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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孟飘渺同人ai女友孟飘渺同人ai

小说:女友孟飘渺同人ai 2026-03-13 14:27 5hhhhh 9860 ℃

周五晚上,大锤租的公寓客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的VR游戏区。三台高端头戴设备在茶几上闪着幽蓝的指示灯,线缆像蛇一样蜿蜒在地板上。墙上的投影仪在幕布上投出游戏选择界面,光影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

飘渺蜷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oversize卫衣,下身是深灰色百褶短裙,过膝的黑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边缘勒出一点柔软的肉痕。很常见的女大学生居家打扮,但卫衣的宽大反而衬得她骨架娇小,让人想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这套设备花了我小两个月稿费。”大锤调试着控制器,语气里有种炫耀般的得意,“但体验绝对值得。”

我拿起一个头戴设备,沉甸甸的,像科幻电影里的某种刑具。护目镜部分是深邃的黑色,戴上后会完全隔绝现实世界。

“玩什么?”我问。

“《深空潜行者》。”大锤调出游戏介绍,“合作生存恐怖类,我们三个要在一艘废弃的太空船里解谜逃生。重点是——”他顿了顿,看向飘渺,“物理反馈系统。”

飘渺抬起头:“物理反馈?”

“震动,触觉模拟,温度变化。”大锤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块,“还有这个——体感触感器,贴在身上,游戏里的触碰会转化成真实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方块光滑的表面滑动,眼神却飘向飘渺的腿:“比如在游戏里被怪物触手缠住,这里就会模拟出被束缚的感觉。很……逼真。”

飘渺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卫衣下摆。她的目光在那黑色方块上停留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

“听着有点可怕。”她小声说。

“所以才刺激。”大锤笑了,“放心,我和川子会保护你的,对吧川子?”

我点头:“当然。”

飘渺看看我,又看看大锤,最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们开始穿戴设备。头戴显示器,耳机,手套式的传感器。最后是大锤拿出那三个体感触感器。

“贴在皮肤上效果最好。”他说,“建议贴在……肋骨下方,靠近腹部的位置。”

他自己先撩起T恤下摆,把方块贴在右侧腰腹。我也照做了,冰凉的正方形硅胶贴片紧贴皮肤,有种轻微的不适感。

轮到飘渺时,她犹豫了一下。卫衣很宽松,她掀起下摆一角时,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她的手指在方块上摩挲,迟迟没有贴上去。

“我来帮你?”大锤很自然地伸出手。

“……不用。”飘渺小声说,低头快速把方块贴在卫衣内侧,隔着布料贴在腰腹位置,“这、这样也可以吧?”

大锤盯着她卫衣下轻微隆起的那一小块,笑了笑:“效果会打折扣,但第一次玩,先适应也好。”

戴上头显的瞬间,现实世界被抽走了。

眼前是浩瀚的星空,远处是一艘破败的太空船残骸。我的身体漂浮在虚空中,能感觉到模拟失重的轻微晕眩。耳机里传来飞船AI断断续续的警告声,还有远处某种生物的低沉嘶吼。

“飘渺?大锤?”我开口,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头盔里有些发闷。

“我在。”飘渺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听起来有点紧张。

“全员就位。”大锤的声音很平静,“开始对接。”

游戏开始了。我们三人“飘”向飞船的对接舱口。在VR世界里,我们的身体被简化成发光的轮廓,但动作捕捉很精准,每一个抬手,每一个转身,都会在虚拟世界里实时反馈。

飞船内部是标准的科幻恐怖场景——昏暗的红色应急照明,墙上溅着不明黑色液体,管道破裂喷出白色蒸汽。脚下的金属地板随着我们的脚步发出空洞的回响。

“第一个任务:修复主反应堆的冷却系统。”AI指示。

我们沿着走廊前进。飘渺跟在我身后,她的虚拟轮廓时不时轻轻撞到我的后背——在现实里,她应该就在我身边,只是戴着VR设备不敢大步走。

突然,头顶的通风口盖板崩开,一团黑色粘稠的东西掉下来。

“小心!”大锤喊。

但那东西已经缠住了飘渺的脚踝。在VR视野里,那是某种像触手又像藤蔓的生物组织,表面布满吸盘。它顺着她的腿向上爬,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几乎同时,我腰腹的触感器传来一阵压迫感——像是真的有东西在收紧。不疼,但很真实,能清晰感觉到“缠绕”的触感。

“啊!”飘渺的惊叫在耳机里炸开。

她的虚拟轮廓开始挣扎,双手拼命想扯开腿上的东西。但触手越缠越紧,已经爬到大腿位置。

“别动!”大锤冲过去,手里出现一把虚拟的等离子切割刀,“我来处理。”

他在飘渺身前蹲下——在现实里,他也应该做出了蹲下的动作。切割刀的光刃划过,触手被切断,化作黑色粒子消散。

触感器的压迫感消失了。我松了口气。

“谢谢……”飘渺的声音还在发颤。

“继续前进。”大锤站直身体,“下一个区域更危险,跟紧我。”

接下来的解谜过程还算顺利。我们修复了冷却系统,重启了部分灯光,找到了通往舰桥的路线。但越是深入飞船,出现的怪物就越多——从通风管道爬出的多足虫,墙壁里伸出的骨刺,还有突然从地板下窜出的触手群。

每次遇到袭击,触感器都会反馈对应的感觉。被虫足划过是轻微的刺痛,被骨刺擦过是尖锐的触感,被触手缠绕是持续的压迫。

但在第三次被触手袭击后,我注意到一件事。

每次飘渺被触手缠住时,她的反应……不太对。

不是单纯的恐惧。她的喘息声太急促,太潮湿,每一次吸气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她的挣扎动作也越来越无力,当触手缠上她的腰时,她甚至会有瞬间的僵硬,然后腰肢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那种缠绕。

“左边通道。”大锤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们进入一个狭窄的维修管道。在VR世界里,这里需要匍匐前进。我的视野里,大锤的轮廓率先爬了进去,然后是飘渺,我殿后。

管道很矮,虚拟视野里几乎贴着天花板。我们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爬行,金属板在身下发出嘎吱声。

爬了大概十米,前面大锤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我问。

“前面有障碍,需要一个人先过去清理。”他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回响,“飘渺,你体型最小,你过去。”

“我……我吗?”飘渺的声音有些犹豫。

“快,这里的辐射读数在升高。”

飘渺的轮廓开始向前挪动。她爬过大锤身边时,两人的虚拟轮廓有短暂的重叠。我看不见细节,只能看见飘渺的腿在大锤身体旁边擦过。

然后,她停了下来。

不是卡住,而是……突然停住。她的轮廓僵在那里,腰部的位置微微拱起,像在承受某种重量。

“飘渺?”我唤她。

“……有、有东西。”她的声音在抖,“下面……管道下面有东西在动……”

我的触感器没有反应。按理说如果环境里有威胁,我们三人都应该能感觉到。

“可能是bug,我帮你看看。”大锤说。

他的轮廓动了一下。在VR视野里,他侧过身,一只手伸向飘渺身下的位置——这个动作,在现实里应该对应着他向飘渺那边伸手。

飘渺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那声低呼太轻了,轻得几乎被管道里的噪音淹没。但我听见了。那是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水汽,带着颤音。

“别动。”大锤的声音很平静,“我在找那个东西。”

飘渺没再出声。但她的轮廓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颤抖。膝盖在金属板上小幅度地磨蹭,腰肢以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前后晃动。她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手肘绷紧,肩膀在抖。

我看不见大锤的手具体在做什么。VR世界里只显示大致的轮廓,细节都被简化了。但飘渺的反应告诉我——那只在现实世界里伸向她的手,此刻正在对她做着什么。

“找到了。”大锤说,“是个小故障,已经处理了。继续爬。”

压迫感消失了。飘渺的轮廓像是突然松了口气,瘫软了一瞬,才重新开始向前爬。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僵硬,每一次挪动都显得艰难。

接下来的路程,她一直沉默。

我们终于爬出管道,来到一个相对宽敞的货舱。这里堆满生锈的货柜,头顶的灯光忽明忽灭,角落里传来可疑的窸窣声。

“休息一下。”大锤靠在货柜上,“下一个区域是培养舱,估计会更难。”

我摘下头显片刻,让眼睛适应现实光线。客厅里很暗,只有投影仪的光在墙上跳动。飘渺和大锤还戴着头显,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

飘渺的姿势很奇怪。她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脚尖内扣,脚跟微微抬起。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但肩膀却塌陷着,像是用尽了力气才维持这个坐姿。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死死揪着百褶裙的布料,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快速地,像在重复什么词。我从口型隐约辨认出——“不要……停……不……”

然后她的头突然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大锤的手就在这时,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不是膝盖,也不是小腿,而是大腿——裙摆和长袜之间裸露的那段皮肤。他的手就放在那里,掌心紧贴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进皮肉里。

飘渺的腿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没有推开,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眼睛在头显后紧紧闭着。

大锤的手指开始动。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在她大腿内侧那块敏感得吓人的皮肤上画圈。他的拇指按在靠近腿根的凹陷处,每一次按压,飘渺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我看不见头显里他们的虚拟世界正在发生什么。但现实世界里,这一幕已经足够清晰——

我的女朋友,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短裙,戴着VR设备沉浸在游戏里。而我的室友,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区域边缘抚摸,而她只是颤抖,喘息,咬紧嘴唇,没有一丝反抗。

“继续吧。”大锤突然开口,手从飘渺腿上拿开,重新握起控制器。

飘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气,额发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卫衣的布料被顶起又落下。

我们重新戴好头显。

游戏进入培养舱区域。这里的场景更加诡异——巨大的玻璃培养罐里漂浮着一团团蠕动的肉块,地面覆盖着粘稠的菌毯,空气里飘浮着发光的孢子。

“注意,这些孢子会释放神经毒素。”AI警告,“接触过多会产生幻觉。”

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培养罐群。孢子确实会影响视野,眼前时不时闪过扭曲的幻象——墙壁流血,培养罐里的肉块变成人脸,脚下菌毯伸出无数小手。

走到一半时,飘渺突然停下。

“我……我看不见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全是……红色的花……”

“你中毒了。”大锤说,“靠墙休息,我和川子去找解毒剂。”

在VR视野里,飘渺的轮廓摇摇晃晃地靠向墙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虚拟形象的手臂上浮现出红色的纹路——中毒的视觉效果。

“跟我来。”大锤对我说。

我们离开飘渺,进入旁边的控制室。这里需要解一个密码锁,才能打开存放解毒剂的冷藏柜。

我专注地破解密码。数字、符号、逻辑题。耳机里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飘渺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呻吟。

“川子。”大锤突然开口,“你那边进度怎么样?”

“快了,还差最后两个数字。”

“我这边需要扫描授权,得回培养舱用飘渺的ID卡。”他说,“你先解,我马上回来。”

我看着他的轮廓离开控制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密码锁解开。冷藏柜打开,里面有三支发光的蓝色注射器。我拿起两支,转身返回培养舱。

走到门口时,我停住了。

培养舱里,飘渺还靠在墙上。但她的姿势变了。

她的虚拟轮廓背靠着墙壁,腰肢向前拱起,双腿张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手腕处被虚拟的“菌丝”缠绕,固定在墙上——这个束缚效果,游戏里确实有,但为什么突然触发?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面前的画面。

大锤站在她身前,很近。他的虚拟轮廓贴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她双腿之间。

不是大腿,不是膝盖,是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而那只手,在动。

有节奏地,缓慢地,在虚拟世界里模拟着某种侵犯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飘渺的轮廓都会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头颅向后仰,喉咙里发出被湿布捂住般的呜咽。

“不……不要……”她的声音在耳机里破碎不堪,“这里……不行……会被看见……”

“看不见。”大锤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川子在解谜,这里只有我们。而且——”

他的手又动了一下。飘渺的身体猛地弓起。

“——你不是很喜欢吗?这个触感器的设置。”大锤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恶质的笑意,“我特地调整过参数,现在的反馈强度是最高的。感觉怎么样?被手指侵入的感觉?”

飘渺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腿开始痉挛,膝盖不断碰撞,脚踝互相摩擦。

我看不见现实世界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想象——

大锤的手应该放在飘渺身上。可能隔着裙子,可能已经伸进了布料里面。而飘渺腰腹的那个触感器,此刻正把虚拟世界里的侵犯,转化成真实的触感反馈到她身体上。

“啊……哈啊……停……停下……”飘渺求饶,但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每一个音节都黏连着情欲。

“停?”大锤笑了,“可你的身体在说不要停。”

他的虚拟手又动了一下。这次动作更用力,更深入。

飘渺的轮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手腕还被菌丝吊在墙上,身体像断线木偶一样晃荡。

高潮了。

在VR游戏里,在被虚拟的怪物束缚的状态下,在我的室友模拟的侵犯中,她高潮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解毒剂注射器像烙铁一样烫。

大锤的手从她双腿间拿开。他退后一步,欣赏着飘渺瘫软的轮廓。几秒后,他抬手切断了束缚她的菌丝。

飘渺滑坐到地上,虚拟形象蜷成一团,肩膀在抖。

“解毒剂找到了。”大锤转身,看见我,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正好,给她注射吧。”

我走过去,蹲在飘渺面前。她的虚拟轮廓抬起头,眼睛里(游戏里的角色建模)蓄满了水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羞耻,愧疚,恐惧,还有一丝……餍足的空虚。

我给她注射了解毒剂。红色纹路褪去,她的视野恢复正常。

“谢、谢谢……”她的声音还在抖。

“继续前进吧。”大锤说,“最后一段路了。”

我们走向最后的逃生舱。这段路程,飘渺一直跟在我身后,离大锤很远。她的脚步虚浮,时不时需要扶墙才能站稳。

终于,逃生舱就在眼前。我们启动发射程序,倒计时开始:六十秒。

舱门关闭,引擎点火。窗外是浩瀚的星空和逐渐远去的飞船残骸。

游戏结束了。

但我们都没有立刻摘下头显。

在逃生舱狭小的空间里,在倒计时的滴答声中,大锤突然开口,是对飘渺说的:

“现实世界里,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湿了?”

沉默。

然后,我听见飘渺极其轻微、几乎被引擎轰鸣淹没的回答:

“……嗯。”

“我就知道。”大锤笑了,“那个参数我调了三天,就为了让你……体验最真实的感觉。”

倒计时归零。逃生舱冲入跃迁通道,屏幕被白光淹没。

【任务完成】

我摘下头显,现实世界的空气涌进肺部。客厅里安静得吓人,只有投影仪风扇的嗡鸣。

飘渺也摘下了设备。她的脸颊通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肿胀。她的卫衣领口歪斜,露出半边肩膀和白色内衣的肩带。百褶裙的下摆皱得不成样子,大腿上还有几个泛红的手指印——那是刚才大锤按过的地方。

她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裙摆。

大锤摘下头显,轻松地伸了个懒腰:“爽。这游戏沉浸感绝了。”

他看向飘渺,眼神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紧紧并拢的腿上。

“孟校花觉得怎么样?”

飘渺的喉结滚动。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却挤出一个很淡、很勉强的笑:

“……很、很刺激。”

“那就好。”大锤站起身,“我去拿饮料。你们坐。”

他走向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飘渺。

她依然低着头。我盯着她大腿上那几个红印子,盯着她颤抖的手指,盯着她潮湿的眼角。

我想问。我想问刚才在培养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她为什么要让大锤碰她,想问那声“嗯”是什么意思。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还好吗?”

飘渺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划过通红的脸颊。

“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破碎,“对不起笨猪……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着,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烫,还在轻微颤抖,皮肤散发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的脸埋在我胸口,眼泪浸湿我的T恤。

大锤拿着三罐可乐走回来,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

“怎么了这是?”

飘渺立刻从我怀里挣出来,低头擦眼泪:“没、没事……就是游戏太吓人了……”

“哦。”大锤坐下,拉开易拉罐,气泡声刺耳,“那下次玩点轻松的。”

他说着,把一罐可乐递给飘渺。

递过去时,他的小指很自然地擦过她的手背。

飘渺的手猛地一颤,可乐罐差点掉在地上。她稳住手,接过罐子,指尖触碰到大锤手指停留过的地方,然后迅速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大锤喝了一口可乐,眼睛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捕食者看着猎物踏入陷阱的从容。

飘渺小口喝着可乐,眼睛盯着地板,脸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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