水全被碾挤了出来。

  妈妈水蜜桃一样的肥美肉缝被这一记横向的研磨刮得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往外涌出一大股滚烫蜜液,黏稠得像胶水一样的淫水顺着那根油光锃亮的黑色肉柱往下滑淌,流过老头那一兜皱巴巴、黑乎乎的卵蛋皮,滴答滴答地落在碎石地上。

  妈妈羞得把汗津津的俏脸埋进了老头的头顶。

  三叔公那头发又稀又黄又油,拢共就那么几根,贴在他那颗灰黄斑驳的脑壳上,散发着一股老男人特有的酸腐馊味,熏都能熏死个人。

  可妈妈那挺翘精致的琼鼻就这么埋在这堆脏毛里,她哪里是想闻这个味儿,她只是没脸见人了。

  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水润饱满的红唇哆嗦着张张合合,柳叶眉紧紧锁在一块儿,要是让人看见她这副,侄媳妇儿被一根六十三岁糟老头子的大黑丑屌操得魂飞魄散、媚骨酥软的淫荡表情,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山路上。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会死」。是真正不想活了的那种死法。

  三叔公选择的路线不是直线。

  坟地大道大约三十米,但他走的是一条之字形的曲线。表面的说辞是「阴脉走弯不走直,直着走镇不住」,实际上两个原因。

  第一个,弯路意味着更多的步数。

  更多的步数意味着更多次起伏。更多的起伏意味着那根捅在她娇嫩欲滴肉穴里的、六十三年攒出来的铁屌,每多颠一步就多操她一下。

  每一步落地都是一次从上往下的重力贯入,妈妈那具肥美得不像话的极品肉体就是套在那根东西上的一百来斤秤砣,奶子越肥越沉,重力往下拽的力就越大;屁股越宽越厚,惯性颠簸时荡出来的肉浪幅度就越猛;大腿越是肉感十足粗壮丰盈,夹在中间那条正在被蹂躏的骚穴受到的挤压就越紧。

  说白了妈妈这一身叫人看一眼就要流口水的丰满肉体、这身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肥得流油嫩得滴水的顶级骚肉,就是帮着这个猥琐老光棍操自己的最大帮凶。

  老天爷给她长的每一两肥肉都在帮倒忙,都在替三叔公卖力气。

  第二,之字形的路线一会儿靠近一会儿远离爸爸和儿子蹲着的方向。拐到他们那头的时候,大约十五米远,雾里头能隐隐看见两个蹲着的人影。

  妈妈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越过三叔公灰黄的头顶,穿过那层白雾,看见了一高一矮两个影子。

  丈夫和儿子。

  两个人缩在那块大石头旁边,男人搂着孩子,冻得瑟瑟发抖。

  男人的脊背佝偻着,孩子的小脑袋窝在父亲怀里。他们在等她。等她「做完法事」。等她平安回来。

  而她此刻正被一根六十三年没沾过荤腥的陈年老屌插在体内最深最嫩、连她自己手指头都没探到过的地方。人骑在别的男人身上。

  两坨肥软烂颤的巨乳挤着糟老头子满是皱纹的丑脸,两条水灵灵的酒杯美腿盘着一副干柴老腰,那条肥穴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大嘴,从那根丑东西疙疙瘩瘩的粗黑根部一直吃到硕大狰狞的龟头顶,吃得严丝合缝,那些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嫩肉把那根肉桩子裹得连一滴风都灌不进去,只有淫水能出来。

  就在她眼神撞上丈夫和儿子的影子那个精确瞬间,三叔公的右脚踩上了一块凸起的石头,身体重心往上蹿了五厘米又狠狠落回来。

  这一下颠簸造成了一记到底的撞击,那颗硬邦邦的龟头跟锤头直接砸在她娇弱敏感的子宫口,两瓣肥硕惊人的大白屁股被颠得「啪」一声拍在老头胯骨上,激起一圈白花花的肉浪。

  「唔!!!」

  就像高压锅漏了气,一声短促又压抑的闷哼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可在这死寂的山里头却格外刺耳。

  「妈妈?」

  十五米外,儿子的声音传来。清亮亮的,带着担心的童音。

  妈妈人瞬间就像被冻住了一样,连气都不敢喘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锁死,包括她那噗呲冒水的蜜穴里那些媚肉。

  刚才还在不停地吮吸收缩往外吐水的骚穴,层层叠叠的嫩肉拧毛巾一样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壁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层软肉、从穴口到宫口这整整一条甬道里的所有肉,都在以一种接近抽筋的力度往中间收缩,像一条蟒蛇箍紧了猎物,想把嘴里这根东西活活绞断。

  三叔公闷哼了一声,被这一绞差点当场缴械。

  那条紧到发疯的嫩肉甬道在零点几秒之内把他那根正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老肉棍从头箍到根、从粗糙的冠沟一直绞到青筋暴跳的根部,那力道之大,绞得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老卵蛋都往上缩了一截,精囊里头那股蓄了几十年的浊流差一点,真的就差那么一哆嗦,就要决堤而出。

  可他六十三年的干涸给了他一种反常的持久力。头回吃上饱饭的人反倒不会那么快撑着,跟三天没喝水的人端起碗来反而一口一口地慢慢抿是一个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那两条罗圈老腿的下盘,从妈妈那大得让人窒息的的豪乳肉海里偏出脑袋,冲着雾里扯起嗓子喊道:

  「没事!你妈在运功!会有点响动!你别喊了!一喊她就岔气!」

  爸爸的声音跟着传来:「小宝别叫了,让三叔公帮妈妈治。」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安抚声,渐渐低下去。

  妈妈的手指在三叔公肩膀上又陷深了一分,雪白的指甲刺破那层树皮老皮,一丝血水沿着他肩胛骨往下淌。

  老头压根没觉着疼,或者说那点疼跟身下传来的那股子快活劲儿比起来连蚊子咬都算不上。

  他那根翘得像根小臂粗的肉棍正被她肚子里那圈发了疯贪婪嫩肉绞得一跳一跳的,那层被淫水泡得稀烂软糯,嫩得跟水豆腐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咬,先是穴口那圈嫩肉缩一下,然后中段的肉跟着缩,再然后最深处宫口那一小圈软骨嘴也「嘬」了一下他的龟头,这一波吮吸从外到里传过去,再从里到外回来,像一张贪吃的嘴在有节奏地咂巴。

  那条骚穴简直要把他这根老当益壮的丑屌整根吞进去、嚼碎了、咽下去、连渣都不剩。

  他在她胸口两侧全是嫩得掐出水的雪白奶皮子的温柔肉谷里,坏笑着说了一句:「嘿嘿,差点让你儿子听见你这骚样。」

  妈妈一双美目睁大,水润如玉的瞳孔缩成针尖,饱满红润的嘴唇开始打哆嗦。

  上下嘴唇以一种微小的频率颤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可她那双漂亮到勾人魂魄的杏眸里已经挤不出一滴泪了,她已经被羞耻感折磨得连眼泪都流干了。

  三叔公脚下可没停,继续走着他的之字形,往另一个方向拐去,远离那爷俩。

  每迈一步,妈妈这具挂在他身上肥美多汁的极品肉体就跟着颠一下,两坨硕大白腻的奶球在他脸两侧荡来荡去,嫩到透光的白皙奶皮拉扯得变了形,奶肉的形状从圆变成水滴、从水滴拉成长梨,然后弹回来「啪」地拍在他腮帮子上,两粒硬邦邦胀成小指尖大小的熟妇殷红肉粒,则一会儿蹭蹭他左边大耳朵,一会儿蹭蹭他右边那只,蹭得他耳根子发痒,底下那根鸡巴应声又硬了三分,在她肚子里跳了一跳,像条被刺了一下的蛇。

  两瓣磨盘大的肥臀随着步子一起一落,「啪嗒啪嗒」地拍在他那双托着臀底的大手掌上,那臀肉嫩得跟刚出锅的热年糕,又烫又软又黏,他那十根干枯的老手指根本抓不牢,每拍一下就从指缝里溢出来一坨白花花的嫩臀肉,弹得他手心直发颤。

  一双枯柴手抓着一对肥美绝顶的少妇雪臀,那画面要多荒唐有多荒唐。

  三叔公肏女人,根本没有技巧。

  他这辈子大字不识一个,更不懂什么人体工学、G点定位这些洋名堂。他肚子里那点关于弄女人的「学问」就三个来路。

  头一个,那是几十年光棍夜里头自个儿摸索出来的,他对快活有着天生的直觉,晓得啥节奏最磨人,快到要出来的关口又突然刹车,刹得龟头发胀、睾丸发酸、那股子要爆没爆的劲儿涨在腰眼里头翻涌,这玩意儿不用学,是个带把儿的都会。

  第二个,那是看牲口配种学来的。他见过公猪骑母猪,那公猪干起来可不是傻乎乎一个节奏捅到底,那是先快后慢再快,中间还得停,停下来的时候还得打着转儿地磨。

  这个「磨」字三叔公记得最牢,因为每回公猪一磨,那母猪就不是哼哼了,那是拖长了嗓子嚎叫,跟被操到另一个地方去了。那说明磨比撞更要命。

  第三个,就是这会儿妈妈这天生尤物的淫乱身子给他的实时反馈。

  这第三个来路最是要命。

  三叔公虽说是头一回沾女人,可他一点都不迟钝。

  恰恰反过来,六十三年滴水未沾的漫长饥渴,让他那根老屌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过度发达到了变态的地步。跟瞎子的耳朵会变灵是一个道理。

  他那根青筋虬结的老肉棍子被妈妈那条又湿又烫又紧、紧致得像处子娇嫩蜜穴裹着,里面每一次细微的收缩,是紧了还是松了,是上面的肉在抖还是下面的肉在吸,每一下抽搐、每一股从深处涌出来的滚烫蜜液,他感觉得一清二楚。

  那根东西插在她肚子里就是一根探针,把这个白嫩肥美的年轻媳妇身体最见不得人的淫荡反应全都传到了他的神经上。

  他很快就摸出了几个门道。

  头一个,正常走路的时候步子均匀、起落有致,妈妈喘得虽然急可还算稳当,她能兜得住。水润红艳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气儿从精致挺翘的鼻孔里进出,不出声。

  她那条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屄就跟着步子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地温柔蠕动着,不紧不慢地吮吸着他那根又粗又丑的肉棒,吐点汁润进去、再吸点汁裹出来,像涨潮退潮一样有规律。

  第二个,他突然变速的时候,快走两步一慢,减速那一瞬间她的身子因为惯性继续往下死命地坠,造成一次意料之外的深喉。

  可妈妈那百来斤肥软丰腴的身子因为惯性还在继续往下坠「嗤」地一声,那根肉桩子在她体内多吃进去一截。这造成了一次意料之外的深度贯穿。

  这时候妈妈会憋一口气,紧接着包裹他那根东西的穴肉在零点几秒内绞紧了一圈又松开。可她咬咬牙、憋住那口气不吐出来,还能撑得住。

  第三个,也是最要紧的一个。他在某一步落地的时候微微转一下胯,横着画圈来一个研磨式的圆周运动。

  这一磨不要紧,妈妈那根修长优美、白得像天鹅脖子颈项就上下一滚,两条大腿内侧那层比嫩豆腐还滑的雪白肥肉便不受控制地痉挛,十根脚趾蜷到能听见关节嘎巴嘎巴响。

  更要紧的是她一刻不停吐水的美穴,在被磨到某一个特定角度的时候就突然涌出了一大股黏稠到拉丝的骚汁,跟正常走路时穴口慢慢渗出的那种稀薄蜜水截然不同:浓得多稠得跟蜂蜜;烫得多烫到他那根东西上的青筋都觉着了灼热;量更是多得多,跟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咕咕」地往外涌,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某个一直藏着的泉眼里被硬生生撬开了封口,压了几十年的地下暗流一朝喷涌而出,把他那根干枯起皮、满是老褶子和硬茧的丑屌浇了个通透,从头到根湿了个淋漓,爽得他这辈子头一回知道了什么叫活着的好处。

  得嘞。答案找着了。

  公猪早就教过他了。

  三叔公那双浑浊发黄的三角眼在眼皮底下转了两转,干裂的薄嘴唇往上翘了翘。

  走、走、磨。走、走、磨。

  头两步是正常的颠,让她觉着节奏就这样。第三步落地不往前迈了,两只赤脚板站定,干瘦的老胯画一个小圈儿。

  幅度不大,兴许就两三厘米的半径,可这两三厘米在她那肥嘟嘟、水淋淋、嫩得滴汁的美穴深处造出来的动静是塌天的。

  那根疙里疙瘩、满是老皮硬茧和青筋肉棱的老肉桩子,跟一把慢悠悠转动的钝钥匙一样,在她那最深处那一小片娇嫩如婴儿脸蛋的前穹窿软肉上来来回回地碾磨。

  龟头上那圈粗糙如砂的冠状沟那道突出的肉棱上满是老年角质化的硬皮颗粒跟一圈细齿锉刀,一下一下地刮着那片她自己的男人这辈子都没碰到过、白白嫩嫩从来没见过天日的深处嫩肉。

  那片肉嫩到什么地步呢,嫩到隔着龟头那层粗皮他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肉在打颤,像一块还在冒热气的鲜嫩内脏。

  每磨一圈,那片嫩肉就痉挛着往外喷一小股滚烫的骚水「咕嘬」一声可穴口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撑得严丝合缝,那些水挤不出去,就在她身体里头「咕叽咕叽咕叽」地响,和着肉贴肉、湿乎乎黏糊糊的磨擦声,淫荡到了骨头缝里。

  第一个三步循环。妈妈把那两片水润红艳的嘴唇咬到发白,顶住了。

  第二个三步循环。她那精致小巧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三叔公竖着耳朵听见了,他赌十五米外的人听不着。

  第三个三步循环。原先是虚搭在他干瘦的胯骨两侧的,尽量不参与的,白嫩丰盈、肉感十足、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处不饱满圆润的极品酥腿痉挛性地夹住了他那把老骨头腰。

  「啪叽」一声拍在了他老腰上,小腿也跟着缠了上来那两根圆润如藕节、从膝盖以下全是紧致饱满的白嫩肌肉和一层厚实脂肪的肉感小腿缠上了他的腰后方,小腿肚子绷紧了,腿肚子上那块圆鼓鼓的腓肠肌硬得像石头。

  两只白净小巧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叉「咔」扣死了,十根脚趾蜷成了两只拳头。

  这可不是她脑子发出的命令,科学来说是脊髓反射,身体绕过大脑。

  跟意志没关系,跟羞耻没关系,跟道德更没关系。

  她那两条被操得发软打颤的白嫩大长腿自个儿动了,大腿内侧嫩得掐一把就能出水的丰腴肥肉贴着老头那粗糙干枯、跟枯树皮没两样的鸡皮老肉,又热又滑又黏,全是从她那泛滥成灾的骚穴里溢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淌,把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黏稠的骚汁在两人皮肉的间隙里嗞嗞地响。

  当她感觉到自己那双雪白丰腴的大长腿主动缠上这个枯柴一样的老光棍腰身的时候,当她意识到自己那两个白净纤巧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死、像是要把他那根丑东西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按的时候。

  眼泪终于来了,大颗大颗的,从那双杏眸眼角涌出来,顺着汗津津的脸颊往下淌,「啪嗒」滴在三叔公灰黄斑秃的头顶上。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些温热的水滴,没抬头看,用不着看。

  他嘴角一歪,露出几颗稀稀拉拉发黄的残牙,坏笑着把第三步的磨从两秒钟硬生生拖长到了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那根丑得吓人却硬得惊人的龟头在她最深处整整画了一圈半,把那片已经被磨得又肿又软、嫩得像腐乳的深处穴肉碾了个遍。

  妈妈的穴肉绞着他这根不知好歹的肉棒疯了抽搐,一股一股滚烫黏稠的骚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在雾气里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儿,骚味飘出去老远。

  雾越来越浓了。

  能见度已经不到五米,十五米外的丈夫和儿子彻底消失在白茫茫的雾障里头,就剩偶尔传来的说话声证明那头还有人。

  这意味着妈妈其实安全多了,声音在这么浓的雾里衰减得厉害,她大可以比刚才放松些。

  可在她脑子里,儿子随时可能喊她,丈夫随时可能走过来。

  三叔公知道雾已经浓到安全了,他知道自己可以撒开手脚了,可他不打算告诉她,他得让她接着怕。

  怕着的时候咬红唇的劲儿才最大,咬得越狠,憋得越久,最后溃堤那一下就越壮观。

  他想看这个肥美水灵的小媳妇被自己这把老骨头操到忍不住尖叫的样子,想看她那张如花似玉的漂亮脸蛋崩溃到扭曲的模样,想看她这具奶大腰细屁股翘、汁水四溢的极品媳妇儿在自己这个又老又丑又矮的糟老头子身上被操到彻底失控。

  三叔公不再走、走、磨的三拍了,切成完全没规律的乱拳路数。可能连走五步都是常规颠簸,妈妈那具丰腴饱满的娇躯跟着有节奏地弹,两坨大奶在他脸两侧规律地荡,她刚要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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