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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天堂俱乐部被催眠洗脑后成为活肉性偶的coser美母03,第1小节

小说:人偶天堂俱乐部 2026-03-14 17:21 5hhhhh 9700 ℃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秋风染上了一层好看的金黄色,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的课本上形成斑驳跳跃的光点。我坐在大学阶梯教室的后排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听着讲台上老教授用他那特有的催眠语调讲解着高深莫测的线性代数。

  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阿杰,晚上联谊去不去?隔壁外语系的妹子听说质量很高啊!”坐我旁边的死党胖子用手肘捅了捅我,挤眉弄眼地低声说道。

  我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不去了,晚上约了家里的老妈视频。”

  胖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操,你小子真是个妈宝男。每周一次雷打不动比跟女朋友约会还准时。你妈又不是不让你找对象。”

  我笑了笑没跟他争辩。他不懂。对于我这样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来说,母亲就是我的全世界。自从父亲在我去世后,是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她做过好几份兼职,用她那瘦弱的肩膀为我撑起了一片天。

  考上这所重点大学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我发誓要努力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让她能早点退休,过上好日子。每周一次的视频通话是我和她之间的约定,也是我一周中最期待的时刻。看到她,听听她的声音,能让我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感到一丝心安。

  晚上回到宿舍,我早早地洗漱完毕,算着时间拨通了母亲的微信视频。

  很快,视频就接通了。屏幕那头露出了母亲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温柔脸庞。

  “小杰啊,在学校怎么样?钱还够不够花?”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暖,带着一丝操劳过后的沙哑。

  “妈,我挺好的,钱够用,您就别操心了。”我看着屏幕里的母亲,感觉她今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她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的细纹好像都淡了一些。她还化了淡妆,穿着一件款式很新颖的连衣裙,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妈,您今天真漂亮。这衣服新买的吧?”我笑着问道。

  母亲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是吗?可能是最近心情好吧。那个……莫凡老师给我介绍的摄影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拍出来的照片效果很好,他还给了我一笔很可观的酬劳呢。”

  我心中一动。莫凡就是暑假时我陪母亲去见的那位摄影师。当时我还对他抱有几分警惕,但后来见他对母亲确实很尊重,拍摄的也都是一些正规的艺术写真,加上母亲自己对这份工作充满了热情,我才渐渐放下了心。

  “那太好了,妈。您喜欢就好。不过也别太累了,注意身体。”我叮嘱道。

  “知道啦,你也是。”母亲笑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对了,小杰,跟你说个事。莫凡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准备带我去一个封闭式的摄影基地进行一段时间的专业集训。他说那里环境很好,能拍出更好的作品。可能……有段时间会联系不太方便。”

  “封闭式集训?”我愣了一下,“要去多久啊?在什么地方?安全吗?”

  “哎呀,你别担心。”母亲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兴奋,“莫凡老师都安排好了,他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能让我真正地实现自己的梦想。你就安心上学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看着母亲那充满憧憬的眼神,我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或许,是我太多虑了。母亲辛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自己热爱的事情,我应该支持她才对。

  “那……好吧。妈,您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啰嗦鬼。”

  那是我和母亲最后一次正常的通话。

  从那天起,母亲就像她所说的那样进入了“失联”状态。

  第一周,我给她发的微信没有回复,打去的电话也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我并没有太在意,心想大概是那个摄影基地信号不好吧。

  第二周,情况依旧。我开始感到一丝不安。我尝试着给那位莫凡摄影师打电话,却发现他的手机也处于同样的状态。

  到了第三周,我每周一次的视频通话时间到了,但我没有等到母亲的任何消息。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悄悄地缠上了我的心脏。

  我开始变得坐立不安。上课的时候,老教授的讲课内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母亲的脸。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母亲的微信朋友圈,但她的动态永远地停留在了去“集训”之前的那一天。

  胖子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关心地问我:“阿杰,你小子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跟你妈吵架了?”

  我摇了摇头,把母亲失联的事情告诉了他。

  胖子听完也皱起了眉头:“一个月联系不上是有点不正常。会不会是手机丢了或者坏了?”

  “我不知道……”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要不,你给你家亲戚打个电话,让你亲戚去你家看看?”胖子提议道。

  这个提议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混乱的思绪。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立刻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我姨妈的电话。姨妈是母亲唯一的妹妹,也是我们家最亲的亲戚。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是小杰啊?怎么有空给姨妈打电话了?”姨妈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姨妈,我……我有点事想拜托您。”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妈……我快一个月联系不上她了。您能……能去我们家帮我看看吗?我怕她出什么事。”

  “什么?联系不上了?”姨妈的声音也立刻紧张了起来,“你别急,小杰。你妈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把母亲说去参加封闭式摄影集训的事情跟姨妈说了一遍。

  “摄影集训?你妈什么时候搞上摄影了?”姨妈的语气充满了疑惑,“行,我知道了。你别慌,我下班就过去看看。有消息了马上告诉你。”

  挂断电话后,我感觉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坐立不安地在宿舍里来回踱步,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

  终于,在傍晚时分姨妈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几乎是秒接。

  “姨妈,怎么样?我妈在家吗?”我急切地问道。

  电话那头,姨妈的声音却异常的沉重和古怪。

  “小杰……你先……你先冷静点听我说。”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姨妈,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我几乎是在咆哮。

  “我……我去了你家。门锁着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姨妈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问了对门的邻居,他们说……说已经有快两个月没见过你妈了。”

  两个月?比我失联的时间还要长!

  “然后呢?”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然后……我觉得不对劲,就托人去房产中心查了一下……”姨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那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

  “小杰……你们家的房子……在你妈失联前的一个星期就已经被卖掉了。合同上……是你妈的亲笔签名。”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房子……卖掉了?

  这怎么可能!

  那栋房子虽然不大,但却是我们母子俩唯一的家,是父亲留给我们唯一的念想。母亲那么恋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卖掉它?而且还是在不跟我商量的情况下,以一个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匆匆出手?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心底冒了出来,像一株黑色的毒藤瞬间缠绕了我全身,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

  母亲出事了。

  她一定出事了!

  强烈的恐惧和愤怒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阿杰!阿杰你怎么了?”胖子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没有理他,只是疯了一样地冲出宿舍冲向了学校的请假处。

  我要回家!

  我必须立刻回家!

  我要亲自去查清楚我母亲到底去了哪里!那个叫莫凡的男人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请假手续,甚至来不及收拾行李,就揣着身份证和钱包冲向了火车站。我买了最早一班回家的火车票,在候车大厅里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周围的人声鼎沸,广播里播报着车次信息,但这一切都离我无比遥远。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姨妈那句话在反复地回响——“房子……被卖掉了。”

  坐在疾驰的火车上我一夜未眠。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大脑却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我将过去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遍遍地过着。

  从暑假时母亲第一次接触那个叫莫凡的摄影师开始,到她对那份工作的日益痴迷,再到她言谈举止中那些我当时并未在意的微小变化,以及最后那通诡异的“集训”电话……

  所有的线索都像一根根丝线,最终都汇集到了一个人的身上——莫凡!

  是他!一定是他!

  是他用花言巧语骗取了母亲的信任,然后用某种我不知道的手段控制了她,让她卖掉了房子,然后将她带走!

  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和无尽悔恨的情绪在我的胸中翻涌。我恨那个叫莫凡的男人,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疏忽!如果我当初能多一份警惕,如果我当初能阻止母亲和他接触,如果我当初能察觉到电话里母亲那不正常的兴奋……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当火车缓缓驶入熟悉的站台时,我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到莫凡,找到母亲。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一颗被愤怒填满的心重新踏上故乡这片熟悉的土地时,迎接我的不是母亲温暖的怀抱,而是一场冰冷刺骨的深秋寒雨。细密的雨丝斜斜地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压抑之中。

  我没有回家,因为我早已没有了家。

  我只是撑着一把从车站便利店买来的廉价雨伞,像一个游魂一样凭着记忆走到了那条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熟悉街道。远远地,我看到了那栋居民楼,以及那个属于我们家的窗户。

  然而,那扇窗户后面亮着的却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暖黄色灯光。窗户上甚至贴着一张大红的“福”字,刺眼得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我的心猛地一抽,几乎无法呼吸。

  我一步步地走上那段不知走过多少遍的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但门上却贴着一副崭新的对联,门锁也换成了我从未见过的指纹锁。我抬起手,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我一脸警惕地问道:“你找谁?”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我指了指这间屋子艰难地说道,“我以前住在这里。我想问一下,原来的房主……”

  “哦,你说那个苏女士啊。”男人恍然大悟,但警惕的神色并未消减,“我们是几个月前从她手里买的这套房子。手续都是正规的,房产证也办下来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她卖房子的时候有没有说她要去哪里?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男人摇了摇头:“这我们哪知道。我们是通过中介联系的,跟她本人就签合同的时候见过一面。她看起来挺急着出手的,价格比市价便宜了不少。我们签完合同办完过户,她当天就搬走了,什么都没说。”

  说完,他似乎不想再跟我多说,便以“家里有事”为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被关在门外,呆呆地站在那扇冰冷的铁门前。我曾经的家,如今却将我拒之门外。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离开那栋让我心碎的居民楼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察局报警。

  在嘈杂的报案大厅里,我用尽可能清晰的逻辑向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值班民警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母亲如何接触摄影师莫凡,如何对那份工作日益痴迷,最后那通诡异的“集训”电话,以及长达数月的失联和被蹊跷变卖的房产。

.  我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叫莫凡的男人。

  年轻的民警很有耐心地听完了我的叙述,并做了详细的笔录。但他随后的答复,却像一盆冷水,将我心中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之火浇得半灭。

  “杨先生,您先别激动。”他合上笔录本,用一种公式化的口吻对我说道,“根据您提供的情况,我们目前只能将您的母亲作为失踪人口进行登记,并在全国人口信息系统里进行协查。因为您母亲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她主动离开,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遭受了暴力胁迫或人身自由限制,所以我们很难将其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可房子被卖了!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卖掉我们的家!”我激动地拍着桌子。

  “关于房产交易的问题,我们刚才也通过内部系统核实了。”民警指了指电脑屏幕,“交易合同、过户手续都是齐全的,上面的签名也经过了比对,确认是您母亲苏琳女士本人所签。从法律上讲,这是一起合法合规的民事行为。如果您对交易本身有异议,我们建议您通过法律途径,比如向法院提起诉讼来解决。但这不属于我们公安机关的管辖范围。”

  “那莫凡呢?那个叫莫凡的摄影师!他一定有问题!你们为什么不去调查他?”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盯着他。

  民警无奈地摊了摊手:“杨先生,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对这位莫凡先生的所有指控,都仅仅是基于您的个人猜测和‘直觉’。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够证明他与您母亲的失踪有必然联系。他们是商业合作关系,一起去外地工作,这在情理上也是说得通的。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公安机关不能随意对任何一个合法公民进行传唤和调查,这是有规定的。”

  我彻底愣住了。

  我以为只要我报了警,拥有国家公权力的警察就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雷厉风行地帮我找出真相。但我错了。在冰冷的法律条文和所谓的“规定”面前,我的焦急和愤怒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警察局,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和我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但我没有放弃。

  既然公权力指望不上,那我就靠自己!

  我在家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像一个偏执的疯子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我去了母亲以前打工的超市和餐厅。但那里的同事们都说,母亲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

  我又去了母亲以前的那些牌友、舞伴的家里。但她们的说法也都大同小异。母亲在开始做那个“摄影模特”之后,就渐渐地疏远了以前的朋友圈子。

  所有的线索都再次指向了莫凡。

  我通过工商信息网,查到了莫凡之前注册的那家公司地址。当我满怀希望地找过去时,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写字楼的物业告诉我,这家公司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办理了退租手续,所有东西都搬走了,不知去向。

  我像一头困兽,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试图从空气中嗅出一丝母亲残留的气息,但那里只剩下了尘埃和失望。

  所有的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我每天都活在巨大的煎熬之中。白天,我不知疲倦地奔走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着任何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晚上,我回到那间阴暗潮湿的小旅馆,在无尽的自责和悔恨中彻夜难眠。

  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只能向姨妈借。姨妈很心疼我,一边给我打钱一边在电话里哭着劝我:“小杰啊,算了吧……你妈她……也许真的只是自己想换个地方生活呢。你别再折磨自己了,你的学业怎么办啊?”

  我不想放弃。我印了上千份寻人启事,上面有母亲的照片和我的联系方式。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在城市的每一个车站、广场、天桥下张贴。我逢人就问:“你见过照片上这个女人吗?她是我妈妈。”

  但大多数人只是冷漠地摇摇头,或者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躲开我。

  在所有常规途径都宣告失败后,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媒体身上。我鼓起勇气,联系了本地一家发行量还算不错的都市报。一位姓刘的记者在听完我的故事后,似乎被我的执着所打动,答应帮我刊登一则寻人新闻。

  那篇题为《大学生休学寻母,慈母为何蹊跷失踪?》的报道在报纸的社会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刊登了出来。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里唯一照进现实的一缕光。

  报道刊登后的几天里,我接到了几十个电话。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每一个电话都充满了期待。但现实却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打入深渊。那些电话里,有的是打来骗钱的,声称知道我母亲的下落,但要我先打一笔“信息费”;有的是纯粹的骚扰电话,对我进行恶意的嘲弄;还有一些,是同样有亲人失踪的家庭打来的,他们在电话那头和我一起痛哭,分享着彼此的无助。

  没有一个电话,是真正有用的线索。

  母亲的故事,就像一颗投入城市这片喧嚣大海里的小石子,仅仅是泛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地被更多的热点新闻和八卦所淹没。

  时间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天气已经进入了寒冬,而我的心比这冬天还要冷。我花光了向姨妈借来的钱,每天只能靠啃干面包和喝自来水度日。我变得又瘦又憔悴,头发长得像一堆枯草,整个人看起来比路边的流浪汉还要落魄。

  学校的辅导员打来了好几次电话,语气从最初的关心,逐渐变成了严厉的警告。他说如果我再不返校,学校就要按照规定对我进行劝退处理了。

  在又一个寒冷而又绝望的夜晚,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马路牙子上,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城市,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力感将我彻底吞噬。

  我输了。

  我输给了那个躲在暗处、抹去了一切痕迹的恶魔。我输给了这个冷漠而又现实的世界。

  我捂着脸,发出了压抑了许久的嘶吼和痛哭。哭过之后,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买了一张返校的火车票。

  这不是放弃,是暂时的妥协。我意识到,以我现在的能力,我根本无法与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抗衡。我需要力量,需要知识,需要一把能够剖开这个黑暗世界的手术刀。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回到了学校,不再是那个会跟同学插科打诨的阳光少年。我变得沉默寡言独来独往。我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之中,但我的学习目标不再是为了找一份好工作。

  我疯狂地自学着计算机科学、网络安全、数据追踪、密码学……所有一切可能帮助我找到真相的知识。图书馆和机房成了我唯一的去处。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冰冷的代码和逻辑。

  我的专业课成绩一落千丈,但在计算机领域,我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我很快就成为了学校里小有名气的“黑客”。

  毕业后,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所有专业对口的工作邀约,而是削尖了脑袋挤进了一家国内顶尖的网络安全公司。我从最底层的程序员做起,每天面对着枯燥的代码和复杂的网络攻防。

  没有人知道,支撑着我日复一日坚持下去的是那份被我深深埋藏在心底从未熄灭过的仇恨火焰。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足以将一个人的棱角磨平,也足以将另一把刀磨得锋利无比。

  我属于后者。

  深夜十二点,我所在的“盘古”网络安全公司总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作为国内最顶尖的安全公司,我们就像是互联网世界的守夜人,时刻警惕着来自黑暗深渊的窥探。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是三块巨大的曲面显示器,上面正飞速滚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和数据流。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服务器散热风扇混合的味道,键盘清脆的敲击声是这片空间里唯一的主旋律。

  “‘蜂鸟’的IP又跳了!这次是在东欧的一个肉鸡集群上!这帮杂种,跟泥鳅一样滑!”耳机里传来同事阿斌略带烦躁的声音。

  “蜂鸟”是我们给最近异常活跃的一个境外黑客组织的代号。他们就像一群嗜血的蜂鸟,以极高的频率和精准度,攻击着我们公司负责维护的数十家金融机构的服务器,试图窃取核心数据。

  “别急,让他跳。”我的声音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冷静,“我已经在他上一层代理的缓存里种下了‘探针’。他跳得越欢,留下的痕迹就越多。”

  这三年来,我早已不是那个只会报警和贴寻人启事的无助少年。我将所有的悲伤和愤怒都转化成了学习的动力,像一块疯狂的海绵,吸收着网络世界里的一切知识。从底层的汇编语言,到复杂的加密算法,再到最前沿的人工智能攻防技术,我都了如指掌。现在的我,是“盘古”公司最年轻,也是最出色的“网络猎手”。

  我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一行行精准的代码从我指尖流出,在虚拟的世界里布下一张天罗地网。我能清晰地“看”到,“蜂鸟”的首席黑客正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全球各地的代理服务器之间疯狂跳跃,试图摆脱我的追踪。

  但在我眼里,他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抓到你了。”我轻声说道,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一个代表着对方真实物理地址的红点,被精准地标记在了东南亚某国的一栋公寓楼上。与此同时,我启动了早已准备好的反击程序,对方的整个网络瞬间被高强度的数据流冲垮,陷入了瘫痪。

  耳机里传来同事们的欢呼声。

  我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对我来说,这只是又一次枯燥的胜利。我真正在等待的那个“猎物”却始终没有出现。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熟练地打开了一个隐藏在我工作电脑深处、界面极其简洁的程序。

  这是我利用业余时间,耗费了近两年心血编写的“幽灵”程序。它的核心功能只有一个——在浩瀚无垠的互联网,尤其是那些阳光无法照进的暗网角落里,寻找我母亲的踪迹。

  我将母亲所有的照片都输入了进去,构建了最精准的人脸识别模型。三年来,“幽灵”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怨灵,在数以亿计的加密论坛、私人聊天群、地下交易网站里日夜不停地游荡。它为我过滤掉了海量的垃圾信息,但每一次满怀希望地点开它发出的警报,最终都以失望告终。

  我甚至一度怀疑,莫凡是不是已经彻底从网络世界里消失了。又或者,他已经……对我母亲下了毒手。

  每当这个念头升起,我的心脏都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但我不能放弃。只要没有找到母亲的尸体,她就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去救她。

  就在我准备像往常一样,在失望中关闭“幽灵”程序时,耳机里突然传来技术总监李头的声音。

  “杨杰,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走进总监办公室,李头正一脸严肃地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拓扑图。

  “虽然我们打掉了‘蜂鸟’的指挥端,但我们发现,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更庞大的支持网络。”李头指着图中一个不断变换形态的去中心化网络结构说道,“这是一个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匿名网络,我们称之为‘冥府’。它没有中心服务器,所有节点之间都是点对点加密通信。‘蜂鸟’只是利用它进行通讯的众多组织之一。这个‘冥府’网络才是真正的大鱼。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渗透进去,搞清楚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跳。

  去中心化的匿名网络,这正是我这几年来研究的重点方向之一。因为我知道,如果莫凡真的在从事某种见不得光的生意,他最有可能选择的就是这种无法被常规手段追踪的网络。

  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接下了这个任务。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将自己完全锁在了公司的独立服务器机房里。我废寝忘食地分析着从“蜂鸟”那里截获的关于“冥府”网络的数据包。

  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结构。它的加密算法每小时都在动态变化,节点的加入和退出都经过了严格的身份验证和推荐机制。想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渗透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我不是普通人。在经历了上百次的失败和模拟攻击后,我终于找到了这个“冥府”网络加密算法的一个微小漏洞。利用这个漏洞,我成功地伪造了一个合法的节点身份,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进去。

  当我第一次看到“冥府”网络的内部时,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黑客通讯平台。这是一个庞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王国。

  它的主界面是一个漆黑的页面,下面则分成了十几个不同的板块,每个板块的名字都充满了隐晦的暗示。

  “军火库”、“药剂师的花园”、“潘多拉魔盒”……

  我怀着一种探索新大陆般的好奇和作为网络安全专家的警惕,开始逐个点开这些板块。里面的内容让我触目惊心。从最新的军火交易信息到伪造身份、买凶杀人……这里简直是人类所有罪恶的集散地。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直觉告诉我,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终于,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名为“私人画廊”的板块上。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进去。

  一股混杂着淫秽与罪恶的气息瞬间从屏幕里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这个板块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上千个帖子。他们正在用一种炫耀的口吻,展示着他们“收藏”或“租借”来的“特殊藏品”。

  而这些所谓的“藏品”,无一例外,都是活生生的女人。

  我颤抖着点开了一个热度最高的帖子,标题是:“【开箱测评】本月新款‘爱莉希雅’,粉色妖精,名不虚传!”

  帖子里,是一组高清的图片。一个女孩穿着《崩坏3》里爱莉希雅的COS服,被摆成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任由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在她的身体上肆意玩弄。

  帖子的下方,是楼主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测评报告”:

  “……皮肤手感A+,细腻光滑,体温恒定在37.5度,有轻微的弹性,触感非常真实。”

  “……穴口包裹性S级,内置的‘反射弧’非常灵敏,几乎是即插即用,不需要任何前戏。收缩频率和力度都堪称完美,体验感远超真人。”

  “……本次的‘爱莉希雅’内置了语音包,在受到高强度刺激时会发出娇媚的呻吟,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代入感极强。”

  “……唯一缺点是固化姿势不可调,对于喜欢玩多种体位的玩家不太友好。总体评价:9/10,值得回购。”

  我看着这些将人彻底物化的冰冷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

  将活人改造成没有思想、任人玩弄的“人偶”,然后通过这个地下网络进行交易和租赁!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海中形成。我母亲的失踪是不是也和这个“私人画廊”有关?

  就在这时,我电脑上的“幽灵”程序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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