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④⑨大战西洋人 本期素女术对象: 司徒剑南(司徒剑兰) 扩招女军(批量阉),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13 14:29 5hhhhh 6020 ℃

蔡太后撤帘归政后,亲政的年轻天王鉴于连年征战,劳民伤财,立志休养生息,保境安民,以培国本,不愿轻开边衅。然而宜南国凭借着发达的海上贸易,富甲一方,难免遭人嫉妒。近年来西洋的葡萄牙人已经在附近的满剌加安营扎寨,兴建教堂,垄断了香料贸易,犹嫌不足,又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海运枢纽宜南国。新任满剌加总督桑切斯为了向葡萄牙国王邀功,新官上任三把火,决心先干一票大的。他手下的“舰队司令”也就是海盗头子佩德罗,建议去宜南国打秋风:一来宜南国是本地区最富强的国家,木秀于林,一旦搞定宜南国,周边小国莫不望风归顺,二来听说宜南国的君主少不更事,统兵打仗的将军都是女流之辈,软弱可欺。

听佩德罗一描述,对本地情况不熟悉的桑切斯总督兴奋不已,跃跃欲试。一旁的葡萄牙主教约瑟赶紧给他们泼了一头冷水。约瑟主教早在凤凰台之战中就跟宜南国打过交道,深知廖凤祥、沈雯这些女将的厉害,以吉朗国和黑蛮王子罗巴丹的下场为例,苦劝桑切斯总督不要与宜南国为敌。桑切斯犹豫了一阵,最后决定先礼后兵,先跟宜南国和平谈判争取利益,不成再动武。

承庆六年阳春三月,王后谢英兰生下了太子,举国欢庆。周边各国纷纷遣使祝贺,使臣队伍中,头一次出现了葡萄牙人的身影。桑切斯总督的代表借着太子百日宴的机会,向天王尔朱贵洵提出了相当过分的请求,一是请天王准许葡萄牙教士在宜南国内建教堂传教,二是要求宜南国市舶司对葡萄牙商人减免一半的交易税。天王浏览了桑切斯的贺表,略感不悦,当即用朱笔批复:“有违国家体制,所请不准!”葡萄牙使臣悻悻而归。

桑切斯明知道宜南国不可能答应自己的要求,天王的明确拒绝给了他动手的借口。没过几天,桑切斯命佩德罗率领数艘葡萄牙军舰,伪装成商船,开进了宜南国东平县的港口,毫无征兆地对岸上的繁华街市展开炮击,杀伤平民无数,将许多商铺夷为平地。等东平县城守营的官兵赶到,葡萄牙舰队已经升帆远遁。水军都督马元春闻讯,立即出海追击,怎奈葡萄牙军舰张满风帆,顺风顺水,航速极快,不一会儿就从海平线上消失。

天王收到败报,龙颜大怒,将市舶司提举阴国通革职下狱,水军都督马元春、东平县城守营管带林兆旭交兵部议处,召集文武大臣商议出兵之事。出席者有丞相王国宝,枢密使曹梦阳,御史大夫钱昶隆,吏部尚书郑光祖,户部尚书赵万钧,礼部尚书王嘉谊,兵部尚书崔毅炳,刑部尚书杜崇伟,工部尚书卢澄宇,以及观军容使冯秋彤、京营节度使白桂芳、禁军都督萧玉嫦三位女将。

丞相王国宝先发了言,他认为葡萄牙此举着实可恨,理应严惩,但葡萄牙人的老巢满剌加远在数百里外,海路遥远,若长途奔袭,师老兵疲,而敌人以逸待劳,凶多吉少,恐非上策。他的意见是严令各军把守海口,防止西洋人再度偷袭,一面安抚商户们的情绪,尽快恢复港口的秩序。

这种保守的见解得到了大部分文臣的赞同。户部尚书赵万钧报告说,朝廷刚操办了陛下的大婚盛典和蓬莱长公主的出访事宜,府库空虚,若要筹措长途远征的粮草,需等今年水稻丰收,颗粒入仓。天王的姑父御史大夫钱昶隆更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建议派遣使节与桑切斯总督交涉,只要葡萄牙人肯道歉赔偿,可以开放天主教会传教,量他几个洋和尚也翻不了天。

年轻气盛的天王听到一群文臣絮絮叨叨的话语,眉毛拧得越来越紧,额头上青筋暴露,手指骨节握得咔咔作响,差一点要发作。观军容使冯秋彤见这帮须眉男儿如此孱头,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不由得心生愤慨,突然跨前一步,对着天王和群臣拱手道:“相爷此言差矣!洋夷狼子野心,贪婪残忍,早就觊觎我国的财富。此番公开挑衅,用心险恶,如果我们不奋力反击,严惩元凶,洋夷必定日益猖狂,不断骚扰我国海疆,破坏海上贸易,让四方客商畏惧风险裹足不前,宁可去满剌加做生意,受他们的盘剥。我国的赋税收入大半来自贸易抽成,一旦客商不来,港口衰落,朝廷收不上银子,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来养兵御敌?恐怕洋夷不来,我国已先大乱了!”

“冯将军,不要危言耸听!”兵部尚书崔毅炳当即呵斥了冯秋彤,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天王上奏道,“好战乃武人天性,然兵者国家存亡之大事,不可不深思远谋。冯将军虽有战功,但赋闲已久,对军营之事略显生疏,所言不一定切合实际。请陛下三思。”

“那白将军和萧将军怎么看呢?”天王哼了一声,又把满怀期望的目光转向白桂芳和萧玉嫦身上。

跟白桂芳有交情的市舶司提举阴国通还在天牢里,这让白桂芳不得不谨言慎行。她微微一笑,出来打圆场:“冯将军也是也是一片忠君爱国的赤诚之心,请崔尚书体谅。”

萧玉嫦整日伴随在太后和天王左右,对天王的心思读得透彻。她不像白桂芳那样和稀泥,而是旗帜鲜明地支持冯秋彤,说全军将士都为此事气愤不已,想找葡萄牙人报仇雪恨,如果朝廷最后不出兵,恐怕会打击士气。

天王大喜道:“满朝公卿,竟无一个真男儿!关键时刻,还是两位女将军有种!爱卿之言甚合朕意。现在不是打不打的问题,是怎么打的问题。如果诸位大臣不知道如何打击葡萄牙人的嚣张气焰,那就请退位让贤吧!不要尸位素餐,浪费朝廷俸禄!”冯秋彤和萧玉嫦听了,粉脸微微羞红。原来在陛下眼里,自己一个裙子里空空荡荡的红粉弱质,比那些峨冠博带的朝廷重臣更有男子气概。

天王把话说的这么重,吓得文臣们一个个改了口风。最后商量的结果,由冯秋彤全权主持出征的准备工作,其他大臣尽力配合。

冯秋彤也觉得自己脱离军队有了一段时间,需要重新熟悉和适应军中事务,就把退休的廖凤祥和胡静怡两位老前辈请来,加上白桂芳、萧玉嫦、沈雯、马元春、蔡文锦、韩语凝、温倩倩、单薇薇、高秀贞、司徒娇梨等一众女军姐妹,日夜在禁军都督府内筹划军机。现如今宜南军中会打仗懂谋略的武将,差不多都割了裤裆里那二两肉,穿上了女军的制服短裙、白丝绣靴,剩下一帮粗鄙庸常的基层指挥官还保留着男儿身。像是冯秋彤最器重的重甲步兵指挥官——虎贲卫指挥使司徒娇梨,就是丞相王国宝夫人司徒剑兰的亲生女儿。司徒剑兰原也是禁军中一员名将,担任过领军卫指挥使,司徒娇梨是她净身入宫前与妻子韩美霞生下的孩子。有一次司徒剑兰从一伙强盗手中救下了进京赶考的书生王国宝,彼此一见倾心。王国宝一中进士,就迎娶了司徒剑兰,同时按照禁军的惯例,纳司徒剑兰的前妻韩美霞为妾,加上韩美霞的通房丫头,三女共侍一夫。王国宝在妻子司徒剑兰的帮衬下,仕途一路顺风,最后官拜丞相,位极人臣,司徒剑兰也辞了军职,专心在家相夫教子。作为丞相王国宝的义女,司徒娇梨也继承了母亲司徒剑兰的志向,讲武堂毕业后先在男军摸爬滚打了几年,又自阉入宫,直升到宣威中郎将、虎贲卫指挥使。她虽然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却一点也没有豪门大小姐的娇气,与忠烈之后龙骧卫指挥使高秀贞关系最要好。她俩年纪相仿,又是一块儿净的身,合称禁军的“双璧”,是冉冉上升的未来将星。

龙骧卫和虎贲卫,都是再征苏惹一战后,宜南国受到海力克斯王子的东罗马重骑兵军团的启发,创建的新型重甲部队,一为骑兵,一为步兵。在廖凤祥、胡静怡等女将的坚持下,这两只新军被纳入了禁军的序列。龙骧卫的主体是战死的总兵高德建旧部,加上部分投诚的东罗马重骑兵,在高德建之子高秀贞的带领下,集体做了净身手术,与冯秋彤的副手谭香兰指挥的骁骑卫一同作为禁卫骑兵;虎贲卫则是由领军卫改编而来,同样是由前任指挥使司徒剑兰的女儿司徒娇梨接掌。军中同一职位父子相续本是大忌,但高秀贞和司徒娇梨已经斩根去势做了姑娘家,天王对她们十分放心。龙骧卫和虎贲卫在战场上穿戴的铠甲,是仿照海力克斯王子的东罗马锁子甲,结合尉迟崇礼创制的“清凉美人甲”,精心设计制造的,既贴合女子的身体曲线,又能实现全方位的防护效果。女兵们可以穿着禁军制服,外面再套一层坚固无比的铠甲,刀枪不入,更无走光之虞。龙骧卫用钢板甲,战马也披甲,号称“铁塔”;虎贲卫则用较轻的粉红色布面甲,饰以美丽的花纹,显出女儿家的娇俏。不管哪一种甲胄,戴久了都会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燥热难当,因此女兵们在训练时往往会脱掉制服,铠甲里面只穿着肚兜丝袜,高秀贞和司徒娇梨曾有意禁止,但有一天蔡太后看见了,体恤女兵们的处境,准许了这一做法。

文臣们见天王如此重用几位女将,醋意满满,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着看她们的笑话。有一天下了朝,户部尚书赵万钧指着矗立在宫墙边上的禁军都督府高大建筑,笑着对刑部尚书杜崇伟说:“年兄,你看那里头一群女孩子,不好好学习闺门礼教,遵守三从四德,却整日鼓捣什么兵书战策,煞有介事地谋划一场大战,你道可笑不可笑?”

杜崇伟因为自己的弟弟杜崇润(花如玉)把赵万钧的爱子赵荣杰(花解语)勾引到了邪道儿上,本就心中有愧,对女将们也是一百个看不惯,遂点头附和道:“赵兄言之有理,小弟也觉得那帮丫头片子毛球不懂,就是在瞎胡闹。圣上也太宠她们了,竟把军国大事交予妇人之手,哎!”

“令妹还呆在那什么潇湘阁,不肯回府上么?”赵万钧问道。

杜崇伟摇了摇头,苦笑着叹气说:“什么妹子,我全当老杜家没这个人!家门不幸,出了一个丢人现眼的贱货,有辱门楣啊!令千金呢?让她在那种地方呆久了,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赵万钧无奈地说道:“休提那个逆子啦!我三番五次要接她回来,不想让她在那种藏污纳垢之地继续沉沦下去。可惜这孩子性子倔,着了道似的,非要赖在那儿干下贱营生。赵某的老脸都要被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丢尽了!我那没过门的儿媳妇,至今还守着望门寡呢。我们都劝亲家,我家出了个孽种,不要再耽误了姑娘的终身。可是别家一打听到底细,谁肯下聘啊?都在看我们两家的笑话!”

两位士大夫越说越伤心,最后互相搀扶着去了酒楼,借酒消愁。谁知酒楼上卖唱的歌姬,正是花如玉的二妹花见羞。杜崇伟和赵万钧虽然没见到花如玉、花解语本人,可也认识花见羞,顿时喝酒的心情都没了,怫然离席。

没过多久,朝堂上的主战声浪越来越高,原因是兵部尚书崔毅炳、礼部尚书王嘉谊这些世家门阀的代表,切身利益受到了损害,立场改变了。葡萄牙人在海上横行肆虐,阻断贸易航线,连世家大族名下的商船都敢抢。前几日,又有一股海盗用着葡萄牙人提供的火枪和甲胄,窜入宜南国境内烧杀淫掠,如入无人之境。世家大族的别庄深受其害,房子烧了,财物丢了,连留守内院的小丫鬟也惨遭毒手,多被奸污致死,也有不屈跳井的。城守营的官兵和团练武装被这帮海盗戏耍的团团转,屡次围剿失利,最后不得不出动了禁军的精锐骑兵——龙骧卫和骁骑卫,在龙骧卫指挥使高秀贞的统一指挥下,才赶在这帮海盗撤退到船上之前,将其围堵在海滩上全数歼灭。葡萄牙的甲胄果然坚固,禁军骑兵的马刀都砍钝了。得亏这帮海盗是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乌合之众,遇见英姿飒爽的美貌女兵,动了色心,才一个个死在马刀之下。

户部尚书赵万钧所头疼的军费来源,也终于有了解决之道。凡是与海外贸易有关的富商豪绅,为了保护自家的商船,重启港口的生意,纷纷踊跃捐输。最后朝廷议定办法,绅商们捐纳的钱粮,三分之一作为特别税,三分之二算是朝廷欠他们的债务,分摊到以后几年,陆续偿还。户部为此还发行了债票,年息五厘,可以在市场上转让流通。这样一来,宜南国总共筹集了一百多万两银子的军费和足支一年的粮草,终于有底气对葡萄牙人发动复仇之战了。

承庆六年六月,正式举行了登台拜帅仪式。冯秋彤第一次拜领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印绶、兵符和尚方宝剑,白桂芳为左副元帅,沈雯为右副元帅,分领左右翼各三千兵马,萧玉嫦为先锋官,领兵一千五百为前锋,中军官为马元春,协助大元帅管理五千人的中军,后路粮台为户部侍郎张建封,管辖团练和民夫两万余人,负责后勤运输。留守部队由蔡文锦统率,禁军、京营、水军、威远军、怀仁军各留五百。这一次禁军几乎精锐尽出,并与男兵混编,其中骁骑卫、龙骧卫、虎贲卫直隶中军帐下,成为元帅冯秋彤手里最后的王牌,羽林卫归左翼白桂芳,神武卫归右翼沈雯,銮仪卫归前锋萧玉嫦,若干名御前侍卫及从各王公大臣府邸抽调的女护卫则分散在诸位女将身边,充当贴身亲兵,冯秋彤有三十人,其他女将从二十人到两人不等。廖凤祥的女儿廖静婉,就是给马元春铺床叠被的亲兵。

庞大的舰队在宜南国民众期待的目光中,拔锚起航,旌旗蔽日,帆樯如林,军容甚是齐整。自冯秋彤以下,各位女将精神抖擞地站在各自的旗舰舰桥上,一个个头簪金凤,耳穿玉环,黛眉弯弯,眼含秋水,面似桃花,口含朱丹,银白色的紧身丝绸制服,袖口和裙子上装饰着金丝滚边,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段,亮闪闪的洁白丝袜紧紧贴住圆润修长的玉腿,膝盖以下是镶嵌珠花的牛皮战靴,英气中平添几分女儿家的娇媚。麾下的精锐女兵也都容光焕发,意气昂扬,而又秀丽端庄,婀娜多姿。女将女兵们在脸上傅粉施朱之后,又在外面抹了一层薄薄的定妆油膏,可以保证风吹日晒大汗淋漓都不脱妆,时刻保持美艳娇媚的女性外表,彻底掩去曾为男子的痕迹。哪怕天气再热,出汗再多,再也破坏不了精致的妆容。她们有的自愿,有的被迫,挥刀斩去了那三五寸的是非根,切除了沉甸甸的子孙袋,下身变作了一朵花蕾初绽的肉豆蔻,从须眉男儿蜕变成了红粉佳人,改变的是身份和心态,不变的是一身的武艺和对朝廷的忠诚。尽管她们的人数并不算很多,战斗力却远胜一般的男兵,对付海盗、土匪之流更是以一敌十。经过萧艳艳、符廷芳、华杏芳、萧善玉、廖凤祥、胡静怡等一代代女帅的诱导灌输,现在有的军人已经不再视净身入宫为畏途,反而当做荣耀,因为女兵的地位和待遇都不是男兵可比的,能够被选拔到禁军证明了一个军人的实力。说到私生活,反正做了女人可以换种方式享受床笫之乐,说不定躺着叉开腿被男人一根大吉吧戳到底的滋味更得劲哩,除了穿衣打扮和撒尿比较折腾,别的地方倒还好。现在女兵当中净身一年以上还能保持玉洁冰清之身的已经很稀少了,大部分人是稀里糊涂随便找个男人献出了自己的贞操。有身份的女将才会正儿八经找个丈夫,同样三媒六聘一顶花轿把自己嫁出去。

统领着禁军王牌的骁骑卫指挥使谭香兰、龙骧卫指挥使高秀贞、虎贲卫指挥使司徒娇梨,现在就陪伴在大元帅冯秋彤身边。谭香兰也是冯秋彤的老姐妹了,当年一块儿净身的交情。冯秋彤对自己的大吉吧犹犹豫豫下不去手,还是谭香兰帮冯秋彤摁住脚踝,才动的刀子,因此冯秋彤对谭香兰格外感激。现在的谭香兰也是一位丰腴白皙的美人,姿色虽比不了高秀贞、司徒娇梨这些年轻姑娘,倒也别具一番成熟韵味。与为先王守贞的冯秋彤相反,谭香兰是出了名的好色淫荡,名义上还是云英未嫁之身,内宅却常有形形色色的男子出入。蔡太后听到风声,旁敲侧击地劝她学廖凤祥沈雯找个固定的丈夫。谭香兰只得跟府里一个小厮摆了酒席,屈身下嫁,以掩人耳目,背地里仍然与别的男人偷欢,被带了绿帽的丈夫也忍气吞声,跟她的贴身丫鬟玩到一块儿去了,夫妻俩互不干涉。也许是风评不太好,谭香兰这么多年一直在指挥使的位置上原地踏步,官阶也只到从三品偏将军,不过她并不在乎,只想让自个儿的蜜穴天天都让不同的男人插爽了。出征以后不能碰男人,这才是她最难受的事情,随身携带的一根玉石避风棒,根本满足不了她“春江潮水连海平”的炽热情欲。她多情的眸子滴溜溜地盯着一些英俊强壮的男兵,春心荡漾,裙子里都要湿了,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她在想,要我是个商船的女船主,像前代的百里兰贞那样,恐怕早就夜夜轮换男水手侍寝了。可惜军纪森严,在船上乱搞男女关系,随时可能脑袋搬家,所以谭香兰也只好咽下口水,等到晚上让贴身亲兵戴上假阳具来伺候自己。

另一边,司徒娇梨和高秀贞虽然是守闺待嫁之身,觉察到前辈谭香兰的异常反应,也尴尬不已。夜里跟副手交了班,她俩一同回到船舱里,在贴身亲兵的帮助下,卸了妆脱了衣服,开始洗澡。为了节省水源,船上不能泡澡,只能由亲兵拿着湿手帕擦身。两姐妹赤着雪白的娇躯,躺在藤椅上,享受难得的放松时刻,一边聊起了白天的事情。

高秀贞小声埋怨谭香兰不够检点,司徒娇梨却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等你嫁了人就知道了。

高秀贞羞红了小脸蛋,问:“死丫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已经找男人破了身子?”此话一出,身边的亲兵们都忍不住笑了。

司徒娇梨大大方方地叉开双腿,纤纤玉指扒拉着娇艳粉嫩的桃花源,大大方方地说:“没事,你可以当场验一验啊,看我是不是处子。”

高秀贞羞得捂住双目,雪白莹润的两条玉腿也不由自主并紧,娇声道:“啊呀呀,你害臊不害臊,满脑子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司徒娇梨挺着傲人的香乳,哈哈笑道:“这有什么呀?咱俩不是一起逛完窑子才割的叽霸卵子么?装得跟你没经历过那事似的。”

司徒娇梨和高秀贞原先都在讲武堂念书,又在水军实习。父亲高德建死后,高秀贞打听到朝廷有意把先父麾下的精锐骑兵编入禁军,便萌生了自宫的念头。正巧好友司徒娇梨也想净身,继承母亲司徒剑兰的事业,可他们都没娶媳妇。于是他俩相约一起去云丽影的天香楼,向一对名妓姐妹花献出了童男之身,然后心无挂念地当着廖凤祥、胡静怡的面挥刀自宫。

高秀贞回击道:“男人跟女人的体验能一样吗?那你倒是说说,你娘当初是怎么嫁给王国宝,当上丞相夫人的?上回你答应要讲的,难道又忘了?”

司徒娇梨面露难色,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元帅府长史韩语凝,她也要洗身子。两个小姑娘赶紧穿上内衣丝袜,胡乱披了衣服,才为韩语凝开了门。

“语凝姐姐好。”司徒娇梨和高秀贞面对着手握重权的韩语凝,窘红了脸。她俩进宫时就是韩语凝给验的身,又教她们女孩儿家的言行举止。

韩语凝微笑着对司徒娇梨说:“我也想听听令堂的故事。不是谁都有这么好的眼力,一下子嫁了未来的丞相。”司徒娇梨只得遵命,叮嘱大家不要外传。

司徒剑兰原名司徒剑南,先祖是女王尔朱文琪的亲信女官司徒瑶。司徒瑶收养了一个儿子,以后司徒家族世代从军,也出过几个名将。司徒剑南做了一个把守城门的小官,常去一家茶馆跟人打牌下棋,聊天吹牛,慢慢注意到那个柜台上管账的小伙子面容清秀,文质彬彬,并且抓紧一切空余时间苦读圣贤书,对他有了好印象。这人叫王国宝,家境贫寒,刚考上秀才,一边在酒馆打工一边准备考举人。接触得多了,司徒剑南才发现王国宝并非死读书的书呆子,但凡刑名钱谷、理政治民的实务,均能侃侃而谈,胸有成竹。原来他善于细心聆听学习,酒馆里常有各衙门的书办小吏出入,天南海北胡侃之余,也能透漏一些有用的知识。司徒剑南觉得王国宝是个奇才,有心资助他考取功名为国出力。但用什么样的契机让王国宝接受自己的资助又不伤面子呢?司徒剑南陷入了踌躇。

还没等司徒剑南有所行动,老友寄来了一封特殊的邀请函。这位老友从前也是跟司徒剑南睡一顶帐篷的袍泽弟兄,后来参加了禁军,做到了指挥使,推荐司徒剑南担任副手指挥佥事。这就意味着要舍弃男人的身份,家庭的幸福。不过司徒剑南看得很开,跟妻子韩美霞一商量,决定以事业为重,反正已经有了后代,胯下少二两肉算得了什么。韩美霞也不在乎守活寡,还跟司徒剑南约定,将来你做了女人,咱俩同嫁一个相公,享受大被同眠之乐。

司徒剑南净身的前一天,韩美霞在贴身丫鬟红杏给自己梳头时,告诉了她这件事。听闻老爷要做女人,红杏着实吃了一惊。她被韩美霞亲手净身不到一年,前几天刚刚叫老爷收了房,献了元红。韩美霞的闺房中,只有一张绣床,通房丫鬟是没有资格上床的,因此司徒剑南是把红杏摁在墙上,掀开裙子就干。红杏几近哀求,才被允许躺在春凳上接受男主人的采撷。谁曾想男主人又粗又硬的一根大吉吧,马上就要脱离肉体,变成泡酒的原料呢?

晚上司徒剑南最后一次与妻子同房,行使丈夫的权利。韩美霞眼含热泪,纤纤素手捧住那尊滚烫的大炮,对准自己的桃花源,坐了上去,让其齐根没入。司徒剑南不用出力,任凭妻子在肚皮上起起落落,套取了自己最后的精华。红杏在边上捧着脸盆毛巾,为这对夫妻擦汗。她本来也萌动春心,下阴发痒,想要加入战团,可是老爷最后的一射是留给夫人的,她也只好用羡慕的眼神望着一脸满足的夫人,亵裤中间的那根红绳越勒越紧

第二天宫里的女官带来了任命的诏书。司徒剑南跪拜谢恩后,爽快地右手拔出佩刀,左手掏出鸟儿,太阳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瞄准茎根,大吼一声,一刀斩下了自己的男人物件儿,下身血如泉涌。他扔了刀,跌坐在地上,昏死过去

司徒剑南变成了英姿飒爽的女将司徒剑兰,很快得到天王的宠信,升为领军卫指挥使,负责保护郭太后。有一天她回到酒馆,略施粉黛,荆钗布裙,酒馆的熟人们已经认不出她了。她十分挂念王国宝,得知他已经回到乡下专心读书。渐渐地,司徒剑兰对王国宝的感情变成了一种男女之间的眷恋之情。她去了王国宝所在的村庄,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偶然听说附近有一股强盗出没,官差无力缉捕,书生王国宝也在进京赶考的路上被掳去,据说是被逼为强盗团伙管理文案和账目。于是司徒剑兰孤身一人闯入了强盗窝,大开杀戒,把王国宝救了出来。王国宝见到这位粉面红唇英气妩媚的女将军,感激之余,悄悄生出爱慕之情。当然,他认不出这就是在酒馆的旧交司徒剑南。司徒剑兰也越看越喜欢这个俊俏后生,刚刚拥有的女阴在裙中麻痒不堪,亵裤洇开了一片,许是动了春心。两人都不敢立即捅破这层窗户纸,先是王国宝认司徒剑兰为姐姐,然后司徒剑兰名正言顺赞助了他上京赶考的费用,并把他安置在自家的书房。司徒家的外宅已经没有了男主人,书房也就闲置了,正好给王国宝复习备考提供了一个安静的环境。王国宝在这里挑灯夜战,司徒剑兰娓娓而至,为他红袖添香。灯下看美人,多了几分袅袅。但道德感马上让他摁灭了对司徒剑兰的非分之想,继续埋头苦读诗书。司徒剑兰见王国宝如此不解风情,不免有些失落。韩美霞看出了她的心思,劝道,姐姐莫急,王先生乃是人中龙凤,切不可困于儿女私情而耽误了前程,反正王先生尚未婚配,也无婚约在身,等他金榜题名,姐姐再与他洞房花烛,谅他也跑不掉。司徒剑兰羞赧道,臭丫头胡说八道,谁说我要嫁给他啦。转过年来,会试放榜,王国宝果然高中进士,授工部从九品观政,欲报答恩人姐姐。他兴冲冲地赶回司徒家,不巧撞见司徒剑兰和韩美霞衣着清凉,正在院中纳凉,薄薄的纱裙掩不住里面的肚兜丝袜,曲线尽显。这样的衣着按理说是女眷在内院穿的,不可让外面男人瞧见。王国宝是个正人君子,不知这是司徒剑兰故意设的局,为免二位姐姐名节有亏,只好答应迎娶她们。司徒剑兰终于如愿以偿做了进士夫人,洞房花烛夜终结了王国宝的童男之身后,她才轻启朱唇,道出了自己在男人时期就与夫君相识的真相。王国宝吃惊不小,但还是决定接纳这样的妻子。司徒剑兰靠着与郭太后的关系,对丈夫的仕途多有助力。王国宝也确实是个栋梁之才,郭太后薨逝时,他负责制定丧仪,获得了朝堂上下的一致好评,马上晋升为礼部侍郎。过了几年,他又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证明了自身能力,为几次海外远征做好后勤保障,转参知政事,最后升为丞相。随着夫君官位升迁,司徒剑兰也辞去了军职,一心做好贤内助。正因为司徒剑兰与王国宝有患难之交,她在相府的女主人地位无可撼动,尽管相府内宅丫鬟仆妇上百,真正的侧室也就韩美霞与红杏两人,这么多年王国宝都没有再纳过妾,不像有的达官显贵妻妾成群。相府有一张超宽的大床,王国宝与一妻二妾经常大被同眠,春色旖旎,羡煞旁人。除了司徒娇梨在相府仍然保留本姓,享受小姐待遇,司徒剑兰又为王国宝生了一男一女。

此次出征的目标,并不是数百里外的满剌加,而是一座近得多的岛屿圣迪纳摩,也就是从前的索囊国。索囊国曾经参加过苏惹国主马苏德侵略宜南的战争,随着宜南国的日渐强大,被迫称臣纳贡。葡萄牙人来了,轻轻松松灭掉了弱小的索囊国,建立了一座坚固的海上堡垒圣迪纳摩,控制了周围大片海域。桑切斯总督任命了圣迪纳摩“市长”伊曼努尔和城防司令费迪南德,一文一武共同镇守这块要地。佩德罗率舰队偷袭宜南国后,为防报复,也躲进了圣迪纳摩港。葡萄牙人精心经营圣迪纳摩多年,光是炮台就有六处,索囊国的遗民也大多被天主教会驯化,成了基督徒。索囊国的流亡王室虽有心复国雪耻,希望却日益渺茫。

元帅府长史韩语凝向大元帅冯秋彤报告了最新的敌情。圣迪纳摩确实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但驻扎的葡萄牙陆军和舰队满共也就一两千人,陆军有四个步兵连和两个炮兵连,海军有七艘大帆船和十五条辅助小艇,大小火炮约五十尊。而且周边小国深受其害,必将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冯秋彤听完沉吟了一会儿,说:“虽是如此,我军切不可轻敌。往昔我军两征苏惹,损兵折将,皆因人生地疏之故。洋夷坐守坚城,以逸待劳,利于持久。且洋兵船坚炮利,善使火枪,战力强悍,非寻常海盗可比。还是小心为妙。”众将点头称是。

正在这时,桑切斯总督遣使送来一封求和信,声称上次冲突只是误会,葡萄牙尊重宜南国在海上的权利,愿意赔偿损失,只求宜南国主施恩开放葡萄牙人传教和经商。冯秋彤冷笑了一声,对使臣说:“你去告诉总督阁下,本帅只领了开战的圣旨,没有代替主上议和的权力。这封求和信你们还是直接送去敝国京城吧,一切由陛下定夺。”

桑切斯本就不是真心议和,只是缓兵之计。使臣见冯秋彤不吃这一套,遂右手捧心,深鞠一躬,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说:“尊贵的夫人,我们葡萄牙人是奉上帝之名主持正义的骑士,绝对不会伤害美丽而柔弱的女子。打仗是男人的事,还是请您和您的姐妹们远离残酷的战场吧,毕竟刀枪无眼。为了表达对夫人的仰慕之情,总督大人特命我奉上一份薄礼,请夫人笑纳。”

小说相关章节: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