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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沦陷:绿奴提督的黑桃太太列克星敦提督,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第5小节

小说:港区沦陷:绿奴提督的黑桃太太列克星敦 2026-03-13 14:30 5hhhhh 6910 ℃

我滑下来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四五声,嘴角流出血来。

列克星敦站在指挥室的门口,两只手悬在身前,保持着刚才推出去的姿势。十根手指伸开着,掌心对着我的方向。

她的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部停住了。

然后她看到我靠着墙坐在地上嘴角流出的鲜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悬在半空中的双手。

"……提督……"

她的手开始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不是……"

她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人家没有想……人家没有想用那么大力……人家只是——提督——提督你有没有——"

她往前迈了一步,想蹲下来看我。但她自己踩到了门槛被绊了一下,她没有摔倒,但从那一步开始她的全身都在抖了。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坐在地上的样子,发出那种哭到无法呼吸的声音。

高跟鞋在走廊里踩出了第一步。

然后第二步。

然后她转身跑了。

哒、哒、哒、哒——高跟鞋的响声越来越远,拐过走廊尽头的时候绊了一下,但她没停下来,继续逃跑。

萨拉托加从指挥室里面追出来了。

她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列克星敦消失的方向,然后立刻蹲到了我面前。

"姐夫!你没事吧?!后脑勺有没有撞到?!你等一下我看看——"

她的手绕到我的后脑勺摸了一圈,手碰到了我磕到墙上的那块,我吸了一口凉气。

"肿了一个包——我去拿冰!不对先看看有没有出血——没有没有没有好的好的没出血——"

她抱着我的头检查了一遍,然后把手放在我的胸口——列克星敦刚才推的那个位置。她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我又咳了一声。

"疼不疼?姐夫你说话啊!"

"没事……被推了一下……"

"什么叫一下啊!你整个人飞出去了!!你撞到墙上的时候我听到声音了!!"

她把我的胳膊架在她的肩膀上,一使劲把我从地上撑起来。

我站稳以后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腰没松。

然后她抬头看向走廊的尽头。

列克星敦已经不在那里了。

萨拉托加看着那扇门,胸口剧烈起伏,非常生气。

"你个混蛋,再也不要回来伤害提督了!"

"你快滚吧。"

这几个字从萨拉托加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搂着我的腰收得更紧了。

我不知道列克星敦有没有听到。

萨拉托加搀着我往医务室走,过了几秒钟她非常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我没回答。

"……管她呢。"

她继续搀着我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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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视角

我的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

左脚,右脚,左脚,右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我在走路。

走廊尽头有光,七月的阳光从东面窗户照进来。

我刚才推了提督,提督撞在墙上,嘴角的血沿着下巴流了出来,萨拉托加蹲在他旁边。

我跑出来了。

我在走路。

我在走路。

可是我为什么在走路?

对了。我要去做饭团,三文鱼饭团,提督早上说想吃的。米饭要热的,三文鱼要腌过的,海苔要在最后一刻才包上去不然会潮。

灶台上有蒸汽,我的右手拿着海苔,左手托着饭团。

厨房窗户开着,能看到港区的晨雾。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我掰着手指算。婚礼还有十七天。但好像不对。十五天?好像还是不对。

六天。

谁告诉我六天的?

我低头看手里的饭团,饭团上有红色的东西,那不是三文鱼。

是血!

指缝当中,红的,我的手掌刚才按在了提督的胸口上——

不对!

我在做饭团,这里是厨房,早上七点半。我穿着围裙,锅里的米饭刚焖好,表面冒着蒸气,一切都很正常。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

走廊。

我站在走廊里。

我的手里应该握着什么来着?左手、右手都空空的。

高跟鞋,对了,我穿着高跟鞋。

我刚才在厨房吗?我有进过厨房吗?从指挥室出来以后我往哪边拐的?

我不记得了。

走廊的右边是窗户,窗户外面能看见训练场的铁丝网,有人在跑步。

走廊的左边是墙。墙上有通知栏,贴着本周食堂菜单和一张实战演习的安排表。

很正常,全都很正常。

我继续往前走。

"列太太!"

大凤从拐角冒出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她穿着短袖制服,看见我露出了微笑。

"听说快结婚了?恭喜恭喜啊!"

我茫然的看着她的脸。

"到时候一定要请我吃喜糖哦!你婚纱选好了吧?"

"选了,鱼尾的。"

"哇~列太太穿鱼尾绝了吧!那个腰!"大凤伸手比了一下,"提督真是好福气——"

提督!?

提督长什么样?

我愣了一下。大凤还在说话,但我的脑子卡住了,我在想提督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圆的?方的?眼睛大还是小?

我是知道的,我当然知道,我给他做了三年秘书舰,我看了他三年。

可是现在我想不起来。

大凤走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她好像还说了几句什么。但是我回了什么?

我站在走廊中间。

提督的脸。

我闭上眼睛。

一个轮廓浮上来,但很模糊,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我看到了嘴巴和下巴的位置,但眼睛和鼻子我看不清。

然后那个轮廓变了。

下巴的线条往外扩了一圈,肩膀变宽,肤色变深。

不对!

我把那张脸推远。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提督的脸。提督,林逸,瘦的,脸小,皮肤很白,嘴唇薄。

提督的脸回来了。

对,就是这张脸。我认识的,很熟悉的,那个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双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

好了,可以了。我松了口气。

我睁开眼睛,继续走。

经过训练场的时候有人喊我。

"列克星敦。"

高雄站在铁丝网边上,搭着毛巾。她皱着眉。

"你有空吗?"

"怎么了。"

"那个新来的体能教练——"

我又迷茫了。

"——今天早上做拉伸的时候手一直往我大腿上放,好几个人都被他碰过了,你招的这是什么人?"

高雄在说话,她的嘴在动。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很热,额头上有汗。

我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

新来的体能教练?

有这个人吗?

高雄在说一个人,这个人在港区里,他是教练,他今天早上还在训练场上指导拉伸。

但他是谁?

MIKE?名字叫MIKE?一米九三,还是个黑人?

可是等一下。

MIKE在上海,我去上海见的他。在安可的安排下,在那个俱乐部里,上海徐汇区的老洋房。他在那里,他一直在那里。

他什么时候来的港区?

他来过吗?

"列克星敦?你在听吗?"

"在的。"我说。"你说那个教练——他叫什么名字?"

高雄看了我一眼。"你自己招的人你不知道叫什么?"

我知道,当然知道。他叫MIKE,是体能教练,还是我提议让他来港区的。我提议的,在那天晚上,我拿着那双——

不!

不对!!

我到底有没有提议过这件事?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在港区的?

"……我去处理。"我对高雄说。

我转身,往前走。

高雄的话已经渐渐模糊了。"那个教练。""揩油。""好几个人都被他碰过了。"

这些话真的是她说的吗?

还是我自己的脑子编出来的?

高雄是真的站在铁丝网边上跟我说话了,还是我在走廊里走着走着,自己凭空造出了一段对话。

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铁丝网在阳光下反光,训练场上有人在跑步,但铁丝网边上不站着任何人。

高雄不在了?

那她刚才在不在?

我该回去问她吗?回去找她确认:"你刚才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

我用牙咬了一下我的舌头,很疼。

我的脚是真的,正踩在地板上。

这些是真的。

但高雄是不是真的?

我迈开脚步,不管了。

食堂后门,饭菜的味道飘出来。

企业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列克星敦。"

"嗯?"

"那个MIKE教练——"

又来了啊。

"——你作为秘书舰……"

"你说的MIKE。"我打断她。"他现在在港区?"

企业看着我。

"他在港区,还是你自己签的入职文件。"

"我签过那份文件?"

"前天签的,上面有港区的章。"

前天。

前天我在做什么?

前天我——

我在酒店里。不对,前天我在港区,我在指挥室,我给提督做了早饭,三文鱼牛油果饭团。对!我做了的,然后提督吃了,萨拉托加也在,她带了草莓三明治。

这是真的。

那份入职文件呢?

我有印象吗?

我有印象,但是很模糊,像梦里见过的东西,醒来以后回忆,有印象但不够实。

可是做饭团的记忆也是这样的,也是模糊的。我到底是真的做了饭团,还是我以为我做了饭团?

"你脸色不太好。"企业说。"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去。"

"那个教练的事你怎么看。"

"我——"

"我觉得他不适合留在港区,几个人都来跟我反映了,他的手不干净。你能跟提督说一下吗,辞退——"

"辞退。"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辞退,把他赶走,他不应该在这里。

可是他在这里吗?

他不是还在上海吗。

他在好几天以前才来了上海,那个俱乐部的房间里,灯很暗。我进门的时候安可站在旁边。安可穿着什么?金棕色卷发,混血。她说了什么?

……安可是谁?

这个名字从哪里来的?

我为什么会认识一个叫安可的女人?

港区里不存在这个人。我的通讯录里,我的微信里,我翻过这个名字的聊天记录吗?

我拿出手机。

解锁,打开微信通讯录。

搜索:安可。

无结果。

搜索:MIKE。

无结果。

搜索:黑桃。

无结果。

手机里什么都搜不到。

那些对话呢?安可发来的消息?那些照片?那段视频?

什么对话?什么信息?什么照片?什么视频?

我记不太清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最近聊天列表:提督、萨拉托加、高雄、企业、大凤。

正常的名字,正常的聊天记录。

和提督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发的:"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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