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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第二十章 终于面对,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4 17:17 5hhhhh 9290 ℃

  他说到「老公」那两个字时,语气柔得过分,尾音轻飘得像是在撩拨。

  小念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倏地一震。

  那一瞬,她耳边嗡嗡作响,现实的声音仿佛被屏蔽了,脑海深处却像有人把记忆带上倒带键,一帧一帧翻卷出昨晚那些她宁愿死也不想再记起的画面——

  她穿着白衬衫、收腰短裙,那是她一贯端正干练的样子。可那晚,她的双腿被他掰开到一个几乎羞耻的角度,整个人仰躺在办公桌上,裙摆卷到腰间,内裤被粗暴地扯偏到一边,连乳罩都还挂着——

  只是早已没了遮挡意义。

  她的奶子太大了,从罩杯里弹出来的那一瞬,像是被解放的两团肉团,带着重量狠狠晃动着。他捏着、咬着、舔着,用牙齿隔着蕾丝乳头来回碾磨,咬得她眼角直跳,每一下都痛到抽气,可她的小穴却配合得像发情一样,死死咬着他。

  白净的胸口裸露在冷光灯下,两团软肉在他干她的时候摇个不停,像是要挣脱出来似的,一晃一跳,羞得她想用手捂,却又无从遮掩。

  那样的自己,淫得不像话。

  荒唐、可耻。

  可她那时候,居然没推开他。

  她的奶子就在他掌心里,一边被揉,一边跳动,她哭着说「轻点……」,声音细得像猫叫,可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就夹得更紧,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卷来,像是身体早就认了命,等着他来填满。

  后来,两人又去了厕所。

  灯光冷白,墙砖冰凉,她靠着洗手台贴着镜子,双手死死撑住台沿。她没脱衣服,连丝袜都还穿在腿上。

  他只是拉开内裤的边,一把操进去。

  那道布料卡在腿根,勒进肉里,像是某种下流的「信物」,提醒她这是不该发生的事,却又让人心跳更快,喉咙更紧。

  他从后面撞她,她被干得趴在洗手台上,能清清楚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白衬衫半敞着,乳房像失控的软肉,从领口跳出来,在镜中一甩一甩,甩得淫靡得近乎妖媚。脸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张张合合,像在喘,又像在哭。眼角一汪泪光,勾勒出一种求饶般的崩溃美。

  她记得自己哑着嗓子,喘着气说:

  「慢点……我不行了,腿……软了。」

  可他根本不听,只是低头笑她:

  「妳这骚货的奶子一甩一甩的,哪像不行了?」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刮进她身体深处。

  她就那样哭着,夹得更紧。

              最羞耻的是——

  她真的喊了「老公」。

  那不是表演,不是迎合……

  是从身体最深处,呻吟着喊出来的。

  当时她已经被他操得彻底开了,原本整洁的衣服一件件被剥掉,最后只剩下一双黑色蕾丝的半截丝袜。她被抱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双腿挂在他肩膀上,几乎整个身子被架起来,脸快贴到地砖上,乳房吊着,在空中微微发颤,像是被拴在他肉棒上的两坨吊饰。

  他一边肏,一边往外推进。她哭、叫、咬唇,一声声都带着破音。

  那是高潮的呐喊,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沦陷后的恍惚。

  她记得她那时真的快断气了,却还是不肯让他停。

  现在,她再听见「老公」这两个字,身体竟然像被点了穴一样,腿软心乱,下腹抽紧。

  她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露出任何表情。

  可她知道,自己此刻脸一定红透了,胸口也因为呼吸太快,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衬衫下不停地颤着,像是在重演那一夜的淫态。

  她甚至感觉……胸罩勒得有些难受了。

  刘强见她不语,反倒笑了,继续往下说,声音像裹了糖浆的刀片,一点点剥开她的伪装:

  「妳问我想要什么?」

  「我当然是想要妳啊,念姐——」

  「可不是只想操妳的身体,我还想看妳那个样子……」

  他低笑一声,眼神肆无忌惮地落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抖着,在紧绷的衣料下轮廓分明,仿佛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

  「我想看妳一边骂我混蛋,一边又夹得我拔不出来。」

  「想听妳说『不要』,结果又哭着求我『再进去一点』。」

  他说完这句,故意停了一秒,眼神缓缓掠过她的脸。

  他在盯她反应。

  她知道。

  可她还是忍不住别开了脸。

  脸颊烧得厉害,唇却紧紧抿着,像是在死撑。

  她知道这个男人什么德行。

  刘强嘴里说的「喜欢」「想妳」,从来都是糖衣炮弹,披着深情外壳的肮脏欲望。

  可偏偏那些句子,却像一根根羽毛,又轻又痒、不偏不倚地刮在她心里最软、最深、最见不得光的角落。她明明知道,自己该厌恶他,甚至该冲上去狠狠地扇他一巴掌——

  可偏偏就是他那些满嘴跑骚话、坏话、下流得像在泼脏水的荤话,像是某种巫术似的,一点点蚕食她的底线,让她根本赶不走、推不开。

  她死死绷着脸,猛地拔高语气,试图重新夺回节奏。

  「好啊,就算……就算像你说的。」

  她挺直了背脊,刻意抬起下巴,努力维持那个强势、冷静、不可侵犯的「念姐」姿态。

  「但那也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做出那种事!」

  「我又不是你那些不知羞耻的小骚货,随你怎么操、怎么玩!」

  「既然你话都说开了,那我也直接点——你到底想怎样?」

  她这番话,说得一气呵成,语气凌厉,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可刘强却只是慢悠悠地勾起嘴角,笑得像只看腻了猎物挣扎的恶狗。

  「我想怎样?」

  他往后一靠,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腿大剌剌地张开,像是坐等她自己爬进来。

  「其实啊,我也没非得怎样。」

  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懒洋洋的,可下一句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意:

  「就是想再看一次妳那副样子——」

  他目光往下一滑,停在她西装之下那对高高耸起的乳房上,眼神像是钉子,把她整个胸都钉在了空气里。

  「昨晚那对奶子啊……真是他妈的活色生香。」

  「我不是夸妳啊念姐,我是实话实说。妳那对奶子大得跟假的一样,沉得我手腕都酸,还那么软……我一巴掌拍上去,啪地响,妳还自己哆嗦着求我『再来一下』。」

  「揉得红了妳都不喊疼,只往我怀里蹭,真的…贱得不行。」

  小念脸一白,又红,身子僵了僵,手却下意识往胸口拉了拉。可她越这样,那两团饱满丰腴、呼之欲出的乳肉越发撑得衣服鼓鼓的,看得刘强眼皮直跳。

  他语气陡然放低,往前一凑,嘴角扬起:

  「我说的不是空话。妳和欢哥那点床事,根本不能让你爽。」

  「怎么?说中了?」

  他笑得恶劣,声音却像是灌进骨头缝的热酒:

  「我手指一伸进去,妳的小穴就哧溜一声吸上来了。湿得像漏了水似的……我才刚碰,妳就夹得我指头都麻了。」

  「念姐,妳还记得吗?妳一边喘『停一下』,一边夹着我像在吃奶。高潮那一下……妳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硬是把我那根玩意儿吸到根。」

  他说完,故意舔了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珍馐美馔。

  「妳那副表情……嘴里喊『不』,眼角却哭着发光,奶子颤得跟中邪似的,快把我逼疯。」

  「妳知道我最记得哪一幕吗?」

  他靠得更近了,像在倾诉情话,却句句都是淫秽得要命的回忆:

  「妳只剩一双黑色蕾丝的半截丝袜,屁股高高翘着让我操成狗,双腿被我提着从卫生间一路肏着推回办公室。」

  「妳整张脸快贴地上了,两只奶子在半空晃得像要掉下来。妳还哭着叫我『老公』,一声声破音——操到妳喉咙都哑。」

  他咧嘴一笑,露出虎狼般的獠牙:

  「那时候我真觉得,妳比我干过的所有女人都他妈的上头。」

  小念浑身发紧,脸红得像烧,包带在指尖都快被扯断。

  她该骂他、打他、离开。

  可她没有,她一动也没动。

  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的确湿得不讲道理,确实被干得哭着喊「老公」,高潮时的她,不止夹着他,还一边扭腰一边求:

  「再来,再来,不够。」

  而她最清楚的,是那个时候她爽翻了。

  不是羞耻,不是悔恨,而是爽。

  刘强说话时就像在讲段子,轻飘飘地丢出口的每一个字,却像一颗颗浸了汗味的铁钉,「哐哐哐」地把她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一幕幕钉在今天的空气里,分毫不差。

  小念甚至能听见,那些情节还在她脑海里回音:

  她怎么就光着身子,被这个男人压在办公桌上掰腿奸得直翻白眼,连桌上的文件都摔成纸雨都没察觉?又怎么就穿着职业套裙,被他在卫生间顶在瓷砖墙上干了整整一个小时,连丝袜都被射得一塌糊涂?

  她逃不了。

  似乎也不想逃。

  「啧,念姐妳装什么呢?」

  刘强忽然一把揽住她的手臂,那力道又粗又猛,像在扯一个逃课的小女生。小念脚下一歪,整个人不偏不倚,跌坐进他那条结实粗壮的大腿之间。她才刚要惊呼,腰间却已被一只烫手的大掌紧紧勒住,像是抱住了哪个玩具娃娃不肯撒手。

  「呀啊……!」

  她的叫声里有慌,也有一丝快感撩过嗓子,尾音都带点颤。

  刘强那只原本扣她手腕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从她大腿外侧滑了上来,隔着丝袜大模大样地捏了一把,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却又带着火,像条坏掉的蟒蛇,沿着她那条被裙子绷得发紧的腿缝,呼地一下钻了进去。

  「我靠,这腿还是昨天那双,怎么一夹我手就麻了?」

  他嘴角一翘,凑近她耳朵,声音低哑又发骚。

  「念姐,妳身子里的那股子骚劲儿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才摸一下,妳的小骚穴就跟发烧了一样——抽起来了,嗯?要不要我现在就给妳验验,是不是又湿成小水池了?」

  他的正经样全线崩盘,嘴脸猥琐得堪比车站流氓,舌尖几乎要舔进她耳窝。那只罪恶的手掌一边在她裙底横冲直撞,一边粗暴地往她的蜜处深探,甚至在她那小内裤边缘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像在拉她的羞耻感提琴弦。

  小念却像中了蛊,身子居然跟着颤了一下,腰都软了。

  她不知道刘强说的那种「骚」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可她就是热,就是涨,就是腿间烫得像快要冒烟了。他那只手还没碰到花心,她就已经快受不了了,连呼吸都开始打抖。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那些客户、那些男人说过比这还油腻的荤话,她一笑了之,谈笑风生。可今天,她居然因为刘强一句「贱得不行」,就湿了。

  是因为昨天吗?

  是因为那具在办公室、卫生间、在她高潮时依旧凶狠抽插的身体,早就在她骨髓里烙了印?

  她羞得想咬舌自尽。

  可是刘强那双贼手还在动,像只不识规矩的黄鼠狼,从她细腰一路摸上来,竟然绕进了她衬衫下摆。掌心一贴,摸到的就是她那对高耸柔嫩的大奶子后侧,那团绵软仿佛专为被揉捏而生,随便一压都能从指缝里溢出乳肉。

  而他另一只手,早就伸进了她的腿根,食指调皮又恶劣地在她那一小块柔嫩的沟壑中轻轻挠弄,正好挠在那颗早就充血的敏感点上。

  那动作,淫得像地摊小说里写的梦魇。

  像故意挑逗,又像早就知道她会受不了。

  「呃……别……!」

  小念声音哑哑地挤出口,像是堵在喉咙深处的一声喘息,牙齿咬得死紧,连唇都快要被咬出血来。

               可是——

  她的身体比她先背叛了她。

  那一下下轻佻的指尖搔刮,就像在她腿根种下了电,沿着神经一寸寸蔓延,让她原本就滚烫的皮肤更像被蒸汽笼罩,热得快冒烟了。她本来该推开他的,可腰却像断了骨头,反而更贴紧了那双强硬的大腿。

  她恨透了自己这种下贱的反应。

  终于,小念羞愤交加地一撑刘强的大腿,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血气烧成怒意,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

  那一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人心口,夜店的角落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冷了半截。小念根本没敢回头看他一眼,捂着脸冲出夜店。高跟鞋一跺一跺地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像是逃。

  她的心在剧烈跳动,喉咙一阵阵发干。

  (我到底……怎么了?)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明明这些年她见惯了男人的色相,什么样的淫眼色嘴她没听过?那些盯着她胸口看、边敬酒边贴她大腿的男客户,她早就是笑着应对、毫不动摇的老江湖。

  可为什么,偏偏是刘强?

  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只要靠近她,说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她的身体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暴露了反应,连乳尖都会在西装里悄悄硬起来,像是在期待他来发现。

  而最可怕的是,他像是知道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开关。

  他知道她的腿根哪一块最痒,知道她的乳房底部只要一揉就会酥软得站不住,甚至知道她的奶头在被吮的时候哪种吸力会让她瞬间高潮——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念的脑海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一幕幕,她以为自己已经藏好、忘干净的,却像是贴了快进键一样一幕幕反复播放。

  她记得,最初她是挣扎的。

  可后来,为什么她会抱着刘强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夹紧那根火热的硬物,甚至自己分开双腿、脱了胸罩,把那对丰满圆润的大奶子掏出来塞进他嘴里,红着脸哼着:

  「用力咬……咬我奶子……操我……」

  (我怎么会说那种话?我怎么敢说?)

  她现在都能感觉到,他当时一口咬上去的时候,她那对巨乳从他手里滑出去一点,又被狠狠揪回来,奶肉被吸得变形,连乳头都肿起来了。

  那是她老公从来不敢那么弄的部分。

  可刘强,不但敢,而且她居然喜欢。

  她真的喜欢……

  (不对……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想把脑子里的那些淫秽念头甩出去。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他咬她乳头、用力干她、甚至边干边说:

  「妳老公知道妳这副大奶子这么骚,会哭死吧?」

  那句话,她当时听见了,她居然一边哭,一边高潮了……

  小念觉得有个心魔在胸口疯长。它长得像她自己,却带着红唇、湿眼,还有那一对颤动着的骚奶子,每次被干得乳晃奶摇时,她居然心甘情愿。

  她以为她的身子只是被夺走了一晚。

  可现在,她怀疑自己的「人」也已经被夺走了。

  可她还不明白,这一切的背后,其实是她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亲手送她进了刘强的怀抱——

  他正在等着,看她是如何一点点从「妻子」变成「荡妇」,而她自己,连这个角色的开始,都还没有意识到。

  小念还在风中发怔,脸颊被夜风刮得有些发凉,脑袋却依旧像刚从酒精和欲望里捞出来一样,沉沉的、热烫烫的。

  她本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冷静一下,却被手机突如其来的一震拉回现实。

             低头看了一眼——

  刘强发来了一张照片。

  她下意识地点开,下一秒,却像被一盆灼热的春药泼了满脸——

  那张照片像是一扇地狱之门,硬生生把她昨晚拼命埋葬的耻辱与淫乱,全都挖了出来。

  照片里,她全身几乎赤裸地跪在老杨办公室那张冷冰冰的办公桌前,黑色丝袜堪堪滑落至膝弯,那两条混着汗与羞耻的长腿微微颤着,仿佛还残留着被抽插到发软的余韵。

  她的衬衫半挂在肩上,像是被仓促间扒得只剩遮羞的摆设。乳罩早已不见,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荡在空气里,因高潮后的余温而泛着嫣红的奶晕,乳头更是肿胀挺翘,像是刚刚被吸咬过,还带着被人玩得上瘾的余痕。

  可最令人窒息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脸。

  那张脸,居然……在笑。

  不是那种应付男人的职业假笑,不是敷衍,也不是羞恼,而是一种淫靡到发光的满足笑容。

  她的嘴巴被一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肉棒死死堵住,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嘴角却弯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弧度——

  仿佛这场被塞满、被操弄的屈辱,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她双手死死抓着刘强的大腿,指节发白,像是怕这场淫乱从她指缝中逃掉。

  那唾液顺着她嘴角汩汩流下,挂在下巴上、流进乳沟,汇成几道银亮的涎痕,像是男人用精液签署的「堕落证明」。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居高临下——

  仿佛谁在审视、欣赏她那副跪舔男人的贱态。

  就像在说:

  (你看,她已经不是人了,她是狗,是骚母狗,是含着别的男人肉棒也会笑的荡妇。)

  小念的指尖开始发抖。

  手机被她死死握着,却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将照片里那副被操到极限、却淫笑着的大奶子、红脸、满口肉棒的模样,直接烙进她脑子深处最私密的角落。

  (我……那是我吗?)

  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脸。

  可偏偏,她记得——

  她记得,那一晚她被迫跪下的瞬间,原本是挣扎着的,是羞愤咬唇的,是痛恨那根肿胀欲滴的东西一遍遍戳进她喉咙的。

              但到了后来——

  她的嘴自己张开了,甚至主动含得更深;她的眼睛泛起水光,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那根炽热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撞来撞去的快感;她那双丰满的大奶子在晃,她的喉咙在颤,她的心却在叫:

  「再来一点……让我更贱一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笑成那个样子。

  那是一种极乐到快化掉的表情。羞耻、委屈、疯狂、幸福……所有情绪交织成了一张荡妇的脸。

  (我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小念感觉有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尖叫,却没有人听见。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这照片里的自己,和现实里的自己,哪个才是真的。

  她只知道她的腿开始发软,脚踝像泡在水里;她的内裤,粘腻得像被什么溢满了一样;她的奶子在那张照片里明晃晃的视线中,竟像感应到了某种召唤,慢慢开始胀热、发硬,乳尖一点点挺了起来,仿佛又等着谁来狠狠吸咬。

  而手机边角,弹出刘强发来的讯息:

  「念姐,笑得真甜啊……这就是妳天生欠肏的证据。」

  那句话像一根蘸了毒的针,不偏不倚扎进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手指一颤,本想颤颤巍巍地点掉照片,可下一秒——

  又一条讯息跳了出来:

  「念姐,事情说完了吗?妳就这么走人不太厚道吧?我还在考虑这些照片……该分享给谁比较合适呢~呵呵。」

  短短几行字,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把她的脸皮剐开,把她藏着的最后那点「体面」割得血肉模糊。

  小念僵在街头,指尖冰冷,脸却热得像要炸开。

  羞辱、恐慌、屈辱、愤怒……

  像浪潮一样将她从四面八方拍得溃不成军。

  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刘强,不会罢休。

  他已经知道她身体的地图。

  哪里最软,哪里一捏她就会下意识夹腿,哪里揉一下她就会「啊……不要……」地浪叫出口,哪怕她咬着牙。

  她的秘密,他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的乳房下面那一小块软肉,只要轻轻一捏,她就会像猫被摸到肚子一样抽搐;他知道她的奶头被舔的时候,她会红着脸发抖,却又忍不住往男人嘴边送;他知道她高潮的时候嘴里会断断续续地呜咽「……不要、别拍……求你……」可身体却主动往上凑。

  她不敢赌。

  不敢赌他到底会不会发照片。

  不敢赌他会不会下一秒,就把那张的照片发到客户群、朋友圈,甚至泽欢那里。

  泽欢……

  她一想到他,心口像被戳了一刀。

  她咬紧牙,视线一片模糊地盯着屏幕,然后猛地转身——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步伐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干脆。

  她回到了酒吧。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到底是为了「尊严」,还是为了……再次照片里那个被操到变形的自己。

  那个笑得淫靡、眼神放空、乳房晃得像奶牛一样的大奶子荡妇;那个双手扒着男人大腿、嘴里塞满肉棒却舔得香津津的跪姿女人;那个在羞耻中高潮,在被玩弄中微笑的人……

  (那真的是我吗?)

  可她现在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就连走路的时候,两团大奶子都在西装里一抖一抖地颤,像是迫不及待要从衣服里跳出来,再被狠狠揉、被大力掐着乳头拉着干。

  她不知道自己是来「救回名誉」,还是来再次被操到发疯。

  但她知道:

  她现在,比刚才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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