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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同人闪刀姬委身于契约者 ~闪刀双子与魔力供给的日常~(中),第1小节

小说:游戏王同人 2026-03-12 13:52 5hhhhh 9920 ℃

第三章 另一位闪刀姬

零衣说要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些东西。门关上以后弟弟君的公寓比平时安静了一个级别。

他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喉咙有点干。

弟弟君坐起来准备去厨房倒水,开门的瞬间差点撞上人。

露世站在门口。

她比他矮将近一个头,站在那里抬着脸从下往上看他。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走廊的灯光,一动不动,就像猫守在墙根。军装扣子扣到最上面,黑手套一尘不染,银色长发垂在肩侧。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杯面上有淡淡的热气在向上漂。

她没说话。把杯子往弟弟君方向递了一下。

弟弟君接过去。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手套的布料——那层薄薄的棉,绷得很紧,把手指的温度完全隔绝在外面。

茶是热的,杯壁烫手。

露世缩回手,转过身,发尾扫过走廊墙壁的阴影,已经抬起脚要走。

“露世。"

她停下了。

沉默持续了三秒。她回过头。

弟弟君看到了她的眼眶。

不深——浅浅的一圈红,像是搓揉过,或者只是用力忍了很久。她的表情依然平坦,嘴唇抿着,红色的眼睛直视着弟弟君,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她张了张嘴。

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弟弟君的衣角——就是衣角的边缘那一点点布料,拇指和食指,力气小得像是棉线挂在风里,随时可以断开。

黑手套包着的两根手指。就这样捏着。

弟弟君没有动。

杯子的热度隔着手套传到手掌,茶的气息漫上来——是他之前没在厨房见过的茶叶,她自己带来的,她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还是纯粹靠猜的,他不知道。

露世没有抬头。银色发顶对着他,那两根手指还捏着衣角,纹丝不动。

走廊里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弟弟君低头看着露世发顶的银色旋涡。她的手指还捏着他衣角那一点布料,整个人像根钉子一样钉在原地,不进也不退。

他开口了。

“你哭了?"

露世的肩膀绷了一下。

“……没有。"

声音干涩,像是好几天没跟人说过话才挤出来的。这是她第一次对弟弟君开口。

他把茶杯放在门边的矮柜上。腾出来的手犹豫了一瞬,落在了露世的头顶。

银色的头发比看起来更细更软。他掌心下面的头皮微微发烫。

露世整个人僵住了。

“……你做什么。"

“你站在我门口端了多久的茶?"

她不回答。捏着衣角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弟弟君的手从她头顶滑到侧脸。指腹碰到了她的耳尖——烫的。红色从耳廓一直烧进了脖颈的制服领口里。她的皮肤在黑手套和黑制服之间露出薄薄的一截,像白纸被墨框住了边。

露世终于抬起脸。

那双红瞳里有太多东西在打架。敌意、委屈、不甘心,还有一种他在零衣脸上见过的、赤裸的饥渴——只是零衣会把那种东西直接递到他嘴边,而露世把它压在喉管最底下。

“零衣身上有你的味道。"

她终于说出来了。声线像被刀片刮过的弦。

“每次她回到我身边,都带着你的味道。"

弟弟君的手停在她脸颊上。

“我洗不掉。"

露世的眼眶又红了。

“我讨厌那个味道。"

她的手从衣角移开,一把攥住了弟弟君的手腕。黑手套里的指节硌进他的骨缝,力气大得不像这具身体该有的。

“……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她会沾上。"

她把弟弟君的手往自己脸上按了按。掌心贴住了她滚烫的面颊。

“教我。"

弟弟君感觉到她的颧骨硌在掌心里。露世的脸比零衣小一圈,下颌线更锐利,像一把还没开刃的刀。

“教你什么?"

露世没回答。她攥着他手腕的力气没有松,红色的眼睛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三秒,然后移开了。

“……她为什么会那样叫。"

声音几乎被咽回去。

弟弟君明白了。

那天深夜门缝里的画面翻了回来——露世骑在零衣身上,银色长发帘幕一样垂下来,手指埋在零衣的身体里,红色的眼睛穿过发丝看向他,那是一种提问。

露世松开了他的手腕。五个指印留在皮肤上,红白交替,她低头看见了,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没说,只是用戴着手套的拇指在那些指印上轻轻蹭了一下。

“零衣在我手里不会那样叫。"

她的声音平得像水面。

“和你在一起之后她的声音变了,我分辨得出来。"

走廊的灯打在她肩上。两条飘带状的黑色披风垂在身后一动不动。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所有姿态都是战场上带出来的,笔挺,严整,无懈可击。

但她的耳朵红透了。

弟弟君往后退了半步。露世的身体本能地跟了上来,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僵在原地,红瞳里掠过一丝近乎恼怒的东西。

“进来说。"

弟弟君侧身让开了门。

露世站在门槛上。黑靴的鞋尖刚好压在房间和走廊的分界线上。她往里面看了一眼——床铺已经整理过了,但弟弟君的枕头旁边还有一根白色的长发丝,细得像蛛丝,在台灯底下反着光。

是零衣的。

她跨进来了。

门在身后合上的声响让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房间不大,弟弟君站在床边,她站在门口,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步半的距离。空气里有茶的气味和另一种更淡的、她辨认过无数次的东西。

零衣的体温残留。

露世开始脱手套。

右手先。牙齿咬住中指的手套尖端往外拽,露出苍白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很短。然后是左手。两只黑手套被她叠好放在矮柜上——放在茶杯旁边,动作精确得像在整理武器。

她的手指裸露在空气里。

“我没碰过人。"

露世看着自己的手。

“零衣以外的。"

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那些打架的东西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一种弟弟君很熟悉的表情——零衣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时也是这副样子。恐惧和渴望揉成一团,分不出谁多谁少。

露世向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成半步。

她的裸指碰上了弟弟君的胸口。

指尖冰凉,隔着T恤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种温度——比零衣低,比正常人低,像是体内流淌的不是血。

露世的指尖在他胸口慢慢收拢,攥住了一把棉布。

“不许告诉零衣。"

弟弟君低头看着那只攥住他胸口衣料的手。五根手指苍白透青,骨节突出,指甲盖泛着一层冷调的粉。

他伸手覆上去。

露世的手指在他掌心底下抽搐了一下,没有缩回去。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从均匀切换到了短促的、压在喉咙里的节奏,胸腔随之起伏,黑色制服的领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撑开又合拢。

弟弟君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下来。

露世的瞳孔缩了缩。

他没有松手。翻过她的手掌,掌心朝上。台灯的光照上去,掌纹浅得几乎看不到,像一块刚脱模的瓷坯。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掌心正中央划了一下。

露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你的手太凉了。"

“……一直这样。"

“零衣知道?"

露世没回答。她的视线钉在弟弟君的拇指上,看着它在自己掌心缓慢移动,从掌根推到指根,沿着每一根手指的缝隙滑过去。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了——像被翻开的书页。

弟弟君把她的手拉到嘴边。

嘴唇贴上她的指尖。

露世稍稍挣扎了下,她的膝盖撞上了床沿,身体往后仰,弟弟君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腰。

黑色制服的布料底下,她的腰比零衣更窄。手掌按上去几乎能碰到脊柱两侧的骨骼轮廓。

“害怕吗?"

“……闭嘴。"

弟弟君含住了她的食指。舌尖从指腹舔过指甲的边缘。露世用另一只手猛地按上弟弟君的肩膀。指甲陷进去,隔着衣料掐出月牙形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变热了。

弟弟君放开她的手。一根银丝从他的嘴唇和她的指尖之间拉出来,断在空气中。

露世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

“……这就是你对零衣做的事?"

“一部分。"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红色的眼睛从自己的手指移到弟弟君的脸上,移到他的嘴唇上,停住了。

“继续。"

弟弟君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前带。露世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她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那个频率快得不正常,像一只被捏在手里的鸟。

她仰着脸。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一道牙齿咬出来的浅痕,还没来得及消。

弟弟君吻了下去。

露世的嘴唇比零衣薄。牙关咬得很紧。他的舌尖抵上去的时候她往后缩了一下,后腰撞在他手掌上无处可退,牙关松了一条缝。

她的舌头冰凉的,缩在口腔深处不肯动。

弟弟君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露世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五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收紧了。

门外传来钥匙拧动锁芯的声响。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露世的反应比弟弟君快——她的手从他后颈抽出来,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开,后退两步撞上矮柜,茶杯晃了一下没有倒。她抓起黑手套,左手先套,右手跟上,牙齿咬住手套边缘往下拽紧的动作和脱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速度快了三倍。

门把手在往下压。

露世扫了一眼弟弟君的嘴唇。她的唾液还留在上面,薄薄一层水光。她抬手用手套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力气很重,像在擦拭证据。

弟弟君抓住她的手腕。

“你嘴唇红了。"

露世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慌乱——转瞬即逝,被那层冰壳重新封住。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被咬出浅痕的下唇,抿紧。

门开了。

零衣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站在玄关。白色长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散,几缕贴在脸颊上。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到露世站在弟弟君的房间门口。

“露世?"

露世已经转过身面对着走廊。两条飘带状的披风垂在身后纹丝不动。她的脊背恢复了那种笔挺到刻板的姿态,头微微偏向一侧,银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你的茶叶快用完了。"

她对着走廊的空气说了这句话。不看弟弟君,不看零衣,径直走回了自己和零衣共用的房间,门关得很轻。

零衣歪了歪头看向弟弟君。

“她跟你说话了?"

弟弟君靠在门框上。矮柜上的茶杯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旁边是露世叠好的——不对,手套已经被她带走了。柜面上只有那杯茶,孤零零地立着。

“嗯。给我倒了杯茶。"

零衣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法很纯粹,像是家长看到自家不合群的孩子终于交到了朋友。她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小跑了几步过来,踮起脚看了看那杯茶。

“她泡茶的手法很好,在卡玛星的时候总是帮我泡。"

零衣伸手碰了碰杯壁。

“还温着呢。"

她抬脸看弟弟君,翠绿色的眼睛里盛着毫无保留的信赖。

“她愿意给你倒茶……说明她开始接受你了。"

弟弟君没有说话。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茶味清苦回甘。

零衣贴过来,胳膊环住他的腰,脸蹭着他的胸口。

“谢谢你对她有耐心。"

他的手落在零衣的白色发顶上。掌心下的温度比刚才高了十度。

隔壁房间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弟弟君知道露世正贴着那扇薄墙站着,或者坐在床沿上,黑手套攥着膝盖上的制服布料,红色的眼睛盯着某个不存在的焦点。

他舌根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

那天晚上零衣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就钻进了弟弟君的被子里。湿漉漉的白发摊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水痕,她把脸埋进弟弟君的肩窝,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露世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弟弟君的手停在她后脑勺上。

“怎么说?"

“我回去房间的时候她坐在床上,看到我进来就把手藏到背后了。"零衣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的。"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有。但她的手套皱了。"

弟弟君的拇指在她湿发里慢慢拨了一下。

“可能只是不小心。"

“不会的。"零衣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翠绿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你不了解她。她对装备的维护比对自己身体还严格。手套起皱只有一种可能——她用力攥过什么东西。"

零衣偏过头看他。

“她是不是跟你吵架了?"

“没有。她就说了一句话。"

“哪句?"

“茶叶快用完了。"

零衣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笑的方式很小,嘴角翘起来一点,鼻梁上挤出一道细纹。

“那确实是她说的话。"

她重新滚回弟弟君的怀里,把他的胳膊拽过来搭在自己腰上。T恤底下她什么都没穿,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烫,腰窝里还有一层细密的水珠没擦干。

“你知道吗,露世在卡玛星的时候也是这样。"

“嗯?"

“她不会说我担心你。她会在我出发前把我的武器检查三遍,把补给塞满,然后站在舱门口一句话不说地看着我走。"零衣的手指卷着弟弟君的衣角,一圈一圈绕。"有一次我受伤回来,她接过我的时候手在抖——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后来我在急救舱里醒过来,发现她坐在舱外的地板上靠着墙睡着了。手套脱了一半,手心全是她自己掐出来的血痕。"

零衣的声音慢慢轻了下去。

“所以她给你倒茶,对我来说是很大的事。"

弟弟君没有接话。他的手覆在零衣的腰侧,掌心底下是光滑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皮肤。但他的拇指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同一个动作,几个小时前,在另一个人的掌心里做过。

零衣打了个哈欠。

“帮我吹头发。"

“你自己不会用吹风机吗。"

“会。但你吹的比较舒服。"

她坐起来,背对着弟弟君,把一整片湿漉漉的白发甩到背后。弟弟君拿过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暖风灌进她的发丝里,白色的长发被吹得四散飘起来。

零衣闭着眼睛,脑袋跟着他手的方向微微偏斜。

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人靠在墙上换了一个姿势。

零衣可能没听见。

但是一直紧张着的弟弟君听见了。

“今晚还是一样和露世睡吗?”

“嗯,难得在这么和平的环境能再次见面。”

吹风机的暖风停了。零衣的白发干透以后蓬松得像一匹刚从织机上取下来的绸缎,弟弟君的手指从发尾抽出来,几根静电吸附的细丝缠在他的指节上。

零衣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那件她每晚穿的薄睡裙——其实是弟弟君的一件旧T恤,领口洗得发松,穿在她身上滑到锁骨以下,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她套上的时候弟弟君看到她腰侧还残留着他前几天留下的淡青色指痕,正在褪色。

“那我过去了。"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往门口走。弟弟君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这件事,零衣自己好像完全不在意。

“零衣。"

她回头。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了。

“你身上穿着我的衣服。"

零衣低头看了一眼。

“嗯。"

“就这样过去?"

“露世不会在意的。"

她推开门,走廊里的凉空气涌进来。弟弟君看着她赤着脚踩过走廊的木地板,白发在背后轻轻晃荡,走了三步就到了隔壁房间门前。

零衣没有敲门。她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门合上之前弟弟君看见了一截画面——露世坐在床沿上,银色长发散开披在肩上,制服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她在看门口。

红色的瞳孔越过零衣的肩膀,与弟弟君对上。

持续了不到一秒。门关了。

弟弟君坐在床边。吹风机还插着电源,指示灯的红点在黑暗里像一颗不会眨的眼睛。他拔掉插头。房间暗下来。

隔壁墙传来零衣的声音,模糊的,被墙壁过滤掉了大部分辅音,只剩下元音的起伏——像在说一段很长的话。然后是短暂的停顿。露世的回应永远比零衣短,低沉的一两个音节就没了。

弟弟君躺下来。枕头上有零衣湿头发留下的水渍,凑近了能闻到洗发水的柑橘味。

墙那边安静了一阵。

然后是弹簧压缩的声响。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持续的、细密的,像有人在床上换了一个需要更大面积接触的姿势。

弟弟君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一声极短的吸气。是零衣的。他太熟悉那个音调了——喉头被什么东西堵住的时候发出的、半截被吞回去的声音。

然后是露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像是嘴唇贴着某块皮肤在说话,振动被身体吸收了一半。他分辨不出字句。

弟弟君的手掌按在墙面上。

墙壁很薄。指尖的触感下面有微弱的振动在传导过来——不是声音,是物理层面的,实实在在的,来自墙另一侧那张床的震颤。

零衣的呻吟从缝隙里渗过来。

那个声音和他听到过的不一样。在他身下的零衣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向上攀爬的。而这个——被露世碰出来的声音更像是下沉,一层一层往下坠,柔软的、绵密的、不抵抗的。

是不同的。

弟弟君把手从墙上收回来。掌心冰凉。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嘴唇上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弟弟君没有移开手。

他躺在那里,耳廓贴着枕头,黑暗里零衣的声音一层层渗过来。他的脑子开始自动拼图——银色的长发帘幕垂下来,苍白的手指按在零衣腰上,露世把脸贴进零衣颈窝时呼出的那口气,她的嘴唇一定是冰凉的,贴上去的时候零衣会因为温差先缩一下,然后软下去。

他在上午看过那双裸露的手指。苍白,冰凉,掌纹浅得近乎没有。

现在那双手放在零衣身上哪里。

零衣的声音又往下坠了一层。

弟弟君把被子翻上来盖住脸。没用。布料隔不住那个频率。他闭着眼睛,黑暗里零衣的声音和露世低沉的、贴着皮肤说话的嗡嗡声混在一起,织成某种他无法忽略的东西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墙那边的动静慢慢平息了。

先是零衣的声音消失了。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停了。再然后是一段很长的寂静,连床板的震颤都消失了,安静得像那堵墙后面什么都没发生过。

弟弟君的意识开始往下沉。

枕头上还有柑橘的气味,浅浅的,就快散干净了。他的呼吸放慢,眼皮越来越重,半边身子已经滑进浅眠里——

门开了。

不是走廊的声音,是卧室的门。轻得像一片纸翻过去。

弟弟君的意识浮了上来。他没有动。黑暗里有极细微的气流变化,地板上脚步声几乎不存在,但他感觉到了——有人站在他床边。

他睁开眼。

露世。

她把头发束了一半,剩下的银丝松散地垂在肩膀上。制服换成了一件浅灰的睡衣,下摆到膝盖,领口露出锁骨上方一截皮肤,白得像漂过的棉布。手上没有手套。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红色的瞳孔在黑暗里比白天更深,像两滴沉进去的颜料。

谁都没有说话。

露世弯下膝盖,坐在了床沿上。动作很轻,弹簧几乎没有下压的声响。她侧对着弟弟君,背脊挺直,手放在膝盖上,五根手指收拢着,像白天一样。

“……你没睡。"

不是问句。

“你来了我怎么睡。"

露世没回答。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弟弟君撑起半个身体,枕头压出的折痕横在他脸颊上。他看着她下颌线紧绷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偏过头。

“白天没说完。"

弟弟君伸出手,握住了她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还是凉的,比白天稍微高了半度,像是被零衣的体温借走了一点。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没有躲。

他把她往里带。

露世的重心转移,顺着那个力跟过来,膝盖压进床垫里,银发从肩膀滑落,帘幕一样垂在两个人之间。她低着头,额发遮住了眼睛,弟弟君只能看见她的鼻尖和抿紧的嘴唇——下唇上白天那道咬痕还在,红了一圈,没消。

弟弟君抬手把她的额发拨到耳后。

露世的眼睛终于露出来。红色的,潮润的,盯着他,一动不动。

他贴上去。

这次她的牙关没有咬紧。

露世的嘴唇这次是温的。

不多,就比白天高了那么一点点,像被焐热的石头,还没完全透——但弟弟君感觉到了。他的手放在她的下颌,拇指按着她的下颌骨,感觉到她的牙关在松动,一点点,像锈住的铰链被人从外面撬开。

她的舌头还是冷的。

但这次主动顶了过来。

笨拙的,试探的,用力过猛又马上缩回去,像不确定这个动作对不对。弟弟君含住她的舌尖往里带,她发出一声极短的鼻音,手攥住了他的小臂,十根手指掐进他的皮肉里,力气大得不像在做这件事。

他把她压下去。

露世的背触到床垫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脊背弓起来,像一条被按住的弦,绷在那里不动,银发散开摊在枕头上,白日里那件刻板到挑不出毛病的睡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开了一截。

锁骨下面,皮肤雪白。

弟弟君的手从她下颌沿着颈侧往下移。她喉结处没有明显的骨骼,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他的拇指在那里轻轻压了一下,感觉到脉搏在跳——频率快得乱,跟她表面上的静止完全不搭。

“……不要在那里。"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哪里可以?"

露世没有回答。她的手从他的小臂移开,攥住了枕边的被单。五根手指把棉布拽成一团皱褶,关节泛白。

弟弟君的手继续往下。

她的腰比白天通过制服感觉到的更细。睡衣的薄棉布堆在腰侧,他的掌心按上去,肋骨的弧度从布料底下顶过来,一根一根清晰得像在数。她在控制呼吸,刻意压平的,胸腔的起伏被强行压制成浅层的、细密的频率。

弟弟君把手放在她的胸口,隔着布料,不动,就放着。

感觉到她的心跳。

露世闭上了眼睛。睫毛压下来,下睫毛在眼眶边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她的嘴唇分开了一条缝,没有声音,只是呼吸从鼻腔转移到了喉咙。

弟弟君俯身在她耳边。

“你想知道什么。"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都。"

声音细得像蛛丝拉到极限。

他捏住了她睡衣扣子。

露世的手离开被单,重新攥上了他的手腕。大胆她的手指攥住以后没有用力往外拽,就那么扣着,指节抵着他的骨骼,像是需要一个落点。

扣子开了。

她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在黑暗中泛着冷白的光泽。弟弟君的指尖从她锁骨向下划,停在胸口的某个地方,她的肋骨在那一刻向内收了一下,像被轻轻戳了一个气泡。

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

短的,低的,跟白天她说话时的声线完全不同——那个音调里没有任何控制,是被拽出来的那种,漏了就漏了,没来得及收回去。

露世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扣得更紧了。

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弟弟君的手停住了。

“刚才在里面,你对零衣做了什么。"

露世的眼睛睁开了。红色的瞳孔在黑暗里盯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听到了。"

“墙太薄。"

她没有起来。背脊重新贴回床垫,眼睛移到天花板上,下颌微微扬起。

“我让她舒服。"

“怎么做到的。"

露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东西被触碰到时的本能反应——她把头偏向一边,银发从枕头上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你想知道?"

“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在空气里微微弯曲,像是在回味某种触感。

“用手指。从腰开始。"

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告战术参数。

“她怕痒,所以要慢。"

“然后呢?"

露世的手指还悬在空气里没有落下。

“然后你自己去问她。"

她偏过头,红色的瞳孔重新对准弟弟君。那层平静的壳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但她控制得很好,只从嘴角漏出来一点——不是笑,是某种接近于挑衅的弧度。

“那我就来猜猜。"

弟弟君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

指腹越过肋骨,越过腰侧那截薄薄的棉布边缘,停在睡衣下摆上。他没有急着往里,就把手搭在那里,掌心的热度隔着一层布料往下渗。

露世的腹肌收了一下。

“你说从腰开始。"

他的拇指掀起睡衣下摆,指尖碰到了皮肤。

凉的。比他预期的还凉,像冬天放在窗台上的一块玉,温度在接触的瞬间从他指尖往手心里倒流。露世的呼吸停了半拍,腹部的肌肉在他指尖底下绷起来,一道浅浅的弧线。

“不从腰开始。"

他把整个手掌压上去,掌心贴住她的腹部,覆住那块凉意。

露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她的手还扣着他的手腕,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骨节硌进他的脉搏里。

弟弟君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颈侧。

她的皮肤一如既往的凉,他用嘴唇感受了一下温度,感觉到她喉咙里一声极轻的震动那下震动,卡在喉管里发了个颤就消了。

于是他的手在她腹部慢慢往下移。

露世把腿收紧了。膝盖并拢,脚踝交叠,她意识到这个动作以后把腿重新松开了,银发散在枕头上,她盯着天花板,没向弟弟君的方向看,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处那层薄皮跟着她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

弟弟君的手指越过睡衣的下摆,触到了里面的皮肤。

露世发出了一声。

短的,破碎的,跟白天那把低沉到刻板的嗓音毫无关系——那个音从喉咙最深处被拽出来,带着一截没来得及收住的颤,撞在黑暗里就散了。她的手腕猛地往外挣了一下,手指从他手腕上松开,抓住了他的手背。五根手指把他的手背攥住,停在那里,像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

弟弟君把脸从她颈侧抬起来,低头看她。

露世的眼睛是睁着的。红色的瞳孔盯着他,眼眶红了一圈,那种沁出来的潮意被她死死压着,睫毛抖了一下,抖完了,她把视线移开,转向旁边的墙壁。

“你摸过零衣吧。"

“是。"

“她那里是什么感觉。"

弟弟君的手指动了一下。

露世的腰弓起来,压进床垫里,嘴唇咬住了什么——是她自己的下唇,那道白天没消的咬痕重新叠了一层红上去,似乎她很喜欢在纠结的时候咬嘴唇。

“……你自己不是也摸过吗?"

她把他的手往里按了按。

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她马上松手,把脸偏到另一侧去,银发彻底遮住了她的表情。胸腔的起伏控制不住了,浅促的、乱掉节奏的呼吸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每一口都比上一口重一点。

弟弟君没有移开手。

露世的手搭在他手背上,没有推开,也没有再往里按,就那么搭着,像是给自己留一个随时可以中止的理由。

弟弟君的手指弯曲,慢慢往深处去。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发了一个颤——从腰开始的,蔓延到脊背,银发从枕头上浮起来又落下。

“和零衣一样吗。"

她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已经不平了,带着细密的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弟弟君在她耳边。

“不一样。"

露世把脸压进枕头里,银发帘幕一样兜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下耳朵露在外面——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根。

他的手指继续动。

她开始咬枕套了。弟弟君能感觉到的,露世想把那些不想发出来的声音堵回去。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往上顶,顶了一下,意识到了,重新压回床垫里,但下一下还是顶上来了。

弟弟君把她脸从枕头里扳出来。

“我想听。"

露世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红色的瞳孔被那层水模糊了轮廓,她盯着他,嘴唇分开,咬枕套留下的压痕还在下唇上,她的胸腔起起落落,喉结滚了一下。

“……不许出声音这件事,"

她停了一下,另一只手攥住了床单。

“是零衣教我的。"

弟弟君的手指停了。

“什么意思?”

露世皱起眉,像是对这个停顿感到不满,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下颌微微抬起,那截从领口暴露出来的锁骨随着她的动作绷出了一条细线。

“在卡玛星,"她的声音低下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出声。"

“……所以你学会了憋着。"

“嗯。"

她说嗯的时候声音是平的,但弟弟君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底下那一层细密的震颤——那是憋着才会有的东西,从腹腔开始积压,往上顶,被她在喉管那里拦住,最后只漏出一个字的气音。

他重新动了起来。

露世的手背上青筋浮起来一根,那只攥着床单的手把棉布攥成了一团死褶。她没有把脸压回枕头里,她把头偏向一侧,牙关咬着,银发贴在脸颊上,眼角的弧度湿润了,泛着一点不属于她平时的柔软。

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她没有堵住。

“声音小点。"

“明明是你发出来的声音。"弟弟君有点坏笑着说。

露世的眼睛睁开了。

红色的瞳孔从侧面扫过来,带着一丝近乎恼怒的锋利——但那锋利在下一秒被另一波从腰腹传上来的东西淹掉了,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住,那道今天反复被加深的痕迹又叠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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