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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百合戀情的激發,與伊蓮娜的相遇,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13 14:28 5hhhhh 6640 ℃

早餐後的閒聊在亞諾娜溫和的自白中暫告一段落。壁爐廳內的光線愈發明亮,將空氣中的微塵照得清晰可見。長桌上殘留著麵包屑和空了的牛奶杯,混合著淡淡的食物香氣,營造出一種慵懶而愜意的氛圍。

薇拉將懷中黛比的頭髮理順,然後從她身上收回了手。她用餐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隨後將目光投向了正與吉賽爾雙手交疊、溫情對視的亞諾娜身上。

薇拉以一種輕鬆、半開玩笑的姿態,將這個大膽的請求包裝成一個溫馨的餞行儀式,語氣中帶著真誠的期待。

薇拉「說起來,我和黛比等一下就要去那個危險的森林裡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呢。亞諾娜姐姐、吉賽爾姐姐,妳們能不能送我們一份特別的餞行禮物呀?就讓我們看看妳們是怎麼互相疼愛的,給我們一點祝福和勇氣,好不好?」

這個請求像一顆投入溫泉的冰塊,瞬間在溫馨的氣氛中激起了一陣奇妙的漣漪。

吉賽爾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想把手從亞諾娜的手中抽回,卻被對方溫柔而堅定地握住了。她低下頭,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連耳根都染上了羞澀的粉色。

亞諾娜也顯得有些意外,她橘色的長髮在晨光下熠熠生輝,臉上的紅暈雖不如吉賽爾那般明顯,但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慌亂。

亞諾娜「哎呀…薇拉,妳這孩子,又在說什麼胡話呢。我們…我們只是普通的…」

她話未說完,就被一旁的羅伯特打斷了。

羅伯特以一種慵懶而理所當然的姿態,將這件事視為一次有趣的餘興節目,言語中帶著輕鬆的慫恿和調侃。

羅伯特「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都是一家人。再說了,薇拉和黛比可是要去拼命的耶,給她們一點精神食糧補充一下體力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快點嘛,亞諾娜姐姐,我也想看。」

黛比也用力地點著頭,她跑到亞諾娜和吉賽爾面前,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期待。

黛比「亞諾娜姐姐,吉賽爾姐姐,求求妳們了嘛!我還沒看過兩個人一起用小穴玩的樣子呢!是不是就像兩塊果凍貼在一起呀?」

黛比這充滿了奇特比喻的童言童語,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吉賽爾羞得幾乎要哭了出來,而亞諾娜看著周圍這一雙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懷中快要熟透了的戀人,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卻露出了溫柔而寵溺的笑容。

亞諾娜溫柔地接受了這個請求,將其視為安撫家人的一種方式,姿態從容而充滿愛意。

亞諾娜「唉,真是拿妳們沒辦法。吉賽爾,妳看,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呢。沒關係的,就當作是…給薇拉和黛比的出征儀式,好嗎?」

她低下頭,在吉賽爾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用眼神安撫著對方。吉賽爾在戀人溫柔的目光中,慢慢地點了點頭。

亞諾娜牽著吉賽爾的手站起身,沒有走向臥室,而是直接拉著她來到了壁爐前那塊最寬大、最柔軟的熊皮地毯上。她們的身影被晨光和壁爐的餘溫一同包裹。亞諾娜先是溫柔地幫吉賽爾解開了修女服上繁複的紐扣,然後是自己的。衣物被一件件褪去,隨意地堆放在一旁。

兩人赤裸著身體,在地毯上相對而跪。亞諾娜的身體線條柔和而充滿力量,橘色的長髮像瀑布般垂下;吉賽爾則顯得嬌小而純潔,皮膚在晨光下白得像陶瓷。她們沒有立刻開始,亞諾娜只是伸出手,輕輕捧起吉賽爾的臉,用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

亞諾娜「還害羞嗎?妳看,她們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妳今天真美,吉賽爾。」

吉賽爾被這句直白的讚美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但身體卻放鬆了下來。她主動向前,將自己的唇印在了亞諾娜的唇上。這是一個溫柔的、不帶任何情慾的吻。隨後,兩人緩緩躺下,側身相擁,肌膚相親。亞諾娜的手臂環繞著吉賽爾的腰,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咪。

薇拉抱著黛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羅伯特和尤瑟娜也找了舒服的位置。沒有人出聲打擾,整個壁爐廳只剩下兩人肌膚摩擦的輕微聲響和壓抑的呼吸聲。

亞諾娜的手從吉賽爾的後背滑下,來到了她腿間那片濕潤的三角地帶。她沒有直接觸碰那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指尖在吉賽爾的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圈。吉賽爾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腿心處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亞諾娜俯下身,在吉賽爾耳邊用氣音輕聲問道。

亞諾娜「妳看,妳的小穴都等不及了呢,都哭了。要不要讓我的也來陪陪它?」

吉賽爾沒有回答,只是用一個更深的擁抱和一聲壓抑的、甜膩的鼻音作為回應。亞諾娜輕笑一聲,她微微調整姿勢,將自己的大腿分開,用自己那同樣濕潤的蜜穴,緩緩地、溫柔地貼上了吉賽爾的。兩片溫熱濕滑的柔軟就這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噗嗤」一聲,水光瀲灩。

薇拉用手臂環住懷中的黛比,將她更深地擁入自己柔軟的胸懷,下巴輕輕抵著她柔軟的髮頂。黛比身上傳來的淡淡奶香和體溫,讓她感到一種純粹的、屬於家人的安寧。她的目光越過黛比的頭頂,落在了壁爐前那塊柔軟的熊皮地毯上。

那裡,一場溫柔的盛宴正無聲地展開。

亞諾娜和吉賽爾如同兩條交頸的天鵝,側身相擁,肌膚在晨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亞諾娜的手指,像是在彈奏最珍貴的豎琴,輕柔地、帶著無盡憐愛地在吉賽爾的腿心處畫著圈。吉賽爾的身體在她的撫慰下微微顫抖,腿間那片濕潤的三角地帶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晨露中輕顫。

薇拉呈現出純粹的、如同欣賞藝術品般的專注與投入,並對黛比的反應感到一絲寵溺的趣味。她感覺到懷裡的黛比不安分地動了動,小小的身體無意識地在她的懷裡磨蹭著。薇拉低頭,看到黛比正睜大著那雙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毯上的兩人,小嘴微微張開,臉頰上泛著興奮的紅暈。

「咕啾…」

一聲輕微而粘膩的水聲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亞諾娜終於將自己那同樣濕潤泥濘的蜜穴,緩緩地、溫柔地貼上了吉賽爾的。兩片溫熱的柔軟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像是兩瓣飽含汁水的果肉,在輕微的擠壓下滲出晶瑩的蜜汁。她們沒有進行激烈的摩擦,只是靜靜地貼合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分享著同一份濕潤。

吉賽爾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嘆息的鼻音,她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亞諾娜的頸窩,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亞諾娜輕笑一聲,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悄悄話。「嘻嘻,妳的小穴在發抖耶,它是不是很喜歡我的味道?」

亞諾娜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緩慢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研磨。她用自己的陰唇,輕柔地摩擦著吉賽爾那顆早已挺立的陰蒂。這是一種極為細膩的、需要無比耐心和愛意的刺激。每一次的劃過,都像是在用天鵝絨的羽毛,輕輕搔刮著最敏感的神經。

吉賽爾呈現出全然的信賴與沉溺,她放棄了羞恥心,主動地配合著亞諾娜的動作。她的腰肢開始微微擺動,用自己的小穴去迎合亞諾娜的每一次摩擦,腿間的水聲變得更加清晰可聞。

吉賽爾喘息著,聲音沙啞而甜膩,「不只是小穴,連我的心…都快要被姐姐融化掉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指令。亞諾娜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後,她抬起吉賽爾的一條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讓兩人的結合變得更深、更緊密。她扶著吉賽爾的臀部,開始了更為明顯的、畫著圈的摩擦。

「咕啾…噗嗤…咕啾…」

大量的淫水在兩人的腿間被擠壓、攪拌,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吉賽爾的身體徹底軟在了亞諾娜的懷裡,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嘴唇無意識地張開,發出細碎而甜美的呻吟。

薇拉懷中的黛比看得入了迷,她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小小的身體在薇拉的懷中微微起伏著。薇拉沒有阻止她,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頭頂。

真是…一幅美麗的畫啊…

亞諾娜看著懷中戀人那副沉溺於愛慾中的嬌憨模樣,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的笑容。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顆最敏感的肉粒。

亞諾娜的聲音溫柔而有力,「看著我,吉賽爾。把妳最美的樣子,刻在薇拉和黛比的心裡,當作她們的護身符。」

吉賽爾聞言,努力地睜開了那雙被情慾浸染得水霧濛濛的眼睛,看向了薇拉和黛比的方向。就在她們視線交匯的那一刻,亞諾娜猛地抱緊了她,用盡全力進行了最後的幾次摩擦。

「啊——!」

伴隨著一聲悠長而甜美的叫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的腿心處噴薄而出,將柔軟的熊皮地毯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漬。那不是洶湧的噴泉,而是如同春日暖流般、綿長而溫潤的潮吹。

高潮過後,吉賽爾的身體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亞諾娜的懷中,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亞諾娜緊緊地抱著她,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而充滿愛意的吻,然後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吉賽爾的臉頰上,兩人一同平復著這份愛戀的餘韻。

吉賽爾高潮後綿長而甜美的呻吟還在空氣中留有餘韻,那混雜著愛戀與歡愉的氣息,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溫暖而濕潤。亞諾娜緊緊地抱著懷中癱軟的戀人,臉上是無比滿足的溫柔笑容。

薇拉以一種輕鬆而日常的姿態,將這場餞行儀式視為旅途開始前的最後一道甜點,姿態從容,準備俐落地投入到接下來的行動中。她輕輕地拍了拍懷中黛比的後背,黛比因為觀看了整場表演,小手還在自己的褲子裡微微顫抖,小臉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

「看完飯後甜點,也該出發去幹活啦。黛比,把手拿出來,我們要走了,不然等太陽下山,森林裡就不好找癢癢草了哦。」

薇拉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聲清脆的響指,將眾人從溫存的餘韻中喚醒。黛比如夢初醒,有些不捨地將手指從濕潤的蜜穴中抽出,然後抬起頭,看著薇拉,用力地點了點頭。

兩人站起身,開始穿戴各自的狩獵裝備。亞諾娜也扶著吉賽爾坐了起來,溫柔地幫她穿上衣服。羅伯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站起,走到薇拉和黛比面前,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小小的、精緻的玻璃瓶,塞進了薇拉的手裡。

「拿去玩吧,這可是我的珍藏品。一瓶塗在身上防蚊子,另一瓶嘛…塗在癢癢草上,可以讓妳姐姐哭得更大聲哦。嘻嘻,不用謝我。」

薇拉笑著收下了瓶子,對羅伯特眨了眨眼。一切準備就緒,她們走到了教堂門口。亞諾娜、吉賽爾、尤瑟娜、羅伯特和阿黛拉都來為她們送行。

吉賽爾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薇拉和黛比,溫柔地說:「早點回來啊!晚飯我會多準備一些妳們愛吃的烤肉。如果在外面找到了什麼好玩的,也記得帶回來跟我們分享!」

薇拉笑著點了點頭,牽起黛比的手,轉身走入了亞哈古斯清晨的薄霧中。

兩人再次來到森林的入口。與上次不同,這次她們有了從尤瑟娜診所找到的地圖,目標明確——位於森林深處的蒼白聖殿。森林裡的空氣潮濕而清新,混雜著泥土和腐爛落葉的味道。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在長滿苔蘚的地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她們順著地圖上標示的小徑前行,周圍的環境愈發原始和幽深。一些從未見過的小型狂獸時不時地從灌木叢中竄出,它們的形態更加怪異,有的像是長著昆蟲節肢的蜥蜴,有的則像是身體臃腫的無毛飛鳥。

這些小怪物正好成了黛比練習新武器的靶子。在薇拉的從旁指導下,黛比逐漸掌握了連擊手槍的節奏,能夠在躲避的同時,冷靜地瞄準、射擊。第一次射擊負責破壞狂獸體表微弱的甲殼,第二次射擊則將充滿「渴望」的愛液精準地注入傷口。

在一處潺潺流淌的小溪邊,兩人稍作休息。薇拉從行囊中拿出水壺喝了一口,然後看向身邊正興奮地擦拭著連擊手槍的黛比。

薇拉以一種輕鬆閒聊的姿態,將話題引向了之前提到的「癢癢草」,將緊張的探索之旅變得像一場充滿色情趣味的郊遊。

「哎,黛比妹妹,幫姐姐看看,這附近有沒有那種壞壞的草?就是妳說要用來欺負姐姐尿道的那種。找到了我們就完成今天一半的任務啦。」

黛比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她丟下手裡的槍,開始在溪邊的草叢裡興致勃勃地翻找起來。沒過多久,她便在一塊濕潤的岩石下,發現了一叢長相奇特的植物。那植物的葉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葉片邊緣長滿了細密的、半透明的絨毛,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

黛比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葉子,拿著它跑到薇拉面前,像獻寶一樣舉起來。「哇!姐姐快來看!我找到一個紫色的小怪物!它長了好多好多的毛,摸起來肯定很舒服!我們把它帶回去玩妳的肉棒好不好?」

薇拉接過那片葉子,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上面的絨毛。一股微弱的、奇特的酥麻感立刻從指尖傳來,順著神經一路向上,讓她的手臂都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就是這個…

就在薇拉準備將葉片收起時,樹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如同巨石滾動般的腳步聲。一個龐大的身影撥開濃密的枝葉,出現在她們面前。那是一頭形似巨熊的狂獸,但它的體表沒有毛髮,而是覆蓋著一層層如同樹皮般粗糙的蒼白甲殼,最為詭異的是,在它那本該是熊頭的位置,卻長著一張巨大而扭曲的、屬於老年女性的臉龐,臉上滿是痛苦與怨毒的表情。看到薇拉和黛比,那張老臉上的嘴猛地張開,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頭巨熊形態的狂獸身後,隱約可見一座破敗的、被藤蔓纏繞的蒼白石質拱門,似乎只要解決掉眼前這個巨大的守門人,就能抵達傳說中的蒼白聖殿。

沉重的咆哮聲在林間回盪,震得樹葉簌簌作響。那張鑲嵌在熊頭位置的老年女性面孔上,滿是怨毒與瘋狂,溝壑縱橫的皮膚隨著咆哮而扭曲。

薇拉呈現出一種平靜的、專注於眼前狀況的姿態,她將那片還帶著奇特酥麻感的紫色葉片快速收入腰間的皮袋中,左手握緊鋸肉刀的刀柄,身體重心微微下沉。她的目光沒有直視狂獸那張充滿精神污染的臉,而是落在了它那覆蓋著蒼白甲殼的、粗壯的四肢上。

「黛比,左邊那棵歪脖子樹後面,去那裡。」

薇拉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別盯著它的臉看太久哦,長得太醜了,看了會做惡夢的。」

「嗯!」黛比應了一聲,小小的身影立刻像靈巧的松鼠一樣,抱著她的連擊手槍,快速地竄進了薇拉所說的那棵歪脖子樹後。經歷了食人者狂獸那場九死一生的戰鬥後,她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掩體後瑟瑟發抖的小女孩了。她探出半個腦袋,黑色的槍口從樹幹後悄然伸出,沒有第一時間開火,而是耐心地尋找著射擊的時機與角度。

狂獸那張老婦人的臉再次發出咆哮,粗壯的後肢猛地發力,龐大的身軀如同一輛失控的攻城錘,朝著薇拉直衝而來。地面在它的踐踏下微微顫動。薇拉沒有選擇後退,反而迎了上去,鋸肉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半圓,腳下的步伐靈活地向側面滑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狂獸的正面衝撞。

「砰!砰!」

就在狂獸衝過薇拉身側,露出防禦相對薄弱的後腰關節的瞬間,清脆的兩聲槍響幾乎同時在林間炸開。黛比的射擊時機抓得恰到好處,兩發注入了高潮寸止愛液的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同一個位置。第一發子彈在厚重的甲殼上炸開一個淺坑,第二發子彈隨即鑽入其中,將充滿「渴望」的液體注入了狂獸的體內。

狂獸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那張老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痛苦,它似乎對這種源自身體內部、與瘋狂殺意截然不同的異樣感到了極度的憤怒和困惑。它猛地轉身,放棄了眼前的薇拉,蒲扇般巨大的熊掌裹挾著惡風,朝著黛比藏身的歪脖子樹橫掃而去。

薇拉看準了這個機會,鋸肉刀的鋸齒高速旋轉起來,發出刺耳的尖嘯。她一個箭步欺身而上,將旋轉的利刃狠狠地劈向了狂獸剛剛被子彈擊中的後膝關節。

「鏘——!」火花四濺。高速旋轉的鋸刃在堅硬的甲殼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痕,切入得並不深,但那份來自狩獵武器的、獨特的「渴望」之力,還是順著傷口滲透了進去。狂獸的身體再次一僵,橫掃向黛比的熊掌也因此慢了半拍。黛比抓住這個空隙,靈活地縮回樹後,巨大的熊掌幾乎是擦著樹幹拍過,「咔嚓」一聲,那棵一人合抱的歪脖子樹應聲而斷。

「幹得漂亮,黛比!繼續打它的關節!」薇拉一擊得手,立刻後撤,與狂獸拉開距離,同時大聲鼓勵道。她發現,這頭狂獸的甲殼雖然堅硬,但對黛比那充滿「毀滅性高潮」慾望的愛液似乎格外敏感。每一次被擊中,它的動作都會出現明顯的遲滯。

「知道了!」黛比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她沒有停留在原地,而是藉著樹木的掩護,快速地轉移到了新的位置。槍聲再次響起,這次的目標是狂獸的另一條前肢肘部。

「砰!砰!」

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戰鬥變成了一場消耗戰。薇拉負責正面牽制,利用靈活的走位躲避狂獸沉重的攻擊,並不時用鋸肉刀在狂獸的甲殼上製造新的傷口;而黛比則像一個幽靈般的射手,不斷地變換位置,用她那刁鑽的槍法,精準地打擊著狂獸的每一個關節。

狂獸在兩人的圍攻下節節敗退,行動越來越遲緩。它那張老婦人的臉上,怨毒的神色漸漸被一種絕望所取代。它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直挺挺地站立著,那張扭曲的嘴猛地張到最大。

「啊——!」

一陣無形的、肉眼不可見的聲波以它為中心擴散開來。薇拉和黛比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眼前瞬間發黑,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和噁心感湧了上來。

黛比發出一聲痛呼,小小的身體晃了晃,手中的連擊手槍差點脫手。薇拉的情況稍好一些,但腳步也變得虛浮起來。

就在這精神衝擊讓兩人暫時失神的瞬間,狂獸動了。它沒有選擇攻擊離自己更近的薇拉,而是以與其龐大身軀完全不符的驚人速度,再次沖向了黛比的方向。那張老婦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猙獰笑意。

「黛比!小心!」薇拉強忍著劇痛和眩暈,嘶吼著提醒,同時舉起了手中的獵人手槍。

但已經來不及了。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黛比小小的身體。狂獸舉起了它那完好無損的另一隻前掌,目標並不是拍碎黛比,而是她腳邊的地面。伴隨著一聲巨響,地面崩裂,黛比腳下一空,連同碎裂的土石一同掉進了一個被狂獸預先挖好的、深不見底的陷阱之中。

「姐姐——!」

黛比最後的驚叫聲從漆黑的洞口中傳來,隨後便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狂獸那張老婦人的臉轉向目眥欲裂的薇拉,發出了一陣得意的、如同夜梟般的嘶啞笑聲。

漆黑的洞口如同巨獸張開的嘴,吞噬了黛比最後的驚叫。空氣中還殘留著泥土與草根被撕裂的味道。薇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看了一眼那頭發出得意嘶笑聲的狂獸,毫不遲疑地抱緊懷中的鋸肉刀,縱身躍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墜落的過程比想像中要短暫,失重感僅僅持續了幾秒。鬆軟的、帶著腐敗氣息的泥土和落葉成了緩衝,她平穩地以半蹲姿勢落地,發出輕微的「噗」的一聲。腳踝傳來輕微的扭動感,但並無大礙。

這裡是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霉味和舊紙張腐爛的酸氣。藉著從頭頂洞口投下的、微弱的黃昏天光,薇拉看清了周圍的景象。這裡像是一間巨大的學堂或演講廳,一排排腐朽的木質課桌椅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佈滿了厚厚的塵埃和蛛網。散落一地的書本早已被濕氣浸透,紙頁黏連在一起,變成了黑色的泥塊。在遠處的牆邊,一塊掛歪了的木製門牌上,依稀可以辨認出「大師教學樓」的字樣,但後面的具體名稱,卻像是被什麼利器狠狠地刮擦過,留下了一片模糊的刻痕。

薇拉呈現出冷靜的尋找與一絲寵溺的趣味,她沒有浪費時間去研究那些沒有意義的文字,目光快速地掃過整個破敗的學堂。很快,她就在一排倒塌的課桌椅後面,發現了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黛比正安靜地躺在兩張併攏的椅子上,像是睡著了,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呼吸平穩。

還好,只是摔暈過去了…這孩子,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薇拉放輕腳步走上前,半跪在黛比身邊。她伸出手,輕輕地撥開黏在黛比臉頰上的幾縷髮絲,然後用指腹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薇拉「喂,小懶貓,別睡了。再睡下去,森林裡的癢癢草都要被蟲子吃光了哦。快醒醒。」

在薇拉的呼喚和輕撫下,黛比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當視線落在薇拉臉上的時候,原本的困惑立刻被後怕和委屈所取代。

黛比「嗚…姐姐…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妳了。我掉下來的時候,最後一眼看到…那個大壞蛋…它沒有走…它偷偷躲在洞口旁邊的一棵大樹後面,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下面,好像在等什麼一樣…」

黛比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一邊說一邊緊緊地抱住了薇拉的手臂,像是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

薇拉呈現出帶著一絲色情意味的調侃與安撫,她沒有立刻抬頭去看洞口,而是伸出手,溫柔地幫黛比擦掉眼角的淚水,然後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薇拉「嘻嘻,沒事沒事,它喜歡看就讓它看唄。說不定它從來沒見過像我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正好奇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正好,剛才打架都出汗了,身體裡用來打它的『子彈』也快用光了。黛比,我們就在這裡,找個舒服的角落,當著那個偷窺狂的面,一起玩遊戲補充一下體力,好不好呀?」

薇拉的話語帶著一股奇特的魔力,將原本緊張恐懼的氣氛,巧妙地轉化成了一場帶有窺視元素的、禁忌的色情遊戲。黛比聽著,臉上的淚痕還沒乾,小臉卻已經開始泛紅,她看著薇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兩人找了一處由幾張倒塌的課桌和一個巨大書架形成的、相對隱蔽的角落。薇拉先是將鋸肉刀靠在牆邊,然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坐下,雙腿伸直。她拍了拍自己的腿邊。

薇拉「來,黛比妹妹,坐到姐姐對面。把妳的小褲子脫掉,我們這次要互相看著對方的小穴玩,看看是誰的小穴先哭出來。輸的人…今天晚上就要負責去採集癢癢草哦。」

黛比聽到這個充滿挑逗意味的「賭注」,小臉更紅了,但眼中卻是躍躍欲試的興奮。她聽話地在薇拉對面坐下,兩人膝蓋幾乎碰著膝蓋。她有些笨拙地褪下了自己的小褲子,露出了腿間那片稚嫩而乾淨的風景。

薇拉也脫下了自己的長褲,那根在戰鬥後顯得有些疲軟的肉棒暴露在昏暗的空氣中。她們就這樣赤裸著下身,在這片充滿腐敗氣息的廢棄學堂裡,靜靜地對視著。外面,一個未知的、充滿智慧的敵人正在窺伺;而裡面,一場專屬於家人的、用慾望對抗恐懼的儀式,即將開始。羅伯特的手指在濕滑的蜜穴中靈巧地跳動,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G點上,她看著自己身下不斷流淌的淫水,嘴角的弧度愈發慵懶而滿足。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最終在一陣細微的顫抖中,達到了高潮,溫熱的淫水如同決堤般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昏暗的地下學堂裡,空氣中腐敗的氣息與兩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親密的氛圍。從頭頂洞口灑下的、最後一抹殘陽餘暉,像一束聚光燈,恰好落在了兩人之間那片赤裸的肌膚上。

薇拉呈現出溫和的、帶著一絲遊戲心態的引導姿態,享受著這份危險環境下的親密。她先是伸出手,輕輕將黛比因緊張而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開,然後將自己的手,緩緩地放到了自己那根還有些疲軟的肉棒上。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像是準備開始演奏一曲熟悉的樂章。

薇拉輕笑著開口:「好啦,比賽開始。我們的裁判就在頭頂上看著呢,可不能讓它失望哦。來,黛比妹妹,先讓姐姐給妳做個示範。」

薇拉的手指輕柔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然後不緊不慢地向上滑動。隨著手指的撫弄,那根原本還有點焉的紫色肉莖像是被喚醒的蟄伏生物,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飽滿的龜頭逐漸掙脫包皮的束縛,露出濕潤而富有光澤的頂端。

黛比的視線完全被吸引了過去。她看著那根在她眼前逐漸變得精神抖擻的肉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還很平靜的蜜穴,小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和好勝心。她學著薇拉的樣子,也將自己那隻小巧的手,有些羞澀地、試探性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間。

冰涼的指尖初次觸碰到溫熱濕潤的陰唇時,黛比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她學著薇拉那不疾不徐的樣子,用手指輕輕撥開兩片柔軟的陰唇,露出了裡面那顆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陰蒂。

黛比呈現出混合了羞澀、好奇與一絲驕傲的姿態,她不僅在模仿,更在探索自己的身體。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正用溫柔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薇拉,然後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一樣,用指腹在自己那顆小小的陰蒂上,輕輕地、畫了一個圈。

一股微弱的、酥麻的電流從腿心瞬間竄遍全身。

黛比輕呼一聲,帶著一絲新奇的笑意說:「嘻嘻,姐姐妳看,我的小豆豆在跟妳的肉棒打招呼呢!它說它也想變得像妳的肉棒一樣大!」

薇拉被她天真的話語逗笑了。她手中的動作沒有停,龜頭在她的揉捏下,頂端的尿道口溢出了一絲清亮的黏液。她看著對面黛比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變得濕潤粉嫩的小穴,用一種充滿了欣賞意味的、略帶沙啞的聲音回應。

「是嗎?那妳可要對它好一點,多揉揉它,多摸摸它。妳看,它已經開始流口水了,粉紅色的,看起來真好吃。」薇拉的目光鎖定在黛比那顆因為揉搓而逐漸挺立的陰蒂上,以及從穴口不斷滲出的晶瑩淫水。

在薇拉這毫不掩飾的、充滿色情意味的注視和描述下,黛比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水流得更快了,小穴深處也開始傳來陣陣空虛的騷癢。她看著薇拉那根被自己玩弄得硬挺如鐵的紫色肉棒,看著那飽滿龜頭上反射著微光的黏液,一股強烈的、想要被填滿的衝動湧了上來。

黛比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小穴裡發出輕微的「咕啾、咕啾」聲。她一邊揉搓著自己,一邊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薇拉的肉棒,小聲地呢喃著:「姐姐的肉棒…好漂亮…紫色的,好大…如果能用我的小穴把它夾住,肯定很舒服…」

這份來自於黛比的、最純粹的讚美與渴望,成了最強力的催情劑。薇拉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下的血管賁張跳動,似乎隨時都會噴薄而出。

她深吸一口氣,在即將達到高潮的臨界點時,猛地鬆開了手。肉棒在空氣中倔強地挺立著,前端的尿道口因為強行的終止而無助地、不甘心地流淌出一股濃稠的、充滿了慾望的白色液體。薇拉迅速用一個小玻璃瓶接住了這份「獎勵」。

與此同時,黛比也因為薇拉高潮寸止的色情景象而受到了劇烈的刺激,她驚呼一聲,在自己高潮反應來臨的瞬間,也學著薇拉的樣子猛地抽回了手。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她的小穴中噴射而出,將她身前的地面打濕了一大片。

頭頂上方,那片窺視的陰影之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充滿了困惑與奇異興趣的嘶吼。

潮濕的空氣中,高潮寸止與毀滅性高潮後殘留的、充滿渴望的氣味尚未完全散去,與舊紙張腐爛的酸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屬於這個封閉空間的味道。薇拉將接好愛液的玻璃瓶收好,幫黛比整理好微亂的裙擺。

頭頂洞口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空間撕裂聲,隨後,那頭狡猾的巨熊狂獸龐大的身軀艱難地從裂口中擠了進來。它沒有立刻發起攻擊,只是在落地後,便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遠處更深的黑暗之中,只有那張老婦人的臉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像一張掛在牆上的、充滿惡意的畫像,靜靜地窺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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