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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系列(几乎都是动漫同人)穿越者的别天神:二、地下的淫色赌局,第2小节

小说:短篇系列(几乎都是动漫同人) 2026-03-13 14:29 5hhhhh 7700 ℃

我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浊液,滴落在她红肿的穴口和腿间。

茶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暮色更深了,庭院里的石灯笼自动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竹帘,在纲手汗湿的、布满指痕和精液的赤裸背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纲手动了一下。她慢慢撑起身体,坐了起来,背对着我,开始摸索着穿回裤子,拉上内衬上衣的扣子。动作有些迟缓,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无力。她的金发凌乱,侧脸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她穿好衣服,转过身,面对我。脸上的精液和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些许痕迹。她的眼神有些空茫,但很快聚焦,恢复了平时的神采,只是那神采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以及……赌徒特有的、输了想翻盘的执念。

“今天手气真背……”她嘀咕着,声音还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不过,这玩法……确实比普通赌局刺激。”她抬眼看向我,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下次,下次我一定赢回来。怎么样,园艺师……青木?敢不敢再来?”

她主动约定了下一次。甚至,在穿衣服时,她低着头,我听见她极轻地、懊恼地自言自语:“……内衣扣子都扣错了……真是,赌昏头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那包“园艺材料”重新拎起,对她露出一个温和而恭敬的笑容,如同最本分的仆人:“随时恭候,纲手大人。只要您有兴趣。”

纲手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我躬身行礼,退出茶室,轻轻拉上滑门。

门内,纲手独自坐在榻榻米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刚才被粗暴进入、此刻依旧残留着饱胀感和微微刺痛的腿间,又碰了碰胸前衣料下依旧敏感挺立的乳尖。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望向窗外逐渐沉入黑暗的庭院,良久,低声又重复了一遍:

“下次……一定赢。”

走廊里,我拎着包裹,步伐平稳地向外走去。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对F罩杯巨乳沉甸甸、滑腻腻的触感,以及她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耳中,回响着她高潮时颤抖的哭喊。

赌局,才刚刚开始。而纲手这枚珍贵的“筹码”,已经在别天神构筑的赌桌上,朝着无底的愉悦深渊,滑落了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茶室的灯光,在我身后,渐渐隐匿于宅邸的黑暗之中。

第7章 - 牌桌间的持续侍奉

茶室的滑门在身后合拢,将庭院最后一丝暮光隔绝。指尖残留的触感并非植物的湿润或泥土的颗粒,而是另一种更深邃、更滑腻的记忆——沉甸甸乳房在掌中变形时那种违背重力般的饱满弹力,口腔深处湿热紧致的包裹,还有臀肉在撞击下荡开涟漪般的白皙浪涛。那些触感像浸透皮肤的染料,在行走时随着步伐在血管里微微荡漾。我拎着那包“园艺材料”,走在木叶渐浓的夜色里,脸上是仆役收工后惯有的疲惫与顺从。无人知晓,这份疲惫之下,是刚刚将传奇三忍之一的巨乳赌徒按在自家茶室榻榻米上内射完毕的、冰冷而餍足的饱足感。

别天神塑造的赌桌,无声无息。筹码,是肉体与常识。而庄家,永远只有一个。

几天后,一个同样被柔和午后阳光浸泡的下午。我再次站在了纲手宅邸的门前。手中没有园艺工具,只提着一个不起眼的深色布包。布包轻飘飘的,里面是两副崭新的纸牌,一枚小巧的骰盅,以及……一套折叠整齐的、质地特殊的衣物。

应门的依旧是静音。紫色长发束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目光在触及我时,迅速蒙上一层克制的审视与更深的不解。她怀里的粉红小猪豚豚拱了拱鼻子。

“园艺师青木?”她语气平板,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纲手大人今日并未预约园艺相关事务。”

“静音大人。”我躬身,将仆役的谦卑姿态做到极致,声音压低,恰好能让门廊内可能听见,“是关于……之前的‘游戏’。纲手大人嘱咐过,若我来寻,可直接通传。”

“游戏”一词,被我用一种含糊又心照不宣的语气吐出。静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显然记得几天前茶室关门后许久才传出的、那些模糊的动静,以及纲手大人事后短暂的神情恍惚。直觉在她眼中闪烁,但别天神早已悄然编织了认知的纱网——任何试图深究“青木与纲手大人私下接触”的念头,都会在成型前变得模糊、合理化为“大人的古怪兴趣”或“无聊赌约”。这纱网无形,却比钢铁更坚韧。

“……请稍等。”她沉默了两秒,转身入内。我垂首立在门廊阴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布包粗糙的表面。阳光将庭院的石灯笼照得发白,几只雀鸟在檐角啁啾。如此安宁的正午,与布包内将要展开的淫戏,仿佛两个割裂的世界。

脚步声返回,比离去时更轻快些。静音拉开门,侧身让开:“纲手大人在茶室。她吩咐……不必奉茶了。”最后半句,她说得有些艰难,眼神避开了我。

“有劳静音大人。”我再次躬身,踏入门内。走过她身边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紧绷,以及怀中豚豚不安的蠕动。但她终究没再说什么。

茶室的滑门虚掩着。我轻叩两下,里面传来纲手那副独有的、混合不耐烦与某种隐约期待的声线:“进来。”

推门踏入。茶室依旧是我离去时的模样,榻榻米上连蒲团的位置都似乎未曾移动。纲手背对着门,跪坐在窗边,望着庭院。她已换下顾问长袍,只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简约家居服,金色长发如瀑垂在背后,在阳光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仅是背影,那宽阔的肩膀、纤细腰肢与即便坐着也掩不住的饱满臀线,便已撑起一片充满力量与权威感的领域。

“关门。”她没回头。

我依言拉上门,落闩。轻微的“咔哒”声后,茶室彻底与外界隔绝。阳光透过窗棂,在榻榻米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栅。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纲手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略带挑衅的傲然笑容,但琥珀色的眸子里,某些更深的东西在沉淀——那是输家急于翻盘的焦躁,以及……对上一次“游戏”结束时那灭顶快感的、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的隐秘渴望。“怎么,今天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还是说,园艺师先生终于发现自己上次只是运气好?”

我将布包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榻榻米上,没有立即打开,而是维持着恭敬的姿态:“纲手大人说笑了。在下的运气,向来只是陪衬,真正的胜负,终究系于大人的抉择与……气运。”话语谦卑,目光却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一寸寸拂过她英气的眉宇、挺直的鼻梁,最终落在那张惯于发号施令、此刻却可能再次吐出屈从呻吟的嘴唇上。

“油嘴滑舌。”她哼了一声,目光却黏在了布包上,“这次玩什么?骰子我可不认,上次是你手气邪门。”

“纸牌如何?”我解开布包,取出两副未拆封的纸牌,以及那个骰盅。纸牌崭新的边缘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白的光。“简单,公平,也更考验……持续的判断力。”

“纸牌?”纲手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家居服的领口因此略略敞开,露出一小片被阳光镀上金色的、丰腴白皙的胸口肌肤。那沟壑的阴影深邃得引人坠落。“光打牌可没意思。赌注呢?还是老规矩?”她问得直接,仿佛在讨论天气。在别天神为她构筑的真实里,“以身体侍奉清偿赌债”已是与“欠钱还钱”别无二致的自然法则,甚至因其附带的风险与刺激,更具吸引力。

“自然是老规矩。”我慢慢拆开一副纸牌的包装,塑料膜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不过,今日我们稍稍变更一下流程。”

“哦?”她兴趣更浓。

“赌局进行中,”我将纸牌取出,开始熟练地洗牌,目光却始终锁住她,“即可根据债务情况,先行履行‘部分’侍奉义务。不必等到终局结算。”洗牌的动作流畅而稳定,纸牌在我指间翻飞、交错,发出“哗啦啦”的、带有节律的声响。“如此一来,紧张感更能贯穿始终,纲手大人以为如何?”

纲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我洗牌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放在膝上的、骨节分明却保养得宜的双手。空气中,除了纸牌的声响,渐渐弥漫开一种无声的张力。将侍奉行为拆解、嵌入赌局的每一个呼吸间隙——这个提议本身就带有强烈的侵犯性与掌控意味。但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不过是“游戏规则”的又一次升级,是更刺激、更需要专注与运气的挑战。

“……有意思。”良久,她嘴角勾起一个 sharper 的弧度,那是赌徒嗅到高风险高回报时特有的兴奋,“听起来,你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让我在牌桌上就欠下债?”

“在下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我将洗好的牌放下,指尖轻点牌背,“一切,皆由大人的‘运’与‘技’决定。”话语落下,我推过另一副未开封的牌给她,“检查一下吧,纲手大人。公平起见。”

她接过,拆封,快速浏览后点点头。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忍者特有的谨慎,却又对即将降临在自身肉体上的“规则”毫无防备。

“赌注单位呢?”她问。

“沿用上次的‘局’为单位。但每局内,根据具体胜负情况,累积债务点数。一点债务,可兑换为……例如,一分钟的特定部位侍奉,或其他双方认可的‘履行方式’。”我缓缓道来,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园艺修剪的要点,“具体兑换,由庄家——也就是在下,根据债务累积情况指定。纲手大人可以提出异议,但若异议后仍输掉下一局,则债务翻倍。”

苛刻的规则。几乎是将她的身体完全置于赌局进程的变量之中,任我拿捏。纲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次是真正在思考规则本身可能带来的后果。但赌徒的心性,尤其是被别天神悄然扭曲后、将“身体参与”视为常态的心性,很快压过了那丝本能的警觉。

“可以。”她最终点头,将拆开的牌也放下,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傲人的胸部更为挺突出,在深绿色布料下隆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不过,我要求加入一条——若我连续赢回三局,可以要求你免除此前累积的所有债务,并且……”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你也要履行一次等额的侍奉。这才公平,不是吗,园艺师先生?”

她在试图夺回主动权,哪怕只是在规则层面。我露出恰到好处的、略显为难的神色,沉吟片刻,才点头:“……很公平。那么,开始?”

“开始!”

第一局,简单的比大小。每人抽三张牌,计算点数总和。阳光安静地流淌,茶室内只剩下纸牌划过榻榻米的轻响,以及两人平稳的呼吸。我抽牌,看牌,表情平静。纲手同样专注,手指抚过牌面时,指腹微微用力,仿佛能将运气从此注入。

开牌。

我的点数:二十点。

她的点数:十八点。

差距微小,但结果分明。

纲手的嘴唇抿紧了。一丝懊恼,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好胜心。“啧,就差一点。”她嘟囔,将牌扔回牌堆,“债务多少?”

“第一局,小胜。记债务……三点。”我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纸笔——不知何时已备在一旁——记录下来。“现在,根据规则,履行部分债务。”我放下笔,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请纲手大人,换上这个。”

我从布包最下层,取出了那套折叠整齐的衣物。展开。

黑色的、带着亮泽的皮革质感。那是一件极度精简、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装束:一个缀着黑色蕾丝的皮质颈环,一副由细绳和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勉强构成的“文胸”,以及一件高开叉、勉强兜住下体的黑色连体衣,后面是裸露大半背部与整个臀部的设计。旁边,还有一对黑色的、长至肘部的网眼手套,以及一双鞋跟细长锐利如凶器的高跟鞋。

兔女郎装。

与纲手此刻深绿色的家居服,与她垂落的金色长发,与她额心淡蓝的菱形印记,与她身为传奇三忍、医疗部长、火影顾问的整个威严存在,构成了毁灭性的、令人窒息的反差。

纲手的呼吸停滞了。

她盯着那套摊开在榻榻米上的黑色衣物,眼睛缓缓睁大。从不解,到辨认,再到某种认知被狠狠冲击的震动,最后,这些情绪在她被修改的意识屏障上撞击、碎裂、重组为一种极致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

“这……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变调,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三点债务的兑换物。”我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服务性质的解释口吻,“请纲手大人换上。这属于‘特定服装要求’的侍奉范畴,在规则允许之内。”我顿了顿,补充道,“还是说,大人想现在就提出异议,将裁决留到下一局?若下一局大人获胜,此要求作废;若输……债务翻倍,且仍需换上,并追加额外惩罚。”

将选择权抛回给她。但每一个选项,都通向更深的羞耻与屈服。

纲手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家居服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死死瞪着那套兔女郎装,又抬眼瞪我,琥珀色的眸子里怒火与屈辱翻腾。时间一秒秒流逝,茶室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

“……换就换!”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把抓过那堆黑色的布料,动作近乎粗鲁。赌徒的骄傲,以及对“规则”的扭曲遵从,压倒了本能的抗拒。她背过身去,开始解自己家居服的带子。手指有些颤抖,但不妨碍她动作的迅速。深绿色的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贴身内衬。然后是内衬……很快,她背对着我,全身只剩最基本的内衣裤。那背影在午后的光线下,白皙得晃眼,肩胛骨的轮廓清晰有力,腰肢收束,然后是骤然怒放般的、饱满浑圆的臀部,将保守的棉质内裤撑得紧绷,勒出深深的臀肉曲线。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连体衣,笨拙地试图套上。薄而滑的布料纠缠着她的四肢,尤其是需要将那双丰腴修长的腿塞进狭窄裤管,以及将巨大的乳房塞进那两片可怜兮兮的透明薄纱时,过程充满了无声的挣扎与窘迫。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怒意的哼声,能看到她背上渐渐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但她还是穿上了。

当纲手终于转回身时,茶室仿佛暗了一瞬。

金色的长发依旧垂落,额头的菱形印记依旧闪烁淡蓝微光,但那具平日里被威严服饰包裹的成熟女体,已被彻底改装成色情娱乐的展示品。黑色的皮质颈环紧紧扣住她白皙的脖颈,带着一种驯服与装饰的双重意味。那所谓的“文胸”,两片黑色薄纱勉强罩住乳晕,淡粉色的、已然因羞耻和紧张而挺立硬实的乳珠,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其形状与色泽,硕大的乳房球体几乎完全裸露,侧乳丰盈鼓胀,乳肉被细绳勒出更加夸张的饱满弧度。高开叉的连体衣紧贴腰腹,将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勒出些许肉感,而下身……近乎完全敞开,只有一道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两侧则是完全裸露的、光滑的大腿内侧与整个臀部。黑色的网眼手套包裹着她的小臂与手掌,让她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带上一股色情的暗示。那双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挺拔,也迫使她不得不微微挺胸翘臀,维持一个更为诱人而不稳的姿态。

阳光毫无怜悯地照射在她身上。金色的发,白皙到刺眼的肌肤,黑色的、束缚与暴露并存的织物,淡粉挺立的乳尖,还有那因为羞愤而布满红晕的脸颊和脖颈。威严与淫靡,力量与脆弱,在此刻她的身上激烈碰撞,融为一体。

她站在那里,双手有些不自在地垂在身侧,目光躲闪着,却又因为骄傲而强迫自己看向我。呼吸比刚才更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两粒乳尖在薄纱后摩擦着,变得更硬、更红。

“……满意了?”她的声音干涩,带着压抑的颤抖,却依旧试图维持气势。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一寸寸掠过她的身体。从被颈环束缚的脖颈,到那对在黑色薄纱与细绳捆绑下显得更加硕大、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满溢出来的巨乳,目光在那两点凸起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它们微微的颤动;再到紧束的腰肢,裸露的臀瓣在黑色布料边缘挤压出饱满的弧线,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蜜桃般的光泽;最后,回到她那张混合着羞耻、愤怒与某种奇异兴奋的脸上。

“很完美。”我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那么,我们继续。第二局。”

牌局再次开始。

但氛围已截然不同。纲手每一次伸手抽牌,黑色的网眼手套与纸牌接触时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每一次俯身看牌,那对几乎裸露的巨乳便沉甸甸地垂下,乳尖摩擦薄纱,带来无法忽视的刺激与存在感;她每一次因为牌面而蹙眉或抿唇,脸上的红晕就更深一分,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以何等不堪的姿态,进行着这场赌局。

第二局,依旧是比大小。

开牌。

我:二十二点。

她:十九点。

又输了。

纲手的拳头攥紧了,指关节在黑色网眼手套下微微发白。“……债务。”她哑声说。

“累计六点。”我在纸上记录,然后放下笔,抬起眼,看向她。“现在,履行三点债务。”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挺立颤抖的乳尖上。“纲手大人,请……挺起胸。”

命令的口吻,平静而不容置疑。

纲手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我,琥珀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滚。但规则就是规则,赌债必须履行。这认知根深蒂固。她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惊人地隆起——然后,真的微微挺起了胸膛,将那对被黑色薄纱堪堪遮盖的巨乳,更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乳晕的淡粉色在薄纱下氤氲,挺立的乳珠顶着布料,清晰地凸出两颗诱人的小点。

我伸出手。没有急切,只是缓慢地,将手掌覆了上去。

“唔……!” 纲手喉咙里瞬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后退,但脚跟的高跟鞋限制了她的动作。

我的掌心,完全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弹滑的触感。不同于隔着衣物的揉捏,这次几乎是直接的肌肤相亲——虽然隔着一层薄纱。那薄纱粗糙的质感,反而更清晰地传递着底下乳肉的温热与柔软。我收拢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脂肪与腺体之中,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形、流动,又顽强地恢复原状。

“嗯…哈啊……”纲手的呼吸乱了。她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死死盯着榻榻米上的纸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试图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接下来的牌局上,将胸口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揉捏感,以及乳尖被摩擦带来的阵阵酥麻电流,强行解读为“对手的干扰战术”。

“洗……洗牌!”她有些急促地说,试图用声音掩盖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我依言用另一只手洗牌,动作依旧稳定。但揉捏她左乳的手并未停止,甚至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寻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纱,捻住,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尖端。

“啊!” 纲手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右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连忙用手撑住旁边的矮桌,指尖用力到发白。乳尖是她的敏感带,这一点在上次茶室侵犯中已暴露无遗。此刻被如此专注地玩弄,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冲击着她试图维持的理智与专注。

“大……大人,该抽牌了。”我平静地提醒,仿佛手中玩弄的不是她的要害,而只是一团普通的面团。

纲手咬牙,努力将视线聚焦到牌堆上。她伸出手,黑色网眼手套下的手指微微颤抖,抽出一张牌。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整个过程,她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被我玩弄的左乳乳肉在指间不断变幻形状,乳尖被搓揉得愈发红肿挺立,薄纱已被渗出的些许湿气润得颜色变深。

我也抽好了牌。

开牌前,我的手指从揉捏改为掐捏,用指甲轻轻掐住那粒饱受凌虐的乳尖,微微拧转。

“嗯呜——!!!” 纲手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发飞扬。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终于冲破齿缝。她的身体绷紧如弓,大腿内侧明显并拢摩擦了一下。

然后,开牌。

我:二十四点。

她:二十点。

又输了。

“累计九点债务。”我宣布,同时松开了掐捏她乳尖的手指。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在薄纱下可怜兮兮地挺立着。纲手整个人微微晃了晃,撑着桌子的手臂在发抖。额头渗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白皙的肌肤上。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刚才那一波强烈的刺激严重干扰了她的判断。

“继……继续!”她喘息着说,不肯认输。

第三局。我提议换一种玩法,简单的“二十一点”。

牌局在继续。但纲手的状况越来越糟。每一次我触碰纸牌、宣布规则、甚至只是移动目光,都可能伴随着我对她身体的进一步“债务履行”。有时是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有时是命令她转过身,让我抚摸她裸露的、紧绷的臀瓣,指尖甚至偶尔划过臀缝,引起她触电般的战栗。她试图反抗,试图集中精神,但肉体的刺激如同无处不在的泥沼,拖拽着她的意识下沉。她的脸颊潮红不退,喘息声在安静的茶室里越来越清晰,混合着衣物摩擦声、我指尖揉捏乳肉的暧昧声响,以及纸牌翻动的“沙沙”声。

她的牌面开始明显变差。判断失误,加注犹豫,眼神飘忽。

第三局,她再次惨败。债务累计到十五点。

“债务升级。”我放下牌,声音在寂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接下来这一局,无论胜负,在本局剩余时间内,纲手大人需持续承受‘后入式侍奉’,作为十五点债务的即时兑换。”

后入式侍奉。

在赌局进行中。

纲手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近乎恐慌的神色。持续的、在牌局同时进行的性交?这已经不是“干扰战术”,这是将她的身体彻底变成赌桌的一部分,变成一块在抽插中颤抖、却还要努力思考出牌的肉。

“……这不合……”她想反驳,但话语卡在喉咙里。规则是我定的,而她之前同意了“赌局中进行部分履行”的条款。现在,只是将“部分”升级到了“持续”和“插入”的程度。

“大人可以提出异议。”我平静地重复之前的选项,“下一局定胜负。若赢,此要求作废;若输,债务翻倍至三十点,并立即执行,且……侍奉时间延长至赌局结束后半小时。”

进退维谷。每一步都是更深的陷阱。

纲手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薄纱下波涛汹涌。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鬓角、脖颈、胸口,让薄纱更加贴身,乳尖的形状狰狞毕露。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屈辱,以及……在那被快感反复冲刷的深处,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彻底侵犯的期待。

“不……不用异议!”她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来!继续!我就不信……”话语未尽,但意思明确。她要在这场最严酷的“干扰”中,赢下牌局,证明自己。

“如您所愿。”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背对着我。我伸出手,轻轻撩起那件高开叉连体衣的后摆。黑色的布料被掀开,露出她整个白皙丰满、汗湿微亮的臀部。两瓣臀肉浑圆如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紧密的沟壑微微收束,下方是更隐秘的、在黑色窄小底裤遮掩下依旧轮廓隐隐的入口。

我解开自己的裤裆,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顶端已经湿润,昭示着蓄势待发。我没有过多前戏,只是用手指粗略地抚过她那已然有些湿滑的入口,然后,扶住她的腰,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了上去。

“嗯……!” 纲手的身体瞬间绷紧,臀肌收缩。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双手紧紧按在面前的矮桌上,指节再次泛白。

然后,我腰身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湿润的、紧密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茶室里骤然响起,无比清晰。

“呜啊啊——!!!” 纲手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瞬间被填满的奇异快感的悲鸣。她的身体向前扑了一下,几乎趴在牌桌上,巨乳挤压在桌面上,乳肉从薄纱边缘溢出,变形。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送,开始了。

“啪!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与我的胯部猛烈撞击,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翻卷的嫩红媚肉。她的内部湿热、紧致,且因为之前的挑逗和此刻的激烈侵犯,迅速地湿润、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啃噬。

“继……继续……发牌……!” 纲手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竟然真的试图继续赌局!她伸出颤抖的手,去摸牌堆。但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视线根本无法聚焦。

我一边维持着有力而规律的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帮她抽了一张牌,放在她面前。然后自己抽了一张。

“啊……哈啊……这、这张是……”她努力辨认着牌面上的符号,汗水从下巴滴落,在牌面上洇开一个小点。我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话语变成破碎的颤音。“跟……跟注……!”

“啪!啪!啪!” 撞击声更烈。她的臀部已经被撞得一片通红,臀肉荡漾着诱人的波纹。

我又抽了一张牌给她。她的瞳孔涣散,脸上是濒临崩溃的迷乱与强撑的专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扭曲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比淫靡的景观。她的乳头在桌面上摩擦,快感与轻微的痛楚交织;下体被持续地、深入地侵犯,强烈的充实感和酥麻的电流不断冲刷她的神经;而大脑却还在徒劳地试图计算牌面点数……

“加……加……”她想说“加注”,但一次尤其深入的重顶,让她彻底失声,只剩下尖锐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部骤然紧缩。

我知道她要到了。但牌局还没结束。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与力度,撞击如同暴风骤雨,肉体拍打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啪!”同时,我将最后一张牌,重重拍在她面前。

“开……牌……”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汗湿的耳廓。

纲手的目光机械地移向那张牌。然后,移向她自己的牌面。数学计算在她被快感淹没的大脑里艰难地进行。

而我的冲刺,也到了最后关头。每一次都尽力到底,碾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点数……我……啊……啊啊啊——!!!”她终于计算出了结果——她又输了。而几乎在同一瞬间,蓄积到顶点的性快感,伴随着“输”这个认知带来的某种毁灭性的、放弃抵抗的解脱感,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她。

“输了……我输了……啊啊啊啊——青、青木——!!!”

她尖叫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高亢的、崩溃的、全然忘我的嘶喊。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绷直、反弓,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温热潮液,浇淋在我的顶端。臀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甬道绞紧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地步。

我也在这一刻抵到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呃啊——!!!”

纲手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填满到极致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上半身完全扑倒在散乱的纸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牌面,巨乳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肉从桌边溢出。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满桌面和后背。她的臀部依旧高高撅起,承受着我最后的喷射,以及缓缓抽出时带出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通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茶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以及精液滴落在榻榻米上的、极其细微的“嗒、嗒”声。

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窗棂,照亮了桌上散落的纸牌,照亮了她汗湿的、布满指痕和精液的白皙背臀,照亮了空气中尚未消散的淫靡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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