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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月戏花记《双月戏花记》

小说:双月戏花记 2026-03-12 13:52 5hhhhh 7390 ℃

双月戏花记

行箸散人·宁茵 著

我叫宁茵,太史阁的史官,也是那本不知被谁传出去的《百灶食珍录》的作者。但今天要记的,不是美食,是我和我姐姐的事。

我姐姐叫煌,本名顾烛煌。我们找了彼此很多年,终于在那一年的秋天,在百灶相认了。

那天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黑发,也吹红了我的眼睛。

第一章·归宁

相认后的第三天,我便带着她回了宁府。

说是“回”,其实我在这府里住了二十年,头一回觉得,这里真正有了家的味道。祖父——哦,应该叫养祖父了——宁述老人家倒是豁达,听说我寻着了亲姐姐,二话不说就命人收拾了东厢房,还特意嘱咐管家:“两姐妹好不容易团圆,把床并在一处,让她们夜里多说说话。”

我当时听了,脸上莫名有些发热。

“多谢宁大人。”煌倒是落落大方,抱拳行了个礼。她在罗德岛待久了,行事作风都带着几分军伍之气,这一抱拳,倒比我这正经在炎国长大的还像个江湖儿女。

祖父走后,她转过身来,冲我眨了眨眼:“妹妹,咱们今晚同榻?”

我垂下眼,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嗯。”

她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她的手很大,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但揉我头发的时候却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别怕,”她说,“我不会吃了你的。”

我抬头瞪她:“谁怕了。”

她笑得更欢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双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这才仔细看清她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柔软,右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一头及臀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靛青色光泽,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这就是我的姐姐。

我想过很多次她的样子,却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好看。

第二章·百灶寻味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带着她逛遍了百灶的大街小巷。

她说她在罗德岛什么都能吃到,但炎国的味道,终究是不一样的。我便以“行箸散人”的身份,给她当起了向导。

第一日,我们去了城东的早市。

天还没亮透,巷子里已经飘起了炊烟。卖馄饨的老伯支起了锅,卖烧饼的大婶开始擀面,卖豆浆的小贩吆喝声一声高过一声。煌站在巷口,深吸一口气,那表情像只餍足的猫。

“真香。”她说,耳朵尖抖了抖,尾巴也愉快地晃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条蓬松的银灰色大尾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回头看我,我赶紧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想吃哪家?”我问。

“都吃。”她答得理直气壮。

于是我们从巷头吃到巷尾。馄饨、烧饼、豆浆、油条、粢饭、豆腐脑……每一样她都尝了个遍。我拿着毛笔和卷轴,在一旁认真地记录——这是习惯,尝过的美食总要记下来。她见了,凑过来看。

“《百灶食珍录》?”她念出卷轴上的字,“你写的?”

我点点头。

“那得把我写进去。”她认真道,“就写‘某年某月某日,与姊同游早市,食馄饨三碗,烧饼五枚,豆浆两碗,粢饭一份,豆腐脑咸甜各一’。”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要把我吃穷?”

“妹妹请客嘛。”她理直气壮,“我可是你姐姐。”

我笑着在卷轴上添了一笔。阳光洒在她脸上,那颗泪痣在光里闪闪发亮。

第二日,我们去了城南的老街。

那里有百灶最老的几家酒楼,也有最地道的小吃。糖葫芦、驴打滚、豌豆黄、艾窝窝……煌见了什么都想尝,尝了什么都叫好。我看着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样子,想起自己在《百灶食珍录》里写过的一句话:“食之乐,不在珍馐,而在同食之人。”

现在我懂了。

第三日,我们去了城西的茶馆。

那里的说书先生正在讲《岁兽传说》,煌听得入神,尾巴都不动了。我坐在她旁边,一边喝茶一边偷偷看她。她的侧脸线条很好看,下颌的弧度刚刚好,不凌厉也不圆钝,恰到好处的英气里带着几分柔和。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

我连忙低头喝茶。

她却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妹妹,你偷看我。”

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我整个人都僵了。

“我没有。”我嘴硬。

“你有。”她笑,“我都看见了。”

我不说话,脸却红了。

她也不戳破,只是又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继续听书。

我坐在那里,心跳得很快,很久才平复下来。

第三章·同榻

头几夜同榻,我们都有些不自在。

床很大,一人一边绰绰有余。但我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翻来覆去,被子都快被我滚成了团。

“睡不着?”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在黑夜里清晰得像在耳边。

我停下动作:“嗯。”

“我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

“你以前……是一个人睡吗?”我问。

“嗯。在罗德岛有自己的房间。”她说,“你呢?”

“也是。虽然在府里有丫鬟伺候,但夜里都是一个人。”我说,“小时候害怕,会让祖父给我留一盏灯。”

“现在呢?”

“现在……习惯了。”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床铺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以后有我了。”她说。

我愣了愣,然后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很暖,指腹的薄茧蹭在我手背上,痒痒的,却很安心。

那晚,我睡着了。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第四章·灶火

第七日,我们决定自己做饭。

起因是那天在街上,煌看见一个卖糖人的小摊,便念叨起小时候的事。她说父亲——也就是我们的生父顾筌——以前给她做过一种酥糖,又香又脆,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糖。

“后来再也没吃到过。”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落寞。

我看着她,突然很想为她做点什么。

“我们试试自己做?”我说。

她眼睛一亮:“你会做?”

“《百灶食珍录》里收录过几道甜品的做法,虽然没做过酥糖,但可以试试。”我说,“而且,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史官?”

“美食散记的作者。”我笑,“研究食谱,本来就是我的专长。”

于是我们去了厨房。

宁府的厨房很大,灶台就有三个,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煌一进去就挽起了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

“我来帮忙。”她说,“需要搬什么?”

我环顾四周,指了指角落那袋面粉:“那个,搬到这边来。”

她走过去,弯腰,单手就把那袋少说有五十斤的面粉拎了起来,轻轻松松放到我指定的位置。我看着她的动作,有些愣神。那袋面粉,我平时要两个人才能抬动。

她直起身,对上我的目光,笑了一下:“怎么?”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就是……姐姐力气真大。”

“在罗德岛练出来的。”她说,“战场上,力气小了可不行。”

我点点头,开始和面。她在一旁看着,好奇地凑过来,尾巴一晃一晃的。

“这是什么?”

“面粉。”

“这个呢?”

“糖。”

“这个?”

“油。”

她像个好奇的孩子,什么都问。我一一回答,心里却有些想笑——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精英干员,在厨房里倒是手足无措得很。

面和好了,糖熬上了,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炒酥。

我正准备把锅端到灶上,煌却抢先一步:“我来。”

她单手端起那口比我脸还大的铁锅,稳稳当当地放到灶上。然后转身,又去搬柴火。

“姐姐,”我叫住她,“柴火够了。”

“多备一些总没错。”她说着,已经抱了一捆柴进来。

我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就是我姐姐。不说什么漂亮话,只是默默地做,把所有的力气活都揽到自己身上。

糖熬好了,我开始炒酥。油星溅起来的时候,煌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小心。”她说。

那滴油星溅在她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小块。我赶紧去看,她却摆摆手:“没事,小伤。”

“怎么没事?”我急了,拉着她的手到水缸边,舀了凉水给她冲。她的手背红了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真的没事。”她还在笑,“比这重十倍的伤我都受过。”

我瞪她:“那是以前。现在你在我身边,我不许你受伤。”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

“好。”她说,“听妹妹的。”

处理好她的伤,我继续炒酥。这次她没再上前,只是站在我身后,默默地看着。炒酥的火候最难掌握,太生不香,太熟发苦。我全神贯注,不敢分心。

终于,酥炒好了,糖浆也熬到了火候,两样一拌,倒入模具,压平,晾凉,切块。

第一块酥糖,我递给了煌。

她接过去,咬了一口,然后愣住了。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不好吃?”

她没说话,只是又咬了一口,然后嚼着嚼着,眼眶就红了。

“姐姐?”我慌了,“怎么了?是不是太甜了?还是——”

她摇摇头,把我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是这个味道。”她的声音有些哑,“就是父亲做的那个味道。”

我愣了愣,然后也抱住了她。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第五章·秋凉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赏月。

中秋刚过,月亮还是圆的,只是比十五那晚缺了一角。夜风有些凉,吹得树叶沙沙响。我裹紧了外衫,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她问。

“有一点。”

她没说话,只是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伸出手臂,把我揽进怀里。

我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靠在她肩上。她的身体很暖,像一团燃烧的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姐姐。”我轻声叫。

“嗯?”

“你以前,在维多利亚过得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刚开始不太好。父亲要工作,我一个人在家,语言也不通,没什么朋友。后来慢慢就好了,学会了他们的语言,交了几个朋友,再后来就去了罗德岛。”

“你恨过吗?”我问,“恨朝中那些让我们分离的人?”

她又沉默了。

良久,她说:“恨过。但后来爷爷告诉我,恨不能解决问题。他说,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只要活着,就还能找到你。”

我的眼眶有些热。

“我找了你很久。”我说,“但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在哪,只能一遍一遍地看父亲的信,猜你长什么样,过得好不好。”

“那你猜对了没有?”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映着月光。

“没有。”我说,“你比我想象的好看。”

她笑了,露出小虎牙:“妹妹也比我想象的好看。银灰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像个漂亮的小仙子。”

“哪有这样夸人的。”我脸红了。

“有啊,你面前就有一个。”她笑着,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夜风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她的体温透过衣衫传过来,暖得让人不想动。我能听见她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

“茵茵。”她忽然换了个称呼。

“嗯?”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蓝色的瞳仁里映着月光和我的影子,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我说,“再也不分开。”

她笑了,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六章·悸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白天外出,她总是走在我外侧,护着我不被行人挤到。过马路的时候,她会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吃饭的时候,她会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我。

“姐姐,你自己吃。”我说。

“我不爱吃肉。”她说。

我看着她那副明显在撒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也笑,然后又夹了一筷子菜给我。

夜里同榻,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从最初各占一边,到后来中间只隔一拳,再到现在,她会在我睡着后,把我搂进怀里。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只知道每次醒来,我都在她怀里,脸贴着她的胸口,手搭在她的腰上。

有一天夜里,我醒来,发现她的手放在我腰上,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什么。我悄悄抬头,借着月光看她的脸——她睡着,呼吸平稳,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梦。

我轻轻抬手,想抚平她的眉头。

手指刚触到她的眉心,她就醒了。

“茵茵?”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睡意,“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你做梦了。”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嗯,梦见你不见了。”

我鼻子一酸,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我在。”我把脸埋在她胸口,“我一直都在。”

她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我搂得更紧。

那一刻,我们贴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柔软的胸脯压在我脸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心跳在我耳边,快了一些。

我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姐姐。”我轻声叫。

“嗯?”

“你……心跳好快。”

她僵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被你发现的?”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有些红,在月光下看得分明。

“茵茵。”她也叫我,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我从未听过的沙哑。

“嗯?”

“我……”

她没说完,但我好像懂了什么。

那一刻,空气忽然变得很稠,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第七章·醺

又过了几日。

那天我们去城北的集市,逛了一整天,买了很多东西。她拎着大包小包,我空着手走在她旁边。

“姐姐,给我拿一些吧。”我说。

“不用。”她说,“这点重量算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想从后面抱住她。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晚上回府,吃过晚饭,洗漱完毕,我们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我却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浮现白天的念头,越想越睡不着。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了。

“茵茵,睡不着?”

“嗯。”

“在想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鼓起勇气:“在想……白天的事。”

“什么事?”

“在想……”我咬了咬嘴唇,“想从后面抱你。”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话?太羞人了。

她也愣了,然后轻笑出声:“那为什么不抱?”

“我……”

“茵茵。”她翻身,面对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真的?”我问。

“真的。”

我慢慢挪过去,从正面抱住她。她的身体很暖,软软的,抱起来很舒服。我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阳光和火药的气味。

这是她的味道。

她也抱住我,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

“茵茵。”她轻声叫。

“嗯?”

“我也一直想抱你。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想。”

我愣了愣,然后把她抱得更紧。

我们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试探。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丝甜味。我闭上眼睛,任由她吻着。

吻着吻着,就变了味道。

她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软得不像话,软得只能攀附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抚摸着我的后背,然后慢慢往下,落在腰上,轻轻摩挲。

“姐姐……”我喘着气叫她。

“嗯?”她的嘴唇移到我的耳垂,轻轻含住。

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哼了一声。

“茵茵真敏感。”她低声笑,热气喷在我耳廓。

我脸红得发烫,却舍不得推开她。

她的手指解开我的第一颗扣子。我呼吸停了。

解开第二颗。我开始发抖。

解开第三颗。她已经把我的衣服褪到腰间,低头含住了我的乳头。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不停地舔弄。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想推开她,又想把她按得更紧。

“姐姐……姐姐……”我只能叫这两个字。

她含着我,含糊不清地说:“叫大声点。”

我叫了。

整个房间都是我的叫声。

第八章·潮

那晚的后来,我们做了很多事。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的黑发散落在我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泛着靛青色的光泽,像瀑布一样流淌在我的皮肤上。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还带着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笑着说:“妹妹的味道,真甜。”

我说不出话。

她把脸埋进我腿间,舌头探进去,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点。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那个小点上不停地舔弄,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的腰开始发酸,小腹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膨胀,膨胀——

“姐姐……不行了……”我抓住她的头发。

她没停,反而舔得更快了。

我高潮了。

那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身体在抽搐,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喷在她脸上。

她抬起头,脸上的液体还在往下滴,却笑着说:“再来一次。”

我说不行了。

她说你说了不算。

然后她又低下头去。

那晚,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一次的时候,我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抱着她,浑身颤抖。

事后,她把我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我的脸贴着她的胸口,能听见她的心跳,很快,和我的一样快。

“茵茵。”她轻声叫。

“嗯……”

“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我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她慌了,赶紧给我擦眼泪:“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摇摇头,把她抱得更紧。

“姐姐。”我说,“我也是。你也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她笑了,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那晚,我们在彼此怀里睡着了。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第九章·夜夜

从那以后,我们便一发不可收拾。

白天的日子照常过。外出探访美食,她依旧护在我外侧,依旧帮我拎所有的东西。吃饭的时候,她依旧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我。只是我们看彼此的眼神,变了。

夜里,是我们的时间。

我们试了很多次。从最初的青涩到后来的熟练,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放纵。她的手指进入我的时候,我会抱紧她,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她的舌头舔我的时候,我会弓起身体,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我也学会了取悦她。

她高潮的时候,眼角那颗泪痣真的会微微发红。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愣住了。她问我怎么了,我说出来,她自己也愣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她说。

我笑了,低头吻了吻那颗泪痣。她浑身一颤,然后把我压在身下。

“茵茵。”她喘着气说,“你又想让我疯了。”

我笑着抱住她。

是的,我想让她疯。也想让自己疯。

有一天夜里,我们做到很晚。她从后面抱着我,一下一下地进入。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比看得见的时候更敏感。我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她却偏偏在我耳边说话,说那些羞人的话,说得我浑身发软。

“茵茵,你好湿。”

“茵茵,你里面好紧。”

“茵茵,你夹得我好舒服。”

我受不了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姐姐话太多。”我说。

她笑着看我:“那妹妹想怎么样?”

我没说话,低头吻住她。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很久。做到月亮落下,做到天色微明。

第十章·察觉

纸终究包不住火。

有一天早上,煌去余味居帮工——她最近和那个小大厨余走得很近,说是要学做父亲那种酥糖。我那天起得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后来余告诉我,那天煌去的时候,顶着两个黑眼圈。

“你这黑眼圈……”余上下打量她,“难道真做了一整夜?”

煌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尴尬地摸着头说:“哈哈,也就到后半宿吧……行箸到现在还没醒呢。”

余的表情很微妙。

“你们姐妹,”他斟酌着用词,“感情真好。”

“那当然。”煌理直气壮,“她是我妹妹。”

“哦。”余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煌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说,“就是……余好像知道了。”

我愣了愣,然后笑了:“知道就知道呗。”

“你不怕?”

“怕什么?”我看着她,“姐姐是我的人,我才不怕别人知道。”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然后笑了。

“也是。”她说,“妹妹是我的人,我也不怕别人知道。”

那晚,我们又做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

第十一章·双月

现在,我们已经在百灶住了两个月。

两个月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白天一起出门,夜里一起入眠。有时候她会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把下巴抵在我肩上。有时候我会在她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后背。

祖父看在眼里,只是笑。有一次他悄悄问我:“和你姐姐处得怎么样?”

我说:“很好。”

他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但我知道他什么都看得出来。他活了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

那天夜里,我们又做了。事后,她抱着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茵茵。”她说。

“嗯?”

“你看,月亮。”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月亮又圆了,银色的光辉洒满院子,也洒在我们身上。

“像不像我们?”她问。

“像什么?”

“像月亮。”她说,“两个月,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圆。”

我笑了,转身抱住她。

“姐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跟妹妹学的。”她也笑,“妹妹是写书的,说话当然好听。”

“那姐姐呢?”

“姐姐是打仗的,”她说,“但姐姐会保护妹妹,一辈子。”

我眼眶有些热。

“茵茵也会保护姐姐。”我说,“用笔,也用这颗心。”

她低头,吻住我。

月亮在天上,亮亮的,圆圆的,照着这对刚相认不久的姐妹。

而我们,在月光下,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厮磨。

第十二章·无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们尝遍了百灶的美食,走遍了百灶的大街小巷。我在《百灶食珍录》里添了很多新篇,每一篇都有她的影子。她学做了很多菜,从最开始的炸厨房到后来的像模像样,进步飞快。

但我们最喜欢的,还是夜里。

夜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她的身体我熟悉得像自己的。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软,哪里会让她叫出声来。她也同样熟悉我。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我们试了很多姿势。她在上面,我在上面,她从后面抱我,我从后面抱她。有时候做得很温柔,慢慢来,一点一点地磨。有时候做得很激烈,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她高潮的时候,眼角那颗泪痣真的会发红。每次看到,我都会忍不住去吻。而她每次被我吻到那颗痣,都会浑身颤抖,然后把我抱得更紧。

有一次,她高潮的时候,我突然问她:“姐姐,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泪痣是什么时候吗?”

她喘着气问:“什么时候?”

“相认那天。”我说,“风吹过来,你的头发被吹乱了,那颗痣露出来,很小,但我看见了。那时候我就想,我姐姐真好看。”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她问。

“什么时候?”

“也是那天。”她说,“你站在风里,银灰色的头发被吹起来,紫色的眼睛看着我,像一只小兔子。那时候我就想,我妹妹真好看,好想抱住她。”

我笑了。

“现在你抱住了。”

“嗯,”她也笑,“抱住了,就不撒手了。”

那晚,我们又做了很久。

做到月亮落下,做到太阳升起。

做到来日方长,做到此生无尽。

终章

这就是我和我姐姐的故事。

现在,我坐在窗前,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写下来。她在我身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肩上,看我写。

“茵茵,你写什么呢?”她问。

“写我们。”我说。

“写我们什么?”

“写我们怎么相认,怎么写《百灶食珍录》,怎么做饭,怎么……”

“怎么做爱?”她接道。

我脸红了,虽然已经做过无数次,但她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还是会害羞。

她笑了,亲了亲我的耳朵。

“写吧,”她说,“把我们都写进去。以后给……”

“给谁看?”我打断她。

“给……”她想了想,“给月亮看。”

我笑了。

是啊,给月亮看。

只有月亮,见证了我们从陌生到熟悉,从青涩到放纵,从相认到相爱的所有夜晚。

窗外,月亮又圆了。

身后的她,体温还是那么暖。

我把笔放下,转身抱住她。

“姐姐。”

“嗯?”

“今晚……”

她不等我说完,就低头吻住了我。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

又是一个无尽的夜。

又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夜。

——行箸散人 于百灶宁府 中秋后第三十七日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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