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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慾 - 侵蝕,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28 5hhhhh 5130 ℃

那柔軟敏感的魚鰭有些焦躁的甩了甩,魚尾重重磨蹭在男人腿上,帶起了一陣陣肉眼無法察覺的漣漪。

「嗯……身體、好奇怪……好像、好像……不願意轉換?嗯啊……啊、啊啊……感覺、想要……嗯!想要……用這樣的、嗯啊!想要、被填滿……」

聽著青年夾雜在呻吟中,努力傳達的話語,男人寵溺而滿意的輕笑著。

藉此,男人更加深入的瞭解了青年的身體,因為人類的型態沒有受孕器官,而人魚的型態又是以交配本能為優先,所以才會發生這樣被「鎖定」型態的現象。而造成「鎖定」主因的,就是被觸碰那私密無比的地方。

男人低垂著眼簾,幽暗的眸光在眼底深處流轉著,充滿了扭曲的佔有欲與滿足感。

「沒事的,放輕鬆點……我馬上,就讓你舒服。一切都不會有事的,乖……」

既然猜想已經得到了證實,男人也不吝於給予懷中人兒獎勵,勾起青年那線條柔和分明的下顎,吻上了那雙喘息顫抖的柔軟唇瓣,將甜美的呻吟全都仔細嚼碎後吞入了腹中。

同時,男人的指尖只需要稍微施力,給予那敏感的花核更多的刺激,立刻便讓懷中的人兒達到了高潮。

大量的蜜液噴湧而出,隨著男人插入花穴的手指又被推擠了回去,還在高潮中的青年全身猛然一顫的繃緊了,沒被堵住的小穴更因為這樣的刺激而噴出了一股甜膩的淫水。

看著懷中人兒那迷離失神的雙眼裡滿滿都是自己的身影,男人便感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與甜蜜。將懷裡因為高潮而虛軟著的青年輕輕放到了地上,透明的地面已經事前透過房屋的智能系統加熱到合適的溫度,襯著下方那波濤洶湧的浪潮,在男人身下完全展露出自己全身的人魚,是如此的美麗而脆弱。

男人再次捧起了青年的臉龐,細膩的吻著對方的雙唇,從褲子裡釋放出來的肉刃也一點一點的陷入了那緊緻濕滑的淫穴中,隨著一次次的拍打與律動,帶給雙方如浪潮般源源不絕湧來的快感。

等青年從那熟悉而安心的懷抱中再次醒來時,兩人已經躺在了臥室柔軟的床鋪上,青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隨後又轉頭窩進了男人的胸口,身體不知何時轉換回了人類的型態,但現在的青年已經不會因為自己人類的姿態而感到自卑了,他知道,無論自己是什麼模樣,只要乖乖聽話就能繼續待在男人的身邊。

但是,男人會不會其實更喜歡人魚型態的自己呢?畢竟人類型態的身體,沒有專門用來享受歡愉的花穴。

青年心底深處那一抹清淡的不安,透過靈魂中被男人刻劃下的標記,明確的傳給了男人。

看著窩進自己懷裡後,又沉沉睡去的人兒,男人無奈又寵溺的低笑著,決定身體力行的好好安撫青年。

人魚的型態與人類的型態各有優勢,其中最直觀的就是交合的姿勢限制。

比方說,像現在這樣將青年困在牆壁與自己的身體之間,從後方進入那同樣濕軟緊緻的小穴時,便是只有人類型態才能辦到的其中一個姿勢。

「啊、啊啊……腳,碰不到、地……唔嗯!啊啊……先生……」

看著懷裡的青年被頂得腳尖懸空抽搐顫抖著,卻又因為這樣的姿勢而更能感受到自己那肉刃的存在感而興奮著,男人低聲輕笑著扣住了青年抵在牆上的雙手,下身更加用力的衝撞了起來。

「呃嗯!啊、啊啊……啊……」

在空中無助晃盪著的腳尖努力的伸直,像是想要碰到什麼支撐點,又向是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無法克制的顫抖抽搐著,最後那無助繃直了的腳尖只能可憐兮兮的點在男人的腳背上。

隨著青年尖叫般哭泣呻吟著,大量的濁白混著淫水從腿間滴滴答答的落下,很快打溼了一片地面與彼此的雙腿。

「乖孩子,你只要專心感受我給予的一切就行了……不需要感到絲毫的不安。」

男人含糊的呢喃聲消失在那一枚枚的吻痕中,卻也清楚的傳到了青年的耳裡與心底。

「啊、啊啊……是的,先生……」

於是小受明白,那些擔憂著男人更喜歡自己哪個型態的想法,完全是多餘的。

隨著時間的流淌,當青年某一天突然發現自己的型態又無法轉換時,心裡並沒有絲毫的慌張與不安,只是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知了正在外面處理公事的男人。

來自玻璃屋系統的訊息永遠保持著優先暢通的狀態,即便男人正在開會甚至是潛行時也不曾關閉過,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事情比那玻璃屋中的人兒更重要。

男人先是確定了青年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同時也透過智能系統從數據方面確認了青年的現況,判斷沒有即時性的危險後,這才鬆了口氣的思考起是什麼讓青年維持在了人魚的型態而無法轉換?

緊接著,男人的腦中閃過了一個想法,他讓智能系統重點檢查了青年的小腹,遠在玻璃屋中的青年也乖巧的配合著,沒多久後一份詳細的電子檢驗報告送到了男人手中,看著那上面的數據以及檢查結果,男人的眼底劃過了一道驚喜與興奮的神色。

男人用著更加溫柔的聲音安撫著玻璃屋中的青年,並承諾會盡快回去。接著再抬起頭時,那雙眼中連一絲一毫的溫度都沒有,男人冷漠的站起身表示今天就報告到這裡,接著轉身就要離開。

若不是親眼看見了男人剛才那目光中柔情似水的溫暖,在場的眾人都要以為是不是他們集體產生了幻覺。就在他們著急的要喊住對方時,男人只是用更加冷冽的聲音說著。

「這件事我會接手處理乾淨,你們只要好好善後就行了。有任何問題嗎?」

話雖如此,但那話語中不容質疑的態度早已經說明了一切,男人的腳步甚至連片刻的停頓都沒有,當尾聲落下時,整個人也已經走出了會議廳,只留下那令人冷到心底的一個眼神,宛如鋒利的刀芒般劃過了在場每個人。

「真是難以置信……那傢伙,竟然會露出那種表情?」

直到男人的氣息遠去,會議廳裡的人們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摀著彷彿在那瞬間差點要被割傷的眼睛,蹙緊了眉頭這麼低喃著,同時看向了彼此想要獲取更多的情報。

然而在場的眾人都和他是一樣的,他們根本沒聽過那個男人有什麼對象。說到底,他們甚至懷疑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心,就連對寵物的憐憫都沒有,又怎麼能想像得到他會露出那種柔情似水的表情?

不過,男人的目光雖然溫柔,眼底深處卻也流轉著一抹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扭曲神色。在場眾人面面相覷,紛紛乾咳了一聲,表示別人的家務事別過問太多,那太失禮了,接著便若無其事的翻過了這一頁,總之有男人接手處理這件事,也算是解決問題了。

玻璃屋中,當男人踏入大門的那一刻,便熟練的張開雙臂抱住了那個歡快的擺著魚尾撲來的青年。

青年沒有急著問自己的身體怎麼了?只是無比依戀的用魚尾纏住了男人的腿磨蹭著,兩人交換了一個甜蜜而黏膩的吻,男人這才抱著青年在客廳的沙發坐下,同時也避免壓到青年的魚尾。

「終於,懷孕了啊,乖孩子……」

直到聽見男人那感嘆的一聲低喃,青年愣了一下,茫然的抬起頭並不是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男人寵溺的一聲低笑,將掌心覆蓋在青年依舊平坦的小腹上,雖然還很微弱和不穩定,但現在用掌心貼著那裡,便能讓男人感覺到一股脈動正從裡面傳來。

那是在男人刻意而為之的影響與改變下,造成的「同化作用」。男人射入的精華被青年的身體吸收,並轉化成了某種寶貴的「結晶」。

既然是男人與青年結合所產生的「事物」,那麼將這個現象稱為「懷孕」也不過份。

看著那一臉疑惑,但仍舊乖巧溫順躺在自己懷中的人兒,男人瞇起了眼睛溫柔的吻著對方的眉眼。男人沒有解釋太多,青年也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只要是男人想要的,他都會欣然接受。

雖然「懷孕」聽起來有些奇怪,但男人要自己生的話,那青年就會乖乖照做。

隨著日子一天天流淌著,青年的小腹也開始微微隆起,但那幅度卻與人類女性挺著孕肚的模樣相差甚遠,並且隨著日夜不斷交替,隆起的幅度也沒有再增加。只是,人魚白皙滑膩的小腹上,在隆起的位置正透著一絲嫩紅的色澤,就像是有什麼東西不間斷的從內部頂著那一處,讓細膩敏感的肌膚泛起了微微的透紅。

而這模樣,也在視覺與心裡上大大的滿足了男人的佔有慾。他認真的計算著時間,仔細的監控著狀態,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青年。

若不是手上還有麻煩事要處理,將其放任不管可能會有人找上門來,男人甚至恨不能將青年當掛件一樣墜在身上,走到哪、帶到哪。

在玻璃屋的臥室裡,有一個巨大的水池,裡面的水溫長期恆溫,雖然人魚在空中漫遊時幾乎就和在水裡優游的感覺是相同的,但他還是十分喜歡在這個地方游泳。男人曾告訴過青年,這是個「育珠池」,專門設計用來盛裝那寶貴的「事物」。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男人的手也會放在青年的小腹上,無聲的說明了他口中的「事物」是什麼東西。一直以來,青年並不是很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這並不妨礙青年喜歡上這個「育珠池」,因為這是男人精心打造的地方。

這天,青年正趴臥在水池邊緣,優美柔軟的魚尾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池水,享受著那宛如泡熱水澡般的舒適時,突然一股震顫猛的從腹中傳來。

「唔!」

青年悶哼了一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異常感受而驚恐了一瞬,不等青年多想,那脈動般的震顫感又再次襲來,這次更加的劇烈與強力,彷彿正大聲的宣示著自己的存在,青年難受的縮起了身體摀住腹部,那裡正隨著越來越強烈的震顫與脈動感而傳來了一股股熱意。

「哈啊、哈啊……唔!先生……」

青年下意識的呼喊著尋求著男人的幫助,但那疼痛來的太過突然,讓青年連透過智能系統聯繫上男人都沒來得及做,便突然從腹中傳來,也讓青年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柔韌的魚尾蜷曲著痛苦的顫抖。

突然,碰!的一聲,房門被粗暴的打開了,男人焦急的衝了進來,身上甚至還帶著屋外的一絲寒意,但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一眼就看見了蜷曲在池邊痛苦顫抖著的青年。

「我在這裡……沒事了……會沒事的……」

男人是臨時從外面趕回來的,顧不得換下身上的衣物,光是在門口經由智能系統全身消毒的時間,就讓男人差點等不下去。他低聲安撫著立刻撲進了自己懷裡的青年,溫柔的輕撫著對方顫抖的背脊,並略為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坐在池邊的同時也能將青年的身體攬進懷中。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被那安心的溫暖與氣息包覆著,青年心裡的恐慌與不安立刻就被安撫了下來,在男人手上乖順的舒展開魚尾,也坦露出了那個淺淺浸在溫水中,正不斷吐出淫水的生殖裂。

青年無比依賴的縮進了男人的懷抱中,扇形的尾鰭不安的甩動著,將一池溫水給攪亂,男人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帶著輕緩的節奏拍在背脊上,青年也隨著那輕拍調整了呼吸的節奏。

看見青年如此乖順的模樣,男人的眼中滿是溫柔與寵溺,他伸手扣住了青年半軟著的玉根,用著比以往更加輕緩與溫柔的動作套弄著。

「嗯……啊……先生、唔!」

在男人的套弄中,那敏感秀氣的玉根很快的挺了起來,下方的花穴也正收縮張合著,吐出了更多滑膩的淫水,同時也含進了溫暖的池水,那與平常不同的感受讓青年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身體發出低吟與喘息。

除了趕回來時動作焦躁和急促了些,此時的男人抱著懷中初次生產的青年,動作絲毫不急躁,反而是相當的沉穩與輕緩,這樣的引導也讓青年逐漸放鬆了身體,那原本過於緊張的生殖裂也逐漸鬆軟了下來,吐露出飽滿柔軟的花唇,底下的花穴也像是被安撫了下來,正緩緩的張開了一道濕潤的小口。

男人眼神無比溫柔而專注的凝視著懷中的人兒,只用眼角餘光分給了那正緩緩吐出更多淫水的花穴一點目光,然而比起正收縮蠕動著要生產出什麼的那裡,男人更關心的是懷中人兒的感受與情緒。

「你做得很好……繼續……」

看著青年半睜著的眼裡一片迷離與失神,雙手依戀的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服,男人低下聲安撫著道,並在那柔軟的髮絲落下了細密的碎吻。

不知過了多久後,青年終於順利的度過了初次的生產,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從那敏感濕滑的花穴裡推擠著往外落出,青年悶哼了一聲,被握在男人掌心裡的玉根也同時顫抖著宣洩出了一股濁白。

等青年喘息著再睜開眼睛,撇向男人順手接住的那東西時,青年的眼裡卻滿是錯愕與驚恐。那不是什麼軟綿綿的生命,而是冰冷、堅硬、散發光芒的「生命晶石」。

「這不是孩子……我生下了、什麼?我……到底是什麼、怪物……」

青年能感受到,那晶石與自己之間存在著某種纖細而又堅韌的連結,但是那如鴿蛋般大小,由內而外散發著淡淡光芒,圓潤濕滑的東西,顯然不是一顆蛋,而是一顆「石頭」。

這讓青年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腦中對於「懷孕生子」這一詞彙的理解與定義遭到了嚴重的衝擊。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認知混亂與恐慌中,青年也沒有推開男人,只是更加依賴的縮進了男人的懷中,下意識尋找著慰藉。這樣的舉動大大滿足了男人的慾望,他低下頭吻著懷中人兒的臉龐與耳尖,一手握著那顆還殘留著花穴內溫暖與濕意的圓潤晶石,用著低啞溫柔,卻充滿了不容質疑的口吻道著。

「你是我最珍貴的寶物……別再讓我聽見你把自己稱為怪物,知道了嗎?」

男人不否認「非人」一事,但否定「怪物」這一詞。

這微妙的定義與認同,讓青年的心裡也下意識的對自己、對那顆晶石,產生了奇異的認同感與理解。

或者說,青年沒有任何抵抗與排斥的,全盤接受了男人所灌輸的一切想法與定義,甚至能輕而易舉的將過去所學習到的那些知識丟到腦後、徹底拋棄。

「……好的……先生……」

青年因為恐慌與心理衝擊而急促的喘息很快的緩了下來,他瞇起眼睛側過頭蹭著男人的掌心,浸泡在池水中的魚尾彎曲著,用敏感靈活的尾鰭尖端纏住了男人的腳踝。

這一刻,青年的自我認同也穩固的劃分到了非人的範圍,而這也再次證明了男人的調教有多麼成功。

但這並不是單方面的男人對青年的調教,在這麼長久的相處與潛移默化中,男人的心裡也早已經對青年徹底的迷戀與依賴。證明就是,那只在理論和猜想中,史無前例的結合與生產完成了,但男人卻沒有第一時間拋下青年,拿著那顆晶石開始研究,而是不厭其煩的溫柔安撫著懷中的人兒。

明明光是拿在手上,男人就能從那顆晶石中感受到一股穩定而豐厚的能量波動,若是加以利用肯定能辦到更多的事情,突破更多的鉗制與阻礙。然而這一刻,男人心裡卻提不起任何先對那顆晶石做研究與深入了解的慾望,只是專注而寵溺的抱著懷中的青年。

直到青年好奇的問起,男人才終於把視線完整的放到了那顆晶石上。

「那這個……到底是什麼?」

得到了完整徹底而穩固的安撫與慰藉後,青年看向晶石的眼中也不再有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疑惑與好奇。

「這是晶石,是我們愛的結晶……」

話雖如此,男人看著晶石的眼神,絲毫不像看著生命,更別說是「孩子」了,那是看著一個完美的、充滿價值的傑作時,殘酷到近乎沒有人性的模樣。

然而當他再次看向懷中還沉浸在生產後餘韻的人兒時,男人的眼裡只剩下濃郁到彷彿要將人溺死的甜蜜與滿足,他溫柔安撫的吻著青年汗濕的額角。

青年的目光只在那枚晶石上停留片刻,很快的便將視線投向了男人,無比依賴與眷戀的環抱著男人的脖頸,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比起對那個從自己身體裡生出來,理論上是男人與自己結合所生下的東西,青年更在意的是那東西會不會分走男人對自己的關注。

然而,青年沒發現自己心底這隱密的私慾,男人卻是清楚知道的,並且對於青年如此的徹底依賴著自己感到了無比的滿足與甜蜜。讓青年生下晶石,只是一種生產利用,但這些結果都沒有比青年毫無底線的沉淪在自己懷中更重要。

日後要讓青年生下更多的晶石自然是必須的,但那只會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疼愛與寵溺,而不是宛如量產機械般的生產行為。

正當男人與青年親暱的耳鬢廝磨著時,男人注意到,明明懷中人兒的情緒與心境已經緩下來,那喘息與氣息中卻始終有著一絲難以復原的虛弱感,當男人撇見了那纏繞在自己腳踝上的尾鰭泛起了半透明的質感,男人的雙瞳猛然收緊,一股強烈而濃郁的恐慌感從心口瞬間蔓延了出來。

男人立刻鬆手讓那史無前例珍貴的晶石落入池底,平穩溫柔卻有些急躁與不安的抱起了懷中的青年,同時讓智能系統給青年全身仔細的檢查一遍。

「先生……?」

慢了半拍才感受到男人現在似乎有些慌張,青年疑惑的歪著頭輕喚著,環抱在男人脖頸上的雙手收緊了些,卻發現自己似乎有些無法施力。

「我在這裡,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就像一直以來那樣……」

聽著男人的安撫與要求,青年瞇起了眼睛疲倦的闔上眼簾,用盡全力的抱緊了男人,卻只像是微微縮起了身體一樣。

青年悶悶的低哼了一聲,蹭著男人的胸口,意識與精神卻無法克制的陷入了黑暗中。

這是生產後的虛弱現象,畢竟連卵子與精子結合孕育胎兒後再生下都會消耗人體大量的體力與能量,更何況青年的狀況更像是由男人提供了「動能」推動晶石的形成與結合,讓晶石充滿那樣豐沛而龐大能量的主要來源是從青年身上「奪取」,在這樣極度龐大的能量消耗下,作為「介質」的青年本身會再一次的產生不穩固現象也是正常的。

甚至應該說,若不是男人那麼長時間的細心「調養」,從整個玻璃屋的能量維持,再到針對青年身體與結構的改造和穩定性,這樣的生產恐怕只要一次,就會讓青年的身形再也無法維持而消散。

那不是單純的死去,而是連靈魂都將灰飛煙滅的下場。

雖然青年如今只是看起來好像回到了那半透明的、隨時會消散的模樣,但看見青年這虛弱的模樣,還是讓男人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為了幫助青年恢復身體的結構與穩定性,男人決定用最直接的方式給予「能量」。

「啊、啊啊……先生、嗯!啊……好舒服……慢、慢點……呃嗯!」

在男人比以往更加激烈與瘋狂的索求中,青年一度有種回到了第一次與男人交合後,幾乎沒日沒夜到神智恍惚的沉浸在歡愉中的時光。

只是這次,比起當初的「不懂事」,青年的精神狀態雖然比起那時更加恍惚和模糊,卻打從心底深處的擁抱著男人帶給自己的歡愉,那是來自身心靈毫無保留更沒有一絲遲疑與排斥的接納。

青年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幾天?幾個禮拜?幾個月?他只知道,自己無時無刻都被男人擁抱、佔有、填滿,高潮彷彿不曾停歇過,只是一昧的襲來,帶著男人給予的安穩與信任感,那股氣息時時圍繞在自己的身邊,是青年最幸福的時光。

待在男人身邊,他什麼都不用思考,只要像一隻被主人全心全意疼愛著的寵物。

等青年那界於人魚和人類之間,半透明而不穩定的狀態逐漸緩下來時,男人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抱著因為過度的歡愉而再次昏了過去的人兒,男人心滿意足並充滿佔有慾的緊抱著青年,跟著閉上了雙眼陷入熟睡中。

初次生產帶來的恐懼太深,男人除了放縱而癲狂的佔有著青年,將飽含能量的精華大量注入青年體內之外,還特地打造了「金屬錨」,那是漆黑小巧泛著金屬光澤的某種特殊材質,能夠打造成裝飾品戴在身上,更重要的是「金屬錨」有著結構穩定的效果。

這一切都是為了確保青年的安全,並穩固的維持住青年的身體結構與存在。

話雖如此,但看著那戴在青年耳尖上,與鰭邊的金屬錨,卻透著一股強烈的被「標記」的佔有感。更重要的是,男人甚至將其中一枚扣在了那敏感至極的生殖裂邊緣,同樣敏感的魚尾上也掛了一枚,那淫糜的標記讓男人對青年的佔有得到了無比的滿足,充滿男人氣息的金屬錨也讓青年得到了更多的安心感。

每當青年動情時,看著那枚小小的金屬錨逐漸被黏膩的蜜液浸濕,變得更加光滑與淫糜,也讓人的內心更加亢奮了幾分。

除此之外,男人也會親手替青年的雙腿、魚尾塗抹上特製的油膏,那不僅能幫助青年將自然外溢的能量控制住,更會讓青年的皮膚更加敏感,僅僅是指尖的觸碰、掌心的撫摸,就能讓青年喘息低吟著高潮。

「啊、嗯!先生……那裡、那裡已經、嗯!很敏感了……啊、啊啊……」

當男人濕熱的掌心沿著顫抖的雙腿滑動著,往腿根處撫摸而來,青年忍不住喘息低吟著道,但他的雙手並沒有阻止男人舉動的意思,反而順從的張開了虛軟的雙腿。

「是嗎……那我們摸摸外面就好?」

男人帶著笑意的道著,將重新補上了油膏的指尖頂上了那不斷吐著淫水的穴口。

敏感的穴口猛然一縮,青年也顫抖著繃緊了身體,前方被扣住的玉根狠狠一彈,卻無法宣洩出濁白,只能可憐兮兮的從鈴口吐出了點點濁白。

「不是說摸摸外面就好?怎麼這麼含著我的指尖,嗯?想要我進去?」

看著那被扣住的玉根如此可憐,男人像是安慰一樣撫上了柱身,看著床上的青年全身狠狠一顫,濕軟的穴口更是飢渴的含住了自己的指尖,可憐兮兮的吮著,男人寵溺的低笑著,指尖在那不斷吐出淫水的鈴口頂弄著。

「啊、啊啊……先生……啊……我想、射……哈啊、哈啊……先生,求你……啊……」

青年的雙手並沒有被束縛住,但既然開始前男人說了希望自己別伸手觸碰,那麼青年即便快要將身下的床單扯到破碎,也不會自己伸手觸碰,只是明明要到頂峰了,卻因為根部被束縛而無法宣洩,青年難受的蹙緊了眉頭,忍不住哀求著。

「不行……在油膏吸收之前,都不可以射。」

男人壞心的道著,低頭吻去了從鈴口泌出的濁白,伸手再次補上了油膏,沿著那纖瘦的腰肢向上滑動,將每一吋肌膚都仔細的塗抹均勻。

一開始,男人確實只想著塗抹魚尾和雙腿就行了,但既然附加效果這麼好,不如順勢抹上青年的全身……想到一半,男人突然停了下來。

雖然想像青年全身上下都敏感到,只要被自己觸碰、親吻就會高潮的模樣非常令人愉悅,但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代表其他人也可能看見青年那私密無比的模樣?只要想到這裡,就讓男人不悅的蹙緊了眉頭。青年高潮的表情、呻吟喘息的聲音、顫抖著渴求被進入的模樣,萬一被其他人看去了,男人肯定會忍不住殺了那些人。

這一刻,獨佔慾戰勝了衝動,男人略為遺憾的輕嘆了一口氣,只能放棄腦中的那個想法了。雖然男人打從一開始就想著要將青年禁錮在身邊,永遠獨佔青年,但他也知道現實不可能讓自己任性的做到這種事情。

「啊、唔嗯!先生、啊啊……要、要高潮……呃嗯!」

在男人思考間,對青年那敏感私密之處的把玩也不曾停歇過,正因為如此才讓青年沒將男人的蹙眉與嘆息誤會,只是被迫沉浸在男人給予的快感中,呻吟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在青年高潮之際,男人也回過神,滿足的欣賞著青年那顫抖抽搐著呻吟高潮的模樣,順勢扣住了那繃緊的腳尖,寵溺的吻了吻掛在腳踝上的金屬錨。

「好濕啊……都要把油膏給洗掉了。你說……噴了這麼多出來,是不是該連裡面都抹上呢?」

前面的玉根無法得到宣洩,後方的穴裡卻是噴出了大量甘甜的淫水,男人瞇起了眼睛低語著,已經被快感折磨到神智不清的青年癱軟在床上,因為高潮後的餘韻而微微顫抖著身體,很快的便被男人充滿引導性的話語牽走,乖順的點了點頭。

「乖孩子……」

預先補上的一大團油膏噗哧!一聲插入了那濕軟緊緻的穴裡,這一瞬間,強烈的快感讓床上的青年猛的彈起了腰,一瞬間便再次達到高潮,過於劇烈的刺激甚至讓青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吐著舌頭大口喘息著。

隨著男人的手指在那水嫩濕熱的穴裡塗抹著油膏,青年忍不住因為過多的歡愉而哭了出來,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被迫一次次高潮。

「呃啊!啊、啊啊……先生……先生……啊嗯!唔嗯、啊!」

除了呻吟喘息之外,青年說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詞彙,男人瞇起了眼睛,用著充滿占有慾與滿足感的目光凝視著床上陷入連續高潮的人兒。當男人終於將手指拔出來時,那火熱的層層媚肉更是依依不捨的絞緊著他,發出啵!的一聲,黏膩的淫水眷戀纏綿的連在了男人濕熱的手指上。

青年癱軟在床上喘息低吟著,那修長的雙腿無力的陣陣顫抖,腿間滿是噴湧而出的淫水,帶著海水般鹹濕的清香與甘甜,男人看著眼前的這幅美景,興奮的舔了舔唇,欺身壓了上去,也將自己跨間那早已經脹硬高挺的炙熱抵在了那嬌嫩敏感的穴口。

「再繼續噴下去,油膏又要被沖掉了呢。看來……得好好的堵住這裡,直到油膏被吸收為止,你說是嗎?乖孩子……」

隨著男人的一字一句,那如烙鐵般炙熱堅硬的肉刃也一點一點的陷入了深處,青年難以忍受的哭泣呻吟著,卻沒有阻止男人的侵入,只是朝著男人伸出了雙臂想要索求擁抱。

男人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抱住了床上的青年,自然而然的吻上了那雙喘息著的唇瓣,同時下身猛然一沉,啪!的一聲撞進了深處。

「唔呃!哈啊、哈啊……唔!嗯、呃嗯!!」

甜膩的呻吟被男人吞入腹中,只剩下含糊的喘息從那彼此輾壓著的唇瓣隙縫滲出,很快的,滿房間裡就只剩下肉體拍打與黏膩聲猖狂的迴盪著。

不知過了多久後,滿房的溼熱才逐漸緩了下來。

男人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青年的髮絲,另一手則拿著通訊器正討論著什麼,光聽那冷冽理智的聲音,通訊器另一端的人們根本想像不到,男人此時正坐在心愛的人兒身旁,呼吸著還很濃郁的腥甜氣味,並欣賞著被做暈過去的青年那昏沉的睡顏。

緊接著,男人不曉得聽見了什麼,動作一頓,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了幾分。

「你們是不是忘了……沒有我的幫助,災情只會更嚴重。不過是順手替你們解決了幾次麻煩,竟然就忘了本分嗎?」

男人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能聽見通訊器另一端傳來了誰慌張的想要解釋什麼的聲音,然而男人並不領情,沉下聲警告著他們別太得意忘形了,接著便切斷了通訊,根本不在乎那邊少了自己的幫助後,會發生多麼嚴重的下場。

男人看向了那下意識湊到自己身邊,緊緊抱著自己手臂,露出滿足笑容繼續熟睡的青年,一雙眼裡也充滿了柔軟而甜蜜的笑。

比起處理那些糟心又麻煩的事情,男人寧願和青年永遠住在這間玻璃屋裡。可惜的是,理想往往得不到現實的支持,男人還是有不得不離開玻璃屋去處理的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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