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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④⑨大战西洋人 本期素女术对象: 司徒剑南(司徒剑兰) 扩招女军(批量阉),第4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13 14:29 5hhhhh 7950 ℃

谭香兰游过来,趁冯秋彤不备,突然对她的腋下展开偷袭,从背后捏住了一双圆圆的软软的香乳,呵呵笑道:“秋彤妹妹,你这一对儿奶子软得跟年糕似的,可惜没让男人摸过,白白浪费了这副好身材!”

冯秋彤被谭香兰挑逗得脸颊绯红,连声娇喘,本能地想要打掉谭香兰这双不安分的手,嘟着小嘴埋怨道:“姐姐还说我呢,你的奶子比小妹大多了。”

众姐妹爆发出一阵哄笑。韩语凝故意唉声叹气又跺脚,躺倒在萧玉嫦的臂弯里,呢喃道:“玉嫦姐姐,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找个男人嫁了,男人不揉,奶子就长不大呀。”萧玉嫦娇嗔道:“傻丫头,又说什么荤话?你想男人了就直说,不要东拉西扯地找借口。”

冯秋彤挣脱了谭香兰的控制,转过身来,一双清眸直直盯着谭香兰的身子,见她的肌肤虽然白玉无瑕,小腹却似有些许赘肉,大腿更是粗壮得跟男人时代没什么区别,与肚脐下面小巧粉嫩的三角区对比鲜明,若不是胸口矗立着两座茶碗大小的玉峰,真像一个刚刚阉去了子孙根的大男人。于是冯秋彤一报还一报,反唇相讥道:“我的好姐姐,小妹建议你饮食清淡一点。腰肢不够苗条,男人怎么会喜欢呢?”

谭香兰听了,略有羞怯之意,惭愧地低下了头。这段时间戎马倥偬,饭量大增,不知不觉放松了身材管理。万一那些臭男人看到自己身材发福走样,哪里还提得起兴趣?

沈雯和白桂芳都是有丈夫的人,自然共同话题更多。沈雯悄声问白桂芳:“姐姐,你家姑爷那方面如何?能否让姐姐快活?”

白桂芳叹息道:“甭提了。我家那口子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生得俊俏,一上床就露馅了。我们三姐妹守着他一个男人,每天晚上他只能顾住一个人,没插几下就射了,我们再怎么拨弄,那玩意儿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再也起不来了。没奈何我只能跟凤娇、怀贞当着他的面,自己玩耍,真是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偏偏我有军务在身,与薛郎聚少离多,他身上仅有的那一点精气,都便宜了屋里的俩丫头,老姐我总是吃不着。”

沈雯笑道:“明明是姐姐横刀夺爱,抢了尹凤娇小姐的男人。薛公子以一敌三,没被你们榨成渣就算好的了。小妹这辈子就守着秦松一个男人,横竖他是我兄弟,也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从前金福那丫头跟他有一腿,也叫我打发了。如今秦松要是还敢偷腥,看老娘不打断他的狗腿!”

白桂芳问:“金福走了,你屋里就没丫鬟了?怎么防止丫鬟勾搭姑爷,自古以来都是个难题呀!”

沈雯吐了吐舌头,趴在白桂芳耳边细声说:“有我娘亲看着呢。当下我屋里的两个丫头,都是小妹亲手给净的身。娘亲隔三差五就要检查她们俩的身子,万一被姑爷占了便宜,就得发卖到窑子里去,这可是卖身契上写明的。再者说,我每次出门之前,都会给秦松戴上贞操锁。他就是忍不住自己用手摸,也只能碰到一块硬邦邦的铁板,脱不下来的。也别怪妾身不讲情面,谁叫他是入赘的女婿呢?”

白桂芳羡慕地说:“妹妹果然好福气!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连王后娘娘也做不到呢。”

高秀贞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双手夹在两腿之间,闭上眼睛,死命抠挖下面的蜜洞,仿佛要把里面的一切污秽掏干净。司徒娇梨、屠翠翘和魏英莲三位闺蜜悄悄游到她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吓得她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双腿夹得更紧了。

“秀贞妹妹,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那件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记挂了。我跟你魏姐姐都嫁过人了,失了元红的滋味,也就那样,给谁不是给呢?无非男人比咱们更在意罢了。说到底,咱们女人还是缺不了男人的滋润,男人射出来的那点黏糊糊的东西,别看又脏又臭,那可是上好的补品。你看青楼里睡过好多男人的窑姐,是不是越来越风韵标致,越活越年轻?有时候我都羡慕她们哩!说实在话,我给贴身丫鬟净身的时候,捏着那一棵白白嫩嫩、柔柔弱弱的小肉芽,甚至犹犹豫豫不忍心下刀,想看看那个小玩意儿将来能长成多粗多壮的大吉吧,能不能把老娘伺候爽了,是不是比我从前的还大。可我再怎么也只能有相公一个男人,让这些小孩子留着小鸡吧贴身伺候我,终究不太方便,最后也只能一咬牙一狠心,不顾他们的哭闹踢腾,把那一小坨肉齐根切除,把他们变成跟我一样只能蹲着尿的俏丫鬟,将来可以戴着角先生来操我。”屠翠翘口无遮拦,大大方方地说。

魏英莲也点点头说:“真是的,不出嫁不知道睡男人的好处。之前我也是又哭又闹不肯上花轿,老想着自己也做过雄赳赳气昂昂的大丈夫,怎么能让另一个男人压在下面,奸污了冰清玉洁的身子。及至我家相公那一根又细又长、时软时硬的棍子戳到身子里头去,可把我的小心尖儿都揉碎了!我就这样爱死了他的那玩意儿,一天不被插,就浑身不舒坦,心里痒痒的。人常说少妇怀春,与其说想念的是那个人儿,不如说是惦记他那根活物吧?为了讨得相公的欢心,我也越发注意怎么打扮好自己。尤其是那个洞儿,生了孩子以后产道松弛,我是问潇湘阁花如玉姑娘讨了秘方,找来几味奇奇怪怪的药材,磨成糊糊,抹在角先生上,插进去敷上的,渐渐缩得紧了,只要我用力一挤压,相公那话儿就卡在里头,想射射不了,想拔拔不出,把他急得脸上直冒豆大的汗珠,龇牙咧嘴跟我告饶,哈哈!秀贞妹妹,娇梨妹妹,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早该寻个夫婿,了却终身大事,不要再拖了。”

司徒娇梨羞涩地低下头,小声答道:“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我们急也没用。再说了,秀贞妹妹她——”

屠翠翘和魏英莲明白高秀贞心里有疙瘩,主要是怕失节后嫁不出去,便悄声告诉她一个洞房花烛夜瞒天过海的办法。只要是个未经人事的呆头鹅,用鸽子血就可以糊弄过去,但骗不了阅女无数的老手。高秀贞听了,渐渐宽慰了些,下定决心,夫婿要自己选,反正父亲也不在了,只要说服母亲就行。

正当禁军各位佳丽尽情享受温泉水的舒适之时,忽然山顶上有树杈摇晃,几片树叶飘落下来。动静之大,不像是鸟儿飞走,倒是隐约听出了急促的脚步声。那人步伐虽然轻快,却无疑是个男人。冯秋彤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再怎么严密盯防,自己和同袍姐妹们雪白光嫩的胴体还是被可恶的好色之徒一览无遗,甚至他还可能偷听到了女孩子之间的私密话题,是可忍孰不可忍?愤怒的冯秋彤和众女将赶紧回到岸上,擦净身子,穿戴齐整,走了出来,问守卫的女兵看到什么异样没有。有个女兵怯生生地说,方才好像有一只黄鼠狼似的小动物从树林里蹿了出去,速度太快也没看清楚。冯秋彤气得扇了女兵一个巴掌,娇叱道:“那是黄鼠狼吗?分明是个大男人!叫你们在外面看着,怎么看的,连男人都溜进来了。不宰了那个淫贼,怎么保全姐妹们的名节?”

众女将带着女兵们四处搜查,怎么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的踪迹。司徒娇梨和白桂芳一起骑上马去追,终于在一条山间小路上发现主仆二人慌慌张张的身影。司徒娇梨刚想喊人,却被白桂芳捂住了嘴巴。她们俩定睛一看,那个主人正是微服出行的宾达贡潘国王,而仆人是他的近臣吴哥儿。能够突破索囊国的法规,踏入这一禁区的男人,也只有国王本人了。白桂芳想起了宫里的一个传说,从前后宫的温泉池有专供大王偷窥妃嫔宫女沐浴的小阁楼,尔朱文琪女王当政以后才拆除,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重建,反正王后娘娘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对管理温泉池的宫廷女官三令五申,拼死也要阻挡天王陛下靠近温泉池,如果万岁执意闯入,可直接向太后禀报。好在当今圣上品性纯良,不像哲宗先王那样好色下流,在宫中随便看上一个宫娥或女兵,就可以摁到栏杆上开干,冯秋彤就是这么被临幸的,还是在好多宫女和女兵的眼皮底下。不过圣意难测,谁知道圣上将来不会走父王的老路呢?

宾达贡潘国王好歹是一国之君,就算他做得再怎么出格,也不能因为这点事情伤了两国和气。白桂芳悄悄把真相告诉了冯秋彤。冯秋彤刚还在气头上,一皱眉一跺脚,忽然想通了利害关系,就同意了白桂芳的意见,暂时忍下了这口气。

第二天的饯别宴上,冯秋彤以下众女将都是盛装打扮出席,一个个满头珠翠,红妆妖娆,短裙束腰,丝袜裹腿,身上香风习习,宛如仙子下凡。宾达贡潘王子昨日窥见了诸位红粉骁将的赤裸玉体,回去惦念不已,一夜未合上眼,如今又见到她们最为美艳端庄的造型,不由得心旌摇曳,难以自持。冯秋彤向国王敬酒的时候,他忍不住瞥了一下她饱满的酥胸,心里咯噔一下,冲动地抓住了她的纤纤玉手,又赶紧松开,羞得满脸通红。冯秋彤看出了国王的窘态,为免除尴尬,刚要回到座位上,突然国王扑通一声半跪在她身前,支支吾吾地恳求道:“冯元帅,请受小王一拜。姐姐容貌绝世,武功无双,小王早已仰慕多时。小王初登大位,后宫无主,正欲寻一佳偶作配,与小王百年好合,同坐江山。如若姐姐不弃,小王情愿将王后宝位奉上,与贵国缔结秦晋之好,海誓山盟,永不相负!”索囊国的群臣也纷纷跪下来,口称王后娘娘千岁,企图赶鸭子上架。

冯秋彤遭到宾达贡潘国王的突然袭击,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回答。身边的众女将也一个个呆若木鸡,心里替冯秋彤着急,却不敢与索囊国君臣闹翻,只得缄默不言。过了一会儿,韩语凝率先反应过来,替冯秋彤打圆场,对国王赔笑道:“国王陛下说笑了。我们冯元帅虽清守闺中,却早有婚约在身,不便许嫁他人。若陛下有意与敝国和亲,待我们禀明圣上,择一金枝玉叶,嫁入贵国,方与陛下的身份相称。”

宾达贡潘国王明知韩语凝是有意搪塞,但见冯秋彤与众女将神色不悦,明白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强扭的瓜不甜,为了缓和气氛,连忙满脸堆笑作揖道:“说笑了,说笑了。小王酒后一时失言,唐突了冯元帅,请元帅恕罪。这话就当我从没说过吧,请元帅切莫放在心上。”冯秋彤却分明看出,国王的眼眶里有泪珠打转,看来他是对自己动了真情。可惜国王不清楚自己原本是男儿身,就算现在嫁给国王,也无法为他生儿育女,这一片痴心,终是错付了。冯秋彤轻抿绛唇,紧咬贝齿,万分羞愧地回到座位上。

当然,宾达贡潘国王并没有真的死心。他托冯秋彤捎给宜南国天王的国书里,就白纸黑字写上了娶冯秋彤为王后的请求,聘礼是索囊国最名贵的物产——龙涎香。国书是蜡封的,只能天王陛下亲启。到时候宜南天王金口玉言,驷马难追,冯秋彤这位漂亮姐姐也只能从命。想到这里,国王就不再纠结了,内心窃笑着,恭送宜南大军班师。

远征大军凯旋,宜南举国上下欢欣鼓舞。就算没有连根拔除葡萄牙人的势力,留下了些许遗憾,但宜南国的海上贸易生命线得以确保,在周边各国中的威望也重新树立起来了,港口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喧嚣。

亲政不久的年轻天王喜不自胜,当即兑现了诺言,对参战有功的男女军人全部晋升一级。丞相王国宝和户部尚书赵万钧面露难色,说国库存银吃紧。

天王说道:“女军的姑娘们都是保卫朕的,理应由朕养活。”于是下旨,今后女军的薪饷皆从王室内帑中支付,户部不再经手。仅此一项,每年就要支出二十万两,加上女军的服装、脂粉、器械、马匹等费用,不下三十万两。天王名下有不少田庄、店铺,连户部也不清楚王室有多少私房钱,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确实吃力。不过天王微微一笑,对王国宝和赵万钧说,朕自有办法,不劳爱卿费心。

军队的领导层也做了调整,掌握虎符的是清一色的女将:

冯秋彤任上柱国、内侍省内常侍、观军容使;

金美霞任轻车都尉、内侍省内典引、观军容使记室;

苏慧贤任宣节校尉、内侍省驾士、观军容使判官。

沈雯任上柱国、内侍省内常侍、禁军都督;

蔡文锦任辅国大将军、内侍省内谒者监、御前侍卫统领;

温倩倩任振武偏将军、内侍省奚官局令、禁军都督府长史;

单薇薇任讨虏偏将军、内侍省内谒者、禁军都督府行军司马;

吴凤梅任平戎中郎将、内侍省内仆局丞、禁军都督府掌书记;

张玉珍任保宁中郎将、内侍省内掌扇、禁军都督府判官;

郭彩凤任镇威中郎将、内侍省内阍人、禁军羽林卫指挥使;

赵雅茹任伏波偏将军、内侍省内府局令、禁军神武卫指挥使;

陈美玉任鹰扬中郎将、内侍省内掌扇、禁军金吾卫指挥使;

魏英莲任昭信中郎将、内侍省内典引、禁军监门卫指挥使;

翟艳秋任嫖姚校尉、内侍省监作、禁军銮仪卫指挥使;

高秀贞任折冲都尉、内侍省宫教博士、禁军龙骧卫指挥使;

屠翠翘任安远偏将军、内侍省内仆局令、禁军骁骑卫指挥使;

司徒娇梨任果勇都尉、内侍省典事、禁军虎贲卫指挥使;

白桂芳任上柱国、内侍省内常侍、永兴军节度使(原京营节度使);

韩语凝任车骑上将军、内侍省掖庭局令、怀仁军节度使;

谭香兰任云麾将军、内侍省宫闱局令、威远军节度使;

萧玉嫦任柱国、内侍省内给事、水军都督。

在冯秋彤和沈雯的主持下,又进行了编制改革:

禁军五人一队,设队长;四队一哨,设把总;四哨一营,设管带、帮带;四营一卫,设指挥使、指挥同知、指挥佥事、镇抚及亲兵两名。每卫军官二十八名,士兵三百二十二名,合计三百五十名。御前侍卫统领及一、二、三、四等御前侍卫一百五十名;观军容使及其幕僚五名、亲兵十二名;禁军都督及其幕僚二十三名、亲兵十名;外军四位女将带女性幕僚(掌书记、医官须为女性)八名,亲兵二十六名。女军人共计三千零三十四名,其中军官四百一十名,士兵二千六百二十四名。每年支出军官俸禄七万两,士兵薪饷十三万两,杂项费用十万两,粮草五千石。由内侍省管理的天子内库拨给。

外军(男军)则改以十二人为一棚,设正目、副目;四棚一哨,设把总;四哨一营,设管带、帮带;三营一厢;设指挥使、指挥同知及亲兵四名。每厢军官二十名,士兵五百八十名,合计六百名。永兴军、威远军、怀仁军皆裁为两千五百人左右,包括节度使署男女幕僚、亲兵、前后左右四厢及直属军马场、仓库等;水军扩充至三千二百人,包括都督府男女幕僚、亲兵、前后左右中五厢及船厂等。总计男军人一万零七百一十六名,其中军官四百零三名,士兵一万零三百一十三名,由禁军派驻的女将、女兵不在其内。每年支出军官俸禄四万两,士兵薪饷二十万两,杂项费用六万两,粮草一万五千石。由中书省户部、兵部按枢密院指令拨给。

除去远征索囊战死和伤残的三四百人,这次整军,一下子裁汰了一千多名男军人,尤其是老弱病残或平时偷奸耍滑、违法违纪的男兵。这些人失去了饭碗,一下子慌了神。除了年老体衰或为国负伤的可以得到妥善安置,多数人生计无着,易引发哗变。好在目前禁军对照额定编制也缺员军官六名,士兵三十五名。这四十一个空缺就成了被裁男军人望眼欲穿的香饽饽,平均二十人要竞争一个名额。为了生存,他们再也顾不上男人的尊严和胯下小兄弟的“性福”,奴颜婢膝地跪在各位禁军女将裙下,求好心的姐姐们收留。冯秋彤和沈雯她们见此情景,暗自欣喜,为了保证质量,却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要优中选优。禁军都督府和内侍省联合发布告示,想要加入禁军的男子,无论此前为军为民,均可公平竞争,但中选后须由内侍省统一安排阉割净身,私自提前净身者,不予招录。这一下就苦了许多提前对自己下手的人,她们费尽千辛万苦变成了女儿身,却只能去富贵人家做女护卫,或者去衙门当女捕快、禁婆。

选拔赛定了一个黄道吉日,于城北大营校场举行。天王陛下率妃嫔命妇、宫娥彩女及中书省、枢密院、兵部、太仆寺官员,在台上观看。观军容使冯秋彤作为总裁判,请了廖凤祥、胡静怡、司徒剑兰等女将前辈与现役女将一同参与评判。最初报名人数达到了八百多人,经过几轮筛选,最终有一百二十三名候选者进入了决赛,三个人竞争一个名额。参加女军不仅挑武艺,挑资历,更要挑年龄,挑样貌,需要面容清秀,身材匀称,性格柔婉,阉割以后易于调教的,年纪最好在二十五岁上下。以蓬莱长公主为代表的一些贵妇人,已经在台上对着这些白皙俊秀的小伙儿犯花痴,打算从落选者中招募女护卫,就算做不了那事,好歹可以慰藉一下闺中寂寞。刚刚无官一身轻的原水军都督马元春,就被颍川大长公主招致,做了公主名下温泉山庄的护卫首领,收入比起水军都督只多不少,羡煞旁人。原禁军都督胡静怡则是被各地富豪乡绅竞相聘请为府上女护卫的教头,束脩收入颇丰。

第一场是短打混战,模拟刺客闯入的情形,看最后谁身上的白点最少。有的人武艺不错,但被击中要害,也被判定失败。只计分,不淘汰。

第二场是射箭,第三场是火铳,都是百步打靶。第四场是身披重甲跑圈,绕场十周,掉队者当场除名。第五场是骑马越障,坠马者当场除名。第六场是舞刀,七十五斤的铁刀需上下前后翻飞。第七场是举重,需将石担举过头顶。第八场是策论,需默写《武经》《六韬》若干字句。从早至晚,八场考试下来,多数选手早已累得虚脱了,衣服被汗水湿透,结了一层盐巴。裁判们对每场的表现进行打分,得分加总再排名次,经总裁判冯秋彤审核无误,最终呈请天王陛下圣裁。选拔之严格,不亚于讲武堂的结业考试。但评分的标准相对公开透明,大家也心服口服。

结果是除去中途掉队的二十八人,得分较低的五十四人,共有朱瑾芬以下五人中选军官,罗长吉以下三十六人中选士兵。中选者松了一口气,被允许回家与妻子或娼妓最后一次共度良宵,明日到内侍省尚医局接受净身手术。

落选者垂头丧气,心有不甘地离开,大部分人没走多远就被贵妇的轿子拦住了,说是请壮士去府上做客。把他招待到酒足饭饱之后,贵妇摘下面纱,露出浓妆艳抹的面容,送给他若干银两,说府里正好缺个护卫,想请壮士留下来保护妾身。这时候落选者早已喝得酩酊大醉,酒里还掺了春药,导致胯下阳物火热如烙铁,面对粉脸黛眉朱唇、衣衫单薄清凉、曲线玲珑浮凸、丝袜紧包玉腿的如花美眷,哪里还把持得住,哪里还听得清她在说什么,稀里糊涂就点头了。于是贵妇窃笑着将他引入闺闼之内,请他坐在形似太师椅的净身床上,命丫鬟们把他的手腕脚脖捆牢,不能动弹。这时被邀者酒醒了一半,不明白贵妇要做什么,吓出了一身冷汗,想要喊人,却被贵妇用毛巾塞住了嘴巴。丫鬟们轻轻一拉,那净身床的靠背立刻向后仰,让被邀者半躺着,两腿之间的木板也被抽掉了一大块,椅子下面放了一盆清水。贵妇嘴里娇声喊着我的好哥哥,一双玉手伸到他的腰间,解开裤带,捧着那根坚硬、粗壮、火热到无以复加的硕大阳具,不顾矜持,先是打开一个带孔的小盒子,里面有一种软乎乎的膏状物,给他的硕大男根翻模子,等到膏状物干了,就开始为他撸管。被邀者接受了贵妇的特殊服务,羞得面红耳赤。贵妇愈发意乱情迷,花枝轻颤,用手把那话儿撸得快泄了,又张开丹唇素齿,将那个宝贝儿咽入温热潮湿的口腔中,用湿滑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龟头和茎根。被邀者十分舒服,眼看就要精关失守,一泻千里,忽听外面有沉重的皂靴声,丫鬟们故作惊恐地喊道:“小姐大事不好了,姑爷来了!”被邀者害怕被贵妇的丈夫当场捉奸,吓出了一身冷汗。贵妇一脸歉疚地对他说,为了保住贱妾的清白,也只好委屈壮士了,遂不待被邀者有所反应,左手捏住他的龟头和卵袋向上提,右手从翠袖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锋利阉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开茎根的皮肤,割断筋肉和精索,剥掉阴囊皮,摘除睾丸,将偌大的男性象征连根刨净,滚烫的灰白色浓浆混杂着鲜血,从切口处喷涌而出。一旁的丫鬟连忙为其插鹅毛管导尿,撒药粉止血。被邀者本已做好了阉割净身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实际的场景如此血腥和痛苦,连一声埋怨都来不及对贵妇表达,就昏死过去。旬月之后,她就成了贵妇人身边的女护卫,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宿在她的闺房,戴上那只由自己的男根倒模浇铸而成的角先生,来满足女主人的身心需求,只是再也享受不了男人的抽插射精快感,满身的欲望无处排泄,只能一边加快催动假阳具,把女主人奸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一边用尖尖的蔻丹指甲抓住刚刚长出的又圆又大的雪白乳球,绛唇微抿,舌尖品尝着口脂的味道,自己喉咙中也发出一声声柔和低沉的尖叫,两女一起达到快乐的巅峰,丢了身子。其实对于贵妇而言,有时候身强力壮的女护卫戴着假阳具,比真男人还刺激,那话儿永远不会变软,只是不能泄精而已。有的夫妻同床也会让女护卫加入大战,一会儿帮男主人操翻女主人,一会儿又为男主人泻火。比起从小就净身的丫鬟,这些身形骨架还保留着青壮年男子特征的女护卫,特别是退役女兵,上了床更加风骚浪荡,个中滋味妙不可言。这方面最有发言权的莫过于颍川大长公主,马元春之前,她已经让好几个女护卫侍寝了,一点儿也不避讳驸马钱昶隆。马元春来了,更是与大长公主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同卧同起。不过这些女护卫都很自觉,从来不敢跟公主争夺驸马钱昶隆的男根,顶多是帮他按摩一下。若是男主人强势一点,女护卫就要扮演通房丫头的角色。有人谣传富绅们争着延聘胡静怡,教习武艺是幌子,垂涎她的美色才是真。不过胡静怡本人坚决否认,称要为亡夫尉迟崇礼守节终身,此生永不碰别的男人。为了避嫌,她甚至不在大户人家的正厅与男主人会面,而是径直走进内宅,才摘下面纱。她教女护卫们练武的时候,任何男子不得擅闯,否则她就立刻撂挑子走人。

丞相王国宝和户部尚书赵万钧等朝臣所困惑的禁军军饷新来源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原来冯秋彤在索囊岛上发现当地妇女穿的筒裙,图案繁复艳丽,精巧无双,此种布料若能引入国内,必定大卖。宾达贡潘国王为感谢宜南国的兴亡继绝之恩,将索囊国的秘技——提花织机倾囊传授。冯秋彤带回了原型机和图纸,在后宫秘密复制成功。一开始,天王只是让内侍省尚服局的绣娘织出布料对外销售,后来社会上需求量越来越大,天王干脆将提花织机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卖给各家各户。一开始一台织机要一百两银子,慢慢地被急于发财的民众炒到一百五十两、二百两,分期付款的利息还要另算。有了织布机,一个家庭妇女就可以在家中织布赚钱,逐渐归还购机款。即使有不法之徒想要仿制这种提花织机,天王也不怕,因为几个关键部件的制作技术秘而不宣,分别由不同的宫廷作坊掌握,仿制的织机性能低劣,用不了多久就会损坏,得不偿失。不出一年时间,索囊式的提花织机就风靡全国,所织出的布料成为宜南对外出口的拳头产品。宜南官府获得了商业税收入,而王室单靠提花织机的销售,就积累了巨大的财富,养活三千女军绰绰有余。冯秋彤也因为献出了这条理财妙计,被天王赏赐了一座占地五亩的大宅院,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不计其数。因为织布产业的兴起,还衍生出一个新行当——包买娘子,即走街串巷挨家挨户收购布料的商人,因为需要出入深闺内宅,所以她们都是女儿身。有的是货郎派自己的妻子出去收购,也有的小商贩因为擅自接触民妇被其丈夫打骂,不堪受辱,宁可挥刀自宫,也不愿意错过发财的机会。毕竟妇女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能实时了解市场价格,布料值多少钱还不是全凭包买娘子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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