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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與伊蓮娜的同行,調查過去的真相,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14 17:21 5hhhhh 8950 ℃

巨大的階梯教室被藍色的光芒徹底照亮,那由愛液激發的儀式法陣在地面上緩緩旋轉,如同一個深邃的星雲旋渦。懸浮在半空中的羊皮紙像一顆微縮的太陽,散發著穩定而柔和的光芒,將三人的影子在牆壁和腐朽的課桌椅上拉扯變形。

薇拉以一種平和、略帶輕鬆的姿態,她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道由光構成的、旋轉的圓環邊緣,溫熱的能量從指尖傳來,沒有任何危險的感覺。她轉過頭,看向依舊靜立在一旁的伊蓮娜。

「哎呀,看來我們的『作業』分數還挺高的嘛,獎勵了一個-這麼漂亮的門。伊蓮娜老師,妳知道這扇門後面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嗎?不會又是什麼怪物的窩吧?」

伊蓮娜以一種冷靜的、如同博物館導覽員般的姿態,她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看向發光的法陣,像是在看一個熟悉的展品。

「嗯…那邊是個老古董了,比亞哈古斯還要老得多。我以前無聊的時候用儀器看過幾眼。那裡的空氣不太好,住在那裡的人好像都長歪了,腦袋會從中間『啪』地一下裂開,像個壞掉的西瓜。挺有趣的。」

頭部縱向裂開…這個描述讓薇拉立刻聯想到了她和黛比在森林裡遇到的那些變異狂獸。看來這兩個地方存在某種聯繫。

伊蓮娜的描述還在繼續,她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像是在背誦一篇枯燥的論文。

「對了,那裡還有一些穿著漂亮裙子的傢伙,長得跟書上畫的神的僕人一模一樣,不過好像只是樣子貨,沒見它們用過什麼厲害的招數,整天就在廢墟裡逛來逛去,也不知道在幹嘛。」

薇拉點了點頭,將這些情報記在心裡。她看著身旁這位被困了數百年的、永恆的少女教師,心中升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薇拉以一種輕鬆、自然的態度,她拉起黛比的手,然後對伊蓮娜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聽起來對面還挺熱鬧的。怎麼樣,伊蓮娜老師,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春遊呀?總比留在這裡看這些永遠畢不了業的留級生好吧?」

黛比也用力地點著頭,她跑到伊蓮娜面前,仰著小臉,眼中滿是真誠的期盼。

「對呀對呀!老師一起走嘛!我們家裡可好玩了!有會做飯的吉賽爾姐姐,會講色色故事的羅伯特姐姐,還有會臉紅的尤瑟娜姐姐!比這裡好玩一百倍!」

伊蓮娜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兩張真誠的臉,那雙空洞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比星光還要微弱的、名為「動搖」的東西。但那也僅僅是一瞬間。她緩緩地搖了搖頭,視線再次轉向了教室中央那十幾個還在埋頭「苦讀」的異形弟子。

伊蓮娜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的姿態,她伸出手,輕輕地指向那些異形的弟子。

「如果只是去那個老古董世界逛逛倒是沒問題啦。不過我可不能跟妳們回家哦,我的課還沒上完呢,這些孩子還等著我給他們批改作業呢。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留級吧?」

薇拉走到依舊靜立不動的伊蓮娜面前,將地上的歌德長裙撿起,遞給她。

薇拉呈現出以一種輕鬆的、彷彿在約定下次見面時間的隨意態度,她笑著說:「好吧好吧,既然老師還要留堂改作業,那我們就不打擾妳了。下次有空再來看妳,記得準備好吃的哦。」

伊蓮娜接過長裙,以一種流暢而優雅的、與剛才的僵硬截然不同的動作穿上。她抬起頭,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看著薇拉,第一次,裡面似乎有了一絲焦點。

伊蓮娜「門不會馬上關的啦,放心去玩吧。大概能開個一兩天?我數學不好,反正看到它不亮了就趕緊跑回來就對了。哦對了,對面那些長得像神僕的傢伙,別惹她們,她們雖然弱,但是很會記仇和打小報告。」

「好耶!去探險囉!」黛比已經穿好了衣服,興奮地拉著薇拉的手,另一隻手則大膽地牽起了伊蓮娜的手。「伊蓮娜老師也一起走!」

三人手牽著手,一同走進了那片旋轉的藍色光芒之中。奇特的感覺瞬間包裹了全身,並非疼痛或不適,而是一種溫和的分解與重組感。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拉長,腐朽的課桌椅與弟子的身影被拉伸成無數彩色的光線,耳邊響起如同風鈴與水滴混合的奇妙樂音。

短暫的暈眩過後,腳下傳來了堅實的觸感。眼前的光芒褪去,一股蒼涼、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是一片廣闊的、沐浴在永恆黃昏下的廢墟。天空是詭異的暗金色,一輪巨大的、如同凝固眼眸的蒼白月亮懸掛天際。空氣乾燥而寒冷,吸入肺中帶著一股金屬銹蝕與塵埃的味道。腳下是龜裂的灰白色石板,巨大的、無法辨認其功能的建築物殘骸如同遠古巨獸的骨骼,沉默地矗立在荒野之上。遠處,幾個穿著華麗白色長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如同幽靈般在廢墟間緩慢地遊蕩著。

薇拉呈現出對新事物(怪物)抱持一種研究與探索的好奇心,將其視為解剖對象而非純粹的威脅的姿態,她正想開口說點什麼,身旁的伊蓮娜卻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袖子,指向不遠處一條狹窄的巷道。

巷道裡,一個蹣跚的身影正在緩慢地移動。那是一個勉強維持著人形的生物,皮膚是如同死屍般的灰白色,四肢細長得不成比例。它沒有穿任何衣服,渾身赤裸。當它轉過身時,它那沒有五官的、光滑的頭部正中央,一道深紅色的裂縫猛地張開,露出裡面如同犬牙般交錯的、不斷蠕動的利齒。

薇拉看著那個怪物,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興趣的弧度。

「哦?這就是老師說的‘壞掉的西瓜’嗎?長得還挺別緻的。黛比,妳看,它的腿好像一邊長一邊短,打起來肯定很好玩。」

不等黛比反應,那「西瓜」已經發現了她們,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邁開那長短不一的腿,搖搖晃晃地沖了過來。

薇拉上前一步,將黛比和伊蓮娜護在身後,鋸肉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西瓜」靠近的瞬間,她不退反進,手中的刀刃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精準地斬向了怪物那條較短的腿的膝蓋關節。

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清脆響聲,怪物的短腿應聲而斷,龐大的身軀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它在地上掙扎著,那縱向裂開的嘴巴發出憤怒而不甘的嘶吼。薇拉沒有給它任何機會,走上前,用獵人長靴的鞋跟,狠狠地踩進了它頭頂那道裂開的縫隙之中,伴隨著一聲黏膩的爆裂聲,徹底終結了它的性命。

戰鬥結束得乾脆俐落。伊蓮娜從頭到尾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人偶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在薇拉收回腳後,她才緩步走上前,蹲在怪物的屍體旁,從裙子裡掏出了一本小小的、和她日記風格相同的筆記本和一支羽毛筆。

她用羽毛筆的末端,好奇地戳了戳怪物那如同西瓜般裂開的腦袋,然後翻開筆記本,開始在上面飛快地記錄著什麼,口中還在用那平淡的語調自言自語。

「切口平整,關節脆弱,無明顯戰術行為,僅靠本能驅動。嗯…有趣的樣本。需要更多數據。」

那隻形似被踩爆西瓜的古老狂獸的屍體還在原地散發著淡淡的腥氣,伊蓮娜已經合上了她的筆記本,似乎對這個樣本失去了興趣。三人正準備繼續沿著這條龜裂的石板路前行,一陣壓抑的、刻意放低的說話聲從不遠處的一堵斷牆後傳來。

薇拉展現出一種略帶好奇心和看戲心態的從容姿態,她立刻停下腳步,伸出手臂攔住了身旁的黛比和伊蓮娜。她對著她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將食指放在唇邊,臉上露出了那種發現了有趣獵物時的、混合著好奇與狡黠的微笑。她沒有立刻尋找掩體,而是側耳傾聽,試圖從對話中分辨出更多信息。

一個粗啞的男聲帶著明顯的不滿抱怨道:「我說,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教會那些穿袍子的傢伙到底想讓我們來找什麼?連個座標都沒有,就把我們丟過來了?我的靴子都快被這些破石頭磨穿了!」

另一個聲音顯得更加沉穩,但同樣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抱怨完了嗎?抱怨能讓主教多發你一個金幣還是怎麼的?少廢話,你看,前面那個穿白裙子的小東西跑得還挺快,追上去!抓活的!說不定就是任務目標!」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聖音教會標準獵人服飾、但款式更為精良的身影從斷牆後現身。他們一人手持一把巨大的戰錘,另一人則端著一把教會制式的連發火槍。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正在觀察他們的薇拉三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方不遠處一個正在飛速逃竄的白色身影上。

那是一個伊蓮娜之前提到過的、穿著華麗白色長袍的「神僕居民」。它移動的速度極快,在複雜的廢墟地形中穿梭自如,像一隻受驚的白色蝴蝶。兩個教會獵人罵罵咧咧地在後面緊追不捨,戰錘獵人粗暴地用武器砸開擋路的斷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火槍獵人則不時地朝著神僕居民的方向開上幾槍,但子彈無一例外地都打在了石頭上,濺起一串串火星。

伊蓮娜以一種略帶輕蔑與嘲諷的姿態,看著那兩個追得氣喘吁吁的獵人,用她那平淡無波的聲音做出了一個精準的評價。

「哎呀,我的兩個壞學生教出來的徒子徒孫,就只有這點水平嗎?追人都追得這麼難看。你看,那個拿錘子的,每揮一下都會改變自己的重心,破綻百出;那個玩槍的,連預判彈道都不會,只會浪費子彈。真是笨得可愛。」

就在伊蓮娜做出評價的同時,那個靈活的神僕居民利用一個急轉彎,徹底消失在了一片錯綜複雜的建築殘骸之後。兩個教會獵人追到巷口,卻失去了目標的蹤影,氣急敗壞地停下腳步。

「媽的!跟丟了!」拿戰錘的獵人憤怒地用錘子砸了一下地面,震起一片煙塵。

然而,他們製造的巨大噪音,以及剛才戰錘砸牆時濺出的、不知名生物的碎塊所散發出的血腥味,已經喚醒了這片廢墟中真正的主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嘶鳴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一個接一個的「壞掉的西瓜」從陰影中、從廢墟的縫隙裡鑽了出來。它們的數量遠比薇拉剛才解決掉的要多,十幾個、二十幾個…它們搖搖晃晃地、沉默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那兩個還在為跟丟目標而懊惱的教會獵人圍在了中央。

火槍獵人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慌:「喂…喂!這些西瓜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味道好臭!」

戰錘獵人則迅速舉起了武器,語氣雖然緊張但還保持著一絲鎮定:「閉嘴!它們過來了!你掩護!我來開路!」

伊蓮娜看著陷入包圍的兩個獵人,又拿出她的筆記本,慢悠悠地在上面寫著,同時用她那毫無起伏的聲音繼續著她的「課堂教學」。

「嗯,觸發了群體圍攻事件。這下數據樣本就充足了。這兩個笨蛋總算還有點用處。」

包圍圈收縮得越來越緊,那兩個教會獵人背靠著背,陷入了絕境。他們製造的聲響和血腥味像是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引來了這片古老廢墟中所有飢餓的捕食者。腐爛瓜果般的頭顱在他們周圍晃動,黏膩的涎水從縱向裂開的口器中滴落,在龜裂的石板上發出「滋滋」的輕響。

戰錘獵人喘著粗氣,每一次揮動沉重的武器都顯得笨拙而徒勞,最多只能將一頭衝上來的古老狂獸砸得後退幾步,但更多的同類會立刻填補上空缺。火槍獵人的連發火槍聲已經變得稀疏,顯然彈藥所剩無幾,他臉上的驚慌早已取代了最初的傲慢。

黛比的小手緊緊抓著薇拉的衣袖,小臉上滿是不忍。「姐姐,他們…他們快撐不住了,我們要不要…」

薇拉伸出手,輕輕蓋住了黛比的眼睛,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別看了,黛比。就算我們是去送熱湯的,他們也會一槍打翻我們的鍋,再把我們燉了。教會的人腦子裏只有一根筋,拉不動的。」

典型的教會精英主義,傲慢且排外。他們只相信自己的體系,任何外人,尤其是未經他們認證的獵人,都會被視為異端或威脅。現在過去,只會讓那兩個蠢貨的火力轉向我們。

一旁的伊蓮娜看了一眼薇拉的反應,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場正在走向終點的鬧劇,她那空洞的黑色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淡淡的譏諷。

「嗯…看來我的兩個學生在品德教育這一塊,功課做得不太好呢。連最基本的『不要隨地攻擊潛在盟友』都沒教會。真讓人傷腦筋。」

話音未落,遠處的慘叫聲便驗證了她的評價。戰錘獵人一個踉蹌,被一頭古老狂獸撲倒在地。下一秒,數個腐爛的頭顱一擁而上,那縱向裂開的口器如同攪拌機般瘋狂啃噬,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血肉被撕扯的聲音清晰地傳來。火槍獵人目睹同伴被分食,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轉身想跑,卻被更多的古老狂獸撲倒,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第二聲慘叫,身體就在數十張利齒的拉扯下,被撕成了數塊冒著熱氣的碎片。

血腥的盛宴僅僅持續了幾分鐘。那些古老狂獸在分食完兩具屍體後,似乎失去了興趣,又搖搖晃晃地、一個接一個地退回了廢墟的陰影之中。

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還未散去,一個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一處斷牆後出現。正是之前被追殺的那個神僕居民。它沒有逃跑,而是徑直朝著薇拉三人的方向緩步走來。

這一次,薇拉終於能近距離地看清它的樣子。它身披一件華麗得如同婚紗般的純白色長袍,長袍上繡著複雜而優雅的金色紋路,但邊角處卻滿是汙漬和破損。兜帽深深地遮蔽著它的頭部,而在兜帽的陰影之下,是一張光滑的、沒有任何五官的白色面具。更為奇特的是,透過那略顯單薄的長袍,可以看到它袍子下的身體並非實體,而是由無數微小的、如同星塵般的光點匯聚而成的、緩緩流動的形體。

神僕居民在離三人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它微微躬身,行了一個古老而優雅的禮節。隨後,它抬起那隻同樣由星光構成的、半透明的手臂,指向了廢墟城市的深處,一個被永恆黃昏籠罩的、尖頂建築的方向。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那個邀請的動作卻異常清晰。

它那指向遠方尖頂建築的手臂緩緩收回,轉而抬起,朝向了三人之中顯得最為嬌小的伊蓮娜。

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一股無形的、溫和的信息流如同涓涓細流,直接淌入了伊蓮娜那早已被「真知」充滿的、枯寂的意識之海。這不是語言,而是一段段純粹的、由動作與姿態構成的信息——一段古老的、充滿了生命與繁衍意象的舞蹈。

伊蓮娜呈現出一種近乎於學術研究般的模仿姿態。她那張萬年不變的人偶面孔上,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於「處理中」的微表情——眉頭輕微地蹙起,嘴唇無意識地抿緊。她空洞的黑色眼眸中,倒映著神僕居民的身影,像是在一幀一幀地分析對方傳遞過來的動態圖像數據。

「咦?」黛比好奇地扯了扯薇拉的衣角,「姐姐,伊蓮娜老師好像卡住了耶,臉上的表情跟羅伯特姐姐便秘的時候一模一樣。」

薇拉輕輕「噓」了一聲,將黛比拉到自己身旁,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奇特的一幕。她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種無形的能量在伊蓮娜和那個神僕居民之間流動。

就在此時,伊蓮娜動了。她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和僵硬,像是學步的孩童。她學著神僕居民的樣子,緩緩抬起手臂,腰肢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開始擺動。對面的神僕居民也同步地做著一樣的動作,像是一個耐心十足的舞蹈老師。

隨著舞蹈的展開,伊蓮娜的動作逐漸變得流暢自然,彷彿沉睡在她身體裡數百年的、屬於人類女性的本能正在被喚醒。她將雙手交疊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然後以骨盆為軸心,開始畫出一個極具暗示意味的、溫柔的圓。這個動作牽動著她的臀部,那被歌德裙包裹的、嬌小的臀線跟著柔和地起伏。

薇拉和黛比看得目瞪口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舞蹈了。

伊蓮娜的雙手緩緩向上滑動,撫過自己的腰線,最終停留在她那雖然嬌小卻依舊飽滿的雙乳上。她隔著層層疊疊的蕾絲布料,輕柔地、畫圈般地揉捏著。同時,她的雙腿微微彎曲,臀部向後翹起,做出一個類似於雌性動物接受交配的邀請姿態。她的身體隨著無聲的節奏,開始有規律地、小幅度地向前挺動。每一次挺動,都像是在模仿著性交時的迎合與撞擊。

對面的神僕居民與她動作對稱,它那由光點構成的身體也做出相同的挺腰動作,彷彿在與她進行一場跨越了維度的、無形的交合。空氣中的能量流動變得更加湍急,柔和的微光縈繞在兩人周圍。

黛比的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捂著嘴,「哇…哇啊…姐姐妳快看!伊蓮娜老師的屁股在扭耶!好像在說『快來插我』一樣!好好看哦!」

舞蹈進入了尾聲。伊蓮娜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的一隻手從胸前滑下,穿過繁複的裙擺,似乎探入了自己腿間的私密之處。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仰起頭,張開嘴,做出了一個無聲的、如同高潮般的口型。

與此同時,對面的神僕居民也完成了最後的動作,它那由光點構成的身體猛地收縮,隨後化作一道純淨的光流,瞬間沒入了伊蓮娜的眉心。

一切歸於平靜。

伊蓮娜的身體軟了下來,她扶著膝蓋,微微喘息著。那張總是像白瓷般冰冷的面孔上,此刻卻像被注入了溫熱的血液,浮現出兩抹異常明顯的、動人的紅暈。她抬起頭,那雙總是空洞的黑色眼眸第一次避開了薇拉和黛比的視線,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屬於少女的羞澀,落在了別處。

伊蓮娜那張總是像白瓷般冰冷的面孔上,兩抹不自然的紅暈遲遲未退。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那雙小巧的黑色皮鞋上,似乎想從上面研究出什麼深奧的紋路來,以躲避身旁那兩道充滿了好奇與戲謔的目光。

薇拉呈現出以一種輕鬆的、化解尷尬的、略帶狡黠的姿態,她沒有立刻上前,而是雙臂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著伊蓮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被開光的、終於展現出些許人氣的精美古董。

「哎呀呀,伊蓮娜老師,真沒想到妳還有這麼棒的才藝呢。剛才那段舞,看得我和黛比都快流口水了。是不是以後小亞莎教會的早禱課,可以考慮加入這個項目呀?肯定特別提神醒腦。」

黛比立刻用力地點頭附和,她跑到伊蓮娜身邊,仰著通紅的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對呀對呀!老師妳剛剛扭屁股的樣子,還有用手摸自己小穴的樣子,真的好好看哦!比我看過的任何畫冊都好看!我以後也要學會跳那麼好看的舞!」

一大一小兩人的直白調侃,像兩把小錘子,敲在伊蓮娜那層冰封了數百年的外殼上。「哐、哐」作響。伊蓮娜的身體僵住了,那兩抹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空洞的黑色眼眸中,第一次燃起了名為「羞憤」的火焰。

「那、那不是舞!是一種…一種基於非語言符號學的、對繁衍序列進行編碼的古老交流儀式!你們這些腦子裡只有性交的傢伙是不會懂的!笨蛋!」

伊蓮娜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一絲尖銳的顫音。這是薇拉和黛比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如此富含情緒的表達。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她立刻轉身,指向遠處那座在黃昏下如同剪影的尖頂建築,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

伊蓮娜呈現出努力維持自己「學者」人設的姿態,她清了清嗓子,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但聲音努力地恢復了平靜。

「咳…根據剛才交換的數據…那個神僕居民傳達的信息是,在那座尖頂建築,也就是它們的『聖所』裡,存在一個類似於我那個教學樓的、不穩定的空間節點。那是離開這裡唯一的辦法。它會帶我們過去。」

話音剛落,一個白色的身影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三人身後,正是剛才那個與伊蓮娜「共舞」的神僕居民。它對著三人微微躬身,隨後轉身,朝著尖頂建築的方向緩緩飄去,像一個沉默的引路人。

薇拉看著伊蓮娜那故作鎮定的樣子,以及她不自覺地拉扯著裙擺的小動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原來冰山下面,藏著的是一座這麼可愛的小火山啊。

薇拉不再繼續逗她,只是牽起黛比的手,跟上了前方帶路的神僕居民。伊蓮娜在原地躊躇了兩秒,最後還是輕哼一聲,快步跟了上去,只是刻意與薇拉和黛比保持了一小段距離,那紅透了的耳根在永恆的黃昏下格外顯眼。

引路的神僕居民如同一團流動的星雲,無聲地在前方飄浮,華麗的白袍下擺在乾燥的風中輕輕擺動。薇拉牽著黛比,伊蓮娜則保持著一小段距離跟在後面,三人一同穿行在這些沉默的、屬於未知紀元的殘骸之間。

腳下的石板路早已被歲月侵蝕得龜裂不平,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越是深入,周圍的建築殘骸就越是宏偉,巨大的石柱如同折斷的巨人手指,斜斜地指向那輪蒼白的巨月。就在隊伍經過一片相對開闊的、中心鋪著巨大圓形石板的空地時,前方帶路的神僕居民突然停了下來。

它那由光點構成的身體劇烈地波動了一下,像一鍋被煮沸的星辰。一種無形的、源自本能的恐懼感,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伊蓮娜的腳步也隨之停下,她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眉頭微微蹙起。她側過頭,用那平淡無波的聲音,迅速而清晰地轉述了來自神僕居民的心靈感應。

伊蓮娜呈現出一種略帶不耐煩和催促的姿態,她幾乎沒有看薇拉和黛比,只是盯著那片空地,語氣像是嫌棄學生做錯了最簡單的題目。

「喂,那個光球在發抖了,它說上面有『清潔工』要下來了,專門收拾垃圾的那種。再不走快點,我們就要被當成垃圾一起掃掉了。快點快點!」

伊蓮娜口中的「清潔工」,指的顯然是另一種更加強大的「神之僕從」。薇拉順著她們的視線望去,空地本身沒有任何異常,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確實從頭頂上方的天空中傳來。薇拉沒有猶豫,拉起黛比,跟隨著重新開始移動的神僕居民,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穿過了那片令人不安的空地。

很快,一座孤零零的、高聳入暗金色天幕的尖頂建築出現在眼前。建築風格與周圍的廢墟截然不同,線條簡潔而優雅,彷彿不是用石頭,而是用凝固的月光雕琢而成。這就是神僕居民的「聖所」。然而,引路的神僕居民並沒有帶領她們走向宏偉的正門,而是繞到建築的側面,在一處毫不起眼的、佈滿藤蔓的牆壁前停下。它伸出由星光構成的手,在牆壁上輕輕一按,一扇隱藏的門無聲地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深不見底的升降梯通道。

三人跟隨著神僕居民走進升降梯,平台緩緩地、穩定地開始下降。沒有任何噪音,只有風從上方通道灌入時發出的輕微呼嘯聲。下降的速度不快,但持續的時間卻長得令人心悸。周圍是絕對的黑暗,只有帶路的神僕居民和伊蓮娜裙擺上那些微弱的光點,像是黑暗宇宙中的幾點星辰。

不知過了多久,下降終於停止。升降梯的門再次滑開,一片柔和的光芒從門外照了進來。眼前是一個巨大得難以想像的地下空洞。洞頂鑲嵌著無數發光的、如同水晶般的礦石,將整個空間照耀得如同白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雨後泥土的清新氣息。

空洞的中央,數百名神僕居民聚集在一起,它們安靜地、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它們沒有在進行任何儀式,只是沉默地、近乎於虔誠地,注視著圓圈的中心。薇拉三人跟隨著引路者,穿過沉默的「人群」,來到了最內圈。

這時,她們才看清了被守護在中心的那個存在。

那是一個受了極重傷勢的拜亞尼斯。她那纖瘦優美的女性身軀斜躺在一張由柔軟苔蘚鋪成的床上,潔白的皮膚上滿是猙獰的、深可見骨的傷口,一些傷口處甚至還殘留著焦黑的痕跡。她的頭部,是一個由無數眼球和纖細觸手構成的、複雜而精美的簍空橢圓形結構,但此刻,大部分眼球都緊閉著,只有少數幾顆還在無力地、緩慢地轉動。那些曾經靈活的觸手也軟綿綿地垂落下來,失去了所有的活力。最為特別的是,一張由半透明的、閃爍著微光的物質構成的美麗面紗,從她頭部的頂端垂下,遮住了那簍空結構的上半部分,只露出了下方幾顆疲憊的眼球。

即使身受如此重創,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屬於神祇眷屬的高貴與溫和氣質,卻絲毫未減。這就是科萊娜的拜亞尼斯,薇拉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清了這種傳說中生物的全貌。

引路的神僕居民對著重傷的拜亞尼斯,再次行了一個古老的禮節,隨後,它那由光點構成的身體緩緩消散,融入了周圍的光芒之中。

巨大的地下空洞內安靜得只能聽見空氣中微塵流動的聲音,還有從遠處傳來的、如同風鈴般清脆的水滴聲。數百個沉默的神僕居民組成的白色圓環,像一圈聖潔的圍牆,將中心的安寧與外界的蒼涼隔絕開來。柔和的光芒從洞頂的水晶簇上灑下,將重傷的拜亞尼斯那蒼白的肌膚照得近乎透明。

薇拉以一種平靜的、近乎於觀賞的姿態,審視著眼前這奇異而美麗的生物,將其視為一次罕見的探索經歷,而非需要立刻做出反應的威脅。她轉過頭,視線落在身旁正拿出筆記本、似乎準備記錄新物種的伊蓮娜身上。

薇拉:「喂,伊蓮娜老師,妳的筆記本上應該有記載這種漂亮大姐姐的資料吧?看起來比剛才的那些頭部會縱向裂開的古老狂獸高級多了。」

伊蓮娜以一種略帶不屑的、彷彿在回憶某個無聊實驗的姿態,輕描淡寫地回應,維持著自己「萬事通」的形象。她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專注於在筆記本的空白頁上畫出拜亞尼斯頭部的複雜結構草圖。

伊蓮娜:「哦,這個啊,叫拜亞尼斯,神的跟班。以前上網課的時候遠遠地看過一眼,跟看馬賽克似的。像這樣近距離看實物標本還是頭一回,挺新鮮的。」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那躺在苔蘚床上的拜亞尼斯,頭部那些僅存的、還在轉動的眼球,突然齊齊地、精準地鎖定在了薇拉的身上。下一秒,那些原本暗淡的眼球,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瞬間亮了起來,散發出柔和而明亮的白色光芒。那光芒中沒有任何敵意,只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巨大的喜悅與激動。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一股清晰而溫柔的信息流,如同溫暖的泉水,直接湧入了伊蓮娜的腦海。伊蓮娜畫畫的手猛地一頓,她抬起頭,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純粹的困惑。她看了一眼拜亞尼斯,又看了一眼薇拉。

伊蓮娜以一種事不關己的、只是在複述別人無聊話語的平淡姿態,履行著翻譯的職責。她清了清嗓子,用她那特有的、不帶音調起伏的聲音開口。

伊蓮娜:「喂,那個大眼球在跟妳打招呼呢。它說,『妳好啊獵人小姐,我是科萊娜的僕人,我的主人已經掛了』。大概就這意思吧,真囉嗦。」

她一邊說著,一邊準備繼續在筆記本上記錄,但當「科萊娜」這個名字從她自己口中說出的瞬間,她的手徹底僵在了半空中。這個名字,像一把塵封已久的鑰匙,打開了她記憶深處一道被刻意遺忘的門。

科萊娜…那個溫和的、從不索取、只願意分享美夢與星辰知識的善神。那個在無數次危險的「交流」中,唯一一個會提醒她「孩子,看得太久會傷害到妳」的存在。

伊蓮娜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除了「茫然」之外的、真實的情緒波動,她緊緊地皺起眉頭,像是遇到了一個極其複雜難解的學術問題。她猛地抬頭,看向床上那個重傷的拜亞尼斯,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急切和難以置信的顫抖。

伊蓮娜:「妳剛才說誰掛了?科萊娜?妳確定沒搞錯名字嗎?那個很會講睡前故事的傢伙?開什麼玩笑,她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

拜亞尼斯沒有回答,只是用那亮起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中蘊含的悲傷,比任何話語都更加沉重。伊蓮娜看著那雙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筆記本上潦草記錄的名字,最後頹然地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

伊蓮娜呈現出失落和惋惜的姿態,她走到苔蘚床邊,蹲下身,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拜亞尼斯那冰冷的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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