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兵后的头三个月，萧欢靠着一张巧嘴和那副俊朗皮囊，果然招来了两千余众。山匪、逃兵、盐丁、乡勇，乱七八糟，却也勉强凑成了一支能看的队伍。黑底白字的“萧”字旗在临淮县城头猎猎作响，百姓们私下里都说：这位萧首领年轻英武，定能成事。

可世道终究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混的。

第一场硬仗来得比谁都快。

邻郡一位姓王的豪强，江湖上唤作“铁臂王”的，听说萧欢占了临淮盐路，带了八百私兵直扑而来。那王豪强是老行伍出身，手下尽是惯匪，杀气腾腾。萧欢被推到阵前，不得不随军出征。

他一身黑甲，骑着夏侯英岚特意为他挑的乌骓马，腰悬长剑，站在阵前高坡上，远远望去倒也威风凛凛。军中士卒见主帅亲至，士气顿时高涨。

可真正开打，不过一刻钟。

铁臂王的人马从山谷两侧杀出，喊杀声一起，萧欢的脸色就白了。他下意识勒马后退，嘴里还在喊：“稳住！都给我稳住！”可双腿却已在马镫上发抖。待对方第一波箭雨落下，身边亲兵中箭惨叫，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拨马头，带着十几名贴身护卫就往后阵狂奔。

“主将退了——！”

这一喊，阵脚瞬间崩了。

数百义军本就多是新附之众，见首领先跑，登时乱成一锅粥，有人扔了兵器，有人互相踩踏，后队直接撞上前队，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就在这时，一骑红缨银甲从后阵疾驰而出。

她今日未着女装，一身银白鱼鳞甲，胸前勒得极紧，勾勒出英挺的曲线，腰间束着宽阔的狮蛮带，悬一口九环大刀。长发用银簪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一双锐利如刀的凤目。胯下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名唤“踏霜”，四蹄翻飞如雪浪。她单手提枪，枪尖寒芒吞吐，人在马上却如一杆出鞘的银枪，直直刺入敌阵。

“夏侯娘子在此！敢犯我者，死！”

她声音清亮，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长枪一抖，挑飞当先两名贼人，枪杆顺势横扫，又砸断三人肋骨。白马所过之处，血光迸溅，贼众竟被她一人杀得连连后退。萧欢的溃兵望见夏侯英岚的神武英姿，士气陡振，反身杀回。不到半个时辰，铁臂王便被生擒，残部四散。

小翠站在远处高坡，远远看着那道银甲身影在火光中纵横驰骋，心脏跳得几乎要裂开胸膛。

小姐……还是那个小姐。

英姿飒爽，杀气逼人，枪出如龙，刀落无情。三年守寡的柔软似乎从未沾染过她，那一身杀伐果决，仿佛天生便该属于战场。

可小翠也看见，萧欢缩在后阵，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住缰绳，指节发青。

第二战、第三战，情形如出一辙。

每次萧欢都站在中军喊得震天响，可一见敌军冲锋，就腿软逃跑。两次阵型崩盘，两次都是夏侯英岚亲率精骑反冲，才硬生生把败局扳回。她一次比一次杀得更狠，银甲上的血迹也一次比一次厚。

小翠在旁看得心惊肉跳。

小姐的披风被血浸得几乎看不出本色，长枪每次归鞘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可她回来后，从不让旁人替她擦甲，只让萧欢一个人伺候。

第四战，对阵朝廷偏师两千余人。

这一次，萧欢连中军都没敢站稳。敌军弓箭刚一覆盖，他就带着亲兵往后山跑。军阵瞬间大乱，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夏侯英岚却在此时单枪匹马杀出。

她摘了头盔，任长发在风中飞扬。银甲映着夕阳，像一尊女战神。她策马直冲敌阵核心，长枪舞成一团银光，枪尖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敌将见是个女子，哈哈大笑想生擒她，结果被她一枪挑落马下，当场刺穿咽喉。

那一瞬，全军震动。

“夏侯娘子！夏侯娘子！”

喊声震天。夏侯军阵士气如虹，反败为胜，斩首千余，俘虏八百。

战后，夏侯英岚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银甲染血，长枪拄地，风吹起她的披风，像一幅最英武的画卷。小翠远远看着，眼眶忽然发热——这就是她从小跟到大的小姐，江淮第一女豪强，真正的夏侯英岚。

她回营时，银甲上还挂着敌人的肠子，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特有的冷傲与疲惫。

那一夜，夏侯英岚卸甲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在浴桶里。

热水冲刷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与淤青，胸前两团雪白随着呼吸起伏，腰肢依旧紧致有力，却透着连日征战的倦意。

萧欢跪在浴桶边，亲自为她擦背。

他手指温柔，却带着讨好的力道，一寸寸揉过她酸痛的肩背。

“娘子今日又救了小的……小的无能，让娘子亲冒矢石，实在该死。”

夏侯英岚闭着眼，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笑意：

“下次再敢临阵脱逃，我就亲手砍了你这没用的东西。”

萧欢却笑得更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娘子放心，以后小的再也不上阵了。小的这张脸、这张嘴、这副身子……只用来伺候娘子。”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入水中，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蜜穴。

两根手指轻轻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

夏侯英岚咬住下唇，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连日征战的紧绷，在这一刻终于找到出口。

“……嗯……轻点……”

萧欢却故意加重力道，另一只手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拨弄早已硬起的乳尖。

“娘子打仗辛苦，小的今晚……要让娘子好好放松。”

那一夜，他把她操得极狠，却又极温柔。

九寸粗长的阳具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每一记都撞得她花汁四溅。

夏侯英岚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腰肢疯狂扭动，哭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萧三……啊……深一点……再深……”

萧欢托着她的臀，向上猛顶，声音又甜又坏：

“娘子……小的这根东西，以后只给您一个人用……您打仗累了，就拿它泄火……好不好？”

夏侯英岚在剧烈的高潮中尖叫出声，泪水滑落，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从那以后，萧欢再也没有上过战场。

每次出征，夏侯英岚都只让他留在后方“坐镇”。

对外仍说“萧首领运筹帷幄”，对内却把所有指挥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而萧欢也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他不再装腔作势，每日只专心做一件事——

把夏侯英岚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征战归来，他早已备好热水、热饭、热床。

她心情烦躁，他便用那张巧嘴哄得她眉开眼笑。

她夜里压力太大，他便用那根又粗又硬又持久的阳具，把她操到哭着求饶。

夏侯英岚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子。

她依旧是那个英姿飒爽、百战百胜的女将。

但回到内院，她只想扑进那个男人怀里，让他用最下流的姿势、最甜蜜的话语，把她操得神魂颠倒。

江淮的局势，在夏侯英岚一次次亲自冲锋中，迅速稳定。

大楚朝廷派来的镇压大军，被她率军在淮水边设伏，一举击溃。

主将当场被斩，残兵败将四散奔逃。

消息传回京师，朝廷震动，却已无力再调重兵——北方还有更大的反贼，西面还有更难缠的羌胡，江淮……只能先放一放。

周边小势力见夏侯军如此凶悍，纷纷遣使示好，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淮之地，终于迎来短暂的喘息。

……

这一日，夏侯英岚处理完军务，回到寝居时已近子时。她卸去外袍，只穿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靠在榻上揉着眉心。

萧欢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进来，笑眯眯地跪在榻前。

“娘子，这是小的亲自熬的补身汤。里面加了当归、黄芪，还有娘子最爱吃的红枣。喝了暖身，也补气。”

夏侯英岚瞥了一眼那碗药，眉头微皱——她每月都要喝的避孕汤药，味道极苦，她已经喝了快一年。

萧欢却像没看出她的不悦，柔声道：

“娘子这半年征战辛苦，身子骨总要好好养。小的听说……女人若总喝那些苦药，对身子终究不好。将来若想……留个一儿半女，也方便些。”

他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像一个真正心疼女人的男人。

夏侯英岚接过碗，喝了一口，苦得她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她冷笑一声：“萧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夫人的事？你不过是个暖床的玩物，少在这儿指手画脚。”

萧欢立刻低头，声音更软，带着三分委屈：

“小的知错……小的只是心疼娘子。娘子为这江淮拼死拼活，小的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夜里多伺候娘子，让娘子舒服些……”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探进她中衣下摆，熟练地摸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夏侯英岚被他两根手指轻轻一抠，忍不住哼了一声。

萧欢凑近她耳边，声音又甜又坏：

“娘子今晚又累了吧？让小的用这根东西……好好给娘子松松筋骨……”

夏侯英岚咬住下唇，最终还是把空碗搁到一边，一把将他按倒在榻上。

窗外，江淮的夜风吹过新竖的萧字旗。

旗帜猎猎作响，像在为这个尚未成形的帝国，悄然奏响序曲。

而榻上，夏侯英岚骑在萧欢身上，银牙紧咬，腰肢疯狂起伏，把战场上所有的杀气与疲惫，都一次次泄在他滚烫粗硬的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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