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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烈焰選中的少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2 5hhhhh 2830 ℃

### 序章:烈焰初見

清晨,烏爾薩城的鍾聲從烈焰神殿傳來。

低沉、悠長。

像一只巨大的心髒,在石板街巷裏緩緩搏動。

十一歲的小艾莉婭緊緊攥着媽媽的手。

慄色小辮在肩頭一晃一晃。

陽光落在發梢,像鍍了一層薄薄的蜜糖。

她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媽媽,今天要去哪兒玩呀?」

伊夫林低頭,溫柔地撫了撫她的頭頂。

聲音柔軟,卻帶着某種莊重:

「去烈焰祭壇,艾莉婭。我們要向神明祈福。」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女兒尚顯稚嫩的身上。

「再過幾年,等你長大一些,能當媽媽的時候……媽媽想讓你親眼看看,我們是怎麼用藤蔓……迎來新生命的。」

烈焰祭壇矗立在城中最高處。

黑曜石尖塔像一柄燒紅的利劍,刺向蒼穹。

塔頂那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將清晨的薄霧染成淡淡的血色。

通往祭壇的拱門巍峨而華美。

黑曜石與赤金交織。

門楣上雕刻着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紅寶石鑲嵌其中,在陽光下閃爍如墜落的星辰。

拱門兩側佇立着兩尊巨大的女性雕像。

她們赤裸,被貫穿。

粗壯的穿刺杆從下體直透口腔,杆身刻滿蜿蜒的火焰紋路。

雕像的面容扭曲在極致的痛苦中。

卻又透出一種肅穆的莊嚴。

火焰舔舐着她們的腳踝,像要把她們永遠熔鑄在石中。

小艾莉婭仰頭盯着她們,眼睛睜得溜圓。

「媽媽,她們是在跳舞嗎?」

伊夫林輕笑,搖搖頭。

「不,寶貝。她們是神明的供奉,永遠守護着祭壇。只有把這樣美麗的軀體獻上去,烈焰之脈才會蘇醒,我們才能用藤蔓……迎來新生命。」

觀禮臺上早已擠滿了赤裸的女性。

姐姐們、阿姨們,全身一絲不掛。

晨風拂過,她們皮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空氣裏彌漫着濃鬱的精油香。

甜膩、溫暖,像某種有形的霧氣。

小艾莉婭瞪大眼睛,四處張望。

覺得既奇怪又神聖。

她拽着媽媽的衣角,小聲問:

「媽媽,爲什麼大家都不穿衣服呀?」

「這是對神明的敬奉。」

伊夫林柔聲解釋。

「神明喜歡最純粹的虔誠。記住,進入神域,必須褪去污穢之物。」

淨焰之室裏,牆壁上的浮雕在火光中仿佛活了過來。

火焰纏繞着女性的肢體,姿態曼妙而痛苦。

小艾莉婭看得入神,指着其中一幅問:

「這些姐姐是誰呀?」

「她們是獻給烈焰之神的供奉。」

伊夫林的聲音平靜卻略帶顫抖。

中央的水池微微冒着熱氣。

水面漂浮幾片猩紅的樹葉,散發着精油的馥鬱。

伊夫林褪去兩人的衣物。

小艾莉婭歡呼一聲跳進池中,水花四濺。

她拍打着水面,咯咯笑着,像只快樂的小獸。

伊夫林笑着幫她搓洗身體,叮囑道:

「別鬧,這是淨身,要幹幹淨淨地去見神明。」

洗完後,伊夫林蘸起溫熱的精油膏。

輕輕塗抹在小艾莉婭尚未發育的乳尖和私處。

溫暖的觸感讓艾莉婭“呀”地一抖,嘟起嘴喊:

「好熱好熱!」

伊夫林笑:

「忍一忍,塗了這個,神明會更喜歡你。」

小艾莉婭立刻挺起小胸脯。

覺得自己像個小小的勇士。

她看着媽媽也給自己塗上同樣的油膏,覺得媽媽好威風、好神聖。

走出淨焰之室,母女倆擠到觀禮臺最前排。

緊貼祭壇邊緣。

小艾莉婭踮起腳尖,興奮地探頭。

金色的燒烤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像一座華麗的王座。

四周火盆熊熊,空氣裏滿是濃烈的精油香。

祭壇中央起初空空蕩蕩。

小艾莉婭有些無聊。

忽然,一陣低沉的歌聲響起,像火焰在喉嚨裏低吼。

一位高大的女祭司赤足踏上祭壇。

她全身赤裸,皮膚上繪滿紅金交織的符文。

黑長發如瀑布披散,步伐沉穩而充滿力量,仿佛火焰本身化作了人形。

她站在祭壇中央,高舉雙臂。

歌聲熱烈而悠長,響徹整個廣場。

就在那一瞬,女祭司的目光掃過人羣。

停在了小艾莉婭身上。

狹長的眼眸泛着炭火般的紅光,既危險又迷人。

小艾莉婭的心猛地一跳。

卻不害怕,反而覺得這對視像某種神祕的祝福。

她咧開嘴,朝女祭司用力揮手。

女祭司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

像是回以一個極淡的笑。

隨即移開目光。

歌聲攀至最高點。

一隊符文侍從抬着“她”走上祭壇。

那是個年輕的女子,全身赤裸。

身體已被一根粗大的穿刺杆從下體貫穿至口腔。

皮膚塗滿金黃色的醬料,在陽光下油光發亮,散發出甜膩的香氣。

手腳被鐵鏈鎖死。

身體在杆上微微顫動。

從喉嚨深處傳出被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像一首怪誕的挽歌。

小艾莉婭的興奮驟然凝固,變成震撼。

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景象,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雙手死死抓住媽媽的衣角。

那根粗大的杆子刺穿了姐姐的身體。

畫面駭人而血腥。

可金黃色的皮膚在火光下閃耀,香氣又甜又濃,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媽媽……她怎麼了?」

聲音細若蚊鳴。

「她在成爲神明的供奉。」

伊夫林的聲音帶着虔誠的平靜。

「這是烈焰之神的恩典。只有獻祭她,藤蔓才能成熟,我們才能用它懷孕。」

炭火點燃。

溫和的火焰舔上女子的身體。

女祭司手持銅刷,蘸着金紅色的醬料。

一遍遍塗抹。

醬料在火光下閃着油光,香氣愈發濃鬱。

焰侍緩緩轉動燒烤架。

女子的身體在火焰中翻轉。

皮膚由淺金轉爲深金,油脂滴落炭火,發出“滋滋”的脆響。

甜辣的烤肉香充斥整個祭壇。

小艾莉婭瞪大眼睛。

覺得眼前的一切既恐怖又……神奇。

儀式落幕。

祭品被小心抬下金色烤架,置於巨大的黑曜石盤中。

表面還冒着淡淡的熱氣與香霧。

焰侍們推動沉重的聖車。

車輪碾過石板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伊夫林牽着小艾莉婭,跟在隊伍末尾。

與其他年輕女性一起,沉默地跪在了烈焰神殿高大的黑曜石門檻前。

夕陽沉入冰原盡頭,天色迅速暗下來。

神殿門口的火盆次第點燃。

赤紅的火光把跪着的女人們照得輪廓分明。

她們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間圍一條薄薄的烈焰樹葉裙。

寒風吹過,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卻無人敢動。

焰侍從熔爐井旁割下新鮮的烈焰藤蔓。

那些藤蔓粗如兒臂,表面布滿鮮紅的脈絡。

像活物的血管在緩慢搏動,切口處滲出溫熱的、帶着甜腥氣的汁液。

焰侍將一根根藤蔓遞到跪着的女性手中。

伊夫林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一根。

她深吸一口氣。

當着女兒的面,緩緩將藤蔓的一端對準自己下體。

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嬌嫩的皮膚。

她咬緊下脣,臉頰迅速湧上潮紅。

藤蔓像有生命般蠕動着,一寸寸沒入她的身體。

她低低喘息,聲音沙啞而壓抑:

「艾莉婭……看好了。下次祭祀,你也要這樣……用它懷孕。」

小艾莉婭跪在媽媽身旁,瞪大眼睛,用力點頭。

她的小手緊緊攥着媽媽的衣角,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好神奇……好神奇……我長大也要這樣。

其他女人也開始了同樣的動作。

她們保持跪姿,臀部高高翹起,雙膝深深陷入冰冷的石板,反手握住藤蔓的另一端,緩緩往自己體內推送。

有人發出低低的呻吟,有人只是緊閉雙眼,額頭滲出細汗。

藤蔓在她們體內輕輕蠕動,像在尋找最適合扎根的位置。

空氣中彌漫着精油、血腥與植物汁液混合的奇異氣味。

夜越來越深。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裸露的皮膚。

女人們一動不動,保持着那個羞恥而虔誠的姿勢——膝蓋着地、臀部高抬、反手深入自己體內、藤蔓深深埋入子宮。

沒有人交談,只有偶爾壓抑的喘息和藤蔓蠕動時發出的細微溼潤聲響。

小艾莉婭也學着媽媽的樣子,跪得筆直。

她太小,還不需要藤蔓,但她努力模仿着媽媽的姿勢,雙手抱在胸前,小小的身體在火光裏微微發抖。

她不覺得冷,只覺得這一切既恐怖,又……莊嚴而神奇。

她靠在媽媽身邊,頭枕着伊夫林的大腿,眼睛半睜半閉。

夜風吹過,她漸漸困了。

伊夫林低頭,輕撫女兒的慄色小辮子,聲音幾不可聞:

「睡吧,艾莉婭……媽媽在這兒。」

小艾莉婭閉上眼睛。

夢裏,她又回到了烈焰祭壇。

金色燒烤架在夕陽下閃耀,像一座巨大的、燃燒的王座。

四周圍滿了跳躍的火焰,她笑着跑過去,想伸出手去摸一摸那漂亮的火光。

火焰忽然圍攏,將她包裹。

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像一片被熱風託起的落葉。

她咯咯笑着,在火裏轉圈,覺得好玩極了,一點也不害怕。

火焰溫柔地舔着她的皮膚,像媽媽的手,像夏天的陽光。

她伸出手臂,想抱住那些火苗,卻發現火焰已經鑽進了她的身體,從指尖、從腳底、從每一個毛孔裏往裏湧。

她還是笑着。

一點也不疼。

只是覺得……好暖,好滿,好滿足。

小艾莉婭的興奮驟然凝固,變成震撼。

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景象,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雙手死死抓住媽媽的衣角。

那根粗大的杆子刺穿了姐姐的身體,畫面駭人而血腥,可金黃色的皮膚在火光下閃耀,香氣又甜又濃,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媽媽……她怎麼了?」聲音細若蚊鳴。

「她在成爲神明的供奉。」伊夫林的聲音帶着虔誠的平靜,「這是烈焰之神的恩典。只有獻祭她,藤蔓才能成熟,我們才能用它懷孕。」

炭火點燃。

溫和的火焰舔上女子的身體。

女祭司手持銅刷,蘸着金紅色的醬料,一遍遍塗抹。

醬料在火光下閃着油光,香氣愈發濃鬱。

焰侍緩緩轉動燒烤架,女子的身體在火焰中翻轉,皮膚由淺金轉爲深金,油脂滴落炭火,發出“滋滋”的脆響,甜辣的烤肉香充斥整個祭壇。

小艾莉婭瞪大眼睛,覺得眼前的一切既恐怖又……神奇。

儀式落幕。

祭品被小心抬下金色烤架,置於巨大的黑曜石盤中,表面還冒着淡淡的熱氣與香霧。

焰侍們推動沉重的聖車,車輪碾過石板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伊夫林牽着小艾莉婭,跟在隊伍末尾,與其他年輕女性一起,沉默地跪在了烈焰神殿高大的黑曜石門檻前。

夕陽沉入冰原盡頭,天色迅速暗下來。

神殿門口的火盆次第點燃,赤紅的火光把跪着的女人們照得輪廓分明。

她們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間圍一條薄薄的烈焰樹葉裙,寒風吹過,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卻無人敢動。

焰侍從熔爐井旁割下新鮮的烈焰藤蔓。

那些藤蔓粗如兒臂,表面布滿鮮紅的脈絡,像活物的血管在緩慢搏動,切口處滲出溫熱的、帶着甜腥氣的汁液。

焰侍將一根根藤蔓遞到跪着的女性手中。

伊夫林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一根。

她深吸一口氣,當着女兒的面,緩緩將藤蔓的一端對準自己下體。

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嬌嫩的皮膚,她咬緊下脣,臉頰迅速湧上潮紅。

藤蔓像有生命般蠕動着,一寸寸沒入她的身體。

她低低喘息,聲音沙啞而壓抑:

「艾莉婭……看好了。下次祭祀,你也要這樣……使用它。」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冰原的霧氣,灑在神殿門口。

火盆裏的火焰漸漸萎縮。

女人們終於可以動了。

她們緩緩抽出體內的藤蔓,藤蔓上沾滿黏稠的汁液與血絲,卻已不再蠕動,仿佛完成了某種神聖的交接。

有人低聲喘息,有人只是沉默地擦拭身體,然後起身。

人羣開始散去,像潮水退去一樣安靜而有序。

伊夫林最後才動。

她先輕輕抱起已經睡熟的小艾莉婭,把她裹進自己的外袍裏,然後才扶着膝蓋站起來。

雙腿因爲跪了一夜而麻木發抖,她咬牙忍住,沒有發出聲音。

她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女兒。

小艾莉婭還在睡夢中,嘴角帶着一絲滿足的笑,像昨晚夢見了什麼甜蜜的事。

伊夫林的眼神柔軟下來,卻又迅速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抱着女兒,一步一步走下石階。

身後,神殿的尖塔依舊燃燒着永不熄滅的烈焰,像在無聲地注視着她們離去。

小艾莉婭在媽媽懷裏動了動,喃喃夢囈:

「媽媽……火好漂亮……」

伊夫林沒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緊了些。

她的眼底,那一絲極淡的憂慮,在晨光裏被拉得更長、更深。

### 第一章:焰雀之選

烏爾薩城,北境冰原上唯一的火種。

城外是無邊無際的雪原,寒風如刀,永世不息。

城中央,烈焰神殿的尖塔刺破蒼穹,塔頂那簇永不熄滅的火焰,像神明的獨眼,俯視着每一塊凍裂的石板。

每六年,城邦必須獻上一名少女。

以血肉爲祭,融入烈焰,換取神明的庇佑,讓烏爾薩在冰雪中再存活千年。

只有獻祭,才能喚醒“烈焰之脈”,讓神聖的藤蔓成熟,讓女人們得以用它孕育後代。

對大多數人而言,這是神聖的傳統,是繁榮的代價。

對被選中的家庭,卻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祭典之年,烏爾薩的氣氛總是凝重得像結了冰。

前夜,神殿會舉行“焰雀擇人”。

焰雀——通體赤紅的神鳥,羽毛如流動的熔巖,被視爲烈焰之神的使者。

清晨,女祭司在廣場放飛它。

它會在城上空盤旋,最終落在某戶屋檐。

那戶人家,必須獻出家中最年長的未育女性。

無人能預知它的選擇。

但無人敢違抗。

違抗者,將引來真正的烈焰之怒。

寒風呼嘯的清晨,廣場擠滿了裹緊毛皮的居民。

火把在風中搖曳,映出一張張肅殺的臉。

人羣中,十七歲的艾莉婭與母親伊夫林緊緊相依。

六年過去,她已從當年那個蹦跳的小女孩,長成亭亭玉立的美人。

慄色長發如綢緞垂至腰際,晨光裏泛着暖意;小麥色的肌膚散發着玫瑰與陶土交融的淡淡體香,令人心動。

五歲的蒂娜懵懂地拽着姐姐的手,仰頭問:

「姐姐,今天爲什麼要看那只鳥呀?它飛得好高!」

她只覺得熱鬧有趣,全然不知焰雀意味着死亡。

伊夫林輕拍她的肩,低聲哄:

「蒂娜,乖,別亂跑,跟着姐姐。」

艾莉婭笑着揉揉妹妹的頭,聲音溫柔:

「沒事,就是個儀式,看完我們就回家。」

笑容溫暖,語氣安撫,可心底卻有一絲不安如細針般刺着。

六年了,她曾無數次幻想長大後像母親那樣,用藤蔓孕育生命,抱着嬰兒,聽它微弱的呼吸,甚至夢見過奶香與柔軟的囟門。

可六年前祭典的畫面,總在某個瞬間毫無徵兆地闖入——

那女孩被粗大的杆子從下身貫穿到口中,身體在金色烤架上翻轉,皮膚漸漸焦金,油脂滴落滋滋作響,喉嚨深處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她猛地搖頭,把記憶甩開。

高臺上,女祭司瑟琳身披猩紅長袍,氣勢如烈焰本身。

她高舉黑曜石籠,籠中焰雀振翅,羽毛如熔巖翻湧。

她低吟禱文,聲音冷冽而莊嚴:

「烈焰之神,指引您的使者,擇選純淨之人,爲您獻上血肉之禮!」

籠門開啓。

一道赤紅光芒衝天而起,在晨曦中劃出灼眼的弧線。

它盤旋,熱浪扭曲空氣。

全場屏息,目光追隨,直到它消失在屋檐之間。

儀式結束,人羣如潮水般無聲退去,每個人心底都藏着同一個未出口的疑問:

「下一個是誰?」

艾莉婭牽着蒂娜的小手,從神殿廣場往回走。

清晨的寒意還未完全散盡,陽光卻已灑滿石板路,暖得讓人舒服。

蒂娜一路蹦蹦跳跳,嘴裏哼着不成調的小曲,手裏攥着一片從觀禮臺邊撿來的紅色樹葉,風一吹就輕輕顫動。

「姐姐,我們接下來去哪呀?」

蒂娜仰頭問,眼睛亮晶晶的。

艾莉婭笑着揉揉她的頭發:

「先去薇拉小姐家打工,然後帶你去集市買棉花糖喫,好不好?」

「好!」

蒂娜歡呼一聲,拽着姐姐的手跑得更快。

薇拉是貴族家的少女,癡迷人體繪畫,家裏有專用畫室。

艾莉婭偶爾去當模特,賺點零用補貼家用。

今天是早就約好的日子。

僕人領她們進畫室,薇拉已等在那裏,畫架支好,顏料畫筆擺滿一桌。

她看見艾莉婭,眼睛一亮:

「來了!今天試試高抬腿的姿勢,可以嗎?」

艾莉婭點點頭,熟練脫下外衣、內衫、褻褲,直至一絲不掛。

她把衣物疊好放在椅子上,走到中央木臺。

深吸一口氣,她單腿站穩,另一條腿緩緩抬高,舉過頭頂,手臂環抱大腿,整個人拉成一道流暢而張力的弧線,像一株被風拉長的柳枝。

陽光從高窗傾瀉,落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蒂娜坐在角落小凳上,雙手託腮,好奇地盯着姐姐。

薇拉落筆,沙沙聲在畫室裏回蕩。

畫到胸部時,薇拉忽然停筆,目光溫柔地掃過艾莉婭飽滿挺拔的乳房,輕聲贊嘆:

「艾莉婭,你的乳房真漂亮……形狀圓潤,乳暈顏色這麼淡,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光線下特別動人。」

艾莉婭臉頰瞬間燙紅,卻仍保持姿勢,低聲嗯了一聲。

薇拉繼續往下畫,筆尖掠過小腹,來到抬高的腿間。

她又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帶着誠摯的欣賞:

「陰部也美……線條幹淨,陰脣粉嫩緊閉,像一朵含苞的花。光影落在上面,層次分明,真是完美的模特。」

蒂娜眨眨眼,小聲問:

「薇拉姐姐在誇什麼呀?」

艾莉婭憋笑,低聲回:

「誇姐姐漂亮呢……別吵,姐姐要保持姿勢。」

蒂娜“哦”了一聲,乖乖託腮,繼續盯着姐姐那在陽光下微微發光的裸體。

畫室裏只剩筆觸沙沙,和偶爾落下的陽光碎金。

畫了小半個上午,蒂娜坐不住,溜到姐姐衣服旁玩。

她拿起褻衣聞了聞,又甩來甩去,結果不小心碰倒洗筆的水桶。

譁啦——

一桶混着顏料的髒水全潑在疊好的衣服上,深褐、赭紅、墨黑瞬間洇開一片。

「啊!」

蒂娜嚇得捂住嘴。

艾莉婭腿還舉着,扭頭一看,哭笑不得:

「蒂娜!你又闖禍了……」

薇拉走過來,看見溼透的衣服,笑着擺手:

「沒事,我讓僕人洗。艾莉婭,你繼續保持。」

於是艾莉婭保持着那個高抬腿的姿勢,又靜靜站了最後十幾分鍾。

陽光從高窗傾瀉而下,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鍍一層柔和的金輝,汗珠沿着脊背緩緩滑落,卻被她強忍着不讓姿勢崩壞。

薇拉終於滿意地擱下畫筆,長舒一口氣,脣角揚起溫柔的笑:

「今天就到這兒吧,艾莉婭。走,我們一起去喫午飯。」

中午,薇拉留姐妹倆在宅邸用餐。

僕人端來熱騰騰的肉湯、烤面包和奶酪。

艾莉婭的衣服還在洗,只能裹一條借來的薄毯子坐在桌邊。

毯子勉強遮到大腿根,胸口以下全露,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低頭只敢啃面包。

薇拉的母親笑着說:

「孩子,別害羞,我們家畫室天天有模特,早習慣了。」

薇拉邊喫邊誇:

「艾莉婭今天的姿勢真美,線條特別流暢,我畫得手都酸了。」

蒂娜啃着肉排,嘴巴油乎乎的,含糊道:

「姐姐最漂亮啦!」

艾莉婭臉更紅,伸手捏她臉:

「你還好意思說,衣服都讓你弄髒了。」

飯後,薇拉付了工錢——一小袋銀幣。

艾莉婭謝過,裹着毯子牽蒂娜離開。

衣服下午才能幹,她幹脆就這樣帶着妹妹往集市走。

集市喧鬧,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

艾莉婭用毯子裹緊,只露出一雙小腿和肩膀,引來不少側目。

她臉燙得厲害,卻還是帶着蒂娜逛布攤。

攤主胖大嬸一眼認出她:

「哎呀,艾莉婭!今天怎麼穿這麼少?」

艾莉婭尷尬地笑:

「衣服……弄髒了。」

大嬸哈哈大笑,從攤後翻出一條淺慄色亞麻裙:

「來,試試這條,剛進的貨,適合你。免費送,當賠你衣服。」

艾莉婭猶豫片刻,接過來。

她背過身,毯子一松,快速套上。

新裙貼身,腰線收得恰好,胸口略低,露出鎖骨和一點乳溝。

布料柔軟,陽光一照,隱約透出身體輪廓。

她轉過身,蒂娜眼睛發亮:

「姐姐好漂亮!像公主!」

艾莉婭低頭看看自己,臉又紅了。

這裙子確實性感,薄得有些過分。

她咬脣,還是收下。

「謝謝大嬸。」

她小聲說。

下午回家,天色已黃昏。

艾莉婭穿着新裙,牽着蒂娜,一路哼小曲。

蒂娜手裏攥着一串棉花糖,喫得滿糖霜。

晚上,一家人擠在陶窯旁的大木盆裏洗澡。

水汽氤氳,松脂香彌漫。

伊夫林先給蒂娜洗頭發,小丫頭閉眼舒服地哼哼。

艾莉婭坐在水裏,幫媽媽搓背。

伊夫林笑着問:

「今天工錢拿了不少吧?」

「嗯,薇拉小姐給得足。」

艾莉婭低頭,聲音輕快。

蒂娜忽然捧水往姐姐臉上潑:

「姐姐,洗臉!」

「哎呀!」

艾莉婭假裝生氣,一把抱住她,把她舉起來,

「小壞蛋,看我收拾你!」

蒂娜尖叫掙扎,水花四濺。

伊夫林笑着伸手,把兩個孩子都摟進懷裏:

「別鬧了,水都涼了。」

艾莉婭靠在媽媽肩上,蒂娜窩在她懷裏,三個人貼在一起,溫暖得像一團火。

洗完澡,擦幹身子,換上幹淨睡衣。

蒂娜很快就睡着,小手還抓着艾莉婭的衣角。

艾莉婭輕輕親了親妹妹額頭,轉頭看媽媽。

「媽,我長大後也要像你一樣,照顧蒂娜。」

她小聲說。

伊夫林摸摸她的頭,眼神溫柔:

「嗯,你會的。」

那一夜,艾莉婭睡得很沉,夢裏全是集市的糖葫蘆、薇拉畫室的光影、新裙子的觸感,還有蒂娜的笑聲。

她不知道,這幸福,只剩最後一天。

次日清晨,噩耗如寒風席卷。

焰雀昨晚落在了陶藝師之家——伊夫林家的屋檐。

鄰居海莉第一個發現,她敲開門,聲音發抖:

「伊夫林……它落在你們家了……」

伊夫林手中的陶碗摔碎,碎片四濺。

她喃喃:

「不……不可能……」

海莉眼中既有惋惜,也有掩不住的慶幸。

門外,鄰居們聚集,低語,目光復雜——嘆息艾莉婭的美貌,也暗自慶幸自家逃過一劫。

艾莉婭被喧鬧驚醒,睡眼惺忪走出房間。

慄色長發凌亂披散,薄薄的睡衣勾勒出少女凹凸有致的曲線。

她揉着眼睛,疑惑:

「媽媽,怎麼了?」

伊夫林轉過身,淚水決堤,撲上去死死抱住她:

「艾莉婭……焰雀選了你……」

艾莉婭僵住。

腦中一片空白。

蒂娜歪着頭,拉着她的衣角:

「姐姐,焰雀飛到咱們家啦?它要幹嘛呀?」

艾莉婭想回答,卻發現喉嚨像被砂紙磨過,發不出聲。

焰雀選了她。

這個念頭像雷霆炸開。

六年前的畫面如潮水倒灌——穿刺、燒烤、焦香、呻吟……

她從未想過,那會成爲自己的結局。

她本以爲自己會長大,像母親一樣,用藤蔓孕育新生命。

現在,一切都崩塌了。

她不敢想象神殿裏的儀式,不敢想象自己被貫穿、炙烤、投入熔爐井。

淚水無聲湧出,身體顫抖如篩糠,她呆立原地,像一尊即將碎裂的陶像。

片刻後,神殿衛兵到來。

木門被粗暴撞開,火把的光芒刺痛眼睛。

六名黑甲衛兵闖入,鐵靴踩得地面發悶。

她們面容隱在鐵盔下,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

領頭者高舉羊皮紙,聲音如寒鐵:

「艾莉婭,焰雀擇選之人,奉餘燼議會之命,隨我們前往神殿!」

「不——我不要去!」

艾莉婭尖叫着後退,撞上陶窯,雙手死抓衣襟。

她拼命掙扎,想撲向妹妹,卻被兩名衛兵如鐵鉗般扣住手臂。

伊夫林撲上前阻擋,怒吼:

「你們不能帶走她!她是我的孩子!」

卻被一掌推倒,頭撞石臺,鮮血汩汩。

蒂娜尖叫着撲到母親身上,哭喊:

「媽媽!姐姐!」

艾莉婭掙扎得更猛,指甲在衛兵手臂上抓出血痕,聲音嘶啞:

「放開我!求你們!」

長發散亂,淚水汗水交織,曲線畢露的身軀在掙扎中更顯脆弱而誘人。

可一切徒勞。

她被拖出窯室,寒風如刀割在赤裸的小腿上。

門外,華麗的祭祀轎已等待。

黑曜石與赤金鑄就,雕滿火焰與神明浮雕,四角烈焰藤鈴鐺低鳴,像喪鍾。

她被粗暴推入,鐵鏈鎖住手腕,轎簾落下,隔絕最後的光。

轎子抬起,鈴聲單調而陰森。

透過簾縫,她看見母親跌跌撞撞追出,蒂娜摔倒在雪地裏,哭喊着:

「姐姐!別走!」

她們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被風雪吞沒。

轎子穿過街道,路人駐足,目光混雜敬畏與同情。

艾莉婭蜷在轎中,緊握鐵鏈,身體因恐懼與寒冷發抖。

心如刀絞,耳邊回蕩母親的歌謠與妹妹的哭聲。

她低聲呢喃:

「這不是真的……我不敢想會怎樣……」

無人回應。

只有轎子行進的節奏,像心跳,一步步把她送向灰燼。

神殿越來越近。

尖塔火光如血,刺痛她的眼睛。

她被拖出轎子,赤足踩上冰冷石板,麻布裙在風中瑟瑟。

廣場空曠肅穆。

高臺上,瑟琳宛如烈焰化身。

美豔而冷峻的面容,狹長眼眸燃着幽紅,深紅脣脂如凝固的血。

猩紅長袍繡滿火焰與骸骨,黑曜石碎片碰撞,清脆如骨響。

她周身氣場危險而威嚴,仿佛能焚盡一切。

艾莉婭抬頭,與她對視。

心跳驟停。

那目光如刀,剖開靈魂。

瑟琳的聲音冷如寒冰:

「艾莉婭,焰雀的擇選,烈焰之神的意志。你將成爲神的獻禮,你的血肉將換取烏爾薩的祝福,讓藤蔓成熟,讓血脈延續。」

艾莉婭如墜深淵。

恐懼在胸腔翻湧。

她想逃,卻無路可逃。

衛兵環伺。

她緊握雙拳,指甲刺破掌心,血絲滲出。

終於,她低頭,喉嚨幹澀,擠出一個顫抖的“是”。

聲音細若蚊鳴。

她的命運已被鎖死。

前方,只剩通往灰燼的路。

### **第二章:淨化之痛**

瑟琳牽着艾莉婭步入神殿深處。

石階溼冷而滑膩,每一級都像在向下吞噬光線。

空氣越來越沉重,辛辣的焦香混雜着潮溼的黴味與硫磺的刺鼻,讓艾莉婭的鼻腔一陣陣灼痛。

她想停下,卻被瑟琳冰冷的手指扣住手腕,只能一步步墜向更深的黑暗。

她們走進一座地下大廳。

火光昏暗而跳躍,黑曜石牆壁吞噬了大部分亮度,只在邊緣投下扭曲的陰影。

穹頂高得令人眩暈,布滿火焰狀的浮雕,仿佛整座大廳本身就在呼吸。

中央矗立一尊巨型神像,面容猙獰,雙眼是兩顆燃燒的紅寶石,幽冷的光芒像釘子一樣釘進艾莉婭的瞳孔。

她猛地低下頭,心跳如擂鼓,胸口被無形的重壓擠得喘不過氣。

大廳一側,黑曜石屏風後隱約透出刑具的輪廓。

艾莉婭眯起眼睛,看見模糊的浮雕——無數女性被粗杆貫穿,從下體直抵口腔,鮮血沿着扭曲的肢體蜿蜒而下,姿態既痛苦又近乎虔誠。

她胃裏一陣翻湧:他們要把我……也變成那樣嗎?

屏風後是一片冰冷的儀式區。

中央懸掛着一個倒掛的鐵十字框架,高逾兩米,頂端垂下粗鏈,鏈端銅鉤在火光下泛着寒芒。

框架下方是傾斜的黑曜石石臺,臺面刻滿引流溝槽,末端連鐵漏鬥,下方陶罐盛渾濁暗液,散發酸腐刺鼻氣味。

石臺旁有銅制水槽,水面漂浮猩紅樹葉,散出微燙精油香。

另一側鐵架上立巨大銅制注射器,細長針頭如毒刺,刻滿火焰紋路,軟管末端浸淡紅溫液,熱氣嫋嫋升起,帶着詭異甜膩。

區域角落的小黑曜石桌上,擺放着剃毛工具:

鋒利的黑曜石剃刀,一瓶烈焰精油,還有一塊浸溼的烈焰樹皮布——布面泛着油光,像還帶着體溫。

兩名焰侍無聲走近。

她們近乎全裸,僅腰間系一條纖細的烈焰樹纖維腰帶,腰帶上懸掛幾片薄如蟬翼的烈焰樹葉,勉強遮住私處,葉緣刻着微小的火焰符文,散發着恆定的溫暖。

她們的身體繪滿深紅與金色的火焰符文,線條從鎖骨蜿蜒至腳踝,仿佛烈焰真的在皮下流動。

胸脯飽滿挺拔,腰肢柔韌如柳,臀部圓潤結實,雙腿修長勻稱,皮膚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野性而致命的美感讓艾莉婭本能地後退一步。

她們的雙眼被白布蒙住,卻行動精準得可怕,像早已將黑暗內化成第二視覺。

面容冷漠,毫無表情,仿佛只是兩具被神明操控的美麗傀儡。

瑟琳站在一旁,猩紅長袍緊貼軀體,勾勒出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線與修長的雙腿。

袍擺堪堪遮到膝上,露出小腿的弧度,在火光下如熔金流動。

她目光如刀,聲音低沉而威嚴:

「褪去凡塵之衣。」

「爲烈焰之神淨化你的軀體。」

艾莉婭的指尖顫抖着伸向麻布裙的系帶。

羞恥像滾燙的油澆遍全身,臉頰瞬間燒紅。

她試了幾次,繩結卻像故意與她作對,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

她低垂着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細若蚊鳴:

「我……我不想……」

瑟琳冷哼一聲,目光更冷: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這句話像喪鍾敲響,砸碎了她最後的抵抗。

淚水終於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地上。

艾莉婭的手指終於解開繩結,麻布裙緩緩墜地,像一具被剝去的皮囊。

火光舔舐着她赤裸的胴體。

小麥色的肌膚泛着溫暖的光澤,仿佛被陽光親吻過的麥田,帶着未經雕琢的自然柔美。

乳房飽滿如水滴,乳頭小巧粉嫩,淡櫻花色在火光下微微顫動,像兩顆未被觸碰的櫻桃。

腰肢纖細,腹部平坦柔軟,細密的汗珠如晨露凝結,晶瑩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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