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猢狲散，此番之理古往今来，亘古不变。

雯雯走后，除了偶尔有几个路人好奇地往店里张望外，再没人进来咨询业务。

夜幕降临，我关掉店铺里的灯，陪郭薇挨个检查了展示间的锁具，又给被关在笼子和展示柜里的奴隶投喂了营养剂和水。这一天实在漫长，累的我无精打采。

“小姐，这些水和蛋白块够它们撑一晚上了。”郭薇关掉最后一个展示灯，“她们逃不了，放心回家吧。”

“我知道。”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明天还有事呢，今晚你也早点休息吧。”

告别郭薇回到家中，一打开门，那个橙发女孩立马从笼子中跑出，跪在我脚下，仰着脸等候我的吩咐。

这才想起来，忘了给她取个合适的代号。“叶子。”我脱口而出，“你就叫叶子吧。”

叶子的眼眸闪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任由她用牙齿解开我的鞋带，说实话，这种被人服侍的感觉很奇妙，既有优越感，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我抬起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她的肩膀。叶子心领神会，迅速爬到角落蹲好，低着头一动不动。

这时，另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是法岚，她揉着眼睛走到我面前：“姐姐。”

“嗯。”我简单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言语。人在太累的时候不会想多说话。

厨房整洁如新，全家没有人会做饭这件事是真的。我掏出手机，简单地点了一份超大尺寸的芝士披萨。想着简单吃一口算了。

趁着外卖送来的时间，我拨通了母亲原供货商陈曦的电话：“陈姨，好久不见。听说您最近都在H区活动？”

“哎呀，是法小姐啊！可不是嘛，自打那道破规定出来，咱们都得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电话那头传来热情的回应。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接连打出十几个电话。有供货商，有分销商，还有一些曾经有过合作意向的中间商。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表达了一些怀念之情，但真正愿意立即开展业务的寥寥无几。

我放下电话，哀叹人走茶凉。当务之急一定要重新打通渠道。卖货赚钱不假但发货走量价值更高。

外卖到了，我草草吃了几口觉得没什么胃口。披萨盒推到一边，我喊来了法岚：“吃饭了。”

法岚跑来乖巧地坐在餐椅上等着，叶子也从角落里爬出来，跪在我的脚边。

我从盒子中挑出几块披萨随意丢进到地下，用脚推到叶子面前。她默默地低下头，开始进食。剩下披萨盒里的全推到法岚面前。

至于那个毁容女，我懒得再看她一眼。让叶子把她拖到地下室关起来就行了，一天不吃饭也饿不死。

我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已经晚上十一点四十了。我的电话名单还要很对不确定因素。

有时候我真羡慕法岚和叶子，不用思考，只要当好狗便罢了。

地上的叶子狼吞虎咽的吃着，恨不得一口全吃进去。吃一会儿还会抬头看我一眼，生怕我会改变主意。法岚也吃得津津有味。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完整的披萨片，吃得满嘴是油。

第三十个电话打出去的时候，凌晨两点了。是一个老客户，母亲在世时每个月都会从他这里进货。

“法小姐，实在抱歉。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帮不上忙。”

放下电话，一拳锤在桌子上，法岚去睡觉了，叶子见我生气也不敢出声。

“滚去睡觉！”

我大吼一声，叶子吓得连滚带爬地钻进角落的笼子。在狭小的空间里蜷缩起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

我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又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电话。

法岚吃完晚饭就回去睡觉了。客厅里只剩我一个。

凌晨三点十五分。我彻底放弃，打了那么多电话，成功率是零。曾经对母亲笑脸相迎的人，如今都变成了躲瘟神一样的存在。

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通讯录发呆。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做这行。

母亲生前常说，生意场上最重要的不是产品，而是人脉。可现在看来，人脉这东西脆弱得如同沙堡，海浪一冲就散了。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开店。

“小姐，您看起来不太好。”

我摆摆手：“没事，习惯了。只要有人下单就好。”

郭薇摇摇头：生意有赚有赔很正常，小姐您还是好好休息。”

我对今天也没报什么期望，事实果然如此。我走到大厅中央，环视着那些展示柜，却没一个人进来。

“把现有的都关到地下室吧。”我做出决定，“今天不营业了。”

郭薇点头执行。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们把仅有的所有试展品全部转移到地下调教室。锁好大门，贴上暂停营业的通知，然后开始外出奔波。

“张女士，您还记得我吧？”我站在一栋写字楼前，对着五十多岁的妇人介绍自己。她曾是母亲的朋友，现在发达了。

张女士打量着我：“哦，是法小姐啊。听说你接了你母亲的生意。”

“是的，想请教您一些经营上的问题。”

“经营？”她笑了笑，“小姑娘，谁刚开始做生意能赚钱啊？你母亲当年能混出名堂，是因为她有本事。你现在呢？什么都不懂就想进来分蛋糕？”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想向您学习。”

“切，你还是保住自己再来找我吧。”妇人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足迹遍布城市的各处。拜访老客户，寻找新机会，低声下气地向一些曾经母亲看不起的人道歉。郭薇始终陪在我身边，做我的后盾。

“小姐，您不用那么着急，慢慢来总没错。”第四天傍晚，我们在一家咖啡厅里讨论今天的收获。

“能不着急吗？”我搅拌着已经凉透的咖啡，“难道要把母亲留下的产业就这么扔了？”

郭薇直视着我，“您知道吗？昨天有个老客户问我，为什么要跟着您这样没有背景的新手。我说因为我相信您的潜力。”

“潜力？”我苦笑。

“是的小姐换个人来，恐怕连入门都做不到。您的母亲当初也没少赔钱，可最后还不是成功了。”

我沉默良久。她说得没错，这几天的奔波确实让我学了不少东西。张女士说的没错，先顾好自己，自己赚钱了才会有人和你合作。

“走吧，回店。我就不信一个也卖不出去。”

“好的小姐。走吧。”

皇天不负有心人，周五下午终于开张了。

“我要那个蓝眼睛的。”那天一个中年妇女指着展示柜说道，“给我儿子当仆人，孩子刚出生，需要有人照顾。”

“好的，您稍等。”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走向办公室填写合同。

第二周周二又和一个餐厅老板达成一笔交易。都不是什么高端货色，总共收入七十多万。扣除成本，净利润大约四十万。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这是我自己做成的第一单生意。

晚上，我破例没有熬夜打电话。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呜，心里却在盘算明天的工作计划。距离拍卖会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开着

从母亲书房找到的一些拍卖会手册。这些印刷精美的册子详细记载了拍卖流程、竞标规则、注意事项等等。看得越多，心里越发忐忑。

拍卖会在G区港口举行，参与者必须提前注册会员资格。每个参与者都会得到一个独特的竞价牌，通过电子系统进行实时竞拍。起拍价由卖家设定，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底价的百分之五。

“真是复杂。”我合上手册。陷入沉思，门铃响了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没错，是郭萌萌。

打开门，郭萌萌今天的装扮简洁干练，一件黑色束胸配牛仔裤，背着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背包。

“法小姐。”她微微颔首，“准备好了吗？”

“等一下。”

我回房间换好衣服来到镜子前，仔细审视镜中的自己。褪下平日里的休闲装，换上新买的米黄色风衣，解开原本扎起的马尾，任由长发自然垂落。发丝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对着镜子确保自己是一个不会露出破绽的成熟奴隶商。

“走吧。”我自言自语，转身走出卧室。客厅里，郭萌萌已经等在那里。

见我换好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上扬：“不错，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们并肩走出，停在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前。车身很高，轮胎是特制的，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车顶加装了防护架。

“上车。”郭萌萌拉开驾驶座车门，“我开车有点快，你准备好。”

引擎声轰然响起，我还没坐稳汽车便飞了出去。郭萌萌的驾驶技术堪称疯狂，全程油门踩到底，车子以惊人的速度穿梭在城市街道间，惊的我系上后排安全带，死死抓住座椅边缘。

郭萌萌目视前方，“准备好面对你的第一次大型拍卖了吗，法小姐？”

我咽口唾沫：“你还是把车开得慢一点。”

“时间宝贵。”她瞥了我一眼，随即又把注意力转回路况，“记着，拍卖会上最重要的是理智。”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路口，这里的建筑比市区更加宏伟，巨型起重机矗立在海边，拍卖场在码头的一栋大楼内。远远望去，已经有无数车辆在拍卖场周围停放，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郭萌萌在一栋附属建筑前减速，“正门要会员才能进，我们走这边。”

下车时，主入口处排着长长的队伍，保安严格查验着每一个人的证件。相比之下，这里安静得多。

绕过几道弯，来到一处隐蔽的侧门前。还没等我敲门，门就已经打开；郭薇正站在那里，身旁站着一个浑身发抖的身影。

正是小逃。她身上的拘束装置已经被卸下，穿着制式女仆装。但脖子上的项圈印记，手腕上磨出的红痕都告诉我她身上不可能一点拘束没有。

“法小姐。”郭薇微微颔首，小逃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妥当了。

见到郭萌萌，小逃的表情变得更加慌张。目光在我和郭萌萌之间游移不定，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郭薇伸手掀开小逃裙摆的一角；裙下空荡荡的，没穿内裤，一根粗壮的黑色假阳具深深嵌入她的私处。爱液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白色过膝袜。

郭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在我眼前晃了晃，“按下这个按钮，里面的金属刺就会展开，同时释放两百伏特的电流。足够让任何女奴学会什么叫规矩。”

说完又看向小逃“给我夹紧，不然现在就让刺扎进去。”

小逃听到这话，大腿夹的更紧，拼命阻止假阳具滑落，却让那根黑色的巨物更深地陷入体内。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你们跟着我，别走丢了。”郭萌萌说着领我们走进大楼侧面的一道玻璃门。刷卡验证，扫描指纹，虹膜识别。三层安保措施后，我才明白为什么找她的人那么多。

“VIP快速通道。”她淡淡说道，将一张黑金相间的卡片递给我，“你的入场券，早给你备好了。”

卡片质感很好，背面雕刻项圈图案。我收起卡片和三人来到大厅。

大厅足有三层楼那么高，穹顶上悬挂着数十盏水晶吊灯，地面铺着进口波斯地毯，四周墙壁镶嵌着浮雕壁画，描绘奴隶贸易的历史场景。几名身着燕尾服的服务生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看身份应该不是奴隶。

“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吧？”郭萌萌调侃我的表现。“以后多来几次就好了。”

我定了定神，“放心，以后会常来的。”郭薇没说话跟在后面，小逃见我们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想要跟上，还得控制重心，生怕假阳具滑落。下面洪水泛滥。

“快点跟上。“郭薇冷声呵斥，暗地狠狠地踩了她一脚。

穿过大厅，我们登上电梯。电梯内奢华得过分，纯银内壁、镀金按键、甚至还有微型酒柜。

“什么时候到场最合适？”

“拍卖会在中午开始，时间差不多了。迟到会被记录在案，早到一会儿没坏处。”

电梯门开启，会场是一个环绕式的观众席，层层叠叠的座位呈扇形排列。各自配有独立的休息区域。

“三位小姐请随我来。”一位身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上前引领我们来到第三排。

位置不错，靠前看拍品方便。

“您的座位在这，法小姐。”服务生恭敬地指向中央一个双人座，“旁边有三个侍立位置，您的助理可以在那三个位置待命。需要餐饮服务请随时按呼叫器。”

我落座后，郭薇和郭萌萌自然地站到我身后两侧。小逃则被安置在我左侧稍后的位置。

“站好。”郭萌萌冷冷地警告道，右手若有若无地搭在腰间。“敢有小动作回去废了你。”

小逃奴隶挺直脊背，尽力蠕动阴道把假肉棒吃的更深，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喘，脸上的潮红加深了几分。

我的余光扫到不远处的一行人。

苏雯雯来了，身边跟着池甜和另外两名女仆。女仆是她母亲的，她还没接班只能先用母亲的人。

我仔细观察着苏雯雯的表情。她看似从容，实则不时偷瞄四周，显然也在努力掩饰自己的不熟悉。

“要不要过去打招呼？”我问道。

“算了。”郭薇打断我的想法，这种场合，贸然打扰别人不太合适。况且······”

她的话音未落，全场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道聚光灯打在拍卖台上，主持人手持话筒走了出来。

郭萌萌在我耳边低声道：“拍卖快开始了。”

场馆逐渐安静下来，我正襟危坐，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

“都站直了。”我对身后的三人说道，“专业一点。”

郭萌萌微微一笑：“您倒是学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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