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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2,第2小节

小说:mihiru·成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是否获得了幸福 2026-03-13 14:29 5hhhhh 7770 ℃

星期五。

那天的天气预报说傍晚有雨,但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还是晴的,所以真绯瑠没有带伞。

如果是她,肯定会准备两把……

放学铃响的时候天色已经暗得不正常,厚重的云层像一块湿透的灰色毛毯闷在城市上空,空气潮腻得让人喘不上气。真绯瑠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第一颗雨滴砸在她手背上,又大又凉。然后暴雨毫无过渡地砸下来了,像谁把天空劈了一个口子,所有的水同时倾倒。

其他学生都在跑,真绯瑠站在校门外的人行道上,雨水在三秒之内浇透了她的头发和校服,红色的发丝被雨打得贴在脸颊上变成暗沉的铁锈色,衬衫迅速透明,白色的内衣轮廓在湿透的布料底下隐约可见。她低着头往车站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像那些在暴雨中无处可去的流浪猫一样,放弃了对雨的抵抗。

末班电车到的时候站台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这是一条郊区线路,本就冷门,暴雨天的末班车更是空得像一具移动的棺材。真绯瑠走进车厢,湿透的鞋子踩在胶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她在靠门的长排座位上坐下来,校裙下的雨水渗进椅面的绒布里洇开一片深色。

车厢里只有另外一个人。

斜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头发梳得规整,领带没松,膝盖上放着一个公文包。面容普通到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程度。

真绯瑠把视线收回来,靠着椅背,湿漉漉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塑料壁板上。雨水从发梢滴到肩膀上,从肩膀淌进领口,沿着锁骨和胸口的弧线往下流。湿透的衬衫和内衣几乎丧失了遮蔽功能,白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乳房的轮廓和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形状被描摹得清清楚楚。裙子也湿了,百褶的棱线塌成一片,贴着大腿。

她闭上眼。

电车摇晃着驶过了两站。暴雨敲打在车顶的声音大得像密集的鼓点,车窗外是一片被雨帘模糊的灰白色世界。

第三站过后,她听到有人坐到了旁边。

"今天雨好大。"

男人的声音。

"淋成这样没关系吗?会感冒的吧。"

真绯瑠依然没有睁眼。她现在连应付社交礼仪的能量都不太够了。

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那个人挪过来了。

真绯瑠的意识迟钝地察觉到了信号,但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回避的动作。直到体温从左侧辐射过来,她才睁开了眼睛。

男人的脸离她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目光正沿着她湿透的衬衫缓慢下移,从领口到胸口,在内衣勒出的半圆形轮廓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到腰线,到大腿上贴着的湿裙。看得很仔细,像在审视商品。

真绯瑠的神经终于发出了迟到的警报,她想站起来。

有力的手臂从侧面箍住了她的腰。

速度很快,力量很大。她的身体被往男人的方向一拽,后背撞在对方的胸口上,西装面料的纽扣硌着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嘴唇和鼻子,手指扣着她的下颌。手掌上有老茧,粗糙温热的表面压着她的嘴唇。

"别动,小姑娘。"

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她的整个左半边身体都在那股热气的催化下打了一个激灵。

膝盖顶上去了但角度不对,手肘往后撞了一下但力气不够。男人的体型比她大一圈不止,一只手就把她的腰锁死了,她整个上半身被控制在对方的臂弯里,像一条被抓住了身体中段的鱼,头和尾巴都在空甩却使不上力。

男人空出来的那只手摸上了她的臀部。

隔着湿透的校裙。手掌整个覆上去,手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捏,湿漉漉的布料被这一握挤出了水,小瀑布顺着座椅往下流淌。

真绯瑠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男人手指揉捏臀部的力度恰到好处,她自己从未如此被人触碰过,头皮发麻的快感脉冲,从被揉捏的部位出发沿着骶骨的曲线扩散到整个下腹。

她的腿软了。

更衣室里那次同源的感觉,只是强度翻了好几倍。膝盖的力量被快感信号拦截了,她想蹬腿但腿不听指挥,想夹紧膝盖但膝盖在发抖。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手掌从臀部往下移,顺着裙子下摆的边缘探进去,碰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肤。手指是干燥的,跟她湿透的皮肤形成了明显的温差,那种陌生的干燥粗糙触感贴上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电车正驶入两站之间的隧道。窗外变成了黑色,车厢内的照明灯管在隧道的反射下显得更加惨白,暴雨敲打车顶的声音在隧道里被放大成轰隆的混响。

男人把她半推半压到座位上。

她的背被按在冰冷的塑料椅面上,湿透的头发散开在椅面和扶手之间,红色的发丝像一摊被打翻的颜料。男人的一只手还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边缘。棉质布料被雨水和淫水弄得又湿又黏,男人的指尖在那层潮湿的布料上按了按,然后粗暴地把它拨到一侧,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外阴的皮肤。

真绯瑠的泪水突然从眼眶里大量涌出,跟脸上残留的雨水混在一起,把车厢的灯管糊成一个模糊的光团。

男人的手指进去了。

两根手指。指节粗硬,指甲边缘有毛刺。嫩穴在战斗后遗症的影响下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的充血状态,黏膜又热又软又敏感得不正常,男人的手指只是插进去了第一个指节,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就沿着肉壁传遍了她整个下腹,被入侵的嫩穴在手指的推送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的液体把男人的手指裹得更滑。

男人发出了满意的哼笑。

金属齿轮链条被拉开时发出短促的嘶声,在暴雨和车轮声的间隙里清晰可闻。她想扭过头去看但不敢。有什么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大腿内侧,沿着刚才手指走过的路径往上移动。

她发出了被手掌闷住的尖叫,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变成一串模糊的呜咽。她的手抓住了椅背上的金属扶手管,指甲掐进了掌心。

男人掰开她的腿,抬起她的一只膝盖架在座椅扶手上,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她的另一条腿。然后对准了那个刚才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挺腰推了进去。

肉棒进入嫩穴的那一刻,真绯瑠的意识短暂地白了一下。

没有任何前戏的强行进入在物理层面上造成了摩擦和撕裂,穴口的黏膜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程度,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连接处沿着会阴往下淌,分不清是体液还是血。但同时,她无力抵抗的性快感也跟着涌了上来,背叛了她的理智。失调的神经末梢不区分入侵者的性质,只忠实地把被填满的事实转化为大量的快感信号往大脑灌。两种完全矛盾的感受同时存在于同一个身体里,疼痛和快感像两股互不相容的液体被强行搅拌在一起,她想尖叫,却被捂住了小嘴。

毫无办法。

男人开始动了。

电车在隧道里颤抖着前进。车厢连接处的金属关节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和男人挺腰的频率恰好吻合。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喷在她耳边的潮湿气流一下一下地烫着她的皮肤。捂着她嘴的手松了一些,当然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因为他需要腾出手来抓住她的腰以获得更好的着力点。两只手掐在她的腰侧,拇指按进了肋骨下方的柔软凹陷里,随着每一次的挺入,她的身体都被往下拽去,后背在湿透的椅面上滑动,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嘴被松开之后她本可以叫的,但当她张开嘴准备喊的时候,男人正好狠狠地插入到了最深处,猛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来冲进了喉咙,原本要变成尖叫的气流在声带的位置被那股快感劫持了,最终从她嘴里出来的声音不是求救而是可怜诱人的呻吟。

她羞耻到想死,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地陷进皮肤里,却依然挡不住喉间的细碎呻吟。

电车过了一站,又过了一站。

男人的速度加快了。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厢里被放大,混着水渍翻搅的黏腻声。她的校裙被推到了腰以上,内裤被扯到膝弯的位置,湿透的衬衫在胸前被撕开了两颗扣子,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解开的领口里晃动,被汗和雨水浸湿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她暴露在外的胸口。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揉了上去。掌心粗糙的老茧碾过乳尖的时候她的整个上身弓了起来,腰拱离了椅面,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攥住的身体不知道应该逃离还是靠近。男人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捏在两根手指之间揉搓,同时下面的动作一刻不停。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自控能力,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到快要抽筋,穴壁在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好几次。

她高潮了。

不是她想要的,是她的身体在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的情况下自行达到的。那种从耻骨后方翻涌上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柱直达头顶,让她的视野在半秒钟之内完全白化,耳朵里嗡鸣声盖过了暴雨和车轮的一切声音。

然后意识回来了,男人还在她身体里面动。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也许更久。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失去了意义。

男人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握着她腰的手指陷入她娇嫩的肌肤,他最后几下撞击的力度大到她的后背被推到了椅面的尽头。然后他整个人压下来,肉棒在她体内深处抽搐了几下,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嫩穴。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每一次脉动射出的量和温度都清清楚楚。异常敏感的穴壁把精液的流动轨迹放大到了几乎要把她逼疯的清晰度,它们沿着肉壁往深处流去,一部分顺着缝隙从交合处倒流出来,慢慢滑过她的会阴滴到椅面上。

男人在她体内停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抽出来了。

拔出的时候发出了黏腻的吸附声,空气接触到被摩擦得发红肿胀的穴口时激起了一阵刺痛。男人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

电车正在减速。

男人拿起公文包,朝出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转过身。他伸出手,用手帕擦干净真绯瑠脸上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的痕迹。那个动作温柔,和刚才的一切形成了令人作呕的反差。

"谢啦。"

车门开了。男人走了出去。

车门关了。

真绯瑠瘫在座位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内裤挂在一边膝盖上,大腿内侧有她自己的体液和男人精液混合后形成的深红色黏稠液体慢慢往下淌。衬衫敞着,乳房上留着被揉捏后的红痕。手背上是一排清晰的牙印,有几个点已经咬出了血珠。

电车继续往前开。

又过了三站。到了终点。

车厢里的灯闪了几下。列车员的声音从车内广播里传出来,例行公事地通知终点到了请乘客下车。过了一会儿,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从车头那边走过来检查车厢,看到了她。

"小姐?终点站了。"

工作人员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圆脸,看起来人畜无害。他的目光从真绯瑠乱糟糟的头发和敞开的衬衫上扫过去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多看了她两眼就把视线移开了。

真绯瑠慢慢地坐起来。

她把衬衫拉好,扣了扣子,但少了两颗所以合不拢,她就把校服外套从座位旁边捡起来披上了。内裤被她从膝弯上摘下来,湿漉漉的一团,她攥在手心里揣进了外套口袋。裙子拉下来盖住了大腿。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的东西从她大腿内侧和嫩穴里往外渗,弄脏了裙子,但裙子本来就是深红色的,分不出哪些是雨水哪些不是。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抖。两腿之间因为摩擦和撕裂造成的疼痛在站立的姿势下变得更加明显,每走一步那种被撑开过的钝痛就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紧了紧外套,从工作人员旁边走过去。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

"没事。"

她走出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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