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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公杂文【素公接力56h】【3.5 15:00】圣母辞,第3小节

小说:手公杂文 2026-03-14 17:19 5hhhhh 6580 ℃

  在她们的婚姻生活里,她该始终铭记,不能真的惹长崎素世生气。

  ——换句话说,情绪也是可以利用的东西。

  她压着素世的后脑,感受柔软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探来探去、释放压力。车窗外冷雨泣鸣,罪孽的暖流却滋养下体。

  素世喘息着,把勾连出的液体全咽下去,然后又一阵旋扫,压制住妻子腿根的战栗。

  唯有此刻才是真实,唯有此刻才连结过去。小小的汽车里涌动不尽往日的情欲,两颗心厮磨、染血搏击。

  缠绵的母蛇在腿间滑移,蓝色的眼睛刺向自己。近乎死的威胁却引发肉身反应,弓起的欢愉粘稠,顺着呼吸道溢出,暧昧一片空气。

  小祥,还是没有变呢。叫人羞耻的伴侣私语,含着点轻笑落在肚脐,加倍的吮吸叫人发狂、意乱神迷。

  近乎死的快乐里,她把她的肉一寸寸吻尽,把那殷红胀热、无数次受过独特宠爱的下体一寸寸吮住,一寸寸舔吻好像要吃下去。连骨带皮。

  膝骨以下为情潮所覆,随意一晃便要通身软掉。半捂着脸呻吟的教母是妻子最好的食物。

  耶稣基督的肉甘美,耶稣基督的血甜蜜,命运的信徒扎在此处,目的只有吞咽圣灵。

  哈、

  湿漉漉的舌头挑起,她饶有兴致地听伴侣失神的欢吟。纤长指尖蘸了点流淌在两人交合处的液体,她吻了吻那些稠滑,毫不留情地把指节顶进去。

  丰川祥子晃着腰肢,却只能加倍陷入车后座的皮革里。粗粝的摩擦唤醒神经,让她更加敏感,禁不住素世的冲击。

  长崎素世扭动着手腕,在无所障碍的凿弄中有节律地亵渎所谓神明。

  往日蜜语交叠耳畔。只有确定丰川祥子还在这里,还会发出人类的、生命的呻吟,她才能让她活下去。

  色情的、娴熟的插入烘热两个人的心情。她们的肌肤几乎要化在一起,沉入车底的倒影。

  长崎素世垂眸,想起她第一次为她处理还有声响的“活体”。几声枪响远穿时空,脑浆肠子流了一地。

  “素世——”

  停。

  她笑了,苍白的面孔映在车玻璃。她看见她的眼睛,那么美丽,折射在雨水里好像透明。

  却不像在看着自己。

  “素世、咿、”

  嘘。

  重复的拒绝,她伏入她的身体,侵蚀着什么东西。

  在一阵悚然的快慰中,丰川祥子把自己的生命交出去,目的是占据长崎素世的生命。

  忘却吧。

  忘却那些悲剧。

  我爱你。

  拥挤的车后座,两个人覆雨翻云。

  *

  从混乱的欢爱中醒来后,长崎素世只看见若叶睦在自家客厅里。

  “小……”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睦负责看守她,琥珀似的瞳仁没有情绪,“祥说,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

  血债只能血来偿。多么正当的公理,无法反驳的事情,轻轻松松就能把誓约推翻。

  可我明明带了小祥回家。她明明答应过我,至少一段时间不做这些事情。她明明……

  素世咽下了所有的质询,只是盯着睦:“所以,你们软禁我?”

  若叶睦没有回应,她低下头,那人高大的阴影笼罩在她头顶。

  “若叶睦,你是那孩子的教母。”长崎素世声音很慢,很平静,“你们在她还没安息时去杀人。”

  “……对不起。”

  冰凉的东西抵在额前。睦垂眸,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全部知道。你在那假模假样地念悼词时,就、就已经、”

  她几乎说不出话,颤抖的手指捏着枪柄:“你也知道饭店的安排,对不对?”

  “你甚至知道那孩子要、要……”这是迁怒,可睦还是不回应。

  死亡无可抵消,她默认自己的罪孽。

  她等待被素世揪起领子,被一颗子弹喂进脑神经。

  可响彻耳畔的,不过是弹匣被卸掉的声音。掉在地上的黄铜子弹一粒一粒,沿着地板滚进阴影。

  她和她多年的交情顷刻化为灰烬。

  “出去。”

  “教母命令,寸步不离。”

  “你们为什么,都这样。”

  “祥,一直没变。”

  “哈,你一直比我更了解她呢。”

  “素……”

  教区中央的撞钟响起,琥珀瞳仁漾动长崎素世年轻时的身影。

  在那白鸽翻飞的片刻,她问了睦最后一个问题。

  然后,素世坐在沙发边沿,闭上了眼睛。

  即使在监视的第十天,若叶睦都没想好,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然后教母得胜归来。丰川祥子彻底消灭了敌人,她第一时间迈进家门,冲向素世的怀里。

  结束了。结束了。这么多年,丰川祥子第一次主动流下眼泪。

  结束了。结束了。长崎素世重复妻子的话语,抱紧她消瘦的、承载过度压力的躯体。

  她们抱在一起,当着众人的面交换亲吻。

  扣紧的十指再度举起,昭示下属:教母和伴侣已经重归于好。

  (六)

  ——小祥。

  在那平平无奇的午后,丰川祥子抬起头颅。

  ——你是否已经完成了你的梦想呢?

  祥子放下茶杯,妻子轻笑着,蓝眸温柔流动着爱意。

  就好像回到了往昔岁月。

  ——嗯。

  祥子只是低下头,把第二个孩子——现在的长女——衣领抚平。

  “母、母亲大人……”

  “今天,你要和我出去。准备得好一点。”

  “是……是!”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可教母的事业还要继续。

  长女的离去为这个家带来不可磨灭的阴影。幺儿整日整夜地哭泣,被梦魇折磨得消瘦多病。老二倒是懂事些,只会在妈妈难受的时候,把小脑袋贴上去。

  但是,忘却吧。忘却那些悲伤的过去。

  日日夜夜,她拥着素世,在妻子的耳际留下这样的咒语。

  我们不是还有两个孩子吗?我们的未来还连在一起。

  你还爱我。素世。

  素世,我爱你。

  ……嗯。

  无论如何,妻子接受了她的致歉,回归了家族生活。

  她依旧娴熟地游走于黑白之间,把做着合法生意的商会打理得井井有条,偶尔躬身微小的事务,处理尸体、销毁证据都游刃有余。

  “不再吃点吗?小祥。”

  此刻,那双纤细的手又握住刀叉,为教母细细分割一块肉排。

  “……不用了。”祥子放下餐具,把视线投向走廊,“那孩子怎么还没来?”

  幺儿昨天又做噩梦了。妻子的解释很简单。没有睡好,再让她睡会吧。

  纵使不满,教母却无力接住这个话题。

  “小祥……”

  “我要去工作了,有什么晚上再谈吧。”

  “……嗯。”

  长崎素世坐在桌边。现在只有四把厂椅,她的身边却还空着一个位置。

  “母亲大人,我们不出发吗?”

  “嗯,现在。”

  她居然需要女儿的解围。教母垂眸,揽着孩子的肩膀走出餐室,失去了一个人的家里很安静。

  小朋友乖巧地在玄关处整理裙摆,祥子揉揉她的头顶,金瞳难得蓄满柔情。

  “你现在,去睦那里。”

  “母、母亲?”

  祥子的声音很轻很轻,只有彼此听得清。

  快去。

  女儿懵懵地打开大门,阳光照上教母的身体。她闭上眼睛,最后最后叮嘱了一句。

  ——不要回头。

  那透着阳光的缝隙也终于被合拢。丰川祥子回归阴影。

  她不紧不慢,继续整理衣领。

  直到身后贴上那熟悉的、迷醉的暖意。

  “小祥,怎么还没有走呢?”

  教母低下头,看着妻子手中的领带。刚刚熨烫过的布料一丝不苟,被轻轻举起。

  “我为你系?”

  “……嗯。”

  于是长崎素世俯身,恭顺如婚姻初期。蓝眸在伴侣身上眷恋地留恋,仿佛要把教母自外而内看个分明。

  “素世、”

  “不要着急。”妻子笑了,鼻尖暧昧地凑上去,“从十三年前起,我就一直在做这些事情。”

  咫尺之间,彼此都在轻轻喘息。

  “我一直做得很好,不是吗?”

  那双手伸向领口,把它翻起来,再重新折叠一次,褶皱被完完全全抚平。

  “这次也一样哦。”

  万事俱备,她终于开始最后的工程。

  两边领带悄然披上肩膀,丰川祥子绷紧身体。

  她们面对面,多年的伴侣想起许多许多事情。

  “我第一次遇见小祥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就是那个‘丰川’的孩子。”长崎素世笑意盈盈,“还以为只是同姓呢。”

  素世,你想说什么?金瞳怔怔地盯着她,素世并不心急,领带尾端慢悠悠交叉,每一步都不可缺少。

  她爱丰川祥子。

  她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指尖跃动的音符已然沉寂,孩子气的脸也染上肃杀之气,而那真挚的笑意与邀请,早就湮灭在时光里。

  长崎素世的心在发抖,双手却稳稳地握着领带:“后来,你学会了用枪,小祥。”

  “真了不起,小祥。”此言非虚,她抚着妻子的手心,从这里压下去,是那根受伤的尺神经。好冷,她却无法再把她抱紧。

  “弹钢琴的手,后面居然也能熟练地切换弹匣,小祥真是了不起。”

  她深呼吸,尝试为领带绕圈,丰川祥子依旧注视着她,却沙哑了声音。

  “错了。”

  嗯?长崎素世垂眸,那双金瞳覆上阴影。

  “素世,你又错了。”祥子低下头,回避她的眼睛,“我是教母的血脉。”

  “我从小就会用枪。”

  在学会弹钢琴之前,她就会握住长辈递来的小枪,轻笑着、天真无邪地把它指向什么东西。

  在我们相遇之前,我已经会用枪了。

  我已经是那样了。素世。

  教母轻轻讲述着,好像那是别人的事情。

  妻子的双肩开始战栗,像风掠过小湖的涟漪,一丝一缕,又慢慢平静下去。

  “嗯。”长崎素世还是笑了,“我想也是呢。”

  她低下头,单薄的双唇贴着妻子。教母没有拒绝。

  在那冰凉的玄关之上,她们最后一次亲吻,唇舌勾连,让渡氧气。

  然后,妻子继续为她系领带。美丽的布条绕了一圈,又一圈,长崎素世轻笑着,双手用力。

  用力勒上去。

  教母下意识要去握住领带,但那太迟了。

  你不是本来就这样的。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两个人的眼眸交错,传递最后的讯息。

  漫长的五分钟后,丰川祥子瘫倒下来,两只腿永远展平。

  她坐在墙角,了无生气。教母原是一具血肉之躯。

  佩枪依旧别在腰间。但丰川祥子几乎没有很多挣扎,她死于决意,她没有长崎素世那种舍弃生命的、属于母亲的决意。

  温热的吻覆上还温热的尸体。长崎素世亲着妻子的额头,好像抱着她最初的、也是唯一一个孩子。

  “还这样不高兴啊。这可不行哦。”她喃喃自语,把教母紧闭的唇角抚成微翘的、初遇的弧度,“要高兴。”

  可是,指尖一走,那弧度还是松懈了。丰川祥子无法再笑,可她笑了。

  不高兴也没关系。

  因为我会一直陪着小祥的。

  她低头,把玄关处藏着的手枪翻出来。为了防止家人反抗,她装满了弹匣。

  可最小的孩子没有用上,她整夜整夜地哭,所以素世摸着女儿的手稍微下移,就帮她结束了痛苦。

  第二个孩子像蝴蝶一样飞走了。她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她还要那个人回答她的问题。她留着她们的命。

  而她最珍爱的、流着自己血液的女儿,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没关系。

  她捏着握柄,保险解开的声音又脆又清。

  妈妈和母亲很快也要来陪你了。

  在那个没有枪声的上帝之国,我们永远不会分离。

  爱像春日的花束一样盛开满心。她对着妻子微笑,恰似命运的初遇。

  丰川祥子没有变。

  丰川祥子还在她的怀里。

  她抱起她,来到琴房,把妻子的脑袋抵在盖上,双手则是轻巧地搭着键盘。在那从未完成的钢琴师的演奏会里,迷路的提琴手是第一个听众。

  然后,她俯下身,把脑袋埋在教母那发冷的膝盖上。

  她曾全身心信赖她的神明。

  即使是现在。她也想要相信。她渴望相信。

  枪筒塞进了唇腔,子弹上膛。

  远方的天空响起钟声,白鸽又飞过天际,祝福谁的幸福。

  但这些都不再有意义。

  因为她已经听见了。

  听见了钢琴。

  (尾声)

  故事结束了。

  情杀、仇杀和着枪声黑影,帛画起三十年前的历史画卷。

  音乐响起,电视放映着最后的字幕。

  “丰川祥子是否后悔呢?”

  人们惯常关注着宏图霸业的主人翁,但是、

  ——为什么没人问过素世的心情。

  若叶睦关上了电视,琥珀色的瞳仁冷淡地注视一切,恰似多年前,她推开丰川家的大门,在那里看到了深爱之人与发小僵硬的身体。

  她们紧紧相依。永远永远不分离。

  她什么也没说,领养了那最后的孩子。帮派本就依靠丰川祥子和长崎素世的个人魅力而整合,失去主心骨后又很快解体,陷入无休止的互相倾轧。这座工业城市一跃成为犯罪率最高的地区。

  又几年,无法忍受的联邦和地方警察合作,一举解决了困扰这片区域几十年的治安问题。

  睦多次死里逃生,最后靠做污点证人捡了一条性命。

  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那仅剩下的孩子不用再握枪柄,一切都往光明飞驰,传奇的面貌消湮在无人问津的花边小报里。

  如果能在那没有枪声的世界相遇。她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丰川祥子本来会是一个很好的音乐家,如果她继续弹钢琴,她一定能办起那场演奏会,书写全新的传奇。

  长崎素世本来会和妈妈平平安安、一直在一起。她会长命百岁,她不会痛苦,她不会以这种方式毁灭自己。

  如果在那没有枪声的世界相遇。

  也许她们还是会变得不幸。

  若叶睦停止了思考,拒绝这份可能性。

  她再一次回放录像:纪录片上映那天,曾向她取材的制作组把纪念光盘寄到了家里。

  里面的每句话她都熟悉,每个问题她都铭记在心。

  比如,那支枪到底去了哪里。

  若叶睦靠在沙发上,回想起几十年前,素世问她的最后一个问题。

  ——小睦,钟声为什么响起?

  冰冷之物指向唇腔,若叶睦深吸一口气。

  她的尸体当晚就被发现了。

  枪管从嘴中滑脱,这么多年保养如新。

  在沙发扶手的纸条上,人们看见了睦最后的笔记。

  她只写了一个问题。

  “我是否看到了素世眼前的风景?”

  灵魂升天的丧钟或者新婚的贺礼,钟声依旧响彻教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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