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确定要许下这些愿望吗啵？”

“其实，你的点数并不够这些愿望的啵，不过一次多个愿望也不是不能打个折扣啵。”

“那就……”

如你所愿——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星希回过神来，看见妈妈正站在门前。

“妈妈？怎么了？”

“水烧好了，可以洗澡了。”星希妈妈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作业不是写完了吗？”

“啊，我在复习……”星希将面前学校事件的笔记本合上，“那我现在就去洗澡。”

“小星已经很努力了，平时也要注意适当放松啊。”星希妈妈温柔地说着。

“嗯，我会注意的。”

浴室内，脱去衣服的星希缓缓躺入浴缸，浴缸里的水涨了一截。

水汽在浴室中弥漫着，星希靠在浴缸边上，撩起水冲洗着身体。渐渐地，她的动作不断加快，水面开始翻涌起来。

“哈……哈……”

跳绳的束缚，被插入的撕裂感，还有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和精液的腥臭……痛苦的记忆再次涌了上来，残留在身体中的无形的痕迹，无论多用力都清洗不掉。直到洗不动了，她才停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总有一天自己会把这一切调查清楚，让他们付出代价，现在不是该消极的时候，至少不能让爸爸妈妈还有奏希担心……

洗完澡后，星希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她现在需要冷静，还有思考。

她听到了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是奏希回来了。她拿起手机，装作正在刷手机的样子。

“姐姐，我回来了。”奏希推开门进来，双手背在身后，用脚带上门。

“回来了，逛得怎么样？”星希只知道妹妹约了人出去逛街。

“嗯，还行。”奏希往前靠了靠。

“怎么了？这么神秘。”星希坐了起来。

“其实，我有礼物想给你。”

奏希郑重其事地将背后的企鹅靠垫拿了出来。

“这是……”

“我看你这几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又想起来之前你说腰不太舒服，就买了这个。”

是把我这几天走神的原因当成这个了吗……

星希接过靠垫，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企鹅造型笑了笑。

“怎么样？”

“嗯，很可爱，谢谢你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们可是姐妹啊，姐妹就要互相关心。”奏希灿烂一笑。

互相关心……吗……

星希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

“姐姐？怎么了吗？”

“……没什么，谢谢你了。”

正在这时，客厅里传来妈妈的喊声。

“奏希，换完衣服就快去洗澡了，时间不早了。”

“啊，好……”奏希回了一句，看向了姐姐。

“那你快去洗吧，我有点累了先睡了。”

“嗯，好。”奏希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星希后，沉默着走出房间。

深夜，星希睁着双眼静静地看着墙壁，而上方一床之隔的奏希也在思考着什么。

“早上好啊星希。”

“嗯，早上好。”

“星希，待会记得交一下作业。”

“好。”

……

周一一如既往地平静，星希如往常一样跟同学打招呼，如往常一样交作业，黑板上值日生一栏有自己的名字，她便去水房打了一桶水开始拖地。

打扫完卫生，她从书包里翻出学生会的袖标戴上，来到校门口执勤。

“姐。”奏希在不远处冲她招了招手。

“中性笔买到了吗？”

“买到了。”奏希摇了摇手上的塑料袋，“那我先去班里了。”

过了一会儿，是此爱和小光。

看见此爱，星希的眼神缩了一下，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笑着向她们打招呼。

“学姐早上好。”

之后是一些熟悉的同学和朋友，然后是初一A班的班主任老师。

“老师好。”

“星希啊，上周的小测满分，很不错，继续保持啊。”

“嗯，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班主任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离开了。

……

执勤的时间差不多结束了，正当星希准备报告一声回班时，几个人影闯入了她的视野。

是那几个高中部的学生，他们勾肩搭背地走进学校，嘴里冒出各种不入流的词汇，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其中的几人和星希对上了眼神，星希下意识背过身去。

一瞬间，被轮奸的记忆再次涌上，哪怕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了关于那件事的记忆，哪怕知道他们不可能在校门口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她下意识想要躲开想要逃走，复杂的思绪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呆立在原地。

男生们没有多停留一瞬间，只是有几个向她投去目光。

待到星希的身体重新动起来时，男生们已经走出去不知道多远了。她匆匆回到教学楼，无人的楼梯下方靠着墙抱紧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会……”

“我不是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吗，为什么会……”

她紧紧抱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无声地颤抖着。

（2）

深夜，房间里只能听见奏希熟睡的呼吸声，星希清醒地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虽然许愿让他们忘记了那一天的事，但能改变什么呢？自己和此爱，这一切已经发生了，她还记得。

此爱……想到那张脸，星希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自己身为学姐，身为前辈月天使，目睹了她遭遇了太多，自己却无能为力，正如若干年前的那时，在自己眼前发生的那一幕。

要是有更多点数，就能让自己也忘记了。

对，点数，要是有更多点数……

星希默默坐起身来，看向自己的手环。

不久后，星希变身为雪音一个人来到月面。

“你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来啵？”咕啵意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咕啵。”雪音抬头看向天空，看向月面中那挂着虚假月亮的永夜天空，“能带我去找怪物吗？”

“虽然是有，但我不建议你这样啵，非正式任务获得的点数会很少啵。”咕啵看着雪音。

“无所谓，只要有点数就行。”

“好吧啵。”咕啵跳到雪音肩上，“姑且再说一句啵，就算你的点数足够再许愿一次也改变不了什么啵。”

“无所谓……”

月面的天空，永夜，无星，总有一轮虚假的月亮高悬与天空之中，与现实的月亮相对应。但虚假毕竟是虚假，它也无法发出真正的月光。

冰封的箭矢一支接一支从街道中穿过，各种弱小的怪物在饱含着寒意的月力中支离破碎。

“哈……哈……”雪音垂下左臂，手中的冰弓消散在空气中，她不记得自己射出多少只箭、消灭多少怪物了，自己差不多已经走了有十几公里，这还是咕啵告诉她的。

这样做自己有好受一点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只要自己停下，那噩梦般的记忆就会不受控制地被回想起来。

“咕啵，下一个是哪？”

“这附近已经没有了，下一个距离相当远啵。”

“无所谓。”依旧是无所谓三个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些事情也没什么所谓了。

正当她准备再次动身时，从街道两侧的阴影中射出许多锁链将她的前路封死。

雪音下意识唤起冰弓搭上箭矢。

“差不多该停下了，继续下去不是好事，不管对你还是对其他事。”

“谁！”雪音发问道。

潜藏在阴影中的少女从铁链网的对面走了出来，将黑色斗篷的兜帽拉下。

那是一个扎着紫色单马尾的黑瞳少女，她的年龄看起来和雪音相仿，身着单薄的黑色抹胸衬衣和黑灰色的方格短裙，左腿上还有一个黑色的腿环，更重要的是……

“你是月天使？为什么要拦着我？”

“你稍微有点过火了。”黑色月天使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感情。

“过火？你在说什么？”

“你没必要知道，你该离开了。”

雪音盯着那双漆黑的眼眸，看不出对方有任何情绪。

“如果……我不呢——”

话音未落，黑色月天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诧异的雪音听到身后传来声响，连忙回身应对。一只拳头利落砸碎挡在她身前的冰弓，将她一拳打到了那张铁链网上。

“唔——”一股冲击力在胸口爆开，雪音跌落在地险些晕厥。

“混蛋——”雪音一掌拍在地上，一道凝冰向前迅速蔓延开。

凝冰冻住了黑色月天使的左脚，将她的黑色过膝袜几乎全部覆盖，但并不是她躲不开，而是不屑于躲。只见她抬起右脚猛地一跺，整条冰路顿时破碎开来。

数支冰箭穿过漫天碎冰直射而来，黑色月天使从斗篷下抽出一条锁链，击碎全部冰箭后将其甩入脚下的阴影里，雪音脚下同时钻出锁链，将她捆了个结实。

“嘭——”失去平衡的雪音重重倒在地上。

“放开我！”

她看到那个月天使不紧不慢向她走来。

“给你一句忠告，你如果在这样下去，会招致更大的祸患。”

她是谁、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祸患是什么，没等雪音问出一个字，她便感觉脖子一麻，随即晕了过去。

不知多久后，星希猛地惊醒坐起，发现直接正在房间里，已经回到了床上。

窗帘微微透着白，几秒后，姐妹两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嗯——”上铺的奏希关掉闹钟伸了个懒腰，随后探出身子，“姐姐，早上……好？”

星希就那么直直的坐在那，也不像刚刚被闹钟叫醒的样子。

“嗯，早上好。”

她拿过手机，用力按了上去，房间重新变得安静。

那个黑色的月天使到底是什么人，她违背使命阻止自己又是为什么，还有那句警告……

……会招致更大的祸患……

似乎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笼罩自己和周遭的一切，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整整一个上午都笼罩在星希的身上。

“……星希？星希——”

“啊。”星希猛地站起来，“老师我在。”

“诶，真稀奇，你居然会走神。”数学老师一副惊奇的表情，“这道题，你刚才做完了吧，来讲讲吧。”

“嗯，好。”星希一眼便找到草稿本是对应的字迹，短暂回想后便讲了起来。

“嗯，好，全对，坐下吧。”数学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上课走神不应该啊，下次注意点，你要说其他几个爱睡觉的……你看看，现在就睡着呢吧。”

数学老师的目光落在靠墙的一个同学身上。其他人见状哄笑起来，而那个同学依旧稳如泰山地埋着头。

“把他叫起来。”

“喂，醒醒……”那男生的同桌笑着推他，但几秒后他便笑不出来了。

“老、老师，叫不醒……”

“叫不醒？”老师眉头一皱走了过去，用教鞭敲了敲桌子还是没有反应后，他上手托起那个男生的头。

那男生确实是一脸睡相，但就是不醒。

数学老师脸色发黑，他掏出手机慌乱的按了几个数字。

“喂，艾医生吗，我们这……”

还没等说完，那个男生突然直起身子猛吸一大口气，全班都吓了一跳。

“喂？喂？什么情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男生。

“没事了，醒了。”数学老师喘了口气，“幸好是虚惊一场，打扰你了。”

那男生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打到一半发现全班同学还有老师都在盯着他。

“你们、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他一脸问号。

“你吓死个人了！”老师没好气地喊着，“说，昨天几点睡的觉？”

“我昨天睡得很早啊，真的……”

……

“哈哈哈，和我们班上一个同学一样。”下午的放学路上，小光听到奏希的讲述后咧着嘴笑了起来，“我们班今天也有几个上课睡觉的，不过没那么夸张就是了。”

“不过老师敲桌子都叫不醒，确实很夸张呢，会不会是生病了？”此爱关心地问道。

“谁知道呢。”奏希摆了摆手，“反正目前好像没啥事，还活蹦乱跳的。”

“哦我懂了，是不是那个什么来着，春困秋乏。”小光灵光一现。

“现在已经升级成春困夏乏秋盹冬眠了。”

小光和奏希说的很开心，而此爱注意到了貌似没怎么参与过她们话题的星希。

“学姐，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啊，我吗，我没有啊。”星希挤出一个笑。

此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脸上不知怎么带上一丝悲伤。

“学姐的笑，一点也不开心。”

星希的表情僵住了。她迎上了此爱那双澄净的眼眸。

“……抱歉。”良久，星希吐出了这两个字。

此爱摇了摇头。

“学姐哪里需要道歉，反而是我，你有困难的时候我没办法帮你任何事，甚至都没能立刻察觉。”

“你真的……很关心身边的人呢。”星希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光身上。

“动画里的魔法少女也会这么做。”此爱仿佛在陈述一个理所应当的事实。

星希抬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一抹橘红。

这天晚上，星希做了个梦，梦见了过去的场景。

那是一个黑暗的房间，一个姐姐正蜷缩在角落里，她一动不动，仿佛死一般。

她已经这个状态很长时间了，外界的一切对她来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嘎吱，门开了，昏黄的灯光从门缝流了出来。

妹妹手脚缠着绷带，静静走了过来，和姐姐肩并肩坐在一起。

她们说了好多话，她们手拉着手，她们一起从那间黑屋子里走了出来。

清晨，星希从梦中醒来。

此爱的话让她产生了一些动摇，会不会，说出来更好一点？

她打开手机，看到时间的时候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奏希！快起床，要迟到了！”

“啊？”奏希顿时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起手机，“我去，什么情况？”

“先换衣服吧，爸爸妈妈怎么也没叫我们……怎么你们也没起，快醒醒要迟到了！”

“姐，你穿成我的校服了……”

……

虽然终归是即时到了学校，但星希来晚对初一A班来说确实是稀罕事。

“星希，你早上怎么了啊？”

“难不成是起迟了？”

“我反正早上起迟了，差点急的书包都没带。”

“最近感觉好疲惫啊，周末出去玩一圈算了”

初中生的话题总是多变的，不一会儿大家都忘了一开始的话题是星希为什么来晚了。

“星希。”她最要好的同学凑了过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昨天数学课你还走神了。”

“可能吧……”最近她的心事确实很重。

“其实你要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起迟我还能理解，奏希那家伙你不是说一叫就会弹起来吗。”同学向着教室一角的奏希望过去。

“不知道啊……”

难不成真是秋乏？

（3）

夜晚，星希早早收拾好准备上床睡觉。

“姐姐，这么早就上床吗？”在桌前玩着游戏的奏希问道。

“嗯，避免再迟到。”

“那我也上床吧，不过这次我把闹钟音量也开到最大了，绝对没问题了。”

关了灯，两人都躺在床上。

“姐姐，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奏希冷不防问道。

“没怎么样，就还是一样……”星希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奏希是看不到的。

“你还记得以前……我出事之后的事吗？”

星希心里一紧。

“……嗯，记得。”

“其实，我很害怕。”

“诶？”

“我害怕……你会遇到什么事，变回那时的样子。”

那时的样子……

“我不会的。”

“真的吗？”

“嗯，因为我有你在。”

两人相默无言。

“奏希？”

上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星希翻了个身。

刚才那句“我有你在”虽然是下意识的客套话，但奏希确实在自己身边，也可以为她分担烦恼。

你有困难的时候我没办法帮你任何事，甚至都没能立刻察觉，这是此爱昨天说的。

正如她关心着他们一样，他们也在关心着她。

我，真的能做到吗……

星希渐渐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火车呼啸的声音突然传入星希的耳中。

睁眼时，她发现自己是从一条砂石路上醒来的。

右边是火车轨道，左边是一片厂房，附近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则停电通知，上面的时间……是六年前。

她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

夏日的蝉鸣在周围回响着。

这是……梦吧……

她听说过，这是一种叫清醒梦的现象，但实际体验还是第一次。

突然，她再次看向那张启示，又看向厂房。

这里不就是当年奏希出事的地方吗？

虽然是梦，但她的腿还是动了起来，她要去，她要赶到妹妹的身边。

她跑着，跑着，在厂房之间不断的跑着。对于具体地点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她只能一间间地找。

当她终于推开那扇正确的卷帘门时，记忆中的那一幕又一次呈现在他的面前。

年仅六岁的奏希穿着残破的碎花裙，双手被胶带反绑住躺在地上，她的脸上留着明显被打伤的痕迹，身下已经积起了一小滩夹杂着血丝的白色液体。

“奏希——”星希冲过去伸出手，手却从妹妹的身上穿了过去。她木木得跪在地上，看着年幼的奏希躺在地上无助地呻吟着，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提上裤子扬长而且。

她看向某个方向，正穿着一袭白裙躲在厂房老旧机器后的……自己。

那一天，星希也在场。

尽管大人们和警察，甚至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都没有责怪自己，尽管在哪种情况下保全自己才是正确的做法，但那段时间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姐……姐……”

她听到奏希的呼唤。

而接着，年幼的星希会在此时从机器后面出来，哭着来到奏希身边，然后是……

“为什么……”

诶？星希愣了愣神，有些迷茫的看向地上的奏希。

回忆中的奏希没有看身边的姐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专向了这个不应在台上的“外来者”。

“为什么……不救我……”

“我……我……”星希身体颤抖着后退，突然，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等到平静下来，她发现她正跪在地上，而奏希正向着自己一步一步靠近，身下还滴落着精液和血。

“为什么……姐姐，为什么不救我……”

“我、我做不到——”星希竭力喊道，“那时的我只是个孩子，我根本没办法救——”

“借口！”

从小到大，星希都没听过奏希用这样咆哮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她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眼前不断朝自己靠近的妹妹。

“你根本不想救我。你只想保全自己——”奏希大喊着伸出手掐住星希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地上，星希的视线逐渐模糊。

突然，星希仿佛梦醒般睁开眼，眼前的奏希不见了，但脖子还在隐隐作痛。

她又听到了哭喊声，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男人正将自己奏希扔在地上，开始解起了腰带。

“不要……”星希喃喃道，而那个男人竟停下了动作，向着星希看过来。

“怎么？想救她吗？”

男人向躲在机器后的星希伸出魔爪。

“不要啊——”她尖叫着想逃，但被一把抓住按在地上。

“你不是想救你的妹妹吗，为什么要逃呢？”

“但是……但是——”

“姐姐——”

奏希突然开口，扭头看向星希。

“姐姐，你好狠啊，躲在那个地方却让我遭遇这种事情。”

男人的双手掐在了星希脖子上。

“没有……我……”

“为什么不是你，要是你就好了。”

又一次睁眼后，残留的恐惧驱散着星希的身体想逃，但她发现自己被胶带绑住无法动弹，而那个男人正向着自己走来，开始解起了腰带。

她向身上看去，只见自己的裙子变成了碎花裙，而躲在机器后穿着白裙的变成了奏希。

“唔——唔嗯——”被胶带封住嘴的星希什么也说不出来。

“姐姐。”年幼的奏希再次开口，“该你尝尝六岁被强暴的滋味了。”

男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星希的要，粗大的阴茎抵在小穴上，没有任何前戏就重重捅了进去。

“咕嗯——”星希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如同铁棒一样的阴茎直接将她的肚子顶凸起来，并且还在以幼女身体无法承受的幅度和频率玩命抽插在，这已经不是侵犯而是虐待了。

剧烈的疼痛唤起了她的求生欲，她不顾一切得挣扎着，换来的是男人更粗暴的对待，以及奏希的……

奏希骑在她的胸口上，用稚嫩的双手不紧不慢地抓住星希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挤压。

星希被压得翻起了白眼。

“姐姐，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得救了，这是你当年对我见死不救的报应……”恶魔般的低语插入星希的耳朵。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痛苦的泪水从星希的眼角留下，她的内心大喊着。

“你不是真的，你只是梦，奏希不会……”

“我会的，我就是奏希啊姐姐，是你眼睁睁看着我失去了纯洁，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奏希的力量越来越大，星希感到意识变得模糊……

又一次，星希睁开眼，随之而来的是掉落在地上的疼痛，然后被插入。

这一次奏希没有出现。

星希的意识在痛苦中模糊，她希望有人能来救她，无论是谁。

“是啊姐姐，当时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你呢，你又做什么了？”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看着我最亲爱的妹妹在我的眼前被施暴……

肉棒拔出，混杂着鲜血的白浊从幼小的穴口涌出。

然后是下一次。

再下一次。

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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