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小兔，至少在這間燈光只剩暖黃暗橘的會所裡，所有人都這麼喊她。兔耳頭飾微微顫動，黑色緞面兔裝緊緊裹住曲線，網襪邊緣勒出淺淺肉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客人最愛她笑時露出的那兩顆小虎牙，也愛她故意彎腰點酒時，深V領口被擠得幾乎兜不住，乳溝若隱若現，像一場精心設計的「不小心」。

那天包廂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客人只有一個。四十出頭，西裝剪裁得體，領帶已經解開一半，鬆鬆垮垮掛在頸間。他看起來像個剛結束冗長會議的企業中層，笑容溫和得近乎無害。他點了最高階的威士忌塔，冰塊在玻璃塔裡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小兔，今晚只想好好放鬆。」他拍拍身邊的沙發，語氣平靜，「坐近一點好嗎？」

她慣性地側身貼過去，兔尾巴輕輕掃過他的西褲大腿，刻意讓膝蓋碰著他的膝蓋。「哥哥今天心情不好呀？還是……想找人撒嬌呀～」

他低笑一聲，拿起酒瓶親自為她倒酒，指尖「不經意」滑過她的手背，停留半秒才收回。「聽說你酒量特別好？」

小兔歪頭，睫毛忽閃，聲音拖得甜膩：「嗯～人家可是專業的喔。不過……如果哥哥想看我醉醺醺、講話都開始咬舌頭的樣子，也可以多灌我幾杯嘛。」她伸出小指，在他胸前輕輕畫了個圈。

第一輪：骰子遊戲

他從桌上拿起兩顆骰子，遞給她一顆。「猜大小。輸的人喝一杯，贏的人可以指定對方做一件事。」

小兔接過，在掌心轉了轉，笑得露出小虎牙：「好呀～哥哥要是輸了，可不許耍賴喔。」

第一把，她故意搖出小點，嘟嘴：「哎呀～輸了……」她仰頭咕嚕灌下，幾滴酒順唇角滑落，滴在鎖骨上。她用指尖抹起，湊到他唇邊：「哥哥，幫人家舔乾淨嘛～」

他抓住她手腕，直接把兩根手指含進嘴裡，舌頭用力捲過指腹，牙齒輕咬指尖，吸吮得啾啾作響。小兔輕呼，身子往前傾，乳尖隔著緞面頂住他的手臂，已經硬得發疼。「哥哥……咬得好重……手指頭都麻了……」

第二把，他贏了。「把兔耳摘下來，給我。」

她解下頭飾遞過去時，他的手掌順勢鑽進領口，掌心整個包住左乳，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緩慢揉捏、拉扯，讓乳頭在指間腫脹變紅。小兔喘息，腰肢扭動，卻主動挺胸讓他摸得更深。「哥哥的手好燙……捏得人家乳頭好硬……下面……下面開始癢了……」

他低聲：「第三把，輸的人要讓對方摸小穴一下。」

第三把，她「輸」了。她咬唇，裝羞，卻自動把腿分開一點，讓他手掌從網襪邊緣滑進去，指腹隔著內褲按住小穴的輪廓，感覺到布料已經濕透，黏黏地貼在陰唇上。他用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輕輕按壓陰蒂，讓她下體一陣陣抽搐，溢出更多蜜液。「哥哥……摸得人家小穴好濕……內褲都黏住了……」

第四把，他故意輸了。這次他托起她下巴，俯身深吻。舌頭強勢撬開她的唇，攪弄她的小舌，吸吮得她發出嗚咽。他的手從裙底鑽進去，撥開內褲邊緣，直接觸碰濕熱的小穴，指尖在陰唇間滑動，沾滿蜜液後緩慢插進一節指節，感覺到內壁緊緊裹住，熱得發燙。小兔腰肢猛地一挺，呻吟從吻裡漏出來：「嗯啊……哥哥的手指……插進來了……好脹……再深一點嘛……」

他退開一點，看她濕潤的唇和泛紅的臉頰：「醉起來果然更可愛。眼睛都濕濕的，像要哭了。」

小兔喘著氣，抱緊他的脖子，聲音發顫：「哥哥……再摸摸小穴……人家好想要……手指再插深一點……」

第二輪：真心話大冒險

酒塔下去一半，他把骰子推開。「真心話大冒險。你選哪個？」

小兔咬唇，笑得甜：「大冒險～人家才不怕呢。」

他聲音壓低：「坐到我腿上，面對面喂我喝酒。邊喂邊讓我玩你的小穴。」

她咯咯笑著起身，慢動作跨坐上去。兔尾巴掃過他腹部，下體故意磨蹭他的大腿，感覺到西褲下硬挺的肉棒頂住她的小穴，隔著布料摩擦得她輕哼。她雙手勾住他後頸，湊到耳邊：「哥哥要溫柔餵喔……不然人家會嗆到……」

他一手托住她的腰，另一手端酒杯，緩慢傾斜。酒液從她唇角滑進，幾滴溢出沿下巴流到乳溝。他視線鎖定，手掌鑽進領口，握住右乳，拇指用力揉捏乳頭，同時讓她仰頭挺胸喝得更深。酒順脖子往下流，他低頭舌頭鑽進乳溝，舔舐濕痕，牙齒輕咬乳肉邊緣，留下紅痕。小兔顫抖，呻吟：「討厭……哥哥舔得人家乳頭好癢……小穴都收緊了……」

他抬眼，嘴角勾笑：「停下來？」

她搖頭，抱得更緊：「不許停……舔深一點……再咬人家乳頭……」她主動挺胸，讓乳溝貼上他的嘴，感覺舌頭在裡面攪動，吸吮得啾啾響。

他低笑，再次端杯，這次故意舉高，讓她必須仰頭、挺胸才能喝到。酒溢出順脖子流下，他手指抹過酒跡，塞進她嘴裡讓她舔乾淨。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從裙底鑽進去，撥開內褲，直接用兩根手指撐開小穴唇瓣，中指和食指一起插進去，緩慢抽送，感覺內壁一縮一縮地裹緊，蜜液順著指縫往下滴，沾濕他的手掌。

小兔含著他的手指，舌尖繞著指腹打轉，眼睛水汪汪：「哥哥的手指……好粗……插得小穴好滿……再快一點嘛……人家要到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再來一杯。」手指抽插得更快，拇指同時按壓陰蒂，揉得她下體劇烈抽搐，蜜液噴濺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抱緊他，呻吟變得破碎：「啊……哥哥……小穴要壞掉了……要去了……不要停……」

再醒來時，她跪坐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雙手被粗麻繩反綁在背後，繩結深深勒進手腕，痛得發麻。兔耳頭飾歪斜地掛在頭上，兔裝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口與下身幾乎完全暴露。眼前是半圓形的開放式廚房吧台，刺眼的頂燈把一切照得雪亮無所遁形。

吧台外圍坐著五桌客人，共十七人：中年商務男、年輕富二代、紋身壯漢、外國觀光客、西裝精英。他們各自握著酒杯，手邊擺著皮面菜單，眼神像餓狼盯著獵物。

吧台後站著那位穿白色雙排扣廚師服的主廚，四十多歲，面無表情，手臂佈滿舊刀疤。他拿起麥克風，聲音低沉而平靜，傳遍整個空間：

「各位貴賓，今晚的晚宴即將開始，現在跪在地上的是我們酒店的兔女郎，也是我們今晚的主菜！看看她豐滿的奶子及翹臀，真是讓人垂涎欲滴啊！我們用推車讓她到各桌給大家看看」推車的輪子在黑色大理石上發出細微而刺耳的「喀啦喀啦」聲，像某種倒數計時。

她被兩個穿黑西裝的服務生粗暴架起，膝蓋還沒站直就被按上不鏽鋼餐車的中央。那推車原本應該是用來送整隻烤乳豬或龍蝦拼盤的，現在卻墊了厚厚的黑色絨布，只為了讓她的身體在移動時不會直接貼著冰冷的金屬，這不是憐憫，而是為了讓客人能更清楚地「欣賞」每一寸晃動與顫抖。

兔耳歪斜得更厲害，一邊幾乎滑到眼睛上。她想甩頭把它弄正，卻只換來後腦被重重一拍。

「別亂動，壞了相。」主廚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來，平靜得像在教導切肉的角度。

餐車被緩緩推向第一桌。

那是三個穿著訂製西裝的中年男人，領帶都鬆開了，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其中一個留著整齊八字鬍的男人最先伸手，指腹直接從她鎖骨滑到乳溝中央，停在那顆還掛著撕裂蕾絲的乳尖上，輕輕一彈。

「彈性真不錯。」他笑著對身邊的人說，語氣像在評鑑紅酒。

另一個禿頂微胖的男人則直接抓住她的大腿內側，用力往兩邊分開，像在檢查食材的新鮮度。她的膝蓋本能想併攏，卻被服務生從後面死死按住腰。

「別害羞，」禿頭男低聲說，聲音帶著酒氣，「你們經理說了，今晚你是『全餐』，從頭到尾都要給我們看清楚。」

第三個男人沒碰她，只是用手機對著她拍攝特寫，鏡頭從歪斜的兔耳一路拉到被繩子勒出深深紅痕的手腕，再緩慢下移，停在她因羞恥與冷氣而不斷收縮的小腹與私處。

閃光燈亮起的那一瞬間，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嗚咽。

主廚在吧台後方微微側頭，彷彿聽見了什麼有趣的聲音。

「很好，」他對麥克風說，「第一桌的貴賓似乎很滿意。那我們繼續下一桌。記得把她的臉轉過來，讓大家看清楚她現在的表情。」

餐車的輪子再次滾動。

餐車繼續往前推進，輪子在光滑石地板上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像心跳——一下、一下、一下，節奏卻越來越亂。

下一桌是兩個脖子掛著粗金鏈的年輕男人，其中一個還把電子菸的煙霧直接往她臉上噴。薄荷味的冷霧撞上她已經泛紅的眼眶，嗆得她連續眨眼，淚水瞬間滑下來，在臉頰上畫出兩道透明軌跡。

「哭了哭了，真的哭了耶！」拿菸的那個笑到肩膀抖動，伸手用拇指粗魯地抹掉她左邊的淚痕，結果反而把眼線弄得更花，「這表情可以直接上OnlyFans封面了吧？」

另一個沒抽菸的直接把手機開錄影模式，鏡頭貼近到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說，妳叫什麼名字？」

她嘴唇顫抖，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他把手機往前一頂，鏡頭直接壓在她下唇上，「妳連自己名字都忘了？還是說今晚妳就只是『兔子』？」

她沒回答，頭低得更深。兔耳歪斜的絨毛掃過她的臉頰，像某種諷刺的撫摸。

主廚的聲音從上方喇叭再次傳來，依舊平靜得可怕：

「第二桌的貴賓似乎對『互動』有興趣。那我們就加點小遊戲。請服務生把她的兔尾巴……拔下來。」

話音剛落，後面立刻有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抓住她僅剩的那小截毛絨尾巴——其實是縫在已經破爛的兔裝臀部上的一個裝飾球。服務生用力一扯，連帶著最後一塊布料被撕開，發出「嘶啦」一聲。

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出各種低笑、吹口哨和杯子碰撞的聲音。

她全身一震，下意識想縮起身體，但腰被服務生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那個被扯掉的兔尾巴被服務生像展示戰利品一樣舉起來，在燈光下轉了一圈，然後「啪」地丟到這桌兩個富二代的面前。

拿手機的那個（戴著鑽石耳釘、脖子掛粗金鏈的A男）立刻撿起來，湊到鼻尖誇張地深吸一口，然後皺眉又笑：

「靠，有點汗味混香水，超正！這兔子今天應該跑了不少步吧？」

另一個還在抽電子菸的（B男，頭髮染成灰銀色，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大顆黑鑽戒）直接把兔尾巴搶過去，夾在兩指之間，像玩弄一根羽毛筆，開始在她的小腹上來回刷。毛絨邊緣掃過已經因冷氣和羞恥而起滿雞皮疙瘩的皮膚，她腹部肌肉瞬間收緊，發出細微的抽氣聲。

「看，牠在抖耶。」B男笑得肩膀抖動，把兔尾巴往下移，輕輕掃過她被繩子勒得發紅的手腕，再一路滑到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條線，「這地方最癢對不對？」

她本能想夾緊雙腿，卻被服務生從後面死死按住腰，動彈不得。兔尾巴的毛邊像無數細針，來回撩撥，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短促的「唔……」聲，聲音破碎得像被掐斷。

A男這時把手機切到錄影模式，鏡頭貼近到幾乎碰到她的臉，強迫她對焦：

「來，對鏡頭說：『主人，我是今晚的兔子主菜，請多多品嚐。』」

她嘴唇顫抖，頭偏開，試圖躲鏡頭。

B男見狀，直接把電子菸濾嘴抵在她左邊乳尖上。還在冒著薄霧的溫熱金屬輕輕一壓，然後緩慢畫圈。她「啊！」地短促尖叫一聲，全身猛地弓起，胸口劇烈起伏，淚水瞬間滑下來。

「不說？」B男笑得更開心，把菸灰直接彈在她右胸上，灰白的粉末落在紅腫的肌膚，像某種病態的糖霜，「那我們就玩點別的。」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被反綁的雙手，用力往上提，讓她被迫挺胸，然後把兔尾巴塞進她嘴裡，像塞一根臨時的口枷。

「含著，別吐出來。」B男低聲命令，語氣帶著玩味，「吐了就換我們塞別的東西。」

兔尾巴的毛絨塞滿口腔，帶著她自己身體的氣味和一點酒精的餘味，她嗚嗚地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和菸灰混在一起。

A男這時把手機鏡頭拉遠，拍下她整個狼狽的樣子——歪斜的兔耳、被撕爛的兔裝、反綁的手腕、含著自己兔尾巴的嘴、滿臉淚痕、胸前點綴著菸灰的紅腫乳尖——然後轉頭對同伴說：

「這段直接剪去當開場，標題就叫『活兔上桌實錄』，肯定爆。」

B男點頭，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面對鏡頭，兔尾巴還含在嘴裡，模糊地發出「唔……唔……」的求饒聲。

「再給你一次機會，」A男把手機湊近，「說那句話，不然我們就把這段發到你們酒店的官方IG，讓大家猜猜今晚的主菜是誰。」

她眼眶通紅，淚水模糊視線，終於在極度羞恥中，含糊地、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

「……主、主人……我是……今晚的……兔子主菜……請、請多多……品嚐……」

聲音細小、破碎，卻在麥克風的放大下傳遍全場。

全場爆出低沉的笑聲、口哨聲和杯子碰撞聲。

服務生上前，一把扯下她嘴裡的兔尾巴，帶出一絲晶亮的口水。她猛地咳嗽，淚水鼻涕一起往下流，狼狽得不成人形。

「反應不錯嘛。」B男把電子菸遞到她嘴邊，「來，吸一口，說不定心情會好一點。」

她緊閉嘴唇，頭猛地偏開。

「不抽？」他笑得更開心，「那我們換個玩法。」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然後把還在冒煙的電子菸濾嘴直接抵在她左邊乳尖上。溫熱的煙霧和金屬濾嘴同時接觸皮膚，她「唔」地一聲，整個人往前弓起，卻又立刻被後面的人按回去。

「別動，燙壞了主廚會不高興的。」

主廚這時終於從吧台後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細長的出骨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冷藍色的反光。他走到餐車旁邊，刀尖輕輕點在她被繩子勒出深紅痕的手腕上，沒有劃破，只是順著繩結的紋路慢慢滑動，像在描邊。

「下一桌之前，」他聲音低沉，卻傳遍全場，「我們先來開個小胃口。各位貴賓想先看哪一塊？」

他刀尖停在她左胸下方，輕輕一挑，把僅剩的一小塊蕾絲布料挑開。那片布像枯萎的花瓣一樣飄落。

全場爆出低沉的、滿足的嘆息。

主廚微微側頭，看著她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然後對著麥克風補了一句：

「別緊張，只是開胃菜。真正的主菜……還要等所有人都看夠了，才會開始。」

餐車的輪子再次轉動。

餐車的輪子滾過一段光滑地板，發出短促的「喀」聲，停在紋身壯漢那一桌前。

這桌四個人，全部穿著黑色緊身T恤或無袖背心，胳膊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圖騰在燈光下像活物一樣扭動。其中最靠近推車的那個男人——光頭，左眼上方有一道從眉骨劃到太陽穴的舊疤——直接把粗大的手掌拍在她大腿根部，啪的一聲響得全場都聽見。

「終於輪到我們了。」他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剛才那幾桌玩得太斯文，浪費時間。」

他五指張開，像鐵爪一樣扣住她的大腿內側，用力往外扳。她的膝蓋被迫分得更開，腳踝幾乎要碰到推車邊緣。冰冷的空調直吹進最私密的部位，她全身一陣細密的顫抖，連帶著胸口劇烈起伏。

旁邊另一個壯漢——滿臉絡腮鬍，右手整條手臂刺著黑龍——直接把啤酒瓶的冰涼瓶身貼上她右邊乳房，緩慢地來回滾動。瓶身上的水珠順著曲線往下淌，在紅腫的皮膚上留下透明的軌跡。

「涼不涼？」他低笑，「看妳抖成這樣，應該很爽吧？」

她咬緊下唇，試圖把聲音全部吞回去，但喉嚨還是漏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光頭男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直視他。那隻佈滿老繭的手指在她唇上粗暴抹過，然後直接伸進她嘴裡，壓住舌頭往外拉。

「張嘴，讓大家看看妳的牙齒乾不乾淨。」

她本能想咬，卻只換來下巴被更用力掐住，痛得眼淚瞬間又湧出來。

「敢咬？」光頭男的語氣瞬間變冷，「妳知道這桌的規矩嗎？我們不喜歡不聽話的兔子。」

他另一隻手忽然抓住她被反綁的雙手，用力往上提。繩子深深陷進手腕的肉裡，血液被阻斷的刺痛讓她整條手臂發麻。她被迫弓起身體，胸口完全挺起，像在主動展示。

「這樣才乖。」

絡腮鬍男這時把啤酒瓶的瓶口對準她胸前最敏感的那點，輕輕一壓，然後緩慢旋轉。冰冷的玻璃邊緣磨過腫脹的乳尖，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短促的尖叫，聲音破碎得不成調。

全場爆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和鼓掌。

主廚這時已經走到這桌旁邊，手裡的出骨刀還握著，刀尖在空中虛虛劃了個小圈。

「各位似乎很喜歡『前戲』，」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平靜中帶著某種病態的溫柔，「那我們就多給一點時間。下一階段——請把她的腿抬高，固定在推車兩側的鉤子上。」

兩個服務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腳踝，把她雙腿高高拉起，像屠宰場吊掛待宰的牲畜一樣扣在推車特製的鐵鉤上。她的臀部被迫懸空，下身完全暴露在刺眼的頂燈之下，連最細微的顫動都無處可藏。

光頭男站起身，走到推車正前方，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最羞恥的地方。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對同伴咧嘴笑。

「新鮮得很，連味道都還帶著一點害怕的鹹味。」

他伸出舌頭，緩慢地、刻意地從下往上舔了一道。濕熱的觸感讓她全身猛地一縮，卻因為雙腿被固定而無處可逃，只能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絡腮鬍男則從旁邊拿起桌上的小刀——不是廚師用的那種，而是隨身攜帶的折疊刀。他把刀刃貼在她小腹下方，輕輕刮過，沒有劃破皮膚，只是讓冰冷的金屬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要不要在這裡刺個我們的標記？」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同伴，「兔子上面刻個龍，應該很好看。」

主廚聽見這句話，終於微微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整個空間的溫度好像又降了幾度。

「刺青可以等主菜之後再說，」他輕聲道，「現在，先讓她把眼淚流夠。等她哭到聲音都啞了，我們再開始真正『料理』的部分。」

他轉身，對著全場舉起那把細長的出骨刀，刀刃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下一桌之前，各位有五分鐘自由欣賞。記得，別玩壞了——她還要被推到下一桌，讓外國觀光客也看看我們特製的『活兔料理』。」

餐車靜靜停在那裡。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淚水一滴一滴落在黑色大理石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而那些餓狼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餐車被緩緩推到其中一桌——五個外國觀光客，全是男性。他們看起來像一群出來狂歡的背包客或商務旅行團，桌上散落著啤酒瓶、空酒杯和幾盤沒動多少的開胃菜。從剛才開始，他們就用手機遠距拍攝其他桌的動靜，現在終於等到推車停在面前，五個人同時往前傾身，興奮的低語和粗魯的笑聲瞬間爆開。

領頭的那個高大金髮男（穿著印有城市標誌的黑色T恤，脖子掛著一串廉價的螢光珠鍊）最先伸手，直接抓住她歪斜的兔耳，用力往下扯，像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裝飾。鬆緊帶勒進頭皮，她痛得倒抽一口氣，發出短促的悶哼。

“Fuck, it’s actually on her head. This is wild.”

旁邊一個戴棒球帽的棕髮男（二十多歲，臉上還帶著酒紅）立刻拿出手機開閃光燈，鏡頭從她淚痕斑斑的臉一路往下掃，停在被固定成開腿姿勢的雙腿之間。閃光連閃三次，像在拍紀念照。

“Smile for the camera, bunny. This is going straight to the group chat.”

另一個黑髮、留著短鬍的男人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貼上她大腿內側。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對同伴咧嘴：

“Smells like sweat and fear. Fresh as hell.”

他伸出舌頭，在她大腿根部緩慢舔了一道，濕熱的觸感讓她全身猛地一縮，卻因為雙腿被鐵鉤固定而完全無法合攏，只能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音透過空間的麥克風傳出去，引來其他桌的低笑和口哨。

其中一個紅髮男人從桌上拿起一塊沒吃完的薯條，沾滿番茄醬，然後直接抹在她左邊乳尖上。冰涼黏膩的醬汁順著曲線往下流，混著先前留下的酒漬和菸灰，她胸口一陣陣發麻，羞恥像火燒般蔓延。

“Let’s add some sauce. Make it look appetizing.”

黑髮鬍男接過手機，開始錄影，邊錄邊用英文大聲解說，像在拍紀念影片：

“Check this out, guys. Live entertainment—tied up, legs spread, crying the whole time. You can touch, taste, whatever. No rules tonight.”

金髮男聽到這句，眼睛瞬間亮起。他直接把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粗魯地攪動，然後抽出時帶出一絲晶亮的口水。他把濕漉漉的手指抹在她臉頰上，像在給她「塗抹」什麼。

“Open wider. Show us those pretty teeth.”

她本能想閉嘴，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行撬開。另一隻手抓住她反綁的雙腕，用力往上提，讓胸部完全挺起，像在向全桌展示商品。

金髮男這時從桌上拿起一瓶還剩半瓶的威士忌，直接把瓶口對準她胸口，倒了一小股。琥珀色的酒液冰涼刺痛，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到懸空的臀部。她猛地一顫，發出模糊的嗚咽。

“Cheers to the main course!”

他把瓶口湊到她唇邊，強迫她喝了一小口。酒精嗆進喉嚨，她劇烈咳嗽，淚水、鼻涕、酒液一起往下掉，狼狽得不成樣子。

紅髮男忽然興奮地拍手：

“Come on, make her talk. Say something dirty in English, bunny. ‘Please use me’ or whatever.”

他們開始起鬨，其他桌也跟著笑鬧。主廚這時走到這桌旁邊，手裡的出骨刀輕輕在空中轉了一圈，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平靜得讓人發寒：

“這桌的貴賓似乎對『語言互動』有興趣。那就給他們一點特別服務。請服務生把兔耳摘下來，用來塞住她的嘴。讓她好好品嚐自己的裝飾。”

服務生上前，一把扯掉僅剩的兔耳頭飾，連帶幾根頭髮被拔起。她痛得悶哼。兔耳的絨毛部分被揉成一團，直接塞進她嘴裡，像臨時的口枷。毛絨混著口水和淚水，味道怪異又屈辱。

金髮男看著這一幕，興奮到發抖。他把手機鏡頭拉近，錄下她含著兔耳、滿臉淚痕、胸前沾著番茄醬和威士忌的樣子，然後大聲對鏡頭說：

“This is insane. Best trip ever.”

主廚微微側頭，看著她因極度羞恥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然後對全場宣布：

“這桌已經看夠了。繼續推到下一桌。各位，耐心一點——真正的『料理』，還在後頭。”

餐車的輪子再次滾動，離開這桌，推向還沒輪到的其他客人。

她的呼吸已經亂成一團，嘴裡塞著兔耳，只能發出模糊的、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早已流乾，只剩身體本能的顫抖。

餐車的輪子再次滾動，發出細微而規律的喀啦聲，離開外國觀光客那一桌，推向下一桌——西裝菁英桌。

這桌只有四個人，全是三十到四十出頭的男性，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手邊的酒杯裡是單一麥芽威士忌或乾淨的馬丁尼。他們坐姿筆直，表情冷靜得近乎冷漠，像在開一場高階會議，而不是圍觀一場活體羞辱秀。桌上沒有手機錄影，沒有粗魯的笑鬧，只有偶爾的低語和杯沿輕碰的清脆聲。

推車一停下，四個人同時抬起頭，視線像雷射般聚焦在她身上，從歪斜的頭髮、淚痕斑斑的臉，一路掃到被固定成開腿姿勢的雙腿，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卻讓空氣瞬間變得更沉重。

最靠近推車的那個男人——黑框眼鏡、鬢角微霜、左手無名指戴著一只低調的鉑金婚戒——最先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像在評估一份商業提案：

「品質不錯。皮膚彈性、肌肉線條、反應速度……都符合預期。」

他伸出手，指腹從她鎖骨開始，緩慢往下劃過乳溝中央，停在左邊乳尖上，輕輕按壓，像在測試硬度。指尖冰涼，帶著一點辦公室冷氣的餘溫。她本能地想縮起身體，卻只換來腰被服務生更用力按住，胸口被迫挺得更高。

另一個坐在對面的男人——深藍西裝、領帶夾是銀色細鏈、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職業微笑——從西裝內袋抽出一條雪白的手帕，折成四方，然後俯身用手帕邊緣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和混雜的酒漬、番茄醬殘跡。動作溫柔得詭異，像在擦拭一件昂貴的藝術品。

「別哭得太狼狽，」他低聲說，語氣帶著一點訓誡，「會影響整體呈現。」

他擦完後，把那條沾了淚水和汙漬的手帕折好，放進自己西裝口袋，像收藏一件小紀念品。

第三個男人——最年輕的一個，灰色西裝、髮膠固定得一絲不亂、手腕上戴著一隻鋼帶機械錶——這時從桌上拿起自己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緩慢傾倒在她小腹上。琥珀色的酒液順著肚臍往下流，匯成細細一道，滴進已經濕潤的私處。她全身一顫，發出模糊的嗚咽，嘴裡還塞著揉成團的兔耳絨毛，聲音悶悶的，像被壓在水底。

「溫度剛好，」他評論道，語氣像在品酒，「不燙、不冰，酒體順滑。適合直接入口。」

他把空酒杯放到一旁，然後用兩根手指沾了點她小腹上的酒液，送進自己嘴裡，輕輕吮吸，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最後一個男人——坐在桌尾、身材最高大、肩膀寬闊、領帶是深酒紅色——一直沒說話。他只是靜靜看著，視線像X光一樣穿透她的每一寸皮膚。過了幾秒，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只有這桌聽見：

「把她的腿再拉高一點。角度不夠，我看不清楚結構。」

服務生立刻上前，抓住她腳踝的鐵鉤，把雙腿往上提了十幾公分，讓臀部完全懸空，下身的角度更暴露、更無遮蔽。冷氣直吹進最敏感的地方，她全身劇烈顫抖，肌肉因緊張而抽搐。

高大男人這時才站起身，走到推車旁邊。他沒有立刻觸碰，而是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支細長的鋼筆——不是普通的原子筆，而是Montblanc的經典款，黑金色筆身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把筆尖（沒墨水的那一端）輕輕抵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順著曲線慢慢劃動，像在畫一張隱形的地圖。

筆尖冰冷、金屬質感，每一次滑動都讓她發出短促的抽氣聲。他劃到私處邊緣時停住，筆尖輕輕按壓，然後緩慢畫圈。她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反應靈敏，」他低聲對同伴說，「神經分佈很均勻。適合精細處理。」

他把鋼筆收回口袋，坐回位置，交叉雙腿，像剛剛只是在檢查一份文件。

主廚這時走到這桌旁邊，手裡的出骨刀輕輕在空中劃了個小弧，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平靜而帶著一點讚許：

「這桌的貴賓眼光精準。看來對『食材』的結構有很高的要求。那我們就多給一點時間觀察。」

他轉頭對服務生下令：

「把她的腰墊高，讓各位能從不同角度檢視。記得保持姿勢穩定——別讓她亂動，壞了貴賓的興致。」

服務生立刻拿來一塊厚實的黑色絨墊，塞到她腰下，讓上半身微微後仰，下身抬得更高。整個姿勢像一盤被精心擺盤的生食，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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