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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天道第九章 梵音渡厄凝毒丹,大漠孤鸣恸焱心,第2小节

小说:妻为天道 2026-03-13 14:29 5hhhhh 2850 ℃

  他猛地一推,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将焱昭舞震飞出去!

  焱昭舞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砸在沙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她挣扎着爬起,却发现体内的真气,竟有消失了一块——被炎天炀吸收了!

  炎天炀再次出手,一道炽热的火焰掌印,直奔焱昭舞而去!

  焱昭舞咬牙硬接,再次被击飞,她发现自己每接下一招,都要消耗数倍的真气才能抵消。而炎天炀的攻势,却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炎天炀一个箭步飞射而出,然后猛的连续三掌击打在焱昭舞的护体真气的薄弱之处。焱昭舞的护体真气被瞬间打得支离破碎!

  蓝蝶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她的修为远不如焱昭舞,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她偷偷放出了几只蛊虫,想要偷袭炎天炀,可那些蛊虫还没靠近他身周三尺,就被他身周萦绕的圣火真气直接融化,连渣都不剩!

  “小丫头,别白费力气了。”炎天炀看都没看蓝蝶一眼,只是冷冷地说,“就凭你那点毒虫,也想伤我?”

  就在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焱昭舞身上时。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咦?”

  他微微皱眉,突然停下进攻,后撤了几步,内视自身,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不知何时,沾染了一丝诡异的毒素!

  那毒素极其隐蔽,若非他修为高深,根本察觉不到!

  “你……”炎天炀难以置信地看向焱昭舞,“你是何时修行的毒功!这还如何作鼎芯?!气煞我也,是谁!”

  焱昭舞咳着血,脸上却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老东西……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女孩吗?”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快意,“我现在……是别人的蛊奴……我体内的真气……带着蛊的毒……你吸了我的真气……就等于……自己找死!还妄想把我带回去给你那个儿子作祭品?呸,做你的白日梦去吧,哈哈哈哈哈!”

  炎天炀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中毒了,而焱昭舞这个炉鼎也被毁了,计划被完全打乱了。

  以他的修为,这毒要不了他的命,但足以让他实力受损,真气运转不畅!

  而更让他愤怒的是——蛊奴!

  他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炉鼎,他留着给自己废物儿子享用的极品鼎炉,竟然已经被别的男人占有,还被种下了生死蛊!

  这让他如何能忍!

  “贱人!”炎天炀暴怒,一掌轰出再无保留!

  焱昭舞惨叫一声,跌落在数丈之外,口吐鲜血,真气紊乱再也无法凝气,护体真气溢散。

  炎天炀抓着焱昭舞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然后甩向空中,运起真气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她的胸口!

  “噗——!”焱昭舞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她胸口那道被“无心”刺穿的旧伤,在这一掌之下,再次撕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昭舞——!”

  叶笙看得目眦欲裂,赤红着双眼,也顾不上自身修为低微,从沙堆后猛地一跃而起,张开双臂扑了上去,想要接住倒飞而来的焱昭舞。

  可他练气期的修为,怎扛得住元婴后期的掌力余波,接触的瞬间,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着焱昭舞的身体传递过来。

  叶笙只觉得像是被一头发狂的犀牛正面撞上,胸口一闷,眼前发黑,双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他死死咬紧牙关,双臂用尽全力收紧,将那道滚烫的、沾满鲜血的身躯死死箍在怀里。

  蓝蝶见此情景瞬间掠上,双手死死托在叶笙背后,拼尽全力催动真气卸力,可那股力量实在太过霸道,三人还是被带着在沙地上滑出数丈远,接连翻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住,叶笙被沙砾磨得身体上全是刮伤,却依旧死死抱着焱昭舞。

  “叶……叶笙……”焱昭舞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落在他满是沙尘与血迹的脸上,颤抖的手指,颤巍巍探向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血迹。叶笙以为她要触摸自己,却见那根手指在空中顿了顿,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啪”地一下拍在他脸上。

  不疼。但那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戈壁上格外清晰。

  “蠢……蠢货……”焱昭舞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漏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练气期的废物……扑上来送死吗……我……我拖了这么久……你倒是跑啊……”

  她说着,眼眶却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着脸上的血迹,滴落在叶笙的衣襟上。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一边流一边用那双碧绿的眼眸死死瞪着他,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看他最后一眼。

  叶笙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感受着她胸腔里微弱的、紊乱的心跳。

  跑?往哪跑?

  脑子里没想过这个问题。从看到她被击飞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动了。像是本能,比呼吸还自然的反应。

  “傻子……”怀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带着哭腔,带着不甘,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那就……死一起吧……”

  叶笙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一字一句道:“别傻了,你是我的人,我怎会丢下你独自跑?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焱昭舞愣了一下,回忆起她这一生,从记事起,就在圣火教的阴谋与算计中度过。炎天炀是她的养父,却只把她当成一件工具;教中的师兄弟,要么觊觎她的美色,要么嫉妒她的天赋。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用这种不要命的姿态,挡在她身前。

  从来没有。

  “蠢货……真是蠢货……”她喃喃地骂着,泪水无意识的流下。

  炎天炀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感人啊。”他冷笑道,“那就一起去死吧!”

  他抬手,一道炽热的火焰掌印,直奔抱在一起的两人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蓝蝶猛地抬手,双掌重重拍向沙地,丹田内蛊王之力狂涌,一股五彩毒雾自她掌心喷薄而出,翻涌着化作一道厚实的毒雾,瞬间挡在叶笙与焱昭舞身前!

  毒雾所过之处,沙地滋滋冒起黑烟,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炎天炀的火焰掌印轰然撞在毒墙上,赤火与毒雾剧烈交锋,发出刺耳的嗤响,火焰被毒雾层层腐蚀,毒墙也被掌力震得剧烈起伏,溅起的毒沫落在沙地上,瞬间烧出一个个小坑。

  蓝蝶。

  她站在叶笙和焱昭舞身前,双手张开,如同一只护雏的母鸟。她的身上,正疯狂地涌出五彩斑斓的毒雾,那毒雾所过之处,脚下的沙地都被腐蚀成一个个焦黑的深坑!

  她的眼眸,变成了诡异的的五彩之色!

  “这是……解放的先天毒体。”炎天炀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蓝蝶没有回答。

  她只是回头,看了叶笙一眼。

  那一眼里,有眷恋,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侯爷……”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絮语,五彩的眼眸里凝着水雾,望着叶笙的目光满是眷恋,“蓝蝶……终于能帮上你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藏着难掩的遗憾:“蓝蝶还想……陪侯爷走更远的路,想和侯爷看遍世间风景,只是……怕是没机会了。”叶笙的瞳孔骤缩,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转身面向炎天炀。

  蓝蝶回过头,看向炎天炀。那双五彩流转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老东西……”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想伤害他,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携带着一团五彩毒雾,直扑炎天炀!

  毒雾所过之处,沙地腐蚀,空气扭曲!那股恐怖的威压,仿佛能吞噬进入毒雾的万物!

  炎天炀脸色凝重,不敢怠慢。他双掌齐出,赤红色的圣火真气铺天盖地地涌出,与那团五彩毒雾轰然对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方圆数十丈的沙地,在这一击之下,被掀起了数丈高的沙浪!

  毒雾散去,蓝蝶的身形显露出来。她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而决绝。

  炎天炀退了半步,脸色铁青。他的护体真气,竟被那毒雾侵蚀出了几个细小的缺口!

  “小丫头,有点本事。”他冷笑道,“但你又能撑多久?”

  他抬手,又是一道火焰掌印轰出!

  蓝蝶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拼尽全力力气催动蛊王,五彩毒雾再次暴涨数丈,朝着炎天炀席卷而去,可她的毒雾虽烈,速度却远不及元婴后期的炎天炀,他身形一晃,便避开了毒雾核心,蓝蝶看着他灵活的身影,指尖微微颤抖,心里一沉——今日想与他同归于尽,竟是难如登天。

  炎天炀余光瞥见毒雾后奄奄一息的焱昭舞和护着她的叶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掌心圣火真气暴涨,一道丈许粗的赤红色掌印凝于半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轰叶笙二人!

  “轰!”掌印砸在沙地上,激起数丈高的沙浪,气浪四散,刮得周围的沙石噼啪作响。

  又是一声巨响!只见蓝蝶喷出一口鲜血,挡在中间,倒退数步。她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

  “蓝蝶!”叶笙撕心裂肺地喊道。

  蓝蝶没有回头。她只是倔强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炎天炀。

  炎天炀眼神一厉,既然你想护那二人,那就把你直接耗死!

  掌心的圣火真气暴涨,赤红色的掌印如同连环炮弹般轰向五彩毒雾!五彩光晕剧烈波动,竟被轰出一个短暂的缺口。

  蓝蝶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为了维持毒雾的防御,她不得不强行催动丹田内的蛊王,万毒之力顺着经脉奔涌而出,却像烧红的烙铁般灼烧着她的血管。黑色的血迹从她的眼角、鼻孔、嘴角缓缓渗出,滴落在沙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她的意识开始恍惚。

  眼前的炎天炀变成了好几个重叠的影子,圣火掌印的轰鸣声也渐渐变得遥远。原本浓郁的毒雾,在她感知里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她拼命运转真气,却发现丹田内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弱,像是即将干涸的泉眼。

  要……撑不住了吗?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浮现,她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视线早已模糊成一片血色,但她还是准确地找到了叶笙,他正抱着奄奄一息的焱昭舞,双眼通红地望着她,嘴唇在动,像是在喊她的名字,可声音却传不过来,被轰鸣声和耳鸣声隔绝在外。

  蓝蝶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看着他,用那双五彩色的眼眸,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印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

  侯爷……蓝蝶没用……只能陪你到这了……

  天边,忽然亮起一道七彩祥光!

  那光芒,璀璨夺目,将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紧接着,阵阵梵音从天而降!

  叶笙抬头看去,只见天边,一座由十六名赤膊力士抬行的莲花座台,在七彩祥光的笼罩下,缓缓降下!

  那些力士,个个身高丈余,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虬结肌肉,肌肉上纹着繁复的金色梵文。

  莲花座台周遭,他们手持金幢、宝盖、香炉、拂尘,法相庄严,口诵梵经,列成严整的阵型,护持在莲花座台四周!

  而在那莲花座台之上,端坐着一名女子。

  她盘坐于莲台之上,周身缭绕着紫粉交织的混沌光雾,仿佛从欲望深渊中诞生的魔性神祇。

  肌肤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蓝,泛着玉石般的冷冽光泽,却又在每一寸曲线下暗藏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她的身躯近乎赤裸,仅以几缕暗金与墨黑交织的甲片勾勒出轮廓,那些甲片如同活物般紧贴肌肤,在关键处若隐若现,将禁忌的美感推向极致。

  她的面容被华丽的金色冠冕半遮,冠冕上的兽面纹饰狰狞而妖异,无法窥视冠冕下的双眼。她双手结印,一手竖于胸前,一手轻覆于腹,姿态神圣,却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她是欲念的化身,也是魔性的主宰。

  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她的目光,在叶笙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奄奄一息的蓝蝶,最后,落在浑身浴血的焱昭舞身上。

  炎天炀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欲教……”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恐惧,“活圣人……”

  莲花座台上的女子,没有看他。

  她甚至没有抬眼。

  她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手。

  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蚊虫。

  但就在她抬手的一瞬间——

  一尊巨大的虚像,在她身后显现!

  那是一尊千手魔像!高达百丈,顶天立地,身上仿佛只披着一层薄纱,若隐若现,让人难以移开目光。千条手臂,或结印,或持物,或拈花,或垂指,每一只手,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威能!

  那尊千手魔像随她的动作抬手,一只金色巨掌凭空浮现,遮天蔽日,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从高空缓缓压下!炎天炀脸色煞白,惊骇欲绝,双掌猛拍地面,赤红色的圣火真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想要抵挡巨掌的威压。

  可那金色巨掌落下的瞬间,火焰屏障竟如同薄纸般寸寸碎裂,圣火在金光的笼罩下滋滋消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巨掌无视他所有的抵抗,轻描淡写地拍在沙丘之上!“轰——!”一声巨响震彻天地,沙尘漫天翻涌,大地剧烈震颤,整座沙丘被巨掌拍得四分五裂,黄沙如浪般向四周席卷,数丈高的沙墙轰然倒塌,周围的骆驼被惊得四散奔逃。

  炎天炀连人带护体火焰,被那只巨掌,一掌拍飞!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飞出足足百丈之遥,最后重重地砸入另一座沙丘之中,烟尘弥漫,沙丘坍塌。

  过了许久,炎天炀才从沙堆里缓过神,真气朝向四周迸发,将他带出沙坑,嘴角溢血,身上的赤红长袍破破烂烂,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他抬头看向那座莲花座台,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欲教!”他的声音沙哑而凄厉,“欲教向来与我圣火教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我教内的事务,不知活圣人为何要强行插手!”

  莲花座台上的女子,依旧没有看他。

  甚至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莲花座台周遭的护法僧众,齐声宣了一声佛号。那梵音,汇聚成一股洪流,如山如岳,压向炎天炀。

  梵音之中,一名为首的护法僧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威严:

  “此三人,与我教有缘。”

  “尔速速退去。”

  炎天炀死死地盯着莲花座台上的那道身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但他看了看自己残破的身躯,又看了看那尊依旧高悬于天际、仿佛随时可以再次出手的千手巨像,终于,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与不甘。

  他转头,看向叶笙三人所在的方向。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里,满是怨毒与杀意。

  “叶笙……”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之耻,我炎天炀记住了。今天先收下这两个贱人的命,他日再见,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头也不回地遁入了夜空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戈壁之上,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阵阵梵音,依旧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但随着莲花座台缓缓降下,梵音也逐渐平息。

  叶笙抱着怀中奄奄一息的蓝蝶和焱昭舞,抬头看向那座越来越近的莲花座台,心中满是惊疑。他不知道这个欲教的“活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救他们,但他知道,此刻的蓝蝶和焱昭舞,都急需救治。

  莲花座台降落在三人身前数丈处。

  叶笙知道现在能救二人的只有面前这个活圣人,也顾不得多想,双手作揖,真情流露道“希望您救救她们,我愿意付出一切!”

  座上那位活圣人轻轻颔首,仿佛在确认什么。

  “将她们带上来。”

  声音空灵澄澈,如同梵唱,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名护法僧众上前,动作轻柔地从叶笙怀中接过蓝蝶。叶笙想要跟随,却被另一名护法伸手拦住。

  “施主请稍候。”

  叶笙心急如焚,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硬闯的时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女被送上莲花座台,送到那位活圣人面前。

  焱昭舞此刻被烈焰灼心,体内真气乱窜,但是仍然想挣扎着爬起来,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莲花座台上的那道身影,满是警惕。

  活圣人没有理会焱昭舞的目光。她只是伸出纤手,轻轻地,点在了蓝蝶的眉心。

  那指尖,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晕,蓝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紧闭的双眸,睫毛轻轻颤动。

  叶笙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之后,活圣人收回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转向了叶笙。

  “是青弥向本座求情,让本座前来护持。”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弥!

  叶笙心中一震。那个在疏勒城香料铺中,赠他们物资、与他们论因果缘分的沙弥尼,原来是她!

  “炎天炀此人,睚眦必报。”活圣人继续说道,“更何况,焱昭舞是他准备献给自己儿子的炉鼎,养了二十年。今日之仇,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活圣人的目光,再次落在蓝蝶身上。她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让人莫名地感到一丝悲悯。

  “她解放先天毒体,引动蛊王本源,万毒腐蚀经脉已然伤及根本。毒力反噬,命悬一线。”她看着叶笙,一字一句地说道,“外力难救。唯有……”

  “唯有你,运行你那功法引导毒力归经。”

  叶笙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逆炉鼎功法,可以吞噬炼化一切能量,包括蓝蝶体内暴走的万毒本源。只要他与蓝蝶双修,运转功法,就可以将那股失控的毒力,重新引导归位,纳入正轨。

  可是……他低头看向蓝蝶。

  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羞涩与关切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她的眉头紧锁,即使在昏迷中,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些天来,蓝蝶对他的心意,他岂能不知?

  从南疆一路追随至此,在戈壁上默默守夜,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驱寒,刚才更是拼了性命,解放先天毒体,硬撼元婴后期的炎天炀,只为了保护他。

  这份情意,他如何能辜负?

  但正因如此,他更不能趁人之危。

  他抬起头,看向活圣人,一字一句地问道:“若我照做,她……能活吗?”

  活圣人微微颔首:“能。”

  叶笙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怀中的蓝蝶。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蓝蝶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掩的迟疑与愧疚,只有两人能闻:“蓝蝶,今日之事,实属迫不得已,我绝非趁人之危。活圣人说唯有借我的双修之法引动功法,才能替你化去体内毒力,保住你的性命。”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声音愈发坚定,字字清晰:“我知此举唐突,可我叶笙在此立誓,今日之后,必不负你。你的心意,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以一生为诺,对你负责。”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活圣人。

  活圣人微微颔首,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的光幕,从天而降,将叶笙和蓝蝶笼罩其中。那光幕上,流转着玄奥的梵文,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视线。

  结界之内,只有他们两人。

  叶笙低头看着怀中的蓝蝶,轻轻地,解开了她染血的衣襟。

  金色的光幕如同一只巨大的蚕茧,将戈壁的寒风与血腥彻底隔绝。梵音若有若无,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奇异的檀香,与蓝蝶身上那股因剧毒反噬而愈发浓烈的苦涩药香交织在一起。

  叶笙半跪在地面上,怀中抱着已经意识模糊的蓝蝶。

  借着结界洒下的微弱金光,叶笙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南疆圣女的高洁肃穆?那一身靛蓝色的苗裙在先前的激战中早已破损不堪,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却显得触目惊心——原本晶莹剔透的肌肤下,此刻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色脉络。那是强行引动蛊王积攒了数代圣女的剧毒后,经脉无法承受而产生的崩裂迹象。

  那些紫色的血管在皮下不安地跳动着,宛如无数条细小的毒蛇,正贪婪地啃噬着她的生命本源。

  叶笙的喉咙发紧。

  他见过蓝蝶用毒,见过她操控蛊虫时的从容,却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些紫色的毒脉每跳动一次,她的呼吸便微弱一分。

  “蓝蝶。”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蓝蝶,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只有那些紫色毒脉,依旧在疯狂地蔓延。已经爬上了她的锁骨,正朝着心口逼近。

  叶笙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轻轻褪去她身上仅存的蔽体之物。当那具完美的、却被紫色毒网覆盖的娇躯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时,叶笙感到体内的龙气疯狂地咆哮起来。

  蓝蝶因为先天的毒体,自幼便被视为禁忌。在那万毒林中,她从未与任何生灵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甚至连拉手都会引起她神魂中极致的触觉反馈。这种由于长期孤寂而养成的极端敏感,在这一刻,成为了某种名为“欲望”的引信。

  叶笙缓缓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她冰冷且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接触的瞬间,他感觉到蓝蝶的身体猛地一僵。即便是无意识的状态,那种前所未有的异性体温依旧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那对外界接触几乎为零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气息,霸道、灼热,且带着一种让她无法自拔的侵略性。

  “唔……”蓝蝶发出一声破碎极轻的嘤咛,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叶笙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呈大字型平躺在地面上。他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眸,看着那些紫色血管在她平坦的小腹、浑圆的酥胸上肆意蔓延,最终汇聚向那片幽秘的丛林。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那根燥热的龙根,不知是受到梵音的影响还是在这一片旖旎而诡异的气氛中,早已膨胀到了极致。它青筋盘虬,茎身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叶笙伸出手,轻轻拨开蓝蝶紧闭的花唇。那里紧致而生涩,即便因为体温升高而渗出了点点晶莹的蜜露,却依旧紧紧闭合。

  他扶着龙根,在那颤抖的穴口处缓缓研磨。

  “啊——!”

  只是这片刻的磨蹭,蓝蝶便猛地弓起了身子,双眼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刹那的清明。那种被异物、被温度、被力量强行入侵的感觉,对于从未受过触碰的她来说,简直比万蛊穿心还要强烈百倍。

  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在空中虚抓着,恍惚间抓住了叶笙坚实的肩膀。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由于那种极致的敏感牵动,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叶……叶笙……好……好烫……”

  叶笙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怀中女子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玄奥的变化。那原本处于暴走状态的紫色毒气,在感受到龙根带来的纯阳气息时,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两人的结合处涌动。

  不再犹豫,叶笙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龙头强行撞开了那道坚守了十八年的处子屏障,深深地楔入了那温暖、湿润却又布满了褶皱的深处。

  “唔啊——!!!”

  蓝蝶的睫毛剧烈颤动,那双五彩的眼眸,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模糊,意识混沌。她只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股陌生的、滚烫的力量正在试图进入自己。那力量太过霸道,太过灼热,让她本能地想退缩、想抗拒。

  但下一秒,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蓝蝶,是我。”

  是叶笙。

  那双五彩的眼眸,艰难地聚焦,终于看清了眼前那张满是汗水与坚毅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叶笙没有给她更多时间思考。那些紫色毒脉已经逼近心口,再不行动,一切都晚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龙头强行撞开了那道坚守了十八年的处子屏障,深深地楔入了那温暖、湿润却又布满褶皱的深处。

  “唔啊——!!!”

  蓝蝶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整个娇躯剧烈地战栗起来。

  太疼了,疼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恐怖的感觉,由于先天毒体的原因,她的触觉敏锐度是常人的数倍——那根滚烫得如同烧红铁棍的异物,在她的体内每一次跳动,每一处纹路的摩擦,都像在她的神魂深处拉响了疯狂的警报。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滚烫的热流强行填充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漫长的空白。

  叶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他感觉到自己的龙根仿佛被亿万只温柔却贪婪的小手死死攥住,那股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但他却没有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引导……毒力归经……”

  他咬着牙,在蓝蝶耳边低吼,同时催动丹田内的逆炉鼎功法,开始缓慢而沉重的律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粘稠的淫液与丝丝缕缕的紫色雾气;每一次顶入,龙根前端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将那些作乱的毒素强行压回蓝蝶的丹田。

  蓝蝶胡乱地摇着头,银色的发饰撞击出细碎的响声。她的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长长的红痕。她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每当叶笙撞击到那个最深处时,她体内那些正在疯狂暴走的紫色毒脉,就会跟着剧烈颤抖一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结界内回荡。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结界内回荡。叶笙看着身下女子的变化,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怜惜。他将蓝蝶的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更狠。

  “唔……不要……要碎了……”蓝蝶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求饶的甜腻。

  随着双修的深入,叶笙体内的“逆炉鼎之术”轰然运转。他能感觉到蓝蝶体内那些繁杂的剧毒顺着龙根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体内,却被丹田内的龙气瞬间炼化,转而变成更加精纯的生命本源反哺回去。

  蓝蝶皮肤下的紫色脉络开始慢慢变淡,原本冰冷的体温在叶笙高频率的抽插下也变得滚烫。叶笙能感觉到,怀中蓝蝶正在发生某种玄奥的变化。

  那些原本处于暴走状态的紫色毒气,在感受到龙根带来的纯阳气息时,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两人的结合处涌动。它们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疯狂地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涌入叶笙体内。

  “轰——!”那是毒力与生命本源彻底完成循环的共鸣。那股剧毒入体的滋味,如同千万只钢针同时刺入经脉。

  叶笙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差点叫出声来。太爽了,那种从最要命部位反向传来的微微刺痛和充胀感,每一次都仿佛是在反向强奸他的下体。但他不敢停下,甚至不敢放缓节奏——他能感觉到,涌入的毒力越是凶猛,蓝蝶体内的毒脉就消退得越快。

  叶笙那龙根,如一根烧红的铁钎,死死地钉在蓝蝶湿润而紧致的深处。此时,两人交合之处链接在了一起变成了互通生死的枢纽。

  随着“逆炉鼎功法”的疯狂运转,原本积攒在蓝蝶全身血管、几乎要将她撑爆的紫色毒气,像是感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引力,开始疯狂地顺着两人私密处的紧密连接,化作一道冰冷刺骨的暗流,倒灌进叶笙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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