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程，对阿福来说简直是煎熬。

因为内裤被莉露扔掉了，他光溜溜的屁股直接坐在了硬邦邦的木板座椅上。座椅表面涂了聚酯漆，虽然光滑，但很不透气。他的屁股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粘腻腻的，很不舒服。

阿福时不时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一边屁股，让空气能稍微流通一下，凉快一点，然后再抬起另一边屁股……如此反复。

在别人看来，他就好像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在座位上扭捏地、不安地扭动屁股，坐立难安，显得有些引人注目。

坐在他后面的莉露，还不时地用指尖隔着阿福水手服薄薄的白色布料，在他背上轻轻划着，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随意地撩拨。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阿福更加心神不宁。

为了躲避莉露的调戏，也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阿福干脆向前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臂弯里。他现在只想时间快点过去，早点结束今天的课程，然后……早点去一趟书店。

毕竟，今天是期待已久的发薪日。不止可以领到薪水，还能见到几天不见的信君。一想到信君，阿福脑子里就不禁浮现出一些下流的影像，脸颊微微发烫。

与他约会后的第二天，信君就又变回了那个一本正经的“木头人”了。

阿福每天都在书店里，趁着没人的时候找机会想与他亲热，但信君每次都轻轻地推开他，态度很坚决，说“上班时间要专心工作”，让阿福感到有些寂寞和失落。

有一天下班后，趁着别人都走了，阿福钻进了柜台里面，直接坐在了柜台上。他脱下凉鞋，用穿着浅肤色裤袜的脚丫，轻轻拂过信君结实的胸膛，划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用脚尖若有若无地踩在了信君裤裆的位置。

信君也出乎意料地有了反应，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变化。他甚至按住了阿福的双脚，隔着裤袜和裤子，用阿福的脚心夹着自己的肉棒，轻轻地做了几个活塞动作……

但突然，信君像是惊醒一样，猛地放开了阿福的双脚，甚至懊恼地趴在桌子上，用拳头轻轻敲打桌面。

“阿芙！我差一点就被你勾引得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了……我……我完全忽视了店里有监控这回事！这里不是那个‘书店主题’的情人旅馆！我们都要自重……”

阿福却不管他，从柜台桌面上滑下来，双手搂住信君的脖子，深情地看着他，撒娇道：“亲我嘛~亲亲~人家几天都没与你亲热过了……”

信君脸红着，飞快地、蜻蜓点水般亲了阿福的嘴唇一下，然后立刻推开阿福：“在店里我们不可以太过分！走吧，等下就自动锁住大门了，我们会被困在这里的。”

阿福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穿上鞋，钻出柜台。

等信君锁好店门后，阿福又在走廊里从背后抱紧了信君。

“在这呢？走廊里可以吗？”阿福小声问。

信君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走廊里也有监控哦。”

“阿芙君你真色啊……才几天都不能忍耐？下次约会再说吧，好吗？”

阿福鼓起嘴装作生气：“信君你怎么忍得住的！我每天晚上都幻想着你自慰才能睡去的！”

“比如现在！我的小鸡鸡就变得湿漉漉的了，内裤都有点湿了……都是你的错！”

信君则不管他怎么撒娇，拉起阿福的手就向楼下跑去。阿福也只好跟他一起，有些遗憾地走出了建筑的大门……

之后又有一天，阿福把信君拉到了书店的厕所里，给他看自己“没有萎缩”的小鸡鸡。

信君这时候也不再装正经了，他拉开阿福的裤袜和内裤，轻轻搓揉那一小条软软的肉虫。

“哇……阿芙君你的‘阴蒂’有点大呢……”信君故意逗他。

“砰砰！”阿福在他的头顶轻轻敲了两下，“不许侮辱我的小鸡鸡！”

信君笑着，帮阿福撸开那长长的包皮，仔细观察他的小龟头。阿福努力勃起着的小鸡鸡，也只有7cm长度。而小龟头则更小，直径只有2cm，长度也差不多2.3cm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女孩子的、肿胀的阴蒂头。

信君这次没有再继续羞辱阿福，而是直接把他的小龟头含入了嘴中，温柔地吸吮着，又用舌头灵活地缠绕、逗弄……不到一分钟，阿福就忍不住射精了，稀薄的精液射在了信君的口中。

信君完全没有嫌弃，喉结滚动，将阿福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还舔了舔嘴唇，说“有点甜”……

“呼~呼~~”

均匀的鼻息声响起。阿福趴在课桌上，竟然在课堂上睡着了。梦里还想着自己与信君那些淫乱又甜蜜的互动，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滴在桌面上。

渡边雪老师历史老师，那位高挑知性的伪娘已经忍耐他趴在桌上半节课了，但现在阿福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引得周围同学侧目。为了不给其他同学树立错误的榜样，老师不得不点名了。

“阿斯托尔福同学！”渡边老师的声音清晰而严肃，“请站起来回答问题！”

坐在后面的莉露，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阿福的椅子。

阿福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到老师正看着自己，赶紧叫了一声：“到！”然后慌忙站起身，说道：“抱歉老师……能不能重复一下问题？刚才我走神了，没听到……”

然而，老师和同学们的目光，此刻却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而是齐刷刷地、带着惊讶和戏谑，看向了他的裙子下方！

他勃起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刚才做了个淫乱的梦，在睡梦中，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那截长长的包皮被充血的小鸡鸡顶起，在轻薄的百褶裙下，顶出了一个虽然不大、但非常明显的“小帐篷”！而且，因为刚才的梦境的刺激，包皮口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已经将裙子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甚至有一滴粘液，正顺着他的包皮口，缓缓滑落，“啪嗒”“啪嗒”的，滴在了教室的地板上！

“哇——！”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和窃窃私语！

“想不到阿斯托尔福同学性欲这么强！上课都在想什么呢？”

“哇……虽然勃起了，但这‘帐篷’是不是有点……小？”

“你们看！裙子下面好像还垂着液体呢！”

“哇！真的！透明的液体滴到地上了！”

“噗……好夸张……”

坐在斜后方的奈绪同学那个金发辣妹扶她甚至还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用戏谑的语气大声说道：“喂~阿斯托尔福同学！要不要下课后，我用嘴帮你‘发泄’一下呀？她甚至用拇指食指做出了握住什么的动作，前后撸动空气，保证让你爽到翻白眼哦~”

“安静！安静！”渡边雪老师赶紧拍了拍手，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她看着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阿福，叹了口气，说道：“阿斯托尔福同学……请你坐下吧。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不用勉强站起来了。我们继续上课。”

阿福如蒙大赦，赶紧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感觉整个教室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他死死地夹紧双腿，希望那不争气的小东西能快点软下去……

…………………………

午饭后，三人来到了旧校舍。这个时间，旧校舍通常没有人，美术部也要等到放学后才会来这边活动。

她们走进了一间空置的、布满灰尘的教室。莉露反手锁好了门，然后转过身，双手抱胸，看着站在教室中央、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的阿福。

“刚才你在课堂上勃起……在想什么？”莉露直接问道，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

阿福看着竖起眉毛、表情严肃的莉露，又看了看旁边背着胳膊、把脸扭向一边、但明显也在生气的莉莉丝，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这个……那个……”阿福用食指挠了挠脸颊，眼神闪躲，面露苦笑，支支吾吾。

莉莉丝“哼”了一声，撇着嘴，生气地走过来，盯着阿福的眼睛：“阿福！你不擅长说谎！快交代吧！”

阿福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直接一个90度的鞠躬，大声说道：“对不起！我是个淫乱的伪娘！刚才课堂上……我……我幻想了自己与信君做了一些……淫乱的事……所以才会……”

“啊？！”莉莉丝也弯下腰，几乎把脸贴到阿福面前，盯着他通红的脸，“你暑假不与我们亲热，现在都开学了，还想着你的男朋友呢？！你这下流的伪娘！喜新厌旧的混蛋！”

莉露也走了过来，用手臂挽住阿福的肩颈，把他拉了起来，用一种像不良少年般的、带着压迫感的语气说道：“阿福……你是不是变成同性恋了？嗯？我原以为你只是在外面找了新的‘女朋友’而已……谁知道，你这混蛋！找的竟然是个‘男人’？！”

“你这喜新厌旧的坏蛋！”莉莉丝终于忍不住了，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她用力地朝着阿福的胸口捶打，发出“咚咚”的闷响。但打着打着，她还是抱住了阿福，把头埋进了阿福的胸前，肩膀因为哭泣而激烈的颤抖着。

莉露搬了一把布满灰尘的椅子，反着坐了下来，下巴搁在椅背上。她的心情其实和莉莉丝一样，也很想哭，也想狠狠地揍阿福一顿，发泄心中的委屈和不安。但看到莉莉丝这么激动，她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阿福也在流着愧疚的泪，轻轻抚摸着莉莉丝的金发。

……………………

等了一会儿，莉莉丝的哭声渐渐变小，变成了抽泣。莉露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怎么办呢，阿福？你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能对我们说清楚吗？”

阿福也跟着莉莉丝流了很多眼泪，他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我愿意被你们怎么打骂都可以……我不想与你们分开……但是，也不愿与信君分手……总之，我是个贪心又淫乱的人……对不起！”

阿福再次深深地鞠躬道歉。

莉露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举起一只手：“我投降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阿福你是这样的人。一开始，我也不在乎，只想把你当个泄欲的工具，像以前的姐姐与你亲热那样……我的动机也不纯，所以，没资格指责阿福你怎样。”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但是……当我得知你在外面找了新的对象之后，我的心里特别疼……难受得想死。我……我真的爱上了阿福。你去与男朋友约会的那天早晨，你也对我说了‘我爱你’，对吧？那句话……不是骗人的吧？”

阿福赶紧用力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才不是骗人呢！我是真的爱着你！当然，也爱着莉莉丝，还有莉姆……虽然这么说显得很混蛋，很贪心……但我喜欢着大家……喜欢着宅邸里的大家……”

莉莉丝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突然踮起脚，直接吻在了阿福的嘴唇上，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味道的吻。分开后，她瞪着红红的眼睛说：“你这骗人鬼！以后我要每天都对你‘榨精’！让你没精力去外面找男朋友！”

莉露也走了过来，从另一边抱住阿福，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阿福……今早在车里，我们都对你做过一次‘榨精’了，你居然还能在课堂上勃起……看来，我们做得还不够呢！”

莉莉丝也附和着，语气带着一丝狠劲，虽然她还在吸着鼻涕有点可笑：“看来，以后每天至少要让阿福射精两次……才不会在学校出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行动。她们一起配合，让阿福弯下腰。

莉露撩起自己的裙子，脱下内裤，露出那根勃疲软时候5cm、被包皮紧紧包裹的阴蒂，抵到了阿福的嘴边。“给我舔”

莉莉丝则在后面，同样撩起裙子脱下内裤，拿出那根平时软塌塌只有4cm、但此刻也微微充血的真性包茎小鸡鸡，在阿福的会阴和后庭处轻轻摩擦。

过了一会儿，莉露和莉莉丝的下体都完全勃起了。莉露那巨大的阴蒂勃起到7cm几乎有小型阴茎的尺寸，而莉莉丝的小鸡鸡也硬挺到了8cm左右。两人开始前后夹击，猛烈地“插入”阿福。

阿福的嘴里被莉露粗大的、带着浓郁气味的阴蒂塞满了。他只能用舌头笨拙地缠绕这根巨物，用手配合着向后拉动她紧致的包皮，让紫红色的阴蒂头勉强露出一点点，然后用舌尖拼命舔弄那最敏感的顶端。

身后，则被莉莉丝那虽然不大但此刻异常坚硬的小鸡鸡插入。他不得不膝盖弯曲，放低身体，配合着莉莉丝相对矮一些的身高。莉莉丝则费力地向上、向前挺动，尽量让自己插入得更深一些。

“阿福……你的菊花……是不是被男朋友插入后，变松了啊？我的小鸡鸡……还能让你有感觉吗？”莉莉丝一边动作，一边自虐般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阿福嘴里塞着东西，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含糊声音。

“你这淫乱伪娘……是不是忘记我这根阴蒂的滋味了？”莉露也一边用胯部撞击阿福的脸，一边说道，语气带着嘲讽和一丝伤心，“里面有很多包皮垢哦~很脏的！你是不是……嫌弃了？”

阿福流着泪，更加用力地摇头，发出更响亮的“呜呜”声，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没有嫌弃。

莉莉丝从身后，空出一只手，开始有些粗暴地撸动阿福那因为前后夹击而再次勃起的小鸡鸡。“你这淫乱的小肉棒！明明早上射精后缩得那么小一团……竟然在上课时做淫梦！又勃起了！看我怎么对付你！”

她有点粗暴地撸动着阿福的包皮，大力向后撸开，让他露出粉嫩的小龟头，然后又大力地向前撸，牵扯着他那长长的包皮，好像故意要把他弄疼一样。

莉露的双手也伸到了阿福的胸前，有些粗暴地揉捏、掐拧着阿福小巧的乳头。但没过多久，她又抓住阿福的头，开始更猛烈地用胯部撞击阿福的口腔，让那粗大的阴蒂在他嘴里横冲直撞。

身后的莉莉丝也一样，加快了胯下的活塞运动，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手下也加速了撸动阿福小鸡鸡的动作，隔着他那已经被拉扯得泛红、看起来有些可怜的长长包皮，快速地上下套弄。

阿福哭着，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不断滴落到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疼痛、快感、愧疚、被填满的安心感……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没过多久，在这样激烈又带着惩罚意味的交合中，三人都达到了高潮。

在很久没人打扫过的、寂静的空教室里，传出了三人混杂着哭喊和呻吟的释放声。

莉露的爱液、莉莉丝的精液、阿福自己的精液、甚至还有莉露乳房渗出的一点乳汁……各种体液滴落、喷射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扬起一小片尘土。体液与灰尘混合，形成一小滩一小滩泥泞的、放射状的水洼。滴滴答答的液体还在不停地从三人身上流下来。

阿福彻底脱力，直接双膝一软，跪坐到了地面上，也顾不得自己没穿内裤，就这样坐在那些混合着灰尘和体液的水洼上。他的后庭里，一股股地流出莉莉丝射入的精液。他的脸上、头发上，被莉露喷射的大量爱液浸湿，显得狼狈不堪。他的水手服胸前，已经彻底湿了一大片，上面混合着莉露的爱液、从她巨乳流下的一些乳汁，还有阿福自己高潮时乳头渗出的少量分泌物。

休息一会之后，莉露提起内裤，放下了裙子，又坐回那把椅子上，喘着粗气。莉莉丝则是身体向后，无力地靠在一个积满灰尘的课桌边缘，胸口起伏。

三人就这样或坐或靠，喘着粗气，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旧校舍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操场的喧闹。

过了好一会儿，阿福先发出了声音，打破了沉默。

“莉莉丝……”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很清晰，“我的屁股……并没有被信君开发变松！我……只被信君插入过一次而已……那也是一星期前的事情了。真的没有骗你……我只与信君约会过那么一天。整个暑假，我每天都在书店工作，并不是每天都与他……做爱。”

他顿了顿，脸微微发红，但还是继续说道：“还有，你的小鸡鸡……让我很舒服。虽然……我从没对你说过，但现在不说清楚的话，恐怕……你会……恨我，觉得我找到了新的肉棒就喜新厌旧了。我……我愿意一辈子都跟你做爱……所以，请不要讨厌我。”

莉莉丝听着阿福的告白，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心里有苦涩，但更多的是涌上来的甜蜜和安心。她不停地用手背抹着眼泪，泣不成声。

阿福又转向莉露：“莉露……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阴蒂的味道。无论你的……变得多‘脏’，我都不会嫌弃。我永远会用嘴帮你清理包皮垢……我答应你，帮你清理一辈子。”

他的脸更红了，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下去：“而且，我对你……的乳房也……很喜欢！才不会与你分开呢！”

莉露和莉莉丝听着这些直白又羞耻的告白，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够了！别说了阿福！有点太肉麻了！”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莉露深吸一口气，表情重新变得认真：“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虽然很不讲理，但阿福你一定要回答！”

莉莉丝也擦干眼泪，看着阿福。

“如果非要让你做一个选择——虽然我们知道这很过分——你是选择与信君共度一生，还是选择我们？”

阿福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我选择你们！还有宅邸的大家！”

他看着两人，眼神坚定：“我与大家共同生活了一年多，建立了太多的羁绊，还有无数珍贵的回忆……我不会为了刚认识一个月的……男朋友，抛弃你们的。我宁可……舍弃信君！”说到最后，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舍的痛楚，但语气依旧坚决。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莉露和莉莉丝紧绷的表情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其实……”莉莉丝小声说道，从背后轻轻抱住阿福，把脸贴在他背上，“我们都没有怪你……我们知道，阿福你不会被任何人独占，这是一开始就明白的事情。”

莉露也走了过来，轻抚着阿福还有些泪痕的脸蛋，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只是……我们真的担心你被人抢走。而且是我们不熟悉的陌生人。我们不了解他的人品，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她看着阿福的眼睛：“能不能……把他介绍给我们？我们也帮你参谋一下。防止阿福你被坏人骗走，好不好？”

阿福向两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信君——高高的个子，斯文的长相，平时有点死板，但工作认真负责，家境似乎不太好，要打好几份工……

“平时的信君是个死板的人……但工作认真负责。我怎么勾引他，他都不上钩，总是推开我，让我继续工作……费了好大劲，才让他敞开心扉，接纳我……”阿福红着脸描述着。

莉露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总觉得……这个信君，和我姐姐莉姆很像呢。是个认真的人，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真心……”

“哦！”莉莉丝也用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恍然大悟，“完全是个‘性转版’的女仆长呢！”

这个奇妙的比喻让阿福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像？

“阿福！”莉莉丝竖起眉毛，走了过来，但这次语气里更多是认真，“带我们去看看吧！我们要与他‘约好’，公平‘使用’阿福！让他知道，阿福不独属于他一个人！”

阿福立刻慌乱地摆手：“不行不行！你们的事……我还没对他说过！他要是知道了我有你们这些女朋友……说不定会立刻与我分手的！这样不行！”

莉莉丝盯着他：“阿福！你难道要瞒着信君一辈子吗？说我是你的‘妹妹’？说莉露是你的‘同学’？”

阿福挠了挠头，低下头，声音变小：“对不起……是我不好。”

…………………………

“我下定决心了！如果……如果信君因此提出分手的话……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莉露与莉莉丝同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阿福你终于答应了坦白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两人，“好吧……放学后，我会带你们去书店的。我正好也要去领薪水。

但是……请你们答应我，不要在书店里大闹！拜托了！”阿福弯下腰，双手合十，做出诚恳的拜托手势。

莉露和莉莉丝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吧。”莉露先点了点头。

“我保证不闹。”莉莉丝也答应了。

阿福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能向她们坦白一切，能得到她们的理解，真是太好了……他心里充满了感激。

但是，随即，一丝清晰的忧伤涌上心头。

自己与信君这段短暂却甜蜜的恋爱……可能在今晚，就要画上句号了。

信君那样认真、甚至有些古板的人，能接受自己这样混乱的关系吗？能接受自己除了他，还有这么多“女朋友”吗？

可能性……微乎其微吧。

阿福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这一点点的微表情，也被莉露和莉莉丝敏感的捕捉到了。

接下来，莉露和莉莉丝把阿福拉到了旧校舍的洗手池边。她们帮阿福洗掉了水手服上沾染的污渍和水痕，帮他把被灰尘和体液弄脏的黑色长筒袜脱掉，仔细清洗干净。

两人像照顾小孩一样，帮阿福洗干净了身体上沾染的所有灰尘和液体。然后把湿漉漉的水手服和袜子，就晾在了旧校舍那间空教室的窗户边，希望下午放学时能彻底干燥。

莉莉丝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来了一套备用的体育课体操服。换上之后，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胸前的名牌写着リリス但至少下午可以正常回教室上课，不用逃课了。

莉露也从自己的书包里取出粉底和遮瑕膏，小心翼翼地帮阿福遮盖住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和鼻头。她甚至还想帮阿福那对被自己捏得有些红肿的乳头也“化妆”遮盖一下，被阿福红着脸坚决拒绝了。

三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恢复到了以往的亲密，甚至因为这次坦诚的交流，变得比以前更加亲密了。

一起在旧校舍傻笑着，两人甚至还打听信君的鸡鸡有多大，阿福红着脸说“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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