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动。

进，出，进，出——

咕啾...咕啾...♡

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

每抽动一下，那股快感就强烈一分。从那个小洞开始，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胸口的两点在发硬，下面那个小凸起在发烫，整个人都在颤抖，都在呻吟。

“啊♡啊♡啊♡不行♡太♡太舒服了♡”

新野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快感。

只知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让人疯狂的快感。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着下面那个小凸起。

双重刺激让快感不断累积，不断攀升，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直到某一刻，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

新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尖叫。

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小腹剧烈收缩。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打湿了马桶圈，甚至溅到了地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一切。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野才慢慢从那股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喘气，浑身都在颤抖。

汗水湿透了全身，粉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脖子上。胸口的比基尼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个小小弧度的完整形状。

下面更是一片狼藉。

那个部位还在微微颤抖，透明的黏液从洞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流。马桶圈上，地上，到处都是那种液体。

新野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她——她自慰了？

用这具身体？

用惠美子的身体？

不！！！

新野猛地清醒过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做了什么？！

她怎么能做这种事？！

这是惠美子的身体！

是她十三岁的妹妹的身体！

她怎么能——怎么能用这具身体——怎么能——

新野弯下腰，干呕起来。

但没有东西可以吐，只有胃液在翻涌。

眼泪流了下来，混着汗水，滴在腿上。

她哭了。

无声地，剧烈地，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不是人。

她是变态。

她居然用妹妹的身体自慰。

居然在女厕所里，用手指插入妹妹的身体，感受妹妹身体的反应，让妹妹的身体达到高潮——

不对！

那不是妹妹！

那是她自己！

但那是妹妹的身体！

新野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分不清了。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谁。

木门新野？木门惠美子？

男生？女生？

她自己？她妹妹？

她只知道，她刚才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而且——而且她还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让新野更加恐惧。

她居然还想要更多。

还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快感。

还想再探索这具身体。

还想再——再——

“新野？新野你在里面吗？”

桉马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

新野浑身一僵。

桉马？！

桉马怎么来了？！

他——他在女厕所门口？！

“新野！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桉马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担忧。

新野张了张嘴，想回应，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藉，到处是那种透明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甜腻的，腥甜的，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桉马进来——

如果桉马看见她这个样子——

新野不敢想下去。

“我...我在...”她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进来...”

“你没事吧？声音怎么这样？”桉马更担心了，“是不是中暑了？还是摔伤了？”

“没...没事...我马上...马上出来...”

新野慌乱地抓起旁边的纸巾，疯狂地擦拭那个部位。

但那里太湿了，太敏感了，纸巾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她咬着下唇，忍着那种奇怪的触感，拼命地擦，擦，擦——

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扔进垃圾桶里。

她站起来，想把胖次拉上来，但那个部位还在流水，刚擦干又湿了。

该死该死该死！

她咬着牙，不管了，直接把胖次拉上来。

湿湿的布料又贴在那个部位上，带着那种黏黏的触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必须出去，必须离开这里，必须——

她按下冲水按钮，哗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切证据。

然后她打开隔间的门，低着头，快步往外走。

掀开门帘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桉马。

他就站在女厕所门口，一脸担忧。看见她出来，他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晕在里面了——”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新野的样子。

粉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颊通红，眼睛也红红的，明显哭过。嘴唇微微肿着，上面还有咬过的齿痕。胸口的比基尼歪歪扭扭，有一边的布料甚至翻了起来，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息——潮湿的，甜腻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的味道。

桉马愣住了。

“你...你怎么了？”

新野低着头，不敢看他。

“没...没事...”

“你这样子，像没事吗？”桉马皱起眉头，“到底发生什么了？”

新野咬着下唇，不说话。

她能说什么？

说我刚才在女厕所里自慰了？

说我用妹妹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说她现在还想要更多？

说不出口。

绝对说不出口。

“新野。”桉马的声音严肃起来，“我们是哥们，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哥们。

听到这个词，新野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是啊，他们是哥们。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

但现在，她还是那个哥们吗？

她还能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跟他说一切吗？

她——她还配吗？

“桉马...”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我是不是很恶心...”

“什么？”桉马愣住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我刚才...”新野咬着下唇，“我刚才做了很恶心的事...”

桉马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不管做了什么，你都不恶心。”他说，“你是我哥们，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

新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桉马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嫌弃或厌恶。

“走吧。”他伸出手，“先回去，洗把脸，休息一下。”

新野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

那只手很大，很温暖，握着她的小手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新野被拉着走，一步一步，离开厕所，回到阳光下。

阳光很刺眼。

新野眯起眼睛，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又像是刚刚进入另一场噩梦。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她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三

回到沙滩上，美香她们还在排球场那边玩。

看见新野回来，美香和绫乃立刻跑过来。

“小星野！你没事吧？”美香关切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没...没事...”新野小声说，低着头不敢看她们。

“脸还是好红啊。”绫乃伸手想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真的中暑了？”

新野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躲开。

绫乃的手贴上她的额头，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柔。

“好像还有点烫。”绫乃皱起眉头，“要不要去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我们租了个遮阳伞，就在那边。”

“我...”

“来吧来吧。”美香拉起新野的手，“别打排球了，你这个样子需要休息。”

新野被两个女生拉着往遮阳伞的方向走。

桉马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遮阳伞下，铺着几张沙滩巾。美香让新野坐下，然后递给她一瓶水。

“喝点水，补充水分。”

新野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

喝水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美香和绫乃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视线很温柔，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关心。

但新野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因为她知道，她们关心的，是一个虚假的存在。

是一个冒牌货。

是一个用着妹妹身体的变态。

“小星野，你头发好漂亮啊。”绫乃突然说，“是天生就这个颜色吗？”

新野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

“真的啊！好羡慕~”绫乃摸了摸自己的黑发，“我一直想染这种粉色，但怕伤头发。”

“你现在的颜色也很好看啊。”美香说。

“但还是小星野这种天生的好看。”绫乃看着新野，眼睛里闪着光，“而且你皮肤也好好，白白嫩嫩的，像洋娃娃一样。”

新野的脸又红了。

被女生夸，和被男生夸，感觉完全不一样。

被男生夸，她只觉得羞耻。

被女生夸，她——她居然有一点点高兴？

不对不对不对！

她在想什么？！

“对了小星野，你多大了？”美香问。

“我...”新野犹豫了一下，“十七...”

“十七？！”美香和绫乃同时瞪大眼睛。

“你看起来最多十三四岁啊！”

“就是就是，哪有十七？骗人的吧？”

新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我本来是十七岁男生，因为拿错泳衣变成了十三岁女生”？

“可能...可能是我长得比较显小...”她小声说。

“这也太小了。”美香摇摇头，“我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比现在高一个头了。”

“你十七岁也不高好吧。”绫乃吐槽。

“那也比小星野高！”

两人笑闹起来。

新野看着她们，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就是女生之间的相处方式吗？

这么轻松，这么自然，这么——这么温暖？

她以前和桉马相处也很轻松，但那是另一种轻松。男生之间的相处，更多的是打打闹闹，互相吐槽，很少有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刻。

而女生之间的相处，似乎更温柔，更细腻，更——更让人安心。

“小星野？”美香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你怎么了？发呆呢？”

“没...没什么...”新野回过神，“只是...只是有点累...”

“那躺下休息一会儿吧。”美香把沙滩巾铺平，“来，躺下，我帮你挡着太阳。”

新野犹豫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躺下。

沙滩巾软软的，带着阳光的温度。躺下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胸前的两个小弧度被压扁了一点，那个部位也因为躺下的姿势而微微张开，湿湿的胖次贴在那里，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去管那些。

她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在眼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耳边是海浪的声音，人群的喧嚣，还有美香和绫乃轻轻的交谈声。

“她真的睡着了？”

“嘘，小声点，让她睡吧。”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第一次见面就...”

“没事的，她看起来需要休息。”

“嗯...不过真的好可爱啊，睡着的样子更像洋娃娃了。”

新野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遮阳伞的阴影偏移了一点，有阳光晒在她的腿上，暖暖的。

她睁开眼，看见美香和绫乃还在旁边，正在小声聊天。桉马也坐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们，望着海面。

“醒了？”美香注意到她的动作，“睡得好吗？”

新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这个动作让她意识到另一件事——她的睫毛好长，揉眼睛的时候，能感觉到睫毛扫过手指的触感。

“几点了？”她问，声音还有点迷糊。

“快四点了。”绫乃说，“你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新野看着海面，阳光已经开始偏西，不像中午那么毒辣了。

“那个...谢谢你们...”她小声说。

“谢什么呀~”美香笑了，“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

新野愣了一下。

她们说，她们是朋友。

和她这个冒牌货，是朋友。

“对了，等会儿我们要去海边的小吃摊，你们要不要一起？”绫乃问，“那里有好多好吃的，炒面、章鱼烧、刨冰...”

“还有捞金鱼！”美香补充，“我超想捞金鱼的！”

新野看向桉马。

桉马回过头，朝她点点头:“想去就去吧，反正也没别的事。”

“那...那好吧...”

“太好了！”美香欢呼，“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一群人收拾东西，往海边的小吃摊走去。

小吃摊在海滩的另一头，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卖吃的，有卖玩的，有卖纪念品的，热闹非凡。

新野走在人群中，被美香和绫乃一左一右夹着。

“小星野想吃什么？”美香问。

“我...随便...”

“那就从炒面开始吧！我饿了！”

“刚才不是才吃过刨冰吗？”

“刨冰是刨冰，炒面是炒面，不一样！”

一群人说说笑笑，在一个炒面摊前停下。

新野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点单、聊天、打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是他们中的一员吗？

她算吗？

“小星野，你要什么口味的？”美香问。

“啊？我...我和桉马一样就行...”

“桉马，你什么口味？”

“酱油。”桉马说。

“好嘞，一份酱油炒面给小星野~”美香对老板说。

炒面很快端上来。新野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着吃着，她发现美香在看她。

“怎么了？”

“没什么。”美香笑了笑，“就是觉得小星野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小口小口的，像小动物一样。”

新野的脸又红了。

“别老逗她。”绫乃说，“你看她脸又红了。”

“就是因为脸红才可爱嘛~”

新野低下头，专心吃面。

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被夸可爱。

被女生夸可爱。

这种感觉，好像...不坏？

吃完炒面，一群人又去逛别的摊子。捞金鱼、钓水球、射击游戏，每个摊子都要停下来看看玩玩。

新野跟在后面，看着美香和优幸在捞金鱼摊前腻腻歪歪，看着绫乃和健太在射击摊前比赛，看着真由美一个人逛着各种小摊，看着桉马站在旁边，偶尔和健太聊几句。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些人，都是成双成对的。

美香和优幸是情侣。

绫乃和健太，虽然没说，但看起来也互有好感。

真由美一个人，但她好像也乐在其中。

桉马——桉马没有女伴。

而她自己——她现在是女生，但没有男伴。

她和桉马，两个单身的人，被夹在几对情侣中间，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但美香她们好像没觉得有什么，照样拉着他们一起玩。

“小星野，来捞金鱼！”美香喊她。

新野走过去，接过小网兜，蹲在金鱼池边。

池子里，五颜六色的金鱼游来游去，尾巴飘飘的，很漂亮。

新野盯着那些金鱼，小心翼翼地把网兜伸进水里。

但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这双手太小了，太细了，握着网兜的姿势总是不对。

一条金鱼游过来，她赶紧捞——

网破了。

“啊...”

“没事没事，再来一次。”美香递给她一个新网兜。

新野又试了一次。

又破了。

再试。

还是破了。

“小星野，你太用力了。”绫乃在旁边指导，“要轻轻地，慢慢地，等金鱼游进来再捞。”

新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把网兜伸进水里。

这次她放轻了力道，慢慢地，慢慢地，等一条红色的小金鱼游进网兜——

捞！

网兜提起来的瞬间，金鱼跳了一下，又掉回水里。

网又破了。

“啊——”新野发出一声小小的懊恼。

“哈哈哈哈——”旁边的人笑起来，但没有恶意，只是善意的笑。

“小星野太可爱了~”美香笑着说，“连捞金鱼都这么可爱~”

新野的脸又红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她拿网兜的手。

“要这样。”

是桉马的声音。

新野浑身一僵。

桉马的手很大，很温暖，包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慢慢地、慢慢地把网兜伸进水里。他的身体就在她身后，离得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海水的咸味。

心跳瞬间加速。

“等金鱼游进来，不要急，等它完全进网了再捞。”桉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温和。

新野点点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桉马的手带着她的手，慢慢地移动网兜，等一条金鱼游进来——

“现在。”

桉马的手一用力，带着她一起把网兜提起来。

一条红色的小金鱼在网兜里蹦跳着，水花四溅。

“捞到了！”美香欢呼。

新野看着网兜里那条小金鱼，又看看桉马松开的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桉马还是那个桉马。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会帮她。

但刚才那一瞬间，被他握住手的感觉——

“小星野，快拿袋子装起来！”绫乃递过来一个透明的小袋子。

新野回过神，把小金鱼装进袋子里，加了水，封好口。

看着小金鱼在袋子里游来游去，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条小金鱼，就像现在的她。

被困在一个陌生的容器里，游来游去，却找不到出口。

“走吧，下一个摊子~”美香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新野拎着小金鱼，跟在人群后面。

天色渐渐暗下来，小吃摊的灯光亮起，一串串灯笼挂在空中，把整条街照得暖洋洋的。

“好漂亮...”新野忍不住小声说。

“是吧？”绫乃回过头，“晚上的小吃摊最有气氛了。等会儿还有烟花呢！”

“烟花？”

“嗯，海边烟花大会，每年夏天都有。八点开始。”

新野抬头看向夜空。

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星星已经开始出现。再过一会儿，就会有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她以前也看过烟花。

和桉马一起。

但那时候，她是男生。

现在的她，是女生。

用女生的身体看烟花，会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

但她很快就要知道了。

一群人继续逛着。

射击摊前，健太展示他的枪法，一枪一个准，赢了一个大大的玩偶送给绫乃。绫乃脸红红的，抱着玩偶，小声说着谢谢。

捞水球摊前，优幸笨手笨脚的，一个都没捞到，被美香笑着吐槽。最后老板看不过去，送了他们两个水球。

棉花糖摊前，真由美买了一个大大的粉色棉花糖，一边走一边吃，棉花糖沾得满脸都是。

新野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这些人，真好。

虽然才认识不久，但她们对她都很好。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新野，真的是女生，真的只是来海边玩的一个普通女孩，那该多好。

但她不是。

她是假的。

是冒牌货。

是偷了妹妹身体的——

“新野。”桉马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新野抬起头，看见桉马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棉花糖。

“给你的。”

新野愣住了。

“刚才看你一直盯着真由美的棉花糖，应该想吃吧？”桉马把棉花糖递给她。

新野接过棉花糖，看着那粉色的、蓬松的、像云朵一样的东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

“客气什么。”桉马笑了笑，“走吧，他们去那边了。”

新野点点头，一边走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棉花糖。

甜的。

很甜。

入口即化。

她吃着棉花糖，走在人群中，忽然觉得，这一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还有人在乎她。

至少，还有桉马。

烟花大会快开始了，人群开始往海边聚集。美香她们找了个好位置，铺上沙滩巾，坐下来等。

新野坐在桉马旁边，抱着膝盖，看着海面。

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远处的灯塔闪着微弱的光。海风轻轻地吹，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动她的长发。

“冷吗？”桉马问。

新野摇摇头。

其实有点冷，但她不想说。

砰——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金色的，像菊花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海面。

“哇——”周围响起欢呼声。

砰——砰砰——

更多的烟花升上天空，红的，绿的，蓝的，紫的，五颜六色，形态各异。有的像柳枝垂落，有的像星星闪烁，有的像心形，有的像笑脸。

新野仰着头，看着那些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消失、再绽放，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好美。

真的好美。

她以前也看过烟花，但从没觉得这么美。

是因为变成女生后，感官变得更敏感了吗？

还是因为——因为现在的心情不一样了？

砰——砰砰砰——

烟花越来越密集，夜空被照得如同白昼。

新野看得入迷，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新野浑身一僵，转头看去。

是桉马。

他目视前方，看着烟花，没有看她，但手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新野的心跳瞬间加速，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想抽回手，但手却不听使唤。

第五章:夏夜的蜕变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最后一声轰鸣消散后，人群开始慢慢散去。美香和绫乃拉着新野的手，脸上带着依依不舍的表情。

“小星野，今天真的好开心认识你~”美香用力抱了抱新野，那温暖的怀抱让新野浑身一僵，但又莫名地感到安心。

“是啊是啊。”绫乃也凑过来，揉了揉新野的粉色长发，“以后一定要常联系哦！我们约好下次一起去逛街！”

新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联系？常联系？她们要加联系方式？

美香已经掏出手机:“来，小星野，LINE加一下！”

新野下意识看向桉马，后者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她颤抖着接过美香的手机，在上面输入自己的LINE账号——那是她用了好几年的账号，头像是她和桉马的合照，名字是“木门新野”。

输入完毕，她自己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新野从沙滩包里掏出手机——

然后，她愣住了。

那手机，外壳变成了粉红色。

不是她原来那个黑色的、边角都有些磨损的手机壳，而是一个崭新的、粉色的、上面还有樱花图案的手机壳。

“怎么了？”美香好奇地问。

“没...没事...”新野慌乱地按亮屏幕。

壁纸也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张她和桉马打棒球的照片，而是一张双人照——两个一模一样的粉色长发少女，穿着同样的衣服，做着同样的可爱表情，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

一个是惠美子。

另一个——

另一个是她自己。

不，不对。

是现在的她。

那照片里，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并肩站着，笑得天真烂漫。左边的那个是惠美子，右边的那个——穿着和惠美子一样的衣服，有着一模一样的粉色长发和樱花色眼睛，但表情稍微有点不自然，像是还不习惯这样拍照。

那就是她。

现在的她。

木门...什么？

新野的手指颤抖着点开自己的个人资料。

头像:那个双人照。

名字:木门星野。

年龄:13岁。

性别:女。

简介:和妹妹惠美子是双胞胎，喜欢草莓味冰淇淋，喜欢海边，喜欢——

新野的眼前一黑。

星野？

木门星野？

不是新野？

不是木门新野？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这个——

“哎呀！”美香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小星野，你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啊？！”

新野浑身一僵。

“你看你看！”美香把手机屏幕凑到绫乃面前，“这照片上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可爱！肯定是双胞胎吧！”

“哇真的！”绫乃也兴奋起来，“小星野，这是你妹妹吗？好可爱啊！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新野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

她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妹妹，那是——

但那是谁呢？

左边是惠美子。

右边是现在的她。

两个一模一样的粉发少女。

两个双胞胎姐妹。

而惠美子，确实是她——不，是“新野”的妹妹。

那么现在，她是什么身份？

惠美子的双胞胎姐姐？

木门家的另一个女儿？

那木门新野呢？

那个十七岁的男生，那个和桉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那个本来应该在这里和朋友们一起看烟花的男生——

他去哪了？

“是...是的...”新野听见自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我的双胞胎妹妹...惠美子...”

“哇！好棒啊！”美香兴奋地拉住她的手，“双胞胎姐妹！太羡慕了！我和绫乃也经常被人说是双胞胎呢，但其实只是好朋友~”

“就是就是~”绫乃笑着点头，“小星野，下次一定要带你妹妹一起来玩哦！两个小可爱一起，肯定萌翻全场！”

新野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能机械地点头。

“那我们先走啦~”美香又一次抱住她，“拜拜小星野，今天超开心的！”

“拜拜~”绫乃也抱了抱她，“LINE上联系哦！”

新野被两个温暖的怀抱轮流拥抱，闻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海水味，感受着她们柔软的胸部贴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那些触感如此真实，如此清晰。

她也变成了女生。

变成了会被其他女生拥抱、会被夸可爱、会有双胞胎妹妹的女生。

“拜...拜拜...”她小声说，挥了挥手。

美香和绫乃手挽手走远了，不时回头朝她挥手。优幸和健太跟在后面，也朝他们点点头。

人群渐渐散去，沙滩上只剩下零星的几对情侣。

还有桉马和她。

海风吹过，带着夜晚的凉意。新野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套粉白格子的比基尼。湿湿的布料贴在身上，经过刚才的拥抱，又沾上了美香她们身上的香水味。

“冷吗？”桉马问。

新野摇摇头，但身体诚实地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桉马脱下自己的T恤，递给她。

“穿上。”

新野看着那件宽大的T恤，愣了一下。

这是桉马的衣服。

带着他的体温，他的味道。

她接过来，套在身上。

T恤很大，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间，袖子长得盖住手指。她拢了拢领口，闻到上面淡淡的汗味——那是桉马的味道。

“那个...”她开口，声音在夜风中飘散，“我的手机...变了...”

“变了？”桉马凑过来看。

新野把手机递给他，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桉马看着那粉色的外壳，看着壁纸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粉发少女，看着个人资料里的“木门星野，13岁，女”，沉默了。

“身份信息也变了...”新野小声说，“刚才美香她们加我LINE，我才发现...我好像...已经不是木门新野了...”

桉马把手机还给她，看着她。

月光下，她站在那里，穿着他的T恤，粉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那双樱花色的大眼睛里盈满了困惑和不安，小巧的脸蛋因为冷而微微泛白，嘴唇轻轻颤抖着。

那么小，那么脆弱，那么——那么像女孩子。

“新野。”桉马开口。

“嗯？”

“你还是新野吗？”

新野愣住了。

这个问题，刚才美香她们在的时候，她也问过自己。

她是新野吗？

木门新野，十七岁，男生，高二学生，和桉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那个人，还存在吗？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颤抖着，“手机上说我是星野...十三岁...女生...惠美子的双胞胎姐姐...但我不记得...我不记得我有这个名字...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变成了惠美子的姐姐...我明明是她哥哥...我明明是...”

眼泪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但眼泪就是止不住。

桉马看着她，眼神复杂。

“其实...”他突然开口，“你现在这样...也挺可爱的。”

新野猛地抬头，对上桉马认真的眼神。

那眼神和以前看哥们儿的眼神完全不同。

那是看女孩子的眼神。

是看——看一个可爱的、让人心动的女孩子的眼神。

“你在说什么傻话...”新野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跳却越来越快。

桉马没有回答。

他慢慢走近，伸手撩起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指尖碰到脸颊的瞬间，新野浑身一颤。

那触感太清晰了——桉马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运动后的薄茧，轻轻划过她娇嫩的皮肤。明明是那么轻的触碰，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桉马...你...”

“我想确认一件事。”桉马低声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你...还是新野吗？”

“我当然是...呜♡”

话没说完，桉马的唇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新野脑中一片空白。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咸味——是海风的味道，也是桉马的味道。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桉马的脸。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表情那么认真，那么——那么专注。

他在吻她。

在吻现在的她。

在吻这个穿着他的T恤、粉色长发、十三岁女生身体的她。

不对不对不对！

新野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他们是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怎么能——怎么能——

她想推开他。

双手抵在桉马胸口，用力——

但那股力气，传到桉马身上时，软得像是在抚摸。

这具身体太弱了，太轻了，根本没有推开的力气。

而桉马的唇，还在继续。

他轻轻地含着她的下唇，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慢慢地、慢慢地吸吮。那种触感太陌生了——嘴唇被含住，被轻轻拉扯，被温热的口腔包裹——

唔...♡

新野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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