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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玩具》全职玩具|第四十三章 回家

小说:《全职玩具》 2026-03-12 13:52 5hhhhh 7770 ℃

我们带着地契回到医院,一路无言。顾元一确实是个虔诚的理想主义者,像沙漠里顽强生长的仙人掌,像逃不出地狱的奥菲欧。他不提复仇,也不去争抢,只是活着,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坚持着。而他活着这件事本身,就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抗争。

回到医院顶楼的休息室,沈逸已经在里面。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前看着什么,听到门响,立刻起身:“你们去哪儿了?”

沈韵刚要开口,周昊已经抢先一步,绘声绘色地把刚才在顾元一家看到听到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沈逸听完,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低声说:“赵志达……我他妈早该想到是他。”

沈韵揉了揉眉心:“逸哥,你刚才去警局,有什么消息?”

沈逸摇头:“没挖到太多有用的。商会长给那些受害者做的死亡证明滴水不漏,户籍注销、火化记录、甚至家属声明,全是伪造的。但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问:“什么?”

沈逸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那天我们几个一起看的视频。沈逸说:“那天我们一起看的器官移植视频里,这个小孩出现了严重排异反应。但情况很糟。”

周昊凑过去:“啊?所以他们不做配型就直接移植了?”

徐明哲推了推眼镜:“不是不做,是做了也白搭。HLA配型只是降低严重排异概率,无法完全避免免疫系统攻击。移植后必须终身服用免疫抑制剂。可他们那几个半吊子医生,手法粗糙,手术环境又差,一下子换那么多器官,后续估计也没跟进治疗。”

沈逸点头:“现在孩子父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不敢送医院,一送就得解释器官来源,商会那边肯定会灭口。更绝的是,商会长趁机收购了他们家60%的股份。那男人现在赔了儿子又折了公司,彻底崩了。”

我看着屏幕上男孩苍白的脸,低声说:“确实是个切入口。明哲,救活他的希望有多大?”

徐明哲想了想:“我没看到具体指标报告。但如果带到韵华,我和其他主任一起会诊,配型、抑制剂、术后监护全跟上,活下来的概率至少七成以上。”

我点头:“很好,那就动起来。想办法把这个人拿下。”

沈逸问:“怎么拿?”

我说:“先救孩子,再谈条件。他现在走投无路,我们给他一条活路,他就会把商会长的底裤都扒给我们看。”

沈韵靠在床头,听着我们讨论,嘴角慢慢弯起:“晨晨,你越来越像我了。”

我转头看他:“像你不好吗?”

他笑着回答:“好。太好了。”

沈韵靠在病床上,手指轻轻敲着床沿,眼神还带着疲惫,可是却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问:“谁去接近这个人呢?我们几个商会长都认识了。周昊和明明虽然他不认识,但他们俩太稚嫩,去了也没压迫感。”

沈韵闻言,懒洋洋地抬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给白洁打个电话。他在成为优秀的肉便器之前,是在国外搞话剧表演的,演技可棒了。让他去,保准把他们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周昊眨巴着大眼睛,凑过来:“啊?他还会演戏啊?不是只会吃……那个吗?”

沈韵斜他一眼:“你以为呢?我的人,都是各行各业的天花板。你不也是吗?小黑客?黑进人家量子加密系统跟玩儿似的。”

周昊被这一夸,顿时娇羞地扭捏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哎呀~说什么呢!我也没有很棒啦!就是……运气好嘛~”

沈逸在一旁憋笑,掏出手机拨号:“我打给张浩。”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张浩没好气的声音:“干嘛?图我给你交工了,坚决不改了啊!”

沈逸笑得温和:“不是图的事儿。我们想借你男朋友用一阵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张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阴阳怪气:“他不是都不要我们了吗?怎么?有需要了才想起找我们?”

沈韵一把抢过手机,声音冷得掉渣:“贱狗,我限你们两个小时之内给我出现在韵华医院。不然就把你们俩吃屎的视频发网上去。”

说完直接挂断。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沈韵把手机扔回沈逸手里,脸色突然沉下来,声音低而危险:“你们好像都忘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谁给你们的权利在这跟我讨价还价?现在去联系M11和M15!今晚上回家!我看你们一个个真是皮子紧了!”

周昊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主人怎么突然凶巴巴的……”

明明赶紧拉住他:“别说了,快去。”

徐明哲推了推眼镜:“我去准备补雄的激素。”

沈逸点头:“我去联系M11和M15。”

几个人迅速散开。房间里只剩我和沈韵。

沈韵靠回枕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疲惫却温柔:“晨晨……刚才我语气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摇头,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只是……怕我们出事。”

他反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我怕。我太怕了。林然没了,你爸妈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我也不想失去任何人了。”

我低头,额头抵着他的手背:“不会的。我哪儿也不去。”

沈韵笑了,声音很轻:“那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今晚把他们都叫回来。我得重新立规矩。不然……他们会以为我真的软了。”

我点头:“嗯。你定。”

沈韵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水:“晨晨……谢谢你。”

晚上,我们一行人回到了熟悉的别墅。沈逸这几天已经找人来打扫过了,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空气里还是熟悉的檀香味。客厅中央的沙发被重新摆正,茶几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沈逸还特意找工人去他、明明和周昊的小屋取回了那些高级的黑客设备:量子解密仪、电磁探针阵列、FPGA集群。别墅里单独给我和周昊开了一个电脑间,这些设备全都整整齐齐码在书房角落,像一支沉默的军队。

沈韵坐在主位沙发上,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但是眼神非常锐利。他扫视我们一圈,声音低沉:“在安排重要计划之前,我得先把家里的规矩理清楚。你们好像都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没人敢接话。空气瞬间凝固。

沈韵的目光落在M5张浩身上:“你,今天第一个。”

张浩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开口,沈逸和徐明哲已经上前,把他架到房间中央的X形木架上。皮革束缚带迅速扣紧手腕和脚踝,他被迫呈大字形展开,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沈韵起身,从周昊手里接过一条黑色的长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风声。

“跪下。”沈韵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们所有人立刻跪成一圈,头虔诚的贴到了地上。

第一鞭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张浩的后背瞬间绽开一道红痕。他咬牙没出声。第二鞭、第三鞭……鞭子像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肌肉最敏感的地方,皮肤迅速肿起,血丝渗出。张浩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主人……我错了……”

沈韵没停,鞭子继续疯狂的抽打着,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张浩的身体颤抖,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混着血丝在皮肤上蜿蜒成河。他的阴茎在剧痛中硬起,顶端渗出液体。沈韵冷笑:“错哪儿了?”

张浩喘着气:“我不该……不该顶嘴……不该……啊!”

又一鞭抽在臀缝,他整个人弓起,阴茎猛地一抖,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地板上,黏腻而白浊。

沈韵停手,鞭子扔到一边:“下来。”

张浩被放下来,双腿发软,跪在我们中间,背上鞭痕纵横。

沈韵声音冷得像冰:“M5、M6、M11、M15,未经允许就逃跑,必须惩罚。”

沈逸抱来一个黑色的箱子,打开,里面是银色的贞操锁和各种尺寸的肛塞。沈韵扫了一眼:“M15没有阴茎了,只戴肛塞。其他人,锁和塞子都带上。”

我和明明对视一眼,起身开始给他们戴。

我先给M6戴上贞操锁,金属环扣住他的阴茎根部,咔哒一声锁死。M6低哼一声,身体颤抖,却没反抗。接着是肛塞,我涂上润滑剂,缓缓推进,他咬牙忍着,额头冒汗。M11的十一人排成一排,我和明明分工,一个锁阴茎,一个塞肛门。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们集体吸气。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

戴完后,我把所有钥匙收集起来,捧到沈韵面前。他接过,走到火炉边。炉火烧得旺盛,他拿出一个冰格,把钥匙一颗颗放进去,然后脱下裤子,站在炉火前,阴茎半硬着,对着冰格开始尿尿。

他转头看我们,把冰格递给沈逸:“冻起来。谁想打开锁,自己去一颗颗含化,找自己的钥匙。”

主人扫视一圈:“没有疑问了吧?那就都回自己的笼子里休息吧。M9,带M5去上药。M6去我房间,跪在你该跪的地方。”

话音落下,别墅再次回到了早先的肃穆。每个人也再一次被一根无形的线牵住,除了顺从不再敢有新的情绪。M9扶起还跪在地上的M5,M5背上的鞭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低着头,一步步跟着M9离开。M6起身,膝盖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摩擦声,走向主人的卧室,步伐并不沉重,他只是走向一座早已熟悉的祭坛。M11的十一人排成一列,沉默地退向侧厅。

熟悉的感觉慢慢的爬上了每一个人的每一寸肌肤。那种熟悉不是鞭笞的疼痛,也不是食屎饮尿的屈辱,而是被彻底安排、被彻底看见的安心。笼子、锁链、烙印、命令……这些东西早就不是外来的暴力与痛苦,它们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不可或缺。

我跪在原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

我们都是害怕被抛弃的人,我们害怕不安全感。

从我们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被神抛进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父母可能离开,朋友可能背叛,爱人可能厌倦,连自己都可能在某个瞬间背叛自己。我们害怕空荡荡的房间,害怕电话永远不响,害怕醒来时身边再也没有那具熟悉的身体。我们害怕“失去”这个词本身,它意味着我们曾经被拥有过,只不过提到这词的时候,我们已经被随手丢弃了。

所以我们选择了笼子。

我越来越清楚,这不是因为性,是因为笼子是唯一能让我们感到“被需要”的地方。主人说“跪下”,我们就跪;主人说“张嘴”,我们就张;主人说“承受”,我们就承受。每一次服从,都是在证明:我们还有用,我们还被需要,我们不会被扔掉。我们宁愿被打、被切、被烙、被操到哭,也好过被遗忘在黑暗里,连一个编号都不配拥有。

不要说下贱,无非是人类生存的本能。

我们把身体交给主人,把欲望交给主人,把尊严交给主人,甚至把生死的权利也交给主人,只为了换取一句话:“你属于我。”这句话比任何誓言都重,比任何承诺都真。跟情情爱爱的宣誓完全不一样,我们的安全感,是用鞭子、刀子、烙铁、精液和鲜血一点点刻进骨头里的。

我伸手拭去M5滴落在地板上的鲜血,我想起了吴德崩裂在我身上的脑浆,我想起了圣天使会里被开膛破肚的少年,我想起了十字架上被放血剥皮的林然。

可我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恐惧了,我只觉得……安心。我知道,只要我还在这里,主人就永远不会抛弃我。他可以打我、操我、切我、烙我,甚至杀我,但他不会让我离开。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的安全感啊,可却是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安全感。我闭上眼,泪水滑过脸颊。

我信奉一位恶神,他越来越清晰,他名字是贪婪,是占有。

他趴伏在我耳边不停的低语:爱若不永恒,即为背叛。

他的圣殿布满锁链和鲜血。

他的信徒是我。

而我,愿意用一切去证明:我永不背叛。

哪怕代价是我的身体、我的自由、我的灵魂。

哪怕代价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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